3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自从我怀孕后,婆婆总是针对我,有时候我下楼梯她会猛地推我一把,有时候我在浴室洗澡,她会提前在地上抹上一种很滑的液体。
有时候她又故意绊我。
好在一切都是有惊无险,我既没有受伤也没有摔倒。
这天傍晚,我去接寄宿的女儿回家,因为我还要去买些日常用品,而女儿着急回家,我便让同村的熟人先带着她回去了。
买完菜,准备回家,明明是和平时一样的路,我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左眼皮直跳。
我忍不住左顾右看,打量四周。
却猛得注意到,不知何时我身后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衣,戴着黑色口罩的人。
他低着头快步向我走来,我心下有些慌神,心砰砰直跳,不过还是强装镇定,拿出手机。
喂,老公~你就在前面啊~讨厌,我不是说了不让你接我嘛,我自己就可以回去的。
好的呢,我马上到了,等我哦~黑衣男脚步仅仅只顿了一瞬,又继续向我快步走来。
我彻底慌了,撒腿就跑。
只见周围突然冒出许多五大三粗的男人。
他们面露凶相,有的拿着棍棒,有的拿着小刀,将我围了起来。
我被逼至墙角,惊恐地看向这一众人。
黑衣男走至我跟前,用手又压了压他的鸭嘴帽。
拿出了寒光闪闪的小刀,在我面前晃悠着。
江陌,有人让我来帮你堕胎。
怕不怕?
求求我?
我一会下手轻点。
这声音,好熟悉。
我有些焦急道大哥,大哥,我可以给你们双倍价钱。
只要你们放了我。
他们哄笑了起来。
那个黑衣男道这事没的商量。
我深吸一口气,再睁眼,已是满脸的坦然。
好,那就堕吧。
随你们玩。
说罢,我走近黑衣口罩男,开始褪去衣物。
黑衣男一言不发,只是那双眼睛有些复杂地盯着我。
待近了,我迅速出击,直接一个快准狠的过肩摔,直接将他摔在地上。
只一瞬间,我坐在这这个男人腰上,压着他的某物。
而本该用来捅老公的匕首,被我架在了这个口罩男的脖子上。
放我走!
不然我就捅死他!
周围男人见,竟然只是躲得远远的,不仅不过来帮他们的头,有的还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他们眼中尽是玩味。
我愣了一下,这反应不对啊,什么情况?
黑衣男一把扯下口罩,冲着我挑了挑眉。
虽说是好久不见,不过你再压着我,我就在这里把你办了,我可不管这里有没有人。
你…我感到身下硬挺挺的,顿时一激灵,一个鲤鱼打滚跳了起来。
陈安两只手指头捏着我破败的外套,啧啧啧,穿上吧,别感冒了。
我接过外套,看向他的面容,眼中亮光一闪而过,很快又被暗淡取代。
眼前人正是我曾经的心上人只可惜,眼前人已非彼时人。
曾经阳光开朗易害羞的少年,如今却成了混社会的。
我穿上了外套,坐在一处台阶上,低着头不说话。
他挥挥手,让那些男人都散了。
笨蛋,你刚才接电话,手机都拿反了。
我扭过头不理他。
谁让他吓唬我。
接着他甩出了一张照片,道这是你婆婆吧?
我看了一眼是。
她找到了我,让我带人打你一顿,往死里打那种,还说最好直接打堕胎。
啧啧啧,真是个恶婆婆的典范。
你当初要是嫁给…他突然闭了嘴。
我觉得有些好笑嫁给谁?
你吗?
舔了三年还不够吗?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我要回家了。
我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决定找个良辰吉日将这孩子给打了。
陈安见我要走,有些心急道我把你那个恶婆婆骂了一顿。
怎么样,解气不?
还不快谢谢我!
我语气有些冷硬我谢谢你!
我还是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不想正眼瞧他。
忽然我感到双腿中有一股暖流,我低头一看,鲜血顺着大腿根直流。
陈安瞪大了双眼你该不会真流产了吧?
他有些惊慌,不过反应还是很快,迅速打了120。
医院你这老公怎么当的啊?
来姨妈和流产都分不清。
医生狠狠瞪了一眼陈安。
我…我不是她老公…说罢,陈安低着头,接着挨训。
我坐在病床上,瞪大了双眼,反复询问医生你这个庸医!!
你确定不是流产??
我都拿验孕棒测了!!
两条杠!!
是怀孕啊!!
医生用一种烂泥扶不上墙的眼神看着我江女士,你是在质疑我的水平吗?
难道正规医院的医生还比不上区区一根验孕棒?
陈安赶忙出来打圆场咳咳,医生,她之前用了验孕棒,难免会有些先入为主。
陈安说罢,医生又解释道。
不过我猜测,可能是你验用棒放得时间太久了,出错也是有可能的。
嗯…那个验孕棒好像确实放了有好多年了…那我前段时间犯恶心是因为?
你是见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了吧?
心理恶心罢了。
出了医院,陈安说要送我回家,我也没有推辞,很快便到了离家不远处,只是再往前走是坑坑洼洼的土路,车子过不去。
我便下了车。
这个给你。
他喊住我什么?
我接过一看,竟然是记录了我婆婆与他的交谈的录音笔。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倘若你日后想离婚,这个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他舔了舔嘴角,又道离婚后,可以考虑一下我嘛。
其实…其实……他噎了一下,大声道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
已经走远的我隐隐听到这话,鼻子发酸,陈安啊陈安,你不觉得太晚了吗,如今我已经结婚了还有了一个娃……尽管如此,他的话还是在我心中起了层层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