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麦永孝麦子纯的其他类型小说《锦鲤附体,可为啥感情超坎坷麦永孝麦子纯 全集》,由网络作家“鱼不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一秒,麦子纯竟然心惊多过欣喜。麦永孝睨着麦子纯的脸,温声问:“你在害怕吗?”麦子纯静了几秒,不答反问:“你之前为什么不敢承认喜欢我?就因为我爸不让姑爷掌家?”麦永孝神情平静:“鱼和熊掌不能兼得,这是干爹教我的第一个道理。”麦子纯鼻子一酸,强装镇定:“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之前是我不懂事,总把自己的想法放在第一位,既然你已经做出选择,那我不拖你后腿。”麦永孝:“什么意思?”麦子纯一咬牙:“我嫁人,你掌家,我们都不挣扎了。”她以为自己可以忍住,但眼泪还是没出息的顺着眼角流下。麦永孝抬手帮她擦眼泪,“不哭。”说着,他的手平移到她膝盖,想要掰开。麦子纯吓了一跳,本能并拢。麦永孝:“我帮你看下伤口。”麦子纯血气上涌,“不用…”麦永孝不容置喙:“...
《锦鲤附体,可为啥感情超坎坷麦永孝麦子纯 全集》精彩片段
这一秒,麦子纯竟然心惊多过欣喜。
麦永孝睨着麦子纯的脸,温声问:“你在害怕吗?”
麦子纯静了几秒,不答反问:“你之前为什么不敢承认喜欢我?就因为我爸不让姑爷掌家?”
麦永孝神情平静:“鱼和熊掌不能兼得,这是干爹教我的第一个道理。”
麦子纯鼻子一酸,强装镇定:“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之前是我不懂事,总把自己的想法放在第一位,既然你已经做出选择,那我不拖你后腿。”
麦永孝:“什么意思?”
麦子纯一咬牙:“我嫁人,你掌家,我们都不挣扎了。”
她以为自己可以忍住,但眼泪还是没出息的顺着眼角流下。
麦永孝抬手帮她擦眼泪,“不哭。”
说着,他的手平移到她膝盖,想要掰开。
麦子纯吓了一跳,本能并拢。
麦永孝:“我帮你看下伤口。”
麦子纯血气上涌,“不用…”
麦永孝不容置喙:“要看。”
麦子纯:“你出去吧,我等下自己…”
“听话。”
麦永孝双手扣着她双膝,缓慢又坚定地分开。
麦子纯扯过毯子蒙在头上,没看到麦永孝那瞬间一滞的表情。
三秒,五秒,十秒,麦子纯的腿一直敞着。
半晌,麦永孝将腿合上,又把毯子从她头顶扯下来盖在身上。
麦子纯红着脸。
麦永孝:“我出去买药,你等我。”
麦子纯看向他,叫了声:“哥。”
麦永孝站在床边:“嗯?”
麦子纯眼眶憋得发红,“你带我去医院吧。”
麦永孝沉默。
麦子纯撑身坐起,不带任何挑衅和揶揄的口吻说:“我不想让你背黑锅。”
她一直以为自己要的是麦永孝喜欢她,不肯让她嫁人,甚至带她私奔。
可就刚刚那一瞬,麦子纯忽然就想通了。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她终于逼得麦永孝承认喜欢她,可是又能怎么样?
麦永孝一早就有他最想要的东西。
而她也有她要做的事。
就算互相喜欢,但时机不对,结局也不是一拍即合皆大欢喜。
作了这么久,能换来一句麦永孝的喜欢,麦子纯够了。
麦永孝:“在这等着,我很快回来。”
走前,他又补了句:“这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更不会传回滨海。”
麦永孝后半夜出套房,走廊不远处两个保镖站那守夜。
见状叫道:“孝哥。”
麦永孝叫了苗硕一起走,苗硕不知道麦永孝半夜三更要去哪,只隐约觉得麦永孝并不高兴。
进电梯,麦永孝毫无预兆地开口:“你白天跟她出去,她都买了什么?”
苗硕心一惊,两秒后赶紧道:“大小姐在附近商圈逛街吃饭,进了好多家店,除了穿的还买了珠宝首饰,一些小玩意…”
麦永孝一言不发。
苗硕站他身后,麦永孝光是一个背影就让人脊梁发寒。
实话说了一堆,苗硕最后很低的声音道:“大小姐还进过一家成人用品店。”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两人先后走出来。
麦永孝:“白天怎么不说?”
苗硕低头跟着,心想麦子纯喜欢麦永孝,那是麦家人尽皆知的事,而麦永孝往夏义身上装监听,突然就暴露了他的心思。
更别说麦永孝撵走夏义,自己住进麦子纯房里。
苗硕不敢说,他怕是麦子纯买些跟麦永孝一起用的东西。
停顿两秒,苗硕道:“大小姐隐私,我们不敢跟进去,也不知道大小姐买了什么。”
麦永孝没出声,苗硕心里拿不准。
等出了酒店门,走着走着,麦永孝毫无预兆地转身,一脚踹在苗硕身上。
麦子纯:“小时候都能做的事,怎么长大还不行了?”
麦永孝不确定她是就事论事,还是意有所指。
停顿片刻,反问:“确定要看?”
麦子纯目视台上花拳绣腿的表演者,没张嘴,只眉头微不可见的蹙起,不耐烦。
麦永孝打了个电话,说的是泰语。
挂断,他侧头道:“要去曼谷。”
当晚,两人坐飞机从苏梅岛去曼谷,落地半夜十一点多,麦永孝直接让人开车去了地下黑拳所在地。
临进去之前,麦永孝道:“今天是小孩拳赛。”
他怕她受不了,麦子纯面不改色:“打得好,我直接帮他赎身,带回滨海。”
看麦子纯的样子,麦永孝就知道,他往夏义身上装监听的事,麦子纯明面没有埋怨半句,不吵不闹,可这并不代表无所谓。
反之,她现在恨他是恨到骨子里。
爱一个人时,会小心翼翼,生怕对方有丁点儿难过;
恨一个人时,会肆无忌惮,生怕对方忘了曾经的疼;
地下拳赛老板亲自出来接麦永孝,视线扫过麦永孝身旁的麦子纯,老板说泰语,麦子纯听不懂也猜得到,对方在好奇她是谁。
麦永孝回了句泰语,老板立马对麦子纯笑脸相迎。
不是对麦永孝女伴的抬举,而是对麦氿龙女儿的恭维。
一行人从拳馆后门进入,一路私人通道,直接通往VIP包间,全程不与外界接触。
包间不算大,二十平左右,一组环形沙发,对着一面270°大广角的落地玻璃。
玻璃是单面镜,从包间可以看到楼下拳台,但下面人看不到包间里的人。
麦子纯透过玻璃,看到一楼观众席上所有人都在振臂,按理说应该人声鼎沸,可包间却鸦雀无声。
麦永孝视线一直锁在麦子纯身上,她第一秒迟疑,他第二秒便递过耳机。
麦子纯戴上耳机,霎时,耳中掀翻屋顶的声浪跟眼前画面合二为一。
老板叫人送来果盘和很多当地零食小吃,打完招呼后离开。
包间中只剩麦子纯跟麦永孝,两人坐在能容十余人的长沙发上,麦子纯看向拳台上正在玩儿命厮杀的瘦小身影,一时间不知该震惊厮杀,还是震惊…小。
看身形,两人一个撑死一米五,另外一个,更小,完全是小孩子。
可小孩子怎么会那样干脆利落地挥拳,那样不留余地的出腿?
伴随着一楼观众的起身呐喊,麦子纯强忍住心里翻腾,更小的男孩将更大的男孩按倒在地,用的是十字绞。
她清楚看到被压在身下那人,手肘扭曲,骨头支起,就差破皮而出。
裁判赶紧上前,拉起小个子男孩,高高举起他左手。
同时,拳馆人员翻入围栏,把倒地的男孩弄出去。
地下黑拳挣的不是门票,而是每一场比赛的赌注,所有人都没把台上人当人,他们只是一场输赢的载体,是手中钞票变多的工具。
拳赛继续,又是一对平均身高不足一米五的,他们瘦小却狠辣,几乎拳拳见血,非要把对方打到再也没有攻击力才作罢。
麦子纯来看打拳,原本只想告诉麦永孝,她不喜欢他了,也不在意他,她会把他曾经的痛苦当做玩乐。
可事实上,麦子纯才看几分钟就胃里翻江倒海,别说游刃有余,就连面不改色都是强撑。
真正面不改色的人是麦永孝,台上见血,他吃西瓜;有人被打到骨折,他嘴里的烤耶塔嚼得脆响。
身体隐隐发紧,麦永孝眉心轻蹙,累到不想动弹。
他越是不想动,脑子里的画面越是灵动。
麦子纯穿着黑色内衣,赤脚走到他面前,她伸手想碰他……是不是跟之前对夏义一样?
麦永孝在监听中清楚听见夏义手足无措的闷哼。
黑暗中,麦永孝眉头紧蹙,先是不爽,紧接着画面拉回,他又开始想麦子纯。
麦永孝骗人难骗己,只有他心里清楚,他不是第一次幻想麦子纯。
从刚开始的挂记,到后来的惦记。
他第一次,脑子里突然出现麦子纯的脸,还把他吓了一跳;
直到后来的每一次,脑子里都是她,清晰无比的她;
她会软绵绵的喊他‘哥’,他也会温柔的对她…
沙发上,麦永孝闭着眼…
麦子纯是他的心魔,也是他过不去的一道坎。
……
这一天麦子纯累极,洗完澡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她坐在看台,对面不远处的拳台上,站着十一二岁的麦永孝。
她知道他等下要打拳,肯定要打得头破血流,所以麦子纯大声喊:“哥,哥!”
周围太吵,麦永孝根本听不见。
麦子纯侧头道:“爸,你快让哥下来。”
麦氿龙绷着脸,不冷不热:“我替他赎身,你同意嫁人吗?”
麦子纯大哭,拳台上比赛已经开始,她想冲上去救麦永孝,可座位很挤,她动弹不得。
眼看着麦永孝被人堵在角落,一拳一拳地砸在头上,麦子纯泣不成声:“我嫁,我嫁…”
“安安…安安…”
麦子纯硬被人叫醒,黑暗中,她止不住喘息。
有人轻拍她肩膀,“没事了,不怕。”
麦子纯闻声哽咽“哥…”
她带着哭腔,叫得麦永孝心都跟着疼。
他声音更加温柔:“我在,做梦而已,不哭。”
麦子纯闭上眼,滚烫的眼泪大滴大滴往外掉。
她不是困在噩梦里,而是睁眼发现,梦是真的。
她还是会嫁人,那个人不是麦永孝。
麦子纯整个人抖得厉害,麦永孝攥住她手臂,“安安,醒一醒。”
他想去开灯,麦子纯以为他要走,一把抓住他手臂。
麦永孝本能反手握住,“我不走,我帮你开灯。”
麦子纯抬起上半身,圈住麦永孝脖颈。
他没有推开她,因为颈间一片湿润,都是麦子纯的眼泪。
黑暗房间,麦永孝侧身坐在床边,麦子纯抱着他,脸埋在他肩颈,低声啜泣。
麦永孝轻轻拍她后背,“没事,梦里都是假的。”
回应他的不是语言,而是顺着他锁骨流入胸膛的,麦子纯的眼泪。
麦永孝喉头发紧,慢半拍道:“是不是看拳赛吓到了?”
麦子纯不吭声。
麦永孝低沉又温柔:“别担心,老板比你更在乎那些小孩的死活,会找人把他们治好的。”
麦子纯一颤一颤:“老板能养他们多久?”
麦永孝:“十二岁以下能打小孩拳赛,再大能打成人拳赛,打得很好会被捧成明星拳手,再幸运一点,像我一样遇到善良的人,会给他们赎身带走。”
麦子纯:“没被带走,也做不成明星拳手的呢?”
麦永孝沉默片刻:“这里优胜劣汰很快,毕竟有数不清的人愿意为一口饭拿命换,能从几岁打到二十二三算是幸运的,运气差一点,死在台上也不稀奇。”
麦子纯一声不吭。
麦永孝温声道:“别难过,你没义务为别人的人生负责,人各有命。”
麦子纯靠在麦永孝肩头,低声道:“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把你从拳台带回家,每次做噩梦,梦见你站在拳台上,醒了我都会后怕很久,还好…站在那上面的不是你。”
麦子纯进了一家地中海餐厅,收银台里的男老板,笑着跟她打招呼,“怎么一个人,你男朋友呢?”
麦子纯笑着回:“分了。”
老板一瞬收起笑容,刚想说抱歉,门铃响,比麦子纯晚几秒进来的麦永孝,径直站在她身旁。
麦永孝的身高和俊美,无疑比夏义更具杀伤力,更何况他身上异于常人的气场,像是整间餐厅里,除了麦子纯,全都不要跟他靠近。
老板到嘴边的话收回去,店员招待两人往里走。
麦永孝不是个爱打量的人,可途经一面照片墙,他下意识侧头往左。
墙上挂满拍立得照片,都是在这里吃饭的客人留下的,有人求婚,有人庆生,有人接吻,有的人只是简单的并肩而立。
上百张照片,无数人里,麦子纯跟夏义的面孔十分刺眼。
两人并肩站着,夏义有些僵硬,不苟言笑,麦子纯挽着他手臂,笑容灿烂。
麦永孝记得,那天有人求婚,麦子纯拉着夏义一起拍照。
他站在原地看,麦子纯已经走出好几米,找了靠窗的老位置坐下。
店员上前,跟麦永孝说英语:“来我们这里的客人,大家都可以拍照留念,你想拍的话跟老板说一声就可以。”
麦永孝目不转睛,充耳不闻。
店员不确定他是听不懂英文,还是…压根儿听不见。
几秒后,麦永孝别开脸,迈步离开。
同一家店,同一个位置,麦子纯点了前几天刚吃过的菜。
唯一变的,就是坐在对面的人。
麦子纯面色无异,该吃吃该喝喝,麦永孝则味同嚼蜡。
从昨晚他就有种强烈的感觉,仿佛不是夏义在替他挡什么,而是他踢走了夏义,硬生生抢了夏义的位置。
从前麦子纯很爱讲话,尤其跟麦永孝在一起时,她的嘴巴就没停过。
可从昨晚到现在,麦子纯主动跟麦永孝说的话,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其他桌的客人都在交谈,唯独他们这桌,像开口会枪毙。
不知过了多久,麦永孝道:“等会想去哪玩?”
麦子纯垂目吃东西,随口道:“看打拳。”
麦永孝右手一顿,慢半拍问:“怎么突然想看打拳了?”
他知道她很多年不看拳赛,因为他。
麦子纯:“闲着也是闲着。”
麦永孝嚼着嘴里不知名的东西,三秒后道:“确定不会哭?”
麦子纯:“你还当我六岁呢。”
麦永孝心口骤然一揪。
拳赛晚上七点开始,麦子纯和麦永孝买了最贵的票,距离拳台最近。
这些年她来泰国没十次也有八次,哪都进过,唯独拳馆。
看着台上主持人正在介绍的对打双方,麦子纯脑中出现片段画面。
十岁出头的瘦高男孩一连单挑数人,一张脸从最初的深邃干净,生生被打到血肉模糊。
铃声响,比赛开始,双方你来我往,有拳有脚。
有人为的呼喊,有肉碰肉的钝感,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麦子纯靠在沙发上,忽然说了句:“好无聊。”
身旁麦永孝侧头,“怎么了?”
麦子纯目视前方,“连血都不见,一看就是假的。”
麦永孝:“现在的拳赛都是表演性质的。”
麦子纯:“我想看你小时候打的那种。”
她从前从不在麦永孝面前提及他的过去,生怕他想到都会难过。
可现在,她生怕他好过。
麦永孝沉默片刻,“地下黑拳现在很少。”
麦子纯:“只是少,又不是没有,你带我去看吧。”
麦永孝:“不是每天都有,我也不建议你去看。”
夏义抓着麦子纯,麦子纯也抓着‘他’。
夏义生不如死,混乱中另一手伸进裤袋,把监听器关了。
“安安!”夏义难得沉声叫她,“别闹了。”
这会儿他已经顾不上私自关闭监听后,麦永孝会怎么想他。
夏义只想让麦子纯冷静下来。
他将麦子纯的手扯开,麦子纯不依不饶:“我不会告诉别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夏义浑身燥热,“我不会跟你上床。”
麦子纯:“你明明就想!”
夏义脑中一片空白,竟然说出:“它是它我是我,男人不是硬了就想。”这种无理取闹,死鸭子嘴硬的话。
麦子纯:“那我们在谈什么恋爱,过家家吗?”
夏义握着麦子纯的纤细手腕,两人离得很近,她身上的沐浴液香味往他鼻子里钻。
他声音很沉:“不行。”
天和鬼知道,夏义有多违心。
麦子纯问:“为什么不行?谁给你下了死命令,让你不许碰我吗?”
夏义沉默。
麦子纯愤怒,不爽自己的人生轨迹是注定的,就连夏义也是注定的。
她不光改变不了结局,就连过程都不能随意更改。
一声不吭,麦子纯使劲浑身解数往夏义身上扑。
夏义:“安安…”
他抓紧她手腕,把人往前推,麦子纯忽然哼声:“疼…”
夏义本能卸力,麦子纯跨步上前,用力将人往后推。
照理夏义是不会动的,可他此时六神无主,慌不择路,愣是被推得半步趔趄。
脚跟绊在床边地毯上,夏义不等站稳,麦子纯已经整个人跳到他身上。
重心后移,夏义倒下时怕摔到麦子纯,张开手臂将人抱住。
昏暗房间,不等夏义开口,耳听得滴得一声,下一秒,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从走廊射入一道光,门口高大身影逆光而立。
床上夏义和麦子纯,一个抬头一个扭头,他们都没想过房门会突然打开。
麦子纯骑跨在夏义腰间,双手抓着他身上的T恤,一副如饥似渴,就待饱餐一顿的画面。
扭头望向门口,有那么几秒,她没看清来者的脸,所以一动没动。
直到身下夏义惊蛰一般,将她翻到床上,仓惶起身。
麦子纯这才后知后觉,原来是他。
麦永孝站在门口,他没进来,可影子被投到屋内,又深又长。
夏义:“孝哥…”
麦永孝:“出去。”
他声音没有明显起伏,可夏义脸色十分难看。
两人很久没有联系过,尤其装了监听之后,夏义一度怀疑,是不是负责听的人,根本就不是麦永孝。
不然为什么麦永孝一直没找他?
夏义不知道,麦永孝不仅就在苏梅岛,甚至,就住在这栋民宿里。
一定是听见他跟麦子纯的对话,他又关了监听,所以麦永孝才匆匆赶来。
垂目,夏义迈步往门口走。
才走两步,被撂在床上的麦子纯开口:“站住。”
夏义脚步一顿,不敢回头看她脸色。
麦永孝陡然翻脸:“滚!”
这么多年,他从没在麦子纯面前跟第三人发过脾气,更何况,这人还是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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