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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冷情太子爷,你跑不掉!黛羚昂威前文+后续

无尽奈落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黛羚昂威是古代言情《复仇:冷情太子爷,你跑不掉!》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无尽奈落”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有一种男人,他什么也不用做,就站在那里,你就能感觉他与生俱来的危险和邪气。她第一次见到太子爷真容时就被狠狠震撼。她生于赌场长于赌场,练就一颗坚韧强劲的心,为了复仇蛰伏数年,她终于拿下了太子爷。但得到宠爱并不是她本意,也不是她的终点。后来一切尘埃落定时,她却走不掉了。...

主角:黛羚昂威   更新:2025-06-08 03: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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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黛羚昂威的现代都市小说《复仇:冷情太子爷,你跑不掉!黛羚昂威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无尽奈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黛羚昂威是古代言情《复仇:冷情太子爷,你跑不掉!》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无尽奈落”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有一种男人,他什么也不用做,就站在那里,你就能感觉他与生俱来的危险和邪气。她第一次见到太子爷真容时就被狠狠震撼。她生于赌场长于赌场,练就一颗坚韧强劲的心,为了复仇蛰伏数年,她终于拿下了太子爷。但得到宠爱并不是她本意,也不是她的终点。后来一切尘埃落定时,她却走不掉了。...

《复仇:冷情太子爷,你跑不掉!黛羚昂威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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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黛羚被雅若带着穿过后院僻静的花园,走入另一间大堂,这边的大堂比起刚才的大厅清幽高雅许多。

雅若跟她说这边是南楼,基本不对外开放,只招待陈家亲自接待的客人。

走到一墙壁高耸入云的书架旁,她拉下旁边壁灯的线,壁炉处分成两半,显出一个入口。

雅若告诉她,这是只有vvip贵宾才能通行的入口,其他选手以及看客是从后门一个入口进去,看来如果不是雅若带路,她今晚根本不可能找得到。
两人作别时,雅若告知她今晚红色包厢的座上宾有两位,都是了不得的人物,坐在二楼看台,其中一位应该是军区的人。
雅若告诫她千万不要多嘴,只管听吩咐,黛羚点了点头告诉她放心吧。
进入入口后只过一个拐角,瞬间人声鼎沸,嘶吼声弥漫。
黛羚放眼望去,一楼的拳台中央,两名裸上身满脸是血的人扭打在一起,裁判在试图分开他们,拳台下聚集了上百人,大家怒吼欢呼,像野兽一般咆哮。
确实观感不太好。
黛羚嫌恶地收回了眼神,目光扫到正前方围着地下场地所建的一圈二楼看台,烟雾缭绕中坐了许多看起来身价不菲的脸。
最深处红色隔间内,两个黑衣保镖双手交叠而立站在后面,前面两把暗红色皮制雪茄椅并列而放,中间隔着一个茶几。
一个穿着背带条纹西裤的老头正一脸安逸地翘着二郎腿抽着雪茄。
旁边的年轻男人嘴里呼出一抹烟圈,脸被若隐若现的红丝绒帷幕遮掩大半,黛羚只瞧见他桀骜利落的下颚微微扬起,仿佛笑了一下。
黛羚整理了一下着装,婀娜妖娆的扭着胯朝着他们走去,她单手将托盘衬起,尽量扮演好一个服务生该有的态度。
走到老头身旁,背后的保镖上前询问为什么换了人,黛羚小声答刚才的服务生不舒服,随后对他嫣然一笑,黑衣男则退回原位不再说什么。
“先生,您的威士忌。”
黛羚弯腰将托盘上的酒和冰块取下放在两人中间的茶几上,老头和昂威说着笑,丝毫没有理会她。
她放好酒后站在稍远一旁等候吩咐,眼神不自觉瞄向右前方的昂威,他此时正悠然自得的捏着酒杯喝酒。
不过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不在拳,而是在旁边人的身上,鹰隼一般的双眼带着轻佻的笑意,时不时观察着老头的反应。
老头全神贯注的盯着下面台上激烈的比赛,情绪跟随着起起伏伏,显然是下了注。
花姐说过,地下黑拳的目的一般三个。
一个是送钱,一个是洗钱,最后一个就是单纯的觉得正规拳守旧没意思,喜欢看毫无底线的打,打到一方被打死为止,极其血腥,这种一般都会签生死状,免除责任。
黛羚通过情况来判断,今天应该属于第一种。
既然是军区的人,那么大差不差就是给高官送钱的,为了贿赂,让老头选一方下注,无论他选哪一方,都会赢,所以昂威的眼神才会散发着戏谑,像看一场好戏。
昂威饮下后一口酒,而后抬手看了看手表,黛羚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向一楼几个彪形大汉投去的细微眼色,楼下之人似乎收到了命令,台上随即开始最后的角逐。
最终,在短短五分钟之内,壮汉选手满脸是血地被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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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之间他看见那双狐狸般的眼睛也在回看着他,唇角突然浮出一股不明显的笑意,带着些玩世之气。

“船叔,你有家人照料,今晚别去了,路途远可能耽搁多久还说不清,我带他们几个就成,车留下,你等会打车回去吧。”

船叔点头答应,心里还在琢磨车里的人如何安置。

随后昂威又分配了几名手下,最后决定就是三辆车,昂威亲自开其中一辆。

那人上车的时候,将一个大黑包随手丢到后座,把黛羚吓了一跳,他扭头看她,嗓音沉而轻,“坐前面来。”

她以为他至少会先送她回家,所以也没说什么,推门下了车。

门口那几个年轻手下在那里看着她笑,不知是谁还吹了个口哨,问昂威,“老大,真带个累赘啊。”

她钻进副驾驶,车外那几个人也都上了后面那辆车,只有船叔没上,他目送他们离开。

这时,黛羚才意识到,他并没打算要送她回家。

她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里没底,“如果今晚你不需要我去庄园做饭的话,可不可以送我回家。”

语气中多少带点客气。

那人叼了根烟,单手抹车盘,“跟我办点事,要不了多久。”

明明跟船叔说路途不知耽搁多久,这人说话自相矛盾,她瞥过头淡然一笑,陪他玩玩,不是不可。

说完这句话,车也驶出了那栋大楼,朝着离市区相反的方向行进,渐渐没入深黑之中,他才转头看她一眼。

凉季刚过去的泰国,夜风还如水般微寒,远离市区一段距离,周围虽然漆黑,但天空中的繁星却更加耀眼,夜色倒是挺美。

昂威注意她抬头看了几眼,便开了天窗一个缝,顺便让凉风灌入些,缓解夜的深沉和燥热。

他那畔的窗大开着,一只手臂垂落,自然而闲散地开车。

他的侧脸精致而寒凉,嘴唇如刃,收回手轻揉眉心,似乎在缓解疲倦。

她觉得只要这个人不发狠的时候还挺正常,没那么让人害怕。

黛羚双手抓紧了安全带,脸尽量背对着他,两人一路无言。

不知开了多久,她身上有些发冷,不自觉地身体有些蜷缩,那人似乎察觉到,便关了天窗和车窗。

不多时,她只觉得腰部座椅渐渐变暖,才明白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尽在掌握。

三辆车,前后两辆军用越野吉普,护送着正中间这辆黑色劳斯莱斯,架势不算小。

听他们说目的地是距离曼谷两百公里外的华欣,那里是泰国皇室的御用度假城市,据说风景非常漂亮,她不明白他们此行的目的。

内置对讲机滋滋两声,响起前车坤达的声音,“少爷,前方五百米处会拐进一座峡谷,要穿过一段森林里的山路,这条路不算短,沿途一定要注意安全。”

他眉骨之间略显疲惫,半阖着眼挠了挠头发,嗯了一声,问,“距离华欣还有多远。”

那头回复,“还有八十公里,快了。”

“那边有多少人。”他打了个哈欠。

“三十多个人,华欣的维塔舵主又支援了二十多个人,现在瓦三那小子估计正被兄弟们玩着呢。”坤达轻笑。

那人视线望着前方,仿佛在说一只小猫,语气轻飘飘,“我过去之前,别把人弄死。”

“是。”那辆车里的男士们嬉笑打闹,好不正经。

黛羚侧耳仔细听着,她觉得自己似乎卷进了他的一场危险游戏之中,他去华欣,似乎是冲着处置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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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今天人醒了,迷迷糊糊地吃了一些流食又睡了。

今晚说什么也要提前溜走,期望下次她醒来就会看见守着她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他。

郑耀杰收了手机进了大门,楼上两个黑影视线跟随,然后动作一致地又抬头睨向远处,一言不发。

看起来奖学金面试没来,确实是生了病,不是借口。

他突然想到那天她从车里狂奔而出,那个夜,很冷,雨又大,像要浇灭天地万物。

而她的衣衫也实在是薄。

女人这生物,看来确实是娇弱得不行。

他灭了烟,转身靠在栏杆上,双手搭在两边有一搭没一搭拍着,目若深海。

“对了,今天怎么不见陈叔?”孟季惟偏头,有意似无意地问,“回国还没来得及去探望看他老人家。”

他知道她想问的自然不是他老子,眉目含着不易察觉的笑意,一语道破她的算盘,“怎么,二叔强制把你送出国几年,对她的贼念还没有覆灭?”

孟季惟看远处山下的霓虹城市,似有若无地凉意袭来,她也背过身抵靠在栏杆上,像是默叹,自己这心思一瞬就被看穿,溃不成军。

回国也一月有余,连个照面也没打上,难免遗憾。

当年,父亲义无反顾把她送去美国,这一走就是七年。

两千多个日日夜夜,竟遥远得跟上辈子的事儿一样。

她表情佯装洒脱,抖了抖烟灰,抬头看天际星辰闪烁,“问你爸呢,别自作聪明。”

他鼻子哼气,逆光的剪影如画,挑眉坦白,“去度假了,有一阵子才回,不在曼谷。”

孟季惟面不改色,叹了口气,“行,那就回来再拜访。”

一道光线透出,一个穿着小西装,大约四五岁的小男孩跌跌撞撞从大厅跑出来,奶呼呼的一张小脸,眼神却骄纵轻蔑得不行。

“抱本少爷上去,我也要看月亮。”小孩噘着嘴,颐指气使,走到他面前往上瞧他。

不知道是二叔哪一房的崽子,没大没小。

“本少爷命令你,怎么还杵着。”毛茸茸的脑袋刚好到他膝盖处,怒气冲冲瞪他,迷你得像个手办。

他不讲话,视线向下,散漫地搁在那个奶团子脸上,双手插袋凌厉伫立,淡淡来了一句,“小子,你活腻了。”

他对小孩向来没什么好耐心,只觉得踢一下应该会哭。

孟季惟在一旁叼烟笑,那个团子立即撇过视线,看向她,“你笑什么,我妈咪说过,以后孟家都是我的,包括你们,都要听我的,你们都是我的奴隶,奴隶就要听主人的。”

小孩子的话多半都是耳濡目染,这帮女人呐。

那张俊美的轮廓在烟雾后骤冷,她眯眼向下缓缓吐烟。

小男孩双手抱胸,傲气凌然,又抬头继续指挥昂威,“你不遵命我就让妈咪罚你......”

小不点话音还未落,那条长腿只是轻轻卷曲一抬,他就一屁股瘫坐了地,顿时一阵哭声袭来,在地上不停打滚撒泼呼叫妈咪。

昂威挑了挑眉。

露台大门倏尔被推开,穿着华丽的姨太太循声钻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阿嫂,嘴里焦急地喊着,“宝宝,怎么了。”

孟季惟抬眼一瞥,和那女人刚好对上,阿肆,孟光雄身边目前最受宠的那个,以前家里司机的女儿,所有姨太太里就她得了儿子,所以气势上总摆大房架子。

来人显然是有些心虚的,看见露台这两位最惹不得的人物,眼神自然是闪躲,刚到嘴边的怒斥和质问都只得生生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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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抬手就是猛烈地一巴掌,黛羚瞬间倒在了一旁的沙发上,顿时眼冒金星。

突然,酒吧之中,此起彼伏排山倒海的叫喊声由远至近传来。

顺着众人的目光,寸头男还没反应过来是冲着自己来,迎面飞来一脚,不偏不倚,重重地踢在他心脏处。

他踉跄退后数米,没站稳倒在了邻桌的玻璃酒台上,一声脆响,酒台整个散架,碎满一地,人群惊呼四散。

大家的视线纷纷转向来人,两个身强力壮的大汉往边上移了移,身后那位男人现了身。

他身长玉立,半长卷发在脑后扎起半打,一张足以蛊惑众生的隽秀脸庞,矜贵尔雅,漆黑的眼怒得邪气。

他穿象牙白刺绣衬衫,在昏暗的霓虹里无比醒目,此时起伏的胸膛张扬着他浓厚的男人气息,危险又迷人,吸引了场子里无数女人投来的目光。

“英雄救美是吧,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旁边的男人啐了一口痰,正要回击,面前上来一个一米九的健硕男人,将他手腕一掰,只听得骨头咔嚓一声,他狼狈喊叫一声便也倒了地。

诺执往那一站,只那身腱子肉便能威慑八方,让人不敢近身。

昂威双手懒散插袋,看着卧倒在一旁沙发上衣衫不整的女人,刀刃一般的眼神瞟了一眼被踹在地上的男人,轻吹了一口气,额前的发丝飘动两分,向后伸手接过坤达递过来的大衣,走上前将黛羚上半身裹住横抱起来。

黛羚只感觉身子被轻轻一抛,遂跌入坚实又冰冷的怀中,一股夹杂檀香的混合味道随着体温淡淡飘出。

两人视线相对,她嗅到那股熟悉的危险气息。

自然,今晚他的出现不可能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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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羚闭着双眼,享受着身下的滚烫带给她的舒适感,她扬起嘴角,拿起旁边的香槟抿了一口,低低嗯了一声,然后睁开眼,不紧不慢地问着。

“花姐,这个太子威什么脾性,N有透露过吗?”

花姐听闻她安全,也就长舒了一口气,声音都慵懒了许多。

“不是早跟你说过,这位少爷风月场所的情报不多,比不上他那对爹妈,他两年前才从国外回来,深居简出不爱露面,各大夜总会都没有他的活动痕迹,似乎挺谨慎的一个人,亦或他就不爱玩女人,泰国人妖多gay也多,喜欢男人也不一定。总的来说,这个主儿,很难近身。”

说着,花姐啧啧两声。

黛羚伸手舀起一捧水,然后手掌朝下又尽数倒出,她盯着穿过指尖晶莹剔透的水流,默不作声。

花姐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长叹了一口气,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我老早就警告过你,这个人很危险,丝毫不输他老子,他回国这两年,四海和暹罗之间的局势变得很动荡,这背后的主导就是这位二世祖,他的野心不小。坊间传闻,他老子这两年会将重心移到白道生意上,关于黑道的生意有心交给这个独子才会把他从意大利接回来,你别看陈昂威年纪轻,他可是陈丹和阮妮拉培养出来的种,手段和狠毒绝对难以想象。”

说着花姐话锋一转,嘟囔着,“我这两天老睡不好,右眼皮老跳,担心你。”

“你那是更年期。”黛羚玩笑打断她。

花姐的话,黛羚听着觉得一阵阵冷风往耳朵里猛灌,她突然觉得鼻腔一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怎么了,这喷嚏打得,吓到啦?腿软了你就给我立马回香港,凭你的姿色,怎么也给你觅个财阀二代世家公子,咱安稳过日子。”花姐开着玩笑。

黛羚取过纸巾擦了擦鼻子,随口回应,“只是晚上泡池塘里太久,可能感冒了。”

花姐听到这里才意识到自己忘了什么,“对了,今晚行动怎么样啊,鱼上钩了吗?”

“凑合,下了个钩子而已,鱼上不上钩全看命数。”黛羚擤了一下鼻涕,脑海中想起那个黑暗里冲出几步的身影,摸不太准。

花姐没再追问,沉默半响换了一个话题,“你知道吗?阿什丽死了。”

黛羚闭着双眼,嗯了一声说之前新闻上看到了,仿佛在聊一桩毫无关系的趣闻。

花姐迟疑的声音像是在探口风。

“她是半年前从深水湾的豪宅二楼摔下来头磕到假山上死的,玉梦死后,这么多年,她一点消息没有,再见竟然是在新闻上,她傍上了香港财政司的副司长从良了,还生了一个儿子,这个案子警察定性为意外,也算她福薄。”

听着花姐的叙述,黛羚没应声,只察觉到浴缸中的水渐渐变凉,她也感觉到了一丝困意,随即起身去冲了个澡,裹上浴巾出来,没想到花姐还没挂。

“小黛。”花姐听到动静在那边唤了她一声。

黛羚拿起电话说了一句我在,就这样围着浴巾一头湿发倚在桌前,点燃一支女士细烟夹在手中,伴随着袅袅青雾,她失神地观察着面前墙上的照片。

那是她整理的人物关系网,包括九面佛,阮妮拉还有昂威,以及暹罗帮的主要人物赛钦和德赛。

上面的照片,只有昂威那里空着,直到今天为止,关于他的情报都为0。

她想起那双黑暗中如狼的眼眸,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花姐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阿什丽的案子,跟你有没有关系?”

黛羚单手抱臂,把烟送到嘴里吸了一口,随即拿开,望着那块空白,她眯着眼呼出一口意犹未尽的烟圈,顺手拿起身旁的飞镖掷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射中昂威这个名字。

“花姐,我记得我说过,在我大仇未报之前双手不会沾血。”

“我信你。”花姐斩钉截铁地回复,随即告诉她万事注意安全,N有了消息她会立马联系她。

挂了电话,黛羚呼出最后一口青雾,将手里的烟杵灭在水晶烟灰缸中,睡觉之前,她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这天之后,黛羚因为风寒跟学校请了假在家休息了几天,一个人浑浑噩噩在床上萎靡得不像样,走路都发颤。

第四天的时候,她挣扎着起床,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过来。

“花姐。”她摸着额头,尽量让自己站稳。

“小黛,N那边来了消息,素坤逸区檀宫夜总会的地下拳馆下周三有一场黑拳,那里是四海集团的产业,太子威据说喜欢看打泰拳,尤其黑拳,所以他应该会去看,但N说这次的消息不保真,只能碰运气,明白吗?”花姐警告她。

黛羚点头答到明白。

她来泰国半年都没太多关于有用的消息,而最近连着两周竟然多达两次机会,她无论如何也要抓住,好在还有几天时间,她完全有时间准备。

周三傍晚,黛羚来到檀宫夜总会门口,抬眼望去,这栋曼谷有名的娱乐会所占地面积惊人,足足建了五层。

这里是泰国政商两界私下谈事的其中一处重要据点,不夸张的说,一个砖头砸下去可以砸出无数高官富豪。

泰国前司法部长曾经在这栋楼的四层包厢里被带走,据说当时已经吸嗨了神志不清,嘴里还不忘念着男模的名字,随后第二天就在他郊区的豪宅中翻出巨额赃款,一时成为坊间趣谈。

足够的招摇,十足的吵闹喧嚣才能掩盖最肮脏的交易。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老狐狸们都深谙此道,只要石头还没落到自己身上,就算前车可鉴他们也趋之若鹜。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巨大的利益实在诱人,阻碍不了他们一步步踏入毒窟的脚步。

陈家精准地利用人性中这些见不得光的欲*毫无保留地操控着官场的达官显贵们,在这张精心编织的巨大的利益网络中,丹帕背后的四海集团显然是最大受益者和主宰者。

黛羚深吸一口气,湄南河的晚风带着丝丝凉意拂动她的秀发,她嗅到了醉人的金链花香味,抬脚迈上檀宫夜总会的阶梯。

门口两个年轻女孩穿着改良的泰服,手里挽着一个精致漂亮的茉莉花花环,见有客前来双手合十上前,用泰语问黛羚有没有邀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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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羚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出了院,那天是系里的老师陪着办的手续。

几个护士看到她,眼里藏也藏不住的笑,她不明所以,只能微笑回应。

刚到学校,郑耀杰在走廊堵住她的去路,“黛羚,我听老师说你生病了,你还好吗。”

黛羚扯了扯嘴角,“我很好,谢谢关心。”

说完她抱书绕过他就要走,郑耀杰又迅速拦住她,“黛羚,你别不理我。”

郑耀杰挠着头,脸上都是歉意,“那晚我喝醉了,对不起。”

这让人误会的话,还以为他俩发生了什么,黛羚环顾四周,叫他小声些,两人来到空无一人的楼梯间。

黛羚想把话说明白,“郑耀杰,我直接跟你说吧,我不喜欢你,我不管你是真的喜欢我也好,还是跟人打赌也好,我对你没有想法,就这么简单,我觉得我们做朋友就可以,你要不愿意,朋友也可以不必做。”

郑耀杰没想到她这么直白,有些诧异,他长得不差,家庭也不差,他想不通她为何如此直接,一点机会都不给。

“你能给我一个理由吗。”郑耀杰看着她,富二代纨绔子弟的那一丁点尊严似乎在她面前荡然无存。“你有男朋友?”

他觉得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喜欢别的人。

她摇头,冷若冰雪,“我有没有跟你没有关系,我话说到这了,你别再纠缠我了。”

纠缠?

黛羚的绝情让郑耀杰心里那点胜负心和要强心都快溢出来,他觉得自己当了一回舔狗,从小到大,他还没受过这种屈辱。

她说完就要走,郑耀杰不让,又陷入一番撕扯。

“我不会放弃追你的,黛羚。”像在说什么誓言,以为自己很酷,但幼稚至极。

黛羚甩开他的手飞快逃离开。

遇到过缠人的,没遇到过这么缠人的。

中午的时候,导员将黛羚叫到办公室,说是上次学校推荐上去的奖学金,因为刚好她生病,面试已经结束了,但是学校特意说明了她缺席的理由,那边网开一面给了她补考的资格。

为她一个人设的面试,就在两天后。

黛羚接过导员递过来的文件,心里七上八下,四海集团的奖学金,本身是她接近昂威的一步棋,但现在她其实摸不太准,这事儿是否跟他的决策有关。

也许纯属偶然,是她多心,顺便运气好。

集团里事务繁杂,怎会事事经他手,更何况,四海集团日常事务的运作是在丹帕之下......

索性不想那么多,如果能的一笔钱支援,经济压力也会小不少,倒也不错。

晚上学校社团搞聚会,黛羚本不想去,碍不住剑道小组几个相熟的同学的邀请,硬着头皮还是去了。

南城的冰刃酒吧,诺大的场子里五光十色,人头涌动,嘈杂纷乱,男男女女顾着喝酒摇骰子,黛羚大病初愈只喝饮料,环顾四周自己解闷。

她得闲时穿梭重重人群挤出场子,想去门口抽烟透口气,在宽大的走廊里,她瞥见迎面而来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本能地想躲避,奈何已经走到门口,没有退路。

“威少爷,有失远迎,今夜给您留了最好的包厢,我领您过去。”经理模样的人带着随从在门口将那人迎进了门,震耳欲聋的声音涌入她的耳朵。

冤家路窄,此时具象化。

昂威迎风进门,身后跟了几个年轻的保镖,他将肩头的风衣拿下,那个经理识眼色的接到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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