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辛知遥周霁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闪婚后,教授他宠我入骨辛知遥周霁》,由网络作家“懒起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辛知遥为了她一时鬼迷心窍犯的错误付出了代价,接下来的几天她整个人都完全不在状态,跟被夺舍了一样。她现在连大学都没毕业,她知道这个孩子肯定不能要,可她不敢跟父母说,可是做手术又要家属签字,手术之后还要休养,万一被学校的人发现,她的学业就毁了。她平生第一次这么深刻感受到恐惧和慌张,就连宋雨佳都觉得她不对劲,关心她道:“遥遥,你发生什么事了?”她这几天脸色苍白、魂不守舍,就跟孤魂野鬼似的。辛知遥无力地摇了摇头;“我没事。”没事才怪。“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宋雨佳看她这样子有些心疼,又迟疑开口:“是不是因为余确的事情?”余确的事情现在对辛知遥来说根本连屁都不是。但宋雨佳也还是学生,这事如果告诉她,只会多一个人六神无主。她...
《结局+番外闪婚后,教授他宠我入骨辛知遥周霁》精彩片段
辛知遥为了她一时鬼迷心窍犯的错误付出了代价,接下来的几天她整个人都完全不在状态,跟被夺舍了一样。
她现在连大学都没毕业,她知道这个孩子肯定不能要,可她不敢跟父母说,可是做手术又要家属签字,手术之后还要休养,万一被学校的人发现,她的学业就毁了。
她平生第一次这么深刻感受到恐惧和慌张,就连宋雨佳都觉得她不对劲,关心她道:“遥遥,你发生什么事了?”
她这几天脸色苍白、魂不守舍,就跟孤魂野鬼似的。
辛知遥无力地摇了摇头;“我没事。”
没事才怪。
“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宋雨佳看她这样子有些心疼,又迟疑开口:“是不是因为余确的事情?”
余确的事情现在对辛知遥来说根本连屁都不是。
但宋雨佳也还是学生,这事如果告诉她,只会多一个人六神无主。
她朝她挤出个笑:“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
宋雨佳见她不说,也不好再勉强,试图聊点什么转移话题:“等会最后一节课是周教授的解剖课,我们早点去抢到好位置。”
谁知辛知遥一听露出了痛苦面容:“我可不可以不去上课?”
“不行,你也知道周教授这人严得很,每次上课都要点名,虽然他这个行为有些多此一举,其他科目我不敢说,但是他的课,绝对没有一个人会逃课。”
有,辛知遥就是第一个。
但她有贼心没贼胆,先不说上上大学两年她没逃过课,现在周霁明显知道她了,如果让宋雨佳代签到,不等于是亲自把羊送入虎口。
还没到上课时间,宋雨佳就拉着辛知遥去教室,这次命苦,竟然给她抢到了前排的位置。
“佳佳,要不我们还是坐后面吧,后面还有位置。”辛知遥用商量的语气。
睡了+怀孕,辛知遥现在更不敢见到周霁。
“不行,这位置多好,”宋雨佳直接坐了下来:“这个位置刚刚好,可以近距离观赏周教授的美貌。”
辛知遥想着索性自己坐后面,一转头看到后面的位置已经被占了,她只能硬着头皮坐下。
不多时,上课铃响了,辛知遥缩在宋雨佳身后,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周霁一如既往的帅气,迈着长腿进了教室,身影修长挺拔站在台上,卡其色的风衣穿在身上,像是行走的一家子,星眸剑眉,五官深邃,神色宁和平静。
随着他的到来,教室一片安静。
他清润的嗓音不疾不徐,视线略微扫过台下:“开始上课。”
这次辛知遥不敢再走神,她将周霁讲的内容重点全部记录在笔记本上,听着听着她的视线不自觉跟随着他的身形移动。
周霁简直是她见过最有味道的人,他身上有一种气质,沉稳内敛。
腹有诗书气自华。
指的大概就是他这样的人。
他授课的方式也很讲究技巧,复杂的东西简单化,让人通俗易懂。
大家都很容易被他带动,注意力不自觉放在他所说的内容上。
辛知遥听得认真,视线全在周霁身上。
他突然一个侧眸,两个人的目光再次猝不及防碰到。
辛知遥整个人都清醒,惶惶的垂下眼眸。
她突然想到,如果周霁知道她怀孕了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是孩子的生理学父亲,是不是应该告诉他这件事情。
辛知遥纠结地咬了咬唇。
她实在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牵扯。
终于等到下课铃响,周霁关掉了PPT,开口道;“下课,你们还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现在问我。”
“老师、我。”
“我也有个问题。”
一时间几个同学围住了周霁,他边回答着学生的问题,余光瞥到坐在第一排的那个身影背着书包一眨眼就离开了,彷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这几天两人在校园里遇到过两次,每次她大老远看到他就如同惊弓之鸟,立马换了道,明显是在躲着他。
周霁查过她的学生档案。
21岁,大学两年都是满勤,成绩排在年级前十,每年都拿奖学金。
是老师心目中的好学生。
周霁垂下眼眸,继续给学生讲着内容。
——
辛知遥周末的时候不经常回家,可能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让她心里不安,试图想从家里找一些慰藉,周五傍晚她回到了家。
一打开门,炒菜的香味扑鼻而来,厨房里面传来辛母林海英的声音:“昊昊回来了?妈很快就把饭炒好了,你先等一会啊。”
辛知遥放下书包走到厨房门口,喊了一声:“妈,是我。”
林海英闻声扭过头,看到辛知遥时拿着铲子的手一顿:“你怎么回来了?”
“明天周末。”辛知遥开口。
林海英眉头蹙了一下:“你说你,回来也不提前说,饭都没煮你的。”
“我昨天跟你说过了。”
“是吗?”林海英语气毫不在意:“那就是我忘记了,谁一天到晚记这些,你平时都不在。”
辛知遥没说话。
宋雨佳的父母每个星期还没到周末的时候,都会主动打电话问自己的女儿回不回家吃饭,在他们家,女儿形同虚设。
“杵着干嘛啊,还不赶紧把菜端出去,再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从外面打个白米饭回来。”
“哦哦。”辛知遥赶紧洗手端菜,然后又给辛武打电话。
菜炒好的时候,辛武拎着个饭盒进门了,边脱鞋边絮絮叨叨:“回家也不提前说,外面的白米饭现在越来越贵,打包盒也要钱,三块钱都够买一家人的一顿的米了。”
“现在物价越来越贵,什么都涨,偏偏你的工资不涨,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林海英劈手夺过他手里的饭盒:“要这个饭盒干什么,袋子也是干净的,直接拿袋子装这不就行了。”
周霁坐在窗前,一张脸精致得恰到好处,狭长的眼睛里清冷与温柔并存,十分诱人,鼻梁处微微凸起的一小块骨骼又让他长得不至于落俗,这一刻似乎连窗外的阳光对他都有偏爱。
辛知遥看到他的时候倒吸一口气。
好帅!!!
随即想到现在并不是花痴的时候,心顿时又七上八下,忐忑开口:“周教授。”
她垂下眼一副做错事的样子,但其实也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
比起辛知遥的紧张,周霁显得从容多了,好像真是一个老师的身份,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
辛知遥哪敢坐,讪笑道:“不,周教授,我站着就行。”
周霁已经起身,他的身高比辛知遥要高出一个头,她甚至还要仰望他。
“说说吧,为什么上课走神?”
周霁的语气寻常,似乎真的只是关心她为什么走神。
辛知遥哪敢说真正的原因,酝酿个半天紧张说道:“就、就是昨晚没睡好,”随即态度非常诚恳的道歉:“对不起,周教授,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周霁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她说的话,径直走到了煮茶水的地方,慢条斯理地撕开一个杯装奶茶,往里面倒水。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手指修长,气质矜贵高雅,腾腾的热气冒起来时,那画面甚至赏心悦目。
“我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不太熟悉国内的教学方式,如果我教得枯燥,我希望你可以直接提出来。”
天,多么谦逊的老师,就是这样一个帅气又谦逊的老师,竟然被她亵渎了,连辛知遥都觉得自己不是人。
“不、不会,周教授教得很好。”辛知遥连忙说道。
她虽然没有认真听,但是从课后那些同学的反应来看,周教授是讲得很好的。
周霁微微一笑:“那就行。”
说罢,将手里泡好的杯装奶茶递给辛知遥。
他的手指关节分明,指甲修剪地恰到好处,干净圆润。
“别的老师送的,小孩子应该都喜欢喝这些。”
他竟然说她是小孩子。
辛知遥的脸热了起来,伸手接过:“谢谢周教授。”
杯子微微发烫,但不至于烫手,阵阵热气飘了起来,浓浓的奶茶香味飘进了她的鼻间。
从进门开始辛知遥的精神就处于紧绷警惕状态,可周霁一直都没提那晚的事情,反而像是跟她拉起了家常,再加上这暖暖的香味充斥着她的鼻间,让她紧绷的状态好像放松了下来。
她低头喝了一口,甜甜的味道在口腔散开。
这时耳边传来周霁的声音:“那晚是你吧。”
这话犹如一记惊雷,猛地抬头对上了周霁的深邃的眉眼。
他的眼睛仿佛具有穿透力,能够洞悉一切。
他跟她聊天,又给她泡奶茶,目的就是为了放松她的警惕。
“咳咳咳。”辛知遥差点被口中的奶茶给呛到。
周霁似乎早有准备,从善如流地给她递上一张纸巾。
辛知遥伸手接过,匆匆擦了擦嘴巴,等缓过来之后迅速否认:“我不是,不是我。”
周霁眯了眯眼,似笑非笑:“我没说哪一晚,也没说什么事。”
辛知遥知道自己一不小心暴露了,顿时慌了,手里的奶茶也不香了:“周教授,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但我想肯定不是我,所以我才会否认。”
周霁表情未变,突然朝她伸手。
他如玉竹般的手指抓住了她的手腕,肌肤相碰的那一瞬间,辛知遥彷佛被烫到一样手抖了一抖。
他想干什么?
辛知遥的心提到了嗓门上。
“我记得那晚,你的手心有颗痣。”
周霁说完,随即翻转她的手掌。
在纤细的掌心里,赫然有颗痣在上面。
人赃俱获、
周霁微掀了掀眼皮,看她:“你怎么说?”
辛知遥顿时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其实她大可以装傻到底,手心上有痣的又不止她一个,可是周霁的气场太过于强大,而且老师对于学生来说,本身就有一种身份上的压制。
而且她再怎么否认,周霁已经认定就是她。
当即她眼泪都快要出来了,语气带着哭腔:“周教授,我错了,是我不对,我不应该随便跟陌生人上床,我们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辛知遥觉得崩溃,趁眼泪掉出来之前,扭头就冲出了办公室。
“砰”地一声关门声传来,周霁有些愕然。
他都还没说什么,怎么就跑掉了。
他找她,也只不过是想看看这事怎么处理,毕竟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他对酒精过敏,平时滴酒不沾,那晚朋友给他接风洗尘,他不小心拿错了对方的杯子,喝了一口才发现是酒,没多久浑身就发热,想去厕所洗把脸清醒一下,没想到一个女孩子撞进他怀里,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他犯了这辈子最大的错误,第一次失控跟陌生女生上了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没了那个女孩的身影。
他也尝试过找她,床单上的那一抹红让他始终很在意,自己一看就比对方年长,不管怎么样都要抱着解决的态度。
可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自己的学生。
这个信息量太大以至于让自己在课堂上失态。
如今看来,对方比自己更加慌乱。
周霁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给答复:“你考虑好了?”
“嗯,”辛知遥的声音语气坚定:“考虑好了,但我有一个请求。”
“你说。”
“结婚的事情我想先不跟我爸妈说。”
周霁沉默了几秒:“这不合礼数,结婚是大事,我虽然在国外有一段时间,但也知道我们国内结婚的规矩,男方要先见女方父母,得到他们首肯,再商谈彩礼,定好结婚日期,这样才是正确的流程。”
辛知遥的嘴唇紧紧抿着:“我不想要,他们要是知道我怀孕,肯定会让我打掉孩子的。”
辛武好面子,他们要是知道了真相,她要面对的就是责骂,还有挨打。
周霁在那边没说话。
辛知遥害怕他反悔,颤抖着声音道:“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想马上结婚。”
她说到最后有些哽咽:“周教授,我只想要有个家。”
辛知遥的声音隔着电流传到了周霁的耳边。
他仿佛看到那个小姑娘孤立无援地站在黑暗之中,用哀求无助的眼神看着他。
沉默在他们之间流淌,辛知遥紧张地等待着“宣判”。
过了半晌,周霁终于开口:“这个手机号码就是我的微信,加上之后把你的基本信息发给我,预约好时间后我再跟你说。”
这是答应了。
辛知遥露出欣喜的笑:“好。”
“晚上外面有点凉,回去吧。”
他竟然知道她在外面。
辛知遥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早点休息,好梦。”
不知道是不是辛知遥的错觉,周霁的声音隔着手机传来,竟然出奇地温柔。
后来无数次她都在想,今晚的这个电话,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选择。
她一腔孤勇奔向周霁,而他,不负她所望,给了她一个家。
——
周一上午,辛知遥破天荒的请了一天假,她揣着户口本走出了校门。
户口本是她昨天回校之前找林海英要的,说学校需要用,天知道她说的时候有多紧张,一想到拿它用来干什么事就更紧张,生怕林海英多问几句她就露馅。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路边转角不明显的地方,周霁透过后视镜看到那个身影,拉开车门下了车。
辛知遥在看到周霁的那一瞬间愣了一下,心脏狂跳。
他长身鹤立站于副驾驶旁,那件裁剪合体的西装衬得他愈加挺拔,斯文俊朗的面孔,鼻梁挺直,目光沉静。
他穿得好正式,跟他一对比,辛知遥一看就是乳臭未干的大学生。
她紧张地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暗恼自己怎么不收拾打扮一番。
周霁或许也注意到了两个人之间的差别,他的视线在辛知遥和自己身上转了一下,随后笑了:“是我太较真了。”
辛知遥连忙摆手:“不是,是我的问题,我、我应该收拾一下的,我立马回去换。”
说完辛知遥扭头就要回去。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温热的触感让她手一抖,她下意识回头,对上了周霁清隽的面孔。
只听他开口:“时间掐的刚刚好,再回去就要错过时间了。”
辛知遥的脚步顿住。
“而且,这个问题很好解决不是吗?”
说着,辛知遥眼睁睁地看着周霁脱掉了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把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给抽了出来,衬衫上面的两个纽扣解开。
这一下,他少了些严肃正经,多了些恣意跟……性.感。
触及到他凸起的喉结、锁骨,再继续往下……,辛知遥的视线被烫了一下,匆匆垂下眼眸。
“怎么样,现在的我看起来不像是老牛吃嫩草了吧。”周霁看出了辛知遥的紧张,故意调侃。
周霁在辛知遥眼里一直都是正经的形象,谁能想到他竟然还会开玩笑。
她愣了一下,随后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看起来不像,可年龄还摆在那呢。
这话辛知遥只敢心里默默地想,听说老男人对年龄都比较敏感,嘿嘿。
“时间快来不及了,上车吧。”
周霁绅士的拉开车门,道了声谢之后,辛知遥钻进了副驾驶。
紧接着周霁也上了车,他递给了辛知遥一个袋子:“早餐。”
没想到他竟然还给她准备了早餐,辛知遥一直等舍友出宿舍了才敢离开,连饭堂都不敢去。
其实她去也没什么,主要是自己做贼心虚。
“谢谢。”辛知遥诚惶诚恐接过。
“趁热吃。”周霁说着启动了车子。
辛知遥拿着手里的几个热热的包子和牛奶,刚打开袋子想起了什么,问他:“你吃了吗?”
“吃过了,你不用管我。”周霁抓着方向盘注视着前方。
“哦。”辛知遥应了一声,张口咬了口包子。
是素菜包,见不是什么油腻的包子,辛知遥的心不自觉愉快了起来。
连吃了两个包子后,辛知遥把吸管插进牛奶,没想到白色的液体从吸管里溢了出来。
纸、纸、
她生怕弄到车上,手忙脚乱找纸。
“纸巾在你前面的储物盒。”旁边传来周霁的声音。
他明明开着车,怎么还知道她要纸巾。
辛知遥心里边想着,边打开储物盒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等到民政局的时候,辛知遥的早餐也吃完了。
周霁看着她把装早餐的袋子丢进民政局门口的垃圾桶,做出了结论。
嗯,胃口尚可,应该暂时没有太明显的早孕反应。
一进民政局辛知遥的脑袋就发懵,有种不切实际的虚幻感。
她全程像提线木偶似的跟在周霁身后,拍照时他让她笑她就笑,让她填写资料她就填写资料。
而周霁好像轻车熟路,对结婚的流程很熟悉。
到最后,她实在忍不住问出口:“周教授,你之前是不是结过婚?”
当时周霁正把两人填好的资料递给工作人员,这话一出不止周霁、连工作人员都看向她。
“……”
辛知遥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顿时尴尬。
“怎么这么问?”周霁问她。
辛知遥涨红着脸:“我看你对这里的流程很熟悉。”
周霁笑了:“工作人员可以帮我作证,今天是我第一次结婚,我只是在网上提前做好了功课,我不喜欢打没准备的仗。”
说完,他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是例外。”
辛知遥的心,因为他这句话,不受控制的加快跳动。
啊啊啊,周教授你知不知道这句话很撩。
辅导员怎么都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周教授竟然已婚,而且还是跟自己的学生。
这不亚于明星官宣来的震惊。
之前一直没听说周教授结婚的消息,这女学生到底有什么魅力?
他该不会是第一个知道的吧。
看着周霁在重新打印好的申请表上面签字,辅导员在慢慢消化了这件事情。
“谢谢。”
周霁把签好字的申请表递给他。
辅导员回过神来,连忙伸手接过:“周、周教授,既然这样,这位同学的外宿申请就算通过了,我会联系宿管那边。”
“麻烦了。”周霁朝他微微颔首。
“不麻烦不麻烦。”
“那我们先告辞。”
“好、好。”
周霁带着辛知遥转身准备离开,辅导员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想立马在同事群里发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手机一掏出来,周霁突然转身:“导员。”
辅导员的手机差点掉地上:“教、教授,您说。”
周霁的眼神好像洞悉了一切:“为了避免造成困扰,我们暂时不打算将结婚的事情公开,麻烦帮我们保密。”
手中的手机立马有些烫手,辅导员对上周霁诚恳的目光,突然有种重任落在肩上的感觉。
“周教授您放心,我一定会保密,只要你们不公布,这个秘密我把它带到棺材里。”辅导员的眼神坚定地像要入党。
“感谢。”
周霁带着辛知遥出去了。
辅导员拿着手机内心咆哮。
啊啊啊,他怎么就答应了,这对一个爱八卦的人来说是多大的折磨啊,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人可以分享。
激动的不仅仅是辅导员,还有辛知遥。
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容易解决,也没想到周霁会拿出他们的结婚证。
当他以自己的责任人在申请表上签上字的时候,看着周霁清隽的侧脸,她的心脏控制不住地疯狂跳动。
重点是,她终于可以住进那个家。
“你这几天把需要收拾的东西收拾一下,周末搬过去,我来接你。”
走出辅导员办公室的周霁跟辛知遥轻声嘱咐着,侧眸看到旁边的小姑娘嘴角微扬,眼睛微亮。
想到她刚刚接电话那有气无力的声音,周霁心想不愧年纪小,情绪都不加掩饰。
“高兴了?”
辛知遥对上了周霁温和的眉目,脸微微一热,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高兴就行。”
周霁的话让辛知遥顿时恍惚。
他听出了自己的失落,所以特地过来?
从小到大,辛知遥的感受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在乎过。
“我有点事要回办公室处理。”
辛知遥立马明白他的意思:“那周教授我不打扰你了,我回宿舍。”
她说完加快了步伐,走了几步之后想起什么转过身。
“周教授。”
周霁抬眸,看着离自己几步远的小姑娘。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令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光环,他听到正处豆蔻年华的女孩娇声开口:“你刚刚有点帅。”
说完之后似乎害羞,她扭头就走。
周霁愣了一下。
类似的夸奖他从小到大听过无数,早就已经免疫,别人的称赞已经激不起他心里的波澜。
只是刚刚那小女孩突然来这么一句,让他竟然觉得还不赖。
周霁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勾了起来。
——
“什么!你要搬出去住?”
辛知遥回到宿舍就跟宋雨佳说了要出去住的事情,她的反应如她所预料的那么激烈。
宋雨佳紧紧抓着她的手:“你为什么要搬出去?搬出去哪?回家?那个家你还回去干什么!遥遥,你搬出去了我可怎么办?说好的一起到白头,你怎么半路焗了油,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面对郑秋,你让我怎么活。”
宋雨佳抱着辛知遥“痛哭流涕”,辛知遥考虑了一下,决定告诉她事实。
她怀孕的事情迟早瞒不住,要是宋雨佳是最后一个知道的,那她估计会把她一尸两命。
“佳佳,我有个事情想跟你说,可能会比较震惊,你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宋雨佳看她这么郑重其事,一脸疑惑。
辛知遥吞了吞口水:“我结婚了。”
宋雨佳眼珠子瞬间瞪大:“结婚?你男朋友都没有,跟谁结婚,遥遥,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真的结婚了。”辛知遥认真道。
宋雨佳看她表情不像说谎,紧接着问道:“跟谁结婚?姓甚名谁?年龄多大?长得帅不帅?学生还是已经工作了?不是,辛知遥,你怎么突然结婚?你脑子抽风了?”
宋雨佳一连串灵魂拷问,最后还不忘再骂她一下。
辛知遥语出惊人:“跟周教授。”
宋雨佳一愣,随即露出一个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表情:“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周教授不愧魅力四射,连你都这么快移情别恋,我都懂,周教授是大家的老公,想跟他结婚的人可不止你一个。”
辛知遥就知道宋雨佳不信,要是换做是她,她也不敢信。
她默默地从包里掏出一个红本本递到宋雨佳面前。
宋雨佳呵呵笑:“可以啊,辛知遥,连道具都准备好了。”
她伸手接过,摊开一看,脸上的笑容凝固。
过了十几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超高分贝的尖叫声在宿舍响起。
辛知遥早有准备,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嘴。
“唔。”
宋雨佳眼珠子瞪得超大,被捂着的嘴还咿咿呀呀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嘘。”辛知遥头皮发麻,示意她冷静点。
靠,这谁能冷静。
全校最年轻最有名最帅气的教授跟自己最好的朋友结婚,谁能冷静得下来。
她扒拉着辛知遥捂住她的手,眼里透着浓浓的求知欲和八卦欲。
“你先冷静下来,冷静下来我再跟你说。”辛知遥跟她商量。
宋雨佳眨了眨眼睛,表示同意。
辛知遥小心翼翼的松开手。
宋雨佳的大嗓门迫不及待发问:“天,你怎么会跟周教授结婚?周教授为什么会跟你结婚?你们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你要搬出去就是要跟他一起住?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啊啊,你跟周教授到底为什么会结婚?”
此时的宋雨佳就像是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
辛知遥又丢下一个炸弹:“我怀孕了。”
辛知遥看着宋雨佳那副撒娇的模样,想起了自己的家人。
她已经有两个星期没跟他们联系了,他们也没主动联系过她,连周末也没问过一句回不回家。
——
“周教授,下班啦,最近比较早哦。”
周霁温和地看着迎面碰上的老师,点了点头:“是,这几天没那么忙。”
其实他前段时间之所以晚归,也是为了等辛知遥“晚自习”下课,没报名晚自习的中途不能临时加入,他每晚把她接回家学习。
秋天的晚霞犹如彩色绸缎挥洒着天空,夜幕悄悄铺上天际。
周霁刚上车,就看到辛知遥模糊的身影朝这边走来。
很奇怪,明明她离自己有点远,明明这一条路不仅仅有她,周霁还是无比确信那个人就是她。
她还没走近,身后突然有个男生叫住了她,周霁的目光一凝。
“辛知遥。”
辛知遥回头,看到余确朝自己跑了过来,她的嘴角不自觉往下撇。
只听余确开口:“我跟几个朋友一起去聚餐,你去不去?”
越过余确的身子,辛知遥看到几个男的站在斑马线旁边。
不就是当初一起取笑她的那几个。
辛知遥的语气不咸不淡:“你们聚餐我去干什么?”
“以前不也一起吃过,他们让我来喊你。”
辛知遥似笑非笑看他:“你女朋友呢?”
“朋友聚餐,喊她干什么。”
辛知遥心里忍不住冷笑:“那我更没必要去了。”
余确没想到辛知遥拒绝的这么干脆利落,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几个朋友,压低声音对她说道:“给个面子,他们都看着呢。”
他多少仗着辛知遥喜欢自己所以觉得不会拒绝他,谁知道辛知遥冷冰冰开口:“你脸好大。”
说完之后她转身就离开了。
余确有些愕然地看着她的背影。
——
趁着没人,辛知遥偷偷摸摸上了周霁的车,刚系好安全带,看到周霁扶着方向盘看着自己。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辛知遥开口:“怎么了?”
将视线从她身上收回来,周霁温声道:“没什么。”
车子启动,慢慢离开了学校。
“饿了吧?”周霁像是闲聊。
辛知遥想摇头,又生怕自己的肚子再造反,只能老实的点点头。
周霁抓着方向盘看着前方边说道:“很多学生都会像你们这样,会好几天看到肉都吃不下,等你们习惯了就好了。”
辛知遥忍不住抬眸看他:“你之前也会吗?”
周霁淡笑:“当然,不夸张的说,我连续吃青菜吃了半个月,瘦了好几斤。”
瘦啊。
辛知遥掂了掂自己肚子上的肉。
不知道她能不能瘦。
周霁瞥了她一眼,一下就看穿她:“你别想。”
“……”
辛知遥默默地收回手。
“今晚给你做清淡点的。”
“哦。”辛知遥乖乖地应了一声。
车里安静了一瞬,周霁想起刚刚在车上的那一幕,装作不经意开口问道:“刚刚跟你说话那个,是你同班同学?”
“昂?”辛知遥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是余确:“不是,同专业不同班。”
“你们聊什么了?”
“问我去不去跟他一起吃饭。”
周霁语出惊人:“他喜欢你?”
辛知遥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不、不是,没有。”
她说的是实话,余确不喜欢她,是她以前喜欢他而已。
谈起喜欢,辛知遥又想到了自己对周霁的情感。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周霁一眼:“如果他真的喜欢我怎么办?”
她仔细的看周霁的神色,却见他一脸平静:“挺好的,你这个年纪,有人喜欢很正常。”
什么事这么急?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正准备打回去。
店的玻璃门开了,有脚步声进来,她站在点单机旁边,下意识先喊了一声:“欢迎光临,请问要点些什么?”
随后抬头,周霁的面孔映入眼帘。
瞳孔地震!!!
辛知遥几乎是条件反射蹲在了地上。
她蹲在地上脑子飞速运转,随后知道躲不过,只能重新站起身。
“嗨,周教授,好巧啊。”辛知遥对着他傻笑。
周霁黑眸涌动,开口说道:“不巧,我是来找你的。”
辛知遥欲哭无泪。
不用猜都知道。
周霁看着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声音还算平静:“十点下班?”
辛知遥忙不迭点头。
“我在门口等你。”
说完,周霁走出了奶茶店。
辛知遥惊疑不定地看着他的背影。
就这样?
周教授怎么看起来这么平静?
还是说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辛知遥不敢掉以轻心,此时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她都在心惊胆跳中度过。
十点整,辛知遥推开奶茶店的门。
周霁这半个小时就一直站在门口,他优越的长相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点单的时候她都能听到客人在讨论他。
清隽的侧脸和微微凝思的神情,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辛知遥走到他跟前,垂着头喊了一声:“周教授。”
她的样子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
“你很缺钱?”周霁问道。
辛知遥原本以为他会生气自己故意隐瞒兼职的事情,没想到他首先问的是这个。
“不是,”辛知遥摇了摇头,随后又点头:“是。”
“我给你的那张卡,按照目前大学生的生活费来算,足够你花将近一年。”
周霁的声音并没有怪罪,反而像是在跟她讨论。
可能是他的语气还算温和,辛知遥惴惴不安的心平复了一些。
她咬了咬唇:“那是你的钱。”
意料之中的答案,周霁一时无话。
两人之间的氛围顿时安静下来,辛知遥瞄了周霁一眼:“周教授,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她的语气小心翼翼,黑色的眼睛里闪着忐忑的光。
周霁叹了一口气:“我没生气,我只是……”
他斟酌了一下语言。
“只是觉得,我这个丈夫是不是做得有些失败。”
辛知遥一听连连摆手。
“不是的,你很好,没有比你……更好的人。”
辛知遥不知道为什么说完眼眶有些热。
他愿意收留她,给她一个容身之地,对她无微不至,自从搬进家里,她没干过家务,吃的都是他给她准备好,她过去的二十年从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她好像被他重新养了一遍。
可她毕竟没办法理所当然享受这一切。
辛知遥微低着头,语气有些难过。
“我从小就生活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父母对弟弟的关注比我多不知道多少倍,他们总是忽视我的感受,好像在他们心目中没有我这个女儿。”
辛知遥并不是在周霁面前博取同情,而是在说明原因。
她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周霁说道:“周教授,这么多年我感觉自己就是寄人篱下,想要生活费都要犹豫好久,我讨厌伸手要钱的感觉,我没有依靠,我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
灯光下女孩的眼睛盈动又坚毅。
周霁刚刚在门口站了半个小时,一直在观察着她。
她的动作娴熟,做事井井有条。
听她朋友说,她已经在这打工快两年。
难怪她每天学习这么晚,原来还把精力放在这上面。
根本就一点都不在意。
我可是你老婆啊喂,有人喜欢你老婆你没有一点危机感。
辛知遥把头一扭,看向窗外。
周霁瞥了一眼辛知遥,发现她的后脑勺对着自己。
晚饭周霁做得比较简单,知道辛知遥吃不下肉,煮了西红柿鸡蛋面,酸酸甜甜的比较开胃。
小姑娘闷头吃完就进了书房,几乎跟他没说几句话,晚上睡觉的时候喝完热牛奶就上床了。
周霁看着桌上洗干净的杯子若有所思。
第二天,周霁进了学校,一眼就认出了辛知遥所谓的“同专业不同班”的同学。
他跟几个男生走在前头,能隐约听到他们讨论的声音。
“余确,昨晚你喊辛知遥她怎么不来吃饭,以前她都会来的。”
“不是跟你们说了吗,她没空。”余确不耐烦道。
“是没空还是不想来啊,自从你有女朋友之后,我看她都躲你躲得远远的。”
“上次我们还在打赌她能喜欢你多久,看来这都没有两个月,看来你魅力不够啊。”
“别这么说,余确要是魅力不够,辛知遥能喜欢他两年?我看就是欲擒故纵,故意吸引你注意呢。”
“对啊,你看昨晚余确吃饭的时候就心不在焉的,就是被她给影响了。”
“你胡说什么。”余确否认。
声音渐行渐远,身后的周霁陷入了沉思。
原来不是他喜欢辛知遥,而是辛知遥喜欢他?
最后因为怀孕,她不得不嫁给自己。
——
接下来的几天辛知遥都有点躲着周霁,她生怕自己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贪心地想要更多。
她在余确身上浪费了这么么长时间,不想自己重蹈覆辙。
人的感情一旦被辜负,下次付出的时候就会更加胆怯。
周霁当然能感觉到她的异常,她就像是惊弓之鸟,自己一靠近,整个人就警惕地躲开。
晚上,两人坐在一起吃饭。
辛知遥埋头苦吃,想用最快的速度吃完。
反观周霁慢条斯理,吃得那叫一个斯文,边吃边看她。
辛知遥当然知道周霁在看着自己,她后背发凉,心想着是不是自己太能吃了?
她吃饭的速度慢了一些,筷子也不敢再往盘里夹菜,干吃白米饭,差点白眼没噎出来。
“明天周末,跟我去一趟超市。”
“啊?”辛知遥抬眼看他:“去超市干什么?”
“家里的米快没有了,趁周末备一些,还有买一些其他生活用品。”
他是不是暗示自己饭也吃太多了?
辛知遥看了眼碗里的白米饭,心里苦兮兮的。
没菜就算了,现在连饭都不给吃了。
“哦,好。”应了一声后,辛知遥嘴里的米饭都不香了。
吃完晚饭,她硬是要抢着洗碗。
起码用她廉价的劳动力来换取一些大米饭,自己白吃白喝白住确实有些过分。
“不用,你去学习。”周霁不知道今晚辛知遥怎么非要抢着洗碗。
“周教授,你就让我洗吧。”辛知遥抢着他手里的抹布,不知道怎么的一甩,抹布上面的泡泡甩到了自己眼睛里。
“啊。”辛知遥惨叫一声,伸手去揉自己眼睛。
周霁神色一凛,制止了她:“你别动,先闭上眼睛。”
眼里热辣辣的疼,辛知遥不敢再动。
耳边有流水声传来,随后沾着水的纸巾在她眼睛上擦拭。
因为闭着眼睛,其他的感觉似乎更加灵敏,她能感受到周霁就在跟前,帮她擦拭眼睛的动作轻柔,独属于他的松木气息扑鼻而来,好像还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
辛知遥的心脏突突跳,直到温热的触感落在自己唇边。
不是嘴唇,而是指尖。
这一刻辛知遥也说不上是失落还是什么,就看到周霁将他的手伸到她面前,似笑非笑:“这么好喝,留着做点心?”
只见他修长的指尖上沾着一些玉米汁,从她嘴上擦下来的。
所以她刚刚一路上嘴里都顶着这玩意?
难怪周霁看着她的眼神不对劲。
辛知遥的脸瞬间红了,身子动得比脑子快,抓起周霁的手放在唇边,一舔……
周霁表情微愕。
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的辛知遥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连看都不敢看周霁,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打开车门下了车。
“砰。”
关车门的声音传来。
周霁回过神来,他看着车窗外的辛知遥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暴走。
指尖刚刚被她舔过的那一块肌肤,好像被烧灼过一般。
平复了一下心情,周霁推开车门下去,而暴走的辛知遥又回来了。
因为她不认识路,上次来得莫名其妙,她根本不记得房子在哪个方向。
她垂着头乖乖地站在周霁旁边,等着他把东西从后车厢拿出来。
袋子有好几个,她低声说道:“我来吧。”
“不用。”周霁并没有把袋子给她,率先往前面走:“我们的房子在进小区的左手第二栋,1002,下次记得。”
“哦。”辛知遥应声。
她跟在周霁身后,这才敢光明正大打量他的背影。
全部的袋子都被他拎在手上,他的背影宽阔,很容易让人有安全感。
辛知遥想到自己刚刚干的蠢事,羞愧万分地捂住了脸。
呜呜呜,丢死人了。
进屋的那一瞬间,辛知遥的心忍不住的雀跃。
房子的家具的摆放跟上次来的时候差不多,沙发换了,换了一张米白色的,周霁征询过她的意见,她很喜欢。
其他多数没变,餐桌上摆放着几朵百合,淡淡的清香散开。
她的视线梭巡着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夕阳刚好照了进来,将整个屋子照得温馨无比。
周霁拎着她的东西到主卧:“这是你的房间,床单被套是新的,我洗过的,你的东西都可以放在里面。”
敏感抓到重要字眼的辛知遥一愣。
周霁似乎知道她的想法,温声说道:“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我们认识的时间毕竟不长,在同一个房间你会不方便,我们慢慢相处,不急于一时,来日方长。”
辛知遥原本因为要跟周霁同一张床而担心紧张的心在知道他的决定时,彻底放了下来。
她知道周霁是为了她考虑,他做的每一步都在为她着想,他简直是她见过的最绅士、最尊重女性的人。
她目光涌动,点了点头:“好。”
“你先收拾东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我说,我在隔壁房间收拾东西。”
周霁看着她的眼神温和。
辛知遥欲言又止:“其实我可以住旁边。”
这房子她没花一分钱,给她住最大的房间,她也不好意思啊。
周霁朝她勾唇一笑:“没事,这个家你最重要。”
辛知遥脸又控制不住地红了起来。
啊啊啊,周教授,他要是再这样,她可不敢保证不动心了啊。
辛知遥的东西不多,书本那些她还放在宿舍,打算后面一点点运回来。
她把衣服挂在衣柜里,又将护肤品放在梳妆台上。
一想到这梳妆台是她亲自选的,她是越看越喜欢。
房间也很好,她第一次一个人拥有这么大的房间。
辛家有三个房间,她的房间是最小的那个,床一米五的,再放个书桌,还有个小小的布衣柜,随时能要倒下的那种,而辛昊哲的不同,衣柜是木质的,书桌也比她的大一倍,上面放的偏偏不是书,丢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模型。
辛知遥在辛家不敢奢望的,如今周霁满足了她。
她是真的高兴,忍不住倒在床上,松松软软的被子快要将她淹没,还有种太阳的味道。
她兴奋地在床上滚了两下、三下。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
辛知遥立马条件反射从床上起来,看到周霁立在房间门口似笑非笑。
房间的门一直就没关,是她有些得意忘形了。
辛知遥一囧,尴尬地整理了一下床上被她滚得乱糟糟的被子:“周教授。”
周霁眼里带笑:“晚饭想吃什么?”
辛知遥无地自容:“我、我都可以。”
“我今天早上买了一些排骨,吃排骨焖土豆可以吗?”
辛知遥现在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忙不迭点头:“可以可以。”
“除了不能吃辣,还有没有其他忌口?”
“没有。”辛知遥的脑袋像拨浪鼓。
“好。”周霁说完准备转身,随即想到什么,朝她意味深长笑:“你继续。”
“……”
辛知遥怀疑周教授在调侃她,但是她没证据。
天哪,光是今天都出糗了多少次。
等周霁离开,辛知遥绝望的直挺挺倒在床上。
辛知遥当然不会傻到继续在床上打滚,她出了房间朝厨房走去。
周霁正从冰箱里面拿东西,她走了过去,开口说道:“我来帮忙。”
“你会做饭?”
他的语气好像还有些惊讶。
拜托,该惊讶的人是她好吗?周教授才是那种看起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
她点了点头:“会一点。”
“厨房油烟味重,怕你不舒服,你要喜欢做饭,等以后生完孩子,你想做就做。”
辛知遥还真的是喜欢做饭的那类人,她享受把食材变成美食的过程,但因为在辛家,做饭变成了她的任务,她有段时间很排斥做饭。
她还想再说什么,周霁比她先一步开口:“听话,去沙发上坐着。”
清沉的嗓音带着磁性,微微的颗粒感敲击在耳畔。
辛知遥的脑袋炸了一下。
当时周霁发这两个文字给她的时候,她就幻想过他说这话的语气,现在亲耳听到比想象中的更酥。
用宋雨佳的话来说,就是耳朵都要怀孕了。
她脸发烫,像是入了魔一样乖乖地坐在沙发上。
坐了一会她才反应过来,男色误人啊男色误人。
蒋馨脸色不好了:“宋雨佳,关你什么事,我问的是辛知遥。”
“我的意思就是她的意思,谁爱参加你们的纪念日,搞这么隆重也不怕以后分手了丢人,年轻人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辛知遥嘴笨,宋雨佳一直都是她的嘴替,有时候她很羡慕她的口才,说话都能怼死人。
她如愿的看到蒋馨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说不过宋雨佳,蒋馨就拉余确撑腰,扯了扯他的衣袖,生气道:“你快说句话啊,宋雨佳诅咒我们分手呢。”
余确脸色也确实不太好:“宋雨佳,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
“接下来还有更难听的呢,”宋雨佳扯着嗓门道:“余确,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你之前是怎么钓着我的姐妹的,一边跟我姐妹玩暧昧,又跟另外一个女人不清不楚,以前我是看在遥遥的面子上懒得说你,现在我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你这个渣男。”
宋雨佳一顿炮轰,余确脸色铁青。
“宋雨佳,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还是那句,余确你这个渣男,”宋雨佳又看向蒋馨:“还有你,有个渣男男朋友有什么了不起,我们都觉得丢人,你还跑到我们跟前来炫耀,等着吧,以后你头上迟早要戴几顶绿帽。”
“你、”蒋馨气得脸涨红,随后冷笑一声:“你们这就是嫉妒,说再多有什么用,余确现在已经是我的。”
宋雨佳跟着冷笑:“我们不稀罕,我们遥遥找了一个比余确好不知道多少倍的男人,像余确这种,根本入不了我们的眼好吗。”
余确一听宋雨佳的话,下意识朝辛知遥看去:“她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跟他比起来,什么都不是。”宋雨佳得意道。
余确被她的态度激得火冒三丈,朝辛知遥说道:“辛知遥,你不管管宋雨佳,你听听她说的都是什么话。”
以前宋雨佳也喜欢怼余确,辛知遥会好脾气地劝一劝。
谁知辛知遥开口:“佳佳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余确对上她冷淡的眼神,一愣,想到了宋雨佳刚刚说的话:“你真的有男朋友了?”
“何止是男朋友啊,那是……”
“佳佳。”辛知遥扯了扯宋雨佳。
宋雨佳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差点说漏嘴,朝余确哼了一声:“总之比你这个渣男好不知道多少倍。”
“你、”余确气得太阳穴突突跳。
前几天他的朋友还在那里调侃辛知遥会为他单身多久,现在宋雨佳就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他不相信。
他还想在追问,突然上课铃声响了。
“佳佳,上课了,走了。”辛知遥扯着宋雨佳就走。
掰回一局的宋雨佳朝他俩做了个鬼脸,被辛知遥扯着走。
“佳佳,谢谢你啊,替我说话。”辛知遥边走边说道:“要我都吵不过他们。”
辛知遥的性格就是这样,不太会跟别人发生正面冲突,顶多是气得够呛时回去复盘,懊恼自己怎么不说那句话。
“没事,你怀孕了不宜动气,打小人这种事就交给我啦。”
宋雨佳笑得爽朗,辛知遥的心一暖。
她家人对她不好,但是老天爷把宋雨佳送给了她,算是对她的补偿了吧。
另外一边,蒋馨生气的打了余确一下:“你什么意思?你这么在意她有没有男朋友?”
余确眉头拧了起来:“我哪有。”
“还没有,你刚刚不是穷追不舍在问,”蒋馨眼圈发红:“余确,你要是喜欢她,干嘛跟我交往,你去找她好了。”
余确太阳穴突突跳。
蒋馨跟他交往的这段时间不知道在他面前哭了多少次,一点不符合她的心意就哭,一开始他还觉得心疼哄着她点,现在先涌出了一股烦躁。
他强压着,耐着性子哄道:“馨馨,我没有,我要是喜欢她,又怎么会跟你交往呢,这段时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也清楚,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他拉着她的手:“我们先去上课好不好?等会我们要迟到了。”
余确好声好气的又劝又哄,蒋馨才不情不愿地跟上他。
他突然想起之前跟辛知遥待在一起的时候,她不会动不动耍小性子。
——
辛知遥上完课的时候就去图书馆,上完下午的课的时候,她去了奶茶店。
店主李衡也在,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小辛,这是我小舅子,大学毕业后一直没找到工作,我老婆让他来我店里锻炼锻炼。”
那男生偏瘦,五官普通,扔进人群不打眼的那种。
辛知遥连忙跟他点头示意:“你好,我叫辛知遥。”
那男生也朝她点头,看起来有些局促:“我叫张泓文。”
“小辛,我让泓文先跟着夜班的小余学习,你也算是我们店里的老员工,他有什么不懂的你也可以教教他。”
“好的,衡哥。”辛知遥连忙应声。
张泓文对着她讷讷开口:“请多多指教。”
对方年龄比他大,可不敢担这个请字。
跟辛知遥搭班的是另外一个女孩子叫余潇潇,25岁,一般都是她负责做奶茶,辛知遥负责下单跟打包,到十点的时候奶茶店人更少,辛知遥就可以先回去。
这次店里突然多了一个男人,本来想着他是关系户,也没敢指使他干活,但是他人话不多,但是很积极,看到她们有什么搬搬抬抬的,都会主动上前帮忙。
十点整,辛知遥接到了周霁的电话。
当时她正准备把垃圾丢掉,然后走人。
她拎着垃圾往外走,接通电话时刚好一个人把她手里的垃圾拎了过去。
辛知遥看到是张泓文:“不用、不用。”
“我来。”他不由分说夺了过去。
同时耳边传来周霁温柔的声音:“你在哪?晚自习结束了吧。”
辛知遥这才想起,还有个人在等她回家。
“周、周教授,”她心虚地说话都磕绊,看了一眼时间后:“我马上来,等我五分钟。”
“不着急,不要跑。”周霁嘱咐她。
“嗯,好。”
匆匆挂了电话,张泓文刚好丢完垃圾回来。
“那个,我兼职时间到了,就先回去了。”辛知遥对他说道。
张泓文朝她点了点头:“好。”
辛知遥换好衣服,跟余潇潇打了声招呼之后就离开了。
周霁嘱咐过她不能跑,她也就不敢跑,只是步伐加快了一些。
为了防止被发现,她还特地是装作从校门口的方向出来,直到周霁的车映入眼帘。
“他是哪个科室的?”
“儿科,”周霁似乎想起什么:“对了,以后我们的孩子可以给他带。”
辛知遥:“???”
徐修杰:??????
周霁见辛知遥当真了,解释:“我开玩笑。”
“……”
有时候周教授突如其来的玩笑其实也蛮冷的。
吃饭的地方在商场的一家餐厅,辛知遥跟着周霁下了车,真到了包厢门口时,她的心又紧张起来。
“别紧张,等会你要是不知道说什么,只管吃饭就好了,”注意到她的异常,周霁声音低柔:“而且第一次见嫂子,该紧张的人是他。”
辛知遥一下被他给逗笑了,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的嗔了他一眼。
那天徐修杰收到周霁的信息说自己老婆年纪小,别吓着人家,当时他还不以为然,觉得再小能小到哪里去。
直到包厢的门打开,周霁修长的身影进来,身后紧接跟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那局促、怯生生的模样,一看就是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女孩子。
哇靠、
徐修杰看着周霁的眼神立马变了味。
你这个混蛋,你竟然老牛吃嫩草。
嫂子是嫂子,没想到是小嫂子。
周霁哪里没看懂徐修杰的眼神,他视若无睹,跟辛知遥说道:“这是我朋友徐修杰,老徐,我太太辛知遥。”
“你好。”辛知遥拘束地站在周霁旁边,朝徐修杰点了点头。
嫂子两个字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最终徐修杰还是叫不出口,只能僵硬的说了句:“你好你好。”
说完又不死心,试探性开口:“冒昧问一句,你芳龄?”
辛知遥瞄了周霁一眼:“21。”
徐修杰眼神怪异。
好家伙,还真的二十出头。
“还在读大学?”
“嗯。”
“哪个学校呢?”
徐修杰的样子就像是大人跟小孩说话,语气竟然还不自觉夹了起来。
“协和医学院。”
那不就是周霁任职的学校。
禽兽!!!
徐修杰立马瞪向周霁。
好一个为人师表,竟然连自己的学生都不放过。
周霁都懒得跟他解释,要不是那晚他把自己的酒放到自己跟前,他也不至于喝错出了那样的事。
“要查户口查到什么时候?”周霁的语气轻飘飘的。
徐修杰姑且先放过他,笑眯眯对辛知遥说道:“快坐。”
他的视线不自觉往辛知遥肚子看。
周霁说孩子都有了,但是看这样子不明显,应该月份还小。
上桌之后,徐修杰把菜单推给辛知遥:“想吃点什么,看看。”
辛知遥摆手:“我都可以,你们点。”
知道女孩子拘束,徐修杰也没客气,拿过菜单问:“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周霁率先开口:“她不能吃辣,给她点个糖醋排骨吧。”
徐修杰又瞪了一眼周霁。
这个时候知道贴心了,当初何必把人家姑娘的肚子给搞大。
不对,酸儿辣女酸儿辣女,喜欢吃酸酸甜甜的,是儿子!
徐修杰已经想象着大胖小子的模样了。
菜上了之后,徐修杰因为有周霁的警告,也没有像刚刚那样查户口,跟周霁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以前高中时候的话题,以及目前医学的现状。
辛知遥插不上话只能听他们聊,从只言片语之中可以想象得到周霁以前的样子,意气风发、天之骄子,肯定比现在还受女孩子欢迎。
他们聊起医学时,她作为未来的医生也听得认真,他们独特的见解确实也能给她一些启发。
周霁余光瞥到她竖起耳朵听得认真的模样,微微勾起了嘴角。
见她碗里空着,周霁用公筷给她夹了一些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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