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时呦陆怀轻的其他类型小说《时呦陆怀轻结局免费阅读让你哄妹妹,没让你占为己有啊!番外》,由网络作家“三奈果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们几个哈哈大笑,也没有再强行挽留。两人走出俱乐部门口,陆怀轻这才停下脚步,刚想说什么,一个粉色笔记本从她没拉好拉链的书包里掉在了地上。正好砸开在最新的那一页。“小孩,笔记本掉了。”陆怀轻走过来弯腰准备捡起,目光看到笔记本上的人物,微微一怔。他捡起随意看了看。笔记本上画了一个少年,少年嘴角染笑,还特意给少年的眼角点了一个美人痣。人物线条流畅,一笔一划勾勒的五官轮廓硬朗清晰,绘画手法娴熟,可见画它的主人付出了多少专注力。时呦闻声转身,抬头看到他手里的笔记本,心脏猛然一跳,吓得她飞速跳起,把笔记本抢回去。一副被人发现最深秘密的慌张和局促,连眼睛都不敢抬起直视。陆怀轻歪头看她,眼里有笑意:“这些画都是你画的?”时呦点了点头:“只是、只是随...
《时呦陆怀轻结局免费阅读让你哄妹妹,没让你占为己有啊!番外》精彩片段
他们几个哈哈大笑,也没有再强行挽留。
两人走出俱乐部门口,陆怀轻这才停下脚步,刚想说什么,一个粉色笔记本从她没拉好拉链的书包里掉在了地上。
正好砸开在最新的那一页。
“小孩,笔记本掉了。”
陆怀轻走过来弯腰准备捡起,目光看到笔记本上的人物,微微一怔。
他捡起随意看了看。笔记本上画了一个少年,少年嘴角染笑,还特意给少年的眼角点了一个美人痣。
人物线条流畅,一笔一划勾勒的五官轮廓硬朗清晰,绘画手法娴熟,可见画它的主人付出了多少专注力。
时呦闻声转身,抬头看到他手里的笔记本,心脏猛然一跳,吓得她飞速跳起,把笔记本抢回去。
一副被人发现最深秘密的慌张和局促,连眼睛都不敢抬起直视。
陆怀轻歪头看她,眼里有笑意:“这些画都是你画的?”
时呦点了点头:“只是、只是随便画画。”
“那你还挺有天赋的。”
“嗯,从小就喜欢。”
“那能告诉哥哥,你画的那个男生,是谁吗?”
“我……”
“不能说?”
“……”
“那哥哥能猜吗?”陆怀轻想了想,回想刚才的画面,“你画的是我吗?”
时呦抬头,黑眸撞进少年专注的桃花眼里。
她从他眼里看到了自己的紧张和不安。
她双手下意识揉捏着衣角,像是被老师上课逮到不好好听课的现行,紧张的整个心脏仿佛要跳出来。
她想说谎,但话却卡在喉咙处,怎么都发不出来。
半响,她才艰难地出声:“我一直都有用画画方式记录每天发生的事情,那天我看哥哥你打游戏特别厉害,你还教会了我好多东西,所以我就想……”
“这样啊,没事了,哥哥只是随便问问。”
时呦松了一口气,抬眼偷偷看了他一眼,立即后退好几步远,才背对他脱下书包,把那本笔记本塞进书包的最底层。
陆怀轻:“?”
做完这一切,时呦才放心地重新回来。
“好了,哥哥,我们走吧。”
“等等。”陆怀轻拉住她书包的带子,问她:“小孩,哥哥有件事想征求你的意见,可以吗?”
“什么事?”
“我知道你还在生你哥的气,但我了解你哥,你哥很爱你的,咱们出来这么晚不回家,他肯定担心死了,所以哥哥想征求你的同意,咱们打个电话给你哥报个平安,好不好?”
时呦没想到陆怀轻会这么细心,能想到这方面。
毕竟她刚才看视频看太痴迷了,全然忘记了家里还有一个傻哥有可能还在等他。
“哦。”时呦低头,鞋尖踢着阶梯,“好吧,那你打吧。”
知道她心里还有气,但安全问题,他必须要跟时砚说一声。
陆怀轻摸出手机给时砚打了一个电话,可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时砚惊慌害怕的哀嚎——
“警察叔叔,我、我妹妹失踪快三个小时了,我都找遍了她可能出现的地方都找不到她,求求你,能不能派人帮我找找,求求你们了!!”
陆怀轻心里一紧,那头就传来一道醇厚的中年声音:“你好,你是时砚先生的家属?”
“我是,他怎么了?”
“你有他妹妹的下落吗?她妹妹叫……”
“他妹妹叫时呦,现在跟我在一起,她现在很安全。”
警官一愣,忙道:“对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们赶紧过来把他带回去吧,他都在我们这儿哭了一个多小时了。”
“……”
陆怀轻挂断电话,跟时呦简单说了事情的经过,时呦脸色一慌:“我哥没事吧?”
陆怀轻回想起电话那头的声音:“嗯……人可能没事,就是太惊慌,哭了。”
“……”
两人刚下车,远远就看到时砚站在警局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木棍,闲暇无聊地敲打地面,似是在等谁。
警官从挂断电话说他妹妹跟一个男生在一起后,时砚就直接去找木棍了。
时呦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时砚,想了想,提醒:“哥哥,要不你先回去吧。”
“?”
正准备下车的陆怀轻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一眼就看到了警局门口一副准备收拾人的时砚。
懂了。
他笑了笑:“害怕你哥打我?”
“哥哥,你受伤的话,我身上这九百块钱不够你的治疗费用的。”
“??”
“所以你先走,我看我哥脸上不太好。”时呦看着原本站在警局门口,似是看到她了,正往这边走来的时砚,淡定地陈述事实,“完了,我哥要准备杀人了。”
时砚大步走过来,抓着时呦的手臂上下左右全方位的检查:“没事吧?”
“我没事。”时呦瞥了他手里的长棍一眼,“哥,你拿木棍干什么?”
“还干什么?”时砚声音徒然拔高,声音中又气又急,“刚才警察叔叔说你跟一个男的在一起,他是谁?现在人呢?把这个禽兽叫出来,老子要宰了他!!”
“什么呀?”时呦双手抱住他抓着木棍的手臂,“你能不能别乱说?人家是好人,不是什么禽兽!”
“卧槽,你是不是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了,这么护着他?!”
时砚一想起他找她多久,那个男人就陪了她多久的事,他的怒火就跟火焰山喷发一样,控都控制不住!
“一个正常男的,会陪你这么长时间,不送你安全回家就算了,连警都不报,他不知道老子在警局里担心了一个多小时吗?!”
想起刚才找不到时呦时那种担心、害怕、后悔的心情,一直夹杂着,让时砚都快疯了。他害怕时呦会出事,整个脑海里都是前段时间那些小孩子被人拐卖或者被杀的新闻。
时呦:“可我听警察叔叔说,你在里面哭了一个多小时。”
“……”
“你的事过后再谈,那个禽兽,老子今天一定要找出来!!”
“时砚,你能不能别这么蛮不讲理啊?”时呦伸手想抢走他手里的木棍,“他本来就是好人好不好!把木棍给我,我就让你见他。”
“嘿?才几个小时啊,你就这么袒护这个禽兽了是吧?!”时砚越说越气,“老子不打断他的腿,我名字倒过来写!!”
时砚用力推开她,挥着长棍四面八方的找,时呦都阻止不了他这憨憨的傻子发疯。
时砚边找边大吼,路人都纷纷看过来。时呦恨不得立刻遁走。
真的太丢人了!!
“哥,你别发疯了!都说了他是好人,他就算出来,你也打不过他啊!!”
时砚突然停下来,目光幽怨地看过来:“你在怀疑你哥的实力?”
“这本来就是……”
“等等!”
时砚似是发现了什么,目光锁定了眼前这辆出租车。
他凑近脸往里看了看,只看到一抹黑影。
跟电视上那种拐骗小孩的黑社会混混一模一样!!
时砚挥起拳头就猛砸车窗:“混蛋,老子看到你了!给我出来!!”
时砚边吼边敲打车窗,就在他准备抡起木棍时,车窗动了一下,缓缓地降了下来。
车厢内的黑暗从他头顶退却,少年那张妖孽的脸探出来,自带多情的桃花眼微眯着,冷懒地落在时砚身上。
“听说你要跟我单挑?”
??
看到对方的脸,时砚彻底石化在原地。
“…………”
时呦抬手蒙脸。
这该死又窒息的社死场面。
“好。”时呦乖乖点头答应,一脸严肃认真,“为了你的命,我不会跑了!”
陆怀轻轻笑,放心地把头盔镜按下去,启动摩托车,车子咻得一下子冲出去,在车道最开始的地方停下。
时呦重新走回来,颜微看到陆怀轻车头没有绑红色丝巾,一惊:“我去,陆神的丝巾呢?!”
时呦刚坐下,听到这,小身板猛地挺直,开始干笑。
颜微扭头看她,又想起刚才这两人在远处说悄悄话的场面,似是想到什么,迟疑地问:“小时呦,陆神的丝巾……”
“他的丝巾……”时呦不好意思地干笑,“在我的书包里,我书包……在家里。”
颜微眼睛倏然一大:“陆神把丝巾送给你了?!”
时呦点头。
“我去!是我错过了什么吗?”颜微一脸八卦的笑,“你们居然这么快就搞到这一步了?!”
“不不不是!其实这都是我不知情下的意外!”时呦把当时情况告诉她,“我当时没想到这条丝巾是这个意思,要早知道,我就不要了。”
“你不知道,但陆神可是一清二楚的!”颜微分析的头头是道,“他明知道这条丝巾对每一个赛车手的重要性,可他最后还是选择送给你,先不说其他,至少你对她来说,是他最在乎的重要之人。”
“……”
是吗?
时呦转眸,看向远处车道上,一身赛车服的少年。
跟她当时在视频上看他比赛时一样,一样的意气风发,帅气逼人。
也一样的,吸引她所有的目光和心跳。
时呦想到什么,又陷入失落沮丧:“可能他只当我是长不大的妹妹吧。”
两人的比赛正式开始。在颜微那一道吹哨声落下,两辆摩托车刺耳的声音割裂沥青地面,如飞箭般冲了出去,逐渐远去。
很快,摩托车的影子逐渐变小,但时呦很清楚地看到,陆怀轻那辆以一骑绝尘之势,成功把成煜甩到身后。
颜微依然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上,看到自家老公的“惨状”,嗤笑:“呦,能赶上陆神百米之内,比之前好很多了。”
时呦对赛车的规则不太懂,但看她如此淡定,提醒:“颜微姐,你……不为成煜哥加油吗?”
“对哦。”颜微姿势不变,握拳抬起,开始呐喊,“老公加油!老公你最棒!你最牛逼!快点比赛完下来吧,别再在上面丢脸了!”
时呦:“……”
好在距离远,成煜没听到,不然肯定又得哭了。
不过时呦的情绪也被她带了起来,也学着她抬手,做加油状:“怀轻哥,加油加油!!”
两人高昂的情绪就这么带起来了。颜微一边为成煜加油鼓劲一边跟时呦解说此时的赛况。
时呦听得懵懵懂懂,眼睛一直跟随那辆红黑相间摩托车移动。
陆怀轻身体前倾,大长腿踩在油门上,两只手稳稳地掌控车头,虽然戴着头盔,看不到表情,但他那沉着冷静姿势以及老道的开车技术,已经显示他对此比赛的自信和游刃有余。
很快,两人的距离被拉得越来越远,时呦也控制不住激动,在这边兴奋地蹦跳,大喊:“快到终点了!哥哥加油啊!成煜哥快追上来了!快快快——!!”
本来还在为成煜加油助威的颜微,在不知不觉中也变了味,也跟时呦一起激动地尖叫:“卧槽!陆神你最棒!你是我们永远的神!快赢了!就差一百米了!啊啊啊——就剩下五十米了!!”
陆怀轻的摩托车在两人的激动声音中突然一拐,车轮在地面划出一道明显的轮胎印记,紧接着一个漂亮的速移,成功在终点处稳稳停下。
“哥哥,口渴了,喝点水再去打吧。”
“?”
陆怀轻视线低垂,落在她的手上。
她手里正拿着一瓶乐源橙汁。
“这会不会太多了?”
“嗯?”
什么意思?
少年勾唇,温声如水,轻轻地落下来:“你昨天给我买的那一打橙汁,我都还没喝完呢。”
时呦怔住,眨了眨眼,笑容甜腻:“没关系,迟早都会喝完的,也不缺这一瓶。”
说完把那瓶橙汁塞进陆怀轻的手里。
“??”
卧槽!!
原来陆神今早喝的橙汁,是时砚的妹妹买的?!!!
陆怀轻只是逗逗她,自己有水,没有要她的。
陆怀轻转身刚准备回赛场,身后那群女生的声音就引起他的注意。
白衣女生整个人快疯了:“靠!时呦同学,陆神真是你家的?!!!”
黑衣女生也崩溃了:“不……不可能!陆神怎么可能是这丫头的?!啊嗷——!!”
邻座的男生掏掏耳朵,一脸淡定:“刚才我都听到了,时呦同学说陆学长是她家的。”
时呦一脸紧张,恨不得把那个男生的嘴给堵上:“你、你你别乱说!”
“不会吧?时呦学妹,这才几分钟你就忘记了?”男生睨她,“不过没事,我正好录了像……”
陆怀轻步伐一顿,转身看过来。
原本说的热火朝天的四人顿时噤声,头颅动作一致地抬起,看向眼前高挑的少年。
陆怀轻浅淡的瞳色如晚秋飘零的枫叶,微垂着,浓密的长睫半掩着瞳仁,定定地望着脑袋已经快低到腿上的少女,随即往上,淡然地扫了他们一眼。
就在大家屏住呼吸静等陆神接下来要干什么时,他却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说的没错。”他一脸颇赞同地说。
“我就是她家的。”
“?”
时呦倏然抬头。
众人:“!!!!”
卧槽!!
——
经过刚才那场意外,时砚在赛场上就跟疯了一样,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传球投篮,发挥了以往他所没有的潜力。
时砚双手一抛,手里的球被他扔给陆怀轻:“陆哥!接住!!”
陆怀轻伸手想接,习郁却突然撞上来,他脸色微变,迅速一闪躲过去。
球掉在地上,陆怀轻飞速捡起球奔跑。
周南抓住机会,大声喊:“快快!陆哥快传给我!!”
陆怀轻看了他一眼,立即跳起,做了一个抛球的动作。
习郁神色一狠,拔腿朝周南狂奔。
可跑出几步才反应过来什么,猛然刹车转头,看到陆怀轻正准备投篮,他一个飞箭冲上去,想拦住陆怀轻,可下一秒突然砰地一声巨响。
篮球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准确无误地投入球网里!
现场顿时一阵欢呼!!
最后这场篮球比赛明枫二中以10:1绝对碾压的分数取得最终胜利!
时砚和周南高兴地直接在球场上拥抱欢呼。
时砚笑得合不拢嘴:“陆哥,关键时刻还是你牛逼了!等下我请客吃饭去外面吃,庆祝咱们替呦呦报仇雪恨!”
周南:“卧槽,陆哥,你刚才那个假动作,怎么不提前跟我说?害我还真的以为你把球传给我了!”
“跟你说的话,以你那演技,骗得过习郁?”
“也是。”
习郁直接气得把毛巾狠狠扔在地上,转身离开了球场。
“陆哥,老砚,快看快看,习郁好像生气了。”周南说着说着都快控制不住扬起的嘴角了。
在赛场上时呦就知道他们赢了,比赛一结束,她就拉着林默竹飞快地跑去后场休息室等人。
一看到时砚他们出来,时呦大喊:“哥哥!!”
时砚缓步走过来,一脸臭屁:“哥是不是特别厉害?不过你也不用这么热情,你……”
时呦一个人坐在公交车站长椅上正默默难过,头顶却忽然落下一道熟悉的声音。
她一怔,愣愣地抬起头。
确定是她,陆怀轻把摩托车熄火,脱下头盔,问:“小孩,怎么坐在这里?不去医院看你哥?”
时呦呆呆地望着他,小脸猛地一抽,在那股委屈涌上来之前迅速低下头,掩饰即将掉落的眼泪。
她一声不吭,就这么坐在长椅上,脑袋低垂,指甲用力抠着大拇指皮,细白的小指头都被她抠出一道很深的红痕。
察觉出她的异样,陆怀轻下车,把车子停好走过来,在她跟前蹲下,柔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小姑娘好像很难过。
“没……我没事。”
陆怀轻被她逗笑了:“都哭了还没事呢?”
“……”
“能告诉哥哥吗?”
时呦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她踌躇半响,才闷闷出声:“我……”
那一瞬间,似是积压许久的委屈找到了出口,眼泪根本不受她本人控制,哗哗地往下掉,“哥哥,我的钱不知道是被人偷了还是掉了,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小姑娘哭得一抽一抽的,边哭边抹眼泪,整个人委屈的不行。
“好了好了,别哭了。”陆怀轻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询问了一些情况,道,“可能是掉了,你仔细想一下钱有可能掉在哪儿,可能是你没仔细找而已,哥哥再去帮你仔细找找,好不好?”
“好,是一张百元。”时呦努力止住哭声,“上面好像……还有一条红色圆珠笔的划线,四角也有点皱。”
“还有什么特征吗?”
“没,没有了。”
“行,那你在这等着,哥哥去给你找。”
时呦下意识拉住他的衣袖,迟疑了一下:“哥哥,钱还能找到吗?”
陆怀轻本想说可以的,但这样说太过肯定,便改口:“哥哥会尽力找的。”
“好。”
知道钱掉了找回来的机会很渺茫,所以陆怀轻安抚好小姑娘好后,也没再去找,而是直接去了一家店铺,用微信付款兑现了一张百元钞票。
“不要太新的,最好四角发皱,上面还要有一条红色划线的那种。”
正在给他找现金的老板惊呆了,抬起头看了看他:“小伙子,你这儿找女朋友都没这么精准的吧?”
陆怀轻笑了笑:“没办法,要用来哄小朋友的。”
老板努力给他挑选了一张跟他说得差不多的,但上面没有红线,陆怀轻只能借来圆珠笔,在上面划了一条红线。
等陆怀轻再次回来,已经是五分钟后了。
他把那张一百元递给她:“找到了,给,看一下是不是你掉的那张。”
时呦接过一看,满脸惊喜:“是我掉的那张!哥哥,你好厉害,你在哪儿找到的?”
陆怀轻假咳一声:“嗯,在不远处那片花圃里找到的,幸好钱掉在那里没人发现,不然早就被人捡走了。”
时呦低头,又看了一眼手里的钱,有些怀疑:“哥哥,你不会把你自己的钱当做是我的骗我吧?”
陆怀轻心头一震,又迅速恢复如常,笑道:“怎么会?要是这样,哥哥直接给你钱得了,干嘛还多此一举的骗你?”
“是吗?”
“好啦好啦,别想太多了,你想想,哥哥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有跟你掉的那张钱一模一样啊,你说会不会?”
“好吧。”
“不过谢谢哥哥!”小姑娘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哥哥你吃早餐了吗?我请你吃吧!”
为了感谢陆怀轻帮自己找到钱,时呦很开心地跑去包子铺重新点了两份早餐,送给他一份。
陆怀轻接过肉包,咬了一口,斜眼睨了身旁的小姑娘一眼,眉眼弯起。
还挺好哄。
——
经过这件事后,两人之间的小友谊越来越好。在医院,小姑娘在照顾他哥之余,对他也面面俱到。
比如这一天。
时砚躺在病床上,一边看陆怀轻给他录的上课视频,一边询问他:“陆哥,这个词汇怎么读?”
陆怀轻看了一眼他手上的草稿纸:“idiot。”
“什么意思啊?”
陆怀轻抬头看他。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时砚摸了摸自己的脸,臭屁,“是不是突然感觉哥特别帅?”
“只是突然觉得,你除了数学好以外,真的一无是处了。”
“……”
“哥,我回来啦!”
时呦两手提着两大袋子,用身体撞开病房门,有些笨重地走进来。
陆怀轻立即伸出手托起袋子的底部,减轻她双手的压力。
“呐。”时呦把两大袋的东西都放到床头桌上:“想吃的我都买了,够你吃到出院了。”
时砚面色一喜,伸手扒拉袋子看了看,发现里面全都是水果:“怎么都是水果?”
“多吃水果,活到九十九。”
“……”
时砚没好气道:“那我的辣子鸡呢?”
“吃什么辣子鸡?”
“我怎么不能吃了?”
“现在什么德行你自己不知道?”
“一个病号就不能有人权了?”
“那不好意思,你的人权已经炒成辣子鸡,被我吃了!”
“……”
身旁一道轻笑声把激动的时呦拉了回来。她这才想起,病房内还有第三人!!
时呦顿感窘迫,小小幅度地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恢复一副乖巧的模样。
“你妹妹说得对。”陆怀轻出声,“你伤都还没好,吃什么辣子鸡?”
“怀轻哥说得对!”时呦点头附和,从袋子里拿出一颗最红的苹果递给他,“哥哥,给你吃。”
苹果很大很红,被小小的一只手捧着,由陆怀轻的角度看去,几乎看不到她的手指头,但小姑娘杏眼很亮,如夏季第一滴掉落未到地面的雨珠,纯净且透彻。
陆怀轻笑意温和:“好,谢谢小时呦。”
陆怀轻伸出手刚准备接过去,可小妮子却又猛地收回了手。
“怎么了?”
“我帮你削皮。”
时呦拿出刀子,开始认真地削苹果皮。
陆怀轻也没阻止,叮嘱她小心一点,就继续给时砚讲题了。
但时砚就不满意了。
“小屁孩,我才是你哥!”时砚看到小鬼那一副阿谀奉承的样,一脸不满的挑眉,“能不能尊重一下我这个病房内最严重的伤号?!”
时呦削完苹果,又开始剥橘子:“你不是说你不吃吗?”
“……”
“而且人家怀轻哥这几天医院学校来回跑的帮你,咱们能不能有点感恩的心?”
“……”
时呦抬起头看他,语重心长地说:“哥,咱们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
“…………”
时呦把剥好的橘子递给陆怀轻,后者也接过去,道了一声谢。
时砚看的不是滋味,身体往后一趟,跟一个大爷似的:“我饿了,我也要吃橘子!”
时呦把一个完好的橘子扔到他怀里:“吃吧。”
时砚把橘子重新扔回她的怀里,一脸嚣张:“没手。”
时呦面无表情:“你废的是腿,又不是手。”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了,陆怀轻适时出声劝说:“时砚,你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小孩计较什么呢?”
时呦:“就是!”
“……”
时砚视线在这两人身上来回转动,没好气道:“你俩什么时候这么同仇敌忾了?”
搞得他才是外人。
时呦:“傻逼。”
时砚:“你说啥?!”
时呦仰起小身板,义正辞严道。
“我说idiot的意思!”
——
今天是时砚要复查的一天。这天中午时母过来就带他去检查室复查了。
陆怀轻刚走出病房,就被小姑娘喊住了。
“嗯?”
“哥哥,这段时间真的麻烦你了,谢谢。”
“就口头的谢谢吗?”陆怀轻笑了笑,逗他,“不考虑一下一些实质性的感谢?”
时呦仰头看他:“什么?”
“比如说……请哥哥吃顿饭什么的。”
“哥哥你想吃饭?”
陆怀轻摸摸肚子,点点头:“哥哥忙了一早上,都滴水未沾呢。”
“可是你不是才喝了水吗?”
陆怀轻挑眉:“?”
小姑娘又点点头,改口:“行吧,那我请你吃饭吧!”
陆怀轻笑着瞅她:“这么勉强啊?你这样哥哥感觉自己像个坏人,专门骗小朋友饭吃的。”
“不会不会。”时呦连忙摆手否认,“我说请你吃就请你吃,哥哥,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再说,他这么可怜,她也不能真的坐视不管吧。
“那行吧。”少年的音调依然懒懒的,如一块棉花轻抚脸颊,惹人心头发痒,“那哥哥勉为其难得接受你的邀请了。”
时呦答应的很爽快,但到了美食街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见她突然停下来,陆怀轻扭头看她:“怎么了?”
时呦努力保持微笑:“哥哥,你想吃什么?”
“你喜欢吃什么?”
时呦估算了全身家当,道:“我特别喜欢吃前面那家牛肉面,那里的牛肉可好吃了!”
而且特别便宜,才十五块一碗!
“是吗?那就去吃这个。”
十分钟后。
陆怀轻低头看了看眼前相差巨大的汤面,目光抬起,落在坐在对面的小姑娘身上。
时呦讪笑:“那个……哥哥,不瞒你说,我没、没带够钱。”
时呦无法掩饰的开心:“你比赛完了吗?”
“嗯。”陆怀轻走进来,揉揉她的脑袋,玩笑道,“一结束就马不停蹄赶过来了,哥哥仗义吧?”
“还行。”
“才还行吗?”
“不错。”
陆怀轻终于满意的笑了。
“诶诶诶,你们还杵在门口做什么呢?快进来啊!”
时砚大步走过来,二话不说,握拳伸到陆怀轻跟前:“这么久才来,走一个?”
陆怀轻立即会意,也笑着以拳与他拳头相抵:“久等了,压轴出场,实在没有办法。”
时砚笑骂:“滚蛋!拿不到冠军都对不起你这压轴出场!”
“那是自然,不然你还不得笑话我一个星期?”
“卧槽,陆怀轻,你这颠倒黑白的能力够绝啊!”时砚没好气道,“老子什么时候笑过你了,倒是你跟周南,在我刚学摩托车的时候,你俩笑话我差点都把课桌锤烂了!”
陆怀轻不以为意的笑笑,抬步走进来。
大家看到陆怀轻过来,一个个都围上来询问他比赛的事。
“我就说嘛,陆哥是谁啊?摩托GP大赛的冠军大神,在圈内赫赫有名,凡是他参加的比赛,冠军得主根本就没有悬念,最后都是落入他囊中的。”
白衣服的男生都快羡慕哭了:“陆哥,你说说你是不是人?!摩托玩的好就算了,成绩也次次全年级第一,更可恶的是,还长了一张祸害无数少女心的脸!”
“你不知道,一班刚转来的一个校花级别的女生,又特么看上你了!!”
陆怀轻挑眉:“她怎么会认识我?你们起哄说的?”
“靠,你这名号,在明枫二中还需要跟别人介绍吗?随便去一下食堂,随时随地都是讨论关于你话题的女生!”
“哥哥,他们说的是真的吗?”时呦也凑过来,一脸好奇,“真的好多女生喜欢你呀?”
“他们瞎说的。”陆怀轻走过来,在她旁边的沙发前坐下,煞有介事地解释,“哥哥长得丑,在学校人缘太差,都没人跟我说话。不然你以为哥哥的成绩为什么这么好?这都是用颜值换来的。”
众人啧了一句:“陆怀轻,特么真没人比你更狗了!”
把“睁眼说瞎话”表现得这么淋漓尽致!
陆怀轻手搭在沙发背上,懒散地笑了笑:“今天我过来主要是给小姑娘祝贺的,不是来听你们说我八卦的。”
周南:“就是,你们几个,玩你们的去,少打扰我陆哥独自美丽。”
那群人也没再说什么,哈哈笑着散开各自玩去了。
周南收回视线:“陆哥,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哥给你拿点东西?”
时呦扭头看向陆怀轻:“哥哥你还没吃晚饭吗?”
陆怀轻点点头,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瞅她:“比赛一结束就赶过来了,连水都没喝,更别说饭了。”
“这样,那你乖乖坐在这,我去给你拿好吃的!”
未等陆怀轻说什么,小姑娘立刻跑去拿美食了。
“……”
一旁的周南一脸不忍直视:“他们说的对,你不仅狗,还像只狐狸,简称狐狸狗。”
陆怀轻眼皮抬起,凉凉地落在他的身上:“怎么,吃醋了?”
“??”
陆怀轻往后躺去,笑得邪肆:“那不好意思,我对男的没兴趣。”
周南语塞,操了一句:“滚!”
虽是这样说,但周南还是顺手给他拿了一瓶水递给他:“喝吧,喝完记得忘了爸爸,别再惦记你爹我了。”
陆怀轻轻笑,伸出手正准备接过,小姑娘就跑回来了。
她把一大堆好吃的都一一放到茶几上,再提了一瓶矿泉水递给他:“哥哥,你大老远过来肯定渴了,先喝点水润润喉再吃东西吧。”
刚说完,时呦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周南也正巧递水给陆怀轻。
“哦,周南哥给你了?那行吧。”时呦说着正准备收回手,可矿泉水的尾部却被一只手猛地抓住。
她一愣,抬头看向眼前的男生。
白墙上液晶电视投射出的光,落在他的身上,忽暗忽明。
他左手撑膝,右手抓着水瓶,大半身体拖拽出黑暗,明暗交界线在他鼻梁之间割开,时呦清晰地看到了他勾起的嘴角。
少年话里带笑:“给都给了,还收回做什么?”
“你不是要喝周南哥的吗?”
“谁说的?”陆怀轻语气浅淡,一贯的漫不经心,“哥哥就想喝你的。”
周南:“……”
卧槽!!
他招谁惹谁了?!
要让他承受这种暴击?!!
“这不太好吧?”时呦转头看向周南,见他面如死灰,咬肌鼓起,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担心地问,“周南哥会杀人的。”
周南:“……”
他何止要杀人,还要吃人了!!
周南哼了一声:“老子还不想给你喝呢!”
说着正准备收回手,一只手突然凭空插进来,把他手里的水给抢走了。
三人一愣,齐刷刷地抬头看向来人。
时砚仰头咕噜咕噜地喝了大半瓶水,见大家都盯着他看,才放下手,一脸不解:“干嘛都看着我?”
周南:“你喝的那瓶水我放了泻药。”
“??”
“呕——”
周南淡定如斯:“哦,说错了,没放泻药,放心喝吧。”
“??”
时砚猛地一停,怒道:“草,周南,你大爷的!!”
这事很快过去了,他们几个一起跟其他同学玩起了游戏。可时砚却因为这件事跟周南杠上了,在玩游戏上,一直逮着周南狂打,把周南一直打的屁滚尿流。
周南实在受不住时砚的疯狂,逮住一个男生顶替自己的位置,借由自己跑出去透气去了。
可很快,周南就兴匆匆跑进来了,还笑眯眯地喊着:“陆哥陆哥,快快,别玩了,有人找你!”
“谁?”
“她就在外面,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陆怀轻迟疑地扫了周南一眼,正不想搭理的,余光却瞥到了门口那抹熟悉的身影。
对方小心翼翼地推门,往里看了看,目光触及到陆怀轻的目光,随即甜甜一笑,抬手朝他摆手以示打招呼。
其他人也见到了门口的女生,惊道:“卧槽,是班长大人!”
大家纷纷热情地把她叫进来。
女生笑着推门进来,陆怀轻也起身,笑着看向来人:“班长大人也过来了?”
女生笑容甜美:“我朋友过生日,我就在旁边的包厢,刚才看到周南,才知道你们这些人都在这呢。”
女生的到来,让整个气氛都更加活跃开朗。
女生没有多待,跟大家说了声招呼后,就走了。
时呦从洗手间回来,正好看到陆怀轻在门口正跟一位陌生女生说话。
两人有说有笑,关系看起来很好,不过女生没有停留多久,跟陆怀轻道别后转身就走了。
陆怀轻转身正准备回包厢,余光扫到了走廊尽头的时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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