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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全章节

飞行团长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实力派作家“飞行团长”又一新作《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魏坪政魏瑕,小说简介:魏家有五子,老二是精明的富商,老三身份神秘,老四是科研教授,老五是人气歌星。唯有长子,事业无成还恶名在外,被弟弟妹妹嫌弃。长子病逝后,科研院启动人生模拟设备,四个弟妹借此回溯他的人生。这才惊觉,父母离世后,是他独自为双亲报仇,又辛苦拉扯他们长大,助力他们逐梦。看到真相的那一刻,弟弟妹妹泣不成声,全网也为之动容。原来,这个被众人误解的长子,才是真正守护家庭的英雄!...

主角:魏坪政魏瑕   更新:2025-05-28 07: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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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魏坪政魏瑕的现代都市小说《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全章节》,由网络作家“飞行团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飞行团长”又一新作《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魏坪政魏瑕,小说简介:魏家有五子,老二是精明的富商,老三身份神秘,老四是科研教授,老五是人气歌星。唯有长子,事业无成还恶名在外,被弟弟妹妹嫌弃。长子病逝后,科研院启动人生模拟设备,四个弟妹借此回溯他的人生。这才惊觉,父母离世后,是他独自为双亲报仇,又辛苦拉扯他们长大,助力他们逐梦。看到真相的那一刻,弟弟妹妹泣不成声,全网也为之动容。原来,这个被众人误解的长子,才是真正守护家庭的英雄!...

《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全章节》精彩片段


人生对比,另一视线。

新的画面出现。

清晨,大谭村三十多青壮年组成的民兵分成两队,一队在村口设卡,村内巡逻。

另外一队则开始上山搜寻人贩子踪迹。

村口大喇叭间隔一个小时就会响一次,几乎牵动全村老少动作,场面震撼。

看着这一幕,魏瑕满意点头,随后带着两个粗糙干饼出了门。

大谭村后面有个不起眼的荒山,山谷小路崎岖,人迹罕至。

魏瑕到地方,额头已见汗,却未曾休息,没拿家里农具,担心被发现端倪,魏瑕捡了周边木头石块开始挖掘。

山谷碎石杂乱,地面僵硬。

整整一天的时间,饿了就吃一口干饼,才挖开二十多厘米深浅,一米多浅坑。

手指已多处开裂,也有不少地方磨出水泡。

日落黄昏,魏瑕才借着微弱光亮,一身脏兮兮回家,喝一点米汤。

之后深夜借着灯火坐在弟弟妹妹身边辅导他们做作业。

“看你这样子,一身脏兮兮像在泥巴里打滚,还不去洗澡洗衣服!”

“弄脏了床单你洗啊!”

姥爷程忠越看越来气,怒斥开口,弟弟妹妹也嫌恶的盯着。

魏瑕没在意,顺从点头,洗衣服到半夜。

微博直播画面,弹幕滚动。

[你在做什么!魏瑕只是为了埋葬父母啊]

[你们当然不知道他面对怎样压力]

[这个时候,魏瑕根本还没痊愈,伤口得多疼]

画面继续。

整整一周时间,大谭村始终在戒严,不仅是大谭村,矿区小镇,左营乡,赵庄各地始终没有停止防范警惕,安全了许多。

魏瑕知晓,至少一个月内,凶手没机会大张旗鼓威胁到他们。

而这一周时间,魏瑕也终于挖好两个大坑。

每天回家身躯都快散架,伤口疼痛牵扯不断,吃的也只有冷饭剩饭。

但魏瑕虚弱面孔始终带着笑。

姥爷程忠见他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

“看看你这一身,最近每天都去哪了,整日里不着家!”

“我去帮他们搜山抓人贩子。”

程忠不屑,越看越烦。

“就你,还抓人贩子?”

“整天舔个脸傻笑,你能抓谁?没用的东西!”

25年除夕,业城高档养老中心。

九十三岁程忠如今正在这里养老,身体虚弱,坐在病床上。

二孙子魏坪生作为业城玻璃实业集团董事长,为他精心挑选这里养老。

如今护工调好直播画面,忙碌打扫。

程忠看着这一幕,呆住许久。

九十三岁的他患上阿尔兹海默症,脑海中时常闪过一些记忆碎片。

但直播画面还是让他想到三十年前。

那一周,大外孙子魏瑕总是傻笑,一身脏兮兮早出晚归,甚至经常连饭都吃不上,他回家了还要辅导弟弟妹妹写作业。

他记得魏瑕尽管爱笑,却脚步虚浮,脸色也虚弱的厉害,还经常捂着肚子。

但他以为是没吃饱饭。

原来是伤口。

程忠想到也是那一年,魏瑕坚决要求把弟弟妹妹送给别人家养,自己是怎么骂他的。

“手足同胞都不要,你是畜生啊!”

“你爸妈还没死呢,这个家轮不到你当家作主!”

可这一刻,程忠颤巍巍,伸手指着那张稚嫩脸庞,复杂叹息。

“所以呢,之后你送走弟弟妹妹,是为了报仇?”

“怎么可能,你不是说为了钱吗!”

九十三岁的程忠稀疏白发发抖,不敢相信,胸腔像是压了什么东西,沉重难受几乎喘不过气。

年迈程忠浑浊眼眸颤抖,倒映出的画面和直播三十年前画面形成重叠。

夜色昏暗,山林不时传来鸟叫和风吹树林尖锐呼啸,寂静沉重。

大谭村外,少年魏瑕推着自行车,艰难行走于山间泥泞。

自行车后座上带着粗布包裹,一点窝头,和简陋香烛。

矿区小镇,魏家老房子不远处,秸秆堆成一团。

自行车停下,这里因为大火焚烧和人贩子出没,深夜寂静无比。

魏瑕跪在地上,手有些发抖。

拨开秸秆,寒冬腊月,两具尸身已经发硬,冰冷。

再见父母,魏瑕才终于放任自己委屈流泪。

这一刻,他终于像个十二岁孩子,无声落泪,他疯狂擦拭,喃喃自语,我不能哭,不能再哭了,我长大了。

我是长子啊。

我不哭。

魏瑕自言自语。

他几乎颤抖将父亲身躯放在自行车上,艰难扛着,推着自行车,于星夜山野中孤独前行。

伤痕还未恢复,每走过一段路,都需要停下喘着大气休息。

直到将父亲尸身运到山谷,再返回运送母亲身躯。

泥泞中,伤口拉扯的疼痛让魏瑕力气愈小,一里山路跌跌撞撞,摔倒数次。

只是他不在意,依旧压低声音,悄无声息的保护好父亲的身躯,宁可自己受伤,也不让父亲满身污泥。

后半夜,将最后一捧土按紧,埋下,魏瑕从粗布包里拿出蜡烛点燃。

一个人在荒山山谷里,烧着纸钱,磕头叩拜。

至此,他知晓,自己再也没有依靠,弟弟妹妹在世间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了。

他没父母了。

“爸妈,你们放心,弟弟妹妹都没事。”

魏瑕红着眼,声音很低,平静而坚定。

脑海中浮现出昔日偷听到父母争吵一幕。

“滇西贩毒运输路线被我们捣毁了,但我暴露了,我怀疑单位有内鬼!”

“对方身份一定很高,如果我突然死了或者失踪,内鬼也一定会压下消息。”

“我得把这家伙先揪出来!”

“不行!不准去!这条线放了吧。”魏母劝道。

“能暴露这样的消息给他们,这个内鬼身份太高,敌人太强!”魏母感到慌张。

与此同时,魏瑕又想到母亲临终前告诉自己的那番话。

“你爸和我查贩毒集团遭了报复,你以后想办法带你弟弟妹妹避开,别让罪犯报复他们。”

这一刻,魏瑕终于知晓,为何母亲要让自己躲避,不让曝光。

魏瑕捂住脸,泪水滚滚滑落,喃喃开口。

“妈,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弟弟妹妹。”

“我是长子,一切都交给我吧。”

疗养院,退休副局孙海洋凝视这一幕,彻底呆住,也震撼听着。

“内鬼,身份很高......”

他想不通,原来数十年前几乎在东昌市掀起打击人贩热潮那件事,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惊天秘闻!

孙海洋苦涩看着。

所以,当年自己遇到这个孩子,究竟在孤独面对什么?

业城养老院,病床上,难得恢复清醒,程忠也难以置信看着这个孤独的长孙。

“敌人这样恐怖,后来呢?”

“你真的一个人去对抗了?”

医院,病房,心电仪器声响不断。

三弟魏坪政,四妹魏俜央两人对视,无法相信这一画面。

“不是的,不可能!”

父母死亡背后竟然有这么大的牵扯,敌人如此强悍。

他们不信!

两人想到之前看到魏瑕,那个人总是讪笑,张口就是钱都输光了,找他亲手算是卖出去的弟弟妹妹要。

还不是借,是要!

后来更是几次失踪,多次入狱。

这样的烂人,有什么资格对付那种恐怖的幕后黑手!

绝无可能!

骆丘市公安警局,如今正在值班的年轻干警陈效文,周姓老警员也盯着画面。

老警员眉头紧蹙,几乎站起来。

回溯画面中魏瑕曝光消息太过惊人。

警员内部竟有这样的内鬼!

后来呢?

两人呆滞,凝重看着直播。

新的回溯画面至此再度出现。

95年,这一年东昌市格外不太平,先是矿区小镇失火,之后人贩案严查,再后来更是民兵搜山,出现杀人案。

带动东昌出现专项打击,而春花招待所更是受到影响。

附近执勤警员经常不定时前来查询各类证件,比之前严格许多。

这一天上午十点,一个十二岁孩子骑着自行车出现在招待所。

“开房啊?证件得齐全,最近查得严,叫你家大人来吧。”

“不是,我是之前住招待所客人的孩子,过来拿点东西。”

面对招待所接待员开口,魏瑕笑着,满眼纯真。

听到不开房,接待员皱眉,不耐烦吐了瓜子皮。

“拿什么,咱这边可都清理过,没什么贵重物品,别讹人。”

“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估摸着被他们当垃圾扔了,我找找看。”

魏瑕依旧乐呵呵的,并再三保证不会乱动,才被接待员找人盯着带进去。

彼时看着132/133两个房间,魏瑕仍是笑着,眼底却化作冰冷。

招待所的垃圾一般不会马上丢,而根据杨大勇所提供线索,他们在这里定下房间整整七天,换句话说,昨天才算刚退房,还没来得及打扫。

进了房间,魏瑕直接开始拿穿过的旧衣服,烟头,各种有可能留下证据的物品。

一边翻找,还一边和盯着他的保洁搭话。

“阿姑,您看到过我二叔他们吗?”

“就是住这里的,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电话也打不通。”

保洁皱眉,看了一眼翻垃圾的魏瑕,有些嫌弃。

“长什么样?”

“哦,我二叔是个光头,西装黑裤,上身穿黑夹克,里面是黑色棉袄,身高大概一米七七。”

“阿姑您记得和他一起来的几个朋友长什么样吗?”

“我叫我爸妈也出去找找,他太久没回来,都在滇区那边,我怕他迷路。”

魏瑕笑着,干劲十足,斗志昂然。

警局里,看着认真搜查证据的魏瑕,年轻干警陈效文难以置信伸手指着屏幕。

转过头看向周姓老警员,发现老周比他更为震撼。

“这小子!”

“先借着人贩子把事情闹大,发动群众力量给自己和弟弟妹妹暂时营造安全空间。”

“随后孤身上山,追凶审讯,得到消息。”

“之后趁着这段时间把自己摘出去,还能得到埋葬父母的机会。”

“现在更是一个人开始侦查犯罪嫌疑人所有证据。”

“这人意志力,执行力难以想象,一次次前进,设计,简直恐怖!”

“这还是一个十二岁孩子该有的样子吗?”

老周也茫然看着,他从未看过魏瑕这一面。

之前对魏瑕记忆,也是这家伙被关进监狱,在里面萎靡不振,还脾气暴躁,随意斗殴。

想不到三十年前的魏瑕竟然这么恐怖。

老周有些悚然。

难道以前他进监狱,都是蓄谋,为了报仇?

这一刻,老周愈发觉得震撼,这该是怎样恐怖的算计!


病房内,老三魏坪政皱眉看着画面:“我们小时候居然面临灭口危机?那如何度过的?怎么可能,我怎么不知道。”
魏家四女,魏俜央则是有点疑惑:“魏瑕真是愚笨,他只知道胆怯退缩,我很好奇他是如何解决的。”
魏俜央还赞许看着二哥魏坪生的画面,二哥进入长子人生,他迅速报警,联合警方,告知魏家其他人,联合起来,这才是聪慧果断做法。
“果然二哥才更适合是长子,他接下来能带领警方抓到凶手,带领魏家走出阴影。”魏家五女,魏俜灵恍惚,像是回到小时候,她一个劲追问父母消息,长子魏瑕只是敷衍嘟囔,现在看来他只是胆怯怯弱!
彼时脑波对比画面继续。
[魏坪生模拟长子人生]画面。
张集镇上,警方终于冒雪来了,魏坪生冷静上车,面对警察询问,他有条不紊,说着双亲被害详情。
“每个路口设置拦截关卡,我怀疑罪犯是蓄意报复。”
“我双亲身份是国家公职人员。”
魏坪生平静,他先说出抓捕方案,同时说出公职人员,好让警方彻底关注起来。
说话之间,警方已经神情凝重,开始打电话,叫增援。
电话呼啸。
寒风凛冽。
这一刻的魏坪生气度不凡,虽然他用的魏瑕身体,但已经有了商业风范,浑然平静指挥。
警方抵达。
然后看到了熊熊烈焰燃烧的房屋,警方多次冲入,并未看到尸体。
为首老警察皱眉,他开始敲打其他邻里房屋:“这里是否发生枪击凶杀案,犯罪凶手去哪了?”
警察询问赵老头。
赵老头只是摇着头,一副疑惑:“只是起火了,魏家孩他爸妈不是去县城进货去了吗,早就走了,根本不在家啊。”
“我们救火发现救不了,我就回来了,房间没人的。”
赵老头很随意摆着手。
这一刻原本充满自信的魏坪生脸色巨变!
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在自己去报警这段时间,凶手不光毁了现场尸体,证据,同时还通过其他手段威胁了邻居居民,所有的证据都没了。
魏坪生再次想到父母说的,敌人很强大,非常强大,所以让他别报警。
现在魏坪生开始意识到了,在该模拟人生里,身为长子的他要面临强大阴狠隐于幕后的敌人。
警方再次进行搜寻调查,再次问了几户人家,最终确定只是失火事故,警方留下镇子老警配合调查,其他警员接到了其他地方杀人案件,开始飞速前往处理。
这一刻魏坪生胆寒至极,还是老院子,姥姥和姥爷来了,弟弟妹妹来了,魏坪生甚至看到了小时候呆呆的自己,还有很多围观救火的人群。
魏坪生绝望无比,他思索许久选择欺骗姥爷姥姥,他们一家七口人借了邻居拖拉机,家里什么财产没敢要,只带着一些基础的钱和物资前往骆丘县。"


魏坪生咬牙,想到昔日魏瑕所说。
“你说父母出差,烧了房子,之后大家都搬到大谭村姥姥家,弟弟妹妹正常上学。”
“之后有矿区找茬,让我们搬家,姥爷程忠甚至被人殴打,你却话都不敢说,最终带着大家灰溜溜搬到城里。”
“我才不会和你一样,被迫带着家人被任何势力踢皮球!”
抖音画面开始出现弹幕。
[如果魏坪生接下来退出人生,看到魏瑕记忆回溯所发生的事情,会如何?]
[你不知道,魏瑕从未逃避,他只是一个人在对抗一切]
[魏坪生始终带着家人被动防御,如果亲眼到魏瑕在没人看到的背后如何孤独反击,他还会这么想吗?]
业城养老院。
程忠已经在护工帮助下摇起病床,看到昔日画面,眼眸黯淡。
老伴前几年去世了,可那时候魏瑕没来。
他复杂听着,二孙子魏坪生说的没错,三十年前那次,矿区有矿工找茬,魏瑕的确没站出来。
故而到现在他都觉得茫然。
如果魏瑕记忆中一切是真的,他那样狠辣果决,为什么一家人在当时会被从老房子赶出来,又为什么自己被打,他却没站出来?
毕竟,他可以为弟弟在学校被人欺负做到那种程度。
这一刻,程忠声音嘶哑苍老,带着叹息。
“为什么啊?”
长子对比节目,新画面开始出现。
魏瑕人生回溯。
这是95年二月中旬,天气逐渐转暖。
春节已过,外出打工身影陆陆续续开始汇聚,前往火车站,汽车站。
大谭村也有许多青年,要么南下沿海各地,要么开始去湖广,或者干脆北上。
附近工作,则是开始抵达矿区,或下地种田。
赵庄,魏瑕在街上四处看着,外人看起来似乎无所事事。
只是人群中,魏瑕几乎一眼便看到光头身影。
光头推着自行车,两边筐子装着咸菜,扮成下乡买卖的行脚商,游走在人群中打探人贩子相关消息。
他没说话,只是平静走过。
他知道,对方下定决心要灭门魏家,谁也不能退。
这本就是来自滇边的报复。"



旱厕拖把甩动,连带着魏瑕身上也染上一身骚臭味。

回到家里已是傍晚,姥姥抽鼻子,嫌弃看着魏瑕。

“这是掉茅房了?这么臭!”

老二魏坪生,四妹魏俜央几人都满脸嫌弃。

“别进厕所洗,太恶心了!”

魏瑕只是默默点头,用冷水冲了澡,冷的发抖,伤痕被冷水激到,逐渐麻木。

之后饭桌上,魏瑕面前依旧只是放了一小碗米汤和一些咸菜。

用姥爷的话来说,不上进就凑活过。

九岁的魏坪政今天没哭,饭桌上举着馒头神色骄傲。

“今天周胖子不敢欺负我了,我直接把他推倒了,他终于害怕了。”

“而且这家伙最近都变老实了,不敢欺负大家了。”

“遇到问题,人,只能靠自己,一定要坚强反击!”

说到这,还故意看了一眼沉默魏瑕,不屑转头。

看到弟弟目光,魏瑕只是默默喝着米汤。

深夜,魏瑕开始磨刀,带着刀趁着夜色,摸到了周家。

看门黑狗远远听到脚步声,开始狂吠,魏瑕眼眸阴冷,直接挥刀!

殷红溅落一地,狗叫声也引来周学强开门查看。

眼见自家看门大黑狗死,周学强只觉寒意从脊梁窜到大脑,喊都喊不出来。

这一刻,魏瑕提着刀,一只手拿着刚扒出来的狗肠子,轻轻套在周学强脖子上。

旋即在周学强身上撒尿。

周学强发抖,看着明晃晃刀锋,动也不敢动。

直到最后,魏瑕才拍着他脑袋,声音平静。

“再欺负别人,这条狗就是你的下场。”

看着魏瑕离开,周学强终于彻底胆寒,绝望,涕泪横流,瘫在地上。

第二天傍晚,放学的魏坪政笑着摸摸妹妹脑袋,肉眼可见开心。

“周胖子转学了,变的特别老实。”

“班里不少人可开心了。”

魏瑕看着逐渐自信的弟弟,没说话,一瘸一拐默默转身离开。

2025年,除夕夜,西海市,周家。

三十八岁的周胖子也在看着直播,神色复杂。

直播画面将他思绪带到三十年前。

那一年,他八岁,连续三天被人堵住殴打,还被拖把塞了一嘴大粪。

不管他们怎么打,怎么问,那人就是不说是为谁出头,让他连报复都不知道找谁,屈辱至极。

尤其是被拖把恶心的两天吃不下饭。

那时候大哥告诉自己,让自己这些天老实点,藏好了,看看能不能揪出来到底是谁。

等找到凶手,再狠狠报复回去。

他甚至在半夜听到大哥起床,一个人磨刀,准备和对面玩点狠的。

所以他也在伪装,在学校表现看似软弱,实际上在揪出幕后元凶。

谁知道自家大黑狗不但被杀,肠子都被扒出来,套在自己脖子上。

皮也被扒开,就那样出现在大门口。

周学强哭的绝望,他看到自己大哥听到声音赶出来,看到那样惨烈一幕,差点吓疯。

那一刻,大哥只是苦笑,刀都丢了。

“算了吧,这人太狠了,咱们惹不起,躲得起。”

从那天开始,周学强转学,精神衰弱很久,为人也彻底变得和善。

因为从始至终,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得罪了谁。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

彼时周学强苦涩看着身边父母,老婆孩子。

“画面里这个胖子,就是我。”

“魏瑕真是好手段,十二岁,处理事情就这么狠。”

“看起来震慑我,很多人都以为让我老实的是那三次殴打,但实际上杀狗那一次,才真是让我彻底死心。”

“他是真懂怎么对付混混。”

至此周学强叹息摇头。

“不过他也算是救了我,至少我现在对人都很和善,不会轻易得罪人。”

“以前一起的发小混混,刚二十岁就被人砍死了。”

这一刻,周学强慨然盯着那个孤独身影。

这种人做事够狠,也是真的很完美。

这才是狠人。

那时候逼的他和他哥哥都感到害怕。

抖音,如今节目踏入更大流量池,弹幕愈多。

[什么叫有始有终,这人完全像疯子一样在处理]

[这才是真正对付混混的手段,混混不怕比狠,总觉得自己烂命一条,要有人让他们害怕才行]

[没错,未知敌人,未知报复手段,才能真让他们畏惧]

病房里,魏坪政没理会那些弹幕,呆住。

他想到昔日自己和胖子那一幕。

那天在学校又被堵在操场,自己想到没人帮助,咬牙决定反击。

胖子被推倒,不仅没打自己,还笑呵呵问自己,是不是叫了自己哥哥来出头。

自己那时候只是不屑咬牙,告诉他:“我哥哥?那个废物怎么敢出头?”

“他也配当哥哥!”

“我能靠的,就是我自己!”

胖子之后也没打自己,只是面无表情走了。

直到此刻他才为年少的自己胆寒。

原来胖子在钓鱼。

那时候他只是想找到到底是谁,背后找人弄他,准备报复。

之后胖子转学,才是真的害怕了。

魏坪政呆住,想到胖子转学那天同学们欢呼姿态,那一刻他摇头。

“这......真的是你吗?”

魏瑕面无表情将狗肠子挂在胖子身上画面反复出现在脑海,魏坪政莫名复杂。

“他居然为了我三次找上胖子,以寡敌众,却从未停止。”

“甚至在半夜磨刀,一个人上门报复,震慑胖子。”

“你......真是这样的人?”

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颓靡身影,魏坪政攥紧拳头,咬牙自语。

“可之后你把弟弟妹妹都送人了,还找我们要钱。”

“你到底是什么人!”

彼时病房内,身为明星,五妹魏俜灵也看到抖音上新热门话题。

赫然是有人开始整理人生回溯信息。

魏瑕合集

第一,如何以人贩子为由闹大事情,利用警力保护弟弟妹妹,孤独追凶,逼供,搜集证据。

第二,如何帮助被欺凌弟弟。

评论区留言已经超过两万,并且还在不断增加。

“十二岁的魏瑕心智和心力简直可怕,无论是布局设计,还是之后行动力。”

“这些没什么,问题是这个孩子从一开始就被弟弟妹妹瞧不上。”

“没错,弟弟妹妹觉得他贪玩,懦弱,家人也觉得他不上进,堕落,但他面对家人永远都在笑,没黑化,平静扛起一切,默默处理。”

“这才是最可怕的心理素质。”

当一条条话题映入眼帘,魏俜灵呆住。

他们说的真的是魏瑕?

三十年形成固有印象让她无法接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她想到之后,搬去城里,弟弟妹妹都被送走了。

那时候魏瑕厚着脸皮找上门,对很好的养父母索要费用,说孩子都给了,钱得到位,一如敲诈勒索。

这才是魏瑕,这才是他!

可。

魏俜灵看着人生回溯画面怔住。

如果他小时候是这样,为什么到了城里变化会那么大!

新画面同步出现。

魏坪生为长子画面回溯。

距离三弟魏坪政被欺负过了几天,魏坪生一边继续努力赚取差价做生意,一边抽空去了趟学校。

是的,这些天他已经联系到新学校,这次来学校,是带着弟弟魏坪政转学。

带着魏坪政抵达新学校后,魏坪生咬牙,掏出五十块钱递给班主任。

“这孩子以后在班里,就麻烦老师多多照顾了。”

之后回家,魏坪生疲惫看着弟弟妹妹。

老四昨天做题到很晚,感冒了,似乎就要发烧,现在家里也乱成一团,大家准备搬家,免得周家继续找麻烦。

外面警员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凶手还在虎视眈眈。

魏坪生咬着牙,眼底满是血丝,焦虑思索着。

如今也终于注意到,老三魏坪政在家里也习惯低着头,因为多次被欺负,被迫转校,变得有些自卑。

彼时魏瑕人生回溯画面同步。

老三魏坪政因为魏瑕暗中帮助下,他开始大胆反抗,愈发自信阳光,充满活力。

他开始积极进取,认为敢于反抗,认真努力就能改变困境。

“我一定要成为官员,实现目标!”

今日头条,抖音等直播画面,弹幕出现。

[这就是不同教育方式下的变化]

[魏瑕够狠,硬生生打破僵局,老二魏坪生效仿孟母三迁,通过改变环境教育,谈不上对错,但一些孩子会有压力]

[魏瑕作为长子,是真的硬气!]



[魏瑕终究是怕了,现在心理崩溃了,准备躲避敌人,这么多弟弟妹妹跟着他的确是累赘,说到底他才十二岁,能做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他疯了?那之前那样拼命又算什么?连弟弟妹妹都不要了吗?]

直播画面还在继续。

魏瑕被赶出家门,客厅,姥爷程忠摸着魏坪生脑袋,复杂安慰着。

“孩子,不怕,姥爷还在呢。”

“这个家还轮不到他魏瑕作主,姥爷不会让他卖了你和弟弟妹妹的。”

说到这,程忠也看着魏坪政和两个外孙女。

四个孩子听到魏瑕说的话,明显是害怕了,就算都倔强撑着,但到底只是些孩子。

现在一个个牵着手,攥的紧紧的,便是证明。

“都别怕,姥爷还有力气,养得活你们。”

“咱们一家人,谁都不能分开。”

直到姥姥哄着四个孩子到卧室睡着,程忠才叹息着,看着窗外,逐渐苍老的面孔有些发呆。

家里孩子多,压力也大。

平常穿衣服,吃饭要用钱。

读书要学费,还要买书籍纸笔。

花费很多,但总不能不给。

姥姥带着孩子睡着,看着正在叹息的老伴,也低着头盘算着。

“明天恒生要交班费了,恒坪也要买课外书,还有小丫头也该入学了......”

程忠握着老伴手,点头,目光愈发慨然,似乎整个人都苍老了几分。

“知道了,没事,我回头去找点事做,不能节约孩子的钱。”

彼时,楼梯一层层下滑,直到脚步迈上最后一层台阶。

被赶出门的魏瑕出现在天台。

雨下得很大,淋得人身上冰冷,风吹的也很急,冰冷衣服贴在身上,刺骨发寒。

魏瑕一个人孤独坐在天台边缘,翘着二郎腿。

楼梯房七楼有二十多米,从这里看下去,人和花生差不多大。

魏瑕低头盯着楼下人来人往,看了半天,任由雨水打湿长发,贴在脸上。

那一刻他很想跳下去。

现在,自己是个坏孩子。

烧房子,赌博,要卖了弟弟妹妹。

自己是姥姥姥爷眼里的畜生,村里邻居乡亲口中的报应。

自己十二岁。

魏瑕抬眼,看着万家灯火,狠狠甩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咬牙。

“我不能跳!”

“我还有弟弟妹妹。”

“我是......长子!”

魏瑕自言自语,坐在天台边缘,像是在告诉自己。

“敌人很强,弟弟妹妹必须给其他人,其他条件好的家庭照顾。”

“敌人能轻松射杀黑矿持枪杀手,可见经过专业训练。”

“现在他们窥探,搜寻,通过各种手段,一定还能找到家里,所以只能通过没手续的方式送给其他家庭,让弟弟妹妹彻底逃离这场灭门。”

“至于我自己,没有关系。”

“只要弟弟妹妹能去好的家庭,我才能放心。”

这一刻,魏瑕盯着眼前大雨。

“别怪我。”

“别怪哥。”

“我害怕,我死了没什么,但你们怎么办啊?”

“哥要给你们找一个好的家庭,必须保证你们安全长大,保证那些人找不到你们。”

“哥哥没本事,只能做到这了。”

大雨滂沱,浸透全身,天台上,魏瑕孤独看着。

雨幕像是珠帘,彻底化作白蒙蒙一片,遮蔽一切视线。

魏瑕看不到万家灯火了,像是天地间只有他一个人。

一个人面对这场狂风暴雨。

他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他压力也很大,但他必须去做!!

哔哩哔哩,直播间内,心理学家陈帅文看着,神色变了。

大雨中那道身影孤独的让人窒息。

缓了好久,陈帅文才开始分析一切。



眼前凶神恶煞姿态矿工拉开包裹黑布,黑洞洞猎枪口散发危险气息。

光头看着,笑容和善,手却悄悄摸向腰间:“不是,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什么五十万?”

趁着黑矿工愣神,光头眼底狰狞狠辣,掏枪射击!

嘭!

黑矿工胸口接连两枪,面容扭曲,瞪大眼睛,抬手准备射击。

但光头明显速度很快,再度接连扣动扳机。

周围人群这才惊恐尖叫,开始逃窜,撞翻不少摊位。

猎枪终归只响了一声。

秸秆堆里,魏瑕眯着眼睛,从缝隙中仔细看着,面无表情。

同时也开始悄冷静画下光头特征。

鼻梁微塌,左眼有五到七厘米伤痕上下贯穿,嘴部微有地包天特征,耳朵很小......

副驾驶黑瘦青年,眼眶深陷,寸头,颧骨突出,左耳残留一耳洞......

战况很轻松,光头枪法很准,轻松解决问题,随后慌张驾车离开。

“踏马的,这一趟处处不顺,还折了一个兄弟。”

“这几天不是人贩子就是矿上出来的,到底什么情况?”

光头胆寒上车,神情慌乱,同时也格外疑惑。

村口众目睽睽之下发生枪击案,警方迅速抵达现场,开始走访调查。

经过一轮取证,警局会议室内,孙海洋神情冰冷,眼底满是怒火。

“枪击案!负责登记调查的那群家伙都是干什么吃的!”

前不久矿业小镇才刚刚发生人贩案,凶手堂而皇之在警方眼皮子底下杀人离开。

就这件事他们都还没摆平,上面省里各方都在联合调查。

现在大谭村里,又出现枪击案!

“太猖狂了,马上查,半个月内要是破不了案,全都等着扒衣服吧!”

怒吼声中,画面结束。

疗养院内,孙海洋从回忆中回过神,收回视线。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躲在秸秆堆里默默临摹凶手特征的少年。

他在算计一切,黑矿开始追杀光头。

魏瑕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把事情闹大,让警方继续介入,同时,也是为了亲眼看到凶手,记住特征。

这一局,魏瑕一箭双雕。

“这小子,十二岁就有这种心智和手段,真是恐怖。”

孙海洋苦笑,眼底惊艳震撼。

没想到三十年前那起震撼整个东昌的枪击案,从头到尾都在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算计之中。

不仅黑矿入局,杀手入局,就连警方也没从其中找到魏瑕参与的任何线索。

谁也没想到,一切背后隐藏主导,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抖音画面至此,弹幕不断涌现。

[真疯狂,枪击案就在眼前,他居然在现场悄悄临摹,记住一切]

[这人看着对方厮杀,一个孩子居然能冷静完成自己目的]

[光头这种人完全是疯子,当众杀人,还能扬长而去,两具尸体就摆在眼前啊]

新画面此刻再度出现。

大谭村,村长刘敬文家,大喇叭在正午时分响彻。

“所有人注意,村口发生命案,警方正在调查,所有人必须配合完成取证。”

“有可能人贩子再度出现,村口都是带枪火拼,这段时间大家出门注意安全,不要单独前往野外。”

“村里已经组织巡逻队开始巡逻,不要害怕,保持冷静,相信警方会尽快破案......”

村口开始出现携带武器巡逻青壮,换成三班,气氛凝重。

彼时魏瑕在家,看着姥爷,再度提出要前往县城。

“这是我之前在县城赚的钱。”

“爸妈走的时候说了,要是过年了他们还没回来,就让我拿着钱带弟弟妹妹去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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