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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甘心成为敌国质子的囚妻陆淮景吕玲月小说结局

陆淮景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皇宫的信来的比想象中早。我在质子府住下的第五天,一只毛色发亮,膘肥体壮的黑猫就从墙上的狗洞钻了进来。“诶,咱们府上向来没有狗啊,耗子的,哪里盗了这么个大洞出来?”将那只猫抱起来后,我抬手拨弄了一下它脖子上挂着的铃铛,听着沉闷的铃声,我轻声止住了小丫头堵洞口的动作。“瞧着猫水灵的,应该是被谁好生养着的。先别着急封洞,我玩一会儿给它送出去再说。”这几天里,我一直在府里安分守己。每天除了摆弄些花花草草就是给其他人搭手帮忙。质子府的下人不多,基本都是陆淮景的亲信。见我这么老实,他们原本对我的那些不满也有所消退。有几个年纪小的丫头,甚至开始心疼我每天只能被困在这方寸之地,总抽空凑近些来给我讲些故事解闷儿。眼前这个丫头就是其中之一。利用她的同情...

主角:陆淮景吕玲月   更新:2025-02-22 16: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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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淮景吕玲月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甘心成为敌国质子的囚妻陆淮景吕玲月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陆淮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皇宫的信来的比想象中早。我在质子府住下的第五天,一只毛色发亮,膘肥体壮的黑猫就从墙上的狗洞钻了进来。“诶,咱们府上向来没有狗啊,耗子的,哪里盗了这么个大洞出来?”将那只猫抱起来后,我抬手拨弄了一下它脖子上挂着的铃铛,听着沉闷的铃声,我轻声止住了小丫头堵洞口的动作。“瞧着猫水灵的,应该是被谁好生养着的。先别着急封洞,我玩一会儿给它送出去再说。”这几天里,我一直在府里安分守己。每天除了摆弄些花花草草就是给其他人搭手帮忙。质子府的下人不多,基本都是陆淮景的亲信。见我这么老实,他们原本对我的那些不满也有所消退。有几个年纪小的丫头,甚至开始心疼我每天只能被困在这方寸之地,总抽空凑近些来给我讲些故事解闷儿。眼前这个丫头就是其中之一。利用她的同情...

《重生后,我甘心成为敌国质子的囚妻陆淮景吕玲月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皇宫的信来的比想象中早。

我在质子府住下的第五天,一只毛色发亮,膘肥体壮的黑猫就从墙上的狗洞钻了进来。

“诶,咱们府上向来没有狗啊,耗子的,哪里盗了这么个大洞出来?”

将那只猫抱起来后,我抬手拨弄了一下它脖子上挂着的铃铛,听着沉闷的铃声,我轻声止住了小丫头堵洞口的动作。

“瞧着猫水灵的,应该是被谁好生养着的。

先别着急封洞,我玩一会儿给它送出去再说。”

这几天里,我一直在府里安分守己。

每天除了摆弄些花花草草就是给其他人搭手帮忙。

质子府的下人不多,基本都是陆淮景的亲信。

见我这么老实,他们原本对我的那些不满也有所消退。

有几个年纪小的丫头,甚至开始心疼我每天只能被困在这方寸之地,总抽空凑近些来给我讲些故事解闷儿。

眼前这个丫头就是其中之一。

利用她的同情,我将狗洞的事情糊弄了过去。

待四下无人,我快速拆开猫脖子上的铃铛。

里面除了救我性命的药丸还有一张字条,铁画银钩的字迹一看就知道出自当今圣上的手笔。

人人都说皇帝年幼,只知道养些畜生,玩物丧志。

若不是今生躲避慕容协时,我无意间发现皇帝慕容辰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想要一举铲除摄政王党羽的事情,我也不可能搭上他这条线。

他答应我会保全吕家众人的一条性命,但我需要帮他策反陆淮景,将梁国的势力收归他用。

我无路可选,所以托人暗示吕玲月给我下药之后,便借着最后一丝理智当众扑到了陆淮景,再由皇帝作保,被送进了质子府当他的囚妻。

只是,小皇帝向来聪明又多疑。

即便百花宴上,我几乎是用自己的性命给他纳了份投名状。

他依旧不肯相信我,还是要用毒药控制我。

算了,总比被家人放弃,乱棍打死来得好。

皇帝的字条上说,梁国皇子党争不休,叫我寻个机会激起陆淮景的胜负欲。

说得容易,他一个十三岁就被送过来的倒霉蛋。

又伏低做小当了七年的孙子,哪那么容易就支棱起来。

“怎么又唉声叹气的,是不是想出去?”

一阵香味传来,我转头去看,陆淮景正拎着新出炉的点心站在门口。

除开点心,他手上、胳膊上还挂着一堆五颜六色的小玩意儿。

“我听巧儿说了,你闷的把捡来的大黑猫当宝贝呢。

我就去街上买了……不是特地为你啊,我只是……谢谢。”

我接过那些东西,轻声道谢。

他是个好人,如果可以,我并不想这么利用他。

但情势所迫,身不由己。

“你要是实在闷了,找我说说话也行,当然,你找巧儿她们也是一样的。”

“什么时候都行?”

他哼了一声,随后耸耸肩,算是默认。

我转转眼珠,计上心头。

“那,你和我讲讲梁国的事情吧。”


那日以我昏倒在廊道上被皇帝偶遇作为结尾。

皇上仁德,感慨我虽曾经酒后失德,如今也尽心改过,所以派了御医替我调理身体。

陆淮景谢了天恩,回府之后几乎是寸步不离地护着我。

春季将近,院中栽的花抽了蕊,开出一朵朵淡紫色的小花。

巧儿眨着眼睛问,这花怎么和普通的龙葵不同,不开白花开紫花。

我笑而不语,陆淮景盯着那花出神,眼眶也有些泛红。

那是西蜀龙葵,是他外公家乡的特产。

他转头看向我,双唇有些微微颤抖。

我轻笑着点点头,让巧儿退下。

“阿娴,你如何会……独在异乡为异客,我怕你思念家乡,就想了这么个笨法子。”

我带着几分羞涩,抬眸看他。

他望着我手上之前因为种花留下的细小疤痕,眼中是说不出的心疼。

“阿景,我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傻?”

话音未落,我只觉得自己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清冽的香气包裹着我,身旁的人仿佛要将我揉进骨血一般。

“不傻,你是我此生所遇之人中,最好的一个。”

我看着院中的花,它们迎风摇曳,花瓣上还沾着些露珠。

晶莹的露水因为风的轻抚滑落,无声地摔碎在地上,随后又渗入泥土,消失不见。

那片小花,株株是算计不假,可算计中却不知不觉中夹杂了些真心。

陆淮景的心跳声让我鼻头有些发酸,好在每日看诊的薛太医来了府上,我才得以掩藏起自己的情绪。

“阿景,不如你也看看?

这些天为了照顾我,你吃不好睡不好的,别到时候我没好利索,你也病倒了。”

薛太医收拾东西时,我适时开口。

对面是皇帝的人,自然收到了我的暗示,手上的动作也慢了几分。

“夫人说得对,质子您日夜操劳,也得注意养护。”

架不住我们两个人的一唱一和,他伸出了手。

按慕容辰那个小狐狸的想法,无论陆淮景今天有没有病,他都得有病。

可薛太医在把脉时,眉头却越缩越紧,脸色也黑成了锅底。

我的心也随之悬了起来。

果然,我猜的没错,他体弱并非患病,而是中毒。

而中的毒和害死他母妃的是同一种,钩吻。

薛太医说,钩吻毒性很强,他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下毒的人通晓药理,又十分谨慎,一次只给他下一点。

听着这些,陆淮景似乎想起了往事,眼眸中满是恨意,攥着的拳头也有些微微发抖。

见他这个状态,薛太医向我点点头。

随后留下了清除余毒的房子,离开了质子府。


策反吕玲月没有花很长时间。

多亏了她在慕容协那里的角色向来是个没脑子的出气筒,再加上吕家对摄政王府马首是瞻的模样,所以眼高于顶的慕容协对她也少了很多防范。

皇帝往我这里派了几个婢女,吕玲月以挤兑我为由将她们带去了王府折磨出气。

说是出气,其实是在慕容协身边安插眼线。

陆淮景回到了梁国,也与赵嬷嬷取得了联系。

好在他的母家虽以淡出官场,但三世武将的名头还在,也有些话语权。

只是他母妃的死虽明面上是皇后所为,但后宫争斗,若无皇帝授意,如何能闹出人命还相安无事。

不过是皇帝忌惮辞了官的将军家功高盖主,想兔死狗烹罢了。

连我都能想明白的事情,他们如何想不明白。

于是,梁国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发生了政变。

小狐狸瞧准机会,煽动慕容协去趁乱攻取梁国,以吞并西南地区。

他是马背上打出来的王爷,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巩固自己势力的机会。

但他不知道,梁国政变的时间,比他得知的时间早了半个月。

等他抵达边关,面临的是陆淮景母家蛰伏多年的军队。

趁他离开,慕容辰也迅速着手整顿朝纲,这些年的暗桩尽数浮出,不出七日,便将大权握回了自己手中。

梁国与大周自早年一战之后便早有休战协议,如今慕容协带兵攻打,视为毁约。

慕容辰向他们发了个撇清关系的诏书,直言自己毫不知情,大周以仁孝治国,绝不做此食言而肥的事情。

他还承诺,若慕容协不班师回朝,他绝不会援助一兵一粟。

对方当然知道自己回去就是一死,只能被前后夹击困在边关,进退维谷。

最终,他粮草耗尽,决心突围。

却被埋伏的梁国军队斩于马下。

听说他的尸首被悬在边关,以儆效尤了许久。

事后清算时,慕容辰按照约定,留了吕家人一名,只是革了他们的官职,将一行人发配去了北方苦寒之地。

吕玲月因为当内奸有些功劳,皇帝特准她脱离吕家,留在京城做个庶民。

可她拒绝了,说什么都要和吕家一起去北地。

临行之前,她来找过我一次。

“还来看我?

你去的地方可不好受。”

“我知道,但更不好受的会是他们。”

我知道她说的是当年弃她于不顾的父兄,也不再多言,只是倒了杯茶水给她送行。

她一饮而尽,将一枚玉佩放到我手中。

那是我娘的遗物,年幼时我与吕玲月争吵时无意中被丢进了湖底。

“这……我趁抄家之前去翻出来的,你救我一次,这就算扯平了。

吕静娴,你比我聪明,比我厉害,还比我漂亮,所以我还是很讨厌你。”

我接过玉佩,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上面的纹路。

“谢谢。”

“不必。”

她转过身,潇洒地挥了挥手。

“你那一份,我会顺便在他们身上讨回来的。”


陆淮景的母妃是梁国大将军之女。

他自小耳濡目染,学了一身好武艺。

可天不遂人愿,他十三岁那年母亲害了急症身亡。

他也被传染,生了一场大病,不仅从此体弱多病与太子之位无缘,还被人挤兑来了敌国做质子。

说到这里,他神情有些落寞。

我张了张嘴,想对他说些安慰的话。

黑猫伸了个懒腰,喵喵叫了两声,又将我的话噎了回去。

是啊,我不过是个满腹算计的小人,有什么立场在这里虚情假意地安慰他呢。

“好啦,不是你自己要听的么,怎么听了还这个脸?”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眉头,对上眼身后才反应过来这个动作有些僭越,于是转过头自顾自地清了清嗓子,将桌上的东西往我面前推了推。

“你也别总自怨自艾,不就是喝多了酒后失态么,也没什么大不了……我没有喝醉。”

听见我的话,陆淮景有些震惊地转过头,眉毛也扭成了一团。

事情的真相在他嘴边打转,却怎么也说不出。

生在皇室,对于手足之争他应该也不算陌生。

我被退婚,吕玲月成了摄政王妃,谁是既得利益者显而易见。

“所以,你那天是被……嗯。”

我苦涩笑笑,含着泪瘪了瘪嘴,用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向他诉苦。

“她和她娘一样,心气高。

我知道她会嫉妒我,但没想到她会这么害我。

更没想到我爹还有吕家会那么绝情。”

这些话虽假,也有几分真心,直到失去意识之前,我都曾抱有一丝幻想,想或许那些只是个梦,至少我爹不会这么冷血。

可现实如此,再怎么不愿相信也没用。

我于吕家,不过是一个摆在商铺中的商品,有用便捧着,没用就丢了。

不止我,吕玲月其实也是。

“阿娴,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为你伸冤的。”

“你拿什么帮我啊?

自己都是个被困在异国他乡的小倒霉蛋呢。”

“我……”陆淮景的眼神黯淡下来,手指节被攥地太过用力,甚至有些微微泛白。

我拍拍他的手背,将声音放得轻柔和缓。

“好啦,我其实挺知足的。

幸好当时我扑倒的人是你,现在才有这么清闲平和的日子。

阿景,你已经帮我很多了,能留在这里,我就很开心了。”

对善良的人,以退为进这招总是屡试不爽。

他听见我的话,眉头皱的更紧,随即又想想到什么一样问我。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阿景啊,怎么了?”

“你怎么能这么叫我?”

我将眼睛睁得老大,故作无辜地望向他。

“不是你先这么叫我的么?

我有样学样。

而且我们怎么说也算夫妻,称呼……”夫妻两个字似乎有些烫,我刚一说出来,对面的人就噌的一下站起来,你你我我地支支吾吾了几声,随后便同手同脚地落荒而逃。

我觉得他的反应有趣,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上去。

喵——黑猫的叫声拉回了我的理智。

我拿出纸笔准备给宫里回信,却想到了之前陆淮景说的事情。

他母妃的死,他的病,还有被送来当质子的事情,种种一切都太过巧合。

又或者,这些真的是巧合么?

想到这里,我提笔又写上了一些东西,将字条折了折,塞进了猫铃铛里。


一连几天,陆淮景都不怎么吃饭。

薛太医送来的药很有效果。

他的身体逐渐好转,握剑的时间也一天比一天长。

可府上的人都觉得他的状态不对。

“吕小姐,你劝劝他吧。”

我拍了拍着急的巧儿,望着院中盯着龙葵发呆的人。

现在不行,还不是时候。

上巳节那天是他母妃的忌日。

陆淮景屏退了所有的下人,自己在院中对着月亮饮酒。

我走去他的院子,一脚踢开了门。

见他无动于衷,我端起酒杯就往嘴里灌。

他终于恢复了些理智,上前去夺。

“阿娴,你身体不好,别这么喝……怎么不能?

我看你这个喝法,早晚也是醉死在这里。

干脆我和你一起,也省的你死了以后我在这当寡妇。”

“我……”被我的话唤回理智,他跌坐回去,眼中的泪花在月色下格外明显。

“那我该如何?

我母妃惨死与他人之手,我被赶出故土,如今一切真相大白,我上不能报仇,下不得归乡,阿娴,我该如何?

除了借酒消愁,我还能如何?”

眼见他的愤怒和郁郁不得志已经到了巅峰,我将那封信递到了他跟前。

“这是?”

“自那天之后你状态就不对。

如今皇帝适当放松了对我的禁足,我也能联系上一些过去的人脉,就千托百转地使了银子去求过去的熟人,花了几个月,才找到了当年被赶出宫的赵嬷嬷,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看着信上熟悉的字迹,他眼中的泪砸落在纸上,洇开墨色。

陆淮景的奶娘赵嬷嬷当年因为家人受到了胁迫,被迫做了伤害他们的事情。

自他们母子双双被害之后,她就被赶出了皇宫,受皇后的旨意离开皇城。

可返乡途中,自己和家人却遭到截杀,只有她跌下悬崖被层层叠叠的树救了一命,断了一只手,缺了一条腿,如今苟活在山崖下的小村落中。

那封信字字泣血,句句陈情,我看了一遍都觉得胸中恼火,义愤填膺。

更别说作为当事人的陆淮景。

眼见时机成熟,我上前几步握住他的手。

“阿景,你甘心么?”

“我如何甘心!

我恨不得杀回梁国,将他们生吞活剥,以慰我娘在天之灵。”

“好,那我帮你。”

听见我的话,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随后便被自嘲和理智代替。

“你,又能如何帮我?

梁国山高皇……薛太医是皇帝的亲信,你的事情他必定会向上禀报。

我曾与摄政王有些旧情,知道他如何狼子野心觊觎皇位。”

说到这里,我凑近了些,也压低了声音。

“当今圣上也曾三岁作诗,五岁习文,绝非无能昏庸之辈。

早些时候,宫中传来消息说皇上有意邀你对弈。

若夫君信得过我,我愿为你做这个说客,来与皇室合作,互通利害,共谋大事。”

我说的恳切,他也听的认真。

片刻后,他回握住我的手,望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阿娴,你的恩情,我此生肝脑涂地都会报……你是我夫君,谁要你肝脑涂地?

难不成你还真打算叫我守寡?”

听见这个称呼,他愣了几秒,随后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可我们的婚事……当日之事虽是无奈,但我不是木头。

阿景,多日相处,我早已倾心与你,难道你看不出来?”

他眼中的泪再次落下,将我轻轻揽入怀中。

月色将我们二人拢在臂弯,我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轻的呼唤。

“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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