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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灌毒酒,长公主重生大开杀戒全局

海苔肉松小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看着裴寂那双深邃的眼眸,赵徽音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扎了一下。罢了。这一世,总归不能让他为她丧了命。赵徽音缓缓移动自己的手,手掌最后覆盖在他的头顶,“王爷说的话,本宫记下了。日后在人前,本宫希望王爷还能和以前一样,对本宫不假辞色。”裴寂坐在床上,上身赤裸,对她低头,“谨遵公主之命。”-太子府。宴会结束,其他人都走了,太子单独留下了叶淮序。叶淮序看着太子,恭恭敬敬的行礼,“臣参见太子,不知太子单独留下臣,有何事吩咐?”太子年仅十六,还未曾大婚,身材清瘦,长相也比较稚嫩,还未说话,脸上就露出了笑容。若不是身上穿着明黄色的太子服,倒像是哪家的贵公子,丝毫不像高高在上的储君。“淮序,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之前我见阿姐和你相谈甚欢,...

主角:赵徽音裴寂   更新:2025-02-25 13: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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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徽音裴寂的其他类型小说《被灌毒酒,长公主重生大开杀戒全局》,由网络作家“海苔肉松小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着裴寂那双深邃的眼眸,赵徽音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扎了一下。罢了。这一世,总归不能让他为她丧了命。赵徽音缓缓移动自己的手,手掌最后覆盖在他的头顶,“王爷说的话,本宫记下了。日后在人前,本宫希望王爷还能和以前一样,对本宫不假辞色。”裴寂坐在床上,上身赤裸,对她低头,“谨遵公主之命。”-太子府。宴会结束,其他人都走了,太子单独留下了叶淮序。叶淮序看着太子,恭恭敬敬的行礼,“臣参见太子,不知太子单独留下臣,有何事吩咐?”太子年仅十六,还未曾大婚,身材清瘦,长相也比较稚嫩,还未说话,脸上就露出了笑容。若不是身上穿着明黄色的太子服,倒像是哪家的贵公子,丝毫不像高高在上的储君。“淮序,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之前我见阿姐和你相谈甚欢,...

《被灌毒酒,长公主重生大开杀戒全局》精彩片段


看着裴寂那双深邃的眼眸,赵徽音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扎了一下。

罢了。

这一世,总归不能让他为她丧了命。

赵徽音缓缓移动自己的手,手掌最后覆盖在他的头顶,“王爷说的话,本宫记下了。日后在人前,本宫希望王爷还能和以前一样,对本宫不假辞色。”

裴寂坐在床上,上身赤裸,对她低头,“谨遵公主之命。”

-

太子府。

宴会结束,其他人都走了,太子单独留下了叶淮序。

叶淮序看着太子,恭恭敬敬的行礼,“臣参见太子,不知太子单独留下臣,有何事吩咐?”

太子年仅十六,还未曾大婚,身材清瘦,长相也比较稚嫩,还未说话,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若不是身上穿着明黄色的太子服,倒像是哪家的贵公子,丝毫不像高高在上的储君。

“淮序,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

之前我见阿姐和你相谈甚欢,这才特意举办了这次的宴会,就是为了让你和阿姐多多相处,互相了解。

却不曾想阿姐还未露面,就让身边的大宫女过来说她身子不适,先回府了,倒是让你白等了许久,委屈你了。”

叶淮序依旧恭谨,“太子折煞臣了,长公主身体重要。”

太子露出松一口气的模样,“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我还怕你生阿姐的气呢!

阿姐是中宫嫡出,又十分聪慧,在朝政上更有诸多见解,这几年没少为皇上出谋划策,越来越受皇上的器重。

和阿姐相比,我这个太子,倒是一无是处了。

这几年来,被阿姐看中的人,由阿姐引荐,都能受到皇上的器重,一路高升。不知道比旁人少熬了多少年......

你看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去吧,你和阿姐,以后总有再见的时候。”

叶淮序行了一礼,垂下头的时候,眼中满是深思,但说话的声音却十分正常,听不出任何的不对。

“太子殿下,臣告退了。”

叶淮序由小太监领着往外走,背影挺拔,步伐从容。

太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可笑意却不达眼底。

阿姐,你可莫要辜负我精心为你挑选的夫婿啊......

-

叶淮序身材偏瘦,长身玉立,穿着红色的常服,更衬得他面白如玉,乌发红唇。

加上他自小读书习字,这么多年来,身上已经浸满了书卷气,没有一点儿寒门出身的粗鄙,更像是一株坚韧挺拔的翠竹,不屈不挠,引人瞩目,惹人心疼。

离开太子府后,叶淮序并没有上马车,而是走向了长公主府。

叶淮序抬头,就见长公主府的门前挂着一块牌匾,上书长公主府四个大字,是皇上亲笔所写。

诸位皇子公主都出宫建府,可却只有长公主府的牌匾是皇上亲写,由此可见长公主的荣宠。

若是能得到长公主的青睐,和其结为夫妻,那他......

小厮阿贵一直跟在一旁,见叶淮序不说也不动,小声询问,“公子,咱们来这里做什么?”

叶淮序眸光闪烁,但很快就归于平静,又成了那儒雅的状元郎。

“太子刚刚说,长公主身体不适,既然知道了,理应过来看望一下,去敲门吧!”

阿贵应了一声,赶忙跑上前敲门。

不多时,大门开了一条缝,“你们是谁?”

“我家公子是新科状元,现在是翰林院修撰,听闻长公主身体不适,特来看望。”

“公主吩咐了,今日谁都不见,你们走吧!”

不等阿贵再话,厚重的府门直接被关上了。

阿贵转头看向叶淮序,“公子......”

叶淮序面色依旧和煦,“既然如此,那就先走吧!”

上了马车后,叶淮序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了笔墨纸砚,写了一首诗。

待墨迹干了之后,这才交给了阿贵,“去交给门房,让他们呈给长公主。”

阿贵双手接过,小跑着去送信,很快又跑了回来。

“公子,已经送过去了。”

叶淮序这才点了点头,“那便回去吧!”

虽是新科状元,但叶家祖籍不在京城,是从偏远的乡下来的。

手中虽有一点积蓄,但也根本买不起京城的宅子。

他们现在住的这个两进的院子,还是太子所赠。

院子还算齐整,甚至比京城一些五品的官员住的还要好,可叶淮序却并不喜欢。

迟早有一天,他会住进他想要的深宅大院......

正往里走,一个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就迎了上来。

女子长相小巧精致,称一句小家碧玉也不为过。

“表哥,你回来了!今日太子宴会可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表哥,下次再有这样的宴会,能带我一起去吗?”

说后一句的时候,她的神情和语气都小心翼翼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心疼她呵护她。

一个好字差点脱口而出,但最后还是被叶淮序咽了回去。

“宴会上都是官宦子弟,我去尚且要小心翼翼,蓉蓉还是别去了,我怕你受委屈。”

沈蓉蓉乖巧的点了点头,“表哥对我真好,事事都为我考虑。但若是能一直陪在表哥身边,我不怕委屈。”

叶淮序嘴角轻抿,喉咙动了动,“蓉蓉......”

“表哥,怎么了?”

“你可知道长公主?”

“听说过,听说长公主最受皇上宠爱,还可以上朝呢!表哥,不是说后宫不得干政吗?为什么长公主还能上朝啊?”

“因为...长公主和别的女子不一样。谁若是能娶长公主为妻,必定青云直上,位极人臣。”

沈蓉蓉眼眸微闪,瞬间就压下了心中的酸涩和嫉恨,笑意盈盈道,“真的吗?那我希望表哥能娶长公主!表哥才华横溢,寒窗苦读十几年,现在却只能做个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实在是太屈才了。

若是娶了长公主,能让表哥的仕途更为坦荡,蓉蓉希望表哥能娶长公主!至于蓉蓉自己...蓉蓉愿意终身不嫁,在家中伺候姑母,照顾表哥。”

叶淮序心中松了一口气,伸出手在沈蓉蓉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说什么傻话呢!女子哪有不嫁人的。蓉蓉放心,表哥会安排好你的事情的。必定不会让你委屈太久。”

沈蓉蓉眼圈微红,却依旧满脸笑容,只是笑的越发的让人心疼了。

“我相信表哥!”


叶淮序脸色苍白,神情焦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不想走,却也怕真的被侍卫驱赶。

真若是被侍卫驱赶,那用不了多久,整个京城都会知道这事儿,他就更丢脸了。

正犹豫着,沈蓉蓉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沈蓉蓉跪在地上仰着头,小脸上全是泪水,大大的眼睛红红的,如同是受惊的兔子。

“冬至姑娘,这事儿都是因我而起,这才让长公主误会,生了表哥的气,求冬至姑娘带我去见长公主,我会和长公主解释清楚的。长公主若是心中有气,我愿意长跪不起,直到长公主气消为止。”

冬至正色看向沈蓉蓉,眼中满是鄙夷。

她自小就跟在长公主身边,在长公主出宫建府之前,一直随长公主住在宫中。

宫里的宫妃宫女,人人都有几张面皮,演技不说是出神入化也没差多少了。

和纳西人相比,沈蓉蓉这点儿微末演技根本不够看。

冬至冷笑一声,“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字字句句把长公主挂在嘴边,还你啊我啊的,谁准许你这么说话的?冒犯长公主,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沈蓉蓉惊恐的看着冬至,连哭都忘了。

怎么会这样?

她表现的如此柔弱可欺,又如此卑躬屈膝,怎么对方的反应和预想当中完全不同?

冬至将沈蓉蓉的反应全都看在眼中,看向沈蓉蓉的眼神越发的鄙夷,“你那点子微末伎俩,就别拿到长公主府来显摆了。我劝你趁早离开,不然就凭你刚刚那一番话,就足够打你三十大板了。”

沈蓉蓉身子颤抖,下意识就想起了叶淮序之前被抬回去的凄惨模样。

叶淮序身为男子,被打了三十大板尚且如此狼狈,她一个女子,若是真的被打三十大板,就算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沈蓉蓉咬了咬嘴唇,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冬至最后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赶紧走!”

说罢,冬至转身回了长公主府,吩咐人关了大门。

看着紧闭的大门,叶淮序心中又是惊慌又烦躁。

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沈蓉蓉抬起头,满眼惶恐不安,“表哥,我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是不是给表哥惹麻烦了?可我真的是想要帮表哥,是真的想要给长公主道歉,再给长公主解释清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说着,眼泪又大颗大颗的往下落,哭的伤心又可怜。

叶淮序心中烦躁,看到沈蓉蓉这样,却又不好发火,只能耐着性子道,“你先回去吧,我去太子府求见太子,看看太子能不能帮忙说和。”

沈蓉蓉咬了咬嘴唇,“表哥,要不我和你一起去见太子——”

“蓉蓉!”叶淮序冷下脸,“回去!”

见叶淮序真的生气了,沈蓉蓉当即不敢再说,乖乖的应了一声,“表哥不要生气,蓉蓉这就回去。”

她低着头,边走边擦泪,看起来可怜不已。

叶淮序看着沈蓉蓉的背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以前觉得她温柔小意,单纯善良,可现在看来,她的出身卑微,见识浅薄,不仅帮不上他,还会拖他后腿。

是要好好想一想她的去处了。

叶淮序将这事儿压在心底,朝着太子府走去。

-

赵徽音这一天十分的疲累。

先是跑马打猎,又泡了许久的热水,后又和裴寂一起胡闹许久,还没结束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赵徽音只有一种今夕何夕的感觉。


“谁?”

一个侍卫冷声询问,但并没有人回答,也并未看到老虎。

两人对视一眼,一人道,“我去看看。”

他快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却见在灌木后面,原本围的好好的栅栏,不知道什么时候断裂了。

而那断裂之处十分整齐,一看就是人为锯断的。

侍卫不敢有任何耽搁,赶忙钻出去查看。

并未看见人,但却在草丛里捡到了一个令牌。

当看到令牌上的字后,侍卫瞳孔骤然紧缩。

-

赵徽音骑着马,没多久就碰上了太子一行人。

围在太子身边的,是一些勋贵子弟。

众人见了赵徽音,全都停下问好。

太子往赵徽音身后看了看,没见到跟着的侍卫,面上多了几分担忧。

“阿姐怎么没让侍卫跟着?猎场虽然被清理过,但难保会不会有意外发生,还是让侍卫跟着更为安全。”

赵徽音回头看了一眼,“浅妤要和我赛马,不让侍卫跟着。”

太子闻言无奈的笑了起来,“这倒的确是她会做出来的事情。浅妤还没追来,那想来定然是长姐赢了。”

赵徽音摇了摇头,“我在岔路口看到一只白狐,跟着它来了这边,想来她已经到了她定的终点。”

太子有些讶然,“长姐就这么放弃了比试?”

赵徽音挑眉,“和她有什么好比的?”

太子摸了摸鼻子,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赵徽音是位高权重的长公主,赵浅妤是骄慢任性的二公主,的确没什么可比性。

就在这时,林子里突然传出一声虎啸。

众人皆是一愣。

“刚刚那是...虎啸吗?”

“皇家猎场里面怎么会有老虎?”

“会不会是听错了?”

一群人正慌乱的说着,林子里再次传来一声虎啸,且听声音就是朝着这边来的。

这下,众人全都被吓得脸色苍白。

侍卫们赶忙上前,“太子,长公主,诸位公子,赶紧离开这里吧!”

太子强自镇定,“对,我们赶紧走。”

然而不等他们有所动作,一只体型庞大的老虎已经从林中冲了出来。

它受了伤,也变得更加狂躁。

接连的虎啸,让马儿都收到了惊吓。

有人更是直接被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落在地上后,那人不敢有任何的迟疑,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转身就跑。

太子双手紧紧的抓着缰绳,让马儿调转方向,迅速跑离这里。

赵徽音沉着一张脸看着那只老虎,拉弓搭箭,直射而去。

这老虎曾断了她一条腿,她必定不会饶了它。

同一时间,另一个方向也有一支箭破空而来。

两支箭一左一右,分别射中了老虎的颈部,直接对穿。

老虎的身子软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激荡起了无数尘土。

看到老虎倒地,在场众人才都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他们也都惊骇的看向了赵徽音。

赵徽音刚刚射出那一箭,他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早知道长公主的骑射了得,却没成想竟然这样厉害!

就连老虎也能射死。

太子还没跑远,就听说了赵徽音射死老虎的事情,当即簕住缰绳停了下来,面色极为难看。

遇到猛虎,他这个太子抛下众人转身逃跑,赵徽音这个长公主却敢直面猛虎,并将其射死。

他已经能预想到,父皇知道这事之后会怎么说了。

可他怕死有错吗?

都怪赵徽音,为什么不跑!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还要想着出风头,还想要着把他这个太子压下去!

太子正脸色阴沉,就听到马蹄声滚滚而来。

还不等他转头看去,就见乾元帝骑在马上,带着一队人马,飞快的从他面前过去。

太子瞬间愕然,父皇怎么来了?

心中震惊,但却不敢再有任何迟疑,赶忙追上。

此时,赵徽音骑着马立在老虎边上,在她对面的,是同样坐于马背上的裴寂。

老虎脖子上的另外一支箭,正是裴寂射来的。

两人四目相对,谁都没有说话。

“阿音!”

乾元帝满脸担忧,声音都在颤抖,“阿音,你没事儿吧?”

赵徽音循声看去,就见乾元帝眼眶泛红,早就没了一国之君的沉稳。

上一世,听说有老虎之后,乾元帝也是快马加鞭的赶来,根本不管老虎有多危险。

赵徽音心中有些酸涩,深吸一口气才将其压了下去,“父皇,阿音没事,阿音好好的!这老虎脖子上的箭,有一支还是阿音射的呢!”

“好!”乾元帝朗声夸赞,“不愧是咱们大燕的长公主,临危不惧,射死猛虎,好样的!”

听着乾元帝的夸赞,赵徽音突然想起一件事。

前世她受了伤,后面一直在养伤,养伤的时候又被算计,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竟然从未问过老虎最后死在了谁的手中。

不知怎么的,赵徽音下意识的就看向了裴寂。

她总有一种感觉,前世最后射杀猛虎的,应该就是裴寂。

乾元帝也顺着赵徽音的视线看去,“朕不用问也知道,这另一支箭,是扶砚你射的吧?不错不错!只是老虎只有一只,这虎皮该给谁?这第一又该给谁?”

裴寂双手抱拳,“皇上,长公主箭术超群,比臣更早射中了老虎,虎皮和第一,自然都是长公主的。”

这个回答,乾元帝无比满意。

在他心中,阿音就是世上最好的最优秀的,谁也不能和他的阿音比。

只可惜阿音是女子,不然必定要立为太子。

不能立阿音为太子,其他谁当太子都是一样啊!

想到太子,乾元帝面上的笑容都淡了下来。

遇到危险,太子离去,本没什么问题。

可有了阿音和扶砚与之比较,问题自然就大了。

“走吧。”乾元帝道,“先回去,朕已经让禁军去查了,这老虎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很快就能有个结果。”

赵徽音也很期待,和裴寂要一左一右的跟在乾元帝身后回去。

上一世因她受伤,乾元帝和皇后都十分担心,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再加上有人扫尾,最后什么都没查出来。

但这一世,一切都不一样了!


但很快,她就感受到了一股无法忽视的视线,顺着感觉看去,正对上裴寂的深邃的双眸。

“你在看什么?”

话说出口,赵徽音才惊觉自己的嗓音和平日里有很大的不同。

慵懒而娇媚,还带着些许的沙哑。

就像是一只刚刚睡醒的猫儿,正在懒懒的轻声的叫。

裴寂听到声音,眸光闪了闪,喉结也随之上下滚动。

“臣能这样看着长公主的时间不多,每一刻都无比珍惜,只想多看一看,烙印在脑子里。”

赵徽音无声的笑了,他这情话一套一套的,和人前的他相差也太大了一些。

“现在什么时候了?”赵徽音问,“本宫有些饿了。”

“再有一个时辰,天就要黑了。”裴寂回答。

“嗯。”

赵徽音应了一声,同时起了身,“你去穿衣服吧,一会儿一起用膳,本宫有事情要同你说。”

裴寂眸光闪了闪。

一起用膳?

不怕被宫女看到吗?

还是说,长公主这是公开他的身份?

想到这里,裴寂心中自嘲的笑了,他现在算是什么身份?

赵徽音等了一会儿,仍旧没等到裴寂动作,抬眸看向裴寂,眼中略带着些疑惑,“怎么还不去?还是说你晚上有事?”

“臣没事,这就去。”

裴寂翻身下了床,只在腰间围着浴巾,越走越远。

一块浴巾能遮挡的地方少之又少。

裴寂那精瘦有力的双臂,宽阔的肩膀,纤细的腰肢,还有精壮的小腿,全都暴露在空气中,被她看的一清二楚。

赵徽音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就这么目送裴寂走进浴室。

等裴寂穿戴整齐出来后,赵徽音这才拉了拉床边的绳子。

绳子的另一端绑着铃铛,铃声一响,冬至自然就知道该过来伺候了。

不多时,冬至就出现在了门外。

赵徽音这才起身,“池子里的水换了,本宫要沐浴,让厨房准备饭菜,多准备一些。”

冬至行了一礼,声音隔着门传来,“是。”

一刻钟后,冬至回来了。

“长公主,水已经换好了。”

“进来吧。”

赵徽音说罢,冬至这才推开门走进来。

刚一进来,冬至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的裴寂,瞳孔骤然一缩。

心中虽然震惊,但冬至这么多年跟在赵徽音的身边,也早就养成了不动声色的性子。

不管心中如何想,面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依旧稳稳当当的走到了床榻边上,恭敬地行了一礼,“长公主。”

赵徽音这才起身,披着纱衣往浴室走,“把床铺收拾干净,顺便请王爷去饭厅。”

“是。”

赵徽音再度泡在水中,但并没有久待,将身上洗干净后,就在冬至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

虽然冬至尽量表现的平静了,但赵徽音还是能看出来,冬至心中紧张,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赵徽音知道她在紧张什么,“冬至,你自小跟在本宫身边,同本宫一起长大,本宫没瞒着你,是因为本宫相信你,莫要辜负了本宫的信任。”

冬至闻言,立即跪在了地上,咚咚咚的磕起了头,“是!长公主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嗯,起来吧。”

冬至从地上爬起来,跟在赵徽音的身后往外走,几乎要喜极而泣。

她已经担心了大半天,现在心总算是又放回了肚子。

赵徽音走在前面,虽然没有回头,却能听到冬至深深呼吸的声音。

前世,她嫁给叶淮序之后,冬至也一直跟在她身边,甚至还劝过她几次,叶淮序表里不一。

但那时她深深爱慕叶淮序,并不相信冬至的话,甚至还因此疏远了冬至,不再重用她。


裴寂看向京兆府尹,“既然如此,那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做了。”

“是......啊?”

京兆府尹震惊又有些慌乱的看着裴寂,“王爷,这...下官...下官有心,可就怕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裴寂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就朝着仵作走了过去。

看着裴寂的背影,京兆府尹偷偷地松了一口气,他原本是想表现一下自己,却差点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这里这么多的尸骸,至少也有三四十之多。

能在京城杀这么多的年轻男女,悄无声息的将其掩埋到这里,并且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这人的身份定然不简单。

他这个京兆府尹,在这偌大的京城里,根本就不够看。

这事儿也绝对不是他能插手管的。

看来以后在这位王爷面前说话,要小心再小心了,可不能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裴寂自然能看懂这京兆府尹的小心思,但却懒得和他一般见识。

这件事儿定然是要报给皇上知道的,到时候由谁来查,自然是皇上说了算。

裴寂走到仵作的身边,仔仔细细的询问了诸多细节,等确定没什么遗漏之后,这才让人将尸骨都收拢一下,先运去义庄,而裴寂自己先回了城,进宫去见乾元帝。

见裴寂去而复返,乾元帝还以为他是想好了要什么赏赐,遂笑着问他,“扶砚可是想好要什么了?”

裴寂摇了摇头,“皇上,臣回来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另有别的事。”

见裴寂表情如此严肃,乾元帝稍稍坐直了一些,“何事?”

“臣和长公主要一起开个厂子,所以臣这两天让人寻找了合适的地方,最终将位置定在了城郊的一处荒地。今日本是破土动工的日子,工匠们开始挖地基了,却不曾想,竟然挖出了不少的尸骸,足有三四十。京兆府的仵作也已经仔细的勘验过了,这些死者全都是被凌虐至死的,且死之前的年纪相仿,都是十多岁。”

刚开始的时候,乾元帝的脸上还带着笑容,但等听到一半的时候,笑容就淡了下去,等听到最后,脸色已经黑了下来。

“能在京城里悄无声息的杀死这些人,并没有丝毫风声传出,看来背后之人不简单。”乾元帝沉声道,“京兆府尹胆小怕事,能力也不足,这件事儿就由扶砚你来查吧,同时,朕会让京兆府和刑部还有吏部配合你。”

听到乾元帝的安排,裴寂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直接就应了下来,“是!”

乾元帝想了想,“阿音对这种事儿向来感兴趣,便让她也同你一起吧,你去找她,同她说一声。有她在,你们行事也更方便一些。”

裴寂面无表情的行礼,“是!”

“去吧!”

“臣告退。”

裴寂转身往外走,在转过身的那一刹,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笑意。

...

乾元帝看着裴寂离去的背影,眸色渐沉。

看来有人已经忍不住了啊!

...

暮色降临的时候,金色的阳光透过纱窗照在了床榻上,给屋内所有的东西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光。

很好看,但也十分的短暂。

赵徽音站起身,慢慢朝着外面走去。

窗外就是水榭,凭栏而立,晚风乍起。

波光潋滟的水面,此时也泛着金光,有些刺目。

不一会儿,落日再次下沉,金色的阳光暗淡了下去,成了橘红色。

没之前那样刺目了,却更让人陶醉。

这时,赵徽音看到了裴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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