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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完我后,傅少痛哭流涕跪求原谅结局+番外

解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傅景臣因为加班回来的比较晚,半山别墅整栋别墅除了客厅的一盏亮灯,全都漆黑一片。傅景臣有些恍惚,不知道从何时起,无论他加班和应酬到多晚,半山别墅总是灯光明亮。大概是结婚这些年吧。敛起思绪推门而入,等着他的只有还没有睡觉的张妈。“少爷回来了,饭菜已经热好了。”张妈脸色显然不如平常那么好,她看着现在这个家又回到了以前死气沉沉的样子,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虽然只是个下人,但是少夫人出身高贵却善良温柔,对少爷的喜欢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她本以为两人终有一日能够修成正果,谁知道成了如今这副光景。傅景臣没在意张妈想什么,只是如常换了衣服去餐厅吃饭。但是刚夹一筷子菜就觉得和他平日里吃的味道不一样,而且还有他不喜的鱼肉。略皱了皱眉,放下筷子,问:“...

主角:傅景臣苏安宛   更新:2025-02-25 13: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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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景臣苏安宛的其他类型小说《虐完我后,傅少痛哭流涕跪求原谅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解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景臣因为加班回来的比较晚,半山别墅整栋别墅除了客厅的一盏亮灯,全都漆黑一片。傅景臣有些恍惚,不知道从何时起,无论他加班和应酬到多晚,半山别墅总是灯光明亮。大概是结婚这些年吧。敛起思绪推门而入,等着他的只有还没有睡觉的张妈。“少爷回来了,饭菜已经热好了。”张妈脸色显然不如平常那么好,她看着现在这个家又回到了以前死气沉沉的样子,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虽然只是个下人,但是少夫人出身高贵却善良温柔,对少爷的喜欢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她本以为两人终有一日能够修成正果,谁知道成了如今这副光景。傅景臣没在意张妈想什么,只是如常换了衣服去餐厅吃饭。但是刚夹一筷子菜就觉得和他平日里吃的味道不一样,而且还有他不喜的鱼肉。略皱了皱眉,放下筷子,问:“...

《虐完我后,傅少痛哭流涕跪求原谅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傅景臣因为加班回来的比较晚,半山别墅整栋别墅除了客厅的一盏亮灯,全都漆黑一片。

傅景臣有些恍惚,不知道从何时起,无论他加班和应酬到多晚,半山别墅总是灯光明亮。

大概是结婚这些年吧。

敛起思绪推门而入,等着他的只有还没有睡觉的张妈。

“少爷回来了,饭菜已经热好了。”

张妈脸色显然不如平常那么好,她看着现在这个家又回到了以前死气沉沉的样子,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虽然只是个下人,但是少夫人出身高贵却善良温柔,对少爷的喜欢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她本以为两人终有一日能够修成正果,谁知道成了如今这副光景。

傅景臣没在意张妈想什么,只是如常换了衣服去餐厅吃饭。

但是刚夹一筷子菜就觉得和他平日里吃的味道不一样,而且还有他不喜的鱼肉。

略皱了皱眉,放下筷子,问:“今天的晚饭谁做的?”

他口味本来就很挑剔,家里请的厨师都是五星级的,没想到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张妈愣了愣,似乎是想起什么似的,支支吾吾的说:“一直都是那个厨师做的。”

傅景臣一眼就看出来不对,这一天的事情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略有些烦躁,“我从来不吃鱼。”

张妈看着桌上的那盘红烧鱼,似乎是这才反应过来,回:“晚饭确实是那个厨师做的。”

在傅景臣的眼神压迫下,连忙补充道:“但是您平日的饭菜都是少夫人亲自做的,少夫人不许旁人插手。”

傅景臣愣住,在他的印象里,苏安宛一直都是回忆里那个骄纵的大小姐,是苏家人的掌上明珠。

她怎么可能为了他洗手作羹汤呢?

“那为什么一直说是厨师做的?”

眼神不自觉放在面前桌上的饭菜上,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和平日里他吃的不一样。

张妈一直为苏安宛抱不平,这人都走了又有什么好隐瞒的,索性一股脑全说了。

“少夫人怕您知道是她做的之后就不愿意吃了。”

接着又像是在回忆什么,“不瞒您说,少夫人是我见过最好的姑娘了,她来的时候不会做饭,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一点点变成现在这样样样都会做的姑娘,我一个旁观者看了都心疼。”

傅景臣一声未吭,回忆的闸门一经打开,似乎止不住的涌入他的脑海。

在他的印象里,几年前他生日,很晚才回家,进来的时候就见着那个小猫似的姑娘窝在沙发上一直在等着他。

桌子上是她精心准备的蛋糕和一大桌子菜。

但是他已经在外面吃过了,随意扫了一眼就留下一句“不用了”,随后上楼。

女孩灿若星辰的眼眸瞬间黯淡,欲言又止。

傅景臣回神之后坐在原地沉默不言,或许就是那天晚上苏安宛误会他不吃她做的饭吧。

其实也不能算是误会,如果知道是她做的饭,他真的会吃吗?

他一直都对五年前苏安宛逼他娶了她的事情对她带有偏见。

这五年的婚姻生活,他也一直没有给过她半分尊重和关心。

张妈看他这个样子早就默默退下去了。

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当事人自己想清楚,她从前也一直认为少爷对少夫人没有半分感情,如今看来似乎不是这样。

傅景臣没有在意张妈,起身环顾这栋别墅,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他竟然久违的感受到了孤独的意味。

从前没有和苏安宛结婚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过的,也没有任何不适,为什么如今就不行了?

突然就觉得空荡荡的,阳台的绿植,客厅的软枕……

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平常都不会在意这些东西的,如今不在了却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

转身上楼,却没有去他的主卧,反而去了客房。

拉门的时候他突然顿住,眼神少见的滞了一瞬,他让他的妻子在客房住了五年。

这个房间他也五年没有踏足过,里面的布置和他卧室的冷色调不同。

整个房间都是暖黄色,温馨舒适,好像和门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但是化妆台上、衣柜里都空空荡荡,之前周承说苏安宛把所有东西都带走了,什么都没留下,也没留下丝毫痕迹。

傅景臣在客房里待了许久,出去之后再看这栋冷冰冰的别墅,是扑面而来的窒息感。

傅景臣似乎是逃似的出了半山别墅,开车去了京城最大的娱乐场所,醉逢。

现在才九点多,醉逢的人正是最多的时候。

傅景臣叫了平日的几个死党。

林北修三个人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平日里克制禁欲的傅大少独自一人在那里喝酒。

都是三脸震惊,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傅景臣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西装有几丝褶皱。

衬衫最上方开了几颗扣子,露出让人垂涎的锁骨,领带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平日里冷寒的墨眸显出几分迷离。

林北修看他这副样子也是有些不解,“叶婉心对你就那么重要?医生也就是说她昏迷,至于把自己搞成这样吗?”

林北修思来想去也只能是还在医院里躺着的叶婉心才能让傅少爷变成这样了。

只是没想到在他心里的分量这么重。

傅景臣乍一听到叶婉心的名字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仰头喝了口酒,皱了皱眉,“说什么呢?”嗓音染上几分酒意,有些沙哑。

林北修愣住,不是叶婉心?

那还能是谁?总不能是苏安宛那个女人吧?

不得不说,林少爷你真相了。

旁边一直沉默的慕烨白突然开口,“苏安宛?”

林北修下意识反驳:“老慕你开什么玩笑,傅哥怎么可能为了那个女人在这喝酒。”

谁不知道傅景臣嫌弃那个女人嫌弃的要命。

虽然他也不知道名动京城的苏家大小姐哪不好,但是傅景臣厌恶那么他肯定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为什么不可能?”

傅景臣抬眼看向说话的林北修,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苏安宛似乎和他的这些兄弟没什么接触,但是林北修对苏安宛的恶意很大。

林北修一下子被噎住,这位爷是不是不知道他平时对苏安宛什么态度啊?

而且你这都扬言要送人家进监狱了,你这一副深情不悔的样子给谁看呢?

但是这话林北修是绝对不敢说的,只能含糊其辞。

“我说傅哥,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你对苏安宛深恶痛绝啊?而且当年她用那种事情逼你娶她,这心机也是相当深。”

虽然他也没觉得叶婉心有什么好的,但是耐不住他兄弟喜欢啊。

苏安宛还逼迫傅景臣娶她,这不就是硬生生拆散别人吗?他能对这种女人有好感?

他又不傻。

傅景臣晃了晃神,原来他对她的厌恶这么明显啊。

但是,她为什么不愿意和他离婚呢?

一向冷静自持的墨眸少见的出现几分不解。

慕烨白在一边看着这两个人谈话,也不吭声,但是脸色不算多好。

慕烨白是他们四个人里和苏安宛接触最多的。

苏慕两家也算是世交,虽然小辈之间的关系算不上多么亲密,但是苏安宛见了他也是叫声哥的。

他当年也对苏安宛逼婚的行为不满,同样觉得苏安宛拆散了傅景臣和叶婉心。

但是有些话也憋在他心里挺久了,今天看着这个情形终于忍不住开口。

“景臣,你真的不知道苏家大小姐跟你过了五年的丧偶式婚姻是因为什么吗?她当年逼婚确实不对,但是你有一次对她说过你喜欢叶婉心吗?”

他印象里,那个进退有度的女孩,不像是非要拆散别人的人。

所以,他多嘴问了一句。

慕烨白话音落下,整个包间寂静无声。

林北修和沈清舟没想到慕烨白敢说这些话,都下意识的去看傅景臣,怕他发怒。

“老慕你少说两句。”沈清舟开口打了句圆场。

他们三个人这些年多多少少都受了傅景臣不少恩惠,一向都以傅景臣马首是瞻,尤其是沈清舟。

沈家这一代就他一个儿子,他立志要参军,家里自然是不同意,最后也是傅景臣出面的。

傅景臣低着头神色晦涩不明,但是捏紧酒杯泛青的手指揭示了他并不平静的心情。

慕烨白轻呼了一口气,坚定地声音砸在傅景臣的心里。

“而且我不认为苏安宛会做推人摔下楼梯这种事情,景臣,你有没有认真查过?”

不知道是哪句话戳到他的神经。

傅景臣突然爆发,猛地站起来双眸凶狠的盯着慕烨白,“我亲眼看见的,监控清楚地摆着的,我还能冤枉了她不成?”

整个人像是被人踩了老虎尾巴一样,散发着暴虐的气息。

晃了一瞬,傅景臣脑子里突然想起来苏安宛不耐其烦的跟他说了无数遍的“景臣,我没有,你相信我”。

一向运筹帷幄的男人突然有了一丝的怀疑。

万一、万一真的不是她做的呢?

随即快速否认,不!他亲眼看见的!

而且监控也查了不是合成的,他没有冤枉她!

慕烨白看见他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明明是上了心却不自知啊,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到了男人的疑问。

“还有,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叶婉心,你从哪听说的?”

此话一出,三个男人全都傻眼了,这什么情况?

突然否认白月光的戏码?

林北修都懵了,倒酒的手都停在半空,仰头看他。

“不是哥,你不喜欢她对她那么上心干什么?这人在国外你月月给打钱,人回来你巴巴地去接,还让苏安宛看见你俩亲密接触,叶婉心受伤你要把苏安宛送进监狱。”

林北修觉得这都不算喜欢什么算?

冷冰冰对待五年的苏安宛算?

那谁敢要他这份喜欢?

傅景臣将酒杯放下,也不打算喝了,倚在沙发上,他现在觉得脑子一团糟,但是依旧很清楚的开口。

“叶婉心小时候救过我,我答应了要护她周全的。”

他十岁那年遭人绑架,出逃的途中不慎落水,是一个小姑娘救的他,后来得知那个小姑娘是叶婉心,所以他要护她一辈子周全。

手指揉着眉心,烦躁道,“我什么时候和她亲密接触了,别瞎传。”

脑海里不断回想着所谓的亲密接触。

他和女人一向离得远。

好像是几天前,叶婉心来找他,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俩人接触了一瞬间。

难道被苏安宛看见了?

林北修几人这才明白前因后果,脱口而出,“那苏安宛就不算拆散你俩了呗?”

人家当年还给傅夫人捐了骨髓呢,但凡换个人都是要给报酬的。

只不过苏安宛想要的报酬是傅景臣娶她,那双方都单身,这也不算太过分啊。

慕烨白看见傅景臣这副样子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气的直摇头,这个闷葫芦早晚得吃大亏!

合着浑身就差长了个嘴呗?

他们这都多少年的兄弟了都这么认为,那就更别说其他人怎么想了。

傅景臣显然也意识到了一些不对,所有人都认为他喜欢叶婉心?

那苏安宛是不是也是这么认为的?

整张脸阴沉的不行,起身就往外走,“我先回去了。”

慕烨白坐下来抿了口酒,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景臣说的没错,做错了事情确实就应该付出代价。”

比如直接送进火葬场。

林北修:?刚走了一个,这怎么感觉又疯了一个?


转眼快速拎起包包,检查了一遍里面的东西,确定没缺什么才放下心来。

“姐,喝水。”

打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递过去。

包经过别人的手,韩灵也不敢让苏安宛喝保温杯的水,只能这样了。

苏安宛接过水喝了一口,韩灵帮忙提着她的裙子,两个人回后台。

韩灵也不敢问刚才那群保镖是什么人,周承口中的少夫人又是怎么回事。

少打听多做事。

她可是经受过助理培训的!

路上遇见不少工作人员,甚至还有拍照的,韩灵取了个黑色口罩给自己戴上,小声说,“姐,刚才我过来的时候看见好几个艺人的经纪人都想跟梁姐搭话。”

韩灵口中的梁姐,是苏寒行为自己妹妹安排的经纪人,梁淇。

处女作就能名震电影圈,还是这么年轻的女导演,简直凤毛麟角。

不少艺人想要攀关系打听下一部作品,也是情理之中。

没见电影前路永生女主角的饰演者杨予微,直接凭借这部电影飞升一线,今天晚上还得了最佳女主角的提名么。

杨予微选秀出身,在一些小成本剧和电影里演配角打转,原本以为能演一个新人导演的电影,提升一下知名度就就算了,谁知道天降大运,直接大爆了。

咖位跟坐了火箭一样飞升。

现在可谓是春风得意。

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在走廊上,人多眼杂,苏安宛点点头没说什么。

甚至还能听见旁边的人交谈。

“哎你怎么往那边走啊,从红毯下来的那条路刚才就被封了,不让通行。”

一个挂着工牌的小姑娘被旁边人拉住,她一脸懵,指着苏安宛的背影道,“刚才那位老师不是从那条路方向过来的吗?”

拉着她的那人年长些,见状也怔了片刻,“可能凑巧解了吧,你去看一眼。”

到了后台,苏安宛和韩灵去更衣室换待会颁奖典礼要穿的礼服,梁淇在后台和几个圈内的经纪人交谈。

“梁姐梁姐,出事了。”

一个穿着牛仔外套,散着黑长直的女人快步走过来在梁淇耳边焦急道。

梁淇不慌不忙,礼貌对交谈的人微笑,“不好意思,我处理点事,咱刚才说的之后有空再细聊。”

那人也是个人精,眸子一亮,看来有戏。

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您忙,劳烦苏导下一部电影多考虑考虑我们祁野了。”

梁淇微微一笑,没应声。

苏安宛的电影选谁她又做不了主。

那人说完就离开了。

“怎么回事?”

到了角落之后,梁淇脸上的笑落下来。

梁淇一头干练的短发,身穿香槟色的女士西装,一双眼睛有几分狭长,睫毛卷而翘,透露出一丝清冷严厉。

工作室的员工方梨压低声音道,“刚才您让我去前面看一眼,我发现老板在前面的位子被换了,从第二排被换到第三排了。”

梁淇拧眉,娱乐圈是个名利场。

当初苏总把她从华盛旗下娱乐子公司调到苏安宛个人工作室就是因为娱乐圈水深。

艺人包括导演的咖位一个显现标准就是看座位。

尤其是各大盛典活动的座位。

苏安宛算是新人,但是前路永生作品够硬,今天晚上还提名了不少奖项,坐在第二排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她让方梨去前头盯着也是怕有人起幺蛾子。

“换成谁了?”

方梨又望了眼四周,小声说,“是演过好几部电影一番女主角的一位女演员,宋时染。”


——“啊啊啊到最佳女配的颁奖了,马上就到最佳女主,老天保佑,予微一定要首提必中啊!!”

金鹤奖直播的弹幕不断滚动,论坛同时也都在关注。

@momo:紧急开帖,友友们马上压影后了,95花top今天晚上能不能诞生,就看金鹤奖一哆嗦了。

——1楼:“吃瓜,就连90花都没有一个电影三大奖影后,如果杨予微今天晚上封后,真就一飞冲天了。”

——2楼:“楼主吹比别带95花行不行,不好意思啊,我们许糖有视后在手。”

——3楼:“就算拿了影后,95花里粉丝量最多的还是宋时染吧,宋时染也有好几个大奖的提名,杨予微这才几年啊,怎么可能超过宋时染。”

一提起宋时染,杨予微粉丝按捺不住了,流量花,不蒸馒头争口气,有好作品的时候不吹什么时候吹?

——4楼:“差不多得了,靠吃老本的95花top吗?杨姐一部一番三十亿票房电影秒了,ssr一番票房有杨姐零头么?”

——5楼:“怎么楼上还打起来了,难道就我一个人关注前路永生导演的美貌吗?刚才处女作颁奖镜头切到的时候给我美晕了。”

——6楼:“加一加一,我的天,杨予微电影里那么美,刚才和那个导演同框都没艳压,绝了。”

——7楼:“你们在说什么,没听说过电影是导演的艺术么?杨予微其他剧里可不长前路永生里那个样。”

杨予微是典型的小白花长相,可以称赞一声清丽。

与之相反的是,宋时染属于艳丽那一挂的,所以吸粉比杨予微多。

——8楼:“刚才直播镜头扫到了,那个导演后头是宋时染的名牌,待会看好戏哈哈哈。”

杨予微粉丝自动过滤7楼和导演比美的发言,直喷8楼。

——9楼:“看什么好戏?看杨姐提名领奖而某宋姓女星只能盯着杨姐后脑勺鼓掌微笑的好戏吗?那我也想看飞吻。”

不得不说,这句话委实太气人了。

网线后头的宋时染粉丝想反击又暂时没底气,气愤不已,只能阴阳怪气。

——10楼:“杨予微粉丝别高兴的太早,万一过段时间电视剧颁奖提名有宋时染就打脸了。”

——11楼:“嗯嗯好的呢,如果有人凭借一部6分的电视剧评奖能让你觉得压了9分的电影,你自己高兴就好比心。”

宋时染粉丝:……

玛德,你小嘴淬了毒吗?

这边打的乌烟瘴气,而颁奖典礼也很快颁到了最佳女主角。

方梨和韩灵俩人站后台看着台上的女主角提名短片。

心里不断祈祷,希望自己老板能有个好成绩。

韩灵目不转睛盯着,“最佳处女作没给,最佳影片的可能性很大!”

而台下几位提名最佳女主角的女演员也紧张不已。

杨予微手心都冒了汗,也不知道罗哥给运作的怎么样。

她的眼神下意识往旁边瞟。

经纪人罗斌在台下眉头紧锁,冲着她微微摇头。

杨予微一愣,大脑有些空白。

摇头什么意思?

没等她细想,台上主持人已经开奖了。

“获得第33届华国电影金鹤奖最佳女主角奖的是——林子茵!电影《生生不息》,让我们一起恭喜林子茵!”

获奖名单一出,颁奖台上恢宏悦耳的现场弦乐响起,全场人为林子茵鼓掌祝贺。

林子茵是电视剧半路转电影的,今年三十多岁,优雅知性,她对这个结果也是激动万分。

“恭喜子茵。”

“恭喜恭喜啊。”

林子茵喜极而泣,从嘉宾席上台的路上,相熟的艺人都不断为她送上祝福。


下午七点,傅氏员工基本都下班回家了,唯有顶层的灯亮着。

周承敲门的时候罕见犹豫了下,拿着手里的东西心跳如雷。

真相过于残酷,实在是怕他家总裁接受不了。

顿了顿听到嘶哑的声音,推门而入,眼前的傅总依旧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但是他能明显感受到他的变化。

偌大的办公室内,灯光明亮。

傅景臣一身正装,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露出俊美的眉骨,低头聚精会神处理工作的男人掀起眼皮扫了一眼周承。

随后沉声问道:“有结果了?”

声音漫不经心,似乎对结果并不是很在乎,但是良久不翻一页的文件暴露了男人心情的不平静。

周承深呼吸了一下,声音有些紧绷,“总裁,监控是合成的。”

“哧——”

是签字笔用力划破纸张的声音。

周承硬着头皮继续说:“原监控早就已经被损坏,正在紧急修复之中,但是恢复的可能性不大,段医生那边说……叶小姐生命特征与正常人无异。”

说完内心也极度煎熬,没想到这盘局下的如此之大。

虽然监控视频还没有恢复,但是叶婉心正常的状况已经明晃晃告诉所有人。

这是一场骗局,是一场阴谋。

办公室的光影明明暗暗打在男人的脸上。

阖着双眸,面上平静无波,但是内心翻江倒海。

整个内脏被搅动的生疼,额上不断渗出冷汗,傅景臣整个人似乎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浑身散发着寂寥颓废的气息。

傅景臣觉得他现在身上所有地方都被剐的生疼。

苏安宛没有做,她是清白的,脑子里苏安宛那些天说的每一句话就像倒映一样不断回放。

他没有相信过她,从来没有。

傅景臣的手指僵硬的动了动,不自觉抚上胸腔的左侧,疼的鲜血淋漓。

他第一次正视自己因为苏安宛所引起的情绪波动。

他冤枉了她,然而除了愧疚之情,为什么会这么疼。

许久,男人缓缓睁开了眼,整个人的气势是前所未有的冷,眼神阴鸷冷寒,“既然她迫不及待要做植物人,那就如她所愿。”

周承没想到傅景臣竟然毫不犹豫就对叶婉心下手,他还是低估了苏小姐在总裁心里的地位。

“是,那告苏小姐的事情……”

傅景臣眼底一痛,可笑,若非苏寒行,他大概就要冤了她吧。

让她背上莫须有的罪名。

双眸猩红,喉咙似是被堵住,道:“撤了。”

“将这件事情从头至尾配合叶婉心的人全部关起来,我要让他们知道背叛的下场。”

叶婉心住的医院是傅家私人医院,检查监控的人也是傅景臣的手下,傅景臣的眼底都是寒意。

没想到自己接手傅家这么多年,还是有人不安分。

眼底划过一瞬暗芒,既然不安分守己,那就别怪他把这些手脚全部砍了。

摆了摆手让周承下去,随后他动手将办公室的灯光全部熄灭,起身缓缓走到落地窗前。

从这高耸的顶层望去,半个深城尽收眼底,夜幕降临,窗外是繁华耀眼的灯光闪烁,窗内是漆黑一片。

就像他整个人如今全部笼罩在黑暗之中。

如今心底剐肉般的疼痛只能依靠反反复复不断呢喃着苏安宛的名字来试图缓解。

苏家别墅底下停着一辆宾利,将近十二点,大部分人早已睡了。

昏暗的路上只亮着盏盏路灯,苏家别墅一片漆黑。

尽管傅景臣觉得苏安宛大概率是不会在这的,但是他无处可去。

此时此刻才恍然发现,他对苏安宛没有任何了解。

那个雨夜她搬离半山别墅的时候,他半分都没有想过她父亲住院,哥哥远在天边,她无所依靠能去哪。

她是不是很冷。

倚靠在车边的傅景臣想到她冰冷无所依是因他而起的瞬间,心底泛起熟悉的疼痛,盯着一地的烟头。

自嘲的勾了勾唇,傅景臣,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他一只手夹着烟,抬头望向别墅,如墨的眸子里闪烁着旁人看不懂的情愫。

他不知道哪间是苏安宛的房间,甚至不确定这里面是否有人,但是莫名觉得安心,他,想见苏安宛。

哪怕离她近一点都好。

整个道路上寂静的可怕,树影稀疏,影影绰绰,回应傅景臣的只有飒飒的落叶声和扑面而来是冷风。

第二天凌晨,傅景臣一身风霜匆忙回半山别墅换了身衣服,简单打理了下自己就去了傅氏。

还没等让周承去查苏寒行的位置,周承就拿着一件东西过来了。

“总裁,前台说是苏少送您的大礼。”

傅景臣看向信封,涌起不好的感觉。

伸手接过,吩咐周承去查苏寒行的位置。

待周承领命出去将办公室门带上之后,独自一个人打开了那份“礼物”。

一个U盘,一句话。

U盘的内容是被摧毁无法修复的那段在餐厅楼梯处的监控。

那天是叶婉心约苏安宛出去吃饭,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在楼梯口拐角处发生争执。

傅景臣得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刚好就看见苏安宛伸出手,而叶婉心摔落楼梯的瞬间。

所以他一直坚信不疑苏安宛的“罪行”。

然而此时,傅景臣手指颤了颤,第一次产生害怕的情绪,手指却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开。

隐藏的真相,是对苏安宛的不公平。

监控是从两个人步入楼梯的那一刻开始的。

叶婉心在苏安宛面前毫不掩饰她的真实面目,言语之间都是满满地挑衅。

“苏安宛,你用骨髓作条件要挟景臣娶了你又能怎样,他满心满眼的都是我,独守空房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吧。”

苏安宛姣好的面容上是傅景臣从未见过的冰霜。

“勾引有妇之夫,很骄傲是吗?”她因为喜欢傅景臣从而在他的家人朋友面前委曲求全不代表她要给叶婉心这个名义上的第三者脸面。

随即冷冷勾唇,眼底满是玩味,苏大小姐的气场显露无疑。

“叶小姐应该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傅景臣再不满又能如何,我都是名正言顺的傅家少夫人,你只是一个插足别人家庭的第三者罢了。”

叶婉心被她这副明艳骄傲的模样气到,她从来都羡慕苏安宛的家世样貌。

她自己出身不显,她这些年无比清楚她是为什么能够得到傅景臣的另眼相待的。

明明她可以凭借那份恩情让傅景臣娶了她。

可是谁知道半路杀出个苏安宛!

但是想到她今天的目的,盛气凌人的笑了,她太清楚苏安宛这类人的弱点是哪了。

“景臣是不是没和苏小姐讲过我们之间的事情啊?”

苏安宛直觉眼前女人接下来的话不安好意,两腿像是灌了铅,没有挪动,站在原地听完所有。

她从来不觉得哪里输给了叶婉心,但是事实给她当头一棒。

她听到叶婉心说傅景臣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资助她读书,帮助她的家人。

这些年也只有她能靠近傅景臣。

哪怕她出国留学,她的家人都是傅景臣一直帮忙照顾的。

苏安宛只觉得浑身发凉。

第一次在其他女人面前拿不出她的倚仗。

因为她什么都没有啊。

她努力了八年,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傅景臣从来都没有说过他有喜欢的人呢?

叶婉心好似完全拿捏了苏安宛的想法,轻声问道:“你知道景臣为什么没有和你说过他喜欢我吗?”

最后的话击碎了苏安宛所有的骄傲。

“因为伯母需要你的骨髓啊。”

傅景臣看见监控里的苏安宛整个人好像是突然失去了力气一般,口中呢喃着“不可能”不断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他看着女孩这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心脏抽抽的疼,手指不自觉攥紧,张了张口发不出声音,他好想对她说不是这样的。

他从来没有喜欢过叶婉心,从来没有过。

是他明白的太晚,苏安宛早已走进他的心里。

手指狠狠的捂住胸口,一阵阵的疼痛让他痛弯了腰,身体前倾靠在了桌子上。

明明他爱而不自知,是他对她的付出与喜欢视而不见,但却让她承受了五年的冷暴力。

周围所有人的漠视与厌恶,她承受了整整五年!

哪怕已经知道了真相,依旧自虐般的看向电脑,眼里是散不去的执拗痛苦。

他要清楚的记住这一刻的痛,不及苏安宛的万分之一。

是他咎由自取。

视频里苏安宛不断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是却被叶婉心猛地抓住了手腕。

叶婉心看着眼前女人的狼狈模样,心里感觉十分解气,眼底是散不去的得意。

“苏安宛,你是不是特别恨我啊?我给你个机会出气好不好。”

随后的一幕便是苏安宛都没反应过来,叶婉心整个人像是受到外力推搡一样向下跌去。

“啊——”

苏安宛听到声音之后整个人发懵但是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拉住叶婉心,女人翻身滚落下楼梯。

没等苏安宛回过神来,傅景臣不知道什么时候赶来,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苏安宛。

随后拨打了120。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

傅景臣遍体生寒,如缺氧般难以呼吸,苏安宛哪怕被冤枉,下意识都想要拉住叶婉心。

然而他却瞬间给她定罪。

心如刀割也不过如此了吧。

一向笔直的脊背痛弯了腰,只能依靠在桌子上,嘴角满是苦涩。

密密麻麻的痛楚结成一张网,越网越紧,直达心脏,一阵隐隐作痛之后,方才罢休。

但是他忍不住去想,五年,一个让人窒息无助心痛的五年,这种感受,是不是早已成为了她的家常便饭。


随后跟上了她的步伐。

步调一致。

台下人看着台上一前一后的男女,情绪多样。

主持人淡定控场,“好,有请傅总为苏导颁发奖杯和荣誉证书。”

实际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这可是直播,直播啊!

千万别出什么重大事故。

傅景臣从礼仪小姐捧着的托盘里拿起奖杯,与苏安宛面对面。

“恭喜,你的荣誉。”

苏安宛面色如常接过奖杯和证书,淡声道,“谢谢。”

转瞬一笑,晃了傅景臣的眼。

恶意道,“我的荣誉,其实并不想和你分享。”

男人弯起的眉眼逐渐落下,弧度渐平。

本以为他应该顺理成章地下台,谁知道傅景臣突然张开双臂。

苏安宛:?

猝不及防被抱了个满怀。

“你……”骂他的话刚想脱口而出。

“终有一日,我会配得上与你分享,属于你的荣耀。”

他的声线低沉,不疾不徐,低低飘进她的耳中。

温暖的怀抱停顿几秒,随后分离。

而傅景臣转身面向舞台,退后一步,站到了苏安宛的身后,等待着她的获奖感言。

按照流程,这时候主持人应该cue颁奖嘉宾下台了。

但……她不敢。

没看见。

苏安宛回过神来,想发泄也发泄不出来,只能深呼一口气,捧着奖杯和荣誉证书走到立麦前。

女子发丝间翡翠山丹的花瓣随之颤动,举止优雅。

“大家好,我是电影前路永生的导演苏安宛。”

“能够获得这个荣誉,我很激动,首先要感谢组委会将这个奖项颁发给我,还要谢谢前路永生台前幕后所有的工作人员,谢谢大家的努力和付出。”

“这个电影是我的第一部作品,它取得了很多影迷朋友们的认可、喜欢与支持,从前,我会在网上看到大家叫它黑马,其实,有些成功也并不是一句偶然,包括其他每一部优秀的电影作品,都是如此。”

谈到喜欢的电影,喜欢的专业,女孩的眼里有晶莹闪过,是对所学所做浓重的热爱。

而站在身后的男人,一双眸子热烈而又直白地盯着她的背影。

这一刻,他能浓烈感受到她身上所传来的生命力,与光芒。

感受她的热爱。

“我在电影这个行业、导演这个专业的路,才刚刚开始,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我不会辜负大家的期待,会用心创作每一部电影作品,希望能为所热爱的事业增添一丝光彩。”

苏安宛紧紧握着手中的奖杯,对着镜头粲然一笑,“最后的最后,我要感谢我的父亲和哥哥,我相信他们也会关注直播,还有,我的……妈妈,谢谢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我最大的自由,我爱你们,谢谢。”

话落,苏安宛鞠躬致谢,台下掌声雷鸣。

下台的时候,苏安宛一手奖杯一手证书,没空推开傅景臣的手,就被他半强硬地扶下去了。

而台下目睹一切的林北修啧了一声,手臂虚虚搭在周承的肩上,“图什么呢,咱们傅总推了一堆重要会议赶过来,又是扶人又是颁奖的,就为了看别人冷脸?”

真是头一回见,稀奇。

人家获奖感言都没提他一个字,他在人家后头巴巴的站了那么久。

周承低头看着手机那一头的消息,待得到刚才的提名短片完整版之后,才有功夫抬头看一眼。

少夫人的奖杯给了助理之后,终于有空隙甩开自家总裁的手了。

面色如常,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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