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泽虞嫣的女频言情小说《夜暮幽会,病娇女总裁狂撩我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加蛋是北极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此话一落,单眼皮的男人一拍大腿这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又对身边的兄弟招呼了一下示意开始干活儿了。秦泽见状,大惊失色。“还......还砸?”秦泽惊声,“你给我等下!”虞嫣上前,忽闪着白皙的手面,示意秦泽不要这么大惊小怪。“这不是我家。”虞嫣淡淡的说。“哈?”秦泽不可思议的看着虞嫣,“你还知道这不是你家?”“嗯,本来就不是我家。”虞嫣红唇一抿,好看的点了点头,“我装修不可能这么廉价,更不可能是单人床。”“虞嫣,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秦泽指着虞嫣那张好看的脸,警告道,“我告诉你,你要继续这样,我可报警了!”虞嫣没好气的笑了,漫不经心的说,“我们家的装修风格我不喜欢,我翻新一下怎么了?”“什么叫我们家?”秦泽指着脚下的地板,强调道,“这特么...
《夜暮幽会,病娇女总裁狂撩我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此话一落,单眼皮的男人一拍大腿这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又对身边的兄弟招呼了一下示意开始干活儿了。
秦泽见状,大惊失色。
“还......还砸?”秦泽惊声,“你给我等下!”
虞嫣上前,忽闪着白皙的手面,示意秦泽不要这么大惊小怪。
“这不是我家。”虞嫣淡淡的说。
“哈?”秦泽不可思议的看着虞嫣,“你还知道这不是你家?”
“嗯,本来就不是我家。”虞嫣红唇一抿,好看的点了点头,“我装修不可能这么廉价,更不可能是单人床。”
“虞嫣,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秦泽指着虞嫣那张好看的脸,警告道,“我告诉你,你要继续这样,我可报警了!”
虞嫣没好气的笑了,漫不经心的说,“我们家的装修风格我不喜欢,我翻新一下怎么了?”
“什么叫我们家?”秦泽指着脚下的地板,强调道,“这特么是我家!而且我告诉你虞嫣,我们已经分手了,分手了懂吗?我们已经分手五年了!”
虞嫣身后那些保镖闻声,先是一愣。
听秦泽的意思......老大是这个男人的前女友?
意识到这点,单眼皮的男人对周围的兄弟摆了摆手示意先不要砸。
虞嫣察觉到身后没什么反应,回身看了一眼他们,对他们摆了摆手。
“你们砸你们的,不用管他。”虞嫣淡淡的道。
几人交换一下眼神,谁也不好下这第一锤。
单眼皮的男人看了一眼气呼呼的秦泽,悄声对虞嫣道,“老大,可是这是您......”
“没听他说么?我和他分手了。”虞嫣淡淡的道。
单眼皮男人一听这话便明白了,感情这秦泽是特么一个渣男啊。
tui----
男人朝手心吐了口口水,两掌搓了搓,这样拿锤子的时候更吃劲,更巴适。
膀子抡圆了挥起锤子......
咣----
地砖细碎,秦泽心细碎。
“你们......”秦泽欲想上前阻止。
虞嫣抢先一步横在秦泽身前。
“你给我起开!”秦泽喝道。
“这么大个男人,连我一个女人推不开?”虞嫣狡猾的笑道。
虞嫣吃透了秦泽,自己就是性感,就是美,他就是不敢碰自己,沾上自己他就沦陷。
“我再说一遍,你给我起开!”秦泽眼睛瞪了个溜圆,指着虞嫣的鼻尖最后一次警告道,“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呵。”虞嫣抱着肩膀,上上下下打量着秦泽。
五年不见,硬气了不少啊这是。
“来!”虞嫣把自己的头展示给秦泽看,她指着自己的头颅,“这儿,来,往这儿打,弄我,别客气!”
“你----”秦泽气结。
这特么不是流氓么不是!
“你当真我收拾不了你?”秦泽狠声道。
这次,秦泽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凡事都有个度,虞嫣有些过火了。
任谁都看出来秦泽这次是真的动真火了,谁知,虞嫣不退反进,顶着枪口上。
“收拾我?”虞嫣轻蔑的看着秦泽,不客气的用手指不停的搓秦泽,
提到这事儿,虞嫣秀眉一挑,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
“去卧室!”虞嫣英姿飒爽的说道。
秦泽红着老脸,熄火了。
毕竟曾经和她交往好多年了,她这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秦泽太明白了,她上来那股不讲理的劲儿,没整,谁也弄不了。
再看一眼虞嫣的身后,这家已经没救了,刚装修完,一天没住,又变成毛坯房了。
让秦泽无语的是,这帮人知道自己是虞嫣前男友的事实后,这砸的还带一股狠劲,好似在泄愤,这会儿那帮保镖抡着大锤砸的别提有多起劲儿了。
秦泽想,如果自己不说和虞嫣分手的事儿,是不是这事儿还有个谈?
目光回到虞嫣这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
硬的肯定是行不通了,只能软的了。
“虞嫣,我们都分手这么多年了,时间太久了,我们没可能了。”秦泽苦口婆心的说。
“我没说要和你复合。”虞嫣淡淡的说。
“那你这到底要干啥啊?”秦泽急的直拍手,他实在搞不懂这个虞嫣到底要做什么,“咱们自己过自己日子不好么?”
虞嫣没有道明她的目的。
她皱眉,不耐烦的回身,怒瞪身后那些保镖。
“轻点砸,这是我家!”
“还有!”
虞嫣指着那道墙,“那是承重墙,别瞎砸!”
单眼皮男人点头哈腰的说,“抱歉,老大,我太激动了。”
在不断向虞嫣点头哈腰道歉的过程中,不经意的一眼,他看到了秦泽在看他。
看一个人不顺眼就是这样,别说你没说话了,你站在那里都影响空气质量,总之,就是变着法的找茬揍你。
单眼皮男子直起身板,撸起袖子,骂道,“你搁那看什么呢?”
他早就看秦泽不爽了,自己跟着老大这么多年了,老大什么性格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谱的。
追求老大的人数不胜数,各方面都是极品中的极品,他们那么优越的条件老大都没答应。
就因为这,再加上老大平日霸气的行事作风,自己这些手下不止一次怀疑老大是不是性取向不太一样。
到今天才弄明白,敢情老大是喜欢你个傻狗。
你特么不懂的珍惜,还特么把我们老大渣了。
这不是畜生吗?
虞嫣见状,杏眼一眯,美眸闪过一道寒芒。
单眼皮的男人见势,吓的这算是不作声了。
人都是有脾气的,不光是单眼皮的男人,秦泽也是如此。
单眼皮那男人脾气确实很酸,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秦泽脾气更酸。
秦泽拿这个虞嫣确实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这会儿窝了一肚子邪火,碰巧这单眼皮男人接连两次砸自己家,这不光是他是不是看秦泽不顺眼的问题了,秦泽也看他不顺眼,邪火落在他头上也是自然。
两个男人对视着,眼睛都是一眯,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宋昊气的浑身直哆嗦,这个秦泽实在欺人太甚,我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这个?
宋昊咬牙,狠声道,“我只恳求你放过他们!”
秦泽:“......”
“这就是你脱裤子的理由?”秦泽满脸黑线。
“秦泽,你别太过分了!”宋昊满眼通红。
“我们到底是谁过分?”秦泽破口大骂,“出于人道主义,我担心你们没有地方住,我特么给你们每个人开了一个房间,然后你在这把裤子脱了?”
宋昊:“......”
众人:“......”
宋昊看着秦泽手中的房卡,醍醐灌顶。
秦泽懒得理会宋昊,将房卡丢给宋昊。
“去你自己房间去。我家没了,我不能自己住酒店,得拉几个垫背的。”秦泽没好气的嘟囔着。
语出同时,秦泽又拿出一张房卡,将它丢给宋昊身后的人。
“这是你的。”秦泽强调道。
秦泽一边分发着房卡,一边叮嘱道,“在这里我最后一遍强调,我和你们私下有接触的事儿不能让你们老大知道,如果她知道了,后果你们比谁都清楚。”
打发走众人,屋子里只剩下宋昊一个人。
秦泽满脸黑线的看向宋昊,“你怎么个意思?”
“那个......”宋昊知道自己可能误会了。
眼下,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些什么,但这回儿自己这裤子都脱了,似乎没什么可以挽回局面的话。
红着老脸,宋昊又尴尬的把裤子提上了。
“打,打扰了。”宋昊捧着房卡转身就跑。
看着落荒而逃的宋昊,秦泽一脸不解,冥冥之中觉得不对劲儿,但又一时半会儿说不出来究竟哪里不对劲儿。
总之就是不对劲儿。
......
......
这晚,秦泽没睡好。
睡梦中,总能梦见宋昊当着自己面脱裤子,挺恐怖的。
这晚,宋昊等人没睡好。
睡梦中,总能梦见秦泽推开自己的房门,挺恐怖的。
天亮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黑眼圈,哈欠连连。
一向很守时的宋昊,跟在虞嫣身边五年以来首次迟到,因为家被砸了,路途稍微有些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昨晚睡得属实提心吊胆。
虞嫣看了一眼宋昊的精神状态,只是不满意的说了一句“你没休息好”,之后就没了话,倒也没多想什么。
宋昊头都不敢抬,承诺自己下次不会了。
秦泽这边,他也没闲着,因为辞职了,自己需要一份新的工作。
不过,奇怪的是,应聘很不顺利,屡屡碰壁。
街头上,秦泽坐在公共长凳上,看着自己的工作履历,心里犯起了嘀咕,“没道理啊,好歹我也是万星集团的主管,怎么找份工作这么难?”
这时候的秦泽还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虞嫣搞的鬼,在秦泽离开公司的第一天,她就已经安排了下去,市面上的所有公司都不敢收这个叫做秦泽的男人。
体面的工作都被劝退了,剩下就是一些零活了,例如外卖和快递。
秦泽想了想,叹了一口气,在快递和外卖之间做了一次艰难的抉择,最终秦泽选择了外卖。
理由也是简单,快递的服装不是很好看,外卖的金黄色制服和电瓶车穿梭在城市中看起来挺好玩的,尤其是他那顶黄色的带有兔子耳朵的安全帽,看起来特别喜庆。
原本是应聘成功的,就在签署劳动合同的时候,经理忽然打断,说什么外卖暂时不缺人了。
秦泽手握钢笔,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实在不明白,骑手这行业怎么就忽然不缺人手了?
当他看到经理那道一脸歉意的笑容时,他忽然想到了那个该死又迷人的女人。
都是她捣的鬼,一定是她!
该死的女人,分手了都不肯放过自己!
转念一想,要不......换个城市?
想想如今财大气粗的虞嫣,看来她是吃定了自己,估计换个城市也是一样的结果。
......
......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天气转凉。
这天,秦泽看了一眼自己银行卡的余额,他看不下去了。
不是没钱,虞嫣打给自己很多钱,但自己是真的不想花她的钱。
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秦泽是真的不想跟虞嫣有丝毫牵扯。
酝酿了一番,秦泽拿出手机,拨了一串电话号码过去......
不久,电话被接通了,接通电话的是一道男人的声音。
“喂?”
“爸。”秦泽难以启齿的说。
电话另一边没声音了。
“老公,谁啊?”这是秦泽妈妈的声音。
“儿子。”爸爸这样说。
这两道声音很远,很显然,两人的对话是不想让秦泽听到的,但可能因为话筒距离不够远的缘故还是被秦泽听到了。
听不到也就罢了,听到了心里更不舒服,这是最让人寒心的。
秦泽气的都想挂断电话了,但想想自己的现状,还是忍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电话传来清晰的声音,这是爸爸又把话筒凑近了几分。
“啥事!”爸爸态度十分恶劣。
“借两个钱。”秦泽艰难的说。
讲道理,自己爸爸对自己这个态度,自己还能问钱,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
但,还是那句话,这回是真的没办法了。
“结婚吧。”爸爸说道。
“不结。”秦泽没好气的说。
“那你要用多少钱?”爸爸问。
“五万。”秦泽道。
“挂了。”爸爸道。
“等等等等等!”秦泽赶忙道,“可以谈,可以谈,可以谈。”
“说!”爸爸冷声道。
秦泽咬了咬牙,沉声道,“两万!”
过了一会儿,秦泽见得爸爸始终不说话,又是一咬牙。
“一万,一万总行了吧?”秦泽狠声道。
“嗯,爸爸给你卖血,然后打钱给你。”
“哎----”秦泽叹了一口气,“五千!”
爸爸不语。
“两千!”秦泽吼道。
爸爸不语。
“你不给说你不给的事儿,在这跟我俩墨迹什么呢?”秦泽气结。
“哈哈哈哈哈哈哈......”爸爸笑的可开心了。
啪----
电话被挂断了。
秦泽气的浑身直哆嗦,挥臂就想把手机砸了。
但转念一想,没砸。
算了,给姐打个电话先。
打定好注意,秦泽拨通姐姐的电话号码。
“诶哟,我的好弟弟哟,总算想起你姐姐了。”
秦泽一听这道热情的声音,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觉得问钱的事儿算是有着落了,好在手机没砸。
“姐,忙么?”秦泽柔声道。
“不忙不忙,姐姐过一阵子回国奥,姐姐想死你了都。”
“姐,能借我点钱么?”秦泽轻声道。
此话一落,电话另一头死一般沉静。
“姐?”秦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个啥,老弟啊,姐这边忽然有点事儿需要忙......”
“姐!”秦泽吼道,“你到底是不是我姐!”
顿了一会儿,电话里传来一声叹息。
“哎......我说你点什么好呢,你说你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呢?人家长得好看,身材性感,又是财阀,无论从哪点看都和咱们秦家门当户对,你怎么就非得惦记你那个前女友呢?”姐姐苦口婆心的劝道。
“谁惦记她了!”秦泽红着老脸狡辩。
“那你说,你和你那前女友都分手这么多年了,你倒是见见你那个未婚妻啊,万一就喜欢了呢?”姐姐再次劝道。
秦泽说不过姐姐,他臭着老脸,不耐烦的说,“你就说你借不借吧!”
“借不了!”
秦泽眼睛一瞪,喝道,“我可告诉你了,我现在真没钱了,你要是不借给我,我就得要饭了。”
“那我就放心了。”姐姐长舒一口气。
“哈?”
“你能放下自尊去要饭,姐姐就放心了,去吧,要饭挺真的很赚钱。”姐姐如释重负的说。
“我......”秦泽气结。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有被帅到!
虞嫣长得好看、匪气十足,歪头告诉你“去我家睡”时身上所流露出那股蛮横霸道的气质真的是飒爆了。
又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一个性感的尤物呢?
或许,这是每个男人内心的渴望,每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在恬静可人的外表下暗藏着这样一股无畏且大胆的一面。
可是秦泽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紧紧的锁着眉,一脸不满的看着虞嫣。
问题是,现在自己和虞嫣已经分手了,曾经的秦泽确实深爱虞嫣这种大胆坦荡的性格,但现在不同,分手了就意味着,她的大胆与坦荡不再是自己的专属。
在与她分手这五年间,秦泽相信在这个地球某个角落一定有过某个男人跟他一样享用过虞嫣的大胆。
这不是被害妄想症,今天她对你的好,同样也是明天她对别人的好。
性格是底层,这是不会变的!
虞嫣一看秦泽这个精神状态,冷笑,“这么讨厌我?”
“你知道就好。”秦泽冷声道。
说罢,秦泽直接与虞嫣错身而过。
“去哪儿?”虞嫣转头问。
“不用你管!”秦泽头都不回的说道。
虞嫣无奈的摊开双手,不做挽留。
因为虞嫣知道,像是秦泽这种本分的男人是不可能一天拿下的,得靠时间慢慢磨。
正巧,显得虞嫣最不缺的就是时间,这才是刚刚开始。
她坚信,早晚都能把秦泽推倒。
......
......
这晚,秦泽是在酒店睡的。
次日,秦泽联系了一家装修公司,下午就来人开始收拾秦泽家。
预算不多,秦泽也没花多少钱装修,最主要的是马上入冬了,好的装修浪费时间,在酒店过冬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总之就是一句话,能住人就行。
一个月过去了......
秦泽的家终于翻新完成。
天气渐渐转凉,金黄的秋叶打着旋飘落。
秦泽的皮鞋踏在秋叶上,朝手心哈了一口气,搓了搓手这下才暖和一些。
“天凉了。”秦泽嘟囔着。
裹紧衣衫,秦泽朝着家的方向走。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虞嫣没再打扰秦泽,正如五年前那般,丢下一句“我们分手吧”紧接着这人变销声匿迹。
五年前,秦泽心如刀绞。
今天,秦泽一身解脱。
不过,这冥冥之中,秦泽似乎有些失落。
秦泽不解,难道自己还对她有所期待吗?
摇头,将这些有用的想法抛之脑后。
总之,从今天开始自己可以回家住了。
回家!
回到家,推开家门,秦泽心情大好,虽说装修虽说寒酸了些,甚至不如外面的酒店,但这是家,是属于自己的栖息之地,那种归属感是外面酒店无法代替的。
刚坐下,还没能坐稳,门铃响了。
秦泽走到门口,通过门镜一看。
瞬间!
秦泽脸色黑了下来!
是虞嫣!
在虞嫣的身边站了几个名黑衣人,至于是谁秦泽没有看清,看到虞嫣的那一刻秦泽就没有心思考虑别人是谁的问题了。
秦泽脚尖点地,轻轻的逃开。
假装家中没人。
这时候,门外的虞嫣没好气的笑了,她帅气的用中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完了,我男人可能遇到危险了。”
语出同时,虞嫣对身边的人摆了摆手示意往后闪了闪,接着她朝后面退了几步,扭了扭脖子。
吱油----
门开了。
“虞嫣,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秦泽破口大骂。
虞嫣假装恍然大悟的模样,笑道,“原来你没事儿啊。”
虞嫣双手插兜,踩着高跟鞋就要进屋。
秦泽一把拦住了虞嫣,“你干什么!”
“进去坐坐。”虞嫣淡淡的道。
“抱歉,我请你进了么?”秦泽不耐烦的看着虞嫣。
“哦。”虞嫣想了想,点了点头,“那行,我下次再来。”
转身,虞嫣伸手拍了拍秦泽的家门,嘟囔了一句,“这门质量一般啊。”
语出同时,虞嫣朝秦泽坏笑。
秦泽眼看着虞嫣就这么走了,气的他是浑身直哆嗦。
虞嫣的手段他见识过,这次是自己在家了,下次自己不在家,估计这虞嫣又会打着“砸错了”的旗号给自己家装修扒了。
就这事儿,报警没用,人家就说自己弄错地址了,谁能把她怎么办?最后落款还是赔钱,可恨的是人家不差钱。
是,自己到头来确实可以拿到一笔补偿金,关键自己又没地方住了,重新装修又是麻烦事儿......
最终秦泽肩膀松懈的耷拉下来。
“进来!”
虞嫣知道秦泽会叫住自己,一听这话,虞嫣嘴角勾起狡猾的弧线。
“是请的?”虞嫣不回身的坏笑。
“哼。”秦泽冷哼。
虞嫣也不刁难他,转身,揣着兜,潇洒走进屋子。
“喂!”秦泽喝道,“你倒是换鞋啊!”
虞嫣不理。
紧随其后的,虞嫣那些保镖也跟了进来。
这时,秦泽才将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这帮人看起来眼熟,尤其是中间那个单眼皮招风耳的男人。
是他们,上次砸自己家的就是这伙人。
单眼皮的保镖走进来,看着秦泽,训斥道,“看什么看!”
秦泽气结,这帮人是特么流氓吧?这脾气这么酸的吗?看都不让人看?
这帮人进来根本不把自己当外人,各自找地方坐了下来。
那个单眼皮的男人最过分,坐在沙发上后直接将腿丢在茶几上,半躺着。
秦泽不想生事,更不想跟虞嫣再有过多了瓜葛,现在的他只想让虞嫣赶紧走。
“有话快说,完了赶紧离开我家!”秦泽黑着脸说。
虞嫣不理会秦泽,先是走进卧室,一看是单人床,嘴角一撇发出不开心的声音。
转身,她又走进卫生间,看了一圈儿,洗了个手。
那帮保镖也没闲着,骂骂咧咧的说这不好说那不好。
“什么破沙发啊?”
“这电视是特么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吧?”
......
虞嫣走出浴室,一边用纸巾擦着手,一边慵懒的说,“看完了么?”
“看完了,老大。”那单眼皮的男人如是说。
“不是。”秦泽耐心被磨没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时候,虞嫣将用过的纸巾丢在地板上,中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看完了还愣着干什么,砸。”
宋昊的是伤心的。
当他听到自己老大告诉他“不要多管闲事”时,他是失落的。
虽说两个人是利益的关系,自己是赚老大的钱,老大支付自己工资,但在这长达五年的接触中,宋昊是打心底里敬重虞嫣的,甚至有时候宋昊也会想,如果自己不是在给她打工,他们会不会成为很要好的朋友。
而如今,五年换来的只是虞嫣那句冷漠的“不要多管闲事”。
失落中,虞嫣用一种冷漠且毫无情感的声线告诉宋昊关于她对秦泽的看法。
这一刻,宋昊暗淡无光的眸子骤然焕发光彩,整个人都变得容光焕发起来。
他感受到了自己的不一样,就像是秦泽,虞嫣只有在面对秦泽的时候才会露出笑容,甚至是捧腹大笑,全然没了之前那冰冷无情的模样。
这不枉费他对虞嫣五年来的追随。
“嗯。”宋昊感激的应声。
虞嫣偏头看着窗外的景色,假装没有听见。
一会儿的功夫,宋昊开车将虞嫣送到小区的楼下。
宋昊看着虞嫣下车,他犹豫了一下,尴尬的挠了挠鼻尖。
“那个......”宋昊不安的说。
虞嫣闻声,脚下的高跟鞋停了一脚。
宋昊一看虞嫣停下脚步了,知道她有听的意思。
“老大,我想问问,你还有纸壳子没有?”宋昊问道。
虞嫣闻声,先是一愣,转头疑惑的看他。
“你不会开玩笑的。”虞嫣冷声道。
说罢,虞嫣踩着高跟鞋走了。
宋昊恭敬的欠身,直到虞嫣的身影彻底消失,他才直起腰板。
“哎......”宋昊苦笑,“我没开玩笑啊。”
被偷纸壳子的不仅仅是秦泽,还有宋昊。
......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秦泽终于开始要饭了。
没办法,所有谋生的路都被虞嫣堵死了,如果不要饭,那只能去寺庙领取皈依证了。
在皈依证和要饭之间,秦泽选择了要饭,按照秦泽的话来讲,这玩意可暴利啊!
那天,秦泽动员大会,为日后带着虞嫣那些保镖们去要饭做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
“兄弟们,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朵花,咱们是一家,咱们都是亲戚!”
“在这个世界上,你们要知道,钱并不难赚。”
宋昊苦笑不语,心想着,钱不难赚?那你为什么要带着我们要饭?
“等下,我喝口水先。”
吨吨吨吨----
半瓶水下肚。
秦泽大手一挥,高昂的说,“家人们,家人们呐,我的家人们呐......”
秦泽入戏了,湿了眼眶。
“能赚钱的行业都在法律上了,但是!”
说到‘但是’两个字时,秦泽停顿了一下,随后用一种非常严肃的口吻讲,“但是,违法的事情咱们不能做!黄赌毒,咱们都不能沾!”
“那么,问题来了,咱们还有哪些要饭的......呃不是,咱们还有哪些赚钱的途径呢?”
宋昊没好气的笑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都特么说漏嘴了,要饭就要饭呗,直说就完了,拐外抹角的干什么。
“皈依证什么的,讲道理,没啥用,小恩小惠的,咱们不玩那套,没意思!”
“咱们啊......要干就干大的,得赚暴利!”
“爱,懂不懂,得暴利!”
“那么相信这里就会有人问了,究竟干什么是暴利呢?”
秦泽环顾一圈儿,最终将目光落在宋昊的头上。
“来!”
“宋昊兄,你觉得什么行业暴利呢?”
宋昊笑了笑,道出秦泽内心所想,“要饭!”
啪----
秦泽一拍大腿,不停的用指尖掂量这眼前的宋昊。
“智慧!大智慧!”秦泽滔滔不绝的说,“要不怎么说这段时间你跟着我开窍了呢,没错,要饭!”
“哎,不要小瞧了要饭,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赚钱的行业都是利用人性弱点的,有人爱美貌,有的人爱财经,有的人需要健康,有的人望子成龙等等,只要能把握住这些群体的心里,那么财路不就来了么?咱们要饭呐,玩的就是个博取他人同情,哎,对,博取他人同情心。”
“卑鄙吗?”
“不,不卑鄙!”
“兄弟们,咱们不偷不抢,培养市民的爱心,这是为社会做出非常巨大的贡献,而今天咱们就是为这迈出最艰难的一步,那就是放下所谓的自尊和面子,我们迈出的虽说是一小步,但对于社会而言却是一大步。”
“咱们再说说这个尊严和面子的事儿,其实这也是无伤大雅的事情,你们要明白,想赚钱必须先放下面子,然后再用钱赢回面子。”
落款,秦泽一使劲儿,猛地收拳,典型的一幅掌握人生的姿态。
秦泽看了看众人,见得众人没有什么反应,就对宋昊挑了挑眉头。
宋昊见状,立马反应了过来,他开始带动大家鼓掌。
啪啪啪啪----
掌声起来了,愈来愈烈。
“好!”宋昊带头喊了起来。
秦泽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负手而立,来回踱步着。
“咱们这个行业,讲究的就是个自己当老板,不受他人管束,工作时间自由。”
“只要大家可以稳住心态,踏踏实实的跟我好好干,我保证大家吃香的喝辣的。”
......
......
虞嫣说的对。
秦泽不是正常人。
宋昊琢磨着这话,觉得对也不对。
对是因为,在秦泽的身上,宋昊确实感受到他独有的魅力,一个要饭竟然让他讲的这么高大尚,这确实是一般人做不来的。
不对是因为,如此缤纷多彩的世界本应该就是这样充满着各种各样的惊喜和意外,可大家都习惯性的将所有的事物进行分类以及公式化,像秦泽这般有趣的人越来越少了,严格的将,这才是秦泽应该有的样子,正常的是秦泽,不正常的是他们。
城市中,忽然多了一批新型乞丐。
他们西装革履,有组织,有纪律,一人一个小铁盆,排成排蹲在大桥上乞讨。
有零钱的,就给点意思意思,没零钱的也无所谓,有二维码,扫码付款倒也方便。
有趣的是,这个小团体还有个头头,隔段时间就会做一些培训以及动员大会,这是所有人都没有见过的。
不禁有些人在想,这年头就连要饭都讲究个专业了?
不要瞧不起要饭,要饭这玩意是真的赚钱,只要你肯放下面子,去人流量多的地方,躺上一天,一人一块钱,一千个人,这一天就是一千块钱。
不怕钱少,就怕所有人都成全一个人,积少成多,一天对付个一千来块钱不费劲。
最主要的是,这东西没有什么成本,而且还没有交税一说。
当然了,如果硬要说成本的话,那就是铁盆的钱了,不过,铁盆是陈海独家赞助的。
第二天的时候,秦泽看着眼前这一大堆零钱,捏着下巴,心里琢磨着怎么纳税的事儿,毕竟是好市民,享受国家的待遇,不纳税有些说不过去。
眼看着小日子就要滋润了起来,第三天的时候出事儿了。
陈海被警察抓走了。
宋昊目送这个大傻子离开,这会儿他才明白,为什么老大始终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原来她早就知道秦泽自己能处理了这件事。
想想秦泽处理这件事的方式,他不禁有趣的笑了笑。
......
次日,江城一夜之间出现了一批无业游民。
他们西装革履的,有组织,有纪律,白天按时打卡,下班就去桥洞子找秦泽一起睡桥洞子。
睡酒店,每天晚上听隔壁小情侣谈恋爱,如果说这是精神折磨的话,那么今天睡桥洞子就是纯粹的肉体折磨了。
雨夹雪让桥洞子里面潮湿的很,过往的车辆鸣笛声十分吵杂,四处无遮拦,每一缕风都带着天冬来袭的凛冽。
而他们有的只是几个破纸壳子,一张垫在身体下面,一张盖在身体上。
当然了,有纸壳子是运气好的了,要知道现在什么都是钱,路过的老头老太太看见纸壳子顺手就拿走回去卖钱了,睡报纸就是运气差的情况了。
人的一生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睡眠中,一个人的工作效率跟睡眠质量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睡眠质量差,工作质量自然地下,工质质量低下很容易被社会的生态链淘汰,如此恶性循环。
噪音,潮湿,寒冷等等因素一点点侵蚀着兄弟,这让兄弟们顶不住了。
杀死一头牛,一刀即可;
杀人,往往一刀不够用,可见人这个生物究竟有多么的顽强。
但你也永远无法想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究竟有多么的轻。
这天,宋昊回到桥洞子,他发现自己的纸壳子没有了。
“靠!”宋昊暴跳如雷,“老子的纸壳子呢?”
其实他心里是明镜的,准是被老头老太太拿走卖钱去了。
“这特么是穷疯了还是咋的?纸壳子都不放过?”宋昊骂骂咧咧的说。
一边漫骂着,一边去找纸壳子或者可以代替纸壳子的,例如报纸之类的。
可惜,今天的运气比较差,报纸没找到。倒也算不上运气差,毕竟是科技时代,一个手机app就能解决新闻问题,不论是从环抱还是从时效性来看,APP都完全可以取代报纸,所以哪天能找到报纸应该说是运气好。
寻了一圈儿,宋昊没有找到报纸,他沉思了一下,觉得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
于是,他把所有兄弟都召集了过来,大家在河边围成了圈儿,中间还燃了火取暖。
暖洋洋的火苗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所有人揣着手,脸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凝重。
“我们住这里有一段时间了。”宋昊开口道。
众人点了点头,不语。
“各位有什么看法没有?”宋昊问道。
一开始,没人敢开口说话,秦泽这个笑面虎虽然平日里看起来挺好说话的,但看过他手段的人都知道,这个人手段极其狠辣,别说秦泽在在场了,哪怕此时此刻秦泽不在场他们也不敢说秦泽一个不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有一个受不了了,他直接站了起来。
“我直说了,我受不了了!”
有人开头了,就有人鼓起勇气附和。
“没错,这成天住桥洞子,这谁能扛了啊?运气好了能捡几个纸壳子谁,运气不好纸壳子都没有,报纸更难找。”
“没错!这还不如酒店呢!”
“就是,我看那个秦泽就是故意整我们!”
“是啊,这不等我们老大把秦泽折磨怎么样,我们先疯了!”
“就是就是,精神病院的患者没好,大夫疯了!”
......
东一句西一句的,场面混乱了起来。
宋昊见状,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冷静下来。
待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宋昊再次开口道,“你要说秦泽故意整我们,倒也不是;这段时间你们也看到了,他也跟我们一起睡桥洞子,他可能是真的没钱了。”
“不对!我们老大给他打一千万呢!”有人反驳。
“这人应该真没有动那一千万。”宋昊解释道,“不然也不可能成天睡桥洞子。”
“宋哥,要不咱们......”有一人做了一个抹脖的手势。
提到这个,宋昊眼睛一瞪,直接将那人喝退了。
“不行!”宋昊严厉的说,“你们也能看出来,老大对他是动真情了,不然事情不可能做到这份上;另外,这人我和他交手过,完全不是对手,我们几个还不够看,而且......”
说到‘而且’时,宋昊苦笑,惭愧的摇了摇头。
“而且这事儿也怪我,当时确实看他不过眼,是我自己主动找他麻烦的;退一步讲,倘若当初我不主动找他麻烦,或者好说好商量,我们没这么多事儿,是我们小瞧了他,他只是对不服不了我们老大而已。”
宋昊想了想最近的遭遇,忽然噗呲一笑。
“该说不说,这人其实挺有意思的,挺好玩的这么个人。”宋昊又哭笑不得的补了这一样一句话。
话刚说到这里,河畔的对侧骂骂咧咧的走过来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秦泽。
“卧槽,这又是那个人把我纸壳子拿走了?”秦泽口吐芬芳。
虞嫣举起白皙的玉手,中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走吧。”虞嫣好看的朝秦泽挑了挑秀眉。
“去哪儿!”秦泽剑眉一立。
虞嫣看了看四下已经破烂不堪的房子,很随意的说,“不跟我走,你去哪儿睡。”
秦泽眼睛一眯,目光泛起一道狠色。
“我秦泽就是死,也不会去你家睡!”
说罢,秦泽哼了一声,挥袖走人。
那单眼皮男人一看秦泽要走,立即横在秦泽的身前。
这单眼皮男人身形壮的很,横了过来犹如一堵墙壁,压迫感十足,这倒显得秦泽身形弱小了好多。
“找打架?”秦泽冷笑。
单眼皮男人看着秦泽这小身板,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
这意思很明显,就你这小身板跟我俩叫板?你也配?老子单手完虐你!
这时,一直不回身的虞嫣摆了摆手,示意让他走。
单眼皮男人见得老大表态了,这算是让开了,稍微可惜的是没能有机会教训这个渣男,但凡老大的命令晚一些,自己稍加挑衅这个叫秦泽的男人,自然可以顺水推舟的让他尝点苦头。
不过,细节的是,这男人让开虽然是让开了,不过让开的路并不是很宽敞,不过半个身位而已。
秦泽见状,有趣的挑了挑眉。
眼下摆在自己面的选择很明显。
要么,自己侧身走过去,但这样看起来就显得自己很弱势;
要么,自己正面走过去,这样不可避免的就会跟他的肩膀有正面碰撞,按照当前这男人的尿性来看,想必他狠狠的撞自己一下。
答案很明显了!
正面走过去!
这不光是单眼皮想要看到的,也是秦泽想要的。
两人的心理活动都差不多----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
单眼皮男人一看秦泽正面走来,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一步!
两步!
三步!
单眼皮一直盯着脚下,计算着秦泽与自己的距离。
就在秦泽的肩膀即将与单眼皮男人的肩膀相碰撞的前一瞬,单眼皮男人沉了一口气,脚下生根,死死的钉在地面上。
咚----
两人得肩膀相撞!
单眼皮男人身体一震,歪了身形,踉跄了几步,险些没站稳。
在单眼皮男人踉跄这几步之间,男人脑海中一片空白,明明是运筹帷幄,但所有的意外都出现了,他是懵的。
“我将近一百公斤。”
“我体脂率常年4%,一直保持着竞技状态。”
“我精通各种格斗技能。”
“但,我却被撞开了?”
......
倒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动作,不至于摔倒,无非就是踉跄了几步而已,而秦泽却伸出手扶住了他。
“抱歉!”
在秦泽的脸上是人畜无害的笑容,但嘴角却满是嘲弄。
单眼皮男人看着秦泽,看着他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始终不能接受他可以如此轻描淡写的将自己撞开。
“我家地板滑,你们把地板扣了就好了。”
秦泽意味深长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与之错身而过。
男人目送秦泽离开,至始至终没弄明白他究竟是怎么撞开自己的。
秦泽走后,虞嫣扫了一眼单眼皮男人。
“宋昊。”虞嫣冷声道。
“老大。”单眼皮男人严肃了起来。
“刚才怎么了?”虞嫣问。
“没,没什么。”宋昊苦笑。
虞嫣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什么。
宋昊想了想,抬头,问,“老大。”
“嗯?”虞嫣看着楼下秦泽远去的背影,漫不经心的应声。
“您爱人他......”宋昊纠结了一番,还是下定决心去问,“他会功夫?”
“不会。”虞嫣答道。
“哦。”宋昊应声。
宋昊心里想着,看他的身板也不像是练过功夫的,难道是自己大意了?难道真的是地板滑?有这么巧合么?
虞嫣看着窗外的秦泽消失在尽头,转身,问,“为什么这么问?”
宋昊纠结了一番,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一下。
“没什么。”宋昊又问,“对了,老大,您刚才为什么放他走啊?”
虞嫣回身,再次看向窗外的景色。
“因为他会回到我身边。”
“可是......”宋昊不解的说,“可是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喜欢......”
“不!”虞嫣斩钉截铁的否认,随后慢条斯理的说,“我见过他爱我的样子,如果他不爱我,我能看出来。”
“真搞不懂您怎么想的,那么多人追求您,可您就......”宋昊知道自己的身份,今天的话已经够多了,再说多了老大真的会生气的,于是他只好叹了一口气,最后补了一句,“哎,真不知道他究竟哪里好。”
提到秦泽的好,玻璃上倒映着虞嫣好看的笑容。
“他和正常男人不一样。”
......
......
宋昊不知道自己老大究竟喜欢秦泽哪里。
但有一点,对于虞嫣嘴里那句“他和正常男人不一样”却有了崭新的认知。
同一日,晚间,宋昊回家。
回家的路上,宋昊就察觉到不对劲。
似乎有人在跟着自己?
宋昊不能确定,但自己总能看到身后那个头戴鸭舌帽的人,他的帽檐压的很低,脸庞被黑暗笼罩着,不能看到他的长相。
难道是顺路?
在宋昊走进电梯的时候,他从电梯门上再次看到他的身影,电梯门是钢的,略微有镜面反光的效果。
电梯门合上,戴鸭舌帽的男人并没有跟进来。
宋昊家在八层,当电梯停在八层时,当电梯门缓缓打开时,那个头戴鸭舌帽的男人已然出现在他眼前。
他靠在墙边,抱着肩膀,姿态慵懒。
宋昊看了一眼他,没说话。
宋昊开门回家,他还在那边依歪着墙面,始终没有什么表示。
家门刚关上,那个男人动了,他走到宋昊家门前,按下门铃。
屋里头的宋昊闻声,皱眉。
没等他开门,门外的男人抬腿就是一脚。
就一脚,门锁直接坏了。
男人懒洋洋的走了进去。
宋昊是什么人?他可是个狠角色,一点不带慌的。
“几个意思?”宋昊冷声道。
“救人。”男人大大咧咧的走进屋子。
语出同时,男人终于摘下了鸭舌帽......
江城。
万星集团。
“喂,听说了吗,董事会那边空降下来一位新总裁。”
“这次开会是因为这事儿?”
“我看像,而且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前任总裁王总很久没来上班了,我听说......”
说到这里,这人不说了,似乎难以启齿,一来这事儿也是道听途说不知真假,二来哪怕是真的这事儿从自己嘴里讲出来也不太合适,要知道职场如战场如履薄冰啊。
不过,俗话说的好,话说一半,生孩子没菊花。
“诶呀你倒是说啊!”
这人想了想,猫下身子对周围的人招了招手,示意大家附耳过来。
他悄声说,“我听说王总贪污受贿不少钱,似乎还把公司机密文件卖出去了,前些天被警局的人带走了。”
此话一落,全场哗然。
如果说董事会空降新任总裁,那么公司内部肯定是出事儿了,但谁也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大的事儿。
话说到这里,这人又压低身子,神情凝重的看着大家。
大家一看他这神情,当即意识到相对于王总被抓紧去的事儿他还有更狠的爆料。
“而且,我跟你们讲,这次空降下来的新总裁来头可不浅,你们小心点。”
“是谁?”大家紧张了起来。
“一个女人。”语出同时,这人做了一个抹脖的手势,“懂了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一听这话,放谁都明白这个女人的手段和背景是不太干净的。
众说纷纭中,秦泽躲在角落里,趴在桌子上打着哈欠。
谁谁谁被抓紧去了,谁谁谁新官上任,这些对于秦泽而言都不重要。
我来是赚钱的,把自己本分的工作做好,拿稳每个月应得的薪水,不给公司、领导添麻烦,至于谁是总裁不重要。
重要的是......
秦泽看了看腕表的时间,又打了一个哈欠。
重要的是,现在是午休时间,占用午休时间开会,这事儿好么?
对此,秦泽倒也没抱怨什么。
哈欠一个连一个,奈何老半天这新总裁还不来,秦泽睡着了。
这时候,会议室大厅的大门被两位西装男子推开,会议事大厅的谈论声戛然而止,所有的目光一齐看向门口。
不言而喻,新上任的总裁来了。
伴随着高跟鞋声越来越近,一位身穿正装的女人走进会议事。
女人性感高挑,精致的俏脸上佩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眼镜后面是一双冷眸,眸中无时不刻不泛着危险的光芒;
她身穿黑色西装,内搭黑底灰色暗花的衬衫,这衬衫给严肃的正装添上一抹野性与匪气,这刚好应证了之前知情人士对她的评价----这人手段十分狠毒。
总的来讲,这是个美艳之际的女人,但也绝对是个危险人物。
会议室出奇的安静,落针可闻。
女人走到讲台,环视一周会议室后,秀眉一皱。
她在找,在找一个男人,可是他好像不在。
女人转念一想,自己是调查过他的,他就是在这家公司不会出错的。
于是,女人冷眸又一次巡查了一圈儿,最终在最远端的角落中发现了端倪,那里似乎有人趴在桌子上睡觉。
大家见状,顺着女人的目光投了过去,一看秦泽此时在睡觉,不禁有人暗道,完了,新官上任三把火,想必这第一把火就要烧在秦泽头上了。
同部门的同事并没有注意到秦泽睡着了,这会儿见得秦泽呼呼大睡,先是一惊,随后预想背地里把秦泽捅醒。
可惜,被女人察觉了,她冷眸一瞪,把那名同事吓的愣是没敢动。
女人见得那名员工没有动作,冷眸这才放过他。
她转头面向众人,沉声道,“大家好,我叫虞嫣,从今天开始将由我担任万星集团总裁一职。”
说罢,顿了一下。
“散会。”虞嫣冷声道。
此话一落,全场懵逼。
众人不解的看着虞嫣。
虞嫣没有再说话的意思,冷眸一直落在角落中正在睡觉的秦泽。
众人缓了缓,这才确认会议是真的结束了,虽然会议内容只有简短的两句话。
眼下,见得虞嫣目光一直落在秦泽身上,大家便起身,识趣的离开会议室,任谁看都知道,虞嫣肯定还有别的事。
不一会儿的功夫,硕大的会议室只剩下虞嫣和秦泽两人,倒是有一种人走茶凉之感。
虞嫣踩着高跟鞋走下讲台,举步朝那边的秦泽走去,精致的高跟鞋点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乐章。
她端坐在秦泽身旁,不言语。
一个时辰,秦泽睡醒了。
“醒了?”虞嫣轻声道。
虞嫣都未曾看秦泽一眼却知道秦泽醒了,可见心思一直都是放在这个男人身上的。
还未起身的秦泽闻声,身形一顿。
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秦泽摇头,将那些不可能的事情甩出脑海外。
怎么可能是她。
秦泽抬起头,当他看见她时,当他看见她那抹红唇时,秦泽瞳孔一震,脑海轰鸣不止,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时,虞嫣转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好久不见。”虞嫣道。
秦泽看着虞嫣,瞳孔不可置信的颤抖着。
但很快,秦泽又恢复如常。
“我们认识么?”秦泽极力笑着。
说罢,秦泽起身就走,头都不回。
虞嫣看着秦泽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并不言语。
秦泽皱着眉,攥着拳,奋力走着,哪怕是亲眼所见,他也无法相信她竟然是虞嫣----那个消失五年的女人。
三天。
十个月零三天。
五年十个月零三天。
她怎么回来了?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秦泽问便了所有人都没能问到钱。
想想也就泄气了,父母、亲姐都不借给自己钱,这世界上还能有谁能借给自己钱呢?
秦泽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看起来怪可怜的。
当然了,可怜的不仅仅是秦泽一个人,宋昊等人也没好到哪儿去,上班时不说了,下班就得往酒店跑。
因为实在住不习惯酒店,酒店的隔音做的不是很好,年轻的小情侣又多,经常出入,大半夜就能听到隔壁小情侣的声音。
一次两次倒还好,第二天还能侃侃而谈,当个笑话来看待,但讲道理,这玩意时间长了,就有点折磨人了。
自己的房子就那么放着也不是个事儿,他们也抱着侥幸的心理重新装修。
结果显而易见,第二天秦泽就再次拜访,刚买进来的家具全给砸了。
宋昊等人看着银行卡的转账信息,这一瞬哭笑不得,他们终于能和秦泽做到感同身受了。
因为宋昊是虞嫣的最信任的手下,平时只有他和虞嫣走的近,这帮兄弟们就开始怂恿宋昊跟虞嫣谈谈,看看能不能让虞嫣放过秦泽,也让秦泽放过我们。
宋昊琢磨了一下这事儿,他觉得该去试试,老大放着秦泽这么长时间不管了,也该有个结果了。
于是,宋昊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机会,当是时,宋昊开车送虞嫣回家,虞嫣坐在后排,翘着美腿,美眸审阅着文件。
宋昊看了一眼后视镜中一脸冷漠的老大,耸了耸肩膀,卸去肩上扛着的紧张。
“老大。”宋昊沉声道。
虞嫣并不言语,目光始终在文件上。
宋昊是知道的,虞嫣是听到了,只是懒得说话而已,这时候自己只要说事就行。
“秦泽那小子这段时间让咱们弄够呛,您看这事儿......”说到这里,宋昊就不继续往下说了。
虞嫣一听关于秦泽的事儿,这算是抬起头,冷眸扫向前方的宋昊。
“所以你想说什么?”虞嫣冷声道。
“我看那小子可能挺不住了,要不咱们......”宋昊苦笑道。
“嗯?”虞嫣美眸一眯,“怕是你们挺不住了吧?”
“我们?”宋昊僵硬一笑,“老大,您说什么呢,我们又没怎么样,有什么可挺不住的。”
话是这么说着,宋昊心里却一阵无语,这特么谁能挺住啊,有家不能回,这秦泽成天带着我们这一群保镖住酒店,白天工作晚上还得回去挺隔壁小情侣,兄弟几个一个个听的难免有些反应。
天天晚上如此,一个个亢奋的很,真熬不住啊。
虞嫣倒也没多想什么,只是淡淡的道了一句,“秦泽都没说挺不住,听你这话,我还以为你挺不住了。”
“呵呵。”宋昊僵硬一笑,不敢继续多说什么,老大的心思他是知道的,再多说恐怕就露馅了。
这要露馅了,事儿可就大发了,估计当晚秦泽带人就去兄弟们老家翻新,第二天晚上带着兄弟们的亲朋好友们来住酒店,那场面简直不敢想象......
宋昊赶忙摇头,将这些可怕的想法甩出脑海外。
虞嫣刚想继续看文件,她想到了什么,抬头问了一嘴。
“我看你们最近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
“啊?”宋昊大惊失色,“有吗?”
“黑眼圈很严重。”虞嫣淡淡的道。
“啊,刚来这座城市,有点水土不服。”宋昊牵强的解释道。
虞嫣没再说话,低头继续看文件。
宋昊见状,长舒一口气。
事情就这样,没了结果。
......
......
这天,天空飘起雪花,这是入冬来的第一场雪。
秦泽举头望着天空,哈了一口气,呼出的便是一片白气。
伸出手,接住了一朵雪花,化了。
入冬的第一场雪,终究是禁不起推敲的,天空一片花白,散落下来的是雪花,可落地就是成了泥泞。
秦泽裹了裹衣衫,叹了一口气,“天凉了。”
说罢,秦泽举步走进酒店。
召集所有虞嫣手下的保镖,开了个小会。
“那个......”秦泽清了清嗓子,“有个事儿得说一下。”
所有人都胆战心惊的看着秦泽,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大家对老大口中的那句“他跟正常人不一样”有了一个崭新的认知。
这会儿,这人给咱们开了个小会,估计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咱们可以换个地方住了。”秦泽说道。
此话一落,全场傻眼,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反应最激动的是宋昊,他激动的上前,一把把住秦泽的肩膀。
“真的?”宋昊惊声。
秦泽也懵了,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提议换个地方住而已,他反应竟然这么激烈,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啊,怎么了?”秦泽道。
“告诉我,这不是假的!”宋昊激动的说。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数道渴望的目光集聚在秦泽的脸上。
“诶不是......”秦泽被气笑了,他看了一眼众人,解释道,“这有什么真假的,不过是换个地方住而已。”
瞬间!
全场长舒一口气。
有的解脱的坐了下来,有的开心的跳了起来,夸张的还有喜极而泣的。
看得出来,这段时间确实给这帮人折磨够呛,这不光是对人性的考验,还是对精神的折磨,时间一长,谁也吃不消。
秦泽:“......”
秦泽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实在产悟不透里面的门道。
这帮人这是怎么了?
宋昊平复下内心的激动,言归正传的问道,“那咱们去哪儿?”
提到去哪儿住的事儿,秦泽忽然想了起来这才是这次开小会的主要目的所在。
“是这样......”秦泽有些难为情的挠了挠鼻尖,“你们老大最近搞我,我找不到工作,然后我的积蓄也花完了,所以想带你们换个地方住。”
“哈哈哈哈哈哈......”宋昊开心的不行,他说,“兄弟,只要不是这,去哪儿住都行!”
说着,宋昊还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弟兄们,弟兄们一个个喜笑颜开,已经迫不及待的换新家了。
“你们要是这么想那就好,那我就直说了......”
说到这里,秦泽顿了一下,他起身,走到窗台的位置,指了指那边的大桥。
“我们去睡桥洞子吧。”
宋昊:“......”
众人:“......”
秦泽回到办公区,部门经理迎面走来。
“秦泽,虞总今天上任第一次你怎么能睡着了呢?”
此时的秦泽脑子里一片混乱,在听得“虞总”两个字后,先是一愣,思考一番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虞嫣现在是万星集团的总裁。
看来,这个女人是奔着自己来的。
“经理,我不干了。”秦泽沉声道。
经理:“???”
看着秦泽离开公司,经理一脸懵逼。
秦泽辞职的事情很快在公司传开了。
想来也是,那虞嫣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新官上任第一天秦泽就干在会议上睡觉,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秦泽没有好果子吃。
细想想秦泽辞职倒也是明智之举。
就是可惜了秦泽这么多年的努力成果了,要知道在万星集团这种全国知名企业里工作,能爬到部门主管的位置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啊。
办理好离职手续,秦泽走出万星集团的大楼。
等秦泽回到家的时候,秦泽才明白,这次的虞嫣入职万星集团总裁一职不仅仅是奔着他来的,而且还是带刀而来。
秦泽住在碧桂园开发的小区,虽然和汤臣一品比不了,但也是不错的小区了,这可是他这五年来所有的积蓄。
回到自家楼层,电梯门刚打开,秦泽就听到关于装修砸墙的声音。
秦泽满脸疑惑,嘟囔着,“邻居装修了?”
话音刚落,秦泽察觉到不对劲。
这特么是一梯一户,这砸墙的声音这么大哪里是邻居在装修,分明是自己家。
秦泽拔腿就跑向自己家。
家门是敞开的,往里头看去可谓一片狼藉。
地板、家电、墙面等等全没了,这会儿里面的几名大汉正抡着铁锤砸自己家墙面。
“哎哎哎,你们是干什么的!”秦泽吼道。
几名大汉闻声,放下手头的工作一脸漠然的看向秦泽,其中一名大汉十分淡定,甚至还从怀中摸出香烟歪头点燃。
秦泽走进自家,看着面目全非的家,心在滴血,七十万的装修就这么被砸没了。
“你们怎么进来的?”秦泽气愤的看着他们,指着脚下喝道,“这是我家!”
几人不说话,抽烟的男人嘬一口香烟,呼出烟雾的同时散漫的说,“哦,砸错了。”
秦泽匪夷所思的看着这人,他实在不明白这人怎么是这么个态度。
“砸错了?”秦泽破口大骂,“你们特么的早合计什么了?给我家砸完了你告诉我砸错了?”
抽烟的男人有些不耐烦,他将最后嘬了一口烟,将烟头丢在地上,而后用皮鞋碾灭。
“我们拿钱做事,老板给的地址是哪里我们就砸哪里,有问题你找我们老板,跟我们说没有用。”
一句话给秦泽噎没脾气了,虽说这帮人态度确实不怎么好,但讲的话倒也不是没有逻辑。
秦泽沉了一口气,道,“行,你们老板是谁!”
男人丢给秦泽一张名片,而后转头问自己的手下,“都砸干净了么?”
“都砸干净了。”其余人答道。
“走了。”男人挥手招呼着。
秦泽一听这话,窝一肚子火。
什么叫砸完了么?难道没砸完你们还要继续砸?
不过,等秦泽看到名片姓名的时候什么都明白了。
这帮人西装革履的根本就不是装修工人!难怪这帮人知道自己家门的密码!所谓的“砸错了”不过是噱头罢了,这帮人的目的就是要把自己家扒了!
秦泽手心狠狠的攥着名片,气的咬牙吱作响。
“虞嫣!”这两个字是秦泽从牙缝中嚼出来的。
秦泽回到公司,再次回到那个会议室。
果不其然的,虞嫣根本就没走,还是优雅的坐在那里,慵懒的抱着肩膀,翘着修长的美腿,精致的高跟鞋在空中荡着性感的弧线。
秦泽气愤的走到虞嫣身前,狠狠的将名片摔在桌子上。
虞嫣用余光瞄了一眼名片,没言语。
“虞嫣!你什么意思!”秦泽喝道。
虞嫣看向秦泽,浅笑,“我们认识么?”
“你----”秦泽气结。
他指着她,气的手直哆嗦。
“你凭什么给我家砸了!”秦泽大骂。
“砸错了。”虞嫣扬了扬雪白的颈子。
“砸错了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秦泽喝斥道。
虞嫣不冷不热,依旧抱着肩膀,“谁知道你家密码是我的生日。”
秦泽老脸一红。
不管秦泽是不是嘴上不承认,但事实就在摆在眼前。
很快,秦泽冷静了下来,他长舒一口气调整好心态。
“你这样,我可报警了。”秦泽冷声道。
“赔钱的问题,不用麻烦警察。”
秦泽闻声,这算是看出来了,现在的虞嫣似乎不是一般的有钱。
“虞嫣,当年是你不辞而别,你大可不必这样报复我,我没有对不起你。”秦泽沉声道。
“没报复你,只是砸错了而已。”虞嫣道。
秦泽闻声,有些破防。
“你一句砸错了就完了?你把我家砸了,我怎么办!”秦泽指着家的方向吼道。
“你睡我家。”虞嫣邪魅一笑。
永远不要小瞧一看美艳女人的杀伤力。
当一位沉鱼落雁般的女人坐在你身前,她抱着肩膀,玉臂将她那骄傲的胸脯托起老高,并且翘着修长的美腿对你讲“你睡我家”的时候,是个男人都会意识到这将意味着怎样一场成年人的游戏。
倒是秦泽不耐烦的皱眉。
“虞嫣,你到底想做什么?”
“回到我身边。”
“不可能了。”秦泽遗憾的对虞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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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钱,我们不用过穷日子,你回到我身边,你也不需要工作,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
听得出来,虞嫣是要包养秦泽。
不得不承认的是,每个男人心底都藏着一颗渴望被保护的心,疲惫的男人也会幻想着未来自己可不可能被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富婆看上,与她谈一场矢志不渝的爱情,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但这并不是秦泽想要的,他不缺钱,他缺的是五年前那个虞嫣。
“我们分手五年了,给彼此留点尊重。”
虞嫣闻声,冷眸子泛起了寒芒,正如她所料,秦泽这个男人来软的果然是不行。
“呵。”虞嫣嘴角一撇,不屑的说,“然后呢?”
“五年,够久了,算了吧,如果不是你今天的出现,我真的快忘记你了。”秦泽平静的说道。
虞嫣一听这话,淡淡一笑。
她起身,站到距离秦泽还有五公分的位置。
“忘记我?”虞嫣一脸不屑的看着秦泽,“靠什么?靠嘴吗?”
语出同时,虞嫣逼近一步。
本能的,秦泽朝后面闪了一步。
他畏惧,畏惧眼前这个身姿曼妙的女人。
虞嫣见得秦泽躲闪,当即一把抓住秦泽的领带,猛地一用力,将秦泽那张脸拽到自己脸前。
她欣赏着秦泽棱角分明的俊脸,最终将冷眸锁定在秦泽的嘴上。
见得秦泽的嘴,她冷眸泛起一阵柔光,微微歪头,将自己的红唇嵌了过去......
“曾经带走你半条命的女人又回来了。
这次,是取走你另外半条命。”
吻着秦泽的嘴,虞嫣将这两句话狠狠的吹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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