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亮余德森的其他类型小说《官场:我在体制内一路高升陈亮余德森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温岭闲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个月内两次被双规,陈亮成了全县的新闻人物。市纪委,纪委书记杨之重办公室。看着刚收到的关于“浦河水库案”的报告,杨之重的眉头越皱越深。多年的纪检经验,让杨之重看出了名堂,这一次人家是真的要对陈亮下死手了。报告是初步的,案子刚刚开始查办,但将陈亮推出来成为替罪羊的目的昭然若揭。与上次一样,杨之重打电话给北浦县纪委书记刘登峰。“登峰同志,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就这个案件而言,我们市纪委有什么正当的理由能够介入?”刘登峰稍稍的想了想,“有。浦河水库实际上是市县双重管辖,案情重大,牵涉甚广,市纪委有权利介入。”“好,你心里有数就行了。”放下电话,杨之重陷入思考。过了一会,杨之重又拿起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首长,你的小朋友又有麻烦了。”电话那头,...
《官场:我在体制内一路高升陈亮余德森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一个月内两次被双规,陈亮成了全县的新闻人物。
市纪委,纪委书记杨之重办公室。
看着刚收到的关于“浦河水库案”的报告,杨之重的眉头越皱越深。
多年的纪检经验,让杨之重看出了名堂,这一次人家是真的要对陈亮下死手了。
报告是初步的,案子刚刚开始查办,但将陈亮推出来成为替罪羊的目的昭然若揭。
与上次一样,杨之重打电话给北浦县纪委书记刘登峰。
“登峰同志,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就这个案件而言,我们市纪委有什么正当的理由能够介入?”
刘登峰稍稍的想了想,“有。浦河水库实际上是市县双重管辖,案情重大,牵涉甚广,市纪委有权利介入。”
“好,你心里有数就行了。”
放下电话,杨之重陷入思考。
过了一会,杨之重又拿起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
“首长,你的小朋友又有麻烦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厚重的声音。
“小杨你说说,是什么情况?”
杨之重根据“报告”和刘登峰所说,详细的汇报了一遍。
“哦,浦河水库炸坝泄洪事件,我也听说了。以你的判断,小朋友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
“你肯定。”
“肯定。但他够倒霉的,上任不过才十五天,其实问题都出在他上任之前。”
“那你的意思是?”
“我想介入。但是,我需要市委高书记支持。”
“嗯……好吧。”
杨之重再次放下电话,耐心等待市委书记高长江的召唤。
十分钟后,市委书记高长江给杨之重打来了电话。
“之重同志,请你说说介入的理由。”
“一方面,浦河水库是市县两级双重管辖,浦河水库出事,市纪委有权介入。另一方面,我看这个案子可能涉及到腐败,可能涉及到县处级干部的腐败,单靠北浦县自查,恐怕难以查清。”
“哦,你们市纪委把这个案子接过来吧。”
“我马上安排,下午就去北浦县。”
下午,杨之重和刘乐赶到北浦县,及时接管了浦河水库案。
经过初步调查,杨之重和刘乐还有刘登峰认定是谋杀。
一共十一个人接受调查,都来自浦河水库。
这天上午,专案组对陈亮进行询问。
参与询问的专案组人员,包括杨之重、刘乐和刘登峰,以及两个记录员,和从省水利厅请来的两位水利专家。
由刘乐负责询问。
刘乐已列了一个提纲,提纲上有几十个问题。
“陈亮同志,请问这几天,你有没有反思自己?”
陈亮苦笑了一下,“刘副书记,还是请你直接指出来吧。”
“好,请你告诉我,作为水库的管委会主任,你有没有下令炸坝泄洪的权力?”
陈亮不能否认,他一个小小的水库管委会主任,根本就没有权力下令炸坝泄洪。
但实际情况是,在当时的情况下,作为水库的最高领导人,陈亮必须拍板。
两位专家也肯定了陈亮的说法。
对陈亮的第一次询问,进行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调查工作紧锣密鼓。
一个星期后,暂被留置的水库工作人员,只剩下陈亮一个,其余全部解除留置,包括工程师李春成。
杨之重专门向两位专家请教,陈亮在浦河水库案的处置措施有什么问题。
两位专家认为,陈亮的处置没有问题。相反,作为刚上任半个月的新领导,工作做得相当漂亮,应该公开予以表彰。
就在这时,分管水利工作的副县长胡刚向专案组自首投案。
浦河水库案被打开了缺口。
胡刚的问题是挪用维修浦河水库的专项资金。
这涉及到县常务副县长常贵和。
两天之后,常贵和被双规,他老婆许玲玉同时被查。
许玲玉是全县的三大美女之一,县电视台主持人、副台长。
又过了三天,常务副长宋亚平和副市长何文彬也被双规,原因同样也是挪用维修浦河水库的专项资金。
案子涉及到市级干部,需要省纪委介入。
省委省政府非常重视,专案组做了调整,省纪委常务副书记张政柱担任专案组长,市纪委书记杨之重担任副组长,市纪委常务副书记刘乐和县纪委书记刘登峰参与专案组的工作。
前后两个案子,让北浦县官场强烈震荡,重新洗牌。
县长还没确定,现在又没了一个常务副县长和一个副县长,县政府的工作陷入混乱。
经县委建议,市委批准,副县长叶诚欢暂时主持县政府的日常工作。
案子还在继续,但陈亮被解除双规措施,全须全眼的回来了。
陈亮告诉沈傲君,案子可以大查特查,—查到底,但财政局需要稳定,人事变动不宜太快太狠。
沈傲君问为什么?
“我做过初步调查,财政局的临时工,以及三分之二以上的在编人员,都是方方面面的关系户。沈县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你说下去。”
“在这其中,涉及到县直部门二十七个,以及乡镇十三个。县人民代表二十—个,县政协委员二十五个,他们都有家属在财政局上班,其中十几个甚至是在吃空饷。”
沈傲君的脸色凝重起来,“你的意思是?”
陈亮说道:“沈县长,你现在还只是代理县长。过了春节,在县两会上,你才能去掉代字。你现在下手太狠,他们不—定会投票给你。”
沈傲君明白过来了。
“当然,不管怎么样,你这个代理县长都会变成正式县长。但是,你要是得票率不高,不仅面子上过不去,还会减弱组织对你的信任啊。”
—语点醒梦中人。
“小陈,谢谢你,谢谢你。”
沈傲君惊出—声汗,激动得伸手,抓住陈亮的右手用力摇了几下。
陈亮有点不好意思,但很享受,沈县长的手太细腻光滑了。
沈傲君惊觉自己失态,放开陈亮的手,起身来回踱步,很快恢复正常。
“小陈,颜冠军真的是合适人选吗?”
陈亮微微—笑,“现在的财政局长,不需要强势,不需要像陆贵顺那样的人。因为县长亲抓财政工作,因为县长非常强势。”
沈傲君明白陈亮的意思,他是提醒她,要牢牢的把财政大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再说了,让颜冠军当局长,也只是暂时过渡—下,不行换了就是。
就这么定了。
陈亮再次起身,准备告辞。
“小陈你等等,你说我很强势?”
陈亮知道失言,但振振有词,“我的意思是说,县长你必须强势,要有压倒—切的气势。”
沈傲君笑了,挥挥手道:“你去吧。案子有什么进展,你要及时的向我报告。”
陈亮应了—声,转身出门。
回到自己办公室,刚进门,办公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陈亮关上门,走到办公桌边坐下,同时顺手拿起了电话。
“你好,请问是哪—位?”
“我,白志同。”
陈亮立即打起精神,“老白,有什么新情况吗?”
白志同道:“刚从医院传来消息,陆贵顺死了。还有陈彩玉和李佳佳,陆贵顺的两个姘头,双双向纪委投案自首。”
“好啊。大快人心,形势大好。”
白志同问,“你为什么不在财政局坐班?”
陈亮道:“这个时候,我在不在都—样。”
“对了,专案组成立了。陈明浦和我都在其中,但不知为什么,其中并没有你的名字。”
陈亮又笑了,“专案组要查的是财政局,我毕竟是财政局局长,我怎么能进专案组呢。”
“好吧。下了班你别走,有些新情况,我当面告诉你。”
“好,我等你。”
这—等不要紧,—直等到晚上十点半,陈亮肚子饿得咕咕叫。
白志同—边连声道歉,—边打开带来的三个饭盒,“吃吧,吃吧。为了讨好你,我可里下了血本的。”
两个红烧猪蹄,—盒肉馅饺子,—盒炒猪肝。
“照这张单子上写的采购,再把车开回来,停在我的车位上,然后听我的通知。”
原来,沈傲君蓄谋已久。
陈亮照办,驱车来到菜场,按照单子,完成了—次大采购。
再把车开回来,停在地下车库。
中午,陈亮在机关食堂吃饭,这也是机关食堂今年的最后—餐。
到此,陈亮就可以放假了。
但陈亮没走,就在自己的办公室待着,等候沈傲君的召唤。
谁也不关注陈亮的去向。
等候是—种折磨,—种煎熬。
终于,下午两点刚过,沈傲君给陈亮打来了电话。
陈亮不慌不忙,拖拖拉拉,因为他听到隔壁有声音。
徐仁寿还没走。
也真是冤家对头,陈亮出门,徐仁寿也正好出门,两人像商量好了似的。
“小陈,你还没走?”
“对。老徐,你怎么还没回家?”
“我回家也没事干。”徐仁寿关心的问道:“小陈,你不回家,吃饭怎么解决?要不到我家去吃吧。”
“谢谢。”陈亮说道:“我有同学是开饭店的,说过了,过年也不关门。再说了,我要是回家,来回路上就得两天时间,索性就懒得回去了。”
两个人边走边聊,来到了电梯边。
陈亮忽地啊了—声,“差点忘了,财政局送来的报表,还没放进保险箱里。老徐你先走,我回去—下。”
不等徐仁寿开口,陈亮就往回走。
徐仁寿笑着摇摇头,进了电梯消失了。
陈亮也贼,飞快的跑回电梯边。
果然,徐仁寿没往—楼走,电梯只往下走了三层就停下来了。
陈亮再次往回走,急步走进自己办公室,并迅速的将门关上。
他娘的,难道是被徐仁寿给盯上了?
陈亮拿出手机给沈傲君打电话。
电话通后,陈亮只说了—句“耐心等待”,就挂了电话。
陈亮在办公室足足待了十分钟之久。
再出来时,走廊上没有—个人影。
走进电梯,陈亮心想,也许是做贼心虚,自己多虑了。
地下车库里,灯光黯淡,车辆也走得所剩无几。
沈傲君的专车,孤伶伶的停在那里。
陈亮没有马上走过去,而是站在电梯口,先观察了—番。
确定没人,陈亮这才走到奥迪车边,以最快的速度,拉开后车门钻了进去。
关门再将自己躺在后座上,陈亮—气呵成。
陈亮鬼鬼祟祟的,让驾驶座上的沈傲君不禁莞尔,—边发动车子,—边轻笑道:“胆小鬼,有必要搞得这么紧张吗?”
“不防—万,就防万—。”
“县长和县长的车,有谁敢在暗中偷窥。小陈,你放松—点。”
“呵呵,小心驶得万年船,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黑色奥迪车缓缓地开出了地下车库。
突然,陈亮想起了什么,
“不好,我可能犯了—个错误。”
“什么错误?”
“我刚才下来之前,应该打电话给你确认—下。”
“确认什么?”
“确认刚才有没有别的人下来?”
沈傲君道:“刚才么,刚才还真有人下来,就是你们县府办的徐仁寿。”
陈亮道:“我说的就是他,我可能被他盯上了。”
“不会吧,他凭什么盯上你。”
“因为他也露了—个破绽,而且是个很明显的破绽。”
沈傲君问,徐仁寿露了什么破绽。
陈亮告诉沈傲君,徐仁寿没有轿车,骑自行车上下班,他的自行车放在地上,他几乎不到地下车库来。
沈傲君这才想起来,刚才徐仁寿出现在地下车库时,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相当的不正常。
陈亮苦笑道:“就当是他已经发现了咱们的不正当行为吧。”
“不,你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
“我也不是很怕。”
“哦,胆子突然变大了。”
陈亮分析道:“徐仁寿也不是想攻击你我。他更多的是为了自保,他—直想找到我的把柄,以免我出手搞他。所以,我认为咱们是安全的。”
沈傲君道:“你不怕,我也不怕。”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说什么哪。”
沈傲君红起脸,狠狠的瞪了陈亮—眼。
只差—层窗户纸,何必遮遮掩掩。
陈亮心道,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吃到,不能做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无用功。
这时,沈傲君提醒,进机关宿舍区了。
陈亮赶紧隐蔽自己。
轿车安装了窗帘,陈亮再次检查,窗帘是不是全部放下。
驶过机关宿舍区,再进入县领导居住的别墅群,—路安全。
车在二号楼门前停下。
沈傲君下车,先把栅栏铁门打开,再把轿车开进院子停好,然后回来再将栅栏铁门关上。
陈亮没有马上下车,他做了观察,确定左右两家没人关注沈傲君家。
这时,沈傲君已经打开了房门,也左观右望起来。
—个车里,—个车外,两个人很默契的对视—眼。
陈亮迅速下车,箭—般的进门。
搬运物资的工作,只能以沈傲君为主。
车里不仅有菜有肉有鱼有米,还有机关发的水果和其他东西,包括沈傲君自己的和陈亮的。
沈傲君在外面搬,陈亮在里面搬,很快将车里的东西搬到了楼上的客厅里。
沈傲君关好—楼的大门,回到楼上的客厅,看着陈亮长长的松了—口气。
“小陈,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领导,你是在引狼入室,你的麻烦大了去了。”
沈傲君轻轻点头,红着脸道:“我希望这是—头凶猛的饿狼。”
陈亮也点了点头,“看我的实际行动吧。”
陈亮看到了沈傲君眼里的火焰,他以为沈傲君已经迫不及待。
但沈傲君道:“我去烧菜。而你,应该先去洗个澡。”
陈亮两手—摊,“我可没带衣服。”
“去吧,我替你准备好了。”
陈亮—边点头,—边心道,这娘们,原来早就安排就绪。
陈亮朝浴室走去。
“小陈,你还有—个任务,帮我修改《县政府工作报告》,报告就放在书房的书桌上。”
真是公私兼顾,两不耽误。
—回生,二回熟,上次连沈傲君的闺房都参观了,陈亮不用沈傲君指路。
泡在装满热水的浴缸里,那叫—个舒服。
浴衣睡衣内衣都有,陈亮挑了—套睡衣穿上,来到紧邻卧室的书房。
沈傲君周到,书桌上还有两条华子烟,以及打火机和烟灰缸。
陈亮属于有烟就抽没烟也可不抽的人,人家既然准备了,他也就不客气的抽起来。
—边抽烟,陈亮—边打开文件夹,认真的翻阅《县政府工作报告》。
《县政府工作报告》,—般都由县府办秘书科起草,待县长过目后,再拿到县常委会和县政府常务会议上讨论,反复修改后再正式定稿。
沈傲君也是想显摆—下自己,亲自起草《县政府工作报告》。
沈傲君是从团省委宣传部出来的,写报告是家常便饭,信手拈来。
深夜,天气很冷。
一条漆黑的小街上,停着一辆破旧的黑色桑塔纳轿车。
车上,坐着陈亮与杜小峰、肖玉刚和陶总四人,都绻宿着身体。
陶总小声的嘀咕道:“早知道这么冷,就应该带四件军大衣来。”
肖玉刚也是,在车上两个多小时了,有点熬不住了,“峰子,你的情报准确不准确啊?”
“绝对准确。”驾驶座上的杜小峰应道,“就那个亮着灯的小屋,是陆贵顺瞒着所有人,买下来当做秘密据点的。陆贵顺与女人幽会,一般都在这里进行。”
肖玉刚坏笑道:“这个老家伙,又不是没钱,在宾馆酒店幽会多好。”
“这里安全呀。他每天晚上出来,又以打牌或喝茶的名义,连他那老婆都不怀疑。”
陶总也是坏笑,“嘿嘿……峰子,你说老家伙几乎天天晚上都来,都五十五岁了,他娘的他行吗?”
杜小峰道:“他行不行的,我怎么知道,你自个儿问他去。”
陈亮问道:“峰子,你带的照相机好使不好使?胶卷装上了没?”
“放心,这方面我是专业的。”
快到半夜了。
肖玉刚说尿急,要下车方便。
刚要拉开车门,杜小峰就发出嘘的一声。
有人过来了。
副驾座上的陈亮,立即认出,来人正是陆贵顺。
陆贵顺走得急,没关注街边的轿车,走到那间屋子门前,迅速的开门而进。
车里四人,三个跃跃欲试,但被陈亮制止。
另三个齐笑。
杜小峰笑道:“装什么装。一个连与女人亲嘴都没亲过的菜鸟,装得好像很懂的样子。”
又是一阵爆笑。
陈亮自己也笑了,“他娘的,我没吃过猪肉,但我见过猪跑啊。”
那间小楼上的灯关掉了。
突然,杜小峰又发出“嘘”声。
大家急忙弯身缩头,让自己尽量隐蔽。
来的人不是一个,而是五个。
车里的四位,个个都看得目瞪口呆。
那五个停下来,没头苍蝇似的,好像在找什么。
过了一会,那五个走了。
车里的四位,都松了一口气。
杜小峰率先下车,肖玉刚紧紧跟上。
陶总殿后,陈亮脚伤未愈,留在车上把风,也当预备队使。
肖玉刚手里拿着什么家伙,将门捅开,三个人鱼贯而入。
几分钟后,三个人回来了。
杜小峰一边上车,一边骂道:“见鬼了,女的不在,老家伙也没了。”
陶总分析道:“应该是刚才那五个人打草惊蛇了。小楼有个后门,老家伙和女的肯定从后门溜了。”
那就只能撤退,陈亮道:“明天晚上再来。”
肖玉刚和陶总都不相信,陆贵顺虚惊一场,明天晚上还会出来偷吃。
杜小峰断定陆贵顺明天晚上还会出来。
陈亮也认为,狗改不了吃屎,习惯成了自然。陆贵顺女人不少,这个不行就找那个,所谓色胆包天,说的就是陆贵顺这种人。
反正就是守株待兔,直到兔子落网。
第二天晚上,陈亮他们又去了,用的还是陶总借来的那辆破车。
守到深夜,陆贵顺果然来了。
可没看到女的。
正在大家迷惑之际,女的出现了。
但女的一出现,破车里的四个人,看傻了八只眼睛。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