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焕热门的其他类型小说《获救后,我的家人都变了裴焕热门全局》,由网络作家“钟意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又去寻找布条了。因为自己的布条被裴焕给扔在了地上。所以这次我选择来到了裴沅的卧室搜刮资源。不过离奇的是,我发现她的卧室里不光没有床单,甚至连床垫都没有,只有光秃秃的床板。我心下疑惑,这是怎么回事?就算是极简主义,也不会极简到这种地步吧。难道是因为床单和床垫沾上了血迹,然后被裴焕给处理掉了?我正一头雾水,就听楼下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像现在这种情况,根本不用思考是谁了,因为这个家里就剩下我和裴焕两个活人了。我生怕裴焕这个杀人犯重返现场,于是一个闪身,躲进了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平时放的都是一些杂物,我很少进来。我因为腿软,直接蹲在了地上。怎么办?是一直躲,躲到裴焕抛尸,然后跑出去。还是寻找武器,和他硬刚?我把卫生间的拖布给拿走了,他要清理...
《获救后,我的家人都变了裴焕热门全局》精彩片段
我又去寻找布条了。
因为自己的布条被裴焕给扔在了地上。
所以这次我选择来到了裴沅的卧室搜刮资源。
不过离奇的是,我发现她的卧室里不光没有床单,甚至连床垫都没有,只有光秃秃的床板。
我心下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极简主义,也不会极简到这种地步吧。
难道是因为床单和床垫沾上了血迹,然后被裴焕给处理掉了?
我正一头雾水,就听楼下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像现在这种情况,根本不用思考是谁了,因为这个家里就剩下我和裴焕两个活人了。
我生怕裴焕这个杀人犯重返现场,于是一个闪身,躲进了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平时放的都是一些杂物,我很少进来。
我因为腿软,直接蹲在了地上。
怎么办?
是一直躲,躲到裴焕抛尸,然后跑出去。
还是寻找武器,和他硬刚?
我把卫生间的拖布给拿走了,他要清理血迹,肯定会发现的。
我心中七上八下的,还没想出一个主意,余光也忽然瞥见了一个恐怖的东西。
那就是人头。
还好我是一个被拐卖了十年的女人,在买家练就了顽强的心理承受能力。
不然经历了这么多事,又看见了人头,早就晕厥过去了。
——6我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走向了供奉人头的地方。
不错,就是供奉两个字。
那人是被放在了佛像该放的位置,四周甚至还摆着贡品。
从风干的时间看,她应该死了有段时间了。
不过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恐怖的是,我发现这人竟然长的有些像我。
我眼下有一颗泪痣,她眼下也有一颗泪痣。
我眉毛浓,她眉毛上虽然有干涸的血迹,但也能看出来是个浓眉。
嗯?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甚至有点怀疑自己发烧被烧傻了,应该去吃点药了。
或许是因为这人头长得太像我本人,我的疑惑冲淡了恐惧。
我壮着胆子又往前走了两步,发现作为贡品摆放的苹果的下面,压着一张照片。
我用颤抖的手拿开苹果,然后取出了照片。
照片上是一对恩爱的情侣,他们紧紧依偎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男生的眼神温柔而深情,女生的面容娇俏可人,两人看起来无比般配,幸福满溢。
我仔细端详着照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这张照片显然与眼
么我就立刻跑出去。
就在我紧张的四处观察之际,门忽然被一股巨力拉开了。
我是一只手抓着门把手的,在毫无防备之下,直接被拽倒在地。
这一下让我脱离了厕所,猛然摔在了走廊冰冷的地面上。
如果说之前与裴焕周旋时的虚弱是装出来的,那么此刻眼前发黑、眼睛发疼的感觉却是无比真实的。
我的眼睛仿佛被无数细小的银针同时刺入,疼痛难忍,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我紧紧捂住双眼,试图缓解这份痛苦,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我深知,如果不能尽快恢复视力,就将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哦,天呐,我不是故意的姐姐。”
还好,说话的人并不是裴焕,而是我的十五岁的妹妹裴沅。
我睁开眼睛,努力的看向她,但也只能模糊的看清影子。
我二话不说就将她拉进了卫生间,将门反锁上,而后轻声道:“别告诉裴焕我在这里,我们得找机会逃出去。”
裴沅不解道:“为什么啊,这里是我们的家诶。”
我只能简单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裴沅的神情随着我的话语,变得越来越古怪,“姐,你是不是发烧了,咱哥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
他知道你刚做完手术没多久,怕你一个人不方便,所以让我上来照顾你,哥现在正在下面做饭呢。”
裴焕让裴沅上来照顾我?
他是想让裴沅控制住我,然后自己下去拿刀把我杀了吧。
我瞬间觉得裴沅也不可信了。
这兄妹两个很有可能是商量好了的。
不过我并没有拆穿裴沅的意思,因为他们两个如果是一伙的,那要是挑破了,二对一对我来说极其不利。
想到这,我决定支开裴沅,于是我假装醒悟道:“哦,那可能有点,这样,你去给我拿两片药吃吧。”
裴沅点头,而后担忧的打量了我一遍,“姐,你眼睛方便么?
我扶你到卧室吧。”
我连忙摇头,“不必了,我可以自己过去。”
裴沅虽然看起来还是有点犹豫,但终究没有坚持。
关上了卧室的门后,我不由松了一口气。
变了,大家都变了。
合着这栋别墅里,只有我自己是可以信任的。
我扶额苦笑,嘴角勾起一抹无奈,随即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脚步踉跄地迈向洗手间,渴望用清冽的冷水唤醒沉睡的神经。
我的
,吹的我一哆嗦,但我可没有退缩的意思。
我一边蹲下身给布条加固,一边道,“少来,我回去能有好么?”
裴焕先是一愣,似乎是在思考为什么刚刚还信任自己的人,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我可能是装的。
裴焕的眼神逐渐变得阴郁,他发狠,“你的眼睛没问题,你骗我。”
“是没问题,但我的脑子有问题,行了吧?”
我反唇相讥,手里动作不停,继续加固着布条结成的绳子。
裴焕一步步逼近,语气冰冷:“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我的手掌心?
别做梦了。”
我一抬头,发现他早已经走到了窗前,距离我不到半米。
这个距离是相当危险的,我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他:“不试试怎么知道?
总比在这里坐以待毙强。”
他怒极反笑:“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说着,他伸手就要来抓我。
我起身,利用已经绑好的布条绳子,迅速滑往下滑。
冷风呼啸,我紧紧抓着绳子,心中既有忐忑也有坚决。
无论如何,我都要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然而幸运之神却并没有眷顾我。
我刚往下退了半个楼层,忽然听见咔嚓一声。
按理说布条是能承受住我的重量的。
我不解的看向固定的地方,这才发现裴焕在用菜刀割布条。
他这个举动直接吓得我六神无主,坏了,如果这样掉下去,那能活着进ICU都算不错的了。
我慌张的左顾右盼,最终将目光落在了旁边的窗口。
——4这个窗口是卫生间。
因为上完厕所有味道,所以要通风,就一直开着窗户。
想到这,我咬了咬牙双腿一用力,向旁边的窗口荡去。
这回我比较幸运,扒住了窗户檐。
我紧紧扒住窗户檐,手指因用力而泛白,身体悬空在外。
与此同时,我看到了那布条落下。
还好,如果再晚一会儿,我就要像个落叶一样随它而去了。
我奋力一蹬借助这股力量,身体向上攀升,成功翻进了房间内。
双脚落地的瞬间,我稳住了身形,大口喘息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刚才那一幕惊险至极,但还好我暂时安全了。
我走到卫生间门口,轻轻将门欠开了一条缝,打算看看外面的情况,如果裴焕没注意,那
裳,他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将水交给了我:“来,喝一口吧。
”我生怕他给我下蒙汗药,于是连忙拒绝,“不用了哥,我眼睛不舒服,一会儿喝,您先放这吧。”
裴焕盯着我的面孔看了看,然后转过身。
我悬着的心还没来得及放下,就看他猛地回过头,“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发现什么?
难道是他新换了一身衣服么?
作为一个聪明的人,我自然是不会实话实说的,因为这样可就露馅了。
我眯起眼睛道,“没有啊。”
裴焕这才放下心来,往外走去,他的身影确实是消失在了屋内,但他并没有关门。
我一时语塞。
不过我也没有立刻去关的意思,因为我怕这是裴焕试探我的计划之一。
我足足等了五分钟,确定裴焕肯定是下了楼梯后,才敢走过去把门给关上。
<虽说在这种情况下,反锁房门最为保险,但是裴焕是有每间房间的钥匙的,反不反锁其实都一样。
所以我选择的是尽快把床单被罩打成结。
我迅速地将床单和被罩拧成条状,然后熟练地绕圈、穿插,将它们紧紧打成一个牢固的结。
这套床单是我回家后新换的,质量还可以,应该是能承受住我这八十斤的。
我被父母养着的时候,一米六五的个子,一百二十斤,属于微胖。
被买家用馒头和咸菜“养”了十年,我成功暴瘦了四十斤,就剩个骨头架子了。
我今天去医院复诊,医生还说我太瘦了,应该多吃点。
我这个体重一百斤才健康。
不过此时,我也有些庆幸自己就剩个骨头架子了。
因为如果还是一百二十斤的体重,那这些布制品,还真不一定能承受住我。
我刚打开窗户,将系好的布条栓在了外面的水管上,就听见门外又传来了声音。
怎么办?
如果等外面的人进来,肯定会发现不寻常。
与其到时候被乱刀砍死,还不如放手一搏。
于是我顾不得确认布条栓的是否牢固,便爬出去了窗户,站在了空调机上面。
我前脚刚脱离卧室,后脚就见裴焕走了进来。
大概是觉得分尸后,如果穿着新衣服,就要损失两身衣服,所以他又换回了满是血污的那一身。
他看见我的样子后,明显吃了一惊,他大叫,“你在干什么?
快回来!”
外面冷风飕飕的
被拐卖了十年,在生下了三个女儿,流产了两次后,我终于是找到机会,逃出了深山。
但当我回到家后,却发现家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前阳光的哥哥,变得阴森恐怖,从前可爱的妹妹也变得神神叨叨。
最开始我以为他们是生活压力太大了,直到有一天我回到家中,发现哥哥正拿着菜刀狂砍倒在血泊里的嫂子。
——1我看到这一幕,下意识想要逃走,但一回身却不知道踩上了谁扔的香蕉皮,就这么不争气的摔在了地上。
如果一分钟的前我,能预料到自己会因为这个摔倒,那么一定不会犯懒,一手不伸。
在回家的路上,我听见了小贩的叫卖声,于是买了两斤橘子。
我本身的重量,加上橘子落地的声音,不出意外的吸引了正在杀人的裴焕的注意。
他回过头,我看见了他脸上和衣服的前大襟上飞溅的血迹,以及那冷酷的眼神。
裴焕的眼神中,没有对我这个做妹妹的半点关心,只有一片肃杀之气。
看样子是有意将我干掉了。
我吓得额头直冒冷汗,我本来是想跑的,但是此刻双脚发软,使不上劲,眼珠子也隐隐作痛。
可能有人会好奇,我的眼珠子为什么会隐隐作痛。
原因很简单,我在被拐卖的十年里过的并不好,买家经常对我拳脚相加,什么眼眶啊、鼻梁啊、胸啊,经常是遍布淤青。
买家是个独眼龙,有一只眼睛小时候因为意外瞎了。
再加上家里穷,所以到四十岁还没娶上媳妇。
他嫉妒我有一双美丽的眼睛,所以一言不合,就会对着我的眼睛来一下,导致我的视网膜脱落,视力大幅度下降。
在上周我刚做完手术,住院观察了三天后,医生告诉我可以出院了。
出院前,医生特意嘱咐我近一月,都不要做剧烈运动。
在上楼梯的时候,最好也不要使劲跺脚,总之小心一点就对了。
眼睛还在恢复期的我,突然摔了这么一下子,自然是承受不了。
不过眼珠子的疼痛也给命悬一线的我,提供了一个保命的思路。
我深吸一口气,一边用手四处摸索,一边假装慌张地道:“怎么办啊,我看不见了,哥哥,你在家吗?”
我做视网膜手术的事儿,裴焕是知道的。
虽然他没有听见我的主治医师对我的嘱咐,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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