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浅予谢寂洲的现代都市小说《曾看不上的她成心口朱砂痣小说》,由网络作家“丁叮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曾看不上的她成心口朱砂痣小说》,是以宋浅予谢寂洲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丁叮咚”,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后半段路,宋浅予在其他手指上接二连三地扎了几个洞。痛感暂时压制了心底的欲望,强烈的自尊心像雨后春笋般冒出来。这是她婚后第一次有了离婚的念头。谢寂洲一共看了她三眼。够了吧,哭了一路了,还哭?对自己真够狠的,十个手指头都不够扎的。他伸进口袋,摸着那块真丝帕子,想抽出来递给她,最终还是没让自己那样做。......
《曾看不上的她成心口朱砂痣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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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浅予站在会所的走廊里,默默给自己打气。
“没那么可怕的,只是叫老公回家吃饭而已。”
她手搭在门把手上,又垂了下去。
如果待会看见谢寂洲怀里抱着女人,她是要装作没看见还是把那个女人赶走?
她正犹豫,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你找谁?”
宋浅予礼貌地说:“你好,我来找谢寂洲。”
男人回头喊了声:“洲爷,找你的。”
她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原本嘈杂的包房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你们谁叫她来了?”说话的是李迦南,他是知道宋浅予的。
“不知道啊,没人叫吧。”
宋浅予忽视周围的议论声,走向单人沙发上一身挺括西装的男人。
“谢寂洲,你好,爸让我来请你回家吃饭。”
众人眼里燃起了八卦的火苗,这人谁啊?
谢寂洲仿佛没听见,一只手夹着根烟,一只手慵懒地搭在扶手上。分明是连半点眼神都不想给她,更别提回她的话了。
宋浅予怯生生地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谢寂洲这才纡尊降贵地掀开眼皮看向她,口气却像沾了冰:“你哪位?”
宋浅予脸红透了,她紧抿着唇,不卑不亢地说道:“我是宋浅予,你的……”
“我的什么?”谢寂洲黑眸微微眯起,眼神变得探究玩味起来。
宋浅予鼓足勇气,“你的新婚妻子。”
“是吗?”谢寂洲把手里的杯子放下,“确定不是谢建业的情儿?”
谢建业是谢寂洲的父亲。
宋浅予暗自深吸一口气,笑脸依然保持着。“你可以不喜欢我,但爸没有得罪你。”
谢寂洲冷眸忽的黯了黯,“这么护着他?”他顿了顿,“不如你嫁给他,我勉强叫你一声妈。”
此时包房里响起了窸窣的嬉笑声。
任凭宋浅予道行再深,她也没办法做到真正的无动于衷。更何况,她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准毕业生。
她嘴角下压,强忍着心里的酸涩。
“今天是爸的生日,你能不能回去一趟?”
谢寂洲不再理她,冲着其他人说:“都看什么,继续玩你们的。”
宋浅予被晾在那里,她自己找地方坐下,不等他们邀请,端起一杯酒喝了起来。
她没注意,她喝这杯酒的时候,其他人惊讶地欲言又止。
连谢寂洲都看向她。还勾了勾凉唇,一副看戏的表情。
那杯酒被下了猛料,原计划一会儿谁玩游戏输了谁就喝。她竟然问都不问一声就自顾喝了。活该,一会儿看你怎么收场。
宋浅予是真的口渴了,她喝了这杯又拿了一杯。
好死不死,拿的还是被下了料的。
她刚要倒进嘴里,谢寂洲咳嗽了一声,盯着她没放。
宋浅予认怂地把杯子放了回去,喝你两杯酒而已,至于么。
她正襟危坐,目不斜视,鼓鼓的腮帮子明显在憋着气。
不让喝酒就不喝,反正她有时间耗。
谢寂洲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随后挥了挥手示意李迦南。“给她叫只鸭。”
宋浅予没听出来谢寂洲口中的“她”指的是她自己,所以当叫进来的男人坐到她旁边。她才后知后觉,她老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点了只鸭。
她手紧握成拳头,心里在一笔一划写着“忍”字。“我不需要,谢谢。”
有人接她的话,“一会儿就需要了。”
宋浅予一脸疑惑,她怎么就需要了?
就算需要,她也不能当着谢寂洲的面。
还是……谢寂洲故意要抓她的把柄,好跟她离婚?
她才不上当。
身旁的男模才不管那么多,上来就走流程。他剥了一只草莓味的棒棒糖,将棍子那头塞进自己嘴里。然后叼着朝宋浅予偏头凑过来,试图将糖塞进她嘴里。
宋浅予往后躲,男模往前凑。
她用手推开男模,“你别过来,我不吃。”
男模拿出第二根,“我有其他口味的。”
宋浅予无语,和口味有什么关系?
周围的人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跟在动物园看猴似的。
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宋浅予的心头,她忍无可忍,转身冲向门外。
可刚走到走廊,她想起了谢老爷子的话,“你要是能把寂洲叫回来,我把城西那个项目给你。”
有了那个项目,能让宋凛的公司暂时不倒闭。
她返回包房门口,刚准备推门进去,迎面撞上正出来的谢寂洲。
毫无预兆地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谢寂洲对她避之不及,嫌弃地将她推开。“离我远点。”
宋浅予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没站稳。
“你要回去了?”
谢寂洲将外套往后背一盖,略过她直接往右边走。“别做梦了。”
宋浅予跟了上去,胸口陡然加速的瞬间她下意识抓了一下谢寂洲的胳膊。
虽然只看到他背影,她也能猜到他此时表情有多嫌弃。
她开口道歉:“对不起,我刚刚突然心跳加速。”
不止心跳加速,身体还越来越烫。
谢寂洲撇下她往电梯口走,冷漠的声音飘过来:“酒里下了药,想解决的话进去找那只鸭。”
宋浅予愣了一下,下了药?
身上越来越重的症状告诉她,谢寂洲说的是真的。
她没想到谢寂洲恶劣成这样,竟然给她下那种药。
她跟了上去,伸手挡开了电梯门。
“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谢寂洲看都不看她一眼,嗓音冰冷:“酒是你自己拿的,没人让你喝。另外,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怪恶心的。”
他跨步出去,留给宋浅予一个冷漠的背影。
宋浅予拼命压制颤抖的身体,亦步亦趋地跟在谢寂洲身后。
待在他身边总比被别人捡尸的好,至少谢寂洲不会碰她。
“麻烦送我回去。”
谢寂洲没说话,司机一时拿不定主意。探头问了一句:“谢总,是回老宅吗?”
谢寂洲慵懒往后一靠,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
宋浅予礼貌地说:“谢谢。”
谢寂洲没理她。
车内温度很低,但宋浅予身上越来越烫,心里有股欲望的火呼之欲出。
她看向谢寂洲,他骨相优越,深邃的眉目下是高鼻薄唇,狭长的眼尾天生就透着傲慢和优越。
目光落在他微微敞开的衣领处。
然后咽了咽口水。
“我很难受。”她说。
谢寂洲面无表情:“关我屁事。”
宋浅予往左边挪,想离谢寂洲更近。
她没办法控制。
此时此刻,她是干涸的沙洲,而谢寂洲是一片甘霖。
“你能不能……”
谢寂洲一把推开她,“别对我发骚,留着劲对谢建业使。”
他的话如一盆冷水,将宋浅予身上的滚烫浇灭。她坐回原处,取下胸针在自己手指扎了一下。
“嘶。”
好痛。
紧接着,来了第二下。
真的好痛。
已经疼成这样,体内那股冲动还是没有消失。
谢寂洲余光瞥了她一眼,“别弄脏我的车。”
宋浅予把带血手指伸进嘴里,舔了一下。
谢寂洲蹙眉。
“要是实在忍不住,让老刘帮你。”
老刘是正在开车的司机,已经五十多岁了。
他听见后看了一眼后视镜,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谢寂洲打开窗户点烟,吸了一口后缓缓吐出:“你看,连老刘都嫌弃你。”
宋浅予没忍住,哭了。
前21年,她从来没受过这样的侮辱。
被人把尊严踩在脚下碾压,还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她想起她的爸爸和哥哥,要是他们都在,她怎么会被欺负成这样?
她哭的再凶,谢寂洲也没有任何反应。
甚至连一张纸都没给她递。
在他眼里,眼泪是最没用的武器,哭是懦弱的表现。
后半段路,宋浅予在其他手指上接二连三地扎了几个洞。
痛感暂时压制了心底的欲望,强烈的自尊心像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这是她婚后第一次有了离婚的念头。
谢寂洲一共看了她三眼。
够了吧,哭了一路了,还哭?
对自己真够狠的,十个手指头都不够扎的。
他伸进口袋,摸着那块真丝帕子,想抽出来递给她,最终还是没让自己那样做。
车子在谢家老宅外停下,谢寂洲黑着脸说了声:“你可以滚了。”
宋浅予一声不吭地下车。
走了几步,她又折了回来。“你能不能进去露个面?”
只要他回去,她就能拿到谢建业给的项目。
谢寂洲始终看着前方,冲着司机说:“还不走,等着我来开?”
车子原地弹走,只留下一地的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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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建业见宋浅予进来,期待地看向她身后,视线扑了个空后,他一脸失落。
“他还是不愿回来?”
宋浅予在门外就将眼泪擦干净了,她轻轻吸了吸鼻子。“爸,对不起。”
谢建业早就猜到谢寂洲不会回来,他缓缓起身。“不怪你。”
宋浅予看向餐桌,“那蛋糕……您还切吗?”
谢建业罢了罢手,“我困了,你吃吧。”
宋浅予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紧紧攥在一起的手指也慢慢张开。
十指连心,她现在算是体会到了。
看来这药靠忍是过不去了。
她找手机的时候,发现了包里的录音笔。
一时间,所有的情绪都被放大。
自从宋家出事后,她被谩骂,被跟踪,还被匿名寄毒蛇。
以为嫁到谢家来能被庇护,结果被还要被自己老公监听...…
谢寂洲想听什么,她太清楚了。他不过就想抓到她的把柄,然后离婚。
几分钟后,她刚刚和谢建业的对话传到了谢寂洲的耳朵里。
他将耳机愤怒地砸在地上,“谁他妈让你做的?”
李迦南从地上捡起耳机,“你不是一直想离婚?我在帮你找证据。”
谢寂洲掀开冷眼睨着李迦南,“我还不至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把它扔了。”
李迦南不理解,目的达到就行了,过程重要吗?“陈睨马上回国了,你知道的。”
谢寂洲还是那句话,“她回来是她的事。”
“你搅黄了人家的婚事,现在又说跟你没关系,你是打算让人家两头空?”
谢寂洲懒得解释,他单纯是不想陈睨因为赌气嫁给一个光头。
“这件事,你不要再管。”
李迦南慢悠悠地将录音设备丢进垃圾桶,“你爸要真喜欢姓宋的,他怎么不自己娶了?”
谢寂洲手里把玩着打火机,一束蓝色火苗窜出来,将他凌厉的轮廓照亮。
“他向我妈发过毒誓,这辈子都不娶。”
不敢娶,所以选择这种方式将宋浅予留在谢家。
不惜牺牲他自己亲儿子的幸福。
李迦南更同情谢寂洲了,全海城最憋屈的太子爷非他莫属。有钱有势又如何,连选老婆的权力都没有。
.
宋浅予泡在冰水里,嘴唇冻得发紫。指节已经冻得僵硬,还是紧紧攥着那只录音笔。
盯着那笔上闪烁的红灯,眼里逐渐湿润。酒意加上药物的驱使,她理智渐渐消散。
心里那股气,像待喷发的火山。
她对着录音笔,字正腔圆却带着颤音:“谢寂洲,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不过是虎落平阳被你这只狗欺负了,你还真以为我怕你?”
她醉了,说的这些话转眼就忘。但录音笔将她的声音全都记录下来。
几十里外,垃圾桶里的录音设备发出了蜂鸣声。
沙发上的两个人同时看向声音来源。
李迦南抢先一步,将耳机捡了出来。他听的时候一脸震惊,下意识看了几眼谢寂洲。
谢寂洲挑眉问:“这么激烈?”
“算了,你还是别听了。”李迦南怕他听完气死。
谢寂洲才不想听,慵懒往后一靠。“别给我听,犯恶心。”
李迦南欲言又止,他没想到姓宋的平常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竟还有些小脾气。
“你小心点她,她冲你谢家的钱来的。”
她要是冲钱,谢寂洲倒也没觉得她恶心。
他恶心的是,她和谢建业有一腿。
“她休想从谢家拿走一丝一毫的东西。”
李迦南不得不提醒他,“你爸估计会给她,你还是看紧点。”
谢寂洲把玩着打火机,“看着呢。”
·
宋浅予发烧了。
在楼下看到谢建业,她想问他,昨天说的项目还算数吗?
可她任务没有完成,没有脸问。
谢建业边喝边看她,“感冒好了吗?”
宋浅予点了点头。
谢建业叹了一口气,“你要想办法让寂洲来接你。”
宋浅予乖巧应着,心里却在想,也许谢寂洲不来接她也挺好的,在这里起码能活着。去了谢寂洲那,说不定能被他折磨死。
谢建业递给她一份文件,“昨天说的项目,还是会给你。”
宋浅予说了声谢谢,然后仔细看着项目资料。“谢谢爸,我需要注意什么?”
“打过招呼了,你去走个过场就行。合同签完后和我说一声。”
宋浅予以前是待在温室的小花朵,除了练舞,基本上不和外人打交道。宋家出事后她被迫接手宋凛的公司,因为年轻又没经验,没几个服她的。是她拿出所有积蓄发了工资之后,那些人才勉强叫她一声小宋总。
“你哥快出来了吧?”谢建业问。
宋浅予垂眸,无规律地搅拌着碗里的汤。“是,还有半年。”
谢建业看见她低落的表情,懊恼自己不该提她哥。“外面那台红色的车,给你的。”
宋浅予闻言抬头,“爸,我有车。”
“你现在是谢家的儿媳妇,出去不再只代表你自己。”
宋浅予没再拒绝,在心里默默记下这笔账。
早高峰的海城大道,尽管车流拥挤,那台黑色帕加尼前后还是被留了宽敞的位置。
开车的是李迦南,副驾驶坐着谢寂洲。
“稀奇,有人买了你同款车。”李迦南说。
谢寂洲看向左侧,眸子尖锐,带着阴恻恻的寒意。“谢建业的车牌。”
李迦南一脚油门追上去,看清车里的人后更惊讶了,“是姓宋的?”
谢建业对她还真是大方。
谢寂洲表情淡漠如常,并不在意。
李迦南说了句:“坐稳了。”然后朝左边快速打方向盘,谢寂洲还来不及阻止,只听见砰的一声,被后车追尾了。
宋浅予的头从方向盘上抬起,懵在原地。
追尾了?
她这可是新车啊。
前车下来一个男人,走过来敲了敲她玻璃。“你怎么开车的?”
宋浅予没认出他是谢寂洲的朋友。她捂着额头说,“你突然急刹,我没来得及……”
李迦南打断她的话:“没来得及也是你追尾,下来吧,谈谈赔偿。”
宋浅予乖乖下车,看了一眼自己的车头,好好的新车被蹭了一条。
她又看了一眼前车,“你车问题不大,我们私了吧,我赶时间。”
李迦南就等她这句话。“五十万,打我卡上。”
“五十万?”宋浅予瞳孔蓦地地震。
“你仔细看看我那车,全球限量款,千万级别。”
宋浅予放弃私了的想法,试图解释:“你刚刚突然开过来,我真的来不及刹车。“
李迦南耸耸肩,“反正你全责。”
谢寂洲看了一眼腕表,开门下车。
“行了,差不多了,走吧。”
宋浅予看见是谢寂洲,一股子气直冲脑门,他们绝对是故意别车!
这么可爱的车,就这么被撞坏了。
太过分了!
“谢寂洲,你赔我的车。”
谢寂洲掀开眼皮冷漠地盯着她,“你的车?”
他脸色下沉,“迦南,把谢家的车开走。”
李迦南就喜欢干这种事,他一脸得意上了红色的车然后把包递了出来,“宋小姐,车我开走了。”
宋浅予在半空中接过自己的包,眼睁睁看着车子被开走了。
“欸……那是……”
她追了几步,又停下来。
算了,那是谢建业的车,确实不是她的。
她本来就发着烧,这几步跑得她头晕目眩。
但她记得今天有非常重要的客户要见。
“谢寂洲,能不能送我去……”
“不能!”
谢寂洲手刚摸到门把手,宋浅予直直地向他倒了过去,要不是他反应快捞了她一把,她门牙都会被磕掉。
谢寂洲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嫌弃的眼神看着她。
“你干什么?”
宋浅予真不是故意的,“我头好晕……”
身上还烫的厉害。
谢寂洲盯了她几秒,最终把人塞进了副驾驶。
然后把电话拨给谢建业。
“你女人病了,你自己过来接。”
谢建业正在会上,一屋子的人等着他发言。
他起身走到隔壁休息室,把门关上。“什么我的女人?”
谢寂洲说了宋浅予的名字。
谢建业浓眉紧蹙,骂了一声混账。“那是你媳妇。”
谢寂洲看向副驾驶的人,她脸红的像熟了的铁。
“我媳妇好睡吗?”
谢建业听完捂着胸口,一口气没上得来。“逆子,嘴里没一句像样的话。你要不是我的儿子,早就叫人崩了你。”
谢建业挂完电话,平复了好一会儿的心情才回到会议室。
崔秘书最会察言观色,把清火的茶默默推过去。
你看,就算权势滔天,也依然要被自己的儿子气得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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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浅予一只手抓着扶手,一只手紧紧攥着包。
车子超速行驶带来的失重感让她感冒症状更重了,头痛欲裂,脑仁像被人反复抓出来蹂躏。
“谢寂洲,你开慢一点儿。”
她觉得自己要死在这车里了。
谢寂洲往油门上又踩深了些,“你可以开门跳下去。”
宋浅予难受的想哭,眼泪在眼眶里拼命打转也没有掉下来。
谢寂洲是冷血动物,她再也不想在他面前掉眼泪。
“那你能不能送我去恒金中心?”
她眼中泛着泪,语气还带着几分乞求。
但凡是有点怜香惜玉的男人,看见都会心软。
可谢寂洲丝毫没有恻隐之心,他甚至在她伤口上撒盐。“去了也没用,项目被我拦了。”
宋浅予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除了谢建业,你别想从谢家拿走任何东西。”
谢寂洲的话如同寒冰做的利刃,将宋浅予心里最后一点希望的泡泡刺破。
没有那个项目,公司倒定了。
她将头撇向一边,紧紧抿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哭声。
从一开始她就很清楚。谢建业帮她是看在她妈的面子上。
谢家的东西,施舍给她,她就拿着。不给她,她就没有伸手要的资格。
她只是真的很想守住宋凛的公司。
她想在他出狱那天对他说:哥,我厉害吧?
谢寂洲知道她在哭,因为她肩膀抖得太厉害。
他扶着方向盘,语气很不好:“靠后点,挡着我后视镜了。”
宋浅予往后靠了靠,不着痕迹地将眼泪擦干。
她吸了吸鼻子,然后坐正。
谢寂洲没想看她的,他只是好奇,她听到项目黄了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见她一直没说话,他猛地一踩油门,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犹如一头巨兽的咆哮。
跑车瞬间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风在耳边呼啸而过,速度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有那么一瞬间,宋浅予的心脏失重到快要跳到嗓子眼来了。
她没有喊也没有叫,只是轻飘飘说了句:“还能更快吗?”
谢寂洲反而将车速降了下来。
凭什么她想快就快。
他踩了急刹,解开车锁。“滚吧。”
宋浅予抱着包下车,踉跄几步,无力地坐在旁边椅子上。
谢寂洲将车开进地下停车场,没看后视镜一眼。
卢卡给他汇报工作的时候,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那抹身影。
她躺在椅子上,也不知道是活着还是死了。
“谢总,十分钟后开会。您先喝杯咖啡。”
卢卡的咖啡递了半天,没人接。
他顺着老板的视线往下看,车水马龙的街头没看出什么异样。
“谢总?”
谢寂洲伸手指了指椅子的方向,“把她带上来。”
卢卡仔细看了看,马路边的长椅上好像躺了个人。
他立马下楼,叫了两个保安跟他一起去扶人。
宋浅予烧糊涂了,潜意识里还知道不能跟陌生人走。“别碰我。”
卢卡很为难,他不敢用强的,但这女人明显在发烧。
“女士您好,我是谢总的助理,他让我来带您上去。”
宋浅予没再反抗,她好像记得,是有个叫谢聪的同学。
她身上烫的像着了火,被放在空调房的沙发上时,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紧紧贴着冰凉的沙发靠背。
卢卡从人事那要了一根体温计,量完后递到谢寂洲面前。“谢总,这位女士烧的厉害,39度多了。”
谢寂洲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脑,“叫医生来,别死在这里了。”
卢卡跟了谢寂洲多年,自认为对他很了解。但他竟然看不出谢寂洲到底在不在意那女人。
保险起见,他还是亲自去请医生,并嘱咐二助,这期间别让任何人进去董事长办公室。
谢寂洲在批文件时,沙发上的人开始说胡话:“好冷,别下雪了,好冷。”
“救救我,好冷。”
谢寂洲的目光从电脑上移到沙发上。
看着她发抖的身体,他犹豫片刻,扔了块毯子过去。
毯子刚好捂住了宋浅予的嘴鼻,怕她窒息,谢寂洲起身走过去将毯子往下拉了拉。
“爸。”宋浅予睁开眼看着他,眼里盛满了泪水。
对上这样一双泪盈盈的可怜兮兮的眼睛,谢寂洲内心毫无波澜。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裤腿被她一把抓住。
“爸,你不要走。”
谢寂洲很反感别人触碰他,无情地打掉她的手腕。“我不是谢建业。”
宋浅予梦见了宋志国,他躺在救护车上一遍一遍向她挥手告别。
他说:“浅浅,照顾好自己,爸走了。”
宋浅予在梦里哭的稀里哗啦,一睁开眼看见宋志国站在她面前。
她拽着他不放,怕他又突然消失。
谢寂洲推门出去,走向会议室。
明明是寻常的例会,他却全场黑脸,训斥了一大半的人。
卢卡在请医生回来的路上,收到了那些高层的信息:谢总今天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
谁惹谢总了?
卢卡没回他们。
他直觉和办公室里那个发烧的女人有关。
“快快快,别耽误了。”他催促医生。
谢寂洲开完会回来,宋浅予已经打上针了。
她半躺在单人沙发上,脸色白的像张纸,一点血色都没有。
眉头紧锁,长长的睫毛下是掩盖不住的泪痕。
谢寂洲承认她长得不错,无论是五官还是身材都长在他审美上。
如果她不是谢建业的女人,他不会这么厌恶她。
他扫了一眼盐水瓶,还剩一大半。
“调快点。”
医生看向卢卡,卢卡领会后上前劝说:“谢总,打快了怕她承受不住,她现在虚着呢。”
谢寂洲有个私人电话要打,“那你们先出去。”
医生不放心,又看向卢卡。
谢寂洲明显不耐烦,“我还能吃了她?”
诺大的办公室,谢寂洲站在窗边打电话,宋浅予靠在沙发上打点滴。
这是这间办公室建成以来第一次有个女人在这里面待这么久。
公司是传八卦最快的地方,有女人在总裁办公室待了大半天没出来,传到第三个人嘴里就变了味。
常年不近女色的冰山老板,终于开窍了,公司八卦群前所未有的热闹。
大家都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把谢寂洲拿下了。
卢卡的手机响个不停,全是@他的。
他不是不八卦,而是他也不知道这女人的来历。
关键是,老板对那个女人很冷漠,根本不像那种关系。他甚至觉得,谢寂洲肯定趁他们出去后去调了针管的速度。
他在群里回:都工作不饱和是吧?我截图发给老板啦?
群里终于冷静下来。
另一个没有卢卡的群接着热闹起来。
有人怂恿销售部的老大孙隼过去总裁办公室送文件,顺便吃吃老板的瓜。
孙隼是谢寂洲的同学,他最不怕死。
他拿着文件敲门进去的时候,特意往沙发上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针管里的血已经回了一半了。
我的老天爷啊,这会出人命啊。
他来不及多想,赶紧过去把针拔了。
想起这是老板的女人,他可碰不得,又回头冲着谢寂洲说:“谢总,您过来按着。”
谢寂洲电话还没打完,他伸了只手按在医用胶布上,然后继续讲电话。
孙隼把文件放桌上,退了出去。
卢卡看见孙隼出来,急得快步过来。“你怎么进去了?”
孙隼一脸八卦的看着卢卡。“那女的,究竟是谢总什么人?”
卢卡一手捂着孙隼的嘴,把他往一边拖。“你刚刚进去看见什么了?”
孙隼故意逗他,“尺度大着呢,不可描述。”
卢卡白了他一眼。“别编了,咱们谢总就没对女的感兴趣过。”
孙隼抱着八卦的心来,一脸失望的离开。
血都回成那样了,能有什么关系。
他要不去,人估计都放血放完了。
谢寂洲挂完电话,发现手里捏着一个手软的手背。
他对这方面没经验,不知道要按多久。
索性坐在她旁边继续按,顺便进行下一通电话。
宋浅予醒了,她睁开眼看了好几次也没认出这是哪里。
手背上搭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顺着手背,她看到了旁边的谢寂洲。
他正在讲电话,和她对视后飞速撇开,然后松开她的手背。
“凌云那边要抢就让他抢,一个不值钱的项目没必要再跟。”
他说完把电话挂了,然后看着宋浅予。“既然醒了,拿着你的东西可以滚了。”
宋浅予是醒了,但力气没恢复。
她用了好大的劲才从沙发上起来。
毯子从身上滑落,她弯身捡起来然后放在沙发上。
谢寂洲顺手把毯子丢进了垃圾桶。
意思很明显,她盖过的,他很嫌弃。
看着垃圾桶的那条毯子,宋浅予忍不住说:“谢寂洲,应该没有女人会喜欢你吧?”
这么冷血无情毫无绅士风度的人,没有人会喜欢吧。
谢寂洲显然没料到她会说这样的话,他抬眸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讥讽:“你以为所有女人都像你,喜欢谢建业那样的?”
宋浅予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一次次把她往谢建业身上扯。
她什么时候说喜欢谢建业了?
“谢寂洲,你讨厌我捉弄我,我都无所谓。但你这样侮辱你的父亲,你心里不会有一丝愧疚吗?”
她弯身拿包,谢寂洲的目光忽的刺了过来。
“那你呢,你这样出卖自己的身体获得捷径,你没有一丝愧疚吗?你爸妈生你出来是让你给老男人当情妇的?”
宋浅予拿起手里的包用力砸在谢寂洲头上。
打完以后她自己都吓懵了,她干了什么?
打了谢寂洲?
谢寂洲诧异地看着她,然后将她按在沙发上,扬起手臂要打她。
宋浅予没有挣扎的能力,眼睛都懒得闭,等着拳头落下。
谢寂洲压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连她浓密的鸦睫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是第一次这个角度看一个女人。
她可怜兮兮,又带着一副赴死的表情。
谢寂洲握着她手腕,语气凌厉:“你敢打我?”
宋浅予豁出去了,“是你说话太过分。”
俩人离得太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谢寂洲确认她的烧还没退,要不然呼出来的气怎么会这么烫。
算了,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
他松开她。“滚。”
宋浅予没做停留,拿起包就往外走。
卢卡一直守在外面,主动送她下楼。
看见她小碎步跑着,忍不住提醒她。“您走慢点,刚刚才打了针。”
宋浅予回头冲他说:“谢谢。”
卢卡将她带到总裁专用梯里,“您好,我叫卢卡,是谢总的特助。请问您贵姓?”
宋浅予礼貌回应:“您好,我姓宋。”
“您去哪,让司机送您?”
宋浅予连忙拒绝,“不用了,谢谢。”
卢卡到嘴边的“您和谢总是什么关系”又咽了回去。
打完针就走,估计是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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