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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岛军嫂美又飒,高冷少校领证了结局+番外

莓莓酸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夜幕来袭。司锦年在院里洗漱完回到房间内。进入房间,打开灯那瞬,司锦年便发觉了不同。他的屋子,有人......来过。尽管那人把来过的痕迹完全掩饰过了,但空气中却静静地流淌着若有若无的香气。而这香气,闻了半个下午的司锦年,并不陌生。是沈同志。只是,她来他的屋子做什么?司锦年没想明白,但这并不妨碍他把整个屋子仔细检查了一遍。沈同志很规矩。似乎只是坐在他书桌前看书,其他地方,她并未涉足。司锦年眉头皱的更深了。忽的,他转身离开房间。司母的心思,司锦年很清楚,所以他没过多思考敲响隔壁的房间。然他弓起的食指还没落在门上,门便先一步被沈念安打开。打开门,就看到一尊活煞神,沈念安吓了一跳。她身子不自觉后仰,脚也跟着腾腾后退两步。不过,沈念安好似忘记了...

主角:司锦年沈念安   更新:2025-02-22 16: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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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司锦年沈念安的其他类型小说《海岛军嫂美又飒,高冷少校领证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莓莓酸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夜幕来袭。司锦年在院里洗漱完回到房间内。进入房间,打开灯那瞬,司锦年便发觉了不同。他的屋子,有人......来过。尽管那人把来过的痕迹完全掩饰过了,但空气中却静静地流淌着若有若无的香气。而这香气,闻了半个下午的司锦年,并不陌生。是沈同志。只是,她来他的屋子做什么?司锦年没想明白,但这并不妨碍他把整个屋子仔细检查了一遍。沈同志很规矩。似乎只是坐在他书桌前看书,其他地方,她并未涉足。司锦年眉头皱的更深了。忽的,他转身离开房间。司母的心思,司锦年很清楚,所以他没过多思考敲响隔壁的房间。然他弓起的食指还没落在门上,门便先一步被沈念安打开。打开门,就看到一尊活煞神,沈念安吓了一跳。她身子不自觉后仰,脚也跟着腾腾后退两步。不过,沈念安好似忘记了...

《海岛军嫂美又飒,高冷少校领证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夜幕来袭。
司锦年在院里洗漱完回到房间内。
进入房间,打开灯那瞬,司锦年便发觉了不同。
他的屋子,有人......
来过。
尽管那人把来过的痕迹完全掩饰过了,但空气中却静静地流淌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而这香气,闻了半个下午的司锦年,并不陌生。
是沈同志。
只是,她来他的屋子做什么?
司锦年没想明白,但这并不妨碍他把整个屋子仔细检查了一遍。
沈同志很规矩。
似乎只是坐在他书桌前看书,其他地方,她并未涉足。
司锦年眉头皱的更深了。
忽的,他转身离开房间。
司母的心思,司锦年很清楚,所以他没过多思考敲响隔壁的房间。
然他弓起的食指还没落在门上,门便先一步被沈念安打开。
打开门,就看到一尊活煞神,沈念安吓了一跳。
她身子不自觉后仰,脚也跟着腾腾后退两步。
不过,沈念安好似忘记了一件事。
下一秒,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她脸皱成一团,痛呼出疼:“疼。”
声音娇娇软软,似羽毛划过心尖。
缓了一会儿,沈念安觉得没那么疼了,刚抬头,准备问问这煞神站她门口干嘛?
可没等她张口,男人突然弯腰,紧接着一股悬空感袭来,失重的恐惧,让沈念安慌忙伸出胳膊抱紧了眼前男人的脖子。
很快,她被放回床上。
男人也顺势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
“你来我房间做什么?”司锦年上来就直奔主题。
还沉浸在刚刚司锦年为什么又抱她乱糟思绪中的沈念安,下意识开口:“你知道了?”
话一出口,沈念安猛地意识到什么,眼睛瞪大,双手捂住嘴巴。
那震惊到不可思议的可爱模样,司锦年忽然觉得,他执着的答案,好像并不重要了。
“脚。”
话题转移如此之快,沈念安没反应过来时,脚已经递出去了。
粉白的小脚丫子躺在男人宽大的手掌,莫名的羞耻。
他不会以为她在勾引他吧?
脑子转过弯的沈念安,微微使力,想要把脚收回来,但男人的掌心似乎涂了502胶水,任凭她如何使力气,愣是纹丝不动。
可恶!说好的假夫妻!合约关系!现在算哪样!
沈念安很生气,腮帮子鼓鼓的:“松开!”
闻言,司锦年真松了。
“没二次伤到骨头。”
“啊?”沈念安不太确定的问:“你刚刚只是帮我检查伤口?”没有任何别的想法?
司锦年抬眼看过去,难得的说出一长串话:“军中专门的训练,治病救人我不会,但一些基础情况,我还是能判断的。”
还真是...自己想多了...
司同志只是帮忙看伤,她却误会司同志是又当又立的渣男。
沈念安羞得只想找个地缝钻出去。
这时,司锦年又开口了,浑身尴尬的沈念安根本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等在回神的时候,司锦年人已经走了。
她狠狠松了一口气。
“太尴尬了!太尴尬了!”
沈念安念念叨叨时,屋门又被推开,男人去而复返。
与刚才不同,此时的男人手里端了一盆水。
“你洗漱吧!”
沈念安一脸震惊!
脑海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她。
这回真不怪司同志,是她点头同意的。
“谢谢。”沈念安后知后觉的补充道:“司同志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喜欢你的!”
司锦年皱了皱眉:“你先洗,洗完叫我,我就在门口。”
屋门合上,房间又剩沈念安一人。
她看着水盆的清水,清澈的倒影出自己的倒影。
一个不一样的沈念安!一个会因为爱情而胡思乱想的沈念安!
水有波纹,正如心有波澜。
沈念安不可否认,她对司锦年是有好感的。
他人又高又帅,还很出色。
尤其是他抱着她时,那宽厚的臂弯,很有力量,也很有安全感。
那是身为孤儿多年,她内心深处一直渴求的。
所以,她才会被情绪带着走。
在知道司锦年只是拿她当挡箭牌时,感到羞恼。
但实际仔细想想,好像除了领证那件事,司同志没打招呼,其他方面并没什么对不住她的地方,而且领证这件事,她也存了小心思。
她不应该因为自己莫名的好感,就动不动怀疑司同志道貌岸然。
想通这一点,沈念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果然,谈恋爱好废人,她还是安心搞研究吧!
清水拍打在脸上,洗去了一天的疲惫,同时也洗去了沈念安刚有苗头还没来得及开始的恋爱火花。
“司同志,我好了。”
再次走进房间,司锦年敏锐的感觉到了沈念安的不同,可他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同。
他心底莫名有点慌,迫切的想要抓到什么。
“安安,你等下,我去给你打水洗脚。”
不在别扭的沈念安,听到亲昵的称呼,也只是微微愣了一下,继而大大方方一笑:“麻烦司同志了。”
“对了,司同志若方便的话,可以帮我把行李箱送过来吗?好像还在你车上。”
心底的慌乱更甚,司锦年抿了抿唇。
“锦年。”
原来如此。
她们现在是假夫妻,称呼同志,确实有些生分。
“锦年,可以吗?”
小姑娘歪头笑看着他,很甜美的笑容,可司锦年却觉得有些刺眼。
“嗯。”
司锦年压下心底的不适走出房间。
不多时,沈念安这本已经洗漱妥当,司锦年也没了任何停留的借口,他退出房间。
他站在沈念安门口半晌,刚准备转身离去,就看见楼梯口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随着他走近,他不自觉蹙眉。
“锦悦,这么晚了,你在楼梯口干什么?”
刘锦悦的反应还是很迅速的,她脑子一转就找好了借口。
“大哥,我上厕所刚回来,正准备上楼睡觉。”
“你在说谎!”
他站在这里不短时间,根本没人下楼,在此之前,他也一直在院里来回奔波,厕所的灯就没亮过。
“大哥...你不相信我?”刘锦悦眼睛瞬间红了,匆匆跑上楼梯。
司锦年揉了揉眉心。
锦悦的性子,怎么成现在这动不动就哭的模样?
有空得和妈好好说一下。
司锦年转身回了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刘锦悦瘫在地上,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息。
大哥,还是这么敏锐!
差点就露馅了。
不过...
沈念安只会更惨!
她等着沈念安被大哥扔出去!
想到沈念安的惨样,刘锦悦不自觉的笑出声。
只是,那声音阴森森的,莫名渗人。
与刘锦悦一墙之隔的房间内,司母和司父正在唠家常。
“婉华,说不定,你这回真没白忙活。”
司母在关于司锦年婚事方面,那可是高度敏感,听司父这么说,立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她扬起下巴,一脸自得:“我早就说了,安安那孩子,不会错。”
说起沈念安,司母眉宇间忽的染上忧愁。
“老司,你说这人长大了性格就变了吗?”她记得安安小时候,不这样噎人的。
“你说呢?”司父抬眼看过去,脸上写着清晰的四个大字“明知故问”。
“咱儿子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司父时至今日还记得司锦年小时候穿着裙子满家属院跑的场景。
司母哑然。
“对了,老司你是...”
苏婉华话没说完,就被司父整个人抱起,压到床上。
“少操心点那臭小子,多操心操心你男人!你男人饿了!”
“老不羞!”司母老脸一红。
月亮羞红脸,躲进云层里。
渐渐地,除了刘锦悦的房间,司家其他房间的灯都熄了。
而此刻,陆家却是灯火通明,风雨欲来。
客厅内,陆振华看了眼手表,眉头不自觉蹙起。
这么晚了,安安还没休息好?
“招娣,你去叫下安安,该吃饭了。”
名唤招娣的女人,听见陆振华的话,眼皮直跳,肩膀也是止不住耸动,心中暗道许干部两口子怎么还不来?快瞒不住了!
刘招娣绞着手心,硬着头皮道:“建勋他爹,安安身子娇贵,跟咱大老粗不一样,这一番舟车劳顿肯定是累得不轻,反正时间还早,就让孩子多睡会儿。”
“还早?”陆振华交叠的双腿放下,坐直腰,视线从手上的报纸移开,指着左手的表盘,道:“都八点了...哪早了?”
“我说让你去,你就去!”
她那是不想去?去了就完了!
刘招娣有苦难言。
可陆振华在家里向来说一不二,她磨磨唧唧的站起身。
就在这时,沙发上的陆建勋开口了:“爸,你之前嫌弃妈对安安妹妹不上心,现在妈上心了,你又怪上妈。安安妹妹一直在大陆生活,没坐过轮船,晕了一路,下船的时候,人站都站不稳。因为这,妈才想着让安安妹妹多休息一会儿。”
陆振华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最不喜家里人忤逆他。
虽然陆建勋说的话说的合情合理,但被儿子训,陆振华老脸多少挂不住。
他猛的拍桌而起:“老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不就是叫个人,推三阻四的,你们不去,我自个儿去!”
说着,陆振华脚已经跨出去了。
刘招娣一下子急了,跟着站起来,拽住陆振华的胳膊。
她声音又尖又细:“建勋他爹,不能去!”
“为什么不能去?”陆振华皱眉,他隐隐觉得他媳妇有些古怪。
这一下,把刘招娣问懵了。
为什么不能去?
当然是人死了,没在屋里!
但这话能说吗?帮忙拉架的许干部两口子没来,那肯定是不能的!
不然...
她男人能拿刀砍她!
刘招娣急的额头直冒汗,却愣是没想出来原因。
“爸,男女有别。”陆建勋的声音,从二人身边响起。
刘招娣猛地的被点醒,一巴掌拍到脑门:“瞅我这脑子,刚想起来,转身就忘了。果然,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建勋他爹,就是建勋说的那样,安安一个小姑娘,你一个大男人去敲门多不好啊?万一人小姑娘在穿衣服呢?”
“穿衣服?”陆振华在家事或许有些糊涂,但他人不傻,也长眼睛了。
刘招娣那神色一看就是心虚的表现,跟她口中的话没半分关系。
“我看你是心底有鬼!有事瞒我!”
觉察出不对的陆振华,挥开刘招娣的胳膊,大步走向给沈念安准备的房间。
叩叩叩。
陆振华大着嗓门道:“安安,醒了吗?我是你陆叔叔。”
房间内没有声音传来。
陆振华皱了皱眉,手指落在门上,正准备再敲,忽的,吱呀一声,门自动开了。
屋内一片漆黑。
陆振华视力极好,部队也有夜间训练,眼睛一扫,他便确认了一个事实。
屋子里没有人。
那安安呢?
心底陡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陆振华又快步折返回客厅。
见拦不住陆振华,刘招娣赶忙拽起沙发上的儿子,语速极快道:“儿子,完了,瞒不住了。”
“趁你爸还没回过来神,你快点跑出去躲躲。这几天,你就住宿舍,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刘招娣又从兜里掏出一把钱票:“拿着,别亏待了自己!有空,多带着锦悦出去玩玩!”
“记住了!一定要风头过了,算了,等我去找你,你再回家!”
说话间,陆建勋已经被护犊子心切的刘招娣推到了门口。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陆振华阴沉的质问。
“跑?准备跑哪?”
与这句话一同传过来的,还有陆振华愤怒丢过来的鞋子。
刘招娣听见陆振华的声音,手哆嗦着开门,把陆建勋推了出去。
鞋子落在背上,刘招娣痛呼一声,跪在地上。
“安安呢?”光着一只脚的陆振华突然出现在刘招娣眼前。
知道已经瞒不住了,刘招娣也顾不上喊疼,她双手抱住陆振华的小腿,说道:“安安...安安她...”
在陆振华翻涌着墨色的黑眸中,刘招娣害怕又心虚的低下头,磕巴的道出让陆振华两眼一黑又一黑的答案。
“死了...”

从许干部办公室出来,落下心中大石的沈念安,歪头看着司锦年。
话说,这男人为什么要娶她?
他明明不喜欢她!
沈念安试图从司锦年脸上看出些许端倪,但入眼的却是棱角分明的一截下巴,男人应该很爱干净,下巴并没有冒出的胡茬。
男人爱干净,美貌加一半。
看着看着,沈念安手莫名有点痒,想摸。
沈念安还没有来得及付出行动,便撞入一双不带感情的黑眸,顿时,微微下移片寸的手,滑溜上去,十指交叠,稳稳抱住男人的脖子。
嫩滑的手指,擦过脖间的肌肤,迅速点燃丝丝灼热,古铜色的肤色下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暗红。
两人异口同声。
“你...”
“你...”
感觉司锦年眼底的温度又骤降两分,沈念安咽了咽口水,他不会是发现她的小动作了吧?
“你先说。”司锦年道。
沈念安挺了挺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心虚,问道:“你为什么和我结婚?”
紧贴臂弯的细背骤然抽离分毫,司锦年眉轻皱,不动声色把胳膊上移两寸,确认沈念安不会重心不稳后,他才道:“不要多想。”
“你...”司锦年顿了一下,神色有些纠结:“我现在不喜欢你,以后也不会喜欢你。”
说这话时,司锦年黑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沈念安,似在说你很一般,并警告沈念安安分些,不要幻想什么不该想的。
被这么嫌弃,沈念安也是来了气。
“谁稀罕你喜欢?两年,两年后我们就离婚。”
这一刻,沈念安忽的明白了司锦年与她结婚的意图:这么大年纪,肯定是被催烦了,所以找她应付长辈。
她小嘴继续道:“这两年,我们就是名义上的夫妻,互不干扰。”
明明是自己期待的答案,司锦年却觉得胸口有点堵,但他把这些归属于沈念安的不一样,她不会像其他女人那样痴缠他,不然...他不会脑子一热,就将人拐来打结婚报告。
理智回归,司锦年才发觉此举荒唐的很。
他甚至没有问过沈念安的想法。
司锦年想要拨乱反正,但对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准备好的话堵在喉咙里,他看着怀中女人娇俏的模样,不知怎么的就说出了那句“我现在不喜欢你,以后也不会喜欢你”...
后面便一发不可收拾。
小丫头聪明的可怕,不用他多说,便猜到了他的意图,甚至认下了这个荒唐的婚姻。
难道...也是被家中父母说怕了?
可她才二十岁。
司锦年想不明白,可却选择鬼使神差的默认下来,大步走出办公楼。
一路无话。
路过训练场时,正巧遇见了被罚跑圈的海兵们。
这会儿,看见司锦年二人,焉了吧唧的他们,瞬间打起精神,挤到跟前,一嘴一嘴问着。
“老大。老大。”领头的眼睛恨不得黏在司锦年怀里,他满脸八卦的问:“谁啊?是嫂子吗?”
司锦年还没开口,领头身边的另一名海兵捅了捅他肩膀:“胡想什么?定是咱妹妹。”
这小下巴白的跟牛奶似的。
听说妹妹还是新晋文工团团花呢。
“老大,你看我咋样?能当你妹夫不?”
司锦年冷眼扫过去,想当妹夫的海兵,立马稍息立正站好,额头冷汗直冒,浑身发怵。
槽糕!咋就忘了老大的性子!
完了!完了!
然出乎意料的是,司锦年没有罚他,而是简短有力道明沈念安的身份。
“你们嫂子。”
刚准备抬头的沈念安,听到这宣誓主权的话,冒尖的脑袋又缩了回去,可爱的小耳朵染上粉红。
明明是假的,却忍不住心起波澜。
说完,司锦年跨步离去,但那步伐好像比之前快了不少。
司锦年走了两三分钟,众人才从呆愣中回神。
“啊?刚刚老大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有姑娘把咱少校这块茅坑里又臭又硬的石头拿下了?”
“要知道上一位文工团团花那可是硬生生等了少校五年,最后因为年龄太大了,才迫不得已结婚,好像刚结婚两三个月。我还听婶子们说,嫁的对象,还是在少校家隔壁,然后...这么突然,咱们少校有媳妇了?”
“假的吧?”
“真的!我听见了!”
“我也听见了!”
“听见什么了?”身后传来冷飕飕的质问,某兵脊背发寒,僵硬回头,嘿嘿一笑:“报告长官,什么也没听见!”
参谋长陆振华一脚踹过去:“嘻嘻哈哈也没用!你们全部再加十圈。”
“啊!”
底下一片哀嚎!
“啊什么啊?这么有力气,再加五圈!”
这回,有了先前的教训,兵士们耷拉一张长脸,嘴巴闭的严严实实去跑圈了。但心底却止不住纳闷,参谋长今天咋了,怎么感觉跟吃了枪子,突突的攻击他们?
也不怪兵士们这般想,平日陆振华这个参谋长虽然严苛,但不至于吹毛求疵,连放个屁都要挨罚。
还有,刘军大尉,我们亲爱的长官,你这泡尿也撒的太久了,赶紧回来,我们需要你!
他们哪知道,因为分派家属院的事,没有去接成沈念安的陆振华,本就一身怨气,好不容易办好家属院的事,正要匆匆赶回去,就被尿急的刘军拉来练兵,能有好心情才怪了。
而且,这还没完。
刚刚听到这边动静,走过来察看的陆振华,半路上被司锦年拦住,说了两句,话里话外就是这群兵蛋子太闹腾了,而他训兵太懒散了。
被小辈这么说,陆振华一张老脸都快挂不住了。
哪还能手软?
今日,不把这群兵蛋子训趴下,他哪有脸见人?
哀嚎声不小,沈念安忍不住伸出脑袋回眸张望。
司锦年不动声的侧了侧身,加快脚步。
步伐快了,但怀抱依旧稳当,沈念安没有感受到一丝颠簸,只是有些感慨司锦年走太快了,她就瞥见了一抹白蓝色。
这么多朝气蓬勃的兵哥哥,不多看两眼,怪可惜的。
但很快,沈念安的视线就被转移。

沈念安重新坐回车里。
随着车子启动,她的视线被车窗外独属于这个年代的风貌吸引。
沈念安在看风景,殊不知在别人眼中,她就是那道最艳丽的风景线。
“哟哟哟。这是哪家的闺女,长的真齐整。”
“也不知道嫁人没?俺家侄儿年纪跟这个闺女差不多。”
不止坐在门口唠嗑的婶子们被沈念安乖巧白嫩的长相吸引,开着军车返回的陆建勋也忍不住松下油门,放缓车速,偏着脑袋看过来。
女人很白,小鼻子小嘴巴,但眼睛尤其大,又黑又亮,更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是谁?
沈念安给陆建勋感觉很熟悉,但他又确认这是第一次见沈念安。
忽然,一道冰冷的视线射过来。
“陆建勋,你私自用车?”
陆建勋眼皮一跳,匆忙将视线收回来。
也是这时,他才发现,旁边主驾驶位的男人,赫然是他不近人情的大舅子。
岛上的军用车可不是说你想用就能用的,要么自身出色,要么职位够高,要么就是迎接重要来客。
军中规定,上校及以上才给配车。
而他这个海军中尉是没资格用车。
这车,是他老子开出来的。
至于他这个大舅子?
大家都说,他是这么些年岛上最出色的兵,年仅二十三,就升为少校,所以优秀兵特殊对待,配了上校及以上才有资格的军车。
陆建勋还听说大舅子马上要升中校了。
但他内心却嗤之以鼻。
二十三的少校?二十七岁的中校?
还不能说明什么?不过是有个当大将的好爹。
想他那么优秀,二十四也不过是中尉之职。
但以后,他也不会差。
司上将的女婿,他势在必得!
“大哥。”
“少校。”司锦年不悦纠正道。
他是少校?
沈念安一愣,偏头看向司锦年。
陆建勋温润的眸底划过一丝冷光,他好脾气解释着:“司少校,不是我用车,车是我爸要用的。”
真是少校。
这个年代的海军职位,若是她没记错,按照从高到低排序,分别是大将、上将、中将、少将、大校、上校、中校、少校、上尉、中尉、少尉。
二十七的少校,他确实不错。
“陆参谋长?”司锦年没这么容易被陆建勋三言两语糊弄过去,他皱眉扫了眼在驾驶座的陆建勋:“他在指挥所。”
言下之意,你老子用的,你怎么开上了?
听懂的陆建勋,细密又长的睫毛垂下,遮住眼底的阴鹜。
怎么?真把他当手下的兵了?
隔这就审问上了?
再抬眸,陆建勋已经压下所有愤懑,他笑着说道:“司少校,事情是这样的。家里有亲戚来,我爸原打算和我一起接人的,但出门的时候,被后勤部的王干事叫走了,所以我自个开车去接人了。”
接人?
司锦年视线掠过陆建勋身旁空荡的座位,黑眸划过一丝流光。
就在陆建勋准备找借口解释一下空座位时,司锦年却没再多问什么,脚踩油门,直接开车走了。
陆建勋眼眸闪了闪。
他还以为司锦年有多厉害呢?原来不过如此。
想到陆振华在指挥所,准备还车的陆建勋,略微思索了一下,果断调转车头回家了。
前面有个岔路口,司锦年打方向盘转弯时,不经意瞥见一抹绿色。
回来了?
司锦年皱了皱眉,却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只要不是触犯军纪,别人家鸡毛蒜皮的事,他懒得去管。
至于沈念安?
虽然是惊讶才多看了司锦年两眼,但是这自个知道,别人又不知道。
有过上次的经验,沈念安知道司锦年感官很敏锐。
她生怕被司锦年发觉,借机会又点她,恨不得把脑袋住在外面,哪里有心思注意空荡的座位?
这年代可没有水泥公路,基本都是土路。
司锦年开的稳,速度却是不慢,不少土粒飞扬起来,弄花了沈念安白净的小脸,可沈念安却恍若未觉。
她曾跟着导师参与一个小型武器的研发,在戈壁滩那个风沙漫天的地方待了大半年,回来的时候,人都晒黑暴瘦一圈。
比起那个,这就是小巫见大巫。
沈念安不觉有什么,但到了家门口,司锦年开车门去抱沈念安的时候,却愣了一下。
小姑娘脸蛋脏兮兮的,眼睛却是很亮,她就这样乖乖巧巧的注视着你,仿佛眸底那一丝水光是为你而燃。
有那么一瞬,司锦年心生贪恋,竟觉得她这样坐在家里等着他回来,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但很快,他被小姑娘眼底的不悦刺到。
她不是...在看他...
兀的,这个认知,竟让司锦年有些帐然若失。
他嘴巴抿成一道直线,抱起沈念安朝院里走去。
司家客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迟迟不见人接回来,苏婉华坐不住的走来走去。
“这都什么时间点了?咋还没回来?”
刘锦悦看着电视,吃着零嘴,抽空说道:“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的性子?他那冰坨子,怎么可能会去接人?要我说...”
刘锦悦话没说完,就被苏婉华自信打断:“你哥答应了,就一定回去。”
这下轮到刘锦悦坐不住了,她突然站起身。
放在腿上的瓜子盘顺势滑落地上,发出脆响。
“什么?我哥答应了?”
苏婉华听到动静看过来,见到散了一地的瓜子,她没好气瞪了刘锦悦一眼:“你看你多大的姑娘了,和建勋那孩子再处处就要定亲结婚了?怎么还这么毛手毛脚的?”
虽是斥责,但苏婉华眼底却无一丝责备,有的尽是对闺女的宠溺。
刘锦悦熟门熟路的挽住苏婉华的胳膊,把脑袋靠在她胳膊上撒娇:“妈,我再大也是妈的孩子。而且,建勋哥说了,以后结了婚,我啥都不用干,他可舍不得我做家务呢。”
“不害臊。”苏婉华佯装生气,惩罚似的刮了刮刘锦悦的鼻子。
但那力道却很轻,刮下去,连红丝都没起。
安抚住苏婉华,刘锦悦不着声色的问:“妈,你也太坏了,居然瞒着我。快说,快说,你用的什么法子让我哥答应去接人的?”
“就你机灵。”苏婉华并没有否认,把她去办公室找司锦年事都和刘锦悦说了。
听完,刘锦悦暗自松了一口气。
哥,既然不能属于她,那么别人的女人也休想肖想!

带着寒气的质问,弄得苏婉华两眼一懵。
安安!安安!
走之前,分明叫着沈同志!
刘锦悦醋火怒火汹汹燃烧着,她胸脯剧烈起伏,攥紧的水杯,掀起涛浪,不停的冲刷着杯壁。
但寄人篱下的生活,刘锦悦别的没学会,忍让和看人脸色,倒学了个精通。
刘锦悦装作被司锦年严肃的语气吓到,哆嗦的解释着:“大哥...大哥,安安姐说她累了,在房间休息。”
闻言,司锦年怒气稍散了些。
却也没有就这么轻拿轻放过去。
“那到饭点,为什么不叫她?”
说这话时,司锦年黑眸紧紧盯着刘锦悦,不错过她脸上任何表情变化。
砰。
刘锦悦似乎再也忍受不了这种低气压,手一松,陶瓷杯摔在地上,发出脆响。
司母猛地被惊醒。
刚听司锦年问起房间里的安安,司母是有些心虚的。
之前做完饭,她记着要喊人的,但锦悦过来帮她端菜,后面两人聊起来,她便忘了这茬。
但司母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家里突然多个人,一时半会儿不习惯,不是很正常?
可锦年却因为这事,把锦悦逼问成什么样了?
哪还有点当大哥的样子?
司锦年:“说话!”
“够了!”苏婉华拍桌而起。
顿时,饭桌上的菜盘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当的声响。
“不就是忘记喊人了?你至于像审问犯人那样审你妹妹?你妹妹都快吓哭了,你眼睛是瞎了,看不见?”
司锦年这才注意到双眼通红的刘锦悦,忍不住皱眉。
他平时不一直这个语气说话?锦悦今个儿怎么就这么爱哭了?
司锦年没想明白,但他不准备在这方面僵持着。
他是男人,又是哥哥,小事上让着妹妹点,应该的。
他嘴巴抿了抿,刚准备说些什么,一声突兀的女声,把他道歉的话堵在喉咙里。
“我是不是出来的时间不对?”
沈念安看的入迷,等把书读完,抬手一看手表已经六点半了。
到饭点了。
她赶忙把书放下,匆匆离开房间。
司家是二层楼房,进门右手边是个厨房,再往前走些是客厅,客厅左边是楼梯,刚好遮挡住楼下的两个房间,划出一个私密区域。
沈念安不知道客厅的情况,只是听见有声音,她便走了过来。
可等走出来,哪怕沈念安神经不是那么敏感,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若是没事,杯子会摔在地上?阿姨会一脸怒容?
刘锦悦背对沈念安,沈念安看不清刘锦悦的面色,但她的视线落在刘锦悦身上时,停留的好久,似是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最后,沈念安才注意到司锦年,然后心大的问出那句直白的话。
但司锦年却是不同,听到声音那刻,一双眸子就飞快看了过来。
少女拄着拐杖,站在楼梯口,眼睛瞪圆,嘴巴张的大大,秀眉轻蹙,似在为不小心打扰他们而懊恼。
这般精神的模样,确实不像被欺负了...
不过,有些时候不能光看表面,有空还是私下问问。
再怎么说,若不是他,她根本无需应对这些。
气氛僵持时,屋门再度从外面被人推开。
接着,走进来一位与司锦年有着五六分相似的中年男人。
出于职业习惯,司思翰进门第一时间就把整个屋子扫视了一圈,看着站了一圈的人,他满脸不解,好奇的问道:“怎么都站着?”
见到丈夫,苏婉华委屈劲一下就上来了,她一屁股坐回凳子上,侧着半张身子,背对男人,气愤道:“问你好儿子!一回来就乱发脾气!”
司思翰看了眼司锦年,自己这个出色的儿子,哪哪都好,哪哪都走在别人前面,就是娶媳妇这件事上,差别人一大截。
不过,男人建功立业也没错。
这点,司思翰还是支持儿子的。
但媳妇那...司思翰说不了。
他走上前,拍了拍司锦年的肩膀:“又惹你妈生气了?该打!”
“还不快点,把这里清理下。”
把司锦年打发走,司思翰看向沈念安,问:“是安安吧?脚怎么回事?”
父子俩长得像,给人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
同样是板着一张脸,司锦年的冷是由内而外,而司父不同,他是外冷内热。
他开口,虽是上位者惯用的提问语气,甚至连句关心都没有,但却能让人感受到言语间的关怀之意。
“叔叔,我没事,就是不小心崴到了。”司锦年在家,沈念安可不会说自己是追他才把脚崴了,不然被听见岂不是又要警告她自重!
司思翰了然的点点头:“锦悦,你去把安安扶过来,我们吃饭。”
说完,司思翰走到饭桌前。
不知两人说了什么,苏婉华手打在司思翰身上:“谁让你打我儿子了!”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司思翰,眉眼无奈:“婉华,孩子都在这呢。”
闻言,苏婉华猛地意识到什么,没好气道:“谁让你坐下了?没洗手不许吃饭。”
刚坐下的沈念安,脸上莫名的尴尬,她也没洗手。
她挣扎起身。
沈念安一动,所有视线落在她身上。
沈念安干巴巴道:“阿姨,我去洗手。”
苏婉华:“......”
气氛尴尬时,司锦年端着水盆走了过来。
顿时,所有视线又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看着装满清水的盆子,沈念安心头一紧。
不会是给她端的吧?
在场,好像就她一个瘸的,行动不便的。
可...不是说好的假夫妻吗?
“妈,洗手。”
闻言,沈念安点点头,就知道是想多了。
见儿子这么孝顺,司母哪还记得刚刚的不愉快,眼睛笑的眯起来,哪怕已经洗过了,又美滋滋的重新洗了一遍。
“爸你也坐着,我再去打水。”司锦年又道。
司思翰则是古怪的盯着司锦年,见他眉头紧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没人注意的功夫,安安那孩子正把拐杖往胳膊窝塞,司父心念一动。
“安安坐着吧,让锦年再多跑一趟。”
话落,司思翰成功看到司锦年眉头舒展,大跨步转身离开。
他不由暗笑,心眼耍到你老子面前了。
“叔叔,这不太好吧...”想到司锦年对自己的厌恶,沈念安心底打鼓:“我自己可以的。”
“安心坐着。”司思翰不容拒绝道。
艰难洗完手,沈念安乖乖吃饭。
饭桌上,除了几句问候,一切无事。
吃完饭,一直忍耐着的刘锦悦,自告奋勇送沈念安回房间。
沈安安!刚才你好运气逃过一劫,这回可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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