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朝颜,霜宁的浪漫青春小说《花朝女得偿所愿,霜降女替她赴劫》,由网络作家“温柔只给垃圾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推荐,《花朝女得偿所愿,霜降女替她赴劫》是温柔只给垃圾桶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沈朝颜霜宁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民间有个说法。生于花朝的女儿命薄如花,生于霜降的女儿命硬耐寒。姐姐生在花朝,我生在霜降。爹娘从小便教我:“你命硬,受得住委屈,姐姐命薄,凡事都该让着她。”每当我让出心爱之物,他们便夸我是最懂事的女儿。我以为只要一直听话,他们总会像爱姐姐一样爱我。后来,姐姐大婚当日,她被山匪劫走。爹娘为保两家颜面,转身将她的红盖头覆在我头上。就这样,我代替姐姐坐上花轿,嫁给了与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婚后,我过得并不幸...
民间有个说法。
生于花朝的女儿命薄如花,生于霜降的女儿命硬耐寒。
姐姐生在花朝,我生在霜降。
爹娘从**教我:
“你命硬,受得住委屈,姐姐命薄,凡事都该让着她。”
每当我让出心爱之物,他们便夸我是最懂事的女儿。
我以为只要一直听话,他们总会像爱姐姐一样爱我。
后来,姐姐大婚当日,她被山匪劫走。
爹娘为保两家颜面,转身将她的红盖头覆在我头上。
就这样,我代替姐姐坐上花轿,嫁给了与她青梅竹**未婚夫。
婚后,我过得并不幸福。
他流连花楼、接连纳妾,每逢醉酒,便对我非打即骂。
回门那日,我带着满脸伤痕,却发现爹**马车悄悄出了城。
我一路跟到郊外,竟看见本该被掳走的姐姐早已成婚生子。
母亲抱着外孙,满脸欣慰:
“花朝女命薄,如今有夫有子,总算把命养厚了。”
父亲则是淡淡道:
“顾家的婚总要有人嫁。**妹听话,由她替你正好。”
我站在篱墙外,脸上的伤隐隐作痛。
原来爹娘早已知情。
他们成全姐姐与心上人厮守,却将毫不知情的我送进顾家,替她受尽磋磨。
回去的途中,我的马车忽然失控。
坠下山崖前,我回忆着这一生。
替姐姐挡尽风霜,从未被爹娘疼爱,活成了他们眼里摆布的傀儡。
再睁眼,我回到姐姐出嫁前。
......
窗外的喜鹊叫了第三声,我才确定自己真的回来了。
屋里红绸满目,桌上摆着尚未绣完的鸳鸯枕。
姐姐
沈朝颜出嫁的日子,是前世我被推进深渊的开始。
“
霜宁,你可算醒了。”
母亲端着安神汤坐到床边,眼圈微红。
“昨夜叫你别再清点嫁妆,你偏不听,竟累得晕了过去。”
她舀起一勺汤,吹凉后送到我唇边。
动作轻得像我幼时生病那回。
我望着她,喉咙忽然发紧。
上一世坠崖前,我也曾想过,若能重来一次,我一定要当面问她。
为什么都是亲生女儿,她能拿姐姐的命当命,却拿我的命填窟窿?
可真回来了,我一句也不想问。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咳。
“娘。”
姐姐扶着门框,脸色苍白。
母亲手里的药碗立刻放下。
“朝颜,你怎么出来了?”
“明日就要上花轿,受了风可怎么好?”
她快步迎过去,将身上的披帛搭在姐姐肩头。
姐姐看了眼我,歉意地笑笑。
“妹妹是不是还病着?”
“我本不想打扰,可胸口闷得难受。”
母亲扶着她往外走,回头叮嘱我。
“
霜宁,药趁热喝,娘一会儿就回来。”
我低声应好。
直到药凉透,她也没有回来。
午后,父亲让人叫我去正厅。
十几口红木箱子铺满院子,里面全是姐姐的嫁妆。
母亲祖传的玉镯、城南的铺子、京郊的温泉庄子,全添在了姐姐名下。
姐姐挽着父亲的手,红着眼说:
“爹,太多了。”
“妹妹还没议亲,总得给她留些。”
父亲笑得开怀。
“你的婚事要紧,
霜宁还小,往后爹再给她置办。”
见我进来,他从锦盒中取出一支白玉簪。
“
霜宁,爹也没忘了你。”
“这是前些日子路过珍宝阁时挑的,瞧瞧喜不喜欢?”
我接过簪子。
玉质算不上名贵,尾端雕着一朵小小的霜花。
是父亲第一次按照我的喜好买东西。
我刚想道谢,姐姐忽然凑过来。
“这霜花雕得真漂亮。”
她把簪子放到自己发间比了比。
“配我的嫁衣是不是正好?”
父亲看了看姐姐,又看向我。
他没有开口索要,只温声道:
“朝颜就是随口一说,你若喜欢便自己留着。”
可我太熟悉他的眼神了。
那里面有期待,也有笃定。
他知道我一定会让。
我将簪子**姐姐发间。
“姐姐戴着好看。”
父亲明显松了口气,抬手摸了摸我的头。
“我们
霜宁,从小就最懂事。”
他让管家将姐姐挑剩的一套珍珠头面送去我院里,还说改日会再补我一支更好的。
这句话,我听过太多次。
小时候姐姐摔碎我的泥人,母亲说改日再买。
后来姐姐拿走祖母留给我的琴,父亲说以后再寻。
可那个“以后”,从来没有来过。
傍晚,喜娘捧着嫁衣进门。
姐姐说头疼,母亲便拉住我。
“你们姐妹身量差不多。”
“
霜宁替姐姐试试,若有不合适的,今晚还来得及改。”
那件嫁衣穿在我身上,竟分毫不差。
喜娘绕着我看了一圈,笑道:
“腰身、袖长都正好。”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照着二姑**尺寸做的。”
屋里静了一瞬。
母亲很快笑着拍了喜娘一下。
“姐妹俩一个娘胎里出来,自然差不多。”
她走到我面前,亲手替我拢紧衣襟。
铜镜里,她望着我的目光温柔又复杂。
“
霜宁穿红色,也很好看。”
上一世,我因这句话高兴了整整一夜。
直到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件嫁衣本就为两个人准备,方便我成全姐姐的美满。
我垂下眼。
“试好了,我可以脱了吗?”
母亲怔了怔。
“当然可以。”
夜里,我从衣箱最底层取出一枚落满灰尘的铜牌。
铜牌背面,刻着一个“沈”字。
这是姑母沈照秋离家前留给我的。
她说,若哪日我在家里受了委屈,便拿着它去找城中的长风镖局。
前世我怕爹娘生气,从未用过。
这一次,我把铜牌牢牢攥进掌心。
既然他们早已为我选好了路。
那我也该替自己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