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帝玄德乔盈溪的其他类型小说《入宫后,暴君为我散后宫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南蓁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乔盈溪:……这一群刚入宫,还能坐在一起闲聊喝茶的女人,怕是等以后接连被宠幸后,就也会变成互相背刺吧。乔盈溪想到了前世她当了皇后后,裴序开始不断的选妃,那些过往……如鲠在喉,让她陷入了沉思。她看着茶碗内的茶叶,想到了自己的人生。女人的人生跟浮萍似的。走到哪,飘到哪。喝完茶,乔盈溪回到房间后,荷珠刚把洗好的衣服收回来,低声问道:“小主,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做?”荷珠发现主子最近伪装的十分羸弱,好像要藏拙,她知道主子以前在侯府就经常伪装自己,但入宫后竟然摆烂,这让荷珠不免疑惑,入宫后不该努力表现自己,好让陛下注意到吗。怎么主子一直努力让自己边缘化……乔盈溪只说了两个字:“低调。”“喏。”荷珠点头。随即想了想,荷珠忍不住的问:“最近开始学规矩,...
《入宫后,暴君为我散后宫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乔盈溪:……
这一群刚入宫,还能坐在一起闲聊喝茶的女人,怕是等以后接连被宠幸后,就也会变成互相背刺吧。
乔盈溪想到了前世她当了皇后后,裴序开始不断的选妃,那些过往……如鲠在喉,让她陷入了沉思。
她看着茶碗内的茶叶,想到了自己的人生。
女人的人生跟浮萍似的。
走到哪,飘到哪。
喝完茶,乔盈溪回到房间后,荷珠刚把洗好的衣服收回来,低声问道:
“小主,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荷珠发现主子最近伪装的十分羸弱,好像要藏拙,她知道主子以前在侯府就经常伪装自己,但入宫后竟然摆烂,这让荷珠不免疑惑,入宫后不该努力表现自己,好让陛下注意到吗。
怎么主子一直努力让自己边缘化……
乔盈溪只说了两个字:
“低调。”
“喏。”荷珠点头。
随即想了想,荷珠忍不住的问:
“最近开始学规矩,小主,您表现的有些过于低调了。”
“我又不打算做皇后,表现的那么高调做什么。”乔盈溪好整以暇的说道。
“您不想做皇后吗?”荷珠没想到主子竟然说出这种话,入宫后不争宠,这在宫里是活不下去的。你不争的话,别人会把你踩下去。
乔盈溪问了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做皇后有什么好处吗?”
“母仪天下,荣华富贵……”荷珠说着大多数人朴素的认知。
“伴君如伴虎。”乔盈溪略带深意的说了几个字。
荷珠似懂非懂的皱着眉:“……”
几日后,到了十月初一。
在发现又到了初一时,乔盈溪的脸色一时之间十分难看。
当晚,入睡时,她满脑子都是希冀,希望再也不要做那种梦了。
可是睡着后,天不从人愿。
一入梦,就进入了某个画面,又是那个瑞霞流淌的仙境,又是那个充满了旖旎色彩的竹楼。
乔盈溪睁开眼看到竹楼,就觉得浑身都要不对劲了。
她嘀咕着:“我不是说我不想再做梦了,老天鹅了,为什么我还要做这个梦。”
“大概是因为你太想我了。”少年坐在一边的竹椅上,正在喝着茶。
“你莫要胡说了,我都不认识你,我怎么会想你。”
乔盈溪站起身,她现在能与对方交谈了,让她欣喜,又让她痛苦,这梦境到底要持续到何时, 乔盈溪喃喃自语着,
“你只是我的幻觉罢了,你以后莫要烦我了。”
“我不是你的幻觉,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少年坐在对面,身影忽明忽灭。
“你是说,我……”
难道我太想男人了,所以才会老是梦到这个人。
这么想着,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自动的走过去,坐在了少年的腿上。
她的双手忍不住的抱住了少年的腰。
少年的语气很是怀念,“你身体那么思念我了,你还说我没有。别欺骗你自己了。”
乔盈溪努力的控制住自己,从他腿上下来,她转过身嘀咕着,“你莫要胡说了,我已经嫁人了。我也没有想过你!”
“你嫁人了?”少年嗖的从椅子上站起。
“是……我嫁人了……”对,我都是陛下的人了,我怎么能再做这种梦呢,要是真被发现了,怕是要被杀头了。
少年猛然把她的身体扳过来,强迫两个人面对面,哪怕她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少年也看不清她的脸,但声音很是愠怒:
“你跟别的男人有过肌肤之亲了?”
“有了!!”明明谁也没有,但乔盈溪不想再做这种噩梦了,她脑子乱哄哄的,说道:
所以陈慎修带了很多东西,走了半个月,才来到上京。
结果在上京的这半个月,依旧是处处碰壁,不只是见不到朝中高官,就连那些酒楼也不收他手里的东西,还说这根本不能吃。还怕有毒……
陈慎修站在窗户边,长随福贵跟在身边,也默默的叹了口气。
福贵也觉得少爷真的不容易,老太爷年纪那么大了,出海一次,回来带了那么多东西,结果却不被赏识,真让人可气。
“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罢。”
“喏。”
福贵刚答应完,二人就听到房门被敲响了,福贵推开门,原来是店小二,店小二说:“这位客人,有一位客人找您。”
陈慎修疑惑,“谁?”
店小二便把等在大堂的乔盈溪领了上来。荷珠本想跟着上来,却被乔盈溪示意先等在大堂便是,她上去谈一椿生意!
荷珠惊讶:原来今天穿成这样,是来谈生意。
不过二人都快进宫了。
谈生意……有用吗?!
陈慎修说不紧张是假的,竟然有人找他?
天知道他在这上京根本没有认识的人!也没有人赏识……
陈慎修等了一会,就见店小二领上来一个身量不高的少年,少年约莫十四五岁,看起来极为年轻,也有点稚嫩。
清瘦单薄,身量未丰。
陈慎修今年三十多岁,在乌云州常年经商,就他第一眼看眼前的少年,感觉眉眼太过单纯,看起来涉世未深。
“你是……”陈慎修好奇的问道。
乔盈溪压低了嗓音,沉沉的说道:“在下姓范,范俊卿,有一椿生意,想与陈公子谈一谈。”
陈慎修微微打量了一下这名叫做范俊卿的少年,他眸色渐深。欲言又止了片刻,最终没说什么,只是问:
“谈什么。”
乔盈溪似笑非笑的看着陈慎修,继续用微微低沉的声音,说道:“谈你手中的作物,还有种子……谈一些赚钱的事情。”
“你知道多少?”陈慎修眯着眼打量着这个小……少年。
他想,这人应该是上京某个达官贵族家的子弟。
因为他手中的东西,普通人根本不懂,也不可能知道。
我知道未来的你,会是乌云州的首富,我还知道,未来你会助力叛乱造反,我更知道你手中的作物价值连城!会成为大魏朝在粮食欠收时的重要口粮。乔盈溪微微一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对赚钱感兴趣,不知陈兄是否愿意给一个合作的机会!”
陈慎修正欲说话。
外人门又被敲了敲,福贵在门外说道:“少爷,又有人找您,说是要和您谈生意!”
陈慎修:??
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的都来谈生意。
他差点都打道回府了,现在终于有人识货了?
陈慎修看了一眼乔盈溪。
乔盈溪立刻说:“陈兄,我先来的!”
陈慎修说:“我当然知道范公子先来的,但咱们不妨把人也请进来看看,毕竟我这生意也挺大的。你一个人,我怕你应付不来。”
对于陈慎修来说,有人愿意来做生意,当然是好事,但来者有没有这个能力,他也不得而知,有竞争者总是好事。
况且这范公子看着……太小了,一副毫无经验的样子。
“陈兄说的是。”乔盈溪知道陈慎修在想什么,她也有自己的合计。
说是合作。
她的本意只是想把陈慎修留下,她马上要入宫了,有些事情一个人做不完的,合作共赢是最好的,若是能有其他人一道合作。三家合作比两家合作更容易在上京内办事。
分不清日月,不知道黑夜白天,在这仙境内,只有一个小竹楼,竹楼内的床铺,十分柔软,似羽毛铺设。
每个初一十五,她都会梦到和一个男人,在那梦中的竹楼内颠鸾倒凤攀登极乐!
也是邪门了。
除非她试图不睡觉!
上辈子跟裴序成婚之后,这个梦依然存在,一直持续到了她十八岁,梦境才消失。
就……真的很诡异!
今天又是十五吗?
乔盈溪看了一眼外头天空的圆月,她不想睡觉,但今天经历了重生,又知道嫡姐也重生了,还马上要被送到宫内了,她精神压力特别大。已经困到不行了。
乔盈溪沐浴过后,荷珠伺候着她上床后,“姑娘,快要就寝了。荷珠帮您吹熄烛火罢?”
“荷珠……”乔盈溪本想说你今晚陪我到天亮,但想到明日还要去青龙寺,她无奈道,“你也下去睡罢。”
主仆都不睡的话,明儿青龙寺的事情怕是要黄了。
在荷珠吹熄烛火后,端着烛台下去后,乔盈溪躺在床上,有些紧张的闭上眼睛。
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果不其然,刚闭眼,就入梦了。
梦里少年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看不清容貌。轮廓之间,只感觉到一股昂藏英武的气势,像是一个英姿勃发的少年郎,带着满身的朝气和热烈。
乔盈溪今天出现在了竹楼的椅子上,她看到他时,刚想说话,但什么话都来不及说出口,身子就开始出现异样了。
汹涌的欲望仿佛要毁天灭地的埋了她,令她无所适从。
然后意识已经模糊,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又开始……
这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乔盈溪有点感觉自己驾轻就熟。
两个人抱在一起,她趴在窗口,他在她身后,从后面探进来。
她望着流淌的瑞霞,好一番你侬我侬,甜蜜又疯狂的温存过后,紧跟着就是粗重的喘息。
他抱着她去整理凌乱的身子,两个人泡在温泉里,又是一番激情。
等一切褪去后。
乔盈溪知道,这场春梦又一次要醒了。
两个人梦里从未交流过,乔盈溪以为这次也张不开嘴。
毕竟是做梦,很多事情不是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结果意外的听到了一句话,“你……今天看起来有心事……”
他的声音很好听,就像是旁边这泉水叮咚。
乔盈溪潜意识的回道:“我要嫁人了。”等等,还有个问题,今天怎么能沟通了,以前几次她试图沟通,但在梦里,嘴巴都张不开……根本无法沟通交流。
“嫁人……”模糊了轮廓的少年郎一下子着急的抓住她的胳膊,“你要嫁给谁?”
“我父母给我找了一门亲事。”乔盈溪知道这梦境都是假的。但她不想再做这种梦了!
“什么亲事!”少年问道。
“你只是个梦中人,我希望以后我不在梦到你。”乔盈溪被少年抱着,趴在少年怀中,低声说道。
“胡说什么,你我梦里相遇这一年来,你不快乐吗?”少年语气带着一点邪气。
“这是梦,梦也该醒了。”乔盈溪想到自己的未来,她觉得上辈子没有斩断这梦境孽缘,大概是她不够坚定,这次能开口说话,她无比坚定的说,“我希望这场梦到此为止。”
“你不想再和我一起在梦中攀登极乐了吗?”少年人的语气仿佛有些诧异。
“我有我要面对的人生。”乔盈溪的语气轻如鸿毛,又像是周围浅浅的雾气。
少年将她拥在怀中,轻轻的捏着她圆润的肩头,像是玩着一件好玩的玩具一般,“你是哪家的姑娘,我让人去登门拜访!”
小乔入宫后的作为,宫内也不时的有风声传出来。
贺氏疑惑,小乔被迫入宫,她倒是懂得不给自己树敌。
但是这么低调,在宫内可不是什么好事。
贺氏喝着茶水,院外张嬷嬷跑来,急切的汇报。
“夫人,方才传来消息,说是小乔姑娘被锦衣卫指挥使给带走了。”
“怎么回事?说清楚些。”
贺氏疑惑,小乔如何开罪了锦衣卫?
“说是上京的几个秀女,一块去御花园赏秋。小乔姑娘中途说要去恭房,然后不知怎的就被锦衣卫指挥使给带走了。”
张嬷嬷头上都流下了几滴冷汗。
贺氏:“……”
张嬷嬷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虽说进宫的不是大乔,但小乔也是侯府的人,小乔未来若是能被陛下宠爱,侯府也肯定能再度安稳三十年。
张嬷嬷道。
“夫人,这事儿,咱们要不要让四爷出面,去南镇抚司那边等一等方大人,给求求情。”
乔承福是侯府嫡长子,在老侯爷死后,所以世袭了侯爷的爵位,乔二叔十来岁时病逝。乔三叔在顺天府做一名治中。乔四叔在锦衣卫南镇抚司做一名千户。大姑乔艳兰的相公在京卫指挥使司做指挥佥事。小姑乔艳秋追求爱情,嫁给了一名奉国中尉!
贺氏想到一些布局,低声说:“莫要着急,先看看情况。”
等张嬷嬷退下后,贺氏让丫鬟敬秋叫来了大乔。
乔檀月一过来,就抱怨说:“母亲,你叫我来……”
“小乔被锦衣卫的人带走了。”贺氏随口说道。
乔檀月差点眼珠子都掉下来,“什么,都什么跟什么?她一个秀女,好好的呆在长乐宫,怎么还得罪了锦衣卫?”
贺氏说道:“听说是一行人去逛御花园,她先离开去恭房,不知怎的,开罪了锦衣卫指挥使方大人。”
乔檀月没想到开罪了那个冰冷如毒蛇一般的男人,“方大人手段阴狠,为人冷酷,我觉得……小乔凶多吉少。”
贺氏问道:“你觉着,要不要让你四叔去南镇抚司那边求一下方大人。”
乔檀月低喃着,“我寻思着,小乔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好歹小乔也是侯府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再加上小乔貌美,方大人总不会真一怒之下杀了她吧。”
贺氏微微颔首。
很赞同的看着女儿。
贺氏有点疑惑。
她从小培养女儿,女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本来入宫的话,将来必然是皇后,结果大乔愣是不愿意入宫,把这机会让给了小乔。
……
乔盈溪回到长乐宫后,看到的就是荷珠和几个宫女哭成一团的情形。
她吃惊的问道:“怎么了?这是谁死了?你们在这里哭丧呢。”
“小,小主……”
荷珠闻言,转头,脸上挂着泪,看着乔盈溪出现在房门口,荷珠更是吃惊。
“……”嘴巴张大的简直能塞下一颗卤蛋。
乔盈溪走过去,帮荷珠抹掉了脸上的泪水,“咋了这是。到底谁死了,你们哭成这样。”
荷珠这才呆愣的说。
“不是,小主!”
“您怎么回来了?”
乔盈溪错愕的问:
“我不能回来吗?”
不是不能,只是,太令人震惊了,“小主,我,我以为……呜呜呜,我以为……”
荷珠一看到乔盈溪完整无缺的回来了,又一次激动过度的哭的不成样子。
其他几个宫女也有些错愕。
乔盈溪看着荷珠还有其他几个宫女,眨眨眼,随后说道。
“你,你们该不会以为我死了?”
“……”
荷珠和隔壁房的几个宫女全都不敢做声。
荷珠再看了看自己收拾了一半的行李。
“镖局的事情也要交给我吗?”
乔盈溪说:“镖局的事情暂时不用交给你,你镇不住。”
“你对。我确实镇不住。”袁勉吾老老实实的承认,省的万一真给自己来,自己拿不动活儿。
“那这事儿……”陈慎修以为这个想法要黄了。
乔盈溪给袁勉吾说道:“你去帮我把鱼龙帮的帮主齐三爷叫来。就说有事情要谈。”
袁勉吾惊的差点下巴掉下来,“鱼龙帮?听说那是东街最大的帮派,平时一个个牛气的都能吃人,我去叫人家,人家根本不理我。我届时岂不是很尴尬。”
岂止是尴尬,可能会送命。
听说鱼龙帮一个个都是混子,还有很多的打手,就算他是户部侍郎家的公子,这去了指不定也是挨打的份儿。
乔盈溪想到张则芝的交代,从怀中摸出一个锦囊,锦囊内装着什么,乔盈溪也没打开,径自递给袁勉吾,“你把这东西给他。”
“这是什么?”袁勉吾好奇的看着这个月白色的锦囊。
乔盈溪不确定的说道,“张兄给我的一个信物,你给齐三爷,他就来了。”
张则芝是那么说的。
但齐三爷真的会来吗?
她现在越发的感觉张则芝太过神秘了,难道是丞相赵老的公子?不然的话,真说不清了。
但这上京内,也有不少王孙贵族,皇帝陛下年纪尚小,跟他年龄相仿的很多亲王阁下,估计也很有人脉。
袁勉吾好奇的问:“这个张兄到底是什么人。”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乔盈溪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说道。
“张兄是个运筹帷幄的人!咱们听他的,准没错。”陈慎修一想到张则芝的安排,心里觉得张兄的形象越发的高大了。
“你等等我,我这就去。”
袁勉吾一下子对他们这个挣钱小分队越发的有信心了。
一个时辰后。
上京城内最大的帮派老大,出现在了四方客栈内,陈慎修听说这是道上的,他吓的舔舔唇。
虽说他们在乌云州家里有点势力,但那小地方,哪儿能跟上京比呢。
上京城内,势力错综复杂。这帮派能在上京城内屹立,就知道背后肯定有人。
齐三爷出现在这里,也是有点懵逼:“你们是什么人?”这一屋子的人,他愣是一个都没见过。
为甚会有那个信物。
锦囊内的小玉蛤蟆。是曾经他的,他给那人时说过,若是有帮忙就拿信物过来。
乔盈溪本身对这些帮派自是避之不及,但经历了前世的战乱,还有在死亡路上一路求存,她早已变得十分强大,她惯用虚张声势,佯装的十分冷静,袖子里的手,五指指关节泛白,紧张不已,面上一派气定神闲:
“一个朋友给我的,说让我找你。”
“听说你要找我做生意。”齐三爷没想到这个小公子如此的镇静。
只是,很面生……
乔盈溪敲了敲桌面,问的很随意:“你不想让鱼龙帮的兄弟们,彻底走上正轨吗?”
前世听裴序说过一些往事,说齐三爷早前很想漂白鱼龙帮,奈何正道都不想跟他们有瓜葛,都只是把鱼龙帮当作上京内的打手来对待。
黑活儿脏活儿都给他们干。
这也是后来鱼龙帮很感激靖王殿下帝尘的原因。
“我们本来就在正途!”齐三爷皱眉,厉声说道。
乔盈溪似笑非笑的道:“知道你们背靠的锦衣卫,所以很有路子。这不,我有一个正经生意,想跟齐三爷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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