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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死后,我重生了观音宁宁结局+番外

过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儿灯站在海棠树下,镶着珍珠的绣鞋将满地落英碾得零碎。“长姐,这是打哪儿来的乞儿?”她故意晃了晃腕间玛瑙镯,鲜艳如石榴汁水的镯子衬得肌肤胜雪:“莫不是听说咱们将军府仁厚,都敢来。”“般若!”长姐突然厉喝,吓得那丫头缩了缩脖子。我趁机从长姐怀里钻出来,故意把红缨枪往地上一杵,震得石砖裂开蛛丝网纹。回来道上我就听闻了,长姐认了个干妹妹养在府里,这张脸倒真像我。长姐拉住我的手道:“般若,这是我嫡亲妹妹,顾宁宁。”般若的笑僵在唇边,看清我的脸后更是彻底慌了神。“长姐,她不是死了吗?”我笑着凑近她,随意一耍红缨枪正正好扎在般若绣花鞋前:“本将军命硬,北疆狼群叼不走,阎王殿前打过滚。”般若惊得跳脚,带着颤音哭道:“长姐!”长姐也沉了脸。“宁宁好端...

主角:观音宁宁   更新:2025-02-22 17: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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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观音宁宁的其他类型小说《战死后,我重生了观音宁宁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过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儿灯站在海棠树下,镶着珍珠的绣鞋将满地落英碾得零碎。“长姐,这是打哪儿来的乞儿?”她故意晃了晃腕间玛瑙镯,鲜艳如石榴汁水的镯子衬得肌肤胜雪:“莫不是听说咱们将军府仁厚,都敢来。”“般若!”长姐突然厉喝,吓得那丫头缩了缩脖子。我趁机从长姐怀里钻出来,故意把红缨枪往地上一杵,震得石砖裂开蛛丝网纹。回来道上我就听闻了,长姐认了个干妹妹养在府里,这张脸倒真像我。长姐拉住我的手道:“般若,这是我嫡亲妹妹,顾宁宁。”般若的笑僵在唇边,看清我的脸后更是彻底慌了神。“长姐,她不是死了吗?”我笑着凑近她,随意一耍红缨枪正正好扎在般若绣花鞋前:“本将军命硬,北疆狼群叼不走,阎王殿前打过滚。”般若惊得跳脚,带着颤音哭道:“长姐!”长姐也沉了脸。“宁宁好端...

《战死后,我重生了观音宁宁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儿灯站在海棠树下,镶着珍珠的绣鞋将满地落英碾得零碎。

“长姐,这是打哪儿来的乞儿?”

她故意晃了晃腕间玛瑙镯,鲜艳如石榴汁水的镯子衬得肌肤胜雪:“莫不是听说咱们将军府仁厚,都敢来。”

“般若!”

长姐突然厉喝,吓得那丫头缩了缩脖子。

我趁机从长姐怀里钻出来,故意把红缨枪往地上一杵,震得石砖裂开蛛丝网纹。

回来道上我就听闻了,长姐认了个干妹妹养在府里,这张脸倒真像我。

长姐拉住我的手道:“般若,这是我嫡亲妹妹,顾宁宁。”

般若的笑僵在唇边,看清我的脸后更是彻底慌了神。

“长姐,她不是死了吗?”

我笑着凑近她,随意一耍红缨枪正正好扎在般若绣花鞋前:“本将军命硬,北疆狼群叼不走,阎王殿前打过滚。”

般若惊得跳脚,带着颤音哭道:“长姐!”

长姐也沉了脸。

“宁宁好端端站在眼前,休要咒她!”

般若委屈地绞着帕子,眼泪要落不落挂在眼角。

我心下纳罕。

长姐怎会养这么个人在府里,还叫她代替我的身份。

我堂堂正三品百骑将军,战场上莫说以一敌百,至少以一敌十不在话下,岂是她这般菟丝花比得上的?!

于是我埋怨地瞧了长姐一眼。

长姐冲我使了个眼色,云帕包住指尖抹掉般若眼角的泪珠子:“般若,你先下去,我与宁宁有话要说。”

般若小心翼翼瞪了我一眼,气呼呼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跳脚:“宁宁不过两年没回来,长姐竟叫旁的野花野草缠上了,不疼我了!”

长姐屈指弹我眉心:“又混闹,宁宁是长姐的命,如何能不疼你。”

我窝在她怀里哼唧两句没吱声。

将军府世代从军,到了爹娘这一代只得了我跟长姐两个女儿,偏偏老天没眼,爹娘在我六岁那年

我是将军府嫡女,两年前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两年后,我被一道神秘符咒唤醒,重回人世。

施法的巫女说,有人拿了两条命换我。

而此时将军府已有一养女,容貌与我有七分相似,看到我的一瞬间,得意地抚上腕间我顾家嫡女祖传的玉镯,嘴角噙着挑衅的笑意:

“你回来了又如何?如今我才是将军府二小姐,太子殿下亦倾心于我,你所有的一切,皆是我的了!”

但她不知道,所谓的养女,不过是众人为了寻回我,养的一味血引罢了。

1

推开将军府大门时,房妈妈正训斥丫头,手里的鸡毛掸子戳得人额头发红:

“说了多少遍,那个冒牌货只配叫表小姐……”

“房妈妈好大的威风啊。”

我倚着红漆门框,指节在铜兽首门环上敲出清脆的响。

斑白了一半鬓角的老妇人猛地转身,鸡毛掸子“啪嗒”掉在地上。

浑浊的老眼瞪得滚圆,踉跄着扑来时镶金嵌玉的抹额都歪到耳后:“二小姐!真是二小姐!这胎记,这虎牙……”

粗糙的手掌摸到我耳后月牙疤时,发出一声惊天的哭喊:“老奴日日给观音娘娘磕头,总算……”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另一道纤长的身影疾步走来。

“宁宁?”

长姐扶着廊柱,素来梳得一丝不苟的堕马髻散了几缕,碧玉簪歪斜着插在发间,苍白的脸被束起高领的罗衫挡住小半,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直直望向我。

我鼻子一酸,故意露出虎牙笑得没心没肺:

“长姐再不过来接我,我可要学幼时那般打滚哭……”话音未落就被挟着檀香的广袖一把搂住。

我绷不住了,含着热泪张口:“长姐,是宁宁回来了。”

“回来便好,回来便好。”

这时偏有煞风景的脆响传来。

我歪头从长姐肩上望去,正对上一张与我七分相似的脸——白衫少女提着兔
祠堂。

长女顾殷殷,为国捐躯。

三女顾般若,战死沙场。

跪在长姐常待的佛堂里,檀香味萦绕在鼻尖,仿佛长姐还在我身旁。

她曾跪在这里,盼着爹娘平安归来。

后来跪在这里,祈祷神佛保佑,她的小妹能够归家。

如今我跪在这里,只愿长姐和般若投个好胎,得一世安宁。

站起身时,我带翻了小桌,一张昏黄的纸映入眼帘。

血蛊之术,需以两命换一命。

至亲心头血养蛊,替身血躯为引,方能成蛊。

风停了,天地间一片寂静。

我站起身,转身离去,背影在残阳下拉得很长。

顾殷殷,若有来生,换我当阿姐。

(完)

我气得喉间一片腥甜,抽出侍从佩剑抵在舞女喉间:“说!何人指使你伤人!”

那舞女竟咬碎齿中剧毒吐出一口黑血,登时暴毙。

贵妃这才在宦官掩护下轻笑着走出,翟鸟步摇衬得她容色娇艳:“顾家,当真是姐妹情深。”

说罢示意身侧女官:“还不去请太医来给几位姑娘瞧瞧?”

我将佩剑一把掷在贵妃脚下,惊得翟鸟步摇剧烈晃动:“贵妃请来的太医,我姐妹三人享用不起!”

言罢一手拉着瘫软过去的般若,一手拉着长姐往外走。

宫娥纷纷上前意图拦我,我沉了脸,长姐冰凉的手微微攥紧我手心,我拔下鬓间尖利的银簪朝后一丢,寒光贴着贵妃脸颊擦过,同样刺出细微血痕。

“贵妃娘娘再不放行,本将军不敢保证接下来这簪子会出现在哪里了。”

贵妃被我吓得脸色惨白,精巧的鎏金护甲扎进掌心,我一脚踢开面前的宫娥,一路杀出一条血路。

我早不是当初那个孩子,这一次,我要护住顾家所有人。

6

药香在纱帐间游走,我望着铜漏滴到第三日申时,长姐眼睫终于动了动。

般若立时打翻药碗扑到榻前,汤药泼在银丝炭上腾起呛人的烟。

“阿姐……”她颤抖着攥住长姐衣袖,“我好怕你醒不过来。”。

我攥紧红缨枪退出内室,枪尖狠狠一扫震得檐角铜铃齐响。

大夫说,那毒簪再深一厘,长姐神仙难救。

般若听到动静跑出来,我盯着她红肿的眼睛:“那日在府门口,你为何神色惊惶?”

般若的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那日我……我听见你和长姐的谈话了。”

她指尖攥得泛白,显然用了极大的力气克制。

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日与长姐密谈,谈及血引之事窗外的动静,竟是般若发出的。

“我知道自己是血引了。”

般若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
满银穗的蝴蝶风筝。

般若双眸亮晶晶地接过去,穿着新裁的鹅黄襦裙,在暮色里跑得像只翩跹的蝶。

长姐坐在廊下绣花,时不时抬头看我们一眼,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远处传来沉闷的雷声,乌云压得很低,槐花被风卷着扑簌簌落下。

般若的风筝线突然断了,蝴蝶摇摇晃晃坠向院墙外。

要下雷雨了。

般若想追出去捡被我拦住,她的掌心温暖潮湿:“宁宁,我去捡回来,明日还能放。”

我抓紧她的手,眸光凝向天际翻滚的乌云,轻声道:“明日,便是春猎了。”

8

寅时三刻,长姐为我系紧护腕的指尖泛着青白,般若捧着红缨枪立在廊柱阴影里,我接过时触到她掌心冷汗,笑着安抚道:“过了今日,再没人能用血蛊困住你。”

出府门时,长姐柔声唤住我:“宁宁记住,无论发生何事,长姐永远在你身边。”

我笑着应她,声音在马蹄声中越传越远。

春猎,老皇帝倚坐在高台龙椅中,面色灰败如纸,咳嗽声断断续续,像是风中残烛。

贵妃娇笑着为他斟酒,指尖的蔻丹红得刺眼。

睿王策马而来,玄色大氅在晨风中翻飞。

我遥遥望去,他冲我微微一笑,目光尖锐,似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太子举杯饮尽杯中酒,春猎的号角声划破林中的寂静,众人并驾齐驱,马蹄声在林间回荡,惊起几只飞鸟。

睿王张弓搭箭,一箭射落一只大雁,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

太子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诮:“二弟当心,别被雁啄了眼。”

睿王扬蹄挑衅地看向太子,目光在我脸上打了个转:“太子先顾好自己吧!”

话音未落,林间骤然传来一声低吼,一只猛虎从背后扑出,利爪直取睿王。

睿王猝不及防,背脊被虎爪撕裂,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袍。

我与太子迅速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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