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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夫子凶,可他夜夜诱我唤夫君全文浏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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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人来过你却忘了?”
冬青又仔细想了想,答:“确实不曾有人来过。”
“公子,您是在等什么人吗?”
冬荣心中腹诽。
除了等国公府的人,还能是等什么。
算算时间,今天确实是国公府家塾休沐之日。
往日里,那温姑娘每到休沐,都会让人给他们公子送些东西。
或是吃食,或是日常所需的笔墨纸砚。
那厢,顾珩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将手中的笔掷在桌上,语气不悦:“能有什么人是值得本公子等的?”
“出去!”
冬青不敢多言,忙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冬荣在心里为冬青捏了一把汗,瞧着顾珩的脸色,又小心翼翼道:“公子别生气,没准温姑娘是被什么事给绊住了也说不准。”
“再者,您生辰不是快到了吗?温姑娘定是在费尽心思给您准备生辰礼呢。”
顾珩瞥他一眼:“我有提温时鸢吗?”
冬荣忙打了自己两下:“是小人多嘴。”
“行了,替本公子磨墨吧。”
顾珩说着,神情却肉眼可见的松快起来。
冬荣说的对,温时鸢定是在琢磨给他送什么生辰礼才能哄得他高兴。
看在她肯如此用心的份上,到时不管她送什么,他都赏她一个笑脸就是。
这么一想,顾珩只觉浑身都舒畅起来。
次日一早,温时鸢起身不久,唐映婉身边的大丫头春月就寻了过来。
“夫人让我请姑娘去她院里用早饭,两人在一起也能说说话。”
知晓大舅母定是为着议亲之事有话要与自己说,温时鸢自然是乖巧的应下。
“劳烦姐姐跑一趟,我收拾一下就过去。”
春月哎了声,自退了下去。
竹心和兰心两个丫头则开始为自家姑娘梳妆。
简单梳了个单螺髻,换上一件玉色绣折枝堆花襦裙后,温时鸢领着竹心出门。
行至明华院,伺候唐映婉的刘嬷嬷已经在门口候着,见到温时鸢主仆,忙笑着迎了上去。
“姑娘来了。”
“嬷嬷好。”
温时鸢福了福身子,与刘嬷嬷一道进去。
“温丫头来了,快坐。”
温时鸢行了个万福礼才挨着唐映婉坐下。
桌上的早餐十分丰盛,有大半都是温时鸢爱吃的。
鸡丝虾仁粥、枣泥山药糕、鸳鸯桂花饼、如意花卷、百合莲子羹、蟹黄汤包……
唐映婉将丫头婆子都退了下去,亲自给温时鸢盛了碗粥。
温时鸢冲她甜甜一笑:“谢谢大舅母。”
世家大族吃饭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但眼下只她们两个人,自是一边吃一边说话。
唐映婉:“昨日你大舅舅回来,我与他说了你想议亲之事,你大舅舅提了几个人选,都是家世品性不错的儿郎,不过,好与不好还得你自己说了算。”
等口中的粥全然咽下去了,温时鸢才软着声音道:“大舅舅都说好的人,自然不会差。”
唐映婉一脸慈爱的看着她:“我们说好,那是从长辈看晚辈的角度来看,姑娘家的婚嫁之事马虎不得,家世人品重要,但也得合你的心意才好,否则对着一个不称心之人,岂不是日日都觉得烦闷。”
“你也别觉得不好意思,喜欢什么样的儿郎尽管和舅母说,舅母给你挑选时,心里头也好有个底。”
唐映婉说的认真,温时鸢想了想,浅声道:“舅母当初怎么给仪姐姐找的夫婿,如今就怎么来,鸢儿也没什么特殊的要求,只一点,人长得好看就行。”
闻言,唐映婉不由得噗嗤笑出声来:“哪有姑娘家相看夫婿,把相貌放在第一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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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宴选择性无视了小姑娘说的最后一句话,静默片刻后,缓声道:“谢某虽然辞了夫子一职,但姑娘若是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来谢府找我。”
温时鸢理所当然的把这问题归结于课业上的问题。
她一个女子又不要考状元。
只当他是在说客套话的温时鸢浅声道:“多谢夫子好意,只是男女有别,家中长辈亦在为时鸢议亲,日后恐是不便上门叨扰。”
“姑娘在议亲?”
温时鸢轻轻点头。
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温时鸢觉得,男人的心思也挺难猜的。
上一秒还在关心她课业的夫子,下一秒突然就甩袖走人,变脸之快,着实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送走谢清宴,温时鸢折返回去。
秦氏正在喝茶。
“宴哥儿走了?”
温时鸢冲着秦氏点头,而后挨着她坐下。
“外祖母和谢家很相熟吗?”
谢清宴来府上授课时,经常会来寿安堂给外祖母请安,就算请辞,也不忘和她这个老人家拜别。
秦氏笑着道:“你外祖父生前和宴哥儿的祖父是至交,两人一起吃酒时还给儿女定下过娃娃亲,只是他们一个比一个走的早,这亲事啊,最后也没结成。”
原来如此。
温时鸢点头的同时软声开口:“所以谢世子会来咱们府上做夫子,是因为外祖父和谢老侯爷交好的缘故。”
秦氏从未想过这里面的各中缘由,听外孙女问起,脑海里突然就闪过一个念头。
她看着身侧的姑娘,问:“你觉得宴哥儿如何?”
温时鸢并未深想,思忖片刻后,答:“积石如玉,列翠如松。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秦氏听罢,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来。
……
定远侯府。
谢清宴回府后直奔侯夫人程湘云所在的晚香堂。
定远侯谢昭南也在,夫妻俩正说着闲话,见儿子进来,都觉得稀罕。
谢清宴敛了神色,与他们作揖行礼:“儿子见过父亲母亲。”
程湘云一脸慈爱:“可用过午饭了?”
谢清宴微微颔首:“儿子辞了安国公府夫子一职,拜别时,被老太太留下用了午饭。”
谢昭南看他:“你性子孤僻,难得愿意和安国公府的人亲近,就算不做夫子,日后也还是可以常来常往的。”
“儿子知道。”
谢清宴拱手,面上随之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来。
程湘云和丈夫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出一丝兴味来。
儿子居然有事求他们?
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要知道儿子从开蒙后,可就从来没再开口和他们要过什么。
程湘云斟酌着语气,缓声问道:“宴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与我和你父亲说?”
她话刚说完,下一秒就见儿子撩起衣摆,直直跪了下去。
她这一举动,吓得夫妻二人噌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宴儿,你……”
谢清宴:“儿子有了心仪之人,恳请父亲母亲为我上门提亲。”
程湘云捂着心口,长长的舒了口气:“提亲啊,我还以为……”
程湘云说着,突然又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谢清宴。
“宴儿,你刚才说什么?”
谢清宴直接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
这下,程湘云和谢昭南都确信自己没有空耳了。
他们养了二十二年的猪终于知道要拱白菜了。
谢昭南重新坐回椅子上,喝了口茶压惊后才冲着谢清宴问道:“看上哪家姑娘了?”
程湘云嗔了眼丈夫,随即将还跪着的谢清宴扶起来:“别搭理你父亲,你的亲事母亲一直都放在心上,只是你性子冷僻,一直都没看到合适的,如今你自己有了心仪之人是最好不过。”
“我儿子这般好,喜欢的姑娘肯定也不会差。”
谢清宴闻言,唇角微扬:“母亲见过她,还说过不少她的好话。”
“我见过的姑娘?”
儿子私下结交的人本就不多,程湘云很快就锁定了目标:“莫不是安国公府的姑娘?”
是了,儿子只要在京城,去安国公府的次数是最勤的。
安国公府的几个姑娘,程湘云确实也都见过。
“我记着徐三姑娘已经定了亲,莫不是徐四姑娘?”
那四姑娘虽是庶出,但自幼养在国公夫人膝下,通身的教养和嫡女没什么区别。
就在程湘云以为自己猜对了时,却见儿子摇头。
“不是徐三姑娘,儿子心仪之人是住安国公府的表姑娘。”
“表姑娘?”
据她所知,安国公府只有一位表姑娘。
“你中意养在老太太膝下的温丫头?”
“是,儿子心仪温姑娘。”
说着,谢清宴又跪了下去:“儿子自幼勤勉读书,从不曾让父亲母亲失望,只求在婚事上能够自己做主,还望父亲母亲成全。”
双亲迟迟没说话,他神色也跟着愈发紧张。
瞧着儿子一脸紧张的模样,程湘云和谢昭南齐齐笑出声来。
特别是程湘云,眼里的欢喜好似要溢出来一般。
“我就说我儿子的眼光好,果然相中了样貌最好的那个姑娘。”
听到这话,谢清宴的一双眸子顿时亮了起来:“母亲,您答应了?”
程湘云瞥他:“温丫头这么好的姑娘,我和你父亲有什么理由不应?”
谢昭南也站起身来,拍了拍谢清宴的肩膀:“咱们定远侯府不需要靠裙带关系巩固家族实力,你更不需要。”
谢清宴给二人磕了个头,而后起身:“儿子多谢父亲母亲。”
想到什么,程湘云幽幽的看了过去:“你怕是早就对温丫头动了心思吧?不同我们说是怕我们嫌她背后没有依仗,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
自是有这方面原因的,但更多的是,小姑娘先前被人迷了心。
但眼下,她既已回头,他便没有不主动出击的道理。
思及此,谢清宴对着二人拱手道:“父亲母亲都是心慈之人,自不会将门第放在第一位,儿子不曾与你们提起这事,是因为温姑娘她并不知晓我的心意。”
谢昭南很是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人姑娘不知道你就主动说啊,你不说人家怎么会知道?”
谢清宴垂眸:“我怕我说了,她会被吓到,更怕她会拒绝。”
这下,程湘云和谢昭南是真的吃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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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程湘云和谢昭南如何想,怎么都不会想到在他们眼里那么优秀的儿子在面对感情时居然也会不自信。
不是做父母的自夸,他们儿子站在人堆里,不管什么时候肯定都是最出挑的。
决定传授给儿子一点经验的谢侯爷看着谢清宴挑眉:“你娘年轻的时候,追她的世家公子多了去,你知道为什么最后她会嫁给我吗?”
谢清宴拱手:“儿子不知,还请父亲解惑。”
谢昭南:“自然是因为我嘴甜会哄,十七八岁的姑娘,你不和她把话说明白了,她又怎么能知道你的心意?”
程湘云轻哼,虽不满丈夫宛如开了屏的花孔雀一般嘚瑟,但事情关乎到儿子的终生大事,她也没有拆台。
反而附和道:“你父亲说的对,你心里想什么就要说出来,你做事老练沉稳,在官场上是吃香,可没哪个姑娘家会喜欢老古董。”
谢清宴若有所思。
程湘云:“你得先和时鸢把话说明白了,我和你父亲才好上门提亲。”
想到儿子确实没这方面的经验,程湘云思忖片刻后道:“这样,我让宁儿过两日设个小宴,届时以她的名义给国公府几位姑娘送去拜帖。”
“姑娘家小聚,老太太和她们家太太都会同意的,等人到了咱们府上,你再寻个机会和时鸢表明心意。”
谢清宴颔首:“有劳父亲母亲为我费心。”
话落,谢清宴拱手告退。
他出去没多久,谢昭南也跟着走了出来。
“父亲。”
谢昭南环臂,斜睨着看他:“是不是不知道怎么和姑娘家表明心意?”
谢清宴垂眸:“我只是怕吓着她。”
“你们又没正经拜师,人姑娘也没你想的那般脆弱。”
说罢,谢昭南让谢清宴随自己去书房。
等谢清宴去了,就见父亲从书架上取下来几本册子。
“父亲,这是?”
“这可都是我的宝贝,你把这些书全部看完了,保证对你有用。”
谢清宴抬眸看过去,入目所见却是当下最时兴的话本子。
这东西能有用?
谢大人表示怀疑,不过临走时,还是将几本话本子揣在了怀里。
……
再说程湘云这边,等丈夫和儿子都走后,她立即让丫头把女儿给请了过来。
听闻母亲找自己有事,三姑娘谢朝宁风风火火的就跑了过来。
“母亲找我有什么事啊?”
谢朝宁坐下,也不用人伺候,直接拿过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见女儿这副大大咧咧的模样,程湘云看的直摇头:“你什么时候才能学的如你大姐那般温婉端庄。”
谢朝宁努嘴:“我才不要和大姐一样,虽然名声在外,但受累的是自个。”
没与她在这件事上细掰,程湘云开门见山,直接和她说了谢清宴心仪温时鸢之事。
第一次听到这事的谢三姑娘,反应和父母如出一辙。
“大哥居然也会喜欢姑娘?我还以为大哥要打一辈子的光棍呢。”
程湘云抬手,轻弹了下她的额头:“有你这么说自家哥哥的么?他就是性子古板沉闷了些。”
谢朝宁叫了声:“大哥那是一般的古板吗? 严苛的连老夫子都自愧不如。”
“温家姐姐我是见过的,长得跟天仙似的,性子还有趣,大哥想要追人家的话,我瞧着有些悬。”
“所以才要你这个做妹妹的帮忙。”
程湘云将自己的计划细细说了一番。而后又嘱咐道:“小宴那天,你一定要在时鸢面前多说说你大哥的好话。”
“你大哥是什么性子你是知道的,认准了的事情就不会改,他喜欢时鸢就不会再喜欢别人,要是这门亲事说不成,你大哥怕是真的会孤寡一生。”
一听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谢朝宁连忙拍着心口保证:“母亲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
安国公府。
唐映婉办事效率极快,不到一日就替温时鸢寻来了许多适龄公子的画像。
几个姑娘听说之后,都跑到明华院替她掌眼。
唐映婉将一幅幅画轴展开,画上皆是和温时鸢年岁相当的各家公子。
温时鸢看向谁,唐映婉就会与她道明此人的家世。
“都察院御史家的大公子,年二十一,已经在朝为官,是正六品国子监司业。”
“太常寺卿家的二公子,年十九,和你三表哥还有四表哥一样,准备参加今年的科考。”
“文昌伯府家的三公子,年二十一,武进士出身,不过还没正经授官。”
……
温时鸢一一看过去,大舅母替她所寻之人,要么是朝中重臣之子,要么出身侯爵。
不管是家世还是样貌都属上乘,可见是极用心的。
只是,打眼瞧过去,却没看到很合心意的。
徐令容等几位姑娘也纷纷提出自己的观点。
“这人样貌不错,可看着未免太清瘦了些,万一以后有个三病九痛的,难道温妹妹伺候他不成?”
唐映婉立即指了指文昌伯府公子:“能中武进士,肯定是有几分真本事的,常年练武之人,身子不会差。”
“也不行。”徐令娴摇头道:“母亲方才不是说了吗?他至今没有授官,那就是闲赋在家,焉知他是真的怀才不遇还是不知上进?”
“杜大人家的公子倒是不错,但玥儿曾听说他已有心仪之人。”
闻言,唐映婉立即道:“那不行,管他传言是真还是假,我们家的姑娘都不能吃夹生的饭。”
说着,唐映婉拉过温时鸢的手:“若这里面没有你称心的,回头咱们再慢慢挑,总能挑到合适的。”
“鸢儿不急,大舅母您也别为着此事日夜忧心,若伤了身子,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唐映婉拍了拍她的手:“你仪姐姐和姝姐姐的亲事都是相看了大半年才定下的,容儿前前后后也相看了不少才定下的薛家,所以急也急不来。”
温时鸢轻应了声,眸光又从那些画像上掠过。
刹那间,脑海里突然闪过谢清宴颀长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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