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岳陈乔的其他类型小说《耗尽神元帮助的村民,害我形神俱灭林岳陈乔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风千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岳给大毛使个眼色,大毛的前爪按在陈刚的胸膛上。陈刚想要起身,被大毛按得死死的。它低下头,锋利的獠牙放在陈刚的颈部大动脉处,只要咬下去,陈刚立马毙命。陈刚吓得浑身栗栗颤抖。陈乔侧头疯狂地给他使眼色,暗示陈刚万不可把他的计谋合盘托出。林岳语气森寒:“陈刚,你想好了再说。若是说错一个字,你的狗命可就没了!”他的语气让陈刚陡觉庙宇内的温度降到了冰点,看着大毛的血盆大口张开,滴出的哈喇子落到他的脸上,他的魂都没了。林岳的话像是催命符,带有隐隐的不耐:“快说!”陈刚一个子就怂了,浊黄的液体涌出裤裆。他哪敢不说实话:“天君,是陈乔从鬼道人那里请来了传音纸人。他要我把传音纸人贴在我爹的后背,通过我的嘴控制我爹说话,央求你再次护佑陈家村。”陈乔气得...
《耗尽神元帮助的村民,害我形神俱灭林岳陈乔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林岳给大毛使个眼色,大毛的前爪按在陈刚的胸膛上。
陈刚想要起身,被大毛按得死死的。
它低下头,锋利的獠牙放在陈刚的颈部大动脉处,只要咬下去,陈刚立马毙命。
陈刚吓得浑身栗栗颤抖。
陈乔侧头疯狂地给他使眼色,暗示陈刚万不可把他的计谋合盘托出。
林岳语气森寒:“陈刚,你想好了再说。若是说错一个字,你的狗命可就没了!”
他的语气让陈刚陡觉庙宇内的温度降到了冰点,看着大毛的血盆大口张开,滴出的哈喇子落到他的脸上,他的魂都没了。
林岳的话像是催命符,带有隐隐的不耐:“快说!”
陈刚一个子就怂了,浊黄的液体涌出裤裆。
他哪敢不说实话:“天君,是陈乔从鬼道人那里请来了传音纸人。他要我把传音纸人贴在我爹的后背,通过我的嘴控制我爹说话,央求你再次护佑陈家村。”
陈乔气得拍大腿,这陈刚简直就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坏事了啊。
大毛恨陈刚敢欺瞒林岳,张口就要咬死陈刚。
恰在这时,陈海的眼角流下一行浑浊的泪水。
林岳命令大毛,放开陈刚。
陈刚翻身而起,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他心有余悸,不敢抬头与林岳对视,只是气命般地磕头不止。
“天君饶命,天君饶命!”
林岳的注意力不在陈刚身上,定定地注视陈海。
他送出100点香火值,过渡到陈海身上。
陈海原本瘫痪的身体能动了,重又掌控自己的身体。
这100点香火值虽然不能让陈海扭转生死,但却能让他不受病痛折磨。
陈海发现自己能动后,抬起脚一脚把陈刚踹翻在地,声色俱厉地痛骂:“畜生,不孝子,我陈海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孝子!”
林岳这才明白,陈海流出的眼泪不是关心儿子,而是痛恨陈刚大逆不道,欺瞒于他。
他看向陈刚的眼光充满了森然寒意,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陈海,本神在这呢,有什么怨气给本神说,本神给你做主!”
陈海向林岳恭敬地磕了一个头,这才站起,浑身颤抖地指着陈刚破口大骂:“你小的时候得了病,大夫说要吃你的屎才能判断病情,我这个当爹的亲口给你尝屎。你可还记得?”
“你长到十岁,打破了狗娃的头,我没钱赔给人家,在狗娃家门口跪了三天三夜,你还记得?”
“你长大要娶媳妇,我把家里唯一的牛卖了,给你凑娶媳妇的彩礼。到头来,别人家耕地用牛,我当牛拉犁,你还记得?”
“……”
陈海一桩桩一件件地数落陈刚,说起这些事情,陈刚羞愧地将头低下,恨不能去舔陈海的鞋面。
陈海的声音陡地往上一扬:“可是你是怎么对待我的?我老了之后,得了风寒,你舍不得花钱给我请大夫,任由我在床上躺着。给我吃的,都是长了毛的馊饭。”
“我给你娶的媳妇,动辄对我打骂,天天骂我是老不死的。都说养儿防老,我他妈就恨,恨你出生时咋不把这个畜生给溺死!”
“今天,你还伙同陈乔想要欺骗天君,你的良心真是坏透了。天君护佑咱们陈家村,咱们陈家村就该感恩戴德。可你们做的那些事情,哪件不是寒透了天君的心!”
“来,你告诉我,拿咱家猪吃不掉的烂果子供奉天君,是哪个生儿子没长屁眼的东西想出来的主意?”
他们不确定,子孙们会不会听进去,但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齐向林岳弯腰行礼后,他们顺着彩虹走向彼端。
那里的尽头是轮回。
是的,林岳使用度轮回,送他们去转世投胎。
女人怔怔地看着这个奇景,嘴巴微张,久久不语。
她被这神通给震撼到了。
良久,她才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地藏消失,地府崩坏,轮回湮灭,你怎么可能送他们去轮回投胎?”
她久在这宜河当中,已然修成半个阴神,对于冥界的事情多少知道一些。
林岳虽说有《阴符经》,知道地府在丰都,有枉死城,十殿阎君,十八层地狱……
但地府如今情况如何,却是不得而知。
乍然听到女人说出这个消息,林岳目光猛地看向她。
女人被这记凌厉的目光吓得一个哆嗦,下意识低头:“神明大人,你不知道冥界的情况吗?”
“三百年前,冥界至尊地藏菩萨突然无缘无故失踪,随后,冥界阴山暴乱,十殿阎君率军镇压。双方大战之后,十殿阎君死伤惨重,再也无法维护冥界的运行。”
林岳问她:“那阴神和恶鬼都去了哪里?”
女人道:“冥界崩坏,恶鬼和阴神都逃到了人间。”
林岳淡淡“哦”了一声。
女人抬起头,像是下定了决心:“天君,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身有异宝,不敢使用,害怕被其他神明发现,起了夺宝之心。到那时,我不仅连异宝都保护不了,还会身死道消。”
“如今见到天君有通天彻地的修为,我想要把异宝献给你。”
林岳淡淡地问:“你真有这么好心?”
他看着女人,有这么一刹那,女人感觉自己完全被林岳看穿了,好像自己一丝不挂地站在林岳面前。
林岳却是知道,女人献上异宝,其实就是让他成了众神明们攻击的对象,好一招祸水东引之计。
另外,她把异宝给林岳,林岳看在这个情份上也要周护于她。
这简直是一石二鸟,百利而无一害。
林岳唇角勾起一丝笑容,一字一顿道:“你的异宝……”
他话才说了半截,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叮,系统发布任务,收下谢玉娥送出的异宝,成功奖励香火值1000,失败,降下天人五衰!”
林岳:“天人五衰其实挺好的,死后就是删号重炼嘛!”
系统:“我了个小祖宗,亲爷爷,我求你了,收下异宝吧。奖励咱们可以再商量商量的。”
林岳早就想好了:“给我一个神通,再给我一个法宝。否则,没得谈!”
系统沉寂了会儿,咬牙道:“真是怕了你了!”
随后,林岳获得成长型神通火鸦术,又获得了一件法宝量天尺。
火鸦术能将神元化成火球攻击敌人。
而量天尺则一把三尺长的尺子,黑黝黝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我收下了!”
谢灵娥本来心中惴惴不安,听到林岳答应收下她的异宝,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水里托举起一个包裹,包裹打开之后,蓦地一道宝光直冲九霄,在天空之中形成九个孩子绕着桂树嬉戏的情形。
这景像活灵活现,光影流转。
在外围,还有九条长达百丈、鳞羽毕现的九条金龙盘旋飞舞。
林岳被这景像彻底震撼到了,谢灵娥送出的异宝究竟是什么来历,竟能产生如此的天地异相。
难怪她不敢打开使用,一旦打开,这异宝必将引来神明们的注意,争相抢夺。
回过神来,林岳第一时间将异宝包起,心头有如鹿撞。
陈乔理了理干净的衣衫,清了清嗓门,顶着皮笑肉不笑的脸皮,跨过神庙大门门槛,走进了院内。
“天君,你暂息雷霆之怒。其实,我们陈家村请神,是迫不得已的激将计,只为试探你的真实想法。”
“既是你还愿意做我们陈家村的守护神,我们陈家村绝不会再请神。我们陈家村的村民是最懂得知恩图报的。”
“之前你或许对我们有所误会,但该揭过去了,我相信神明都是大度的。从现在开始,你要重新负担起,护佑我们陈家村的义务。”
“只要村民有所乞求,你都该满足。而我们陈家村,每到初一十五,必然献上一只鸡,你说好不好?”
之前陈家村的供品都是木头雕刻的鸡,毫无诚意可言。
陈乔想,这次我用真正的鸡取代。
你罗刹该知足了。
血食对于神明来说,只是诚意的表现。
做为神明的林岳,岂会看重一只鸡,他听陈乔絮絮叨叨地诉说,冷笑不已,陈乔的小算盘打得可真响。
有求必应?
就是万神谱上有神位的正神,也做不到面面俱到。
对于信徒的乞求,也只是做到有选择地显圣。
光凭只鸡,就让林岳有求必应,想得真美。
林岳正要给陈乔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滚得远远的,别再来烦他。
柱子比他更快,如闪电一样跃起,隔了二十余米的距离凌空跃至。
它已经完全吸收了凶兽内丹,黄黑色的毛发足有寸长,四只爪子的指甲闪烁乌光,两颗獠牙外露。
完完全全进化成了一只獒兽。
陈乔的话被它一字不落地听到,它难以接受,自己崇拜的神明竟然被这样的小人欺负。
它要杀了陈乔泄愤!
陈乔见到如此威势的柱子,吓得面无人色,急慌慌向神庙外跑。
六神无主之下,他被门槛绊倒,变做滚地葫芦。
柱子落在他原本站立的地方,落地的刹那,竟而将地面青砖震碎。
“柱子!”
林岳的声音传到柱子的耳朵,它扭头朝林岳神像看去,恍惚中看到对方朝它递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刹那间,它明白了林岳的良苦用心,眼中的凶性立马消散了大半。
与此同时,比柱子稍慢的黄毛它们,也吸收完了凶兽内丹,个个威风凛凛,与柱子并肩而立。
柱子昂起头,嘶吼:“兄弟们,闹他个天翻地覆,但谁要杀伤了人命,老子就废了它!”
独眼它们发出嗷嗷的吼叫应和。
五只野狗齐声嘶吼,声音宛如惊涛骇浪。
村民们面色发白,看到它们裸露在外的尖牙,俱是胆寒。
这要是在他们脖子上咬上一口,那还不得当场毙命。
陈刚这个虎臂熊腰的汉子,别看打自己媳妇威风八面,其实就是个只会窝里横的怂蛋。
柱子它们的吼叫,骇得他两条腿直打摆子,一股灼热的液体洇湿了裤裆。
他牙齿上下打颤:“村……长,你不是说……天君震怒……是不想咱们村请别的神明,他妥协了。我看这……情况……”
他话还没有说完,柱子一个剪扑,跳上了大鼓。
四肢轻轻在鼓面一抓,兽皮鼓面发出裂帛声响。
独狼他们如虎入羊群,释放着天性中的凶残。
请神仪式的长条桌子被它们拍成了碎木片,红布被撕成一片片的,如树叶飞扬……
村民们眼皮直跳,面无人色,不知谁喊了一声“跑啊”,他们如梦初醒,拖着软绵绵的双腿,连滚带爬地奔命。
一场请神的闹剧,就这样结束。
陈乔回到家里,惊魂未定,气势汹汹的村民们找上了门。
“陈乔,你不是说你的计策一定行吗,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我差点都被野狗给咬死了!”
“死老头,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就不该听你的,我家养了一年多的老母鸡啊,就这样宰了。它正在下蛋呢!”
“必须给个说法,不然,今个儿没完!”
村民们激愤,个个红了眼。
陈乔:“大家听我说!”
“说你妈!”
陈康率先动手,一拳砸在陈乔脸上,陈乔变成了熊猫眼。
见陈康动手,村民们涌上来对陈乔拳打脚踢,差点把他的老骨头给拆了。
要不是害怕出了人命,陈乔能被他们打死。
打完后,陈乔抚腰从地上站起,大骂这群村民粗莽。
夜色清凉如水,万籁俱寂。
这天晚上,陈家村的村民全部做了一个梦。
他们梦见,宜河的河底有一个高达两丈的神明雕像,全身散发金光。
神明开口:“吾乃万神谱上的正神,大湿婆,尔等供奉我,我护佑你们陈家村平安!”
第二天,天亮时,村民们集聚在一起,纷纷议论这件事。
“我昨晚梦见一个两丈高的神明,自称大湿婆,愿护我们陈家村平安。不知道这梦寓示什么。”
“你说什么?我竟然跟你做了同样的一个梦,我也梦见了大湿婆,它全身发光,身披黑色铠甲,上半身威风凛凛,下半身却是一个长长的尾巴!”
“我特意拿出万神谱查了,河中有神明,名大湿婆,乃水部正神,人首鳄尾,可保家宅平安!”
“我早说咱们陈家村是块风水宝地,没想到村里的宜河竟然隐藏着一个强大的神明!得大湿婆保佑,我陈家村必定风调雨顺,诸事顺遂!”
村民们一商量,又腆着脸皮来到陈乔家里。
陈乔看到他们到来,拿毛巾细调慢理地敷着青紫眼眶。
“这事你们自己解决,我好心为咱们陈家村出谋划策,结果你们昨天是怎么对我的?”
村民们个个谄媚:“村长,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们昨个儿冲撞了你,是我们不对。神明入梦,正得你做主迎神!”
陈乔拿架子,不肯表态。
村民们再次请求,三番五次过后,陈乔这才松了口:“我怎么说也是咱们陈家村的村长,跟大伙儿一条心。既是你们一致决定,由我组织迎神,那我勉为其难答应吧。”
“但是,丑话说在前头,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你们可不能怪罪到我头上!”
这两只蝗虫,一个叫大绿,一个叫小绿。
大绿对小绿说:“你看陈家村的神庙,院子里的树树叶嫩得能掐出水来,咱们两个去饱餐一顿,总比同类像野狗一样抢食。”
小绿:“可是神庙内有神明镇守,一旦被神明发现,咱们两个小命可就没了。”
大绿:“瞧你那怂样,有句话说得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就问你敢不敢去?你要是不去,我自个儿可就去了。”
小绿朝神庙院中看了一眼,只见院内的树木枝繁叶茂,带着一股子清香。
最终眼内的贪婪占胜一切,它点头对大绿道:“就按你说得办。”
大绿和小绿飞进林岳的庙中,落在了院内的树上。
它们才飞进来,就被林岳发觉。
嘴刚碰到树叶,林岳饱含威严的声音响彻它们的脑海,震得它们落下树梢。
它们只感觉晕头转向,大脑嗡嗡作响。
小绿连连抱怨:“都怪你,我早说了神庙进不得,你还怂恿我来啃树叶。这下好,神明震怒,我们两个谁也活不了。”
大绿倒打一耙:“明明是你怂恿我进来的,怎么反而说是我怂恿你。”
小绿明白过来,大绿喊它进神庙,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
敢情是要它当替死鬼。
它和大绿扭打在一块儿。
林岳神游而出,显形在它们面前,他可没有心情看两只蝗虫狗咬狗。
抬起手指,他正准备处死这两个蝼蚁一样的东西。
大绿和小绿感觉到无上的威严,生死只在顷刻,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情急之下,大绿突然又急又快地道:“神明大人,请你不要杀死我们,我们对你有用。”
林岳的手指悬在它们头顶,凝而不发。
他想知道大绿有什么奇异之处。
大绿抬起头:“神明大人,你看我的眼睛。”
林岳看向大绿的眼睛,只见大绿绿豆大小的眼睛似有无数个细小的突起垒积。
凝神细看之下,他在大绿的眼睛里看到了半刻钟前它和小绿商议的情景。
也就是说,大绿的眼睛跟录相机一样,能储存影像。
这是一个毫无实际用处的功能,光凭这就想求林岳饶它一命,林岳不愿。
他再度手指下压,突然间脑子灵光一闪,想到前天在山顶看到的诡谲影相。
若是寄身在大绿和小绿的身上,前往目连山中的山神庙,近距离观察一番,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想到这里,林岳生生止住手指。
在林岳手下死里逃生,大绿小绿惊魂未定。
林岳问:“你们可愿成为我的信徒?”
系统要林岳完成十个信徒的任务,林岳想着蝗虫也算生灵。
完成任务之后,他怎么处置信徒,系统可没有规定。
大绿小绿为了活命,自然应允。
这样,林岳完成了系统发布的任务,获得100香火值。
他将这一百香火值,全点了目前唯一杀伤性的技能金刚指上。
随意一记金刚指,大树的树身出现一个碗口大的透明窟窿。
大绿小绿想到若是林岳这指力点中它们,它们两个连渣都不会剩下,吓得噤若寒蝉。
林岳对它们道:“既是你们成为我的信徒,本神需要你们做一件事情。”
大绿和小绿异口同声道:“神明大人但有吩咐,我们必将全力以赴。”
林岳点头:“好,我需要你们进入目连山的深处,探查一座废弃的神庙。”
大绿和小绿以为神明会让它们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听说探察神庙,连连点头。
它们当即飞起,按照林岳指明的方向飞去。
到了之前林岳和柱子到达的山顶,朝着神庙的方向看去,只见杳杳冥冥的黑雾当中,一座神庙若隐若现。
在通往神庙的路上,各种强大凶兽的影子宛如一座座移动的小山。
若是被这些凶兽发现,随便吹口气儿,它们也会灰飞烟灭。
小绿胆寒:“我不去了,神明分明是让我去送死!”
它话语刚落,大绿嘴中却吐出林岳的声音:“要是不去,本神现在就杀了你!”
去可能会死,不去立马就死。
小绿权衡之下,振动翅膀,和大绿一起继续朝神庙飞行。
到了神庙所在山峰的脚下,地面隆隆震动,只见一棵百丈高的大树,树冠覆盖竟达三里。
在树冠的枝桠间挂着一颗颗人头状的果子,风吹起,这些果子现出五官桀桀怪笑。
这棵大树一个眨眼的功夫,就朝山腰移动一米。
大绿和小绿躲进齐腰高的荒草当中,大气也不敢出。
等到大树离开之后,这才敢在荒草中探出头。
谁想,又是地动山摇的声音,它们都以为地震了,吓得再躲进荒草中,附着在一根草杆上。
只见一个巨大的石人,每走一步,脚都在地上印下一个深达一寸的脚印。
寄身在大绿身上的林岳也谨慎万分,这里经过的每个凶兽,都不是他能抗衡的存在。
一旦被发现,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但越是危险,越激发出林岳那种强烈的好奇心。
石人走后,山路上又经过一只通体火红、长着五条尾巴的狐狸;和一只通体雪白,额头有“王”字纹路的老虎……
山道这才平静下来。
大绿和小绿在荒草间穿梭,朝着山腰飞行,再也不敢到山道上去。
到了山腰的一块平地上,只见这里聚集了密密麻麻的凶兽。
它们朝着山顶的神庙看去,偏偏又没有谁愿意向前踏出一步。
林岳观察一会儿,想到这些凶兽都诞生了灵智,通向山顶的道路必然有古怪。
果不其然,这个念头刚下去,就见额头有“王”字纹的白老虎高高跃起,两只虎掌齐出,拍击向虚空。
旋即一道金光波纹稍纵即逝,老虎的虎掌拍在金光波纹上,发出一声惨嚎,半空中倒翻,落地时大口大口吐血。
咻地一声,林岳灭杀白朱君时逃走的那只眼睛飞到了老虎的面前,长出了一根又长又细的口器,猛地扎在老虎的鼻头上。
紧跟着,十余只凶兽争先恐后地朝老虎扑来,对它又咬又啃,老虎发出绝望的吼叫,被这十余只凶兽风卷残云地分食,最后连毛都没剩下。
这凶残的场景让林岳既是骇然又是恶心。
空气中的血腥气久久不散。
却在这时,那只眼睛飞速朝大绿飞了过来,口器发出急促的尖啸。
进入树林当中,林岳平视前方,奔在最前面的数个小黑点。
离得近了,他看到柱子吐着舌头,身后跟着独狼、二毛、黄毛。
柱子奔到林岳身前,急步停下,上气不接下气地道:“神明大人,我,我这次是真捅了马蜂窝了。”
黄毛怨怪地看着柱子,它身上带着些许轻伤,说话直吐舌头:“管不住下面的东西,把它切了不好,连累我们跟着你一起逃命!”
柱子憋屈着辩解:“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的,看那只五尾狐狸眉清目秀,心生亲近……之后,之后……”
林岳打断它:“行了,事情都发生了,你们到我身后来!”
柱子它们低头走到林岳身后。
林子中腾起弥天烟尘,地面的震动更加剧烈。
跑在最前面的,是一只白色狐狸,样子跟比利牛斯犬差不多,五条尾巴在空中摇曳。
它的身后跟着不下数百只狐狸,那只四尾狐狸亦在其中。
林岳暗道,柱子这是捅了狐狸窝了。
他往狐群后方一看,赫然发现情况比想的还要严重,狐群的后面跟着狼群、熊群、鬣狗群……
其中相当一部分,林岳之前在目连山的半山腰处还见到过。
差不多山里的凶兽到了足有数千只之多,个个凶神恶煞,似要把柱子它们活撕了一般。
慑于林岳的神威,五尾狐狸在林岳两丈处停下。
它身后的凶兽群跟着停下,个个蓄势待发。
侥是林岳面对这么多的凶兽,都有点头皮发麻。
这一次,他可没有无敌体验卡。
五尾狐狸黑漆般的眼睛,盯住林岳骨碌碌乱转:“你就是陈家村的神明吧,那条叫柱子的野狗的主人?它把我给睡了,怎么也得给个说法吧。”
林岳回头狠狠地剜了一眼柱子,这才对五尾狐狸道:“是柱子做得不好,你要什么赔偿,我尽量满足。”
五尾狐狸的嘴角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提起,弯成一个迷人的弧度,声音也变得柔媚:“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林岳:“绝不反悔!”
大不了他送出些香火值,保住柱子。
柱子听到林岳承诺五尾狐狸赔偿,耍起横来:“五尾狐狸,咱俩谁睡了谁啊?明明你是主动贴上来的……”
它要跑到林岳前面,林岳冷声道:“柱子闭嘴!”
他服了柱子,说这些话不是火上浇油吗?
柱子被林岳呵斥,犹自气哼哼的,很不服气地盯着五尾狐狸。
五尾狐狸抬起前爪,指向柱子:“我要它!”
林岳:“换一个条件!”
柱子真交给五尾狐狸,它不被剥皮拆骨才怪。
五尾狐狸激林岳:“咋的啊,你刚刚可是说我补偿随便提,立马就反悔了。你可是神明啊,说话当一言九鼎。”
林岳揉着眉心,大意了,他颇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四尾狐狸披着一身火红的皮,与五尾狐狸并肩而立:“我娘是目连山整个狐族的王。它能这么客气地跟你说话,给足了你面子。你不敬酒不吃吃罚酒!”
“快把柱子交出来,我要杀了它!”
五尾狐狸侧头斜睨四尾狐狸,眼神意味明显,这里没有它说话的份儿。
四尾狐狸将头低下。
五尾狐狸反问它:“谁说我要柱子,是要杀了它?”
这话一出,立马在凶兽群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四尾狐狸猛地抬起头来:“娘,你的意思是,难道是要给我找个后爹?”
五尾狐狸发出一串银铃也似的笑声,看向柱子的眼神充满了柔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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