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我,继姐的现代言情小说《全家都怕继姐没有归属感,却忘了全家福中没有我》,由网络作家“沉夕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沉夕锦的《全家都怕继姐没有归属感,却忘了全家福中没有我》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妈妈去世后,爸爸娶了她最好的朋友。继姐也跟着住进了我家。爸爸常说,姐姐从小没有父亲,受过太多委屈。所以她拿走我的房间、生日宴和妈妈留下的首饰时,爸爸总让我体谅她。是哥哥和竹马牵着我的手去蛋糕店,给我买了最大的蛋糕,补过了生日。“别的东西能让,知意的家人不能让。”所以这些年,我一直觉得自己不算一无所有。至少我还有他们。直到婚礼前,哥哥拍回了妈妈遗失多年的胸针。许淮安找回了妈妈当年的婚纱。我以为,那是...
《全家都怕继姐没有归属感,却忘了全家福中没有我》精彩片段
妈妈去世后,爸爸娶了她最好的朋友。
继姐也跟着住进了
我家。
爸爸常说,姐姐从小没有父亲,受过太多委屈。
所以她拿走
我的房间、生日宴和妈妈留下的首饰时,爸爸总让
我体谅她。
是哥哥和竹马牵着
我的手去蛋糕店,
给
我买了最大的蛋糕,补过了生日。
“别的东西能让,知意的家人不能让。”
所以这些年,
我一直觉得自己不算一无所有。
至少
我还有他们。
直到婚礼前,哥哥拍回了妈妈遗失多年的胸针。
许淮安找回了妈妈当年的婚纱。
我以为,那是他们为
我的婚礼准备的。
可
继姐却穿着那件婚纱,从楼上走下来。
胸前别着妈**胸针。
她看见
我,眼圈一下红了:
“姐姐,
我只是想试试。”
“这些年,不管
我怎么努力,都觉得自己不像这个家的人。”
我还没开口,哥哥已经挡在她面前:
“穿一下而已,你别又让她觉得自己是外人。”
许淮安也叹了口气:“婚纱又不会穿坏。”
“知意,你从小就在这个家里,什么都有,她只是想要一点归属感。”
可
我仅有的你们和妈**遗物,如今却全在她身边啊。
原来真正没有归属感的人,一直是
我。
我站了很久,才点头。
当晚,
我取消了和许淮安的婚礼。
也接受了妈妈生前好友的邀请,去巴黎接手她留下的工作室。
......
挂断巴黎的电话后,
我在婚礼取消单上签了字。
工作人员提醒
我,婚礼还有十二天,场地、花艺和宾客酒店都已经付了定金。
现在取消,至少损失六十万。
“林小姐,您要不要再和许先生商量一下?”
“不用了。”
我把笔放回去。
“能退多少退多少,剩下的算
我的。”
六十万很贵。
可买断一场明知道会后悔的婚姻,也不算亏。
手机响了。
许淮安给
我发来消息。
若宁第一次穿婚纱,有点激动,不小心把裙摆踩脏了。
我已经让人送去清洗,你别生气。
紧接着,他又补了一句。
婚纱而已,洗干净还能穿。
我盯着“而已”两个字看了很久。
十二岁那年,妈妈病得连床都下不了。
她把那件婚纱的设计稿交给
我,说等
我结婚时,她可能没办法陪在身边了。
“让它替妈妈看一看,
我们知意嫁人的样子。”
后来妈妈去世,婚纱也跟着失踪。
我找了十一年。
许淮安知道。
所以他把婚纱带到
我面前时,
我抱着它哭了整整一晚。
可现在,它只是“婚纱而已”。
我没有回复,直接关了手机。
回到家时,客厅里摆满了珠宝和礼服。
沈若宁已经换下婚纱,眼睛还是红的。
看见
我,她立刻站起来。
“姐姐,你回来啦。”
“婚纱的事,你别怪淮安,是
我非要试的。”
“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妈妈陪着,也不知道被妈妈准备婚纱是什么感觉。”
她说完,难堪地低下头。
好像这件事里,最受伤的人是她。
爸爸叹了口气。
“知意,她没别的意思。”
“**去世前,若宁**没日没夜地照顾了半年。就冲这份情,你也不该为一件衣服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继母周岚张了张嘴。
“老林,别这么说,婚纱毕竟是知意妈**......”
“妈。”
沈若宁拉住她。
“您别替
我解释了,本来就是
我不对。”
她转身往楼上走。
经过
我身边时,
我闻到了很淡的铃兰香水味。
那是妈妈生前最喜欢的味道。
以前沈若宁说太老气,闻着头疼。
今天,她连香水都换成了妈**。
哥哥追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看向
我的眼神里带着无奈。
“你明知道她最怕自己融不进这个家,就不能给她个台阶?”
“
我说什么了?”
哥哥愣了一下。
从进门到现在,
我一个字都没怪过沈若宁。
可所有人已经默认,只要她难过,就是
我不够懂事。
“行,你没说。”
哥哥揉了揉眉心。
“那胸针先让她戴两天,等你婚礼那天再给你。”
我看向茶几。
装胸针的丝绒盒子不见了。
“她拿走了?”
“是
我给她的。”
哥哥语气放软。
“若宁今天试婚纱,胸口空着不好看。反正都是一家人,她还能拿着跑了?”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
沈若宁第一次在家里过生日,爸爸把原本给
我准备的宴会改成了她的欢迎会。
那天晚上,哥哥和许淮安牵着
我去蛋糕店。
他们把最大的一只草莓蛋糕推到
我面前。
哥哥说:
“别的东西能让,知意的家人不能让。”
许淮安还把最好看的那颗草莓放进
我盘子里。
“以后谁不要你,
我要。”
我信了很多年。
信到忘了,人是会变的。
哥哥见
我不说话,以为
我答应了。
“这才对。”
“等她情绪稳定点,
我亲自把东西拿回来。”
又是等一等。
以前
我总觉得,他们最后还是会站在
我这边。
现在才发现。
所谓的最后,不过是
我一次次退让后的自
我安慰。
楼上传来沈若宁的声音。
“哥,胸针的扣子怎么开呀?”
哥哥下意识应了一声,快步上楼。
走了几步,他才回头。
“知意,你不会真为这点事生气吧?”
我摇头。
“不会。”
因为那场需要胸针的婚礼,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