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徐晏时元姝锦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珠帘锦幕徐晏时元姝锦》,由网络作家“伊人何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让她生气的是徐晏时对谁都是那一副温柔的表情,心中酸涩,昨夜他还凶她了,到头来在他心中她连个普通人都抵不上了。元姝锦靠在门外头低着,徐晏时感觉到了什么,看了眼门外无人,视线落在那角落的衣角,良久,见她一直不动,身边的刘小娘子又一直在跟他搭着话,心中明了,原是吃醋了。“去看看夫人,叫她过来用膳。”小厮见状退出大堂就要往外走,元姝锦竖起手指噤声,摆摆手让他走,小厮恭敬的行了一礼麻溜的离开。看了眼端坐着的徐晏时,转脸带笑上前走去,娇声道。“夫君,妾身昨夜实在是累着了,这才起晚了耽误了客人来,这位小娘子是?”“娘子叫我婷妹妹便好,是我父亲让我来给许郎君送些当地特色佳肴的。”元姝锦咬牙切齿,眼神带刺,可表面还是一副貌美体贴小娇妻的姿态,好一个...
《结局+番外珠帘锦幕徐晏时元姝锦》精彩片段
最让她生气的是徐晏时对谁都是那一副温柔的表情,心中酸涩,昨夜他还凶她了,到头来在他心中她连个普通人都抵不上了。
元姝锦靠在门外头低着,徐晏时感觉到了什么,看了眼门外无人,视线落在那角落的衣角,良久,见她一直不动,身边的刘小娘子又一直在跟他搭着话,心中明了,原是吃醋了。
“去看看夫人,叫她过来用膳。”
小厮见状退出大堂就要往外走,元姝锦竖起手指噤声,摆摆手让他走,小厮恭敬的行了一礼麻溜的离开。
看了眼端坐着的徐晏时,转脸带笑上前走去,娇声道。
“夫君,妾身昨夜实在是累着了,这才起晚了耽误了客人来,这位小娘子是?”
“娘子叫我婷妹妹便好,是我父亲让我来给许郎君送些当地特色佳肴的。”
元姝锦咬牙切齿,眼神带刺,可表面还是一副貌美体贴小娇妻的姿态,好一个一口一个许郎君,当她这夫人不存在吗?
元姝锦给季风使了个眼色,季风识相的端了张椅子在徐晏时旁边摆着,可她还是没动,抿唇微笑眯着眼看他,季风轻咳瞄了他家郎君一眼,又把椅子挪近了些,这次是完全挤着徐晏时坐着的椅子了。
这下元姝锦是彻底满意了,跟着就坐下,紧紧贴着徐晏时,跟宣示主权一样。
一身轻薄紫色绫罗裙衫的刘婷婷面色依旧平静,在徐晏时另一旁坐下,神情柔软,娇声道。
“姐姐也吃尝尝,方才许郎君还夸了它呢。”
刘婷婷端起一碟点心到元姝锦面前,看起来温柔体贴,可元姝锦的脸色却并不太好。
她眉头紧蹙,不语,视线落在女子若隐若现的纱裙上,这一声姐姐实在是让她心中不快,都怪他这么惹人眼做甚。
松开拽着男人胳膊的手,偏头看他,眼神森然,他要是这点识人的本事都没有跟那些寻常男子一样那她真的就是瞎了眼了。
“在下是觉得这点心味甜,应是夫人喜爱的,夫人来了不如自己亲口尝尝。”
他拿起一块点心在手里,宽大的手显得点心格外的小,两个人坐的实在是近了些,他开口时,她都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眼睫微颤,抬眼对上他那清明的眼眸,心道果然是徐尚书,要不是那平淡如水的眼睛她都要以为他开窍了。
刘婷婷离开后,元姝锦就自觉的抱着椅子坐远了些,见她此举,徐晏时眸色微动,却也没说什么。
叫人收拾了桌上的餐食,屋内半晌无言,徐晏时起身,季风关上房门身上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黑衣。
“如何?”
“郎君,刘府的账本上确实多了许多未命名的收入。”
男子长身玉立听后神情淡然,好似早已知晓,语气清冷。
“可比对了上面的数额。”
“比上面的要少些,属下猜测此事或许还有其他同伙。”
徐晏时眉目舒朗,冷笑道。
“那些同伙你觉得可见过我们。”
季风抬眼迟疑道。
“郎君是说,那日刘府幺儿的周岁宴。”
不知何时元姝锦坐到了角落的罗汉榻上,双手托腮撑在膝盖上静静望着他们。
主仆二人谈起正事来像是忘记了这屋里多余了一个她一样,她发现了徐晏时另一面,谈起正事的徐晏时浑然天成的给人一种压迫感,平时他整个人都是温和儒雅,给人一种无论你说什么他都不会动怒的感觉,但此时的他周身气质清冷,让人有些不敢靠近。
“你们来楚州可是为赈灾银一事?”
元姝锦起身,问出心里的猜测,她阿爹只告诉他徐晏时来了楚州却没有说是什么事,来的路上因为大小琐事她也忘了问他们。
徐晏时身子微僵,季风也朝元姝锦走近了几步,声音里带着惊讶。
“元娘子,你怎知道的?”
他也问出了徐晏时想问的,徐晏时眉眼微皱,表情严肃。
“听到你们来的是楚州的时候,我心中就有了些猜测,兄长从北疆回来时同我说过,他手下许多来自楚州的兵收到了家乡传来的书信后都哭了,他细问后才知,楚州疫病爆发,死了不少人,其中就有那些老兵的家人,只可惜突厥一日不休战,战场上便一日不能没有他们,他们连回来给家人奔丧都不能。”
说着,元姝锦一时动容,眼眶湿润了起来,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沙哑。
“当今圣上贤明,体恤楚州百姓疾苦,便拨了一笔不菲的赈灾银下来,只是这楚州却还是有一批又一批要么死于疫病要么饿死的难民,若是楚州官员真的用了那赈灾银给百姓修隔离区 ,制药,施膳 ,不至于如此。”
元姝锦突然觉得自己很幼稚,徐晏时在这事事都是为了家国,而她事事都是儿女私情,心底只觉羞愧。
方才一直听着元姝锦那些话的人,心里对她又改观了几分,徐晏时负手走近,视线落在女子那湿润卷翘的睫毛上,再到那娟秀的小脸。
“那你可愿,跟我们一起,帮助楚州的百姓。”
眼前出现白色锦袍的一角,抬眼撞入那人温柔的目里。
“我愿意,只要你们需要,我昨日,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无碍,许如言在江南本就是有妻室的,不会惹人起疑。”
徐晏时察觉到她的自责,温声安慰,只是那半伸出去的手让自己愣了一下,他……是想去抱她?
克制住心底的异样,趁元姝锦没发现之前赶紧撤回。
季风跟着徐晏时假借着看铺子的幌子,去了灾区,此下府内是剩下可元姝锦和那些“小厮”,虽是徐晏时临时购置的府邸,但该有的也都有,铺满鹅卵石的小道,假山上还种着几株芭蕉 ,院墙下还种满了各类花木,只是转眼就要立冬,花倒是没有只剩下几片光秃秃的叶子,若是春天定然很美。
元姝锦心中遗憾,只是可惜,她们只是在这暂住,总是要走的,这梦,也是要醒的。
她终是妥协了,现在她只会好好的助他们办好他们的事,待此事了结,她会找徐晏时问清楚,心意她早已表明,虽起初她对他确实是带着目的主动,只是她现在早已发觉自己动心 ,若他对她还是无意,她也不会再纠缠着他。
徐晏时对百姓而言是一个好官,对君王而言是一个好臣子,就连对文官异议颇深的元不闻都对他是赞叹有加,对女子而言他也是极好的郎君,这样好的一个人,她不该自私贪婪的拖他入这肮脏的权势旋涡之中。
“这一世,便是她元阿福以命相博,也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利用她身边任何一个心爱之人。”
“我是来寻我阿兄的。”
等等!阿兄不是跟着宁小侯爷一道进来的吗?
徐玉颜抬眼看向那眉眼含笑的宁远舟,宁远舟也回望着她,准确的说是那双秋水眼眸,她鼻头红红的,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小侯爷,我阿兄呢?”
宁远舟挑眉一下来了兴致,他说怎么这么眼熟,原是徐家那傻丫头,这徐晏时也真是粗心,这么大个妹妹都给落下了,眼中就只有自己夫人。
男人红衣妖冶,斜靠在榻上,语气故作惊讶道。
“原是徐家妹妹,你兄长不是带着你嫂嫂回府了吗?怎么,没带上你?”
徐玉颜抬眼一愣,嫂嫂没丢,太好了!等等,兄长他们已经走了?
“我兄长不知我来了这,宁小侯爷还是不要乱猜了。”
只是她的脚实在是走不了,苍天啊,她该怎么回去啊。
宁远舟垂眸打趣道。
“徐妹妹一口一个宁小侯爷,我险些都要忘了,当年是谁一口一个远舟哥哥的叫着,好生难缠。”
袖中的玉手紧张的蜷着,抬眼视线落在那妖冶的男子身上,她咬唇有些羞怯,软糯道。
“儿时的事,我已记不清了。”
又道。
“玉颜不小心崴伤了脚,实在走不远路,烦请宁小侯爷派人送玉颜回家,待回去之后,我会让兄长酬谢您的。”
没办法了,只能学嫂嫂脸皮厚点,不然什么时候嫂嫂能想到自己,来寻她啊!
宁远舟闻言扬眉笑道,语气遗憾的看着那小家碧玉的少女,实在可爱,想逗逗她。
“徐妹妹有所不知,这一般叫我宁小侯爷的,多半都是不相熟的人,本侯一般不是什么善人,不熟的不帮。”
他就是想听听那句久违的“远舟哥哥”而已,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徐玉颜闻言一愣,她垂着头,刚要开口,身后就传来一声清冷的男音。
“舍妹就不劳烦宁公子了。”
是兄长!
少女欣喜的转身跺着脚就要扑过去,动作古怪,被徐晏时嫌弃的扶着,拉到自己一旁,身后带着徐玉颜的贴身丫鬟。
“徐袅袅,你长本事了,敢来这种地方?”
听到徐晏时连名叫自己乳名,徐玉颜就知道兄长生气了,小姑娘脸颊红红的,眼眶还带着些湿润,泪水不受控的落下,抽泣轻声道。
“阿兄,我知错了。”
一旁的妖孽的男人收起笑意,和扇上前,瞥了眼那娇小可怜的少女,微皱眉讥笑道。
“徐尚书这么凶做甚,徐妹妹不过是来找你的,你若不来这,她又怎么会来?这当兄长的也不能只顾着自己的夫人,连妹妹都能落下,还真是……”
徐晏时闻言抬眼看向宁远舟,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格外讨人嫌,徐妹妹是他能叫的吗?不过是仗着自己年长了他两岁,就管上自己来了。
徐晏时神情淡淡,温声道。
“宁小侯爷何时也爱操心起他人的家事了。”
同为男人,他不是看不出来,宁远舟看徐玉颜的眼神,才不是什么年长者对“妹妹”的。
他的妹妹,便是要嫁人也只能嫁一个值得托付之人,而宁远舟除了家世在这京都要优渥了些,相貌过人了些,又还有什么过人之处。
徐晏时带徐玉颜回去之后,并没有责怪她跑去万花楼,也没有罚抄,只是语重心长的跟她说了一大堆,让她以后遇到宁小侯爷宁远舟一定要躲的远远的。
徐玉颜不知道她兄长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她阿兄说的都是对的,少女娇憨的像个啄木鸟一般,只点头。
马车外驾马的季风也摸不着头脑,平日里这元娘子对他家郎君可是粘人的紧,怎么这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这么冷淡。
马车入京后缓缓而行,京都的街道上依旧热闹无比,元姝锦觉得轿子里闷得慌,刚拉开一角轿帘想透透气,心里咯噔一下,只见那不远处高楼上站着一人,一身玄色锦袍,他的眸光落在她的脸上,嘴角带着玩味的朝她一笑。
吓得元姝锦赶紧放下帘子,心里晦气道,李承瑞莫不是属狗的,鼻子这么灵,她们一回来就蹲点蹲着她。
徐晏时看着她,她抿了抿唇始终不语,她是打定了主意要晾他一晾的,再怎么想说话她也要忍住。
“季郎君,放我到前面的街道下就行了。”
季风看了眼徐晏时的眼色,徐晏时不语,马车没停,最后还是送到了将军府门口,元不闻早早的就在府门前等着,元姝锦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好冷,他阿爹的眼神要杀人。
“阿爹~”
女子甜甜的嗓音伴随着人一道从轿子里出来,元姝锦露出浅浅的梨涡,心里却咕囔着,好凶!脸好臭!
元不闻的脸确实很臭,他冷冷的扫了眼自己的女儿,不说话。
她朝季风摆摆手。
“季风,路上小心啊。”
话是对外头的季风说的,可眼睛却是一直幽怨的盯着那紧闭的轿帘,可谁知道尴尬的是,那轿帘里的人突然出来了,还跟她来了个双目对视,被当场抓包了,元姝锦小跑到元不闻身后,这次乖巧的不行。
“元伯父。”
徐晏时有礼道。
“徐尚书,一路舟车劳顿,费心了。”
元不闻沉稳一笑,语气轻快,可见他对徐晏时确实比对其他的文官不一样。
元姝锦到现在都还幼时记得有一次下朝,她从皇后那回来,在宫门等着他阿爹,亲眼看着她阿爹和一个老官从那宫廊最里头吵到宫外两人上了马车才歇下来,回府后还一直拉着元姝锦说那些文官迂腐榆木脑袋。
看了眼徐晏时,她现在也觉得那些文官确实是榆木脑袋。
“我家这姑娘,实在是泼皮的紧,被我娇纵惯了,此行托徐尚书照顾小女也实属无奈之举,日后徐尚书若有需要相助的地方,尽管直言。”
元姝锦看不下去这两个人客套来客套去的话了,她觉得自己要是再听下去,身上都起皮疹子了。
几日后
元姝锦闲坐在柳亭中,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柳条,时不时扔下几颗鱼食,逗弄着池里的锦鲤。
“春桃,你说,这尚书府怎么半点动静都没有啊。”
这么久过去了徐晏时是找也没找过她,就跟之前在京都时一样,好像两个人从来不认识一般,他要是再不来寻她,她这欲情故纵的法子又要失败了。
正想着,府内的侍卫快步过来,语气恭敬道。
“姑娘您让购置的礼品都已备好。”
元姝锦去看了眼礼品,满意的点头。
明日冬至也是当今皇后的生辰,每年皇后都会在后宫举办寿宴,各世家大族的小姐也都会受邀入宫,以往她远在北疆都避开了,今年却是要去了。
她倒也不是讨厌这种宴会,只不过今年的寿宴可能同以往不一样,今年的寿宴既是寿宴也是为那些到了婚娶年纪的皇子们择妃的绝佳时候。
次日
元姝锦着一身烟青色裙衫,系着雪羽披风,春桃跟着她一同入宫去。
“小姐,这还是春桃第一次入宫内,听人说这宫里的人各个都跟外头的人不一样。”
春桃满脸期盼肉肉的小脸可爱的紧,元姝锦看着她淡淡一笑,心里却有些苦涩,这个小丫头这么盼着入宫,觉得这宫里的人连宫女都精致华贵,可前世她们主仆二人却是拼了命也想离开,好在,春桃最后确实离开了。
“你呀,待会到了宫里,可别嘴馋,见了那宫里的各色糕点别被迷了眼,小心下了毒。”
元姝锦故意皱眉做了个鬼脸,春桃那小丫头果然吓得眼泪直打转儿。
“娘子,当真这么吓人,这宫里这么可怕春桃要保护小姐。”
“好,你保护我。”主仆二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马车至宫门口停下,所有的女眷都要下车步行入宫。
还没下马车,就听到外面传来娇纵跋扈的女音。
“哟,这不是徐家妹妹吗?怎么今日打扮的如此明艳,是看上了哪个殿下,说出来姐姐待会也好帮帮你呀。”
听到徐家二字,元姝锦眼睛都亮了起来,一把拽下身后要起来的春桃,她之前还没见过这徐晏时的妹妹,只知道徐晏时对他那妹妹是极为宠溺,要是跟这徐家妹妹打好关系,有了这助攻,对徐晏时还不是手拿把掐。
“玉颜不过是穿了自己喜欢的衣裙,跟旁的又有什么干系,施家姐姐就这般说,难不成施姐姐平日里穿什么衣物还要看自己见的是什么男子不成?”
元姝锦第一次觉得一个女娘的声音可以用软乎乎来形容,可是徐玉颜的声音就是如此,声音都这般惹人可爱,这人肯定更可爱。
她迫不及待的下了马车,外面原本围着看热闹的世家小姐视线都被引了过来。
她们很早便注意到了那将军府的马车,只是一直不见人出来,心中更是好奇,她虽回京都已有一年,但是却鲜少参加府宴,不免她们对她心生好奇。
只见一身着烟青色纱裙眉眼娟秀,肤白红唇又带着几分娇媚,这完全两种类型的灵秀和娇媚竟出现在了一人身上,而且还毫无违和感,着实令人艳羡。
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自己,元姝锦也实在不好装作没看到,弯唇温婉的浅笑当做听她们打招呼。
“这便是元家妹妹吧,当真是个美人儿。”
“诶,元家的娘子,就是那个给徐家送了两箱子礼的元家娘子吗?”
“玉颜妹妹,这元娘子生的这般貌美,还追求过徐尚书,你日后莫不是要叫她一声嫂嫂。”
一个已经盘发出阁的娘子端着身子笑盈盈道。
元姝锦顺声看过去,视线落在那盘发娘子身旁的少女,那月牙似的眉下长着一双圆又明亮的眼睛,皮肤白里透红,颈上还带着精致小巧的长命锁,一身石榴红裙衫活泼动人,这时候抿唇不语,憋的脸蛋红红的,活脱脱的一个娇憨美人。
徐晏时垂目看着她,那清丽女子的眼眸中仿佛藏着黑夜中璀璨的星灿,诱他想要靠近,拥有,喉咙干涩,他声音低哑道。
“天色已晚,不如我们还是早些歇息吧。”
元姝锦扫过窗外那淡淡泛青的天色,还有那远处长廊上行走的下人,心中不禁无语,什么时候他也学会开始睁眼说瞎话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徐晏时话里的意思,但她总是想逗逗他,抬眼眸中尽是无知。
“还不晚,郎君你看,还能看到外头的那些竹菊呢,而且我还精神着呢,没有睡意如何早些歇息,郎君今日一早便入了宫,定是劳累了,郎君早些歇着,我去找玉颜妹妹。”
她话一说完就要往外走,腰间一紧,双腿离地,落入那温热的怀里。
虽然早已做好了准备,但还是有些猝不及防,被徐晏时隔空抱起,急促的放在了他今日新搬进来的书案上。
元姝锦满是震惊,她以为会是在床上又或是榻上,却独独没有想到会是在这书案之上!
今日见他命人搬进这张书案时,原是以为他嫌在书房太远,便想着直接在房中办公,明明是执笔绘墨高雅之地,竟被这么一个外人眼中温润如玉,光风霁月的男子用来……
徐晏时低哑清润的声音在她耳畔呢喃细语。
“阿福,日后便如此唤你,可好?”
房内原本敞开的通风窗台不知何时被男人负手合上,女子脸色绯红,身子瘫软的靠在徐晏时身上,撇过脸,嘴硬道。
“不好,旁人听到了羞不羞!”
徐晏时闻言轻笑,眼底还带着些未尽的欲色,温声轻道。
“元娘子终于知道“羞”这个字了?原先不知是谁日日追着我,问我娶妻否?还向我引荐自己的,嗯?”
元姝锦原本埋在男人脖颈间的头,听到这话时马上抬了起来,忍着身子的酸痛,意图扳回一局。
“那是我以为徐尚书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端方君子,合本娘子的心意,若是知道你在此事上如此凶狠,一点都没有看起来那般温柔,我定要重新换一个,找一个更温柔的!”
说完还不忘露出遗憾惋惜的神色,时不时偷瞄一眼看看徐晏时的反应。
果然此刻徐晏时的脸上已没了笑意,清冷间还有些令人寒颤,他是想说,正常男子谁能在这件事情上柔的起来,而且他已经十分尽力克制自己对她很温柔了,她竟然还后悔起来了?
那双置于那细腰间的大手,微微一紧,徐晏时眼底黑眸深沉,有种暴风雨前的安宁,声音低沉淡淡道。
“阿福刚才是说,觉得为夫不够温柔……想换一个?那为夫便让娘子,真正体会一下不温柔是如何的。”
他盯着她,不容她回答,直接将人扛起,狠狠的落在床上,大手护着她后脑,接着铺天盖地急促猛烈的吻落下,元姝锦有些喘不过气来,再接着那单薄的里衣也彻底消失,狂风暴雨落下,布满零星点点,元姝锦疼得有泪浸出,不断的求饶可都无人回应。
屋内暖香燃尽,院外夜色朦胧。
最后女子倒在徐晏时怀里,面对着他,眼底还带着未干的珠泪,眼角泛红,她现在是动也不敢动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徐晏时的底线居然是这个,明明之前无论她怎么说怎么无理取闹他都是惯着她。
徐晏时闻言,看了眼前方那青石小道,眼眸平淡。
“随她吧,你去做你的事,不必理会。”
他倒想看看,这元姝锦到底想做什么,她跟徐玉颜又是何时认识的,为何二人关系还那么亲密。
徐晏时重新回到书房,坐回原位,可是那手中的文书却是半个字也没看进去。
“砰砰”两声敲门声轻轻响起,徐晏时目光落在那扇房门上,不说话也没动,意料之中,外面的人自己推开了门,一张灵秀姣美的小脸露了出来,身子半掩在门后,看到他后,转身关上了那门,笑盈盈一脸谄媚的朝他走来。
心里故作镇定的徐晏时,抬眼看她,语气温和。
“元娘子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就这么闯进男子的院中,真是胆大至极。”
元姝锦继续笑着,在他一尺的距离停下。
“胆大吗?反正徐尚书一介正人君子清正端方又不会做什么,不过,我倒是期待着徐尚书能做些什么呢。”
女子今日脂粉扑的比往日都要重,但是整体的妆容还是淡淡的,那朱唇沾上豆沙色口脂,黛眉弯弯,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就是个清冷仙子。
徐晏时闻言,撇过脸,喉结一动,她在他面前真的是越发肆无忌惮了,却忘了他再克己复礼,也是个年方二十的男人。
“元姝锦!”
语气不再温和,那副温和皮囊之下的野性就要被她诱出。
可元姝锦就是个雷声大雨点小的人,她哪注意到徐晏时的不一样,见徐晏时语气冷了下来,她一下就乖了,毕竟她真的有“正事儿”。
“哎呀,徐尚书,瞧你,我开玩笑的。”
元姝锦伸出手就要去拽徐晏时的胳膊,可被他躲开了,努努嘴,元姝锦只是更加验证了徐晏时看来真的对她没意思,不然她都主动的像是把饭端到他面前了,他连嘴都不张一下。
徐晏时见元姝锦耷拉着头甚是落寞,心想是不是自己对她太凶太冷漠了,只是她总是这样有意无意的撩拨他,他怕自己有一日真的失了控,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她对自己放心,他总是要对她负责的。
“徐尚书,我知道你定是觉得我轻浮,我不似其他女娘那般端庄娴静,我日日追着你跑,想和你亲近些,可你却始终不为所动,只是我这样做除了出自本心之外,其实也是有苦衷的。”
元姝锦垂目声音带着几分哭颤,开始了她的苦肉计,既然美色行不住,那就用她的真心去打动他,用道德去绑架他!
徐晏时闻言,听到她说她粘着他还有苦衷,心里竟有些不快,视线落在她那水光微漾的眼睛上,转而道。
“元娘子有何苦衷,在下愿洗耳恭听。”
元姝锦见他上套了,心中一喜,伸出手指拂过那滑落的泪珠。
“元家手握大楚将近一半兵权,朝中群臣对元家不满,甚至包括圣上都对元家有所忌惮,徐尚书身为尚书令这定然是能察觉到的,对吧?”
徐晏时皱眉,便是这里只有他们二人,也不可私下妄议朝事,半晌,无奈的开口道。
“确实如此。”
元姝锦抬眼看他,又道。
“圣上忌惮元家的兵权,可又不能收回兵权,也不愿失去我阿爹这个至交,所以圣上想出最好的办法就让元家跟皇室成为一体,而具体的办法就是让我,嫁给太子。”
徐晏时眼睫微颤,转过身看她,这些他确实知道,不是谁跟他说过,而是朝局如此,元家势大,他身为百官之长,确实可以猜到这些,但是他却从未往这个方向去想过,只因他认为,需要靠牺牲女子婚姻来维持的关系,是无能者才做的事,贤明的君王真正要做的就应当处理好那些爱非议的群臣,并做到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徐晏时,我不想嫁给太子,我只想嫁给你,只想嫁给你。”
元姝锦刻意重复两遍,眼角泛着红,眼里有水汽,这一句没有她的套路,全是真心。
徐晏时心中一颤,俊逸温和的脸上看不出他的情绪,心道原来这就是她说的苦衷,他哑声道。
“所以,你一开始接近我,只是不想嫁给太子?元姝锦,选择我不是因为你之前说的什么一见钟情,只是因为我这个位置,是最合适的选择,是也不是?”
元姝锦抬眸,想解释,可事实却又的确是如此,哪怕她现在是真的爱上了他,但她最初确实是如此,他都没有说错,她声音细小愧疚道。
“是,我起先确实是看中了你在朝中的位置,可我现在看上的是你,我知你恼我,虽妾有意可郎无情,我也并非真的是什么痴缠之人。姝锦自知给大人带来了不少麻烦,但是徐尚书,尚书大人,您帮了我这么多次,我想请你再帮我最后一次,您可以先娶我,解了我这燃眉之急,待日后再和离也成的。”
元姝锦话里带着几分焦急和恳求,此事若是不成,或许明日过后,她就真的要成未来太子妃了。
徐晏时并没有生气,听到了她说起先是看中了他在朝中的位置,他甚至庆幸是自己在这个位置而不是他人,他不信一见钟情之说,他也不是一见钟情之人,她说了实话,反倒他心里的一直有那层芥蒂也没了,可她最后竟说什么,成亲之后还要和离?
徐晏时心底升起一丝愠怒,她真当他是活菩萨了,用完就扔?
他阖目平气,语气冷冷,负手起身走了出去。
“在下,恕难从命。”
恕难从命!四个字重重的落在元姝锦心里,她唇色煞白,连那口脂都要遮不住的程度,杏眼里水光忽闪,大滴的泪珠接连滑落,撅着嘴,蹲在原地纱裙拂地,身子颤抖。
她想了整整一夜最担心的结果还是发生了,她该怎么办,难不成真的要“死遁”吗?可是这样做的话,她就不能待在将军府,也不能去找她阿兄,她舍不得他们,元姝锦越想越伤心,等哭的自己缓过来了之后,擦干眼泪,出门,见门外依旧一个人都没有,还到池边倒影里看了看自己的妆容花没花,免得让许氏和徐玉颜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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