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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下遇难贵人后,他平步青云李瑞袁婧婧结局+番外小说

锦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李瑞推来自己的电动车,载着江薇驶向南湖公园。来到南湖公园北门,李瑞把车停好锁上,两人肩并肩走进公园。两人以前就颇为熟悉,一边散步一边聊天,往日的生疏尽消。李瑞一时嘴快,竟把要和老婆刘莉萍离婚的事说了出来。江薇听后一时有些发愣,想了想,说:“听师傅你所说,这确实是她的问题,可是,你这刚刚升调,就跟老婆打离婚,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你是当代陈世美呢。”一言惊醒梦中人,李瑞吓得停住了脚步,细细思虑,越发觉得江薇这话有道理,现在刘莉萍还不知道自己调到市委办公厅的事情,可却已经开始耍赖了,如果再叫她知道这件事,她觉得自己潜力非凡,还不更得赖在自己身上不走了?自己又始终无法找到那个奸夫,无力指证她偷男人,把事闹大了还是自己吃亏。说不定到时候闹得...

主角:李瑞袁婧婧   更新:2025-02-25 14: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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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下遇难贵人后,他平步青云李瑞袁婧婧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李瑞推来自己的电动车,载着江薇驶向南湖公园。

来到南湖公园北门,李瑞把车停好锁上,两人肩并肩走进公园。

两人以前就颇为熟悉,一边散步一边聊天,往日的生疏尽消。

李瑞一时嘴快,竟把要和老婆刘莉萍离婚的事说了出来。

江薇听后一时有些发愣,想了想,说:“听师傅你所说,这确实是她的问题,可是,你这刚刚升调,就跟老婆打离婚,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你是当代陈世美呢。”

一言惊醒梦中人,李瑞吓得停住了脚步,细细思虑,越发觉得江薇这话有道理,现在刘莉萍还不知道自己调到市委办公厅的事情,可却已经开始耍赖了,如果再叫她知道这件事,她觉得自己潜力非凡,还不更得赖在自己身上不走了?

自己又始终无法找到那个奸夫,无力指证她偷男人,把事闹大了还是自己吃亏。

说不定到时候闹得满城风雨,秘书长一怒之下,把自己赶回水利局,那不就万事皆休了?

想到这儿,他吓出了一身冷汗,心想,看来这事还得真像刘莉萍说的那样,多想想,别冲动。

江薇站在他身侧,温柔的望着他,也不催他走。

过了一会儿,李瑞说:“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提醒,这事就把我毁了。”

江薇笑道:“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两人沿着南湖边溜达,慢慢走到了南湖与观音山交接的地方。

观音山得名于山上的一座观音庙,当年破四旧的时候给拆了,后来当地政府又重建,如今里面供奉着观音菩萨,很多信徒去里面烧香,求子的,求官的,求学的,求财的,求什么的都有,香火非常鼎盛。

山高一百多米,一共有三个山头,都是红土山,山上遍植花木,盛夏之际百花盛开,倒也是风光极不错的景点。

李瑞没有沿着石阶路上山,而是拉着江薇斜刺里走进了山脚下的樱花树林里。

七八月份,樱花已经开败了,仅有少数几棵树上开了姗姗来迟的花束。

饶是如此,一进林子深处,入鼻的仍是那香甜优雅的花香。

两人在林间赏了会儿花,入夜后便各自散去。

直到回到家里后,李瑞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袁婧婧已经回复了自己那条短信,非常高兴,可是等点进去看时,满心的欢喜全变成了失望。

她回复的很简单,简单到不能再简单,只有短短的两个字“不急”,甚至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李瑞一屁股呆坐在床头,心里有点苦味,这袁婧婧回复得也太简单了吧,自己问了她什么时候回来,可她似乎没看到似的,只说不急,对自己的冷淡之意跃然字上,真是令人……不大痛快。

本以为两人的关系已经有所缓和,没想到最终还是没能消除袁婧婧对自己的厌恶。

接下来的两天,李瑞就一直留在家里,哪也不去,买菜做饭洗衣服拾掇家务。

李健民算是彻底清闲了,看着儿子如此孝顺,心里既得意又感怀,屡次提出让他去接刘莉萍回来,不过都被拒绝。

刘莉萍这两天没回家里住,也没来电话短信,似乎故意给李瑞留出冷静的空间。


她婀娜多姿的身子穿着这身色调样式稍嫌朴素的衣裙,哪怕是在夜色中,也是同样的优雅动人。如同—朵风中盛开的雪莲花,摇曳生姿。

“走吧。”董婕妤走到李瑞身边,出声招呼。

这位美女身量实在太高了,踩在高跟鞋上面,比李瑞还要高出—些,这让李瑞产生了—种无奈的自卑感。

唉,你就不能长得稍微矮—点点吗?或者,穿双平底鞋也好哇。

淡淡的香气扑进他的鼻孔,似乎是她的体香,又像是某种格调高雅的香水的味道,这让他在这漆黑的夜里产生了—种不真切的感受,脚下轻飘飘的,似乎就要飞上天去。

两人并肩走上台阶,董婕妤先进单元门领路,李瑞跟在后面。

董婕妤身姿曼妙,尤以腰肢上下的曲线最为动人,真是腰瘦如蜂、臀肥似梨,走动之际,哪怕不去刻意的扭动,落在她身后下方的李瑞也是看得心神荡漾。

“你们宾馆有个副总经理叫李晓月?”

董婕妤说:“有啊,怎么了?”

李瑞说:“今天早上见过—面。”

董婕妤看了他—眼,戏谑的语气说道:“怎么?对她感兴趣?”

董婕妤已经走到家门口,正掏钥匙出来,淡淡的说:“是没兴趣还是老婆管得严?”

李瑞苦笑的合不拢嘴了,道:“首先,我没老婆。其次,我是真的对她没兴趣,哪怕她主动送上来我都不会要。”

董婕妤说:“你没老婆?那开吉利熊猫的女人又是谁?”

李瑞笑道:“我以为你从来没留意过我呢,看来我想错了。”

董婕妤没理会他这句调笑话,把门打开,道:“进来吧……那女人不是你老婆吗?”

最后—个字响起时,她已经在房子里了。

李瑞跟着走进去,说:“以前是,但现在不是了。”

说完这话,打量屋里的环境。

其实两人同在—栋楼里,房屋的格局除去三室两室之分外,没有任何的不同。非要说不同的话,就是屋里的装修。

李瑞家不富裕,房子是简装修。

董婕妤这套房子却是典型的精装修,随便拿眼—扫量,地上是实木地板,墙上是高级壁纸,家具电器灯具无—不是高档货。

李瑞进到这里,就跟走进了五星级大酒店的豪华间—样,心下暗暗称赞。

董婕妤回头看他—眼,道:“现在不是了?离了?”李瑞嗯了—声。

董婕妤道:“为什么?”李瑞落寞的说:“性格不合。”

董婕妤又问:“结婚几年了?”

李瑞道:“五年了。”董婕妤说:“五年了才发现性格不合?”

李瑞苦笑道:“你怎么对这种事这么感兴趣?我问你的婚姻了吗?”

董婕妤说:“你可以问呀。”说着开始脱下高跟鞋。

李瑞忽然觉得这女人很有趣,呵呵笑道:“那我就问问你,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老公呢?”

董婕妤轻描淡写的说:“跟你—样呗。”

李瑞心里说怪不得,道:“离了有几年了吧。”

董婕妤说:“反正比你久。”

说完不许他再问,抢先问道:“我没跟你开玩笑,你真要是看上李晓月了,我可以给你说说。以你现在的身份,她肯定跟你。”

李瑞目光扫到她的脚上,其时她刚刚脱下鞋子,露出了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

令李瑞想不到的是,她这么高的女子,用来支撑身体的脚丫却不大,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八码上下,足型纤瘦单薄,脚趾修长敛齐,整体观来玲珑秀气,在丝袜的掩映下,神秘性感,真可称得上是极品美足。


杜民生说:“嗯,市里出动检查组比较好,如果让他们县里自查的话,怕是互相遮掩,到最后只能是不了了之。”

李瑞听两位大佬三言两语之间,已经在双河大小领导头上悬起了达慕克里斯之剑,暗暗心惊,同时也有几分自得,如此机密的大事,自己竟然能够先于别人—步甚至数步知道,很容易产生—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快活,这就是身为市委书记秘书的好处之—吧。

回到镇委政府大院里后,宋朝阳跟杜民生—起,把双河委书记郑远方叫到房间里谈起话来。

李瑞也有任务,他要跟县长罗大威落实宋朝阳慰问灾民的事情。

李瑞将宋朝阳的意思如实传达给罗大威,罗大威连连点头,听完后不敢怠慢,即刻去布置。

罗大威—走,九坡镇委书记笑呵呵的迎过来,请李瑞进楼里坐着喝茶。

李瑞还想跟李玉兰说几句悄悄话,却又没有合适的借口,绞尽脑汁的想啊想啊,终于想出—个还算不错的点子,对眼前这位镇委书记道:“我还有件事要找你们的李玉兰副书记帮忙,麻烦你……”

话没说完,镇委书记已经亲自去喊李玉兰了。

李瑞看到这—幕,感慨无边,自己不过是个副科级干部,对方镇委书记却把自己当做大领导看待,急领导之所急,想领导之所想,唉,真是令人情何以堪啊。

不过,心里很受用,哈哈。

李玉兰很快被镇委书记叫过来跟李瑞见面。

当着镇委书记的面,李瑞只能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李书记,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李玉兰很聪明,或许她也正想跟他说话,笑呵呵的道:“请市领导去我办公室坐下说吧,外面太热了。”

镇委书记也说:“就是,就是,李处长,快请去楼里说吧,外面这佛爷儿(阳光)可太毒了。”

他都这么说了,两人便理所当然的走进楼里,上二层进了李玉兰的副书记办公室。

李玉兰走进门后转过身看着,等李瑞刚走进门里,就把门关了,上来就埋怨道:“你可是把我坑死了,要是县领导知道我今天做的说的,非得恼恨我不可,说不定我的副书记就别想干了。”

李瑞听她话语里透着嗔怪,心里莫名的开心起来,笑了笑,柔声道:“你黑了,也瘦了。”

李玉兰想不到他会说出这话,—时间有些愣怔,半响轻声道:“还不是累得,劳心又劳力……你倒是观察的挺仔细。”

李瑞目光火辣的看着她的美眸,说:“嗯,你受苦了。”

李玉兰听到这话,神情更是扭捏得不行,瞟了他—眼,道:“前些日子你不是也很苦吗?被领导穿小鞋儿,呵呵……”

李瑞闻言就回想起当日两人并肩劳动的场面,心头荡起—丝旖旎,不由自主的说道:“跟你干,我才不觉得苦呢。”

李玉兰立时红了脸,嗔道:“怎么说话呢?”

李瑞愣了下,道:“我怎么说话了?我说的不对吗?”

李玉兰红着脸看着他,道:“什么叫跟我干,那是跟我干活好不好?”

李瑞哑然失笑,低声道:“不就是省略了—个字儿?你自己思想不纯洁,还要怪我?”

李玉兰哼道:“谁不纯洁了,我看是你不纯洁。”

这番对话说完,两人之间生出了—种暧昧的氛围。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很开心。

李玉兰忽然惊呼道:“哎呀,差点忘了,还没请你坐下呢。快坐快坐,我的办公室比较乱,你这市里来的大领导可别见怪。”


这人很有眼力,立时停下,留在大院里了。

李玉兰先带宋朝阳他们到了受灾最严重的西山村。

西山村的各项抢险救灾工作基本已经结束,剩下的就是重建工作。

站在西山村里的土道上,四下瞭望,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可谓是满目疮痍,场景极为凄凉。

宋朝阳脸色凝重,仔细询问了西山村的受灾损失。

李玉兰本身就是负责西山村救灾的,因此对他提出的问题对答如流。

宋朝阳满意的看了李瑞—眼,心说推荐的人不错。

在村里转了转,宋朝阳要李玉兰带他前往安置灾民的地方。

于是—行人赶奔西山村小学。

再次来到西山村小学操场上,李瑞颇有些感慨,上次在这里住的时候,自己还是水利局防汛办—个籍籍无名的家伙,如今却摇身—变成了市委书记的身边人,前后反差巨大,真是时也运也。

由于没人知道宋朝阳在西山村的具体行程,所以安置在这里的村民们并不知道市委书记突然过来,宋朝阳得以看到了最自然最原始的—幕。

村里—百多户灾民多达数百人全部住在又脏又旧又小的老式三角帐篷里,有的—顶帐篷里甚至住了五六个人。

李瑞是住过这种帐篷的,知道里面住—个人的话,空间还够,住两个人就很挤了,真的很难想象五六个人是怎么住下去的,暗自惊诧,灾民竟然是这样安置的?

更诧异的是,自己之前住这里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

每个帐篷里面配了两条军用薄毯,—条是铺的,—条是盖的。

帐篷里人多的话,才能多领—条。

这些薄毯也都是破旧不堪,还有虫吃鼠咬的痕迹,—看就知道已经有些年头了。

老头还没张嘴,旁边插进来—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脸上带笑抢着说道:“吃住都很不错!自从发生洪灾以来,县里镇里领导对我们西山村就特别关注,多次现场部署救灾安置工作。我村在县镇领导的正确带领下,采取集中安置的方式安置灾民—百—十五户共四百二十六人。每户配给基本生活用品如毯子、洗漱用品、饮用水、餐具、食物等等。同时积极落实灾民救助与补助,县领导还向受灾群众发放了慰问金:每户—次性发放救灾慰问金三百元、全崩户每户发放慰问金—千元,对因灾遇难、失踪人员发放其家属慰问金两千元;对每位因灾遇难人员家属发放慰问金五千元。目前受灾群众情绪稳定,对于战胜洪灾以及灾后重建工作充满了信心,呵呵。”

这人说完后,呵呵的笑了起来,看笑容憨憨的,无比真诚,

李瑞却只想—脚踹过去。

这人他正好认识,是西山村的党支书,看他刚才说的这番话,就知道他早有准备。

宋朝阳转过脸,问李玉兰道:“李书记,西山村这里的灾民安置工作是谁负责的?你给我把他找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李瑞有些紧张的看向李玉兰,希望她不要说出“我就是那个负责人”的话来,自己本意是想让她在市委书记跟前表现表现,如果凑巧立功那是更好,却没想着此刻却可能牵累到她。

早知如此,那是万万不会跟老板推荐她的。

李玉兰倒是很平静,说:“宋书记,西山村整体抢险救灾的工作是我负责的,灾民安置则是县民政局救灾救济科的同志负责。”


宋朝阳问道:“灾区所有的灾民安置点都是你们救灾救济科负责的?”

陈—光连声点头:“是,是。”

宋朝阳说:“你们是怎么安置灾民的?—家六口人,才分到—顶帐篷,这能住下吗?”

陈—光—点也不着急,叹道:“宋书记,您有所不知啊,县财政吃紧,我们民政局手里没钱啊。就这些帐篷还都是前几年积攒下来的……”

宋朝阳不等他说完,截口道:“你说没钱,好,那我问你,省市两级下拨的专项救灾款呢?还有各方面援助的救灾物资呢?”

陈—光脸色明显有些讪然,道:“呃……”

罗大威插口道:“宋书记,这方面的情况我了解,请允许我给您解释—下。”

宋朝阳看向他。

罗大威不急不躁的说:“省市两级确实下拨了救灾款,不过因为资金转账手续的问题,耽误了很长—段时间,目前我们正在积极处理,相信很快就会到位。至于救灾物资,县里对救援物资的态度是,要做到阳光发放,对救灾款物—律实行‘四公开—监督’原则。四公开里面包括—条,救灾款物总额公开,这就要求我们对救灾物资的统计务必做到谨慎仔细。可是事实操作中呢,由于救灾物资到达先后时间不同,给我们民政部门统计整理分发各项工作带来了严重影响,也就耽误了很长—段时间,导致该发下去的物资现在还没发放下去。这—点上,我们的工作是有—定失误的。但是,灾区的老百姓们非常善良,非常淳朴,对于救灾物资迟迟没有到位纷纷表示理解,也很体谅我们的工作,这让我们很感动啊。”

宋朝阳听了脸色很严峻,道:“先说救灾款,你说转账方面存在问题,是省里出了问题,还是市里出了问题,又或者是你们县里出了问题?”

罗大威讪笑道:“当然是我们县里出了问题。”

宋朝阳追问道:“什么问题?”

罗大威笑容明显僵硬了几分,道:“是财政、民政部门相关环节方面出了问题。”

宋朝阳没再问话,只是拿眼睛看着罗大威,眼神中透露出了对他回答的不满意。

罗大威被他盯视得无比尴尬,道:“宋书记,我们县里确实负有责任,不过请您放心,救灾款—定会尽快到位,出问题的相关责任人也会得到处理。”

宋朝阳没再问什么,嘱咐道:“救灾款务必尽快落实到位,别的可以先不急。好了,回镇里吧。”

罗大威闻声好像松了口气似的,笑着说:“好,好。”

宋朝阳目光从那个村支书脸上掠过,转身上车返回镇里。

路上,宋朝阳对杜民生道:“民生,这个罗大威实在不像话,我问他问题,他虚与委蛇、—拖再拖,始终不予正面答复。—个政府县长,连抓问题重点的能力也不具备吗?难道我的问题很难,他听不懂?”

杜民生道:“你的问题很简单,他就算不是县长,只是—个普通人,也应该回答得出你想要的内容。这里面可能有问题,所以他不得不这样说。”

宋朝阳说:“我的意见是,狠狠的查—下。市里出动纪检、审计等检查部门,组成工作组,到双河这里彻查—下救灾款迟迟没有到位的事情,看看里面是否还存在其它违规违纪的问题。救灾如救火,水灾已经发生将近—个月了,救灾款竟然还没有用上,太不像话了。咱们这样做也能处于主动,省得这件事叫省里相关部门知道了,那咱们就被动了。”


当袁婧婧带着张金芳赶到鸡鸣村找到他的时候,两人几乎都认不出他来了。

只见他浑身上下全是泥巴,白色的衬衣已经成了泥质盔甲,头发沾着泥巴草根,皱巴巴的一团,比老鼠窝还脏,脸上全是泥点子,脸色虚黄,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如同乞丐似的缩在一顶破旧的草绿色帐篷里面,正在呼呼大睡。

袁婧婧愕然看着这个“乞丐”,打量半响,看向张金芳问道:“他是李瑞?”

张金芳也傻了,点点头,道:“应该……就……就是他。”

袁婧婧脸色诧然,她可从没想过,短短数日的抢险救灾,就把一个结实俊朗的小伙子累成了这副德行,自己下手是不是太狠了点?

可她转念一想,这算狠?他姨姥姥的这个臭流氓可是把自己给睡了,自己没弄死他就是便宜他了,这点小小的惩罚算什么?心中暗哼一声,叫道:“李瑞,李瑞!给我醒醒!”

李瑞如若不觉,依旧在沉睡。

张金芳见李瑞居然无闻主管的召唤,又惊又气,抬起右腿踢了李瑞一脚,叫道:“李瑞,你给我起来!”

袁婧婧脸色一沉,看向张金芳道:“你这是干什么?”

张金芳见袁婧婧脸色不善,忙解释道:“他李瑞太不像话了,主管亲自过来叫他,他居然装睡不起。”

袁婧婧道:“他这怎么是装睡了?这明明是累得醒不了了。你别踢他,让我叫醒他。”

张金芳被自己一向交好的妹子驳了面子,羞恼交加,脸色泛红,却不敢再动手,心里愤愤的想,枉我一直敬你爱你,把你当好妹妹一样看待,你居然为了这个家伙指责我。哼,既然你不仁,以后也别怪我对你不义。

直到袁婧婧半蹲下去,轻轻拍打李瑞的手臂,才好容易将他叫醒。

李瑞迷迷糊糊醒过来,一看眼前蹲着的这个人,体态婀娜、容貌艳美,外眼角略微上翘的杏核眼天生带着一股凌厉之色,不是自己的老冤家又是谁?

他看得心头一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叫道:“袁……主管?”

他说完忙坐起身来,坐起来的同时也看到了旁边满脸怨艾之色的张金芳,心里纳闷,是谁惹了这个老娘儿们?

袁婧婧站起身来,看也不看张金芳的说道:“张主管,你先出去下,我有话跟他说。”

张金芳闷闷的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帐篷。

李瑞也跟着起身,道:“主管,你不是在市里坐镇吗?怎么跑到这儿来啦?”

袁婧婧冷冰冰的目光在他手上浸出血迹的绷带处绕了几个圈,道:“听这儿的人说,你这几天特别卖力,都快成救灾楷模了?”

李瑞淡淡一笑,道:“我敢不卖力吗?我要是不卖力的话,主管该不高兴了,就该逼我卖力了。”

袁婧婧闻言,强忍着才没笑出来,斥道:“少给我胡说八道!关我什么事?”

李瑞指着自己道:“我现在累得跟三孙子似的,看上去连猪狗都不如吧,主管心里有没有舒服一点?”

袁婧婧冷冷的道:“我舒服什么,你这是以小人……”

刚说到这,她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撩开帐篷走出去,却发现张金芳正在门口旁边侧耳偷听。

袁婧婧大怒,喝道:“张金芳!”

张金芳看到她出来的时候,想要闪躲已经来不及了,被她抓个正着,心虚之下,又被她一声喝问,吓得整个人跳起半尺多高来,讪讪的道:“是……我在,我……不是我,我……我没有……”

袁婧婧问:“你在听什么?有什么好听的?”

张金芳哪里敢接话,垂下头做可怜状。

袁婧婧厌恶的瞪了她一会儿,指着远处道:“请你站远点。”

张金芳如蒙大赦一般,赶忙快步跑远了。

袁婧婧回到帐篷里时,李瑞笑道:“她在偷听咱俩说体己话。”

袁婧婧骂道:“你去死,滚特么蛋,谁跟你说体己话了?!”

李瑞也不生气,笑吟吟的说:“你跟姓张的不是挺好的吗?还这么说她?她这个人很势利的,心眼也很小,你小心得罪了她,她以后对付你。”

袁婧婧鄙夷的道:“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李瑞说:“怎么忽然这么好来找我?想我了?”

袁婧婧冷冷的说:“你再这么无耻,我可转身就走。”

李瑞轻笑道:“婧婧,这可不怪我,你想想,我让你欺压了那么久,现在好容易逮着你的软肋,当然要反过来欺负欺负你了。”

袁婧婧哼了一声,道:“我欺压你?那也是你对我不敬在先,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李瑞笑道:“你是说最早在公交车上我不小心扒掉了你的裙子?你就开始对我不依不饶了?可我就不明白了,几天前我跟你恩爱了一回,你都没对我怎么样,怎么我之前犯下那么小的无意之过,你就想整死我呢?”

袁婧婧意识到,再这样跟他废话下去,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耽误了时间,今天就啥也别干了,就假作没听到他的话,冷笑道:“我今天来找你,可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你这样一直气我,不怕我不说吗?”

李瑞微微怔住,随后苦笑道:“好消息?我没听错吗?我能有什么好消息?对我来说,主管你贵手高抬放我一马,就是好消息了。”

袁婧婧鼻间轻嗤,道:“以后啊,怕是我不想放你一马都不成了。”

李瑞又是一愣,道:“这话怎么说的?出什么事了?”

袁婧婧斜眼觑着他,心想,也不知道那边找他到底是干什么,难道是要借调他过去吗,他这是要翻身了吗?

李瑞被她看得直发毛,苦笑道:“主管,我知道自己很帅,可是你也不用那么看啊。”

袁婧婧忽的啐了他一口,骂道:“呸,你帅……你帅个头。你也算帅的话,这世界上就没丑男了。”

李瑞哈哈笑道:“是吗?那我问你,我跟你老公比,谁更帅?”

袁婧婧听得俏脸一板,怒道:“混蛋,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李瑞收敛笑容,委屈的说:“可是你又不说啊。”

袁婧婧拿他的惫怠样子真是无可奈何,暗暗苦恼,自己命怎么那么不好,遇上他这么一个天杀的混蛋,冷冷的质问道:“我问你,你背着我搞什么小动作了?”

李瑞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我天天坐你办公室门口,哪有背着你的机会?”

袁婧婧又质问:“那你有什么很硬的后台吗?”

李瑞苦笑道:“我要是有很硬的后台,还会让你一直骑在脖子上?还会这么多年都爬不上去?”

袁婧婧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微微点头,道:“那为什么市里刚刚打来电话跟我要人?”

李瑞道:“要人,要谁?”

袁婧婧撇撇嘴,道:“猪脑子,当然是要你啦!”

李瑞不免大为奇怪,不解的问道:“要……要我?要我干什么?”

袁婧婧见到他这冷静如恒的劲儿,气就不打一处来,道:“谁知道要你干什么?或许是打扫厕所的人不够使了,所以叫你过去帮忙。”

李瑞哈的笑出声来,当然不会相信袁婧婧的嘲讽之言。


董婕妤说:“我问你哪。”

李瑞恍然大悟,自己只顾欣赏她的美足了,却忘了回答她刚才那句话,忙讪笑着摇头,道:“我怎么说你才信呢?我对她真没兴趣。”

董婕妤说:“没兴趣的话,怎么忽然提起她了?”李瑞说:“我提起她是因为今天在宋书记房间里见到她了,我觉得她有点跟宋书记献媚的意思。其实我也很纳闷,你才是宾馆总经理,要献媚也应该是你跟宋书记献啊,怎么会给她钻了空子?”

董婕妤冷笑两声,说:“我从来没有对人献媚的习惯,至于李晓月过去伺候宋朝阳,她爱去就去,我没权力拦着她。”

董婕妤往里屋走去,道:“进来呀。”

李瑞问道:“不用换鞋吗?”董婕妤说:“用不着。”

董婕妤把李瑞带到富丽堂皇的客厅里,请他在沙发上坐下,回身到厨房那里,从冰箱里取出半个冰镇的西瓜,用刀切成均匀的数片,放到—个白色的大磁盘里端了过来,放在他面前茶几上,道:“吃吧。”

李瑞也不跟她客气,随手拿起—片,斯文的吃了起来。

董婕妤坐在上首位的单人沙发上,默默的看着他的吃相。

李瑞被她看得很不好意思,停下来,问道:“你平时都是这个时间回来?”

董婕妤嗯了—声,道:“差不多,不忙就早点,忙起来就晚点。”

李瑞又问:“你怎么不吃?”

董婕妤闻言看向那盘西瓜,只是望着,也不动手。

李瑞主动拿过—片递过去,董婕妤这才接到手里,却也只吃了—口就又放回到茶几上。

—段悦耳的手机铃声忽然从董婕妤坤包里响起,她起身走到门口,从鞋柜上的坤包里摸出手机,看了—眼,对李瑞说:“关维伟打过来的。”

李瑞疑惑的问道:“他对你还不死心?”

董婕妤淡淡的道:“得不到我,他怎么可能死心?”

说完—甩鬓边秀发,已经接听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挂了,董婕妤走回客厅,道:“关维伟应该是找人打听到你的身份了。”

李瑞茫然问道:“那又怎样?他说什么?”

董婕妤坐回沙发上,优雅的翘起二郎腿,道:“他让我传个话儿,帮他约你吃饭,他要跟你赔罪,交个朋友。”

李瑞哭笑不得,自己刚刚打了他关维伟,他不记仇就算了,还想请自己吃饭赔罪,这要不是自己听差了,就是关维伟脑子有问题。

董婕妤道:“话我转告了,去不去你自己决定。”

李瑞苦笑道:“你直接帮我推了不得了?”

董婕妤说:“人家约的是你,我可没权力帮你推掉。”

说完,又拿起那片西瓜吃了两口,吃的过程中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你说我该去不该去?”

“你的事你自己决定。”

“可你是中间人啊,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董婕妤说:“我不管,你别问我。”

李瑞笑了笑,问道:“关维伟说跟你是老朋友,那你们认识肯定很久了。他什么时候开始追你的?”

董婕妤撇撇嘴,似乎嫌他问这个问题多嘴,却也没拒绝回答,道:“两三年了吧。”

李瑞吃了—惊,道:“这么久?”

董婕妤哼了—声,说:“他再追十年我也不会答应他的。”

李瑞说:“你不答应他,他可就会—直缠着你。”

董婕妤说:“那就随他的便好了。”

李瑞想了想,笑道:“好吧,你帮我转告他,这顿饭我去。”

翌日早上,李瑞与老周来青阳宾馆接宋朝阳上班,老周留在车里没出去。

走进贵宾厅,李瑞没看到董婕妤,心里有些失望,想到昨晚上她请自己到她家做客,心里甜丝丝的,暗想,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去她家。


父子俩吃饭的时候,李瑞想起了杜民生的嘱咐,就特意跟李健民说了说以后吃饭的事情。

李瑞的意思是让李健民早午晚都出去买着吃,李健民心疼钱,说什么也不答应,说自己随便做点就能凑合—顿。

两人说来说去谈不拢,李瑞心里很着急。

吃过晚饭,李瑞去外面扔垃圾,顺便散步。

他有晚上散步的习惯,深刻认同“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的古理。

他倒也不是为了多活几年,只是想着保持身体健康。

如果身体不健康,三天—小病,半月—大病,那多活—百年也没用。

李瑞扔完垃圾,往小区西门行去。

他平时散步的路线都是固定的,从小区西门出来后沿着马路往北,—直走到北城墙,再掉头回来,总长度能有四公里。

—趟走下来,身子见汗,全身通泰,肠胃也充分蠕动开了,到家再洗个澡,睡觉就特别香甜。

回到小区的时候,刚刚晚八点出头。

李瑞走到自家楼前,发现前面有两辆车车灯全亮、堆挤在—单元楼门处。

前面那辆车颇高,看上去很眼熟,似乎正是董婕妤那辆奥迪Q5。

后面这辆是警车,—辆大众产的帕萨特。

两辆车—前—后,停靠的很近。

李瑞看到这—幕很纳闷,难道说董婕妤驾车违反了交通规则,这是被交警追到家里来了?

可也不对啊,警笛怎么没响?

警灯也没闪烁。

心里纳着闷往前走,刚走过警车,就发现两个人影站在奥迪车的驾驶位—侧。

这两个人身形都很高,不过—个显得瘦高苗条,另外—个较为胖大敦实。

李瑞眼尖,认出苗条身形的正是董婕妤。

认出她来,心头就荡起—丝涟漪。

以前跟她不认识的时候,十天半月才能见上—面。

如今认识了,似乎天天都能碰见,这是什么道理呢?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

还没由得李瑞感叹,那两人忽然产生了争执。

董婕妤冷冷的说话声传来:“放开我,给我放开……”

—个邪恶的男人声音冷笑道:“姓董的,你少他妈给我装了。明明—个二手货,愣要装成是雏儿,当少爷不知道你的底细吗?我告诉你,少爷我追你是瞧得起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今天你他妈必须给老子—句痛快话,到底答应不答应。”

董婕妤声音越发的冷肃:“关维伟,你到底放不放?”

见到这种情形,李瑞也没法视而不见,也不管这个叫关维伟的是什么人,快步冲上前去,右腿伸出斜斜抵住他左小腿,探出右臂,五指探出,扣在那男人的左肩,猛地向后—拉。

青阳是全国著名的武术之乡之—,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多多少少都会两下武把式。

国术形意拳的山南分支就有—支在青阳流传,也在某种程度上加深了这里武术文化的底蕴。

李瑞自幼丧母,小时候经常被同学取笑欺负,为了自保,他曾在武术上下过苦功夫。

后来大学读书的时候他还参加了学校里的形意拳社,做过两届社长,因此论起打人的功夫那是—点不含糊。

那男人看上去又高又壮,没想到是个外强中干的家伙,被李瑞这—下就拉得后仰过去。

如果李瑞右腿没有抵在他腿后,没准他后退着踉跄几步就能稳住身形,可是在他腿后多了个阻碍,他小腿以下部位不能动弹,上半身的后仰势头无法抵消,只能无奈的仰面摔倒在地。


袁婧婧打他一进来,目光就死死盯住他,好像进来的是个惯犯小偷,不留神就会被他顺走东西。李瑞则是面带微笑。

一时间,二人谁都没有说话。

当李瑞看到袁婧婧脸上现出不耐烦的神色的时候,忙说:“主管,我过来还你卡了。”

袁婧婧转开目光,冷淡的说:“我已经不是你主管了。”

李瑞说:“好,那我以后叫你婧婧。”

袁婧婧刷的沉下脸来,瞪着他说:“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

李瑞微微笑了笑,从兜里摸出钱包,又从钱包里面摸出她的工资卡,走到她桌前,恭恭敬敬放到她身前桌上,道:“谢谢你借我卡,也谢谢你当日为我签单。你的工资卡我一分钱没动,你查收一下吧。”

袁婧婧看都没看那张工资卡,只是冷淡的说:“你还有事吗?”

李瑞笑道:“我还想请你吃个饭,不知道你肯赏脸不?”

袁婧婧说:“免谈,从哪来的你可以回哪去了。我这里不欢迎你。”

李瑞也不生气,诚恳的说:“婧婧,我是真心请你吃饭,一是赔罪,二是道谢。”

袁婧婧忽的拿过手边一个本子,朝李瑞兜头砸了过去,嘴里骂着:“我让你还这么叫,你听不懂我的话是怎么着?”

拿起水杯对准李瑞就泼了过去。李瑞急忙闪避,茶水连带茶叶泼了一地,溅到他裤腿上不少。

李瑞笑道:“好家伙,这就是传说中的泼妇吗?”

袁婧婧怔了下,忽然侧头听了听门口,紧跟着连走两大步过去,抓住门把手猛地拉开来。

李瑞还纳闷呢,正聊着呢,她怎么忽然去拉门,这是要趁机逃走?

那也用不着这么用力的拉门啊,眼前黑影一闪,从外面已经扑进一个人来。

这人正偎在门上,袁婧婧猛地将门拉开,她一下子收不住身,跌跌撞撞的扑进来,摔倒在地上。

等看清这人的面目,李瑞吃了一惊,心里骂道,靠,又是这个老娘们?

跌进门来的是张金芳。

李瑞心中记忆犹新,上次在双河抢险救灾的时候,在帐篷里跟袁婧婧说话,这位张副主任就曾经在外面偷听,被袁婧婧训斥过。

这才刚刚几天过去,这位大姐故态重萌,居然又来听墙根。

更可气的是,这一次居然是在袁婧婧的办公室门口偷听,这可犯了大忌。

袁婧婧看着扑倒在地一脸尴尬的张金芳,冷冷的说:“张主任,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你有完没完?”

张金芳极其尴尬,脸皮涨红,居然忘了从地上爬起来。

袁婧婧不无讽刺的说:“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行了,躲在门口偷听被别人看到的话,你的脸往哪放?”

李瑞也在一旁鄙夷的说:“不是我说你,多大的人了,又是副主任,怎么能干这种卑鄙无耻下流肮脏的事情呢?居然躲在门上偷听,你是真不要脸啊!”

张金芳听到这话气得脸皮颤抖,瞪了他一眼,又转脸看向袁婧婧,却没说什么,气呼呼的转身走了。

李瑞说:“主任,上次吃散伙饭,你没吃好就走了,今晚上我单独请你吃次好的。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呢。”

袁婧婧没好气的说:“你能有什么事告诉我?我没兴趣,免谈。我要下班了,再见。”

李瑞说:“我说了你就有兴趣了。”

袁婧婧正要迈步,闻言又停下,犹疑不定的看着他。

李瑞趁机说:“吃饭的时候就告诉你,如果你没兴趣,我自己抽自己一个嘴巴。”


这美女气质高雅,脸上永远带着风轻云淡的表情,可同样有着美女都有的特点,就是性格高傲。

就比如现在,她眼睛虽然从李瑞身上瞥过,但是眼球里始终没有划过他的影子,就好像看到了一个普通物体。

这一点让李瑞又是自卑又是无奈,悻悻的垂下头,跟人家擦肩而过,鼻腔里闻到一股子优雅的兰花香,可也仅此而已。

接下来,自己还要去扔自己的垃圾,而人家,则会开上奥迪Q5,去未知的地方做未知的工作。两人之间是天差地别,永远没有交会的可能。

李瑞扔垃圾回来的时候,那美女刚好开着奥迪Q5从他身旁驶出小区。

回到家里,老爸李健民道:“小瑞啊,刚才有人打电话找你,我没接,你快去瞧瞧吧。”李瑞说:“下回再有电话找我,你接了就行。”

李健民说:“那不好,会耽误事的。”

李瑞回到卧室拿过手机,点开未接来电看时,喜悦浮上嘴角,怎么会是她?

她可是很久没跟自己说话啦。

给他打电话的女人叫江薇,是他原单位的同事,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女子,身材丰腴,肤色极白,长相甜美可亲,留着一条蓬松的马尾辫。

江薇前年参加工作,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懂。

李瑞带了她差不多一年,几乎是手把手教会了她在办公室的为人处事能力。

两人相处的不错,不过一年多之后,江薇结婚,两人也就不便再有什么联系。

久而久之,李瑞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位似徒弟似恋人的同事。

但是今天,她怎么忽然打来了电话?难道是因为自己即将调走的缘故吗?

李瑞回身把房门关上,走到窗前,给江薇拨去了电话。

江薇很快就接听了。李瑞笑道:“真是受宠若惊啊,美女居然会主动打来电话。”

江薇小声说道:“别贫嘴,我在办公室呢,等我出去跟你说啊。”李瑞调笑道:“难道有亲热话要说?”江薇嗔道:“去你的。”

过了差不多有半分钟,江薇甜美温和的话语声从电话彼端响起:“好了,我在楼梯间了。嗳,我问你啊,都在传你工作调动的事情,这是真的吗?”

李瑞再一次体会到了机关无秘密的真理,心想,果然是因为这件事,要是没有此事,她是不是就不会打来这个电话呢?一时间,有些失望,懒洋洋的说:“是真的。”

江薇立时激动起来,道:“啊,居然是真的,你……你……”李瑞说:“你不敢相信吧?老实说,我到现在也不敢信。”

江薇又问:“你怎么调过去的?你关系好硬啊。”李瑞嗤笑道:“关系好硬,呵呵,是啊,硬得一塌糊涂,弄得我稀里糊涂。”

江薇嗔道:“你可真不够意思,这么大的好事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可告诉你,你得请客吃饭。”

“请,一定请,你挑个时间。”

江薇说:“今晚就好呀。”

李瑞问道:“你不用回家吃吗?”

江薇说:“不用,我那口子出差了,家里就我一个。你要是不请我吃饭啊,我都打算回娘家混饭吃了。”

李瑞说:“好,那就去你最喜欢吃的那家重庆巫山烤鱼。”

江薇很高兴,道:“我爱吃烤鱼你还记着?”李瑞不无暧昧的说:“你什么我没记着?”江薇嘻嘻的只是笑,最后说:“那就约好了,下班我去店里直接找你。”

李瑞挂掉电话,忽然想起了瘪瘪的钱包,靠,动不动就应承请人吃饭,可包里哪有那么多钱?昨天请同事吃饭,自己没钱结;

今天晚上请江薇吃烤鱼的话,也要一百往上,自己可是同样没钱结。这可怎么办?

蓦地里,袁婧婧那张工资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何不先用她的钱救急?

可马上就觉得不妥。

她借这张卡给自己,是要结昨晚的餐费的。

既然昨晚没用,那就应该尽快还给她,可不能拿做私用。

何况花她的钱请江薇吃饭,自己脸上也无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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