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诚雍子衿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开国皇帝的恶毒原配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晋十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雍子衿下意识后退一步,眼前瞬间被阴影遮盖,宽大的背影挡在她身前,将她护得严实,一瞬间像是她的天一样。“我说过,她是我的妻,她怎样对我都行,但别人碰她一下,不行!”剑拔弩张的气场瞬间炸开,全场寂静。雍子衿没精力理会,可能是因为刚才松懈了些神经,这会药力正迫得她意识迷糊。看着他宽硕的背影,她忍不住攥住了他的衣角。玄戬连忙回头,顿时大惊,“子衿,你……”她额上尽是虚汗,眼神也迷茫起来,见此,玄戬目光一冷扫向二当家。二当家急了,“我们啥也没干!”后面的话雍子衿再也没听清,迷迷糊糊倒了下去,意识感觉到自己被人拦腰抱起,紧接着四周都颠簸了起来。再睁开眼时,她正被玄戬拦腰抱在怀里,四周树林郁郁葱葱,已经跑出了山寨。山间清风拂过脸庞,周身被人紧拥着...
《穿成开国皇帝的恶毒原配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雍子衿下意识后退一步,眼前瞬间被阴影遮盖,宽大的背影挡在她身前,将她护得严实,一瞬间像是她的天一样。
“我说过,她是我的妻,她怎样对我都行,但别人碰她一下,不行!”
剑拔弩张的气场瞬间炸开,全场寂静。
雍子衿没精力理会,可能是因为刚才松懈了些神经,这会药力正迫得她意识迷糊。看着他宽硕的背影,她忍不住攥住了他的衣角。
玄戬连忙回头,顿时大惊,“子衿,你……”
她额上尽是虚汗,眼神也迷茫起来,见此,玄戬目光一冷扫向二当家。
二当家急了,“我们啥也没干!”
后面的话雍子衿再也没听清,迷迷糊糊倒了下去,意识感觉到自己被人拦腰抱起,紧接着四周都颠簸了起来。
再睁开眼时,她正被玄戬拦腰抱在怀里,四周树林郁郁葱葱,已经跑出了山寨。
山间清风拂过脸庞,周身被人紧拥着,温热透过肌肤直击心间。
没了旁人的烦扰,不用再在别人面前装样子,雍子衿呼吸逐渐急促,最后一点心防也撤了下来。
“玄戬……”她轻念,意识几乎被本能瞬间淹没。
玄戬立马低下头来,“子衿不怕,我这就带你找大夫去。”
心里一团火蹿烧,颠簸中她不自觉泄出一声轻吟,动作也随之大胆起来,一只手沿着玄戬胸前的衣缝钻了进去。
肌肤相贴,掌心细密的碾磨,一瞬间几乎让她丢盔卸甲。
“子衿……”玄戬缓下步来,神色迟疑又透着些难以确信。
眼神和刚才在山寨里,迟疑她竟然没生气时一模一样。
“我怎么了?”雍子衿管不了那么多,仰起头,在他耳边吹气。
这样近的距离,甚至能感受到他瞬间绷起的肌肉,像是在极力克制些什么,她听见他闷声说,“你好像变了个人。”
玄戬想起之前在寨子里时,大当家的话那么难听,若是平时的子衿,早就不依不饶了,然而那时她却毫无反应,冷眼像个旁观人。
如今也是,她这般主动与他亲近,这是从没有过的事。
而几乎要被药效烧糊涂了脑子的雍子衿并没深想,只是问他,“怎么,不喜欢吗?”
她唇角渐渐勾起笑来,如涟漪般漾起整片潋滟。感受到男人身形僵了僵,她笑得更加明媚,搂住他的脖颈,倾身吻在他唇角上。
“怎么办,我想要你……”
这下可好,一发而不可收拾了。
她向来有什么说什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让他完全变了副模样。
她依稀还记得,当她奄奄一息声声讨饶的时候,对方也不会饶过她,说什么温柔体贴?仁慈宽厚?国民老公?
呵呵,男人。
简单的木屋里,极致的旖旎气味久久未能散去。
雍子衿从床上醒来时,已经不见玄戬的身影。
这里是玄戬自己在林中筑的木屋,他偶尔打猎晚了便会在这里歇一晚。
雍子衿看了眼床上的痕迹,怔了怔,成亲至今,他们竟然才同房吗。
脚刚落地,外面就响起了喊话,“衙门搜山,开门!”
搜山?搜什么山?
屋外有一圈简单的围栏,雍子衿穿好了衣服,出门打开小栅栏,“何事?”
领头衙役比照手里画像看了她一眼,冷道,“你就是玄雍氏吧?你事发了!有人告官,说你和山贼勾结,老爷下令拿你,还不速速随我走一趟!”
“吼!”
男人竟用双手一上一下抵住虎口,但锋利的虎牙还是在寸寸逼近……
只此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一条长绳从后袭来,死死勒住虎颈!
大虫身后赫然出现一张白皙清秀的小脸,满面写着坚毅,如雨而下的汗水打湿了头发,鬓发正牢牢地贴在雍子衿脸颊。
来不及思考太多。
玄戬趁着猛虎尚未挣脱绳索,奋力跃起:“子衿,交给我!”
失去拉力的雍子衿从老虎背上滚了下去,所幸护好头面没有伤到什么地方。
旁边,一人一虎的战斗还在继续。
因着方才得到了助力,结实绳子成为玄戬现下最趁手的武器。加之人在老虎背上,造成视野优势,搏斗片刻之后,玄戬抽出一支利箭,二话不说地刺入老虎的天灵盖中!
猛虎开始剧烈地扭头身子,玄戬却不动如山。
两支、三支……
直到第五支利箭插入虎头,猛虎哀鸣一声,方才彻底倒下。
“啊啊,太厉害了!”
雍子衿从岩石后方一蹦三尺高。——她的男人就是猛,简直是当代武二郎……不对,玄戬没喝那么多酒也能徒手跟猛虎肉搏,简直比武松还强。
后者却示意她不要过来。
仔细检查一番,确定老虎真的已经咽气儿之后,玄戬才对雍子衿招了招手,他有些责备地道:“我不是说了叫你躲起来,为何还来冒险帮我?”
这条绳子是雍子衿撕掉自己身上的罩衫拧成,她现在只剩下一层单薄中衣。
哆哆嗦嗦,好不可怜。
可女子明媚的眸子之中却缀有星光点点,微笑道:“我不怕危险,我只怕失去你。”
玄戬俊脸涨红,看她的眼神那一个情意绵绵。
二人合力取了虎头、虎皮和虎骨爪牙这些东西,雍子衿又去将先前那根党参采下。
此番可谓是真·满载而归。
晌午,玄家门口。
雍子衿拎着党参,对玄戬道:“这东西血淋淋的,拿回去也是吓到菽菽。我听说官府一直在悬赏山中这只大虫,现在被咱们给杀了,干脆把它交去县衙换些赏银。”
一颗虎头,二百两银子。
这真是笔意外之财,玄菽看到哥嫂灰头土脸的狼狈模样吓了一跳。
得知事情经过,更是惊诧不已:“往日只知兄长武艺不俗,未想却竟强力至此,仅靠几支箭矢就能取了那大虫得性命!”
“若是没你嫂子,我也不能成事。”
玄戬却不居功,凝着雍子衿的目光更多几许情深。
剩下一张虎皮,还有些骨头爪牙这些放在玄家用处不大,玄戬和雍子衿商量过后,全都送给了山贼一伙人。
“虎骨可泡酒,虎皮也有妙用,”
大当家的见玄戬夫妇竟也时时惦着他们,笑得合不拢嘴:“高,实在是高!伯愚兄,老哥我敬你是条硬汉!”
玄戬拱手致谢,遂又忍不住吹了几句雍子衿的彩虹屁。
此时,山贼团队中却响起一道凉飕飕的声音——
“官府早八辈子之前就在四处悬赏大虎英雄,赏银高达二百两之多。银子你们自己藏着,送来这些下脚料糊弄谁呢?”
早有山贼对铺子三七开的分成心怀不满,认为没有他们就开不起来这店,想要分到更多。
现下只见虎皮却不见钱,立刻发难!
听说小姑子刚启蒙没几年就再没读上过书,雍子衿特地去帮她买了几本适龄少年该看的文学典籍,一日默写一篇。
“不错,只是——”
“笃笃笃!”
话未说完,木门便被叩响。
院内三人皆是意外,雍子衿边走边道:“伯愚今日难不成收获颇丰,居然回来得这样早。”
拉开院门,却被眼前面色白苍苍的陌生人给吓了一跳!
“后方有人追杀,姑娘可否救我一命?”那人似乎怕她关门,单手捏住门框,出口却是有气无力。
雍子衿眉头紧锁,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不祥的预感……
她抿抿唇,出乎对方意料地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一愣,眸光微冷:“东河。”
东河这人可了不得,是原著中“雍子衿”之外的另一个变态反派。
因为他某年秋天被人追杀来到玄家求救,被“雍子衿”拒之门外后惨遭仇敌捕获,受了百般凌辱虐待。
就此黑化!
从仇人的魔爪中逃脱之后,这东河便恨上了当年见死不救的“雍子衿”和整个玄家。
他会成为京城某黑暗势力的头目,之后跟进京赶考的玄戬对上,意图害死杨氏,欺辱玄菽和女主,更是一直不曾放下neng死“雍子衿”的目标。
不太想惹上变态的雍子衿回忆起原著剧情,又想想玄戬今年进京赶考的契机。
三思之下,将人让进了屋。
“还请不要暴露行踪,也别吓到我的家人。”
“好。”
令东河没有想到的是,面前这娇小女子嘱咐完这几句话之后,紧紧身上的短打,竟闪身出了院门!
一路往顾诚家所在的方向跑,中途雍子衿在土路上模仿了一连串属于男人的脚印。
“呼、呼……”
从她嗓中呵出的,更是年轻男子气喘吁吁之声。
确定身后追踪的人越来越近,雍子衿淡定地抹了把汗,转身走入附近一条岔路,装模作样地“哎哟”一声。
“这疯子,怎的不会看路,后面有鬼撵你不成?”
踉跄两步之后,正好看到追上来的两名黑衣男子,对方凶神恶煞:“人呢,人跑哪儿去了!”
“我说呢,还真有人在追。”
“哝,”雍子衿指了指身后顾城家的高墙,十分肯定地道:“我亲眼看到他从这墙翻了过去,疯子,是要撞死人啊!”
没人想理会骂骂咧咧的怨妇,甩掉这二人后,又顺便坑了顾诚一把。
回到玄家,心满意足。
一进门儿就跟玄戬撞了个满怀,对方显然是专守在这里等雍子衿的,后者轻轻推开他的胸膛,娇声嗔怪:“干嘛啦!”
“……”
玄戬没说话。
方才打猎归来,从菽菽口中他明白雍子衿救了一个正遭追杀的孱弱男子,还以身涉险,跑出去引开歹人。
心疼着急自然无须多表,主要是……救来的男子长相还很有些俊美!
“伯愚?”
雍子衿莫名抬头,跟男人对上眼神。
后者瞬间仿佛触电一样别开了脸,风吹日晒都保持白皙的肤色慢慢泛红。
哦……她知道了。
心里知道还不够,雍子衿一语直接道破:“伯愚,你又呷醋了。”
贼人吃痛,手上纸团也掉落在地。
官差派人打开一看,赫然竟是写有玄戬名姓的记录!如今这东西已经皱皱巴巴成了一团,显然是存心将人陷于死地。
“这、这……我不知道!”
贼人反手推了雍子衿一把,将其搡得险些跌倒,趁乱冲出了人群。
这家伙并不参加科举,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站定身子,雍子衿面不改色,不卑不亢地向掌管乡试的几名文官拱手扬声:“小人妒我夫君才能,屡次陷害,可谓十足卑鄙。”
“小女子别无他求,还望考官大人莫要偏听偏信,毁了他人一片光明的前途!”
“大人,莫信了她的,她……”顾诚正要狡辩。
却是高处传来一声冷言,将他的话横空斩断——
纤瘦颀长的黑色身影闪现在众人眼前:“本王做主,免去此次事故之责,不取消玄戬等人的乡试资格。下次若敢再犯,则惩罚加倍。”
比起众人惊愕,雍子衿和玄戬这厢则惊了又惊!
这个自称“本王”的男人不是其他,却居然是前些日子被他们所救,收留了一个晚上的东河!
这,这这这,原著里怎么没写啊?!
雍子衿突然想起一事。
——作者完结小说的时候,曾有少部分人不喜欢男主,却喜欢东河这变态反派,并抗议反派身上有些伏笔没有填坑。
那时候雍子衿一心沉迷于权谋大戏和甜甜恋爱,对主角之外的人物一概不感兴趣。所以在作者后来又补更关于东河的万字番外的时候,她并没再充书币去看……
书里东河出场的时候都怎么描述的来着?
记不清了。
唯独可以肯定的是,原著中绝对没有东河在男主面前暴露王爷身份的情节。书中玄戬报考科举时除了银钱方面被“雍子衿”绊住之外,其他都十分顺利。
就连京官都不认得东河。
唯方才有意对玄戬发难的官员行礼大拜,恭敬无比:“下官,参见东河王爷。”
好嘛,连称号都没改动一字。
——这绝对是剧情出了bug!
东河站在侧边一幢小楼阳台之上,据此有些距离。他理也不理一众叩拜行礼之人,只是深深地看了雍子衿一眼,转身离去。
天家人都来发话,在场谁都不敢再提取消玄戬武举资格的事。
“来来来,”方才那文官倒很欣赏雍子衿弱质女流却这般沉着冷静,神色和蔼不少:“过来再将信息登记一番,这回定不会再出差错。”
回家路上,雍子衿敛眸沉思。
她基本上可以断定东河王爷是原著作者塑造的一个失败角色,最终觉得没什么亮点草草收场,后来又顺应读者意愿补了番外。
剧情接一错再错,很是令人无奈。
推测妻子是因为看到东河而变成这副样子,玄戬心里不大得劲儿,试探性地开口:“未想我们竟阴差阳错救了一位王爷……”
“不,”女人猛地抬头,声线格外严肃:“此人非比寻常,我们莫要同他攀任何关系,还是离远些好。”
原来,子衿对那东河全无好感。
亏得他还为此不舒服好一阵子,竟全是想当然了。
如此想着,玄戬唇线分明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子衿说得很对,以自己之能坐自己该做的位子,日后便当做从没遇过那人!”
“好。”
……
县城某犄角旮旯内,顾诚恨铁不成钢地指责方才偷取名册的獐头鼠目之人:“你啊你,怎的连个娘们的眼神都躲不过?”
“好了,顾兄莫气!”
两三名流里流气的青年勾肩搭背,似与顾诚关系紧密:“一次失利不要紧啊,还有咱们兄弟几个呢……”
顾诚面色阴寒,咬牙切齿地对雍子衿低声道:“你这贱妇,死到临头了竟还得意?一会儿就和你那短命夫婿一同下入死牢,最好永世不得超生!”
啧啧啧,瞧这狠劲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雍子衿是顾诚的杀父仇人呢!一粒米养恩人,一袋米养仇人这话可真不假。
玄戬虽然听不到二人对话,却见顾诚似是有意威胁雍子衿,立刻挡在女人身前:“子衿,不必理会此等狗官的泥腿子。”
“好你个‘贼配军’,竟然……”
“肃静!”衙役高喊一声。
紧接着,被绷带绑得像个木乃伊似的县令也在旁人搀扶下缓缓步上审案。
看到玄戬,他想起那日被雨点般的拳头支配的恐惧,吓得两股战战,却还是强忍着害怕拍下了惊堂木:
“升堂——”
这狗县令担心自己猥亵民妇的事情被告发,又想整治玄戬夫妻,于是便再与顾诚狼狈为奸,诬告他们二人是怀安县的恶霸,坏事做尽。
顾诚是个演技派,将受雍子衿诓骗欺压的过程形容得有鼻子有眼。
更有甚者,他还大言不惭地道:“雍子衿先前曾色诱诓骗草民入山,意图诈取钱财,亏得草民提前识破,否则怕是人财两空啊!”
说着,呈出一枚艾草香囊道是雍子衿先前留给他的信物。
县令惊堂木一拍,斥道:“玄雍氏,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诬我娘子与你有染,何不以溺自照,我娘子怎会看得上你这等尖嘴猴腮得宵小贼子?再敢妄言,便纳命来!”
一路上被雍子衿嘱咐前往不能意气用事的玄戬哪里容得下顾诚这样污蔑自家娘子?锤头大的铁拳攥得青筋暴露,仿佛下一秒就要往顾诚脑袋上砸去!
“大人救命,大人救命!”
顾诚吓得抱头躲开,还不忘诬陷:“瞧瞧,这‘贼配军’往常就是这么欺压草民的,当下总算原形毕露了,草民心里苦啊——”
县令得意地吹了吹胡子,看情况差不多了,直接掷下筒中竹签给玄雍二人定罪:“玄戬、玄雍氏夫妇目无法纪,为祸怀安,押入大牢,再行定罪!”
等这二人彻底入罪关进地牢,还不是任由他整治磋磨?
想着如此,县令险些笑出声来!
竹签落地的同时,公堂外骤然响起人声:“报——圣使到——”
圣使驾到,如同皇帝亲临。
除了雍子衿以外的每个人皆是一脸懵逼,旋即便听圣使下达诏书:“天子诏曰:朕老病沉疴,唯盼国泰民安,普天同幸,特大赦天下,以示上天有好生之德。”
“汝等归家,须革面敛手重新做人,切莫再犯,钦此——”
除此之外,还另有单独诏书一封,免去玄戬之父玄毅的罪名,此后玄戬不再受“贼配军”称号桎梏,可以参加科举、武举。
“这……”
当头一棒落在顾诚和县令脑袋上。
这这这,刚被判入狱就遭赦免,玄戬和玄雍氏夫妻是对儿什么福运锦鲤?!
一切尽在雍子衿掌握之中,她眸光灵动,谢过天子隆恩之后却仍双膝跪着不肯起来:“圣使大人,民女这里尚且有冤要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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