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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从小就被宠着,大佬故意的全局

轻卿辞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娇妻从小就被宠着,大佬故意的》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沈南枝江靳年是作者“轻卿辞”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他,淮海顶级世家出身、掌控国内外商圈,还是家族长子,地位超然。她则是在很小的时候就住进了他们家里,但与他见面的次数却不多。一来是他常年待在国外,甚少回国。二来他性情冲淡克制,周身始终萦绕着令人望而却步的距离感,她向来对他敬而远之。所以她没想到,联姻真的不只是说说,甚至在成为他妻子,陪伴在他身侧之后,她都有点恍惚感。他却每一次都大大方方地将她介绍给所有人,“我的妻子,胆小,可以欺负我,但别欺负她。”...

主角:沈南枝江靳年   更新:2025-04-19 13: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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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南枝江靳年的现代都市小说《娇妻从小就被宠着,大佬故意的全局》,由网络作家“轻卿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娇妻从小就被宠着,大佬故意的》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沈南枝江靳年是作者“轻卿辞”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他,淮海顶级世家出身、掌控国内外商圈,还是家族长子,地位超然。她则是在很小的时候就住进了他们家里,但与他见面的次数却不多。一来是他常年待在国外,甚少回国。二来他性情冲淡克制,周身始终萦绕着令人望而却步的距离感,她向来对他敬而远之。所以她没想到,联姻真的不只是说说,甚至在成为他妻子,陪伴在他身侧之后,她都有点恍惚感。他却每一次都大大方方地将她介绍给所有人,“我的妻子,胆小,可以欺负我,但别欺负她。”...

《娇妻从小就被宠着,大佬故意的全局》精彩片段


方知霖“啧”了声,“还能是什么?婚约啊。”

“我就问你,你真要拒了和沈家的联姻?”

江庭旭唇角半扯,似笑非笑。

语气听起来,很是不在意。

“又没有感情,为什么不能拒?”

方知霖不信,“一起长大,还不算感情?”

江庭旭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一起长大,就非得有男女之情?”

“老子听她喊了那么多年的哥哥,真当她是妹妹不行?”

方知霖一噎。

还没再出口,一旁一直没出声的封子墨哪壶不开提哪壶地来了句:

“庭旭,别怪兄弟没提醒你。”

“江家可不是只有你一个联姻人选,江、沈两家的婚约,圈里人都知道,那是两个家族的联姻,从没有指名道姓落在谁头上,只是你与南枝年纪相仿,大家心照不宣地更看好你们这一对。”

“但如果你执意不接婚约,你哥要是松了口娶南枝,那也是无可厚非的,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江庭旭眉眼有一瞬间的凝沉。

但很快,他浑不在意地抵额扯笑。

“有什么好后悔的?如果我哥愿意应这门婚约,那不是皆大欢喜?”

两家的联姻既能正常进行,他也能彻底摆脱他妈三天两头的联姻催婚。

只不过……

他哥一年到头不回国,与南枝的关系远的不能再远,关键他哥性情冷淡,更是从不近女色,过去那几年家里明里暗里安排的联姻都一一推了,又遑论江、沈两家的这桩婚事。

封子墨却是不这么想。

他在家排行最小,平常大多数的时间都是跟同圈子里的权贵子弟在一起吃喝玩乐。

对于江家那位常年在国外、很少回国,只隔三差五在财经杂志上出现的江家真正掌权人了解甚少。

但他哥封凛早些年就接手了家里的公司,平时跟江靳年的E.R集团和天晟总部的合作往来也算密切。

昨天他从他哥那里听说,E.R集团正迁往国内。

若是E.R集团的总部都迁了回来,那以后,江靳年大概率也不会再常去国外,

如果江庭旭还是坚决抵触与沈家联姻,那以江靳年克己复礼的性子,为了大局,未必不会应下两家的婚事。

从江家老宅离开后,沈南枝窝在她的小公寓鹌鹑似的一连窝了两天。

中间甚至江母担心她照顾不好自己,打电话让李管家过来给她送东西,都被沈南枝以在学校忙为由拒了回去。

躺在公寓中作息颠倒地窝了两天两夜,假期后开学第一天,沈南枝拿上顾清禾的U盘,卡着点出门进了淮海大学。

受突然变动的婚约之事的影响,沈南枝整节课都有些心不在焉。

不过好在,暑假的时候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不回江家,她已经提前修完了这门课的所有课程,哪怕现在一个字都不听,也没什么关系。

坐在旁边的位置,在家里被关了三天的顾清禾,还不清楚这个中秋发生了什么,以为沈南枝心不在焉是受了江庭旭的影响。

小课间休息时,顾清禾凑到沈南枝旁边,拍着胸口,很是仗义地说:

“枝枝,要是难受你就说出来,别闷在心里,我给你出主意。”

沈南枝没反应过来,偏头问她:“什么?”

顾清禾瞟她一眼,一副‘你还想瞒我、我已经知道了’的表情。

“就江庭旭啊。”她压着声音,愤愤不平,“姑奶奶我从来不觉得乖是一个缺点,到了他江庭旭嘴里,乖倒是成了乏味了!”



只是,酒精的刺激和茫然得知沈南枝或许要和江靳年结婚的消息下,让他顾不上这份惧怕。

江靳年并不知他这个弟弟这会儿在想什么,白日中的签约会议还有一些残留的问题,他刚和周林沟通完。

掐断视频电话,江靳年合上电脑,往江庭旭这边看了眼,语气虽淡,却也温和。

“回来了?”

“还去南市吗?”

江庭旭往里走过来,“暂时不去了。哥,我有件事想问你。”

时间不早,这会儿距离半夜十二点只差了十几分钟。

江靳年捏了捏发胀的眉心,正想跟江庭旭说早点休息,话还没说出来,就听到他这句。

将话咽下,他停下准备上楼的动作,颔首询问,“你说。”

江庭旭手掌攥紧。

紧盯着江靳年的神色。

喉咙动了动,吐出那句:

“我听说,哥要娶南枝?”

江靳年指腹无声摩挲了下,抬眸看向江庭旭,对上他的视线。

他没有否认。

或者说,根本没必要否认。

“是。”

亲耳听到这句肯定的答复,江庭旭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几乎下意识脱口而出:

“可是……哥和南枝并不熟悉,更没有任何感情,怎么能结婚?”

“庭旭。”江靳年看着江庭旭,语气一如既往平静:

“相对于感情,对于联姻和婚姻来说,更重要的是责任。”

江庭旭脸色有些白,“所以,哥娶南枝,只是因为责任?”

就像很多年前,在他印象中,他哥明明更倾向于医学,但因为家族需要继承人,江家需要掌权人,哪怕遗憾,他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放弃了想深造的领域。

江庭旭难以形容是什么心情。

过去这么多年,他都从未在江靳年口中听过只言片语后悔放弃医学的话。

江庭旭很清楚,一但他哥和南枝结了婚,不管他们婚后有没有感情,既然选了这条路,这辈子,他哥都不可能主动提离婚。

“为了家族联姻,搭上一辈子的婚姻,哥就真的不会后悔吗?”

这句话,江庭旭问的无厘头。

江靳年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将话抛过去,反问他:

“用了两年来抵抗家族联姻,现在后悔了?”

江庭旭闭了闭眼。

脑海中再度浮现这两年和沈南枝渐行渐远的关系,以及……她从不关心他身边出现任何异性,哪怕亲眼见了,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眼眸。

他指尖绷的渗白,吸入肺中的呼吸仿佛夹了冰,寒意沿着胸腔散开,但他声色不改,仍是那个回答。

“……不后悔。”

江靳年收回视线,没再说别的。

上楼前,只落下一句:

“既然不后悔,那就顺着选择往前走。”

“至于两家的婚约,从今以后,不会再是你的枷锁。”

脚步声渐行渐远。

二楼楼梯口的灯光亮了又暗。

江庭旭独自一人待在大厅中。

廊壁上的壁钟指针渐渐划过十二点。

庭院中浓重的夜色仿佛穿过厚重的玻璃扩散至大厅内,就连空气中,都逐步充斥着夜色中的寒凉。



翌日。

沈南枝在实验室泡了一整天再处理完论文文献回到公寓楼下,天色已经漆黑。

公寓楼中的住户不少已经吃完晚饭,出来遛狗。

沈南枝楼下的一家住户,就养着一只大金毛,户主是附近公司的一位女主管,由于工作原因,白天没时间遛狗,只能晚上牵着大金毛出来透气。

沈南枝学校里的课虽然不多,但她修着双学位,平时又隔三差五地要写论文和做实验,常常天色漆黑才从淮大回来。


顾家和江家在两个方向,在第三个路口时,顾闻川拨着转向灯闪了闪江靳年,转弯驶向了另一个方向。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江家别墅区。

江靳年和沈南枝一前一后从院中进来。

江母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杂志。

见他们回来,她合上杂志将之扔在一旁,起身迎过去,“回来了?”

“海鲜宴早已经准备好了,都是今天空运过来的新鲜海鲜,来,快洗手吃饭了。”

江靳年脱下外套,李叔上前接过。

餐桌上,清一色的各种海鲜。

佣人将菜品上齐之后,自觉离开大厅。

江母拉着沈南枝坐在了她旁边,并亲自盛了一碗蟹黄粥递过来。

“枝枝,这粥是伯母亲自看着熬的,尝尝喜不喜欢。”

沈南枝弯唇接过,嗓音轻软,“多谢伯母。”

江靳年坐在了沈南枝的另一侧。

她刚喝了一小勺粥,面前的餐碟中就多了两只剥好的虾。

沈南枝顺着虾的来源看去,江靳年神色平和寻常,头顶灯光在他垂眸时于眼睑处打下一小片阴翳。

见她看过来,他顺势问:

“喜欢哪种口味的蟹?我来剥。”

对面的江父江母虽然没有说话,却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

一顿海鲜宴晚餐吃完时间已经不早。

江父让李叔拿了酒,坐在沙发上跟江靳年聊公司的事。

沈南枝喝完果汁后,则是被江母拉去了楼上,陪着她看过两日拍卖会上展出的玉石。

等挑选完玉石,又陪着江母说了好一会儿话,已经快九点。

沈南枝回到三楼的卧室,正想着刷会儿微博,刚点开图标,敲门声就从外响起。

她起身过去开门。

来人竟是江靳年。

对方端着一个果盘和一杯热牛奶。

见她开门,他将东西递过来。

“牛奶助眠,趁热喝。”

沈南枝接过来,“多谢靳年哥。”

江靳年抬手揉了下她脑袋,嗓音醇缓,“早点睡,有事就喊我。”

这次回来,沈南枝在江家老宅住了一夜和一上午。

第二天中午,刚吃完午饭,就接到了林教授打来的电话,让她去实验室一趟。

沈南枝收拾了东西迅速回淮大。

她前脚刚进校门,后脚微博上就爆了一个热搜。

沈南枝并没有看手机,不知道外面风风雨雨的消息。

等她忙完实验室的事,从实验课出来时,天已经到了黄昏。

从包里翻出手机,看着“叮咚叮咚”挤进来的一堆消息和数不清的微博推送,沈南枝皱了皱眉。

她没理会那些消息,见顾清禾两个小时之前给她打了电话,直接随手点了回拨。

那边很快接通。

顾清禾的语气中,隐隐带着担忧。

“枝枝,你看热搜了吗?”

沈南枝迎着秋风往外走。

微凉的晚风吹在身上,带走几分疲倦,思绪清明不少。

踩着金黄的落叶,吸着新鲜空气,沈南枝随口回:“还没,怎么了?”

顾清禾那边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欲言又止,难得地沉默。

最后叹着气,只说:

“我不好转述,要不你还是看两眼热搜吧。”

沈南枝脚步微缓,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

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退出通话页面,点开微博。

浏览页面刚一打开,就自动刷新,并弹出播放量最高的一段视频。

视频中,一身性感鱼尾裙的苏雾刚从领奖台上下来,就踩着高跟鞋钻进了一辆惹眼高调的西贝尔超跑中。


她害怕暴雨天。

因为那是她父母离去那夜的梦魇。

十岁的姑娘从房中跌跌撞撞跑出来,蜷缩在大厅的沙发上,浑身发抖,满脸泪痕。

那个时候已经是深夜,别墅中的佣人早已经回了佣人楼,主宅别墅中并没有其他人。

沈南枝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半睡未睡。

后来,江靳年从外回来,看见沙发上蜷缩着的沈南枝,拿了毯子给她盖上,坐在她身边,陪了她一整晚,直到雷云散去,天色大亮。

那个时候他正是贪玩的年纪,趁着父母难得出国放肆的跟好友打了一晚上的游戏,早上一回来,刚踏进大厅,就见缩成团的小姑娘紧紧抓着他哥睡在沙发上的场景。

江庭旭清楚记得,见到他回来,他哥并没有问他昨晚去了哪里,只低头看了眼腕表,让他过去陪南枝待一会儿,他有个会快迟到了。

江庭旭依言走过去,看着他哥很轻很轻地分开南枝抓着他手腕的指尖,在沙发上起身给他腾位置。

江靳年走后,他坐在了他哥原本坐的位置上。

没过多久,沈南枝醒来。

她以为,陪着她一整夜,陪着她度过最怕的雷雨天的,是他。

小小的姑娘,刚醒就扑进了他怀里,愧疚又感激地跟他说谢谢哥哥。

江庭旭那时的心情是复杂的。

复杂到,直到今天,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但从那天开始,沈南枝对他的依赖,肉眼可见地增加了很多。

江庭旭心里清楚,她不过是,误将那晚陪了她整夜的人当成他的缘故。

御山公馆,主卧。

江靳年掐断电话,看着醉的迷迷糊糊挂在身上的姑娘,他将她手机放去一旁,温热的掌心轻扣在她后颈,想将人从怀里拉出来。

只是刚有动作,就被她察觉并用力抓住他手腕。

醉酒后的沈南枝不懂得隐藏情绪。

也没有足够清醒的理智去考虑利弊,并避而远之地和他拉开距离。

在酒精的作用下,在窗外那一声接一声闷雷的恐惧中,她无意识地紧抓着他,湿漉漉的眸子可怜又祈求地朝他望着:

“我害怕……”

江靳年无声叹气。

一瞬间仿佛回到多年前,在江家老宅大厅的沙发上哄陪着她待了一整晚的时候。

“枝枝,你喝醉了,不喝醒酒汤,明早起来会头疼。”他试图跟她讲道理。

但醉酒的人,怎么听得懂道理。

就像这个时候的沈南枝,她排斥恐惧极了窗外源源不断的闷雷声,心底最深处的惧意被一点点地勾出来,她不知道怎么化解,埋藏在记忆的最深处暴雨天血腥的一幕让她控制不住地去抓住身边唯一能抓住的人,更怕在这种天气中再度被人丢下。

“我不喝……”她胡乱地摇着头,什么都不要,只不准江靳年走,“……我害怕一个人待着。”

江靳年低头看她一会儿。

指腹在她眼尾潮湿处拭过。

最后,他将她抱起来,像刚开始将她从外面抱进御山公馆那样,抱着人下楼,往楼下厨房走去。

江靳年不喜欢身边太多佣人围着,御山公馆中只有一个管家和两个厨师。

加上这两天他出差,管家和厨师都被他放了假,这会儿要煮醒酒汤,只能他自己来。

来到一楼,江靳年将怀里的沈南枝放在距离厨房最近的沙发上,怕她着凉,又拿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


只“嘟嘟”了两声,就被接通。

“你好,请问哪位?”

江靳年合上手中的资料,嗓音平稳沉静,“你好,我是江靳年。”

……

两个小时后。

心里打鼓的池峥,打车来到天晟总部。

从出租车上下来,他站在天晟集团楼下,仰头望着这栋处处充斥着权势与名利的高耸大楼,心底那股不知名的紧张攀至巅峰。

他不自觉地低头看了眼身上廉价的衬衣黑裤,怀揣着忐忑的心情,走进这栋在他毕业后哪怕拼尽全力也未必能进得来的大楼。

周林早已等在前台。

见他进来,立即起身过去。

“池峥是吗?请跟我这边来。”

周林引着他进电梯,一路来到沉肃宁静的总裁办外面。

周林上前敲响总裁办的门,得到允许后,将门打开,对着后面的池峥做出“请”的动作。

池峥心里越发紧张。

江靳年这样的身份,他只在财经杂志与财经频道遥不可及地观望过一两次。

亲自来天晟总部见这种不属于他这个阶层的上位者,迄今为止,还是第一次。

周林并未进去,看着池峥走进去后,便掩上门回了自己工位。

江靳年放下签字笔,隔着宽大的办公桌看向明显有些局促的池峥。

他面上没什么情绪波动,相反,给人一种冷淡却又看似平易近人的错觉。

“不用紧张,请你过来,是有件事,想跟你聊一聊。”

“江总您请说。”

接过江靳年的电话并在来天晟集团的这一路上,池峥都在想,他与江靳年这种豪门权贵不在一个阶层的普通人,怎么会被亲自约见。

直到这一刻,不再隔着朦胧夜色的车窗,不再隔着财经频道的荧幕,近距离接触江氏这位传说中的掌权人,池峥心头突然浮出一个猜测。

江靳年的下一句话,也直接给了他答案。

“我听说,你和南枝,近来走的挺近?”

池峥蜷了蜷手掌。

他猜到了这种可能性,这会儿便没有太多意外。

“我……”

他犹豫着回答,还没说出答案,

就见江靳年抬眼看过来,看似疑问,实则陈述地问他:

“你喜欢南枝,是吗?”

江靳年的目光明明平静寻常。

可池峥却无端觉得那股视线锋芒锐利。

就仿佛能轻而易举看穿人心底。

他原本想否认的话,在江靳年这种注视下,抑制不住地被压下去,最后遵循着心意,点头承认下来。

“……我确实喜欢南枝,还请江总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向您证明,我是真的喜欢她。”

“证明?”江靳年唇侧扯出一抹弧度,手中的笔被扔在办公桌上,发出不轻不重的一道声响。

“你想怎么证明?”

“南枝是我们江家的掌上明珠,你想和她在一起,拿出什么诚意来?”

江靳年这几句话并没有咄咄逼人的意味。

却硬是让池峥白了脸色。

他拳头紧握,哪怕再不甘心。

也不得不承认。

他与沈南枝之间,隔着阶层。

就像他与江靳年,隔着拼尽所有也无法撼动的阶级鸿沟。

他拼尽一切、去争去抢都难以得来的东西,在他难以企及的高度,有些人,生来就拥有。

“这是国外高校保送直博的邀请函。”江靳年将一个信封推至办公桌的另一侧。

言简意赅道:

“国外保送进修,与南枝之间,你选一个。”

池峥手指颤了下。

他垂下目光去看信封。

上面印着国外高校的名字。

他已经大四,读研深造是他接下来最当务之急的目标。


车子平稳驶在霓虹闪烁的公路上,一路上,沈南枝都很安静,

直到还差两个路口就到御山公馆时,安分了一路的姑娘拧着眉头,不断地挪动着身体。

江靳年扣住她的腰,平静漆黑的眸子看向怀里逐渐不老实的女子,“想做什么?”

她眉头越拧越深,手指按住他手臂上,指尖都有些白,像是不舒服。

“……好闷。”

她指使他,“你帮我开窗。”

江靳年看她片刻,见她不开窗不肯消停,他单手揽住她,将他这一侧的车窗降下一小截空隙。

与此同时,就在车窗落下的瞬间,江靳年侧身,严严实实替她挡住外面直直吹进来的冷风。

只余散去了冰冷潮湿的新鲜空气在车厢中流转。

司机很快将车停在御山公馆的车库。

周林下来开车门,江靳年抱着怀里的沈南枝走进大厅,直奔三楼的卧室。

窗外打起了雷,黑沉沉的夜空中,粗壮的闪电裹着万钧之势划过,紧接着,轰隆隆的震耳闷雷传来。

沈南枝眼睫动了动,窗外雷声不断,她僵硬着抬手,抓住了将她放在床上就要离开的江靳年。

“靳年哥……”

江靳年停住动作,回头看她。

“认人了?”

沈南枝其实并不算太清醒。

只是对这种电闪雷鸣天气的本能恐惧,让她紧紧抓着江靳年的手臂不肯松开。

城南公寓中,望着窗外震耳欲聋的闷雷,江庭旭的视线停顿在窗外蜿蜒汇聚的水流上。

不知过去多久,他低头点开通讯录。

找到那串这些天来辗转看过无数次,却始终没有拨过去的号码,沉默点下去。

“嘟嘟”声很快传来。

江庭旭垂着眼,眼底情绪不明。

只除了,身侧无意识攥紧的手掌。

窗外的雷声混合着话筒中的“嘟嘟”声,将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无限拉长。

江庭旭唇角抿起。

握着手机的指骨不自觉收紧。

直到电话快要自动挂断时,终于被人接通。

江庭旭没在意电话被接通时那一瞬间胸腔中的感觉,也没注意到心底不自觉松下一口气。

他望着窗外雨幕,像从前那般,问:

“南枝,你在哪里?”

电话那端停顿片刻。

传来的却是江靳年的声音。

“庭旭,是我。”

江庭旭眉头皱了下,下意识看了眼窗外早已黑透的天。

“哥?你和南枝在一起?”

他想问这个时间,他哥怎么有空和南枝在一起,他昨晚跟周林通电话,记得他说E.R总部签重要合同,这两日他哥要出差。

只是话还没问出口,就听话筒中传来江靳年低沉微淡的声音,“南枝喝醉了,庭旭,你找南枝有事?”

“没什么事。”江庭旭压下涌到舌尖的话,解释说:“我记得南枝怕打雷,既然大哥在,那今日多谢大哥照顾——”

“庭旭。”这次,不等江庭旭将感谢的话说完,就被江靳年打断,“既然选择了不接这门婚约,就退回到你该守的位置上。”

江庭旭话音滞住。

这句话的意思,他听得懂。

他不接两家的婚约,不将她视为未婚妻,就没有了立场,像从前那般站在她准未婚夫的角度与她相处。

窗外雷声贯耳,闪电将大半个夜空都照亮。

隔着玻璃望着这样的暴雨天,江庭旭忽然想到很多年前,沈南枝刚来江家时,遇到的第一次雷雨天,就是这番场景。

雷雨闪电半夜而至,又适逢那时分公司动荡,他爸妈都去了分公司还未赶回来,别墅中只有沈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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