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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穿书的,我凭什么让着你柏蕴江玽全局

猪肉花卷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待走远了,柏蕴在脑海中问3096小助手:“小助手,现在你给我解释解释。”“哈哈哈……因为你们两个的炮灰光环啊。”上帝视角看完好戏的3096小助手笑得不行,柏蕴脑海里充斥着它邪恶的笑声。“闭嘴!”柏蕴怒道,“吵死了,你自己听听,你笑得难听死了。”3096小助手止住了笑:“那你想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快说!”柏蕴威胁道,“你信不信我让你闭麦?”这是她昨两天发现的自己一个特权,就是她可以要求3096小助手静音闭麦。“好好好,我说我说。”3096小助手立马投降,语速加快,“这本是女主的高光时刻,都给你俩搅和了。”原来,那个小男孩是清溪县县令小姨子的大孙子。今日在县令家做客,在无人看见的时候偷吃了县令下酒菜的花生米,不小心被卡住了喉咙,导致...

主角:柏蕴江玽   更新:2025-02-22 13: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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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柏蕴江玽的其他类型小说《大家都是穿书的,我凭什么让着你柏蕴江玽全局》,由网络作家“猪肉花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待走远了,柏蕴在脑海中问3096小助手:“小助手,现在你给我解释解释。”“哈哈哈……因为你们两个的炮灰光环啊。”上帝视角看完好戏的3096小助手笑得不行,柏蕴脑海里充斥着它邪恶的笑声。“闭嘴!”柏蕴怒道,“吵死了,你自己听听,你笑得难听死了。”3096小助手止住了笑:“那你想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快说!”柏蕴威胁道,“你信不信我让你闭麦?”这是她昨两天发现的自己一个特权,就是她可以要求3096小助手静音闭麦。“好好好,我说我说。”3096小助手立马投降,语速加快,“这本是女主的高光时刻,都给你俩搅和了。”原来,那个小男孩是清溪县县令小姨子的大孙子。今日在县令家做客,在无人看见的时候偷吃了县令下酒菜的花生米,不小心被卡住了喉咙,导致...

《大家都是穿书的,我凭什么让着你柏蕴江玽全局》精彩片段


待走远了,柏蕴在脑海中问3096小助手:“小助手,现在你给我解释解释。”

“哈哈哈……因为你们两个的炮灰光环啊。”上帝视角看完好戏的3096小助手笑得不行,柏蕴脑海里充斥着它邪恶的笑声。

“闭嘴!”柏蕴怒道,“吵死了,你自己听听,你笑得难听死了。”

3096小助手止住了笑:“那你想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快说!”柏蕴威胁道,“你信不信我让你闭麦?”

这是她昨两天发现的自己一个特权,就是她可以要求3096小助手静音闭麦。

“好好好,我说我说。”3096小助手立马投降,语速加快,“这本是女主的高光时刻,都给你俩搅和了。”

原来,那个小男孩是清溪县县令小姨子的大孙子。

今日在县令家做客,在无人看见的时候偷吃了县令下酒菜的花生米,不小心被卡住了喉咙,导致呼吸困难,脸色发紫,差点儿窒息。

在场的人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以为是急症,着急万分。

第一时间送到了这县里最大的医馆,医馆的大夫看了纷纷摇头,表示无能为力,得等一把手的胡老大夫回来才行。

可胡老大夫去了下面的镇子里义诊,不在医馆。

众人急得不行的时候,女主杜鹃突然挺身而出,表示自己会治,并且主动上手去救人。

而后,在众人猝不及防之时,施展了一套海姆立克急救法。

果然,经过她的施救,小男孩喷出了卡住的花生米,恢复了呼吸,渐渐睁开了眼睛。

但是由于人群过于激动,没人注意到那一粒被喷出来的花生米。

就在那时,柏蕴和杜迎娣两人到达现场。

小男孩er的一下,还没完全睁开的双眼又闭上,再次昏迷了过去。

人群看到这一幕,纷纷以为孩子救不过来,一个个喊着“死了,死了”的。

瞬间,原本还对杜鹃刮目相看的人群,从惊叹转为怀疑,纷纷开始议论指责。

杜鹃想要开口解释,可没有人愿意听她的话。

小男孩的母亲一挥手,唤来家丁将杜鹃以及杜钧三兄弟摁倒在地。

杜鹃恼火,张嘴欲辩解的时候,胡老大夫出现了。

紧接着,胡老大夫上去就是一通施针,小男孩悠悠转醒。

人群中的欢呼声瞬间响起,属于杜鹃的高光时刻变成了胡老大夫。

“噫……她好惨哦。”柏蕴在脑海中回道,语气带了一丝同情。

“你俩要是不出现,她就不惨了。”3096小助手提醒道,“那小男孩可是县令小姨子的大孙子,救了他,女主可就抱上大腿了。”

“好吧,看来还是我们运气不错。杜鹃要是抱上了粗大腿,肯定不会放过我。”柏蕴无奈叹了口气。

一人一机聊天的时间内,柏蕴已经回到了先前的那条街上。

她看着眼前最大的那家杂货铺,扭头问道;“迎娣,你知道油盐酱醋的价格吗?”

她觉得,两个小姑娘,如果不知道价格的话,搞不好要被杀猪。

“啊……”杜迎娣从沉思中抬起头,“二姐,你说什么?”

柏蕴冲着杂货铺努了努嘴:“你知不知道油盐酱醋大概的价格?”

杜迎娣抬头看了看那家杂货铺,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大概听别人说过。菜油、酱油和醋大概五十文一斤;白盐的话,七文一斤。不过,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价格。”

这个价格是她上一世所知道的价格,这一世,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价格如何。


“吃饱了没?”柏蕴看着杜迎娣问道,“要不要再来一碗?”

“不用不用,吃撑了都。”杜迎娣连忙摆手,正好就打了一个饱嗝,她有些尴尬。

她是真的吃撑了,再吃下去怕是要吐出来。

实在是这些天饿狠了,否则今日也不会吃一碗半的馄饨。

吴记馄饨一碗有十来个,且个个皮薄馅大,十分扎实。

柏蕴见状,忍不住笑了笑:“那好吧,我们走吧。”

她站起身,随手整理了一下衣衫,又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满足。

鲜肉馄饨十二文钱一碗,荠菜馄饨八文钱一碗,三碗馄饨总共花了三十二文钱。

柏蕴爽快地付了钱。

对于怀揣巨款的两人来说,这个价格还是算不得什么。

柏蕴原就是不差钱的主,杜迎娣上一世又过惯了富足的日子。

所以,两人谁也没觉得三十二文一顿饭有多贵。

倒是柏蕴还觉得有些便宜。

她想到在网络上看到的“包了一年的馄饨,猪只受了皮外伤”那个梗,不由得笑出了声。

脑海里自动弹出:“猪只要出一斤肉就可以入股,成为大股东”、“在猪身上切块肉,伤口都好了,肉还没包完”等等。

“哈哈哈哈哈……”

柏蕴实在没忍住,笑得前仰后合。

“二姐,你在笑什么?”杜迎娣好奇地问她,脸上写满了疑惑。

难道,二姐又要开始发疯了?

柏蕴赶紧收住笑,抿了抿嘴,左右张望,见送她们出门的伙计傻愣愣地看着她,顿时有些尴尬。

她拉着杜迎娣的手,赶紧快步离开了馄饨铺子。

“二姐,我们去哪?”

“emmm……”柏蕴看了看天色,虽然她不能看看就判别时辰,但她估摸着应该差不多是中午一点左右。

她沉思片刻,开口道:“我们去买点油盐酱醋吧,家里的那点子都是黄大娘给的。我们买多买点,还给她家。”

杜迎娣点头觉得有道理:“那我们去杂货铺吧。”

杂货铺在之前她们来的那条街上,得往回走。

两人才上小桥,便看见前方不远处围了一圈人,好不热闹。人群嘈杂,仿佛发生了什么大事。

爱看热闹的柏蕴顿时八卦心起:“那里怎么了?”

说着,她拉着杜迎娣便往前小跑过去。

两人才刚到人群外围,就听见有人大喊:“活了!救活了!”

“真的活了?”靠后的人群没看见里面的清情形,纷纷问道。

“真的!都动了。”前面的人急切回道,声音里透着惊讶。

柏蕴一听,更加好奇,一边往前挤,一边问道:“这儿怎么了?”

一旁同样卖力往前挤的胖婶子,听见她的话,便张嘴回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一个人不行了,有人在救,这会儿说救活了。”

柏蕴一听,心中又多了几分兴趣,高低要看一看这古代的医术。

胖大婶仗着自己身材魁梧,很快就挤到了前面。

柏蕴则拉着杜迎娣紧跟其后,一起钻进了人群饿的最前方,

只见包围圈中,一个小男孩瘫软在一家铺子门口,脸色苍白,双眼紧闭。

他的身边围了几个人,有的满脸泪水,一脸惊喜,有的表情惊讶。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胖大婶急切地拉着旁边的老妇人询问。

瞧着她那着急样,仿佛那小男孩是她家亲戚一般。

老妇人叹了口气:“这孩子刚才呼吸不过来,脸都紫了,连喘气都困难,吓死人了。”

“是啊,听说都没气了。”另一个男人补充道。

立刻又有人快速接过话头:“好在来了一个小姑娘,从背后抱着那小男孩,也不知道她怎么弄的,结果这孩子就活过了……”


话还没说完,突然被惊恐的尖叫声打断,顿时掀起一阵骚动。

“死了,还是死了!”

人群中一下子变得混乱起来,原以为是奇迹发生,却发现原来是虚惊一场。

“我就说嘛,那个小姑娘那么年轻,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大夫。”

“那个小姑娘我认识,不是大夫,就是我娘家隔壁村子的一户人家的孙女。”

“啊?就是个乡下的泥腿子啊?”

“这不是害人吗?搞不好那小男孩就是她弄死的呢。”

“可不,这医馆里有大夫,她冲上前去赶走了,说自己能救。”

一个从头看到尾的小伙子开口道。

“一个乡下的村姑,不好好待在家里洗衣做饭,到处跑,还敢在这里乱救人,真是丢人现眼。”

另一个汉子大声吐槽,显然对那姑娘的救治手法嗤之以鼻。

柏蕴皱了皱眉,她听了一圈,感觉那小姑娘应该没错吧。

听症状,那小男孩多半是被什么卡住了。脸色发紫,呼吸困难,显然是窒息的症状。

再听那小姑娘的手法,她应该是用的海姆立克急救法。

没想到,古代也有人知道海姆立克急救法啊……

“二姐,那个是不是杜鹃?”杜迎娣拉了拉柏蕴的袖子,低声说道,眼里闪过一抹疑惑。

柏蕴这才顺着杜迎娣的手指方向看去。

岂止是杜鹃,那围着小男孩的一圈人中,赫然就有杜家几兄弟。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杜鹃不应该是在镇上卖卤味?

动作比脑袋反应很快,柏蕴拉着杜迎娣,迅速后退。

“我们走吧,这里的热闹也不是很好看。”她对杜迎娣说道。

柏蕴觉得,还是离女主远一点比较好,免生事端。

尤其是杜鹃,带着女主光环。

且瞧着方才那个小男孩以及旁边几人的穿着,显然非富即贵。

如今人死了,多半要闹起来。

她们两个炮灰,还是离远点吧。

“怕啥?她的光环再厉害也就只有一个,你和杜迎娣可是两个。”3096小助手这时在柏蕴的脑海里嗤笑道。

“倒也是哦,不过还是算了,麻烦。”柏蕴在脑海回着3096小助手,动作没停,拉着杜迎娣悄然退到人群的外围。

“哈哈哈……你们俩已经影响到她了。”3096小助手笑得十分放肆。

“什么意思?”柏蕴皱眉不解,她和杜迎娣可是刚到,才看了一眼啊。

3096小助手还没来得及回答,人群突然又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快让开,胡老大夫来了!”

柏蕴也顾不上问3096小助手了,又拉着杜迎娣悄悄躲在人群后边听热闹。

那个仙风道骨的白发老大夫进去没多久,前方便传来一阵欢呼声,伴随着不断的赞美之词:

“活了!活了!可真是老神医啊!”

“胡老大夫果然不愧是妙手回春!”

“瞧瞧,那孩子醒了!胡老大夫真是神奇!”

围观的人群一个个满脸崇敬,纷纷称赞着胡老大夫的医术高明。

柏蕴在后面,没看见前头啥情况,就听见一群人在夸那个老大夫。

她顺势跟着附和,又问道:“胡老大夫真厉害,不知道他是怎么救的?”

离她不远的老头立马回道:“当然是施针呀!胡老大夫那一手针法出神入化,救过很多人的性命呢!”

他的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神情,仿佛自己也沾了光似的。

柏蕴立刻继续配合的拍着马屁:“哎呀,果真是神医!”

也是一样的崇敬表情,仿佛真的被这胡老大夫医术所折服。

说完,趁着人群都在往前挤的时候,她拉着杜迎娣默默地转身离开了这里。


3096小助手没有回答,但杜迎娣的回答告诉了柏蕴,她是NPC。

杜迎娣见柏蕴没接话,小心翼翼又开口:“姐姐,杜鹃前几天在山上摔了一跤,醒来后就变得有点奇怪了。”

柏蕴一惊,立刻伸手一把捂住她的嘴,左右张望了一下,瞧见大家还在和杜鹃聊着野鸡蛋是打汤还是炖给野男人补身子,这才松了口气。

这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的吗?

她压低声音对着杜迎娣说道:“嘘!我们走。”

说完,柏蕴悄悄拉着杜迎娣离开了堂屋,朝着自己住的房间走去。等关上门,这才开口道:“迎娣,你展开说说。”

杜迎娣有些犹豫,不知道姐姐为何如此慎重,但在她那一脸好奇与期盼的眼神下,点了点头,缓缓开口说道:“那日......”

七日前,杜宝珠和杜迎娣按照以往惯例,结伴去山脚下挖野菜。到了山脚下,杜宝珠看见半山腰上一棵桃花树开了花。

杜宝珠十分兴奋,拉着杜迎娣的手说:“我要去摘一些花送给羲汎哥哥,他一定会喜欢。”

杜迎娣不想去,但却被一向强势的杜宝珠不由分说一起拉了上山。

到了桃花树下,杜宝珠二话不说,就爬上了树。就在她摘了一抱打算下树时,突然,脚下一滑,失去了平衡,从树上摔了下来。

杜迎娣在不远处找野菜,听见杜宝珠的尖叫回头一看,就见她已经摔下了地。山里又多是斜坡,她就从山坡一路滚了下去,消失在草丛中。

杜迎娣吓得急匆匆地往坡下跑,看见杜宝珠趴在草丛里,脸色苍白,双眼紧闭,一动不动。她扑到杜宝珠地身边,摇晃着叫杜宝珠的名字,可杜宝珠半点反应都没有。

当时她吓得半死,杜宝珠和她一起出门,杜宝珠出了事情,回去要被爷爷奶奶和大房的人给打死。

她连忙想要将人背下山去看大夫。可她还是一个半大的孩子,长期营养不良,根本就搬不动营养充足高她一个头宽她一个码的杜宝珠。

最后,杜迎娣只能慌忙地奔下山去找人来帮忙。

等她带着杜大头和杜二头上山,就看见杜宝珠从山上走下来。见到他们还很惊讶:“大哥,二哥,你们怎么来了?”

又对着杜迎娣说道:“迎娣,你怎么丢下我一人就跑了。”

两兄弟见杜宝珠一点事情都没有,回头斥责了杜迎娣几句,便和杜宝珠一起下山了。

杜迎娣只是个半大孩子,看着三人有说有笑的下了山,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

听完了杜迎娣的叙述,柏蕴已经明白了,原来杜宝珠就是那个时候摔死了,杜鹃便是那时候穿越而来。

柏蕴突然问道:“稀饭哥哥是谁?”

杜迎娣想都没想,回道:“村里的童生。”

“杜鹃喜欢他?”

杜迎娣点头:“嗯,堂姐说要嫁给他,爷爷奶奶、大伯大伯娘都同意了。”

柏蕴微微挑眉:“那人家家里也同意了?”

杜迎娣摇了摇头,瞥了一眼房门方向,还是压低声:“冯童生不喜欢堂姐。”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冯童生的娘也不喜欢堂姐,说堂姐好吃懒做,又矮又胖。她还说,冯童生以后是要娶官家小姐的,让堂姐莫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柏蕴啧啧两声,低声问道:“那现在的杜鹃,还喜欢她的稀饭哥哥吗?”

杜迎娣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堂姐这几日没再提过冯童生。”

“砰砰砰......”砸门声响起,紧随着尖锐刺耳的声音,“你们两个贱蹄子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奶奶,别气了。”杜鹃宽慰道,“盼娣她们许是累着了,在屋里睡觉呢”

不说还好,越说徐桂香越生气:“两个吃白饭的,一天到晚不干活,还累到了?天还没黑,就急着睡觉?”

“奶奶,盼娣她们不是每天有出去挖野菜嘛,虽然没挖到,但她们也很辛苦啦。”

柏蕴白眼一翻,到底谁是白莲花?听听那话里话外茶香四溢。

她起身将门打开,就见到杜鹃拉着徐桂香的手:“奶奶,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徐桂香一脸慈祥:“还是我的乖孙女最好,晓得心疼奶奶。”

扭头见柏蕴站在门口:“你们在里面干啥!是不是偷吃了?”

柏蕴未语泪先流:“奶奶,我们没有偷吃,也没有在睡觉。”

边说边摇头,好不凄惨。

杜鹃眉头紧皱,一脸嫌弃,拉着徐桂香后退几步。

“奶奶,我们去看看那位公子吧。”

徐桂香本来还想再骂几句,但看见柏蕴一副死了爷奶的表模样,骂人的话全部梗在了脖子里。

“晦气!”

说完,跟着杜鹃一起往东边的房间去了。

瞧见两人走了,柏蕴这才满脸泪水笑着转身进了房间。

看着她们一脸嫌弃,还有一脸便秘的表情,柏蕴此刻觉得,嘤嘤怪的人设也还不错。

杜迎娣见她进屋,说道:“二姐,你今晚回来跟我一起睡吧,昨晚我一个人睡可冷了。”

柏蕴一脸懵逼看着她,压根不知道这是啥意思。

好在杜迎娣十分贴心:“二姐,天都要黑了,娘和弟弟肯定像以往一样,在舅舅家过夜,今晚你就不用去那边睡了。”

“这样爹也有地方睡觉了,不用再在柴房睡觉了。”

“唉......要是大伯娘是我们的娘就好了......”

小姑娘自说自话,似乎完全不在意柏蕴有没有在听。

“为什么?”柏蕴到底没忍住,还是问了一句。她目前没发现王秋丫有多好,可能是来的时间还短。

杜迎娣低着头,声音有些低沉:“大伯娘对堂姐那么好,从来不会因为堂姐是女孩而打骂堂姐。娘却天天骂我们赔钱货,一个不高兴就打我们。”

她的语气里满是伤感与羡慕。

“迎娣,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假设一下,大伯娘是我们的娘,她也未必会对我们好。”

“为什么?”杜迎娣抬起头,眼中满是不解,显然有些不相信。

大伯娘多好的人啊,对堂姐,对堂哥们,对大伯,都是温声细语。哪像她娘,一天天都是拉这个脸,似乎谁都欠她钱一般。除了面对弟弟和舅舅家,才会露出笑脸。

因为剧情需要啊妹妹!

但柏蕴不能这么说啊。

想了想,她说道:“因为大伯娘不需要这么多女儿,如果她是我们的娘,大概也会变得和我们娘一样。”

杜迎娣听后,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最后点了点头:“二姐说得有道理。”

她抬起头,看着房顶,叹了口气,“外面肯定吃完了,我去洗碗了,不然待会儿奶奶又要骂人了。”说完,她便出门了。

柏蕴想着,那么点大的孩子都去洗碗了,她总不好意思还在房里躲着,只得跟着出门了。


“先来两碗馄饨。”柏蕴爽快地说道。

“好的。”伙计点头应下,转身准备去后厨。

“等下。”柏蕴拦住了他,“都有些什么口味?”

伙计停下脚步,转身笑着回应:“目前我们家的馄饨有鲜肉、芥菜、芹菜,都是新鲜食材现做。两位姑娘要哪种?”

“我要一碗芥菜。”柏蕴没有丝毫犹豫,她转头看向杜迎娣,“你呢?”

“我要一碗鲜肉。”杜迎娣略微沉思一下,回道。

伙计点点头:“好嘞,两位姑娘稍等,马上就好。”

说完,快步走向后厨。

柏蕴和杜迎娣随即坐下。

铺子里陈设简单,几张木桌,几把木凳。

尽管是正午时分,屋内的光线依旧有些昏暗,只有靠窗的位置透进些许阳光,映照在桌面上,稍微明亮一些。

屁股还没坐热,馄饨就端上桌了。

“这是您们的馄饨。”伙计将两碗馄饨放在桌上,笑着说道:“两位姑娘请慢用。”

柏蕴看着眼前的馄饨,浑圆饱满,汤面上漂浮着点点葱花,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她吹了吹滚烫的汤面,拿起勺子舀起一颗馄饨,送到了嘴边。

馄饨皮薄得几乎透明,肉馅鲜美多汁,汤头清爽中带着几分浓郁的味道,尤其是那芥菜的清香,正好解腻。

她不禁感叹道:“好吃!要是有油辣子和醋就更好了,还应该再撒上一把香菜。”

柏蕴喜欢吃酸辣汤底的饺子和馄饨,再加上一把灵魂香菜,味道简直绝了!

杜迎娣好奇地问道:“二姐,油辣子和香菜是什么?”

柏蕴手下一顿,该死了,得意忘形了。

“啊……没什么。”柏蕴赶紧掩饰,勉强笑了笑,“油辣子,就是一种我听人说过的调料,辣辣的,味道有点香。香菜嘛……就是……就是一种蔬菜……”

“芫荽。”3096小助手的声音在她脑海适时响起。

柏蕴立刻描补:“一种叫芫荽的香菜!”

“二姐,你是不是听杜鹃说的?”杜迎娣侧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啊对对对,就是听她说的。”柏蕴连连点头,“就上次,她说吃面条那回。”

当然没有这回事,反正杜迎娣也不知道,柏蕴随口胡编乱造的。

“哦,原来是这样。”杜迎娣点点头,似乎并未多想什么,低头继续吃着她的馄饨。

可内心却在想着那个油辣子。

油辣子,她是知道的。

且最初制作油辣子的原料——辣椒,还是她发现并带回家的。

她记得,杜鹃看见了辣椒,把她一顿夸奖,让她带着去将山里的辣椒树挪回了家种上。

后面,杜鹃在村里买了好大一块地,全部种上了辣椒。

辣椒成熟的时候,杜鹃便把一部分高价卖给了县里的酒楼,剩下的一部分则做成了辣椒酱,还有叫什么火锅料的东西。

“辣椒……”

“火锅……”

“还有什么?”

杜迎娣心里头念叨着,突然,筷子一放。

“怎么了?”柏蕴好奇地看着她,“不好吃?还是吃出了什么……”

说到后一句的时候,她特意压低了声音,四下张望了一圈,担心被人听见。

万一给店里的老板或者伙计听见了,将她们两个打一顿再扔出去咋办。

杜迎娣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笑了笑:“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情。”

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面前那碗香气扑鼻的馄饨上,心中却开始盘算起来。

两人吃完一碗馄饨,觉得意犹未尽,似乎还没怎么吃饱。

柏蕴二话不说,又叫了一碗鲜肉馄饨,两人一人一半分了吃了,这才吃得肚滚溜圆。


杜鹃,就是那风,让他的心,不由自主地被轻轻触动。

杜迎娣看着杜河的背影,转头问道:“二姐,我们不去地里帮爹吗?”

“才几亩地,爹一个人够了。”柏蕴摇了摇头,“再说了,咱们今年连秧苗都没有,帮也白帮。”

这话不假,秧苗全在杜家的地里,杜河分到的五亩地里除了草,啥都没有。

也是今天早上,柏蕴才知道。

原来,分家的时候分得的那五亩地,不在本村下畈村,而是在隔壁的刘山村。

刘山村离下畈村足有二十里路,路途遥远,耕种起来颇为不便。

按理说,庄户人家的土地通常都是在本村,除非是外来户买不到本村的地,亦或是家里格外殷实,才会在别的村子里置办田地。

两样都不占的杜家,柏蕴不知为何会有五亩地在刘山村。

她一问杜河才知,那五亩地,本就应该是杜河的地。

而这事,还要追溯到五年前的一桩旧事。

当然,这旧事杜河是不可能会说出来的,是3096小助手告诉柏蕴的。

当年,杜河和杜江在山里猎得一只野鸡,被刘山村的刘麻子堵了路,要抢他们的野鸡。

刘麻子是附近出了名的闲汉,平日里偷鸡摸狗,仗着自己混不吝经常欺负人。

三人争夺间,刘麻子狠狠推了杜江一把。

眼看着杜江要跌落山坡,杜河不顾一切扑上去拉住了杜江,自己却顺着陡峭的山坡滚了下去。

山坡虽高,好在杜河性命无忧。好巧不巧,却被山石撞坏了下部,这才导致他不能人道。

发生了这种事情,就不是单纯的两家之争,而是两村之间的矛盾了。

徐桂香素来泼辣,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当即就带着下畈村的村民,浩浩荡荡杀去了刘山村讨公道。

自知理亏的刘山村村长并未出面,而是任由两家自己解决。

徐桂香带着人连哭带闹,连打带砸,最终刘麻子家赔了五亩地,这事才算了。

如今,这五亩地杜家分给了杜河。

而杜河还对此感恩戴德,表示老爹老娘还是心里有他的。

柏蕴都要气笑了。

不过无所谓了,又不是她的地,也不是她的父母。

虽然她的父母也不怎么样,但比起杜河的父母,那简直好得不知道哪里去了。

“走,我们去镇上。”柏蕴将破旧的大门锁好,招呼着杜迎娣。

“二姐,我觉得,要不,我们还是别去镇上了吧……”杜迎娣犹犹豫豫地说道。

“为啥?”柏蕴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不解地问,“不去镇上我们去哪?”

她们打算去镇上买点生活用品,还有一些粮食。

“堂姐他们在镇上卖卤肉呢。”杜迎娣小声嘟囔。

柏蕴闻言,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

对啊,女主在镇上卖卤肉卖得风生水起呢。她咋给忘了这事。

不对,这事她不应该知道啊,杜迎娣也不应该知道啊。

她脸色一变,问道:“迎娣啊,你咋知道杜鹃他们在镇上卖卤肉?”

杜迎娣一直心虚,低着头并没有看见柏蕴的表情,她搓了搓衣角,眼神飘忽:“我……我听村里人说的啊……”

柏蕴眯了眯眼:“我怎么没听说啊?”

两人一直都在一起,没理由杜迎娣知道,柏蕴不知道的。

杜迎娣心中一横,解释道:“二姐,我是猜的。分家前,他们就说要去镇上卖卤肉,我听见了,所以我猜测,他们今天肯定在镇上卖卤肉。”

说完,她偷偷用眼角余光瞄了柏蕴一眼,紧张地等着反应。


黄大娘离开之后,杜迎娣这才开口:“二姐,咱们晚上就不吃了吧?”

不年不节,也不下地干活,一天吃三顿,这得多败家。

柏蕴想着中午吃了一顿干的,有荤有素,晚上确实不用吃太好,但不吃是不可能的。

她摇了摇头:“迎娣啊,这是我们刚搬出来的第一天,一天三顿要安排上,这样的话,意味着今后我们每天都有一天三顿饭吃啊。”

杜迎娣一听,觉得有理,连连点头:“那我们吃稀饭就好了。”

柏蕴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不会大锅大灶的她一本正经对着杜迎娣说道:“那你来煮吧,你煮的好吃。我去看看爹的茅厕修好了没。”

杜迎娣不疑有她,拿起黄大娘给的陶锅便去舀米准备煮粥。

柏蕴摇摇晃晃地出了灶房,转到后面的茅厕去了。

走近茅厕时,柏蕴看见杜河手里拿着一根粗木棍,正在敲打着木板墙壁,试图将破烂的木板拆下来。

柏蕴看着那快倒了的茅厕,也不知道有啥修的,倒不如直接推倒重建。

这个茅厕就是那种乡下的旱厕,大概一平米左右大小,方形结构。

底下有个大坑,坑里埋了一个大缸,大缸上面盖上几块木板。

四周立了四根粗木头,沿着木头三面钉了木板,形成了墙壁,只一面是木板钉的活动门。

顶上也是几根小木棍,上面盖着茅草,不过这会儿茅草是半点都不剩,光溜溜的。

她走过去,问道:“爹,要不要帮忙?”

杜河抬起头,看见柏蕴,问道:“你黄大娘走了?”

柏蕴点点头:“爹,回头咱们赚了钱,可得还给黄大娘。”

杜河皱了皱眉:“我们上哪赚钱?”

眼下家里就那五亩地,一家人吃饱都是问题。

柏蕴也知道这一点,便说道:“爹,你去镇上打工吧。”

“打工?”杜河不解,“你是让我去当帮工吗?”

“对对对,爹,你去镇上找个活干。”柏蕴连连点头,“家里的地也没多少,肯定养不活我们。”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杜河满脸纠结。

柏蕴翻了个白眼,内心吐槽,不会难道不可以学吗?去酒楼饭店端盘子洗碗也行啊。

3096小助手适时地提醒:“古人的思想不一样,你不要要求太高了。”

柏蕴一想,好像也是。

杜河毕竟是世代种地的农民,生于这片土地,长于这片土地。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农田是生活的根基,土地是他们赖以生存的一切。

杜河从未接触过别的职业,更没有像现代人那样的“打工”意识。

古人的观念根深蒂固,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想过要离开家乡,去尝试从事不同的职业。

对于他们来说,只有种地才是最稳定、最可靠的生存方式。

想到这里,柏蕴就想到了女主杜鹃,她是如何让杜家众人改变思想的呢?

被柏蕴惦记的杜家,今夜又点起了油灯。

昏黄的灯光摇曳,映照出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旁的温馨景象,

今夜的饭菜比以往丰盛许多,添加了几道新菜式,勾得人食欲大开,一个个筷子舞得飞起。

桌上的新菜——卤肉,已被夹得所剩无几,谈话的热烈程度却丝毫不减。

“爷爷,投入才有回报。”杜鹃语气坚定,目光炯炯地看着杜老头。

“对啊,爷爷,相信妹妹的准没错。”杜骁嘴里塞满了卤肉,但半点不影响他说话。

“爷爷,你今天是没去,这卤肉在镇上卖得可好了,根本不够卖!”杜耀也忙不迭地点头附和,言辞间满是兴奋。


连最基本的过日子东西都不分一点,这是亲人?是仇人还差不多哦!

心里骂骂咧咧,面上一脸心疼地看着柏蕴姐妹俩。

“你们爹娘呢?”她目光扫向四周。

柏蕴指了指房顶:“大娘,我爹在那儿呢。”

至于李桃花,她是没好意思说,反正她不说,估计黄大娘也能猜出来。

黄大娘看着瘦弱的杜河在房顶颤颤巍巍地扒拉茅草,也是有些无语。

杜河这人,村子里就没有不知道的,黄大娘当然也不例外。

她叹了口气,冲着杜河喊道:“杜河,你先下来,回头等你水桃哥回来帮你一起弄。”

杜水桃是黄大娘的丈夫,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

至于为啥一个庄稼汉子会叫“水桃”,柏蕴有点想不明白,但还是有点好奇。

她为什么会知道是“水桃”而不是“水涛”,自然得归功于3096小助手。

每当有新人物出现时,小助手就会在她的脑海中自动显现出相关信息。

这个功能,就像是你玩游戏的时候,人物面板上的资料。一目了然。

柏蕴对这个功能颇为满意,这也算是无能小助手有点用的地方了。

杜河连连摇头:“黄大嫂,不用麻烦水桃哥。”

傍晚时分,绯色云霞于天边蔓延,似轻柔的薄纱,给大地蒙上一层暖调滤镜。

柏蕴看着眼前修缮完成的茅草屋,心中满是庆幸。

得亏黄大娘是好人,不是真的只客气几句。

哪怕在杜河的再三拒绝下,依旧叫了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们来帮忙。

也得亏杜水桃是真的老实庄稼汉子,不是随便敷衍了事,而是认认真真帮着把屋顶修好了。

不然的话,他们无法在天黑前住上带顶的房子了。

这个天,住敞篷的话,多少还是有点冷。

尤其是晚上,寒气透骨,睡上一宿,大概率第二天是要得病了。

虽说她有3096小助手这个外挂不会嘎了,但生病的难受她还是要承受。

除了帮忙修屋顶,黄大娘还带了不少的生活物资过来。锅碗瓢盆、米面粮油,虽数量不多,但一应俱全。

对于这一份厚重的关怀与帮助,柏蕴可真是感动的稀里哗啦,那鼻涕眼泪流的那叫一个肆无忌惮。

看着二姐哭,杜迎娣也跟着抹眼泪。她心里想着,二姐是真哭,她是为了上眼药而哭。

黄大娘看着痛哭流涕的姐妹俩,心疼得直叹气,恨不得去村里将徐桂香骂一顿。

哪里有把自己亲孙女这般赶出家门的?

黄大娘家的条件算得上是村子里比较宽裕的,她连生三个儿子,就是没有闺女,她看着柏蕴和杜迎娣那是别提多喜欢了。

人或许总是如此,永无餍足,得陇望蜀,拥有总难填欲望之壑。

黄大娘看着在灶房忙活的姐妹俩,开口道:“盼娣,迎娣,晚上还在大娘家吃吧?”

柏蕴连连摇头,脸上露出几分羞愧的神色:“大娘,早上,中午都吃了你家的东西,晚上怎么好意思再去吃。”

她这羞愧不是假的,是真的羞愧。

大早上刚过来,黄大娘就给她们姐妹俩吃了馒头,中午也是在她家吃的饭,晚上哪里还好意思去吃。

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哪里能顿顿在人家家里吃。

黄大娘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心中直夸这孩子懂事,是个知道分寸的。

她叹了口气:“你这丫头,真是太见外了。”

说完,也没有再坚持邀请她们到家里吃饭,而是随便聊了几句,便告辞了。


结账的时候,柏蕴准备掏出那块大的金锭子,好散钱。

可3096小助手突然出现,制止了她这种行为:“你最好是拿最小的那个金锭。”

“为啥?”柏蕴是个听劝的,但是还是要问上一问。

“最大的那锭金子值二十两,常用于国家开支、藩王进贡、朝廷赏赐。你觉得你们两个这样的身份,合适吗?”

柏蕴顿时吓得一身冷汗,这明显不合适啊,搞不好还要被扭送官府去。

“那里头两块最小的,是二两金,你随时可以用。还有三块大一点的,是五两金,等你们穿得像模像样再花。最大的那块二十两,回去剪碎了再花。”

“好好好。”柏蕴连连应下。

她没想到,光花钱还有这么多讲究。

“那银锭子可有这么多门道?”

“没有,基本是可以用的。”

“那就好。”

虽然现在没有,但以后肯定会有的,还是先问问为好。

虽然有3096小助手,可万一关键时刻它又离线了呢。

杜河那身衣裳花了两百文,柏蕴和杜迎娣的则一百五十文一套,总共花了八百文。

想着金子招人眼,也不方便后后期使用。

在3096小助手的提示下,柏蕴得知,县城里的钱庄提供换钱服务,但是会收取一些手续费。

柏蕴觉得这样挺好,便去钱庄换了那三块五两的金锭子。

五两金子收取了一百文的手续费,柏蕴心中直骂娘,真是黑心商,如此赚差价。

不过,骂归骂,柏蕴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总比拿着金子花不出去要安全得多。

心疼那一百文,也只能咬牙接受了。

一通忙活下来,日头已经挂正,正是午时时分。

“咕噜噜……”柏蕴的肚子发出一阵响声。

她摸了摸肚子:“迎娣,我们找地方吃饭吧。”

杜迎娣肚子虽然没有叫,但她确实也饿了。

“二姐,我们去买包子吃吧。”她说道。

“不!”柏蕴眉头一挑,果断摇头,“我们吃点好的。”

她靠近杜迎娣的耳边,小声说道:“老妹啊,咱们现在有钱。”

杜迎娣一想也是,她们也不是穷得揭不开锅。

再说了,重生回来这几天,还真没吃上一顿好的。

她点点头,提议道:“二姐,我们去吃吴记馄饨吧。”

“吴记馄饨?”柏蕴一脸奇怪地看着她,“什么地方?”

“在城南的一条小街上。”柏蕴眼中闪过一丝怀念,“那家馄饨皮薄馅多,汤头特别鲜。”

上一世,吴记馄饨是她比较爱吃的一家吃食店。

她时常差府里的下人去打包馄饨回来吃,但无论如何,都不如在店里热气腾腾地现吃来得好。

只不过,那时她已经嫁人,丈夫以“妇人不宜抛头露面”为由,几乎不允许她出门。

只有一次例外。

那次,杜鹃邀她一同出门逛街。

路过吴记馄饨店铺时,杜鹃提议要进去尝尝。

她起初有些犹豫,担心丈夫会不高兴,可耐不住馄饨的香味与杜鹃的劝说,还是点头答应了。

两人刚坐下没多久,丈夫便突然出现了。

他笑着说在街上偶然看见她们,就来看看,瞧见她们正好要用饭,便说陪她一起。

这让杜迎娣心中惊喜不已,平日里他一向严肃寡言,今天竟主动来陪她吃饭,实在是难得的温情。

然而,这份惊喜没能持续多久,很快便化作了难以言说的苦涩。

整顿饭下来,丈夫的目光始终落在杜鹃身上。

一会儿帮她端碗盛汤,一会儿为她夹菜。

语气温柔,动作贴心。

仿佛杜鹃才是他的妻子,而她杜迎娣,不过是一个陪客。


“哈哈哈......”杜迎娣忍不住笑出声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二姐,你发现没,外婆的嘴又厉害了不少啊!你瞧瞧堂姐的脸,都绿了。”

柏蕴连连点头,岂止是绿了,瞧着都黑了。

她跟着夸奖道:“哇,外婆这么厉害啊!”确实没想到这老太婆战斗力可以啊,上来一句话就将杜鹃气得不行。

杜鹃确实气得不行,胸口起伏得厉害。不管是现代还是现在,她最听不得别人说她长得不好看。

因为她确实长得不好看。

现代不好看,找到的男朋友质量都不好,大多都是玩玩她,玩到手了就踹了她。

现在不好看,比不上杜盼娣那个狐媚子。要是江玽也跟以前的那些男朋友一样,只看颜色......

不行!越想越气,杜鹃看着汪毛妹就恨不得打死她这该死的老太婆。

而作为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她,骂人是真的不在行,平时有点啥事,都是直接冲上去就干他丫的。

但眼下这情况,动手显然不合适。要是对着这死老太婆动了手,先不说自己的好名声会不会受损,但这帮人一定会借题发挥,闹得更大,以此讹诈他们。

徐桂香见自己的宝贝孙女被汪毛妹这么说,心里的火气顿时就上来了。

哪里能让宝贝孙女受这样的羞辱?她上下嘴皮一翻,唾沫四溅:“我家乖孙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说三倒四。倒是不知你家狗蛋和三妮的亲事,说定了没有?”

徐桂香到底是年纪大一些,知道戳人痛处。

汪毛妹的大孙子狗蛋如今都二十好几了,长得丑不说,因着斗鸡眼,说话结巴且腿脚还有些跛,一直说不上亲。

还有她的三孙女三妮,因着被隔壁村子退了亲,到现在也没人来说亲。

这两个孙子孙女,简直就是汪毛妹心里头的一根刺。

此刻听到徐桂香说起来,顿时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火气上涌,气得牙根发痒。

到底是常年混战骂场的老江湖,毕竟不是吃素的,她很快就调整过来。

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杜鹃,啧啧两声:“那我倒要看看你家这个好吃懒做的赔钱货能说给什么人家。到时候要是嫁不出去,我也不嫌弃,就让她嫁给我家狗蛋,我们亲上加亲。”

语气还带着一些不屑,以及一些乐于助人。

刚才还有些得意的杜鹃,脸色就像调色盘一般。红橙黄绿青蓝紫轮了好几遍,精彩极了,简直比方才的汪毛妹还要难看许多。

汪毛妹鼻孔一哼,心中暗道:黄毛丫头还敢跟我叫板?也不问问你奶奶,当了我多年的手下败将,从未赢过。

柏蕴心中大骇:不会吧不会吧?主角难道不应该是从出场开始就啪啪啪不停地打脸?

打脸完老的,就有中的上,打脸完中的,就有小的上,怎么这老的就将她反杀了?

目前这场面,女主是打脸极品亲戚,失败?

3096小助手内心回应:能不失败吗?你和杜迎娣两人炮灰光环,难道是吃素的吗?

柏蕴自是不知3096小助手的内心想法,还有些不能理解,剧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起码女主得全程吊打极品全家吧?且还必须是一个比一个惨,最后,极品灰溜溜地溜走了。

更有甚者,还得赔下点东西才走。这样才能让读者看了爽得嗷嗷直叫。

下一秒,汪毛妹径直走到野猪前面,伸手比划了一下:“给我割这一块。”

杜屠夫以为她也是来买肉的,又见是杜家的亲戚,就没好意思说她插队的事情,拿起刀便开始割肉。

其他的村民倒是有些有意见的,但见老太婆战斗力十足,又担心闹起来一会儿买不上猪肉,都默不作声,心里却在暗自唾骂。

“对对对,就是那里,那肥油多的。”汪毛妹一脸贪婪,又有些嫌弃,“野猪的肥肉可真少啊!”

杜屠夫割完肉,也不等一边的杜江绑草绳,汪毛妹直接就伸出手,将油乎乎的猪肉拿在手里,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谢过亲家母了,你这边忙,我就不在这里添乱了。”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李家奶奶,你这钱还没付呢?”杜鹃眼见她就要走,立刻上前拦住了她。这怎么行?那里可不老少肉呢,起码五六斤。

“哎哟,我说你这丫头怎么回事?”汪毛妹被拦住,顿时皱眉,十分不厌烦地啐了一口,“你家大人都没说话,你咋那么爱上前多事?”

家里这么多大人在呢,咋就一个黄毛丫头事事都要上前叫唤,没大没小、没规没矩,这杜家也不知道是啥家教。

杜家几人瞧见这局面,多少有些不大好意思。男人们不管这些,一如既往地沉默,不插手这些。

徐桂香则有些犯难了,眼神复杂望向最疼爱的孙女,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原是亲戚,按理说,家里杀了野猪,也是要割几斤肉让儿媳妇带回娘家意思意思。毕竟,亲戚之间,需要象征性的往来。

但眼下,二儿媳的娘家既然都亲自上门来了,自是要割上一刀与她,算是礼数。

虽说这野猪是孙子孙女们在山里猎回来的,可到底没分家,就是家里的东西,理应归公中支配。

如今家里的掌家权还在徐桂香手里,自是她说了算。

可是吧,奇怪的是,徐桂香瞧见孙女杜鹃那副不能给的架势,就不自觉的觉得应该听从孙女的意思。

这感觉,太奇怪了。

徐桂香这头还没想明白为何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那头杜鹃见奶奶不说话,自是认为奶奶站在自己这边。

于是她很不客气地对着汪毛妹道:“李家奶奶,你既然不想付钱,那就得麻烦你把肉放回去。”

汪毛妹双眉倒飞:“你这赔钱货在胡说八道什么?”

随后,又扫了一眼杜家众人,最后目光定格在发愣的徐桂香身上,语气尖锐:“我说亲家母,你家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让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赔钱货当家作主?”

这话说得就有点重了,毕竟谁家会让一个小丫头片子当家作主?又不是家里的长辈都死绝了且还没有男丁或男丁是个小娃娃。

徐桂香被汪毛妹这一声大吼,脑袋刺的有一瞬间的清明,隐隐觉得不对。

她正要开口斥责杜鹃两句,可一对上杜鹃的眼睛,脑袋又开始变成浆糊,不知道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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