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祈聿云清的其他类型小说《金丝雀在逃中,霸总他怒了!祈聿云清 番外》,由网络作家“菜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没错,和他很像。祈聿靠在椅背,慢悠悠插话。“当然不会介意。云医生有福,不像妹妹,天生伺候人的丫鬟命。”宋诗语眼底划过恼怒。他骂她?为了维护云清?哪怕心中再不忿,她脸上表情依旧是恰到好处的委屈。酝酿好情绪,捏着嗓子打算开始时,男人抢先开了口。“我向来心直口快,妹妹不会怪我吧?”宋诗语:“……”这人?男绿茶?她紧了下手,故作大方摇头:“不会啦。”话音落下,她偷偷向着楚亦深瞥了一眼。眸光含泪。楚亦深安抚笑道:“辛苦诗语。”他向来权衡利弊。为了一个外人,引得云清误会不好。祈聿身份未明,他自然也不会在明面上冲突。“不辛苦,”宋诗语开心笑着,“为了亦深哥,我做什么都可以。”祈聿心下冷嗤。余光扫向身边一点异常没觉察到的云清,调侃:“云医生,妹妹对...
《金丝雀在逃中,霸总他怒了!祈聿云清 番外》精彩片段
没错,和他很像。
祈聿靠在椅背,慢悠悠插话。
“当然不会介意。云医生有福,不像妹妹,天生伺候人的丫鬟命。”
宋诗语眼底划过恼怒。
他骂她?
为了维护云清?
哪怕心中再不忿,她脸上表情依旧是恰到好处的委屈。
酝酿好情绪,捏着嗓子打算开始时,男人抢先开了口。
“我向来心直口快,妹妹不会怪我吧?”
宋诗语:“……”
这人?
男绿茶?
她紧了下手,故作大方摇头:“不会啦。”
话音落下,她偷偷向着楚亦深瞥了一眼。
眸光含泪。
楚亦深安抚笑道:“辛苦诗语。”
他向来权衡利弊。
为了一个外人,引得云清误会不好。
祈聿身份未明,他自然也不会在明面上冲突。
“不辛苦,”宋诗语开心笑着,“为了亦深哥,我做什么都可以。”
祈聿心下冷嗤。
余光扫向身边一点异常没觉察到的云清,调侃:“云医生,妹妹对哥哥如此深情,你能高抬贵手,成全他们吗?”
最好是现在,立刻,马上分手。
“嗯?”
云清疑惑。
宋诗语喜欢楚亦深?
“不是的姐姐,”宋诗语慌乱摆手,“我没有想破坏你们,我只是心疼亦深哥。”
“心疼?”
祈聿指尖点了点桌面,痞气勾唇:“我懂。用华国的话是来说,叫有一腿。”
“我真的只当亦深哥是我的哥哥。”
宋诗语擦去眼角的泪,柔弱道:“他经常照顾我,我有点依赖他。如果姐姐介意,我现在就可以走。”
根据她以往的经验,一般女友听到这些暗示的话,定会恼怒争吵。
到时她再趁虚而入。
一切顺理成章。
她胜券在握之时,云清说了话:“这样……”
她看向楚亦深,给他肯定:“你真是个好哥哥。”
楚亦深回她笑容:“谢谢我未婚妻的夸奖。”
宋诗语:“……”
是她说的不够清楚?
还是云清段数太高?
祈聿无奈轻叹。
他就知道,他的云医生真的超绝钝感力。
“云医生,陪我去买个饭。”
不等云清拒绝,他径直拉过她的手腕,强行带着她离开座椅。
楚亦深蹙眉,正要随之站起身,宋诗语将盘子递到他面前。
“亦深哥,我都剥好了。”
女人目光清澈又透着期盼:“你走了,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楚亦深犹豫了下,还是选择坐在原位。
她是他看着长大的。
让她太难堪不好。
……
“祈先生?”
云清不自在。
她觉着,自己不太适合与外国人打交道。
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祈聿径直拉着她到淮阳菜系的窗口站定。
“吃这个?”
云清抬眼,不由意外。
她的家乡菜系。
她狐疑看向祈聿:“你向别人打听过?”
哪有这么巧的事。
“没有,只是觉得很适合云医生。”
祈聿要了几个菜,视线落到她身上:“看似清淡,尝起来却有着丰富的口感。”
云清听着他的话,有种怪异的感觉。
就好像……
他在说她。
楚亦深所在的餐桌没地方放菜,云清端着盘子坐到隔壁桌。
刚吃一口米饭,宋诗语惊吓出声:“呀,亦深哥,蟹黄沾到你嘴角了,我给你擦擦。”
云清下意识看过去。
就见着宋诗语伸出手,直接触上楚亦深的薄唇。
后又红着脸:“亦深哥,干净了。”
云清愣住。
这行为有些暧昧。
楚亦深也是诧异,当即看向云清:“清清,她小孩子心性。”
云清正要说话,浅淡的沉香气息忽地迫近。
男人的手指蹭上她的下巴。
“云医生别动,有饭粒。”
这声音很熟,云清下意识看过去,见到的是林卓扭曲的脸。
“救,救命……”
按照祈哥的计划,他是装病的。
但人太多,他不小心踩空,直接摔了小腿骨。
“云医生,”林卓躺在地上哀嚎,“你医术最好,我就信你……”
云清见着病人,脑子还没反应,嘴就先说了话:“去抬担架床,送急救室!”
她迅速到林卓身边,确认他的状况。
担架床很快抬了过来,林卓被送进急救室。
女主角离开,一群人也不好意思看楚亦深热闹,纷纷散去。
祈聿抬脚走到他身边。
“人都走了,还演什么深情戏码。”
楚亦深站起身,脸色阴沉转向祈聿:“你做的?”
“是我,”祈聿直接承认,黑眸眯起,“和她结婚,你也配?”
男人周身冷冽的气场惹得楚亦深警觉。
不等他试探,男人已先一步进了医院。
祈聿等在急救室外,直至林卓被推出来。
云清没想到会这么快再见到他,第一反应就是将口罩向上拽了拽,试图掩耳盗铃。
没走几步,身前就多了一人。
“云医生,林卓情况怎么样?”
如果是其他问题,云清可以选择忽略。
他偏偏挑了个她没办法回绝的。
林卓在华国无亲无故,去T国发展,这里相熟的就祈聿一人。
他来了解林卓的情况,很合理。
尽管两人之间的关系是背叛的上司和下属。
“骨折,比你的情况严重些。”
云清言简意赅:“大概要住半个月的院。他意识清醒,更多的你可以直接问他。”
“好。”
祈聿点头,无措地走了两步:“云医生原谅我了吗?”
他一提,云清面上表情就不自然。
思虑半天,她只能挤出两个字:“意外。”
又觉得表达不够全面,她说:“所以,我们都不用放在心上。”
“这样啊……”
祈聿失落垂眸:“可我的初吻给了你。”
“昨晚我做梦,我去世的母亲拉着我的手问我,为什么不把初吻留给我的妻子。”
云清:“……”
这让她怎么回?
很想现在就走。
但男人挡在她身前,将她路挡了个严实。
没办法,她只能摆事实讲道理:“梦是虚幻的,多是人思想延伸出的产物。”
“云医生的意思是,我想你做我的妻子,想疯了?”
祈聿颇为受伤。
云清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她索性将楚亦深搬出来:“祈先生,我有男友,你刚才也看到了,他求了婚。”
“这种求婚,你也会答应吗?”
祈聿盯着她:“廉价钻戒,花没有,糖也没有。”
“不是的,”云清摇头正色,“这些于我来说不重要,两人在一起合心意最要紧。”
她从不在乎这些。
就像她和楚亦深交往至今,他给她买过最贵的东西就是老字号的糕点。
一直以来两人都是这么互相尊重。
她也认为如此不会有太多负担。
祈聿闻言,眼尾染上红意。
心里有着嫉妒情绪迅速滋生。
正要开口,云清手机响了起来。
她到一旁接起。
楚母愤怒的嗓音当即传了出来。
“云清,你真是给脸不要脸!我儿子都对你下跪了,你竟然不答应!”
“你知道今天聚餐,那些老姐妹是怎么笑我的吗!你还没进门就想骑到我们母子头上了是吗?”
她的手机质量不好,漏音有点严重。
祈聿听的清楚。
眸光当即沉下。
在他开口之前,云清转了个方向,往科室走,继续接电话。
“阿姨,今天病人情况有点急……”
纯粹本能反应。
楚母:“不行,你现在出来,让我好好消消气!”
……
祈聿没继续跟。
女人脚步走的急,明显避着他。
“别慌,我现在过去。”
云清当即放下汤碗,快步赶去祈聿的病房。
路上,她已经设想无数可能发生的意外。
比如摔倒,刚好碰到胳膊。
又或者药水造成的过敏性反应。
结果……
她看着男人手背上肿起的一小块,抽了抽眼角。
“鼓针而已。”
跟在身后的许意眼泪汪汪:“怎么能是而已?这不是一般人的手,这是男神的手。呜呜呜,我平时扎针技术超好,怎么就今天掉了链子,好丢脸。”
角落里存在感不强的林卓摸了摸鼻子。
不是护士掉链子,是祈哥用了细微的动作,故意让她扎不准。
祈聿躺在病床上,格外宽容大度:“没事。不过,医院里只有护士会扎针吗?”
许意瞬间听出男神这是对她不满意了。
不过也对,她扎了三针,一针没扎上。
只想赎罪的她赶紧看向云清:“清清,你帮帮我。”
云清直觉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许意技术很好。
但只是扎个针而已,她不该对祈聿有阴谋论。
她拉过他的手。
青筋虬结,很有力量感。
也很容易就找到了下针位置。
这次出奇顺利,云清贴好医用胶带,说出的话暗含警告:“尽量别动,手背没位置扎了。”
祈聿轻蜷手指。
“云医生给未婚夫挂过针么?”
云清:“……”
好烦,又来了。
她很怀疑祈聿手底下有个人妖公司,没什么新鲜血液,变着法子想从国内骗人进去。
没好气拿过垫板,在纸上勾画了下:“你……”
刚说出一个字,楚亦深就来了门口。
“清清,能处理吗?”
他即使担心,也很有分寸地没踏入病房。
天华是国内有名的私立医院,接待的多是有身份的人物。
他不会给云清带去工作上的困扰。
云清见着楚亦深的身影,把垫板挂在床尾,急匆匆向外走。
楚亦深长得不错,她真怕祈聿看上他,将他骗到T国。
“亦深,”她拽住他的胳膊,挡住病房内的视线,“我们去那边说。”
许意也溜:“我去护士站了,男神有事按铃。”
三人很快消失在病房门口。
祈聿面色沉沉。
在看到云清亲昵挽着另一个男人时,他已经动了杀人的念头。
但国内是法治社会。
林卓在旁边直搓胳膊。
奇怪,医院不是恒温26吗,怎么突然间这么冷。
他下意识看向祈聿,注意到他的手背,紧张道:“祈哥,你针鼓了。”
祈聿用受伤的那边将针猛地扯下,嗓音冷沉:“他们的事,去问。”
敢抢他的人。
林卓应下,去护士站打听。
正当他费心费力和护士们周旋时,他那高大威猛,中枪子都眉头不皱一下的祈哥,半举着自己鼓针的右手,吸着气走到穿着白大褂的娇柔女人面前。
“云医生,我流血了。”
林卓撑大眼。
靠。
祈哥真会玩。
……
云清双手塞在白大褂的口袋,看着祈聿冒血的手背,面色紧绷:“祈先生,你是在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她一眼看出,是针头被强行扯出。
祈聿低下眼睫:“我不太了解国内的医疗,让你费心了,云医生。”
他靠在窗口,秋季惨淡的日光打在他身上,颓然至极。
云清觉着,他很像上学时被老师训的学生。
心头的气顿时散了。
寻常病人不遵医嘱的也有。
何况是个外国人。
不适应是正常的。
她声音温和了些:“回病房。”
“云医生。”
祈聿脚步未动,反而撩起眼皮,视线落到安静站在一旁的楚亦深身上:“我会不会打扰到你和未婚夫培养感情?”
楚亦深微怔。
有那么一瞬,他觉察到杀意。
待再看过去时,只见到男人脸上透着忧虑。
“不会,”楚亦深笑着扶了扶金丝眼镜,“清清工作最重要。而且,我和清清感情很牢固,不需要培养。”
“是么。”
祈聿掩下黑眸的戾气:“能追求到云医生,你应该阅历丰富?可以给没谈过恋爱的我分享下经验吗。”
楚亦深皱眉。
他什么时候阅历丰富?
“我……”
正要解释,云清先开了口:“祈先生,先回病房处理下手。”
“好吧。”
祈聿应声,跟在云清身侧,状似无意道:“云医生,我其实挺好奇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云清原本不想回答,但怕他脑子里真的有把楚亦深变成人妖的想法,还是开口:“你不用打他的主意,我们在T国时候就熟识。”
“T国?”
她抢过啤酒瓶,碎裂的瓶身对准祈聿。
狠狠扎了进去。
祈聿额头有着冷汗冒出。
有那么一瞬,他想拧了这里所有人的脑袋。
权衡利弊下,他闷哼开口:“别担心,我撑得住……”
“祈先生……”
云清眼底布满泪。
她想挣脱,但男人依旧将她扣的极紧。
护的厉害。
她看向穿着皮草,华贵无比的楚母,悲痛问:“为什么?”
她懂了,楚母是故意。
今天该遭遇这些的,是她。
若不是祈聿出现,她不死也会毁了。
楚母将酒瓶扔到一旁,愤恨道:“你还有脸问我?你一个平民,能被我儿子看上,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竟然不识好歹,当众拒绝他的求婚,让我们楚家丢尽了脸面。”
“我不过小小的教训你而已,云清,想进楚家的门,你还不配!”
祈聿低沉出声:“是你们不配。”
什么楚家。
他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楚母还想说什么时,不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
几个地痞吓得落荒而逃。
楚母慌忙上了车,和司机道:“他们竟然敢报警,你快倒车,压死他们!”
“夫人,”司机不可置信,“这是杀人。”
“杀人又怎么了?”楚母不以为然,“我儿子会帮我摆平。”
云清知道楚母不是善茬,极有可能会做出冲动的事。
她站起身,将祈聿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加快脚步向着外面走。
“别怕,”她安慰他,“你不会有事,就是会多住几天院。”
“好。”
祈聿看了眼云清,有气无力道:“我不怕住院,我怕再也见不到云医生。”
云清扶着他腰部的手紧了紧。
掌心都是粘稠。
全是血。
“这种时候就不用说这些肉麻话了。”
“是真心话。”
祈聿缓缓说着:“云医生,原谅我,好不好?”
云清摇头,抿着唇带他走了一段路才开口:“不是你的错,我没怪你。”
她只是自己别扭。
身后突然传来车声。
她下意识向后看。
就见到保姆车倒着车,径直向着他们的位置撞过来。
“小心!”
身旁的男人先一步反应,将她的背后按上墙面。
他亦贴上她的身体。
浓重的呼吸洒在她耳边。
云清有那么一瞬,觉得自己的心跳快要暂停。
车身擦着祈聿的后背而过。
蹭上少许血迹。
楚母原本还想让司机撞回来,但警车已经赶到。
没办法只能开车离开。
云清这才敢呼吸。
随即,她吼出声:“祈聿,你真的是个疯子!”
保护她,命都不要了是吗?
……
天华的救护车很快赶来。
云清陪祈聿进急救室进行创面清洗。
病床上,男人衬衫被剪开,露出大片血肉。
白炽灯打上去,能看到些许晶莹。
是玻璃碎渣嵌进了肉里。
云清以为自己看惯了血腥,可眼前的一幕,依旧让她止不住的心颤。
脑海中跳出不合时宜的念头。
不适合他。
从清洗到包扎,耗费三个小时。
同事摘下口罩:“只是看着严重,实际情况还好,住一晚观察观察,明天应该就会醒了。那他就交给你照顾了?”
“好。”
云清推着祈聿进病房,记得他说过对病号服过敏,也就没给他准备。
刚留好夜灯,楚亦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思考了下,他转身走进林卓病房。
林卓腿被吊在半空,苦着脸:“祈哥,我受的是工伤。”
祈聿操作了下,林卓手机当即收到了到账信息。
五百万泰铢。
相当于一百多万人民币。
林卓双眼放光,觉得自己腿都不疼了。
他信誓旦旦:“祈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抢到云医生!”
祈聿没理。
装个病都能真把自己弄瘸,他能指望他什么。
“祈哥,”林卓喋喋不休,“我跟你讲,追女人的第一步就是跟着她。你看,现在就是个大好机会,云医生大半夜出门,这么漂亮肯定会遇到流氓,到时祈哥你英雄救美……不是,祈哥你去哪?”
他看着空下去的病房,眨巴了下眼。
楚家是靠楚亦深发的家。
楚母没念过什么书,突然暴富带给她的习惯就是,有事就发泄。
那些年因为穷而委屈忍耐,在她地位高之后尽数爆发。
她所能想到最多的主意,就是花钱买凶。
好比现在。
她坐在保姆车里,给眼前几个地痞流氓撒钱。
“你们给我好好教训这个小贱人,”她拿出云清的照片,“敢让我丢脸,我也要让他不好过!”
“夫人放心,我们家伙事都带好了。”
楚母看着他们手中的棍棒,不满道:“这些不够,我要她毁容!还有手,就她,也配做手术,当医生?!勾搭我儿子就算了,还和别的男人牵扯不清,该死!”
几人摇头:“夫人,放心,我们还带了啤酒瓶,保证办的妥妥的。就是我们这么尽心尽力,之后的钱,您别忘了给。”
“我儿子可是楚亦深,会缺你们这点?快去!”
楚母烦躁关上车门。
……
云清不明白楚母为什么要约在这里见面。
医院旁极为偏僻的一条小道,是个死胡同,尽头停着一辆保姆车。
她认得车牌号,是楚家的。
正好楚母打了电话来催。
“快点走,别让我等!”
说完,挂了电话。
云清不疑有他,加快了脚步。
在快要到时,车后忽地蹿出几个拿着酒瓶的男人。
“云清是吧,动手!”
云清心脏一跳,下意识往后一缩。
毫不犹豫转身往马路方向跑。
但出口处同样有人逼近。
五个人。
拿着酒瓶或者棍子。
云清视线内,有着透明的酒瓶向着她砸过来。
趁着人抬手的间隙,她毫不迟疑踹上他的膝盖。
但躲过了一个,躲不过更多。
她当即转身蹲下,选择用后背承受。
这样对日常生活的影响会降到最小。
砰。
酒瓶碎裂声在身后炸开。
云清下意识眨了下眼睫。
有人帮她挡了。
她讶异回过头,见到的是蹙着眉头的祈聿。
下一刻,男人用身子包裹住她,脊背替她拦下所有恶意。
有着血色自他肩头炸开,落在白衬衫上,分外触目惊心。
云清吓得慌乱抬手想要去护他的伤处,却被男人先一步觉察目的,将她的手包裹进掌心。
“云医生,你的手需要做手术,不能受伤。”
“现在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吗?”
云清想挣脱,但他的力气却大的出奇。她眼眶缓慢聚集起红意:“祈聿,你疯了是不是?!”
“没有。”
祈聿费力开口,额上起了一层冷汗,却依旧安抚着她:“我已经报警了。等警察来了,你就安全了。”
云清摇头:“没必要这样……”
他又不欠她。
何苦做到这种地步。
“有没有必要,我说了算。”
祈聿吃力咳嗽两声,晃了晃身体,靠上云清肩头。
车上的楚母看的着急,直接下了车骂街。
“没用的东西,两个人都对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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