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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大汉皇权刘烨周骏全局

铁骑绕龙城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武德兴奋道:“大兄,今日军侯战死,你又阵斩敌将立下大功,没准儿县令一高兴就把军侯许给你了呢!”刘烨瞥了他一眼:“想得倒美,我等负罪之身,将功补过便不错了,哪里还能期望高官厚禄?”话虽如此,不过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宋和想必也得有所表示。刘烨看了一眼别在腰上的头颅,韩车骑兀自圆睁双眼,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不由嘿嘿一笑,倒也觉得这颗死人脑袋可爱了许多。迎面一人跨步而来,年纪三十许,看到别在腰上的脑袋,闻到刘烨身上浓厚的血腥味,不禁面色一变退后半步:“刘玉卿?县尊征召,请跟我来吧。”刘烨心想这人估计是县令宋和身边的小吏,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因此上前两步,笑眯眯的抓住他手:“不知兄台高姓大名?”他勉强一笑,不动声色的挣脱了刘烨的手掌:“某乃张遵...

主角:刘烨周骏   更新:2025-02-22 16: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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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刘烨周骏的现代都市小说《三国之大汉皇权刘烨周骏全局》,由网络作家“铁骑绕龙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武德兴奋道:“大兄,今日军侯战死,你又阵斩敌将立下大功,没准儿县令一高兴就把军侯许给你了呢!”刘烨瞥了他一眼:“想得倒美,我等负罪之身,将功补过便不错了,哪里还能期望高官厚禄?”话虽如此,不过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宋和想必也得有所表示。刘烨看了一眼别在腰上的头颅,韩车骑兀自圆睁双眼,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不由嘿嘿一笑,倒也觉得这颗死人脑袋可爱了许多。迎面一人跨步而来,年纪三十许,看到别在腰上的脑袋,闻到刘烨身上浓厚的血腥味,不禁面色一变退后半步:“刘玉卿?县尊征召,请跟我来吧。”刘烨心想这人估计是县令宋和身边的小吏,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因此上前两步,笑眯眯的抓住他手:“不知兄台高姓大名?”他勉强一笑,不动声色的挣脱了刘烨的手掌:“某乃张遵...

《三国之大汉皇权刘烨周骏全局》精彩片段


武德兴奋道:“大兄,今日军侯战死,你又阵斩敌将立下大功,没准儿县令一高兴就把军侯许给你了呢!”

刘烨瞥了他一眼:“想得倒美,我等负罪之身,将功补过便不错了,哪里还能期望高官厚禄?”

话虽如此,不过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宋和想必也得有所表示。刘烨看了一眼别在腰上的头颅,韩车骑兀自圆睁双眼,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不由嘿嘿一笑,倒也觉得这颗死人脑袋可爱了许多。

迎面一人跨步而来,年纪三十许,看到别在腰上的脑袋,闻到刘烨身上浓厚的血腥味,不禁面色一变退后半步:“刘玉卿?县尊征召,请跟我来吧。”

刘烨心想这人估计是县令宋和身边的小吏,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因此上前两步,笑眯眯的抓住他手:“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他勉强一笑,不动声色的挣脱了刘烨的手掌:“某乃张遵,县令麾下书吏,玉卿且跟我来吧。”说罢张遵在前引路,刘烨跟在身后。

张遵称呼刘烨的字倒不是说两人一见如故,只不过汉朝时直呼其名是很没礼貌的,一般都是称呼表字。

两人一路从城头走下来,只见得遍地都是人在忙碌,黄巾贼攻城,一旦城破全城人不是沦为贼寇就是被杀,因此壮丁在前线抵御,后面的人则是搬运守城器械,救护伤员。

不少壮丁中箭受伤未死,被搬下来之后动弹不得,只能够哀号呼救,刘烨更是看到一个壮丁被砍下来一条手臂,止住了血没死,身上还插着三四根箭,不由眉头一皱,心想要不是自己今日奋勇,只怕下场比这些人好不了多少。

历城只有两万人,县城街道也不大,两个人走了没多久,便到了县衙大堂。

张遵扭头道:“玉卿在此稍待,某去禀报县尊。”

刘烨站在原地等候,张遵进入禀报,片刻后走了出来对刘玉卿拱手一笑:“请吧,玉卿兄。”

刘烨整理衣冠,昂首阔步走进了县衙之中,相比于城头和街道上的拥挤,大厅之中显得空旷的多,除了四名军士,只剩下了宋和一人,想必县尉和典吏等人正在各自忙活。

宋和乃是东莱郡人,和著名的青州猛将太史慈倒是同乡,他在历城任职多年,年岁在五十上下,三缕长须颇有气度,只不过多日操劳累的头发花白,一副殚精竭力的模样。

刘烨上前一步,躬身作揖,朗声道:“玉符里刘烨,拜见县尊大人。”

宋和本来正在低头瞧着案牍,听到这中气十足的声音,不由得抬起头来,看到刘烨后勉强微笑:“刘烨,你的名声本官很早就听说过了,今天可算是见识一二了。”

“大人过奖,此乃贼军大将首级,请大人过目观之!”刘烨中气十足,从腰间摘下了韩车骑死不瞑目的脑袋,正对着宋和的眼睛。

宋和睁大眼睛,微微一笑:“好好好,想不到你竟然有此勇武,看来我历城保全要多多仰仗于你啊。”

张角在冀州巨鹿发动黄巾起义,麾下共分为三十六方,韩车骑虽然在周骏一方当中勇猛无敌,不过声名却不为宋和所知,宋和还以为刘烨斩杀的“大将”不过也就是个军侯一类的角色,倒也没有多想。

“唉,贼军围城,水泄不通,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可惜方军侯战死,无人代替...”宋和一边唉声叹气一边注视着刘烨。

一旁的张遵微微皱眉,心想县尊难道这么大方,刚一见面就要把军侯的重任委托给获罪之身的刘烨?要知道刘烨不过是一介白身,顶多算是个有些名气的游侠儿而已。

刘烨听到这也心中怦然一动,汉朝军制当中,五人一伍,十人一什,五十人一队,百人一屯,而军侯则统领一曲人马,麾下二百战兵,要是能够得到军侯,那可是大大的有利。

然而宋和话锋一转:“刘烨你勇猛,阵斩敌将,不过毕竟是获罪之身,今日浴血杀敌功过相抵,我提拔你做队率,你统领囚徒奋勇作战,只要奋勇杀敌,军侯之位我也不吝赏赐,可明白了么?”

原来这宋和压根儿就没想要把刘烨封为军侯,就算刘烨家世清清白白也不可能,只不过现在贼军围城情势危急,因此宋和把军侯当作饵料,为的是让刘烨为自己出力,想要把刘烨掌握在手里。

玩弄权术是当官的必备手段,宋和任职多年,自然是浸淫此道,想要玩弄刘烨在股掌之间。

刘烨瞬间明白过来,不过脸上却反而装出一副激动的模样。

“多谢大人,刘某一定奋勇杀贼,以此报答县令的知遇之恩!”说着说着,刘烨运功行血,搞的脸庞通红,同时喉结上下耸动,看上去好像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宋和呵呵一笑,轻抚长须,语重心长道:“很好,你且下去吧,只要杀贼立功,本官绝不吝于赏赐。”

刘烨激动的点点头,转身离去不久之后,张遵走上前去:“县尊大人高明,以区区屯长笼络了刘玉卿这样的猛将,实在令下官叹为观止。”

宋和笑笑并不说话,心想:这些游侠儿就是这样,不过一官半职便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可以让他们为自己守城,只要能够撑到驻守临淄的龚景刺史派兵来援,历城县就有救了。

宋和缺乏信息,根本就不知道黄巾起义早就已经席卷天下,百万大军纵横八州,他一直心中盼望着的青州刺史龚景的援兵更是被数万黄巾贼围困在了临淄城根本就不敢出来,最多不过是靠着坚城自保而已。

有时候,缺乏信息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要是宋和知道真实情况,怕是连守城的信心都没有了。

而刘烨踏步走出,从武库之中领了一副崭新的牛皮甲,一件皮盔,一把长槊和环首刀之后,朝着东城走了过去,一旁无精打采的武德见状顿时跳了起来。

“大兄!县令给你封了个什么官?”


“滚回去,谁敢后退一步就死!”

刘烨猿臂一抖长槊,被刺穿喉咙的囚徒随即被甩到城下,其余囚徒见状惊骇,纷纷停住步子,不过他们又见刘烨身上也是囚徒装束,不是汉卒,心中惧意稍减,有人认得他,红着眼珠子叫道:“刘大兄,贼人太凶猛了,城墙怕是守不住了,咱不能白白送命……”

刘烨横槊在手,身上浴血宛若一尊战神,冷眼扫过一众囚徒:“黄巾贼没长三头六臂,都是两个肩膀扛一颗脑袋,有何惧怕,难道历县就没有有血性的汉子吗?”

囚徒们丧了胆气,自然不会因为刘烨的一番话而改变,不少人脚步向前挪动着,还是要逃,甚至有人凶相毕露的看着刘烨,想要除掉他这个拦路鬼。

刘烨感受到了囚徒中的不善目光,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杀机,他拦住囚徒并不是忧国忧民,而是为了活命,他十分清楚只有拼命守城才有一线生机,而若谁要耽误守城,那就是断他的生路,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他有足够把握挑杀面前的一众囚徒,滴着血的槊矛指向了囚徒。

“直娘贼,谁敢对刘大兄动手,某活劈了他!”

一声暴喝,刘烨闻声看去,只见一个獐头鼠脑的汉子气势汹汹的带着一群囚徒丁壮跑了过来,正是刚才躲的没影的武德。

刘烨没有放松警惕,他与武德也就是数面之缘,现在过来是敌是友还不一定。

武德跑到刘烨身前,先是叫了声大兄,然后举着环首刀冲着一众囚徒喝骂道:“某看谁敢造次!”

他身后的人也都横眉怒目,手中兵器亮出,张弓搭箭,大有拼命的架势。

逃跑的囚徒们面面相觑,终究是不敢动手,犹豫了片刻后,咬着牙返身杀了回去,死在黄巾手里总好过死在自己人手里。

刘烨心里松了口气,毕竟他也不愿同室操戈,转身对一旁的武德抱拳道:“多谢武德兄弟援手……”

“大兄言重了。”

武德回头指着身后的人群说道:“这些都是我的族中兄弟,早就仰慕大兄的威名,只要大兄一声招呼,莫敢不从!”

刘烨又冲这些人抱拳道了一声谢,却没有把武德的吹捧太当回事,游侠能有什么威名,臭名还差不多。

战场上不是叙话的地方,多处城墙有黄巾步卒蚁附上来,众人赶紧散开接战。

正当众人浴血杀敌之际,远处城墙忽然传来一阵惊呼:“军侯死了!”

紧接着刚才返回去的囚徒和壮丁,以及部分汉卒一窝蜂的溃退了回来,刘烨大吃一惊,忙拦住一个汉卒问:“前面怎么了?”

“那边有个黄巾贼太凶猛了,十几个弟兄死在他手下,军侯与他交手,一刀就被斩杀了……”汉卒脸色惊惶,挣脱开他的拉扯,头也不回的撤了下去。

刘烨朝那段城墙看去,只见黑压压一片的黄巾步卒沿着城墙压了过来,沿途撤退不及的守军被从背后砍翻,惨叫着跌落城头。

刘烨咬了咬牙,在与他错身而过溃兵们的惊异目光中,握紧了长槊迎了上去。

“疯了,疯了!”有人看着刘烨的身影叫着。

刘烨却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敢上去自然不是逞匹夫之勇,实际上历县的城墙不过两丈宽,落脚并肩最多能站立十人,而他手中长槊就有两米五,刚好能钳制住城墙,他对自身的武艺有预估,至少能拖延到增援部队赶来。

黄巾步卒这时也看到了拖着长槊迎面冲来的刘烨,心中也是一怔,随即狞笑着握紧兵器挥砍过来,要把眼前不知死活的敌人砍成肉泥。

可是他们完全低估了刘烨的武力值。

只见刘烨拖在身后的长槊猛然向前挥出,惯着凌厉的啸声,足有两尺长的锋刃如一道残月掠过,锋尖甩出一串血水,原本冲在最前面的四个黄巾步卒如同撞墙一样向后倒仰,胸前的布甲被豁开一个巨大的血口,深可见骨的伤口展示着这一击的威力!

黄巾步卒队形一挫,但能登城将守军打的溃逃,这些黄巾步卒都是身经百战的锐卒,立刻做出迅速反应,持盾的步卒立即向着刘烨合身冲撞过来,后面的刀手紧跟着左右包抄过来,压缩刘烨的挥槊空间。

长兵器一旦没有了回旋空间,面对一众刀盾手,只有引颈就戮的份了。

可偏偏刘烨上辈子练了二十年的六合大枪偏是可近可远,只见他握着长槊的尾部拧手向前一捅,沉重笨拙的长槊立即挽出了数朵枪花,到了刘烨身前的两个盾手眼前一花,包着铁皮的木盾顿时被槊杆上的抖劲震碎出一个大窟窿,槊锋毫无阻碍的插入了两人的心口,一点即退。

实际上这一套动作只在一晃眼就完成,没了盾手的掩护,两旁跳步贴近过来的刀手瞬间就被弹回来的槊杆拦腰打中,槊杆上的巨力轻松的将几人扫下了城墙,紧接着传来伴着惨叫声的重重落地声。

一眨眼的时间,就有十余个黄巾步卒死在刘烨手里,后面的黄巾步卒顿时止住了脚步,惊疑不定的望着刘烨,竟然没有人敢上前。

他们不动,刘烨动作不停,手中长槊如同长蛇出洞,槊锋闪了一闪,面前的一个黄巾步卒就被洞穿了身子,连惨叫声都没能从口鼻传出,扑通栽倒。

黄巾步卒壮胆似的大吼一声,并肩冲了过来。

刘烨并非是用手臂前后摆动来扎枪,而是一手托着槊杆,就像是摇浆一样,长槊忽而探前,忽而探后,不一会的功夫就又有十几个黄巾步卒倒下,刘烨身前堆起了能够淹没小腿的尸体。

刘烨踏着尸体向前,心中却惊叹于大枪真的是战场上的利器,难怪在不少史书上写着善使大枪的将领能够马踏连营,现在看来只要体力充沛,敌人没有什么弓弩来射,别说几十人,就算是上百人也能敌的过。

就在心中略有走神的一刻,刘烨忽然后背一凉,呈前冲之状的身体猛然一顿,握住长槊的手青筋鼓起,几乎是仓促的向侧后方扫去。

“铮!”

一截断箭斜斜插入城垛,露出半截断尾。

刘烨虎口发麻,手中的槊锋崩了一个小口,细看锋刃还在微微震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竟然有人放暗箭!

刘烨心中一寒,虎口传来的麻木感提醒他这一箭至少是两石的硬弓,若不是他前世练习大枪习得了听敏锐的劲头,怕是躲不过今天这一箭。


刘烨懊恼的一拳擂在城墙上,他看的真切,这一箭是射偏了,周骏仍在活蹦乱跳,且不给他补射的机会,慌下了马躲进了黄巾军阵中,想起刚才立下的军令状,忙转身向身后的军侯请罪:“小人射偏了,请军侯治罪!”

军侯满脸失望,直叫可惜,若刘烨能一箭射中贼首,那历城之围兴许就解了,免于刀兵相见,不过他在刘烨身后看的清楚,刘烨这一箭去势又快又狠,周骏原本是躲不过的,只因胯下坐骑神骏,一跃丈远,才躲过了这一箭,实属侥幸。他扼腕叹息之余,对刘烨也是刮目相看,纵使汉军人才辈出,能拉三石强弓的人也是凤毛麟角,值此贼兵重围之下,不免有了爱才之心,想收为麾下,自然不会再提治罪的话,只是在刘烨肩膀狠狠捶了一拳道:“可惜,你小子若是射杀了周骏,那可是大功一件啊。不过你此箭虽未中,但射断贼军帅旗,壮我士气,某给你记上一功,可赎旧罪!”

刘烨大喜,汉律虽较秦律宽松,可对民间私斗惩处极严,尤其他打的还是在县中势力不弱的裴氏,治的是重罪,按律要流放九边服劳役,或罚钱、粮赎罪,此刻因功被免罪,自然喜出望外,连连对军侯作揖道谢。

此时县令宋和话,被人层层传了过来,吆喝道:“县尊问,射箭的是哪位壮士?”

刘烨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射箭者乃玉符里刘氏子弟,刘烨!”

这时人们宗族观念极强,一人功过事关全族颜面,此前刘烨获罪,给刘氏宗族抹黑,现在难得立功,自然要夸耀宗族姓名。

刘烨声音洪亮,不用人传话,宋和便听到了,他颇为赏识刚才那一箭,有心见刘烨一面,便又道:“请壮士上前领赏。”

不多时,刘烨被人领了过来,趋步上前拜见宋和,他是戴罪之身,拜过之后不敢起身。

“壮士请起!”

宋和很是亲和,亲手扶刘烨起来,见到刘烨相貌后,不禁惊叹他年岁之小,抚须问道:“英雄出少年,壮士是玉符里人士,可是汉室宗亲吗?”

刘烨脸色稍有古怪,暗想三国演义中,常有人问刘备这一幕,不免心中发笑,深揖到底道:“回县尊的话,烨是城阳景王之后。”

宋和脸色稍讶,城阳景王之后,虽说也是汉室宗亲,只是与孝光武皇帝的亲缘可就远了,城阳景王乃是高祖皇帝刘邦的孙子刘章,在诛灭吕氏中立下大功,在王莽新朝时就已经灭国了,不过汉室宗亲与国同休戚,在此贼兵作乱的时候,自然会出死力,因此他抚着刘烨的后背,语重心长道:“昔日城阳景王诛除暴吕,匡扶汉室,今日你箭射贼人,同样是为皇汉效力,望你多多杀贼立功,本县自有犒赏!”

说罢,他招了招手,一旁的县吏正襟唱声道:“刘烨有功,县尊赏万钱,布三匹!”

刘烨忙拜谢,退回值守的城墙,左右汉卒、囚徒纷纷道喜,艳羡不已。

历城毗邻黄河,这几年不犯洪灾,算得上风调雨顺,米价是两百钱一石,一石米足够一人三月之用,一万钱足够养二十人一年之用,而一匹布值三千六百钱,折合下来县令的犒赏超过了两万钱,如果用这笔钱来买田地,以良田一亩三千钱算,能买六亩良田,摇身一变就是富农。

不过刘烨并没把这一万钱,三匹布看在眼里,他虽然是不事生产的游侠,可结识的豪强不在少数,不乏仗义疏财之人,只要他愿意,别说两万钱,就是十万钱也不难要到,他现在想的还是怎么在这汉末乱世活下来,城外黄巾军鼓号齐响,开始攻城了。

……

刘烨强弓一射之威,黄巾贼军锐气被挫,忌惮非常,一连向后退了两里方才立住阵脚。

周骏脸上惊魂未定,咬牙捂着肩头,肩头的甲胄已经破碎,指缝的血压不住的冒出来,周遭的亲卫手忙脚乱的施药包扎。

刚才那一箭射来的时候,他几乎以为要命丧于此了,得亏身下良驹有灵性,才捡了一条命,想起城头弓手的那一声大喝,仍有余悸。

“渠帅,无恙吧?”一众黄巾将校奔赴过来问安。

周骏脸色苍白,咬牙道:“官军无耻,以暗箭伤我,传我军令,大军即刻攻城,破城之后,屠之!”

一个身形剽悍,脸色膛青,唇上有黑痣的黄巾将领,手握着环首刀寒声道:“我军自巨鹿而出,破平原诸县,一路披靡,汉吏无不望风而逃,历城小县竟敢螳臂当车。渠帅,我韩车骑愿为先锋,破城斩县令狗头献于账下。”

周骏脸色一喜,韩车骑是他麾下大将,本是平原县屠夫,后信奉太平道,起事后一人持屠刀杀入县衙,砍杀了平原县的县尉,率众攻取了平原县,有樊哙之勇,有他来做先锋,相信破城只在今日,他赞许道:“车骑锐气可嘉,就由你为先锋,待攻下历县,本帅许你部先索城中钱粮女人!”

此言一出,周围黄巾将领无不意动,历县是济南国富县,城中钱粮想必不少,谁先进城自然占得甜头,纷纷要请战为先锋。

韩车骑喜形于色,他生怕别人抢头功,赶紧接了将令,正要喜滋滋的离开,周骏又叫住了他:“慢着,本帅还有一桩事要交给你办!”

韩车骑闻言驻足,周骏脸色铁青的往城墙方向看了一眼,抬着受伤的肩膀,目光凶残道:“生擒射本帅的人,本帅要亲手烹了他!”

“得令!”

韩车骑脸上狞笑,抱拳震得甲胄俱响,随即拔腿往本部奔去,远远就暴喝道:“跟某来!”

……

鼓声隆隆,号角齐鸣。

城东外的黄巾大军呈雁形阵,踏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向城墙压来,与刚才叫阵不同,此时黄巾军气势陡然转变,斑斓的旌旗随风猎猎,兵卒擎起的戈矛铩戟利刃森然晃眼,起事一月以来破州克县的锐气纵横无遗,还未接战交手,城上守军就遭受着气势压迫。

城墙上,汉军鼓声渐沉,弓手默默上前,弓箭搭于弦上,引而不发。

刘烨握着三石雕弓,不禁咽了口唾沫,他自忖不是赵子龙那种神勇的人,望着黄巾大军逼近,他忽然就有了坐过山车时向上爬升的感觉,心脏一缩再缩,揪心的人想大吼大叫,可军规森严,未到接战时候,发出丁点响动就是杀头的啸军之罪,而黄巾军阵偏步伐不紧不慢,只听脚步隆隆,可数息才进能进一步,这种缓缓逼近,度日如年的感觉,让人精神几度崩溃。


“呜呜!”

凄远悠长的号角声在历城上空响起。

“趋!”

军侯锵地一声拔剑举高,拖长了声音吼道。

“吱扭!”

城墙上响起了拉弓的声音,弓手皆向后仰身,弓弦紧贴面颊,张弓如满月,箭头斜指当空!

黄巾军阵肉眼可见的停顿了一下,忽然数千大军发出一声地动山摇的吼叫:“杀!”

数队扛着云梯的步卒狂奔向前来,就见黄巾步卒步伐兀地加快,如崩堤的洪水,向城下猛扑了过来。

“放!”

军侯怒目圆睁,剑锋下划,从胸腔之中蹦出了一声怒吼。

嘭!

仿如布匹割裂的声音,城上弓手浑身一震,天际骤然升起一层黑云,伴着箭矢升至最高,然后猛地急速坠落下来,撕裂空气!

“起盾!”

黄巾攻城阵型稍乱,步卒奔跑间将盾牌举起护住上半身,转瞬间,箭雨狭着嗖嗖的尖啸声落下。

“哚……哚……”

“簌……簌……”

箭矢激射在盾牌上,震得手臂发麻,步卒往往携带的是半臂周长的圆盾,这种小盾护不了全身,值此乱箭齐发,霎时无数的黄巾步卒中箭倒地,惨叫声不绝入耳,不过有过大战经验的步卒清楚,箭矢若非直接命中头胸,多半是负伤,况且城头汉军弓手也没有多少人,对攻城大军而言构不成多大杀伤。

步卒高举盾牌,抵挡着城上的箭矢,很快抵近城墙下,不过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鸿沟,宽三丈的护城河拦住了去路,河水取自黄河,又深又急,不善水的步卒顿时止步,向后吆喝着云梯,善水的步卒咬着钢刀飞身跳入河中,向城下拼命游来。

城上汉军看见敌军杀到城下,探出城垛向河中敌人激射,中箭的人顿时沉入河中,血水染红了河面。

刘烨捏箭在手,他没有乱射,而是目光机敏的在敌军阵型中搜寻敌军头目,常言道:挽弓当挽强,擒贼先擒王。射杀十个普通敌人,也没有射杀一个敌军头目来的划算,况且三石强弓用起来太费臂力,以他的臂力也至多能射两壶箭,射完怕是连胳膊也抬不动,自然要择人而射。

城下一个振臂而呼的黄巾头目闯入了刘烨眼帘,他行云流水的拉弓放箭,长箭如流星激射下城去,而刘烨却没有再看一眼。

“大兄真乃神射,这已经是射杀的第十三个贼首了。”一支长箭被人送到手边,伴着略有耳熟的阿谀称赞,刘烨回头看去,却见是刚才在校场见到的武德,武德见刘烨看过来,更显殷勤道:“大兄,我见你箭壶中箭矢不多了,特意为你多要来两壶箭。”

刘烨低头看去,果见脚边又多了两壶箭,看得他头皮发麻,皮笑肉不笑的瞥了眼武德:“我倒要谢谢兄弟好意了。”说罢扭过脸去。

武德面有荣焉,看不出刘烨态度冷淡,还要搭话。

刘烨扫了眼城下,却见敌军已经在护城河上架上了云梯,步卒蜂拥过了河,正奋力抬高云梯往城墙上架,而在攻城步卒身后,队形齐整的弓箭部队出现,只听一声短急的号角声,数百弓箭手弯弓放箭,对城头进行压制激射,掩护步卒蚁附攻城。

刘烨倒吸了一口冷气,急忙把身子缩回城垛后面,又见武德还在一旁直腰站着,一把掼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了过来。

武德不明所以,正待挣扎的时候,刘烨低喝道:“别动,不要命了!”

话音未落,漫天箭矢从城下激射上来,武德刚才立脚的位置,数支尾翼剧烈摇颤的长箭狠狠的钉在城墙青砖上,飞起的碎屑打在皮肤上,很是刺痛。

“谢谢大兄!”武德哆嗦着身子,趴在刘烨脚下一动不敢动,刘烨皱着眉,觉得此人没有胆气,不免露出几分轻视,此时他清楚听到城墙外面传来碰撞的声音,是敌人的云梯架上来了,他不禁浑身打了个激灵,操起了长槊站起身,又向后退了半步扎稳马步端槊在手,大吼一声:“贼兵登城了!”

四处都是汉军的惊呼声,黄巾步卒攀着云梯而上,攻守大战此刻方酣!

最先登城探出身子的是一个长髯黥面的黄巾步卒,此人生的魁梧凶悍,嘴里叼着一把环首刀,手脚并用的爬上来,上城的一刻握刀在手,怒目圆睁的吼了一声,周围汉军畏惧他的样貌气势,被吓的纷纷向后退了一步,就是这一退的功夫,他在城墙站住脚,猛扑过去砍倒两个汉军,身后上来的黄巾步卒越来越多。

从刘烨据守城墙上来的黄巾步卒就没那么好运了,那杆长而重的长槊在他手里宛若游龙,好似吐信的毒蛇,长槊范围内,但凡露头的敌人,用不了片刻功夫就会被他刺于槊下,根本用不着其他汉军帮手,一时间这段城墙成为了真空地带。

城下作为先锋掠阵的韩车骑远远望见了这一幕,大怒道:“好贼,杀我袍泽!”

“将军,就是他暗箭射伤的渠帅!”一个目力不错的黄巾小校指着挥槊的刘烨叫道。

韩车骑狞声道:“拿某的大弓来!”

……

城墙上战况愈烈,黄巾军毕竟兵力占优,又是一路乘胜杀来,士气战力正值巅峰,尽管汉军占据高城据守之利,还是逐渐落于下风,大队的黄巾步卒蚁附登上城墙,奋力往城门处冲杀,由囚徒和丁壮仓促而成的军队节节败退,情势危急。

“接战,后退者斩!”

军侯怒目圆睁,带领汉卒挥剑杀敌的同时厉声督战,呵斥囚徒和丁壮上前反攻,企图反攻将黄巾军赶下城墙,可守军当中训练有素的汉卒人数实在太少,面对如狼似虎的黄巾军,只能是等待援兵,拖延丢失城墙的速度。

敌我双方士卒搏杀成了一团,一段几十米的城墙上上百人贴身肉搏,不断有人发出惨叫掉落城墙下,而从城墙侧方看,下面云梯上密密麻麻的爬满了黄巾贼兵,看的人目眩心惊。

战阵性命搏杀,最讲求一个气势,此时黄巾军气势如虹,大有一举攻破城墙的锐气。反观守军,汉卒在前拼命,可囚徒和丁壮却畏缩不敢前,士气越发低迷,有人终于承受不住,转身就要逃,而这一逃势会起到坏的带头作用,继而演化成全军的大溃败。

最先逃跑的囚徒正扭头跑了几步,忽然愕然止住身子,只见从他脖后探出了一截带血的矛头……


大汉中平元年(公元184年),孟夏四月中旬。

青州济南国,历城黄河渡口,天刚麻麻亮,便有一群百姓在此等候过河。

一艘渡船从对岸缓缓驶来,到了近处却令在场百姓哗然一惊,只见渡船上满是箭矢,船夫不见踪影。

众人正在慌乱间,船舷突然伸出一只血手,挣扎爬出一个背后中箭,满身是血的人,沙哑着声音叫道:“某乃齐河丁口亭长,速报县尊,黄巾贼兵万余人从平原国而来,昨夜已经攻破齐河城……”话到这里戛然而止,没了声息。

……

历狱。

狱中阴冷,各号监鼾声四起,犯人依偎干草熟睡,蓦然听到廊间响起嘈杂的锣声,惊醒了犯人。

一个黑粗凶恶的狱卒急敲着锣,敞着嗓子吼道:“你们这些杀才,快都给某起来……”

犯人们不知发生了何事,纷纷起身,就听狱卒又道:“县尊有令,狱中一应人犯,皆分发兵器,急赴城墙守战,若杀贼立功,可赦免其罪!”

犯人闻言不免惊诧,众人忙围着铁栅栏七嘴八舌的问。

狱卒黑着脸也不回应,只是挨个打开号监,将犯人蛮横的推攘出来,有枷锁镣铐的也给解开,一股脑的赶了出来,若有腿脚慢了的人,免不了鞭抽脚踹。

轮到甲字号监,狱卒却一改刚才的凶相,蹑手蹑脚的打开监牢,朝里面一个正在熟睡的身影望了一眼,陪着小心道:“刘大兄,快醒醒,外面出了大事了!”

毫无动静。

狱卒咽了口唾沫,又正待唤说,忽然见里面的人动了一身子,不悦道:“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狱卒身子一颤,忙低声道:“黄巾贼来犯,齐河县昨日已经被攻陷了,县尊令我等释放囚徒,充实军队,守战备贼,大兄莫要令我为难。”

话音未落,那人翻身坐起,露出了眉头紧皱的清癯脸庞,十八、九岁的年纪,虽身着囚服,蓬头垢面,仍难掩身上的桀骜凶气,狱卒却不知道他的内心已经翻江倒海。

黄巾贼,原来这是东汉末年。

刘烨心中叹了口气,恰逢乱世啊。

他穿越而来已经一月有余了,只是受原主牵累,一直被羁押在暗无天日的监牢中,只能从牢头、囚犯的口中套一些话出来,知道当今是汉家天下,天子姓刘名宏,年号中平,其余一概不知。

不过现在都清楚了,东汉末年黄巾起义,群雄逐鹿,三国鼎立,正是后世史书津津乐道的时代。

刘烨苦笑一声,别人穿越都有金手指,他却什么都没有,不过附身原主的身世倒与刘备相似,都是没落汉室宗亲,不过两人的际遇又大不相同了,刘备好歹心怀大志,有族中长辈供养求学,拜名士卢植为师,结识的都是日后的枭雄人物。

而刘烨从小仰慕的是剧孟、季布等豪侠人物,好任侠使气,以武犯禁,是济南国略有薄名的游侠儿,这次就是因义气刺伤友人的仇家获罪下狱,放在现代的说法,他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社会混混。

狱卒见狱中囚徒都已经走空,只留下刘烨一人,忙作揖求道:“刘大兄,快些出来吧,县尉派人在外面点名造册,若是出去迟了,怕你我都要吃罪不起。”

刘烨知道狱卒为何这么敬畏他,倒不是因为宗族势力,历城刘氏虽也是人丁众多的豪强,但刘烨不是宗族强支,父母早亡,在族中没有借力的地方,能让狱卒敬重三分,反而是游侠身份。

作为济南国声望不菲的游侠,济南国的游侠少年中愿意为他效命杀人的为数不少,因此狱卒也得尊称大兄,不敢与之为难。

刘烨没有让狱卒为难,他这一个月在监牢早就憋屈坏了,能有出去的机会自然不会错过,便穿起草鞋走了出去。

出了牢门,刘烨便感受到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只见周围满是身穿赤色禅衣戎装,身披玄甲执戈的官兵,囚徒们噤若寒蝉,列队等候,正有数人挨个询问囚徒,登名造册。

刘烨不敢造次,快步走向队尾站定,静候等待。

很快轮到刘烨,这是个汉军队率,三十余岁的年轻,黝黑的刀子脸,满脸精悍之气,见着刘烨后,冷眼扫过,喝道:“报上姓名年岁,家住何地,身有何罪,会使刀剑吗?”

刘烨作揖,如实道:“刘烨,字玉卿,年十八,家住玉符里,因打伤城东裴氏子弟获罪。”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道:“弓马娴熟,刀剑俱精。”

队率闻言,不由得深深地望了刘烨一眼,啧啧称奇道:“原来你就是刘玉卿,早听闻你大名,听说裴氏大婚当日,你独自一人打上门去,打伤了数十人,可确有其事!”

他心里委实惊奇,这件事在历城闹得沸沸扬扬,裴氏是历城的豪强大户,被人打上门去伤了数十人,可谓是颜面尽失,他本以为能做出这等事情的人势必是孔武雄壮的汉子,却不曾想会是个貌不惊人的少年郎,不免心有质疑。

刘烨不敢有丝毫得意,讪讪道:“这事确实是烨所为,惭愧,惭愧。”

队率执笔在竹简书写记录,脸色却缓和了几分,道:“你武艺不俗,正好立功赎罪。”

登名造册完毕,官兵将囚犯带去校场,领取兵器衣甲,刘烨看到不仅是囚徒,还有很多身着粗布葛衣的丁壮也被官兵带来,分发兵器后,编列成军,他放眼望去,校场上大致有一千多人,以大汉军制,刚够一部兵马。

刘烨领了一件不甚合身的布甲,套在身上总归能提防暗箭,在选择兵器的时候他犹豫了片刻,原主刘烨曾拜青州的剑术名家为师,善使刀剑,能敌十数人。不过前世他是八极拳神枪李书文的嫡传徒孙,武艺也不俗,善使大枪,昔日在现代冷兵器只能强身健体,没有实战的机会,现在即将身处战场,不免想以大枪来一试身手。

最终还是选了个趁手的长槊,不得不说此时汉兵的武器很杂乱,长兵有戈、矛、铩、戟、槊,短兵有刀、剑、手戟、短矛、手斧,囚徒们虽装备兵甲,可看上去仍是乌合之众。

刘烨端着长槊比划了几下,逐渐找回了昔日习练大枪的精气神,这时耳边忽然有人凑过来道:“刘大兄,可还记得小弟。”

刘烨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提着环首刀,獐头鼠脑的低矮汉子正朝他谄笑作揖,他稍一想,对这个汉子没有印象,皱眉道:“你是?”

低矮汉子脸上露出失望神色,道:“大兄,前年东坪山来了一伙山贼,劫杀了东平里的侯胜,你曾号召本县游侠前去剿杀山贼,当日我也去了。”

刘烨恍然,这件事确有其事,东平里与玉符里是邻村,侯胜早年常跟着他玩耍,后来侯胜成家,来往于青州历县做商贩为生,被东坪山的山贼劫杀,他气恨不过,带着一众游侠荡平了东坪山,还被县令嘉奖了几千钱,不过他对这个汉子仍旧没有多少印象,笑道:“想起来了,承蒙兄弟当日襄助,未问兄弟高姓大名?”

低矮汉子脸色惊喜,作揖道:“大兄叫我武德便好。”

刘烨点头,这时校场响起了凄厉的牛角号声,众人按划分的部曲,分往四面城墙奔去。

刘烨等囚徒组成的队,被指派到东城墙,这里的城墙稍破,地势也较低矮,囚徒们不免抱怨,刘烨却不声不响,从城上往下看,不过二层楼高,确实给不了守方多少信心,他目光机敏的扫了一圈,学着官兵老卒的样子,躲在一个城垛后面,抱着长槊晒起了太阳,舒服的直哼哼。

日过午后,城墙上的守军从最初的戒备变得有些涣散,大家都交头接耳的议论着,讨论着黄巾贼的人马有多少,贼首是谁,官兵有没有援兵,城墙能不能守得住,人心惶惶不定。

忽然,城墙上有人惊叫道:“快看!”

守军纷纷围在城墙一看,只见一个飞骑朝城下狂奔而来,大家都知道这是县尉派出的哨骑,哨骑嘶声力竭的吼道:“贼兵距城还有三里!”

城墙上倏然一静,随即哗然,守军上下都迅速的忙碌起来,弓手搭箭上前,紧张兮兮的望着城外,乌合之众们的囚徒,也都抿着嘴唇,握紧了兵器,等待着大战来临。

“尔等听从军规:临阵退缩者、抛弃军械者……斩!”队率按剑巡城,肃声宣读军规,每念一条,便敲锣一声,守军上下俱都心中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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