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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给邻家妹妹办私人画展安言苏乔浅结局+番外小说

安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一开机,安言一连串的消息涌入我的手机里。不用看也知道无非就是看到我给苏乔浅点赞他想辩解几句。回国后这些天我都没有去公司,约上好几个曾经一起徒步登山的伙伴一起徒步。“虞琳,自从你结婚以后,我们可好久没有把你约出来了呢。”其中一位伙伴笑着打趣我。我低头浅笑,说以后时间就多了。徒步三天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安言面色铁青地坐在客厅。“你去哪里了?我回来两天了都没看见你,打电话也不接。虞琳,你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我没有正眼瞧他,语气冷淡:“徒步,没有信号。”“你怎么又开始去做那些危险又粗鲁的事?你现在是我安家的媳妇,我又是知名的画家,别人若是知道我老婆……”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安言很少和我说那么多的话。但不知为何,如今我听来却觉得他如此的聒噪。“...

主角:安言苏乔浅   更新:2025-02-21 17: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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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给邻家妹妹办私人画展安言苏乔浅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一开机,安言一连串的消息涌入我的手机里。

不用看也知道无非就是看到我给苏乔浅点赞他想辩解几句。

回国后这些天我都没有去公司,约上好几个曾经一起徒步登山的伙伴一起徒步。

“虞琳,自从你结婚以后,我们可好久没有把你约出来了呢。”

其中一位伙伴笑着打趣我。

我低头浅笑,说以后时间就多了。

徒步三天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安言面色铁青地坐在客厅。

“你去哪里了?

我回来两天了都没看见你,打电话也不接。

虞琳,你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

我没有正眼瞧他,语气冷淡:“徒步,没有信号。”

“你怎么又开始去做那些危险又粗鲁的事?

你现在是我安家的媳妇,我又是知名的画家,别人若是知道我老婆……”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安言很少和我说那么多的话。

但不知为何,如今我听来却觉得他如此的聒噪。

“我为什么要因为你不喜欢放弃我喜欢的事?

安言,你身边也不是没有能聊得来的人,别管太宽。”

他的脸色一沉,想发作却强压下去。

“虞琳,我是担心你的安全,你怎么又扯到浅浅去了?我一直都有和你解释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为什么就是听不进去呢?”

“对了,我妈说你回来这么多天都没有去公司一趟,你也太不像话了,明天你跟我回家一趟,给老人家赔个不是!”

我想了想,没有拒绝。

毕竟离婚这事,也得当面告诉他妈。

到了安家映入眼帘的是苏乔浅正谄媚地给安母捶背,小嘴还抹了蜜似的夸安母保养的真好。

惹得安母连声称赞:“苏家丫头这小嘴是真甜,要是你再早生个几年,阿姨说什么都要把你抢来做我安家的儿媳妇,可惜安言那臭小子就没有这个福气!”

“妈,”我微笑着说道。

“差十五岁而已,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个福气安言想有还是能有的。”

听到我的声音安母连忙起身,讪笑道:“哎呀琳琳你来啦,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妈没那个意思,就是这苏丫头嘴甜,妈忍不住夸了两句,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

安言父亲过世后安母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妇人不懂如何管理公司,便急切让安言接手。

但安言一心赴在他的艺术事业上,并无心经营公司。

嫁给安言这些年,我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让她继续过着豪门太太的生活。

因此对我她也不敢说重话。

但她不敢,不代表他儿子不敢,见我对他妈阴阳怪气,安言眉头紧蹙:“我让你来和妈道歉的,你在这里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别以为你管着安家的公司就可以这么肆意妄为!”苏乔浅这时也委屈巴巴地朝我走过来,一双大眼睛里满含泪水:“嫂子,你误会我了。

我从小就喜欢来找阿姨玩,和她说话自然亲密些,你该不会讨厌我到连跟阿姨说话都不让吧?”

我盯了她好一会,直到她心虚地低下头。

“嗯,对呀,我就是讨厌你。”


6因为我的罢工,对安家的股价造成相当大的影响。

甚至有对家开始虎视眈眈,想要借机吞并安家。

毕竟业内人都知道,安母不过是个绣花枕头,而安言心也不在公司。

安母也坐不住了,三天两头地往我家跑。

“琳琳,你这是做什么呢?

我们都是被苏家那死丫头蒙蔽了双眼,你和小言青梅竹马,妈也知道你多爱小言,有什么误会不能解开呢?”

若不是那天我听见她和苏乔浅的谈话,此刻可能还会有一丝心软。

毕竟这些年我在安家长大,她说不上对我视力如己出,但至少没少我吃穿。

“不好意思,但是我现在不爱安言了,相反,恶心至极!”

最后几个字我一字一顿地说出,怕她没听清。

见我油盐不进,安母开始撒泼:“我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了,你还要我怎么求你!

要不要我现在去大街上给你跪下,告诉所有人是我儿子对不住你我要替他给你赔不是你才甘心!”

“虞琳,你从小和小言一块在我跟前长大,一直看你都是个懂事的孩子,没想到事到如今,你却这么得理不饶人!”

与她相处几十年,她这点套路我还是懂的。

翘着二郎腿笑吟吟地看着她:“可以呀,最好你再当众给我磕两个,把你儿子给邻家妹妹举办的十八禁画展也说说,要是大家觉得是我小题大作,那换我当众给你磕两个。”

安母讪讪离去没多久,安言就给我打来电话。

话里尽是指责我和他妈说话过分,说我不尊重老人,他妈这些年怎么把我当女儿云云。

我听着烦,直截了当地问他离婚协议书签好字了没,那头便开始沉默半晌。

“虞琳,我没打算和你离婚。”

我笑了:“你为什么会以为我是在和你商量?

非要走到起诉离婚那一步你才心满意足?”

像是心虚,安言不知道如何回应我的话。

“一个月后就是我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日,能不能过完这次纪念日再办离婚?”

他的口气完全都是哀求。

连我都险些忘记我们结婚已经十年了,前几年我们每年的纪念日都会出门旅游庆祝。

后来苏乔浅越来越大之后,再也没有好好过一次纪念日。

在我们纪念日那天她总有各种各样的状况发生,然后正在约会的安言就会把我丢下。

甚至我们在省外度假,安言接到苏乔浅的电话说自己摔伤了,直接将我丢在酒店买了最近一班飞机回去。

苏乔浅还故意给我发来一段视频,安言正小心翼翼地在她大腿根一处小小的擦伤处仔细上药。

“嫂子,你一个人不会害怕吧?

对不起这些小事我也不想麻烦哥哥的,可是你也知道,我爸妈不关心我,我一害怕就习惯找安言哥哥,没想到他居然丢下你就回来找我,都是我不好……”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过过结婚纪念日,这日子,我嫌恶心。

想到这些令人糟心的往事,我的脸色并不好看。

在安言忐忑的以为我将要拒绝他的时候,我开口道:“可以,但是你先在协议书上签字。

纪念日过后直接去办手续!”

他的眼眸亮了又暗,最终苦笑着点了点头。


8正在所有人用着殷切的目光注视着我并起哄让我答应安言的时候,我微微勾了勾唇角:“不好意思,我不愿意。”

话一说出,现场的氛围瞬间冷了下来,鸦雀无声。

安言错愕地看着我,他知道我一向脸皮薄,哪怕不愿意的事情当着外人的面也会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可是,接管安家公司这么多年,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总是抹不开面子的女孩了。

“琳琳!

眼前这幅画,是我每天忙完以后过来画到凌晨三四点,忙活了半个月才完成的!”

“这些日子你受伤住院,我画完回到家就睡五个小时又起来煲汤,我所做的这些,一点都不能打动你么?!”

安言看着表情淡漠的我很是着急。

我摇头,继而抬眸看向那副画。

画的很好,惟妙惟肖,安言不愧是当下最有才华的青年画家。

周围有人看不下去,开口替安言说话:“安太太,就算你和你先生有什么误会,但一日夫妻百日恩,他都拿出这么大的诚意了,你也应该消气了!”

“就是啊!

作为艺术家的老婆,本就应该对他的事业多一些包容,而不是无理取闹影响了他的创作!”

有人为自己说话,安言的更添几分气势。

甚至连直播间里已经开始出现指责我的声音,说我铁石心肠,冷血无情,配不上安言这样有才华又深情的艺术家。

见我久久盯着那幅画没说话,安言口气又柔软几分:“琳琳,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这幅画一定是让你想到我们结婚那天了吧?

听话,别再和我怄气了,我们回家。”

我将目光从那幅画上收回,看向安言:“安言,你画的不好。”

所有人面面相觑,包括安言也一脸疑惑地看向我。

他画功了得,没人质疑画上的人除我之外另有其人。

我自嘲一笑,撩开遮挡着锁骨的碎发:“我这里有颗痣你没有画上。”

安言闻言松了口气:“琳琳,时间太赶,有些细节的地方我没有顾及上。

若是你介意,回家以后我天天给你画一幅,保证不会错一丝细节,可好?”

围观的人以为是我在鸡蛋里挑骨头,看向我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鄙夷。

毕竟在他们眼中,又有才华又深情的丈夫卑微认错,就算是犯了天条我也应该原谅。

“是吗?

你自诩最重视细节,怎么会没顾及上呢?”

“你给苏乔浅画的那十八幅画不是顾及的很好吗,她胸口的朱砂痣、大腿根部的胎记,哦,十五岁以后的画小腹还纹上‘A&S’,你不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我微笑着看向安言平静地说出这些。

又看向那些正在直播的人的镜头:“可能消息在国内不灵通,感兴趣的人可以搜一下前段时间安先生在法国举办的那场画展。”

“那是我的先生为他的邻家‘妹妹’准备的十八岁成人礼,大家可以先看完,再劝我原谅他。”

说完,我转身离去,安言脸涨得通红。

他想走的时候,指责的声音已经淹没了他。


在机场候机刷手机时看到昨晚苏乔浅发的朋友圈。

“儿时一句无心的话一直被人记在心上的感觉真好!

谢谢我亲爱的哥哥,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配图是她坐在撒满花瓣的泡泡浴缸中,娇俏地和身后的安言合照。

下面有些共同好友评论:“安言不是有老婆的吗?

你们这是?

……”苏乔浅故作生气地回复:“你想哪儿去了?

安言哥哥从小看着我长大,什么没见过?

要是对我有什么想法怎么还娶别人,心里脏的人果然看什么都脏!”

哦,原来我是“别人”。

关机前,我顺手给她点了个赞。

我自小被安家收养,比起苏乔浅,其实我才算安言真正意义上的青梅竹马。

年龄相近,一起长大。

安言的美术天赋超绝,不像我毫无艺术细胞,更热爱一些极限运动。

却因为他说这些我喜欢的事很“粗鲁”之后,也没再继续。

安父过世后他妈妈强迫安言放弃美术从商继承家业,遭到安言剧烈的反抗。

无奈,安家只好把求助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琳琳,你是和小言一起长大的,知根知底。

不如你们就结婚,安家的所有产业都交由你打理。”

我自是愿意,毕竟我自小仰慕安言,安言认为我拯救了他的梦想,曾有几年,我们也真心实意地相爱过。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我一直没放心上的苏家小丫头,有着那么大的野心。

苏乔浅5岁的时候就开始有了心眼子。

她会故意弄伤自己,然后去和安言告状说是我弄的,然后安言就朝我大发雷霆说我欺负小孩。

开始我只当她是个任性的小孩没和她一般见识。

直到苏乔浅上初一,放学时衣衫褴褛地冲过去紧紧抱住安言放声大哭:“安言哥哥,为什么嫂子总是这么讨厌我?

今天放学路上我被几个男生拦住,他们……他们还扯我的衣服,对我动手动手,幸好我偷偷打开手机录音才知道原来嫂子这么恨我。”

说着她拿出手机,播放出那段录音。

那几个男生像是背书一样说出“虞琳让我们今天非要你好看不可”的时候,安言的眼睛变得血红。

他不由分说到公司办公室,当着所有员工的面狠狠给了不知情的我一记耳光。

骂我是个毒妇,嫉妒苏乔浅年轻,让我去死。

哪怕后来我证明了这事与我无关是苏乔浅在嫁祸于我,他也并未有一丝歉意:“哼,那也是你平时对浅浅过于苛刻,她害怕你才会出此下策。”

从那以后,我便事事避着苏乔浅。

有安言从小到大手把手指导的苏乔浅成了美术特长生。

她艺考那天,安言本来在医院陪我产检,却临时接到她的电话,哭着说自己突然来大姨妈,让安言给她送干净的裤子和卫生巾。

安言直接驾车离去,嘱咐我做完检查自己打车回去。

回家路上我乘坐的那辆出租车被追尾,我五个多月的身孕也没了。

虽说这事与安言没有直接关系,但说我心里没有一点怨怼是假,冲着他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见哄我无果,安言开始不耐:“孩子没了你可以再要啊,浅浅艺考是人生大事,我怎么能不管她!”

一瞬间,我哑口无言。


10正当那几个黄毛准备朝我扑来时,帽子叔叔也赶到现场。

一起来的,还有安言。

看到安言我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当时买手上这个定位报警器的时候将安言的电话也录入了紧急联系人之中。

这报警器戴在手上平时看着和手表没有区别,遇到危险时双击侧键就能自动发送位置信息并报警。

太久没使用,我都忘了安言的联系方式还在里面。

安言紧张地过来查看我有没有手上,却被我冷冷地推开。

但随即他的目光看向被控制住的苏乔浅,眼中似有怒火即将喷发:“上次我就警告过你,不准你再靠近你嫂子,否则我让你苏家很快就从业内消失,这些话你听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苏乔浅又做出那副泪眼婆娑的模样,朝着安言哭喊:“安言哥哥!

我,我只是一时任性,她害得我没学上,我不过是想吓唬吓唬她……你那么疼我,快替我和帽子叔叔说一声都是误会让他们放开我呀!”

若是平常,苏乔浅这一套能把安言拿捏的死死的。

可如今安言看着苏乔浅那张脸却满是厌恶:“闭嘴!

谁是你哥哥,咱俩有血缘关系吗?!”

……由于没对我造成实质性伤害,苏乔浅很快被放了出来。

据说苏乔浅在安言这边行不通又开始转攻安母,在安母的以死相逼之下安言无奈只好答应过两年娶苏乔浅。

我搬离了这座城市并加入到一个登山救援队。

一边做我喜欢的事一边帮助有需要的人。

在和朋友偶尔的闲聊中我听说安言在和苏乔浅举办婚礼那天逃婚了,并且放言不想再管安家的公司,一心追求自己的艺术事业。

安母无奈,只好任由安家被吞并,安家的家业终究断送在安言手中。

苏乔浅臭名远扬,尤其她是艺术生,画展的事情在艺术生中早已不是新鲜事,身边人看她的眼神仿佛能透视她身上的衣服。

她逐渐崩溃抑郁,买了瓶农药结束自己的生命。

安言开始四处旅行作画并开了个小号发在社交平台上,眼尖的人认出这个账号的主人是安言。

画的内容都是一对男孩女孩。

三岁一块捉蚂蚱、六岁手牵手上小学、十岁在海边沙滩奔跑、二十岁男孩向女孩求婚……突然某天安言的社交账号再也没更新过。

而我们登山救援队冒着暴风雪带回早已冻僵的安言,他怀里还紧紧抱着一幅画。

上面是我离开那天的背影。

右下角写着小小的三个字: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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