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今天这样如此害怕，我真的从他的身边溜走。
哪怕是一刹那。
他嗓音沉沉，在我耳边轻声说："你放心，在你同意之前，我不会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转过身，借着月光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或许真的值得托付终身。
6腊月的寒风卷着雪粒子砸在窗棂上，我正对着账本核对货单。
转眼已经又是一个寒冬。
忽然听见外头传来熟悉的哭嚎声。
她手指一颤，墨汁在账本上洇出一团黑。
"招娣啊！
你弟弟要死了！
"林母扑在干货店门口，指甲抠着门槛哭喊，"他得了急性肺炎，医院说要三百块救命钱！
"林父蹲在台阶上抽旱烟，浑浊的眼珠子往店里瞟："你如今发达了，手指缝里漏点钱就能救你弟的命！
"我攥紧算盘，指节发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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