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语彤江如雪的其他类型小说《无关风月独钟自己江语彤江如雪》,由网络作家“江语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如雪的稿件在权威媒体上发布后,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文章内容条理清晰,证据确凿,从江语彤伪造病情到恶意转移财产,再到利用“绝症”名义构陷江如雪十几年,每一项罪行都被详细剖析,毫无漏洞可言。网络上原本对江如雪的指责瞬间逆转,取而代之的是对江语彤的猛烈抨击:“原来真正的恶人是江语彤!”“这种人简直是人渣中的极品!装病骗人,还算计家人!”“江如雪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她这些年到底承受了多少委屈啊!”与此同时,因为江语彤涉嫌诈骗和非法侵占他人财产,这件事还引起了官方的关注。他们很快开始组织起对江语彤的大规模调查。“怎么会这样!”江语彤开始四处变财产,想要尽快变现。但几乎所有人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冒然和她接触。江语彤只匆匆兑换了少量的外币和黄金,资产...
《无关风月独钟自己江语彤江如雪》精彩片段
江如雪的稿件在权威媒体上发布后,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文章内容条理清晰,证据确凿,从江语彤伪造病情到恶意转移财产,再到利用“绝症”名义构陷江如雪十几年,每一项罪行都被详细剖析,毫无漏洞可言。
网络上原本对江如雪的指责瞬间逆转,取而代之的是对江语彤的猛烈抨击:“原来真正的恶人是江语彤!”
“这种人简直是人渣中的极品!
装病骗人,还算计家人!”
“江如雪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她这些年到底承受了多少委屈啊!”
与此同时,因为江语彤涉嫌诈骗和非法侵占他人财产,这件事还引起了官方的关注。
他们很快开始组织起对江语彤的大规模调查。
“怎么会这样!”
江语彤开始四处变财产,想要尽快变现。
但几乎所有人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冒然和她接触。
江语彤只匆匆兑换了少量的外币和黄金,资产就遭遇了冻结。
官方也开始四处搜寻她的踪迹。
但她没有选择直接潜逃,而是来到了江如雪的楼下蹲守。
看到江如雪从楼中走出的一瞬间,她迅速启动汽车,朝着江如雪撞了过去。
江如雪早就料到江语彤不会善罢甘休,所以这几天出门都极为小心。
在听到引擎轰鸣的瞬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往身后大楼的墙柱飞扑了过去。
几年战地生活将她的反应锻炼的无比敏捷,在车撞上的前一刻,她成功靠柱子躲过了一劫。
蹦飞的挡风玻璃还是在她的手上划出了不少口子。
江如雪顾不上疼痛,想要控制住车里的江语彤。
车里的江语彤伤痕累累,却仍旧强撑着身体,在被江如雪抓住前一脚踹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从另一侧溜下了车。
她头上满是鲜血,看起来像是地狱爬出的恶鬼。
江如雪还想上去追赶,但江语彤已经拿出了别在腰间的折叠水果刀:“放我走,我们俩的恩怨一笔勾销!
不然你就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她形状疯魔的挥舞着手里的刀子,江如雪知道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只能举起双手一步步后退,放她离开。
然而,在一切都被严密监控的情况下,她根本无法逃脱,只能冒险选择与蛇头接洽,通过偷渡出国。
江语彤穿着一身廉价的黑色风衣,低着头,迅速钻进了停在港口的集装箱货车里。
货车的空间狭窄而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味。
周围还有其他几名试图偷渡的非法移民,神色同样惊恐又无助。
江语彤紧紧攥着自己的包,咬牙忍耐着内心的恐惧。
然而,这趟偷渡并没有按照她预期的方向发展。
蛇头为了规避检查,选择了一条偏僻的海上路线,却因此遭遇了极端恶劣的天气。
货船在海上漂流了三天,船上的食物和水早已耗尽。
蛇头驾驶着小型摩托艇跑了,只剩下被关在集装箱里面的人。
集装箱内的空气沉闷而压抑,黑暗像是一张无边无际的网,将所有人紧紧困在其中。
潮湿的铁皮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混合着腐败的气味,让人作呕。
江语彤缩在角落里,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额头抵在膝盖上,像是试图用这种方式减少寒冷的侵袭。
然而,刺骨的海风从集装箱的缝隙中呼啸而入,带来令人窒息的寒意。
她的喉咙干涩得像被火烧过,嘴唇早已开裂,甚至连唾液都分泌不出。
三天没有喝水,她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每一块肌肉都酸痛无比。
集装箱内其他人虚弱地靠在一起,偶尔传来几声呻吟。
有人尝试拍打铁皮求救,但最终不过是徒劳无功。
绝望的情绪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每个人的眼中都写满了恐惧和无助。
江语彤的胃部不断抽搐,饥饿和寒冷交替折磨着她。
她的视线渐渐模糊,眼前的世界仿佛蒙上了一层灰暗的滤镜。
“我...怎么会这样...”她的心中满是怨恨,却已无力喊出声。
集装箱里面很快成为了人相食的炼狱,江语彤的命运在这一刻彻底走到了尽头。
当顾景迟赶到顾家时,会议室里已经挤满了人。
顾家长辈的脸色一片凝重,负责业务板块的经理则满头冷汗,不断汇报供应链的情况。
“景迟,你总算来了!”
一位长辈看到他,脸上略显焦急:“江氏那边的原材料供应为什么突然断了?
你可是江家的女婿,赶紧协调一下。”
顾景迟一愣,迅速整理思绪问道:“他们完全中断了原材料供应?
合作合同的违约金条款怎么说?”
“条款是您结婚的时候定下的,所以违约金比例很低。”
顾景迟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顾家不止他一个继承人,当年他迎娶江如雪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江氏和顾氏是上下游关系,江氏可以支持他掌握顾氏。
因此这份合同江氏售出价格接近于成本价,而他为了表明诚意也就虚设了相当低的违约金。
经理擦着额头上的汗:“江氏目前放出的消息是,可以全部赔偿违约金,但绝不会供货,根本不给我们任何商量的余地。”
顾景迟皱着眉思索一阵:“你们查一下江氏目前的动向,他们不向顾家提供原材料,肯定也会想办法把目前的库存积压卖给其他公司,看能不能想办法以其他公司的名义进行收购。”
“好的,顾总,马上去办。”
如果这两天无法配齐缺失的原材料,顾家就会面临多方违约,资金链崩溃只是迟早的问题。
而江氏赔付的那点钱,简直是杯水车薪。
整个顾氏都在想办法打探江氏对其他公司售出产品的消息,但却一无所获。
江语彤站在江家豪宅的阳台上,俯瞰着院子里那些精心修剪的树木和花坛,嘴角扬起了一抹冷笑。
她一点也不着急变现江家的库存原材料,她乐得看着顾家因为材料供应的中断而焦头烂额。
“顾景迟,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她低声喃喃,语气里满是快意。
会议结束后,顾景迟站在夜风中,心中一片沉重。
江语彤从一开始就是步步为营,不仅算计了江家,还利用江家对顾家实施了精准打击。
而他居然没有察觉,甚至一度相信她的“病弱”伪装。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江语彤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江语彤懒洋洋的声音传来:“顾景迟,打电话还有什么事吗?”
顾景迟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顾家?”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带着一丝挑衅:“顾景迟,别这么幼稚。
我们都是烂人而已,相互算计不是常态?
如果是你站在我的位置,会放过顾家吗?”
电话被挂断,顾景迟盯着屏幕上的通话结束界面,呼吸渐渐沉重。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无力。
他搞砸了一切,不仅江如雪彻底走了,就连江家和顾家恐怕也保不住了。
顾景迟反复思量着当前的情况,最终确定只能通过大量贷款凑够前期订单的违约金,才能让顾氏喘上一口气。
但顾氏和江氏出问题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业界,根本没有任何银行或者金融机构敢在现在继续贷款给顾氏。
唯一还有实力救下顾氏的恐怕只有现金王周家。
周家涉足外贸和金融行业多年,现金储备堪称巨量,但周家现在那位当家人性格阴晴不定,谁也拿不准他是否借款。
顾景迟带上礼物亲自前往周家拜访。
但周家的保安一看是他,立即从门内跑出来,将他拦在了外面:“顾总对吧?
我们老板说了,你不用进去,她不会借款给你。”
一向风光的顾景迟哪里吃过这样的闭门羹,但眼下却不能由他脾气来。
他递上一份股权出让合同,交给保安:“请你将这个交给周总,并且转告她,如果同意借款让顾氏度过难关,不仅钱如数奉还,这些股份也全都奉上。”
保安犹豫一下之后还是接过了合同,但仅仅十分钟就又走了出来:“顾总,老板让我转告你,她不会跟靠女人爬上家族掌权人位置又逼走妻子的人合作。
毕竟连枕边人都能背叛,她也怕被反咬一口。”
顾景迟失魂落魄的拿回合同从周家离开。
顾氏的败局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不过一年时间,顾家便因无法获得江家的原材料供应,资金链迅速崩塌。
接连不断的订单违约使得顾氏公司破产。
江家也因财产被江语彤转移、无力支付江父的高额住院费,彻底失去了经济支撑。
婚礼在混乱与尴尬中匆匆结束。
原本计划好的仪式流程被完全打乱,宾客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席,甚至连告别都显得敷衍。
江父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几乎是一路强忍着怒火,直到散场后终于按捺不住,一脚踹开后台的门。
江语彤正半靠在沙发上,脸色苍白,低着头显得格外柔弱无辜。
然而,她还没开口,江父已经怒气冲天地吼了出来:“江语彤!
你今天这是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几乎是压着嗓子吼出来的:“就是你非要办什么婚礼才会闹成这样!
你知道外面那些人怎么说我们江家的吗?”
江母紧随其后,也满脸不善地盯着江语彤:“语彤,刚才那样的场面你也敢闹!
我们为了你这点心愿,已经够委屈如雪了,你倒好,还要让江家被人耻笑?”
江语彤微微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但很快就被盈满泪水的柔弱取代。
她咬着唇,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静,带着几分哭腔说道:“爸,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她哽咽了一下,低下头,好像承受不住父母的怒意一般:“我知道,今天的事情让你们为难了。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刚才我太失态了,只是因为我真的撑不住了。”
江语彤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惶恐:“姐姐不来,宾客又那样看我,我真的觉得自己...自己像个笑话...”她声音越来越低,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
江父原本高高扬起的手顿在半空中,看着眼前的江语彤,他的怒气竟然消散了几分。
“你...”江父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一丝无奈:“语彤,你也知道今天有多丢人。
这不是光靠几句道歉就能挽回的。”
江语彤点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是我错了,我连累了江家,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江母看着她这幅模样,心中的怒气也淡了不少。
她叹了一口气,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语彤,我们知道你身体不好,平时也惯着你,但今天这种场合,你也不能太任性了。”
“我知道。”
江语彤低下头,手紧紧捏住身上的裙摆,指尖发白:“要不是我的身体不好抢了你们的关心,姐姐怎么会嫉恨我到今天这一步...”她话音刚落,江父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对,这事的起因还是江如雪今天不来。
她分明就是故意让我们难堪!”
江母听了,也立刻跟着附和:“是啊!
我们处处为她考虑,结果她倒好,在这种关键时候玩失踪,她把我们一家放在哪里?”
江语彤听着他们的指责,低垂的嘴角微微上扬,但她很快压下心中的冷笑,抬起头,脸上依然是一副受伤又自责的模样:“爸,妈,姐姐不是那样的人...可能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才让她...你还替她说话?”
江母气得拍了拍膝盖:“她今天这么做,就是不想让你这个妹妹好过!”
“妈,别这么说了。”
江语彤轻声劝慰着,语气里满是苦涩,“可能是你们太关心我了...才让姐姐不高兴。
我也不想让她难过...”这番话听起来温柔又懂事,完全是一个乖巧妹妹的模样。
但只有江语彤自己知道,她说这些话,是为了让江父江母对江如雪的怨气更深。
江母拍了拍江语彤的肩膀:“语彤,你别太往心里去。
江如雪这样不懂事,迟早会后悔的。”
江语彤垂下头,嘴角的笑意终于藏不住了,但当她抬起头时,脸上只有满满的心碎和自责:“谢谢爸妈...我以后会乖乖听话,再也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过还是先找找姐姐的下落吧,她一个人在外面我实在不放心。”
预计进行换肾手术的日子终于到来,江家客厅里充斥着沉闷的气氛。
钟表的滴答声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江父猛地拍了下桌子,脸色铁青:“都这个时间了,她还没回来!
这像话吗!”
江母连连点头,语气中也带着怨气:“她就是不懂事,总觉得全世界都欠她的。
语彤的身体拖不得,她真以为能靠耍性子就把责任推开?”
江父气得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冷哼一声:“只要她还想认这个家,就别想躲掉这件事。
回来之后,我一定让她长长记性!”
两人的抱怨不绝于耳,整个客厅的空气都被怒火烧得滚烫。
顾景迟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眼神却有些飘忽。
他抿着唇,沉默不语。
与江家父母的愤怒不同,他的心中弥漫着一股深深的不安。
从江如雪消失开始,他就隐隐觉得不对劲。
过去的她即使不情愿,也从未真正逃避过责任。
但这次,她像凭空蒸发了一般,彻底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更令顾景迟感到疑惑的是江语彤的状态。
她的脸色比之前好了太多,甚至有时候还能拉着他出门。
按理说,手术拖延时间越久,江语彤的身体状况应该越差才对。
但现在的她,竟然看不出丝毫病重的迹象。
顾景迟站在窗边,眯起眼打量着坐在沙发上的江语彤。
她正在低头玩手机,神情轻松,完全不像是一个重病的病人。
“语彤。”
他沉声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你的状态看起来好多了,是治疗有了什么进展吗?”
江语彤愣了一下,抬起头,旋即笑了笑:“已经被你知道了吗?
医生嘴真不严。”
她的语气温柔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像是生怕顾景迟责怪她隐瞒了这件事:“最近医生确实给我开了一种实验性的新药,说是可以缓解我的症状。
不过我怕你们担心新药的风险,就没告诉你们。”
顾景迟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是吗?
那就好。
既然药有效果,就说明你身体还是有希望的。”
他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波澜起伏。
他并不完全相信江语彤的解释,但决定不再继续追问,免得引起她的警觉。
顾景迟的心里已经暗自打定主意,要偷偷去医院查个究竟。
“那你多注意休息,我出去买点东西。”
他说完,拿起车钥匙,匆匆走出客厅。
顾景迟前脚刚走,江语彤就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望向门口,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她拿起手机,迅速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她的主治医生:“顾景迟可能会去找您,请按我之前的交代回答他。”
发完消息后,她放下手机,重新露出一副虚弱无辜的表情,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以为自己很聪明?”
江语彤在心里冷笑:“顾景迟,你不过是我手中的一颗棋子,乖乖按照我的剧本走就好了。”
顾景迟驱车来到医院,直接找到江语彤的主治医生:“最近江语彤的病情似乎稳定了不少,是不是用了什么新药?”
医生很是镇定的点了点头:“是的,是一款还在实验阶段的新药。
我们根据她的情况决定尝试,目前来看效果还不错。”
“这种药有风险吗?”
顾景迟继续追问,目光中带着审视。
医生的语气显得有些犹豫:“实验性药物本身就存在一定风险,但江语彤的病情特殊,我们综合考量后认为这是一个值得尝试的方案。”
医生的回答滴水不漏,几乎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但顾景迟的心里却依然不安。
他总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太过“合理”,仿佛早就被安排好了一样。
江如雪刚走,江语彤就有了能够缓解症状,避免性命之忧的新药。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脑海中不停闪现江如雪临走前那冰冷的眼神。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客厅的氛围看似短暂地恢复了和谐。
父母甚至破天荒地提议让佣人为江如雪重新准备菜肴。
“如雪,你累了一天,吃些你喜欢的菜吧。”
母亲露出少有的关心表情,转头吩咐佣人:“做些糖醋排骨,红烧鱼,还有海鲜拼盘。”
江如雪抬眸,目光淡淡地扫过母亲:“糖醋排骨腌制时放葱姜蒜,我不吃葱姜。
红烧鱼我从小不爱吃,您应该记得吧?
至于海鲜...”她冷笑了一声:“我高中的时候就查出对虾蟹过敏。”
她的声音不高,饭桌上所有人的动作却都听了下来。
母亲的脸色微微僵住,父亲皱了皱眉:“如雪,这些都是你小时候爱吃的。”
江如雪笑了:“您确定记得我的喜好吗?
是不是从那天之后,就没再关心过我的饮食?”
“这些都是江语彤爱吃的,不是我。”
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
江语彤低下头,轻轻抽泣了一声:“姐,别怪爸妈,都是我身体不好,才让他们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我身上。”
顾景迟立刻走到她身边,柔声安慰:“语彤,这不是你的错,别多想。”
顾北辞也在旁边附和:“小姨,你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妈妈那么厉害,肯定不会在意这些小事。”
江如雪看着眼前这幅画面,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放下筷子:“我不想吃了,先上楼休息。”
她转身离席,刚走到楼梯口,顾景迟便追了过来。
“如雪。”
他站在她身后,带着少有的温柔语气:“虽然你这次牺牲了一颗肾脏,受了委屈,但我和儿子会一直关心你,弥补你的。
毕竟我爱你啊。”
江如雪停下脚步,缓缓回头看着他:“是吗?
既然你这么爱我,那为什么当初没有阻止我去做配型?
你自己又为什么专门躲开了配型?”
顾景迟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我和语彤不是一家人,配型成功的概率很小,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江如雪冷笑了一声,眼神冷得像冰:“语彤是小时候抱养回来的,和我也没有血缘关系,你怎么不觉得概率很小?”
顾景迟怔了一下,随即说道:“但语彤会变成这样,都是你害她淋了雨才落下的病根。
这么多年,她受了那么多苦,你牺牲一些也是应该的。”
“是吗?”
江如雪微微垂下眼睑,一段回忆涌上心头。
当年,江如雪放学后按照母亲的叮嘱,准时去接江语彤。
可江语彤执意要在学校后院的小水塘边玩水,任凭江如雪怎么劝都不肯走。
直至玩得浑身湿透,冻得发起了高烧,才说自己难受。
江如雪将发烧的江语彤背回家,湿透的校服贴在身上,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可她没想到的是,回家后,江语彤竟然哭着说:“是姐姐没有按时来接我,我害怕,才跑出去被雨淋了。”
父母毫不犹豫地相信了江语彤的话,甚至直接开口斥责她:“如雪,你太不懂事了!
如果语彤出了什么事,你这辈子都得负责!”
这么多年他们都只相信江语彤的说辞,日复一日的拿这个教训她。
甚至她自己都在这些指责的话之中,快忘记事情的真相了。
江如雪片刻之后才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顾景迟:“我想出去走走。”
顾景迟皱眉:“我陪你吧。”
“没必要。”
江如雪想要拒绝,但顾景迟语气坚定:“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
江如雪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任凭顾景迟跟着自己下了楼。
江语彤见他们两人要单独出门,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虚弱地说道:“姐夫,我也想出去透透气,可以一起吗?”
顾景迟刚要拒绝,但江语彤拉住他的衣袖,眼神恳求:“姐夫,我身体不好,又没有朋友,真的很久没出去了,求你了。”
顾景迟叹了口气,转头对江如雪说:“让语彤一起好吗?”
江如雪根本不想争辩,转身走向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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