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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远离人渣,珍爱生命全文

农村小地主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唐宛如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其他别的,很快移开了目光。她首要的任务就是先要去找陆修远,然后牢牢巴紧这个靠山。牛车拉着他们进了知青的院子。同行的还有两个知青,一男一女。知青点,男知青们昨天去抗洪一夜未归,下雨后地里又不适合下田,知青们都待在屋子里休息。稍作介绍后,唐宛如在其他的知青的帮助下安顿了下来。灰扑扑的房子,屋内一应用具都简陋的很,就连院子也是用篱笆围起来的,虽然想过下乡会很苦,但是一路走来,真实看到这艰苦的情形时,唐宛如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对于接下来的日子不由添了几分惆怅。这也更加快了她要快速要陆修远认同自己的决心。除却今天来的男知青,整个知青点没看见一个男知青。明明问过接自己的老汉,确定陆修远是在这里。“你好,同志,怎么没看到咱...

主角:夏小禾段磊   更新:2025-02-23 16: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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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小禾段磊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之远离人渣,珍爱生命全文》,由网络作家“农村小地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唐宛如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其他别的,很快移开了目光。她首要的任务就是先要去找陆修远,然后牢牢巴紧这个靠山。牛车拉着他们进了知青的院子。同行的还有两个知青,一男一女。知青点,男知青们昨天去抗洪一夜未归,下雨后地里又不适合下田,知青们都待在屋子里休息。稍作介绍后,唐宛如在其他的知青的帮助下安顿了下来。灰扑扑的房子,屋内一应用具都简陋的很,就连院子也是用篱笆围起来的,虽然想过下乡会很苦,但是一路走来,真实看到这艰苦的情形时,唐宛如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对于接下来的日子不由添了几分惆怅。这也更加快了她要快速要陆修远认同自己的决心。除却今天来的男知青,整个知青点没看见一个男知青。明明问过接自己的老汉,确定陆修远是在这里。“你好,同志,怎么没看到咱...

《重生之远离人渣,珍爱生命全文》精彩片段


唐宛如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其他别的,很快移开了目光。她首要的任务就是先要去找陆修远,然后牢牢巴紧这个靠山。

牛车拉着他们进了知青的院子。同行的还有两个知青,一男一女。

知青点,男知青们昨天去抗洪一夜未归,下雨后地里又不适合下田,知青们都待在屋子里休息。稍作介绍后,唐宛如在其他的知青的帮助下安顿了下来。

灰扑扑的房子,屋内一应用具都简陋的很,就连院子也是用篱笆围起来的,虽然想过下乡会很苦,但是一路走来,真实看到这艰苦的情形时,唐宛如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对于接下来的日子不由添了几分惆怅。这也更加快了她要快速要陆修远认同自己的决心。

除却今天来的男知青,整个知青点没看见一个男知青。

明明问过接自己的老汉,确定陆修远是在这里。

“你好,同志,怎么没看到咱们这的男知青?”唐宛如微笑着,装作一副好奇的样子问同屋的杨燕妮。

杨燕妮来3年前来这里插队,看着这个穿着时髦,一副大小姐派头的人一上来就打听男知青,脸色不由暗下来。三年的插队生活渐渐磨平了这些知青的锐气,原本想着能分个勤奋能干的,能分担一下他们的负担。瞅着唐宛如的打扮也不是个肯能干的,不能干工也算了,生活作风再出问题那就真成了他们的累赘了。能高兴才怪?

看着原本还面色带笑的人忽然之间变了脸,唐宛如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赶忙道:“燕妮姐,你别误会,我的同学也在这里插队,我没有跟他说我要来,想着给他个惊喜,所以才问燕妮姐你的。”

原来是奔着同学来的,杨燕妮脸色稍霁,“男知青都去小戈庄水库抗洪去了,等他们回来你就见到了。”说完端着一盆衣服约着同屋的两个人去河边洗衣服。

路上,杨英忍不住同杨燕妮嘀咕:“你说她同学是谁?瞅着这位大小姐穿着,可不像咱们普通工人的家庭,千里迢迢来投奔男同学?怕不是男朋友吧?”

同行的黄晓兰也抿着嘴嗤嗤的笑。两个人把男知青的名字扒拉了一遍,猜想到底是哪个?

杨燕妮比她们两个人都大,一向谨慎稳重。忍不住提醒她们:“少在背后说闲话,小心隔墙有耳。”

农村除了劳动基本没有别的娱乐项目,流言是最容易发酵的,说不好哪句话被有心的人听去了,搞不好会引起轩然大波。这样的事几乎每年都会发生,甚至还因此出过人命。

祸从口出,黄晓兰和杨英收起了脸上的嬉笑,止住了这个话题,三人一路朝河边走去。

此时,夏小禾也来到了知青点。

夏小禾小的时候经常和村里的小伙伴在这玩,那个时候这个地方光秃秃的还是一片平地,后来才盖起一排土房子用来安顿插队知青。

女知青有两间房,一间大的,一间小的。支的全是火炕,大房间的大通炕可以住八个人,另外一间也就是唐宛如住的这间,加上唐宛如住了4个人。

夏小禾还是第一次来知青点。虽然知青们也和村子里的人一样每天上工干活,但是还是和土生土长的村里人有些差别,边界感很清晰。上工时大家都在一起,下工后却鲜少有太多接触,基本上知青都待在知青点休息,村子里也少有人去知青点串门。

王雅如先看到的夏小禾。

夏大山是村里的大队长,平时对知青们多有照顾。知青们有什么事也喜欢找夏大山。相比较村里的其他户,大队长家去的次数最多,自然也认识夏小禾。

“小禾。”王雅如亲切地喊着夏小禾的名字。

“雅如姐”,夏小禾也笑着喊王雅如。

“平常从来没见你来过,怎么,来找人?”王雅如拉亲热地挽过夏小禾的胳膊,揶揄着夏小禾。

忽然被打趣,夏小禾怔了一下,想起自己来这的目的,故作娇羞地扮着小女儿家的姿态讨饶着:“哎呀,雅如姐~”

夏小禾和陆修远结婚全村人都知道。当然,没结成,全村人也都知道了。

夏小禾随着王雅如走进屋子里,“雅如姐,你们这屋好大,这么多人在一起肯定很热闹!”最显眼的就是这个大通炕,几乎占了整个屋的一半,被褥都叠的整整齐齐的,屋里收拾的很干净。

王雅如笑笑没有说话,人多的地方就会有矛盾,尤其是女人多的地方,但是也没有必要对着这个小丫头说这些。

“雅如姐,不是说又来了几个知青吗?”

王雅如朝着另一间房指了指,“在另一间屋呢?”


再说段磊,自从有了那天的事以后,段磊又住回知青点。

夏家父母简直他当成了自家救星。这孩子,不但救了自己的儿子,还帮助女儿摆脱了渣男,直接就是夏家的座上宾。赵桂兰三天两头就吩咐夏建刚带段磊回来吃饭。农村没有啥好东西,每次段磊来的时候,赵桂兰都变着花样做给他吃。段磊有时也不想来,每个人口粮都有定量,还不知道人家是怎么从嘴里省下的。奈何夏建刚一到下工点就缠在他身边,连拖带拽的。

这不,下工号刚喊完,夏建刚就健步如飞跑过来。

“走,今天中午去我家。我妈昨儿弄了一条鱼,中午准备弄个鱼汤喝,哎!那白白的鱼汤,撒上几片香菜叶,想想就美哎!”夏建刚一手搭着段磊的肩膀,一手提着铁锹。

“我先回去洗洗。”段磊不着痕迹地避开夏建刚搭着自己肩膀的手,害怕像前几次他拒绝时这个热情的青年生拖硬拽自己的情形再次上演。

“那好,说好了啊,一定来,要不我妈非得亲自来请你。”

段磊回到知青点简单地冲洗了一下,又从自己的军用挎包里拿出一叠票揣在裤兜,出了门就朝夏家走去。

兜里的票有自己攒的,也有别人给寄来的,他用不上,干脆拿给夏家,他们一家子人多,肯定用得上,这样自己吃饭也能吃得心安理得点。

段磊其实也很矛盾,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但是看着夏建刚一家其乐融融热热闹闹的样子,他也偷偷地羡慕着。

鱼汤确实鲜美,奶白的碗里撒了几片香菜叶子,看着就好喝。

段磊临走时偷偷地把票放在堂屋吃饭的桌子上。

回到知青点时,同屋的王冰递给他一封信。

“今天去公社打电话,刚好有你的信就给你顺手拿回来了。”

段磊说了声谢谢,撕开了信封。

信是发小王骁写的。前几行照例是问候,越往下看,他的脸色越难看,看到最后,他强忍着内心想杀人的冲动,把信猛地胡乱塞进裤兜里,脸色也冰到极点。

信里说,他的妹妹段晓晓被欺负了,现在大院里传的风言风语,段晓晓也好几天没有出门了,王骁很担心段晓晓会出事。

他必须马上回去一趟。

一把扯过洗的发白的包,去公社开介绍信。如果今天能走,明天一早就能到家。

顺带去村支书那请了假,麦收刚过,地里活不算多,村支书问了几句很痛快的批了假。

段磊马不停蹄朝公社赶去,公社离大洼村有四五里地,他抄着近路硬是十几分钟就到了。开完介绍信也来不及等车,甩开步子就朝县里奔去,半路遇上一辆地排车恰好去县里,赶车的大爷顺带捎上了他。

一下午一晚上的劳顿,段磊第二天一大早出现在自家门前。

段晓晓把自己裹在被窝里,她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出门了。她也不敢睡觉,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人压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情景。她就这样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无助地盯着天花板过了一天又一天。

“咚咚咚”

段磊敲了几声门见没有人应答,忙从包里掏出钥匙开了门。

他刚进屋,就听见房间里传出一阵响动,他一把推开段晓晓的房间。

饶是做过心理建设,可是当亲眼看见这一幕,这个刚强的汉子也不由得瞬间破防。


夏小禾深吸一口气,看着这对男女就这样平静地从自家走出去。

也罢,单凭夏小禾自己的说辞不一定能够彻底击倒两人,再等等,且看这两人能翻出怎样的浪花。夏小禾勾起唇,嘲讽地看着两人的背影。

夏小禾隔天便去学校销了假,开始上班。

这个时代的教学资源比较紧缺,村小学老师不但跨学科教学,还得跨年级教。夏小禾教四五年级的数学和语文,一天下来也累的很。所幸,教学时间比较灵活,没课的时候也可以早点回家。

“夏老师,夏老师,你快回家看看吧,你哥哥掉水里了......”,一声声急促的喊叫声朝着办公室方向奔赴而来,夏小禾正在备课,听见由远而近一群萝卜头着急呼喊的声音。

“夏老师,夏老师,你哥哥掉水里了!”一群孩子叽叽喳喳挤在办公室门口。夏小禾终于清晰地听清了~夏建刚落水了。

是她班上的大牛,课间的时候几个人偷溜出去玩,听见村里大人高喊着“救人,拦河坝有人落水了”,几个人又跑去拦河坝,看到夏建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几个孩子于是就赶着回来跟夏老师报信。

夏小禾脑子里嗡嗡的。

明明她和陆修远没有结婚,唐宛如也没有嫁给夏建刚,原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改变了,为什么夏建刚还是落水了?

难道上一世的悲剧还要重演一次?

钢笔啪嗒一声跌在地上,甩出一道残墨。同屋的李老师看着夏小禾面无死灰呆若木鸡的样子,赶忙问挤在门口的几个孩子:“人怎么样?有没有事?”

“说还有气,没死。”大牛看着 夏老师的样子,也害怕了,听见有人问,赶忙回答。

“夏老师,夏老师,先冷静点,你哥哥没事!”李老师上前捡起钢笔,拍了拍夏小禾的背安慰道。

哇.......听到夏建刚没死,夏小禾哇的一声放开声音大哭,眼泪不要命似的往外流,仿佛把上辈子积在心里的所有的委屈、痛苦、压抑都释放出来。

学校离家不远,夏小禾就这么一边跑一边哇哇大哭,路上还磕了个轱辘,被后面跟来的学生扶起来,眼泪鼻涕灰尘一股脑糊在脸上,衣服上滚上一层灰。现在的她什么都不顾及,她只要夏建刚活着!

夏家,东厢房炕上,一群人正围在炕边。

赵桂兰看见自家闺女一路嚎着哭着回来,脸都花了,又想起自家儿子落水时的凶险的一幕,也忍不住哭起来,娘俩抱头哭在一起,惹的旁边的人都过来劝,娘俩才止住了眼泪。

待邻居家的婶子打湿了毛巾帮着把脸上清理干净,夏小禾赶紧靠了过来。

夏建刚躺在炕上,只露出头,身上盖着两床厚被子,整个人包裹的像个蚕蛹,看到夏小禾,脸上扯出一丝笑向她眨眨眼。他现在体力透支、嗓子疼没办法说话,刚才妹妹扯着嗓子的嚎哭把他吓一跳,从小到大,他还没见过妹妹这样伤心过。

夏小禾偏头,炕头处还有一个蚕蛹,最上面盖的竟然还是夏小禾的喜被,大红色鸳鸯被表。被地下露着一个男人的头。

男人也偏过头看她,眼珠子黑亮,待落到她脸上时,眼角微微勾起,眼睛里透出那么点叫她琢磨不透的意味来。


轻微的脑震荡,下体红肿的厉害,还要等炎症消下去之后才知道对男性功能有没有影响。

田前进脸色阴沉,眼睛闪过狠戾的光芒。

来之前已经吩咐亲近的人报警,发誓—定要段磊这小子好看。

当初自己高抬贵手没往死里整段家人,没想到段磊竟敢毁了自己三代单传的儿子,看来段家这日子别想好过了。

病床上,田军头包裹成粽子。

他现在苏醒了,浑身疼的厉害,尤其是命根子那,火辣辣地疼,嘴肿的没法张开,嗓子眼里直哼哼。

李桂花看着—脸惨状的儿子,—边哀嚎—边骂着段磊,农村乡土里那些脏话不要钱似的从她嘴里往外涌,粗俗且狠恶。

田前进进屋,听到李桂花污言秽语,忍不住皱眉,叱道:“要骂回家骂,别再这里丢人现眼!”

李桂花怔了—下,眼里闪过—丝害怕,猛地住口,小声的嗫嚅道:“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我还不能骂几声了?”

田前进—言不发,冷冷地直视着她。李桂花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不敢再吭声。

公安局接到案件也派人到段家。

革委会主任的儿子被打,自然是比较重视的。

前来抓人的公安敲了好长时间都没人开门,走访了附近的邻居也都说没看到段磊回来过。

—时犯了难,段老爷子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尽管已经过世没几年,上面文件虽说有问题,但其威严仍在,不是这些普通人轻易冒犯的。

就连田前进,现在看着风光,以前也不过是段老爷子身边的—个警卫员,—朝得势,竟然—跃踩着段家上了位,这家伙可把段家折腾的不轻。

既然敲不开门,邻居又说没看见,他们也不敢贸然撬门。

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两边都不敢得罪,干脆直接把这个难题甩回去。

领头抓人的公安也算是个有良心的,这种事—看就是田军做下的坏事,段磊没废了他也算是这小子命大。革委会不是无所不能吗?让他们自己去抓人吧!领着队里的人撤了!

办公室里,田前进听说没抓到人,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而起,他紧紧地握着水杯,猛地将水杯猛砸向桌子 ,水杯在桌子上弹了—下,然后掉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破碎声。

“好小子,看样是有备而来,逃的可真够快的。”继而他眼里的闪过—丝阴狠,“就算是山高皇帝远,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正在地里干活的段磊打了好几个喷嚏,夏建刚和他并排—起除草,看着段磊疲惫的样子忍不住道:“要不你先请假休息几天,你刚身体没好几天又连夜奔波,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

段磊没说话,摆摆手,继续干着手头的活。

他现在可不是—个人了,段晓晓没有工分自然就没有粮食,他现在是—个人干活两个人吃饭。

夏小禾领着段晓晓准备着午饭,段磊走后,段晓晓看着更紧张了。夏小禾虽然不知道段晓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着这个十五六岁花—样的少女可爱鲜妍,心里喜爱的很。却也不勉强她,软声细语地哄着她说话。

段晓晓也会回应她,大多都是简短的字眼。

夏小禾要去地里拔菜,笑着问段晓晓要不要—起去,段晓晓低头沉思了—会,点了点头。看得出来,她很怕—个人独处,虽然惧怕陌生人,但是也还是答应和夏小禾出去。


夏小禾也不是凭空跳出来给陆修远解围。

她记得上一世结婚那天夏大山并没有出现在婚礼上。

农村的婚礼都是上午举行。很明显,夏大山是被什么重要的事绊住了,不然不会不出席自己闺女的婚礼。

陆修远是本村的知青,没有房子,结婚后会住在夏小禾家。虽然没有明说是入赘,但是婚礼和入赘的程序差不多。在拜父母的环节却只有母亲赵桂兰。

直到晚上,父亲夏大山和夏建刚才露面。夏小禾第二天才从父亲的嘴里得知这场大雨不但把整个水库灌满,而且还泄洪给好几个村庄。他们不但要时刻提防着水库冲垮的风险,还得沿路清理下游村庄的水渠干道,让水尽量沿着水沟水渠流泄,万不可由着大水冲进田野冲毁了幼苗,那样可就损失大了。

幸亏人手足、劳力壮,几乎没有造成损失,但是跟着去的村民都累个好歹。

但是上一世陆修远那时没有去,在家如期和夏小禾举行了婚礼。

那如果陆修远去的话,按照上一世的情形,肯定赶不回来,婚礼不正好取消了?

哪怕是上午赶不回来,照旧是会耽误结婚的时辰,到时候还是不能如期举行。依夏大山的性格,这么危急的救灾现场不会先让陆修远单独回来的。夏小禾正是料到了这些,才怂恿陆修远去的。

夏小禾心中的计划几乎没有什么阻碍。接下来就看老天的了,不知道这雨会不会如前世那般大!

天依然阴的厉害,墙上的表“当当当”地响了三次。

三点了,大洼村距离水库约一个小时的脚程,夏大山他们人应该早就到了。

“哗啦啦”,风忽然大起来,吹的树叶哗哗响,院子里盖咸菜缸的油纸也被吹走了。夏小禾赶紧冲出去捡回来,用砖头把几个角全部压紧。

“咔嚓”一声惊雷划破夜空,犹如一把利刃,将漆黑的天空撕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夏小禾被这突如其来的雷声吓得心突突跳,赶紧冲进了屋里。

赵桂兰把饭菜分完后,想起父子俩没有带雨衣,又赶忙回家拿着雨衣去追赶。幸亏在村口赶上了。又想起明天结婚,要用干的麦秸来装新人的一对枕头,又急奔回家挎着大筐子趁着雨还没下装了满满的一筐背回家。

啪嗒,啪嗒,大滴的雨落下来。泥土地被雨滴击打散发出的清香味扑面而来,快速向四周的空间充盈着,就连屋子里都是。

“这雨啊,下得好,就是甘霖,要是下不好,就是灾祸!”

赵桂兰看着外面越来越密的雨点,自言自语道。

夏小禾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自家亲娘的话让她感到十分惊奇。她难以置信地反问道:“妈,我听说过人有好坏之分,这雨难道也有好坏之分吗?”

赵桂兰笑着瞥了一眼自己闺女,“你这个丫头,还挑你妈的话哩?我只盼你爸你哥还有小陆能平安回来,你的婚礼能如期举行,这样的雨啊,才是好雨!”

可是上一世哥哥和爸爸平安归来,自己和陆修远也举行了婚礼,到头来还不是潦草凄惨地过完了一生?

人的好坏都无从衡量,更何况是雨!

雨越下越大,转眼间屋顶汇集的雨滴已成一道雨帘。雨大且急,密实的雨滴打在地上像鼓点般有力。

成了!

夏小禾那颗一直紧绷的心脏,终于在此刻稍稍放松了些。她紧握着的双手,也缓缓松开。她的心脏,在窗外雨声的伴奏下,发出了沉稳而有力的“咚咚”声。

这场雨是赵桂兰口中的坏雨,却是夏小禾期盼的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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