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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异官途郭栋材刘春燕无删减全文

夜梦惊魂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第二章我想要你栋材觉得前面一个小时来得太突然,尽管发生的事在他的梦里也有过类似情形。回到房间心里不知咋地飘忽不定,不知道是兴奋还是迷茫,总安不了神,休息不了电视也看不进去。那时江河市还没有私人网吧,更别说宾馆有电脑。他出了宾馆在街上漫无方向的走着,到了电信局大厅。他看到,大厅一角隔出的位置是网络服务厅,有三台电脑,他在门口看了都有人在用。他当然不知到后来大家都会用一种QQ的交流工具,就算那是有了他大学女朋友家也还没有电脑,虽然她家的经济不错,他老爸也还是觉得没必要给她添置电脑。他只是想上网,他纳闷为什么他的激情怎么那么来得快去得快,是不是又什么毛病。他只是想上互联网查询一下。懒得等网络,他叫电信服务台服务员开通了长途,走进电话亭拨女...

主角:郭栋材刘春燕   更新:2025-02-25 14: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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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郭栋材刘春燕的女频言情小说《特异官途郭栋材刘春燕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夜梦惊魂”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二章我想要你栋材觉得前面一个小时来得太突然,尽管发生的事在他的梦里也有过类似情形。回到房间心里不知咋地飘忽不定,不知道是兴奋还是迷茫,总安不了神,休息不了电视也看不进去。那时江河市还没有私人网吧,更别说宾馆有电脑。他出了宾馆在街上漫无方向的走着,到了电信局大厅。他看到,大厅一角隔出的位置是网络服务厅,有三台电脑,他在门口看了都有人在用。他当然不知到后来大家都会用一种QQ的交流工具,就算那是有了他大学女朋友家也还没有电脑,虽然她家的经济不错,他老爸也还是觉得没必要给她添置电脑。他只是想上网,他纳闷为什么他的激情怎么那么来得快去得快,是不是又什么毛病。他只是想上互联网查询一下。懒得等网络,他叫电信服务台服务员开通了长途,走进电话亭拨女...

《特异官途郭栋材刘春燕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第二章我想要你栋材觉得前面一个小时来得太突然,尽管发生的事在他的梦里也有过类似情形。回到房间心里不知咋地飘忽不定,不知道是兴奋还是迷茫,总安不了神,休息不了电视也看不进去。那时江河市还没有私人网吧,更别说宾馆有电脑。

他出了宾馆在街上漫无方向的走着,到了电信局大厅。他看到,大厅一角隔出的位置是网络服务厅,有三台电脑,他在门口看了都有人在用。他当然不知到后来大家都会用一种QQ的交流工具,就算那是有了他大学女朋友家也还没有电脑,虽然她家的经济不错,他老爸也还是觉得没必要给她添置电脑。他只是想上网,他纳闷为什么他的激情怎么那么来得快去得快,是不是又什么毛病。他只是想上互联网查询一下。

懒得等网络,他叫电信服务台服务员开通了长途,走进电话亭拨女友胡静家的号码,拨到最后一个数字停了一下。不知道胡静爸妈又没在休息,是不是吵了他们;就算没有休息,他们接了怎么说,我说是谁呢?如果胡静配了bp机就好了,可她爸妈没让她买。不管它,他重新拨了出去。

“你好,那位?”

“是我,栋材。你说话方便吗?”紧张地等侯中听到了胡静的声音,如释重负而且兴奋。

“栋材呀,方便呀,我爸妈他们都出去了,下属公司请我爸去开总结会去了,他们送我爸一部手机,我爸说太贵影响不好,加我们去挑一部好的bp机,所以我妈也去了。”

“那机子挑来是不是给你用的呀?”胡静的爸妈手机传呼机都有,他知道。

“怎么,没有想我呀?”

“有呀,特想,所以特意跑到市里给你挂电话了。”

“哦,是吗?小气鬼怎么几天不见这么舍得了。那我亲你一口吧,啵,怎么样?”电话里语气故作平和,这边听得出来好感动,好兴奋。栋材和她相处三个月了,没请过她吃过花钱上五十的消费。她们亲热也只是在公园树荫遮挡下。他们有两次拉开了前面的拉链动了,紧张而又仓促,就像渴了抓起一杯凉水咕噜一饮而尽,解了渴但没尝到什么甜美滋味。胡静说过,她们宿舍的曼丽就和男朋友去开过房,曼丽私下说给她听,好满足好得意的感觉。说的时候那么带着羡慕,明摆着也想,可是栋材没钱,胡静不是没这个钱,可她总是不好主动去开这个房。双方都感觉有些遗憾。

想到这些,栋材说:“这会儿我特想要你。”他大概是想,自己虽然不是很自信,但是还是很希望、乐意和重视这种运动的态度是要让对方知道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约半分钟,声音低沉急促了说:“我也想。你什么时候回校呀?”

“尽早吧。我昨晚梦里抱你了,所以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朴实羞涩的郭栋材也自如地说着假话。他昨天夜里睡前老想今天见到刘春燕会怎么样,梦见了的是刘春燕,不过也没抱她。

“栋材,要不一过年初二我就去你家找你吧?我骗我爸去同学家玩。”

“行吗?”明知她来是不行的,怎么让她见到自个家的寒碜,但是一下怎么说。

“怎么不行,到你家你爸妈会不同意吗?”

“不会,只是来往不方便。”

“没关系,只要能见到你和你在一起,整天在一起,我什么不方便都能克服。”

“乡亲们会议论的,我们这保守。”

“什么年代了,我以后嫁给你还不行?我现在想要。”

电话里胡静娇滴滴的声音像一股强电流冲了栋材,她像被电击了一下打了个颤,,两只大腿像憋着尿急一样他也还想再说一会儿绵绵情话,但想着自己囊中羞涩,不宜长谈,借口说有人在电话亭外等着挂电话,依依不舍的把电话挂了。

在街上慢慢地溜达着,快三年没有走这条街了,最后一次是那上大学前来转团组织关系。那时还在另一个同学刘伟强的小店铺里聊了一会儿。是呀,也三年不见他了,还在开他的小水电材料店吗?

刘伟强是郭栋材小学到初中的同学,但是初中不同班。郭栋材。

到了,店还在。“刘伟强还在这里吗?”看着一个少妇背对着店门教训哭着的小孩,不像是刘伟强的老婆温美丽,郭栋材问。温美丽是市区人,刘伟强初中同学的姐。

少妇转身,定神一看:“不是…”双方都认出来了,但是都记不准对方的名字。郭栋材也只是记得她姓温。

“你是小郭吧,听说去上海读书了,变洋气了,也帅多了。”

“哪里有。伟强不在?”

“他个死鬼,天天在酒楼喝酒玩小姐,他还会知道要这个家吗?”

“是吗?”

“你过来坐,我去呼他回来。”说着在店门口三五米公话上拿出卡片打了传呼,打完回头和栋材聊着。

三五分钟,公用电话响了,温美丽接了:“快回来,你村里姓郭的在上海读大学的同学来了。好,你快点。”

走进店里,她说:“就回,不是说你来了,他还要骂我呢,哪肯回。”

“外面朋友应酬也是没有办法吧。”

“什么朋友,酒色朋友。有回我让他看店,把小姐叫来陪夜了。”

“不会吧。”

“什么不会,住了一宿早上才走的人,隔壁做早点的都看到了。”

“他原来不像是这样的人呀,等会我问问他。”

“你帮我好好教育他一下,不然这个家迟早要被他拆了。”

“那可不行。好,我会认真和他说的。”看她说的那么严重,郭栋材也认真地说。

“你这小子,”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几年都不见人影今天怎么有空来寒舍破店呀。”转眼看见刘伟强满面红光,接着扑鼻而来一股酒气。

“就知道喝酒,人家等你半天了。”他老婆夸张的责怪丈夫。

“没有,就五分钟功夫。不会误了你的事吧?”

“不会,就平常给介绍做工程的几个兄弟。今天是林业局的。前两天把水利局的安排了一下。”

“做大事业呀,到处都是关系。”

“没有,就是筑个防洪堤,修段林业路的几十万小项目。”

“整天瞎窜,不知道做了什么,没看到钱回来,恐怕都到花柳巷按摩房妓院去了。”刘伟强的老婆看来是满腹怨气。

“女人家懂什么。”刘伟强不让老婆说。

“懒得说你。”转身对郭栋材说:“你坐,我带佳美回家换件衣服,刚才在外面玩弄的一身黑乎乎的。”

“好,你忙去吧。”郭栋材站起目送同学的妻女走出店门后坐下。

“还没有毕业吧?”

“还有一年半。”

“羡慕你呀!你看我,为了沉重的生活担子舍命奔波,老婆还不理解。”

“我看你幸福红在脸上,女儿会在街上到处跑了,店里货物齐全丰富,还在外面做着大生意。你看我,多寒酸。”

“天将降大任于你呀,你我哪是同命人呀。”

“别笑话我了。不过,生意归生意,不能在外面和不三不四的女人混呀。”讲出这句话,突然想到午饭前在宾馆和春燕的事。不过他想,她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于是底气足了起来。

“兄弟,你不懂还是装正经。”说完朝郭栋材一个媚眼“在谈恋爱吧?”。

“没有。”这时底气不怎么足。可对方好像没什么感觉。

“不会吧。今晚我带你去,价格漂亮的小姐为你服务一下?”又是一个媚眼。

“不行,我约了人有事。”春燕和伟强本族堂姐弟。他们同年,不知道谁大谁小。

“在花丛中的感觉真是好呀。古人不是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男人嘛。”

“你这样会惹上祸的,得个什么病让你治个够;再说你也得顾着家,老婆什么感受?”

看栋材一本正经的,伟强不再坚持,附和着说:“那是,我注意着,收敛些。”

“要改,不然这形象孩子大了怎么管教。”

伟强不说话了。栋材说:“我知道你很不容易。但是别让嫂子误会了。”原来同学在一起时因为读书好总感到优人一等爱教育人,现在还没有改变。

伟强转移话题说了一些笑话,聊了一会儿。

“我约人的时间到了,先走了。”虽然不到四点半,走回宾馆也不用半个小时,郭栋材还是像被一块磁铁吸着一样要往磁场靠。

到了物质宾馆,栋材开了电视看着,其实什么也没有看进去,在房里六神无主的样子。到卫生间放了水试了试,有热水。干脆冲个澡。

还在冲澡的时候春燕就进来了。


第十七章脱颖而出

郭栋材认真准备的在江河市人事局报名的选拔生的考试开始了。这样的考试只在地级市设考场,江河市的也就要到湖海市市区去。考场在在湖海学院,在本市参加考试的主要有湖海学院、湖海卫生专科学校、湖海职业大学的毕业生,考生有八百号人,符合条件的都参加了。据说省城设了几个考场,考生很多。按监考老师对话说的,湖海市十二下属县市区总共也才招选拔生六十名。虽说是报名条件严格,框框多,但是放到了专科学历,人才济济呀,不说是百里挑一也是几十个里一个。

栋材听了这些对话心里凉了半截。考试考两门,和后来每年两次的招收公务员考试一样,行政职业能力和申论。上午考了行政职业能力,栋材走出考场感觉还好。他给可卿挂了个电话,说:“考试自我感觉还是不错,只是竞争太激烈,有意向报湖海市各县市区的不知道有多少。报名填的意向是到具体的县市区,但是填表有注明根据情况可以在地级市范围调剂。

可卿鼓励说:“不管有多少人参加,你的功底是其中优秀之中的优秀,你要有信心,专心考下一门吧。”

栋材对可卿说的他是优秀之中的优秀很感动,他觉得她也是优秀的,不然怎么能够和他上一所大学?不过这样优秀的人再夸奖自己优秀,他觉得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地位不错,想着想着自己都有点飘飘然了。栋材说:“好的,我一定要认真考好下午的科目!”

“就是嘛!如果我能有机会考试也会全力以赴的,管他多少人参考。祝你成功!”可卿电话那头好像有欢喜的笑声,感觉最后好像有个“啵”的声音。

打完电话,栋材信心百倍,精神状态很好。

下午的考试很是得心应手,小作文、大论述都是栋材熟悉的议题。小作文再看了材料的基础上做,讲的是开发区建设方面的问题,大论述是三农问题。栋材看了题刷刷刷就开写,脑子里有料,笔头就有水。

距离考试结束时间还有四十分钟,栋材就交了卷,那个考室他第一个交卷。监考老师通知,考完以后全体考生要在大礼堂集中,有事要交代。交完卷他到警戒线外给可卿挂了电话,可卿说:“我就说你要自信嘛!说不准你在湖海市考场也要考个第一。”

“那不可能。”栋材嘴上这么着谦虚的说着,心里在盘算着是不是有希望呢?可能有呀!因为上午下午都考得不错呀。

他又给春燕挂了个电话,大保持低调的状态:“考的感觉还过得去。关键是竞争太激烈,考的人太多。”他觉得要先把考试的难度先说出来,不然怎么体现他厉害?

“入围面试是肯定没问题的吧?”春燕问。

“可能是没有问题。关键是省城那边参加考试的人不知道多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报湖海,甚至是不是很多人报江河市的职位。”栋材玄乎玄乎的说了一大堆。

“你管他呢,自己能上就好。”春燕说“你有没有给吴总挂个电话说说?”

“没呢。”

“这么不懂事,她中午还问着你的事,说不知道考得如何?”

“好,我这就挂给她。”

吴莹听了栋材的考试情况感觉也好像很高兴,说:“发挥正常就好,专心准备面试吧。面试要分头到各县市进行,回来你抓紧准备十张照片给我吧。”

“好的,照片要去冲洗,洗出来马上送去给您。”栋材真的很感激吴莹。可以说他根本可以不理栋材的事,多少年前的学生了,那么小的时候的师生能建立多少感情,何况时间那么短,但是吴莹从头到尾还这么热心。

挂完电话考试结束的铃声也响过了,栋材看着自己坐的考室,陆陆续续的人出来,但是好像还有人头在座位上。栋材的目光在考试里面的模糊三两个人影上,一直看着,人影没有起来,好几分钟了,讲台上的人才走过去,还站了下来,有几分钟了,人才起来,三个考生才出来。栋材心里想,怎么能这样呢?

按照监考官的通知,考生都往学院大礼堂走,路上人们三三两两交流着考试的情况。这些人很多是同一所学校的,一般都有同学作伴,只有栋材没有遇上一个熟人。

礼堂讲台上,领导模样的几个人在上面坐着。中间一个说:“安静了,安静了!”会场在扩音器的声音传出话后果然一下静了下来,毕竟都是学生干部。

“现在我们统一讲一下成绩公布和面试的安排。”台上接着讲了。

“成绩我们在三天后公布,一般是第四天。你们了解渠道有三个,一是省人事厅公务员考录网站,二是所报考的县市人事局,三是你们所在学校就业处。你们要记住自己的考号,网上公布只有考号。”讲到这里,下面有些声音,有的说准考证怎么好像没带出考室,有的在翻口袋翻包,有的在微微笑,可能是感觉好笑,这么激动。

“先不要议论,下面我讲一下面试安排:面试入围比例是一比三,时间在今天考试结束后的第六天,地点在我们所报考岗位的县市,具体的场所根据当地人事局联系通知你们的…。”台上的人话不多,但是事情已经是应该讲清楚了。

栋材听完火速赶到汽车站,还好正刚上最后一班车,回了江河市。

在江河市区,栋材还是只有往刘伟强那里去借宿比较自在。住旅馆他耗不起。到了伟强店里,栋材说:“我又来了,总是要来打搅你们,给你们添麻烦了。”

“哟,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么讲究礼貌了。不是,是书究老朽的客套,怪怪的。”伟强带完笑着讥笑栋材。

倒是温美丽记着栋材是去考试了:“怎么样,入榜了吧?”

“什么入榜,刚考完。第四天问成绩,如果有入围,第六天面试。面试地点在江河市。”栋材说。

“你别管他的考试,他什么时候考不过?准备面试吧。这个面试倒是有面子问题。”伟强好像什么都懂似的。

栋材把行李放下了说:“我去趟照相馆。”

伟强神仙似的:“你看,人家栋材什么都考虑到了,不好去见考官叫人给张相片有个印象,打分好大高一点。”

栋材笑笑说:“你怎么知道我是给考官?”

“是呀,你现在又没有接到通知录取,洗什么相片这么急。”伟强自信地说。

第四天上午一大早伟强去人事局了解成绩。到了考录科,还是那天那个给他填报名表的中年先生。他问:“你是姓郭吧?”

“是,叫郭栋材。”

这时边上有人和中年男士打招呼:“科长,那我先去了。”

这么一听,栋材才知道原来他就是科长。

科长从抽屉里拿出定好的几页纸翻开,翻到第二张的时候,看到了栋材的名字:“230分,参加面试。”栋材听了很满意,总分250分,这个分数该是很高的。

“那是后天面试吗?在什么地方面试?”栋材问。

“地点保密,不过我们现在也还没有定,刚才就是去联系。你们那天上午七点半在这里集中,到时带你们一起去。”科长说。

“好,那我到时来这里集中。”栋材应答。

“你的我不再通知了,这就是正式通知了。”说着就把成绩表放进抽屉锁了起来,要往外走。栋材也要回去,俩人一起出去、下楼。

俩人走在一起,科长说:“你的笔试是湖海市考场考生里的第一,也还是报江河市职位的考生中的第一,虽然报江河市的考生有几个在省城考场考的成绩也很好,还是比你低。”

“是吗?怎么可能?”栋材谦虚地表示惊讶的样子。

“不会错。我们局长昨天把要面试的人员情况拿去向市长汇报,特别说到你,市长说家乡的人才优秀呀,一定要全面了解,如果全面发展的要重点关注,重点培养。”

“是吗?市长这么重视人才呀!”栋材心里喜滋滋的。

“这些不能对外人说,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了。我也是看你是黄主任推荐来考的朋友才私下告诉你。”科长认真地吩咐。

“好的,我不会说。”

“面试正常发挥就好,面试不要不及格就行。你的笔试分这么高,笔试面试各折五十计分,总分别人很难超过你。”科长好像把他当朋友了似的。

“好,我好好准备。谢谢科长关心。”

回伟强小店路上,栋材的脚步好像特别轻,人有点要飘起来,他真是太高兴了。走了一半,他想还是想去物质宾馆告诉春燕和吴莹,转了方向往物质宾馆方向去了。


第三章伤心的爱栋材出浴室见了春燕打了招呼:“这么早就来了。”

“我看到你回来。”接着说:“我们晚上就在这里吃吧。”

栋材看了一眼茶桌,上面有鸡翅、鸭腿、青椒炒肉丝、炒蛋,边上一纸包包子,地上两个玻璃瓶是米酒。青椒炒肉丝和炒蛋都还冒着热气。“这么丰盛,太客气了。”

屋内配着茶桌两张椅子,他们俩面对面坐下,就着茶杯倒了橙黄的米酒。

“谢谢你来看我。”春燕端起盛了八分酒的茶杯向栋材。

“该谢谢你的款待。”栋材的杯迎向春燕的杯,随之听到“叮”的一声。

“喝干了吧,很淡的。”春燕说。

“我的酒量差,”喝了一口,看了看杯子“好!接着倒少一点,喝慢一点。”一饮而尽。

春燕自己事先喝了,看着他豪气的样子有点开心地笑了:“放心,不会让你醉。”

两人边喝边聊着这些年的是和小学同学的事。

“你真没谈恋爱?”春燕突然问。

栋材似乎是想了想,呆了几秒钟:“不知道算不算是。”接着向春燕简单滴说了两人恋爱的情况,不过隐瞒了他对胡静那两次下身沼泽地带的深入的探索。

“就这样?我不信。”春燕莞尔一个浅笑,缓缓的说:“我正式的谈了三次恋爱。现在失恋了。”没有了笑容,带着一些忧郁,一些失落。

“哦。慢慢找,会找到合适的、你也喜欢的人的。”

“只能顺其自然。”端起酒杯独自喝了一口,轻轻放下杯子。“想听吗?”

郭栋材点了点头。

“我的第一个男友其实是赌徒。我来这里四年了,第二年的时候我认识了他。”她说得有些慢,但是回忆好像很投入。

栋材专注地听着。

可春燕好像并不是对面的人的动态,自顾自地述说着:“那年她也刚满十八,他经常来这住,几个人一起来,每次都是开最好的大套间。来几次以后大家熟悉了,有一次晚上他们出去吃夜宵我没班在这玩,他把我叫了一起去。当时我很羡慕他们花钱大方、潇洒,我也有点虚荣就跟着去了。

“哦!”

“那以后就常跟他出去,有时还去唱歌。慢慢的,他牵了我的手,又自然地搂上我的腰。有时他的朋友要叫我喝酒,他要嘛给挡了回去,要嘛一把夺过我的酒饮而尽。然后伸出手臂把我揽了过去,有时手自然地触到我胸口,我的紧张得心砰砰猛跳。我出去都坐他边上。每当这时,我心里浮起一股热流,有点得意有点兴奋。”

“是吗?”

“有一回他一个人来住下。晚上他挂电话到总台约我上去他住的套房,我十点交了班就去了。一进去他就抱住我,吻我,他说他第一次见到我就喜欢上了我,这辈子他要定我了。我被这些吓懵了,抬头看他的眼睛,像要喷出燃烧的欲火,又像是要给我鼓励,我顺从了。”她停了停。

“后来呢?”

“后来他再也没来这了,我打了很多次他给我的bp机号,没有回。有人说他欠了很多赌债跑到外地去了,也有人说好像在哪赌博被抓了。”灯光下,看她的眼眶里红红,闪着晶莹的亮光。

“这样呀。”我叹了一口气:“不过,如果一直和他在一起也不好,赌博不改迟早要出事连累人。”

“第二个男友是物质局的科长。其实听说局要改成公司,也要变成企业,但是他总有很强的优越感。他开始是想和我发展的,帮我买了实力的城市居民户口,花了五千多块钱。他肯为我花钱,对我也不错。我们经常在一起,除了没有领证,该做的都做了。但是,解散了的食品公司一个卖肉的女孩调到他们单位的他那个科,一个办公室两人面对面,近水楼台先得了月。”

“怎么又是这样,不找他算账。”

“找什么找,他说,那个女的不到一年为他做了两次人流,现在又有了,他不忍心。都是女人,我无语。美梅姐去找过他。你知道吗,当时在我们村小学代课的吴美梅老师她老公是经营科科长,结婚前招到物质局做职工,是这个宾馆的经理。”

“听说过在城里,不知道在这个单位。”

“美梅姐问他那个卖肉的浑身是肉的女人有什么好,他回答说,丑是丑点,不过他好歹是个正式工。美梅姐不好这样说给我听,我是后来听别人说的。本来还有点同情他,以为他是被那个女人勾引。我太简单了,什么最爱呀,一辈子呀,别人的胡话都全信了。”说着,忍不住抽泣起来,泪水滴到了酒里。

我递过一张面巾纸,她一手接过纸巾,一手端起酒杯,我说:“别难过。”

“是呀,我难过谁同情我?这些话不能和家里说,我也没有能说这些话的朋友。我们见面不多,但是我就是感觉能信任你。其实我小学的时候就很喜欢你,感觉你踏实可靠。”

“我也感觉喜欢你。”

“我的第三个男友是百货公司的业务员。百货公司都全部下岗了,他和一个女同事一起承包了一个十几平方的小门市部。我想下岗的和我差不到哪吧,才处了两个月左右,一天晚上他关了店门竟两人一起住店守店。我问为什么?他说他妈说我是乡下妹子,这个合伙人毕竟是一个公司的,父母都在城里。”说着,已经泪流满面了。“难道我就是这座城市的过客,没有在这里安家生活的权利?”

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栋材过来在紧挨她身边的床沿上坐下,用纸巾帮她擦去泪水。

春燕停住了眼泪说:“你心里要笑话我吧?”

“哪里会。但是想不到你遭遇了这么多世俗不公平的对待。”说着把手伸过去侧抱着她。他的目光斜视在她的脖子上,顺着白净的脖颈看到衬衣开口处。

她也看到他在看她,她有些羞涩地笑笑:“我的皮肤还白吧。”

“很白很好看。不冷吗,你穿得很少。”说着吻到他的脸颊,接着手把她拥着来到床沿上。

“都在室内,不觉得冷。”

“你如果和女朋友结婚了会想起我吗?”

“我们不能结婚吗?”

“我碰的壁够了,不想等以后你后悔了被你嫌弃。”

“我会吗?会是这样的人吗?”

“以后再说吧。你还是学生,现在不说这个。你不是对其他媒人也是这么说的吗?”

两人兴奋地说了好多甜蜜的话。

“我先走。”春燕说。

栋材不舍的目送她离开。看着关起的门,他怅然若失。


第十章初遇晓兰

栋材挂通了伟强的电话,电话里说:“栋材,叫美丽先回家,我这里走不开。要不你也来我这儿,有好消息。”

栋材看了边上的温美丽一眼,温美丽眉皱了一下,做出生气状。栋材说“你尽量早回吧,我就不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栋材把昨晚吃的餐具收拾了。温美丽都吃过饭来到店铺了,伟强还没有睡醒。

“睡不醒呀,晚上就知道疯,白天就不知道起来?”温美丽朝阁楼上大声喊。

“啊,几点了?”伟强强睁睡眼问在楼上的栋材。

“八点。”栋材回答。

“还早嘛。你在这里等我,我回去冲个澡我们去钓鱼。”围墙一下就精神了。

“还和谁去?”栋材想肯定不是就他们俩。如果收他们俩,有时间该去看看防洪护堤工地。

“和烟草局的几个人去,昨天讲好了九点走。”说着就下阁楼出店铺。

烟草局四个人,科长开一辆七座的面包车,两男两女。他们到的地点是市郊休闲渔家。栋材和渔家的老板好像是老熟悉,快到门口就嚷嚷着“老板,我们又来了!”

“刘老板呀,好久不见了吧!到哪里发财去了?”听了渔家老板叫伟强刘老板栋材觉得有点夸张,不就一个工头吗?不过想想挖了几口鱼塘兼做吃饭的也是老板,差不多,互相抬举。

“最后一间吧,”伟强说着老板边递烟边朝他点了点头意思有空着房间,伟强转向科长:“领导看怎么样?”

伟强交代:“这几位都是领导,给我把最好的茶泡上来。”

“见过,我们也是老朋友。”渔家老板对这一行几人说。科长点点头,样子低调。

到了活动室,活动主要是扑克麻将,几人商议打麻将。活动室在鱼塘边,同时放下鱼竿钓鱼。三把鱼竿众人一起找了位置放好,活动室窗户还可以看着鱼竿,钓鱼麻将两不误。

栋材说:“我不会麻将,我负责服务倒茶。”

烟草局的一个女孩说:“我钓鱼。”

伟强说:“不好吧,女财神被冷落了。你来打麻将。”

推让着还是伟强上桌,女孩搬了张小椅子在外面守鱼竿。

来的路上被称财神的女孩坐在车的后座栋材没有看清相貌,是有感觉身材窈窕,高也有一米六五的样子。这会儿细一看还真是少有的美女,柔和的身材曲线,清秀的脸盘,大大的双眼皮眼睛,特别吸引人的是两个小酒窝。

开始活动以后,财神女孩很安静的钓鱼,栋材在递茶添茶几次之后站在女孩边上一起看鱼竿。

“这么年轻就当财神了,也是在烟草局吧,是局里管钱的吧?”栋材小声说。他知道在等鱼上钩,不宜喧哗。

“什么财神,跑腿的出纳。”

“出那是财神没错,管发钱嘛!”

“不敢管,是帮领导发钱。”

“谦虚。我是刘伟强的初中同学,叫郭栋材。”栋材说着,发现女孩带着忧郁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又转向鱼竿了。

“你看着不像是做工程的吧?”停了停又说:“我姓武,武晓兰。”

栋材笑笑:“我还在读书,明年才毕业。”

“原来是大学生呀。”

栋材想,可能是自己相貌平平没有能把武晓兰的注意力从鱼竿吸引过来,她的注意力很集中在鱼竿。栋材有问他才答。一有一尾鱼上钩,武晓兰就开心的手舞足蹈,这时玩麻将的人也会出屋子开心助上一臂之力。在等待鱼儿上钩的时候,武晓兰眼神专注中带有一丝始终的忧郁。

鱼是钓了不少了,可是伟强还是叫鱼塘老板再捞了几条分开装了好给烟草局的四位朋友带回去。虽然朋友们说这的比市场上的贵多了没必要,但还是乐意地接受了伟强的好意。鱼虽然是鱼竿钓上了的,只是它是渔家老板放养到鱼塘里的,你这一钓,满足了你的休闲乐趣,可惊动了鱼可能几天都不爱吃食了,卖给你贵点也是正常。不过他们回去还是可能可以向人炫耀一下战果。

晚上吃饭还在渔家,以吃鱼为主。

科长说:“现在可休闲娱乐的项目太多了,我们年轻的时候呀,看个电影等上半年,有时跑到十几里外走夜路去看。”科长看过去是年岁比较大了,听前面说的该是从人民公社生产队里脱颖而出原优秀农民。

“那是据说大家都更淳朴,虽然穷可还是很多乐趣。”伟强附和着。

“是呀,那时的人会自寻其乐。我讲个故事给你们听要不要?”

“要,快讲吧!”大家鼓励和期待着。

“那时有个生产大队不是农忙的时候青壮男劳动力组织副业队干建筑、采伐的重活去了,又组织老年耕山队、女子‘三八’红旗队在山上种点瓜果。那老汉和女子活动的山场相邻,时常午间在一起歇息。”说着买了个关子“要不要谁喝杯酒鼓励我一下?”

有人说先讲下去,有人不作声,伟强主动说:“我喝一杯,科长讲精彩点!”伟强拿起啤酒杯一口喝了。

“好,我继续讲。那有个老人呀,其实也就五十来岁,爱穿宽大蓝布短裤,里面有时空的,这还没事,关键是他中午要睡一觉,这也没关系,可他就是要把脚叉开又撑起,档内风光呀真是一览无余。”

又卖了关子,停了一会儿待人催了“怎么啦?”他再继续说:“这要他在偏避无人处也罢了,可他偏要在姑娘媳妇大家坐在一起的地方。大家开始笑笑,见怪不怪。有一天这老兄叉开的脚一只撑起一只勾起又在显摆,一妇女看了拿了几根扎头发的皮筋毛线接起来两头打上活口,一头套住在勾起那只腿的大脚拇指上,另一头轻轻往裤裆里草丛中一根东西上套住。另一个女子队员找根草轻轻挠他耳朵,他一醒腿一伸只听‘哎哟!’”

女孩武晓兰起身走开了,有人在笑,有人在评说着,来的另一男士问:“那东西没事吧?”

科长说:“那东西没扯下来,可能毛线旧了不结实,也可能扯滑了,无从考究,不过该有些疼吧,你要不回去试试?”

说说笑笑大家坐车回家了。这天伟强玩牌输了一些钱,他怎么能不输呢?

后来听说他挣了不少,烟草部门烤烟推广烧木材改烧煤,其中的炉管一千套是想刘伟强采购的。

不过给栋材留下了一个谜,那么漂亮入时又有人们羡慕工作的武晓兰美女怎么总带着忧郁的眼神呢?不解和好奇使她的靓影总在栋材的脑子里。


第一章进城相亲郭栋材是江河市槐树镇大槐村凤凰窠村民小组村民郭天才老二儿子。他哥哥郭伟才干活回来路上雨天路滑坏了一跤把脑袋磕坏了,虽然问题不是很大但有时转弯慢了一点。郭栋材是这个县级市理科高考状元,上了上海的名牌大学,郭天才在村里的地位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把老大儿子受伤以来的晦气扫了个光。郭栋材大三那年寒假回家村里就有几个媒人来提亲,对方有在外读书的、刚参加工作的、在外打工的,有本村的、邻村、外乡的,大多都被婉言谢绝了。一来这郭栋材毕业怎么着落没有确定,万一在大机关有大出息那有的就不般配了;二来郭家生活有点紧,订门亲事多少也得意思意思,还得逢年过节联络联络;三是这郭栋材不愿意说年龄不到要专心学业,其实在学校他也正在热恋。

有一个实在不好推,就是刘支书的女儿。说来这刘晓光的女儿刘春燕还是郭栋材的同学,小学的时候同班。那时候刘晓光已经不当民办老师了,是村里的党支部副书记,当时经常往学校跑,听说叫学校安排了叫吴美梅的漂亮女孩在学校代课,学校说现在县里不批民办的指标了,只能代课。

读书到五六年级时,一次校长的老婆从外地来看校长在学校住,学生很好奇去看,校长说:“有什么好看的,这是我老婆你们的师母。”

后来学生们无聊寻开心就在同学里拼对,把谁谁说成一对,拼了好多对;在放学的路上看到被拼对的某女生男生就喊着“某某的老婆”,看到某男生也有女生喊“某某某的老公”。郭栋材和刘春燕是一对。可能是刘春燕最漂亮,郭栋材最会读书,小孩子按郎才女貌标准理所当然凑成一对。刘春燕被喊得不好意思急哭了几回,郭栋材找了平时考试要抄他答案的男女生说,再喊就不让抄了才没人喊。

刘春燕很漂亮,两根辫子翘着晃动,郭栋材看着每晃动一下心都颤一下。他一个人走的时候女生对着他喊:“刘春燕的老公!刘春燕的老公!”的时候,他其实心里痒痒的舒服,有时甚至忍不住要兴奋得笑出来。

说亲的媒人说:“刘支书的千金在市里(江河县刚刚改为江河市)一个宾馆上班,越长越水灵着。小伙姑娘见个面吧?”

郭天才对儿子说:“离过年还有些天,就顺便去城里转转吧。”

媒人说是不是要一起去,郭栋材其实很想见这个曾经让他心里打颤的多年不见的同学美女,表面装着无奈地说:“我自己去吧。”虽然说媒的人丢了免费游进城的机会,但是年轻人会见面也高兴。这边叫郭支书家摇了电话给闺女。

刘春燕在市物质宾馆上班。郭栋材快中午才到市里这所宾馆,来到宾馆大厅到服务台前。有位站着的服务员问:“先生要住宿吗?”

“不是,你们这儿有个叫刘春燕的吗?我找她。”郭栋材文质彬彬细声细语。

对方侧过头眼神指向身边低头的女孩“春燕,有人找。”

低头的人轻声慢条斯理:“谁呀,她不在。”缓缓抬起头。

栋材定神一看:“春燕,你”虽多年不见,一见还是认得,惊讶地叫了起来。本来一路上寻思着怎么开始说才能避免尴尬,这不,一点也不尴尬。

春燕从总服务台左侧边小门走出来。站着的服务员背后丢下一句:“在等人,我说怎么不当班也老老实实地在这儿坐着。”

春燕领着栋材到大厅右边茶座区找了个边一点的位置两人面对面坐下,大方的盯着对方:“嗯,长成大帅哥了。”其实,一米七五个头的郭栋材帅得不是很明显,衣着发型有些土气,但是还是很有点吸引女孩的气质,眉清目秀,眼睛明亮有神,鼻梁挺拔,不过只是偏瘦,体重大概不到一百二。

“你也越来越漂亮了。”说着腼腆地低下头。

看对方受不了这火力,春燕收回火热的目光:“好多年不见了。”

“跨五年了,刚上高二那时回家路过村口见到了你后就没再见过了。”

“那回见到一眼没说话,那以后不久我就来这儿了。”看来双方都很在意对方,偶一见也多年不忘。

“要在城里找同学吗?”

“不用,逛逛。”

“那住下吧,我叫总台给你开个标房。”

“不用,我逛逛就回凤凰窠。”

“来不及的,没车。怎么也得明天。没事,不收你钱。”说完不等对方回答就去总台,对总台说是表弟来了,拿了钥匙。年关了,宾馆住宿冷清,偶尔私开个房住个一夜互相都给方便。

开的是五楼555房,楼道尽头。开了房,春燕检查了一下水和用具说:“有热水,洗个脸吧。”不知怎的,春燕的神态让栋材感到自然亲切无拘束,也好像是一个姐姐招呼弟弟一样。

春燕关了房门脱了妮子外套搭在椅子上开了电视,人坐在坐在床看了起来,一会儿栋材从卫生间出来了。

“你在谈恋爱吗?”春燕问。

栋材犹豫了一下,“没有。”他不知道怎么说好。再谈还来相亲?

“谢谢你看得起我。媒人说了,说的别的人家的你都没去见过。”

“我们很久没见了,也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你学校很名牌,人很优秀,到时很可能留在大城市,我们差别大,不现实的。”

“不是这样的,主要是我还没毕业,家里条件也差,早早定对象不怎么合适,怕到时误了别人。”

“思想不要有负担,我会跟媒婆说,我觉得不合适。你能来我就很高兴,昨晚老睡不着。”

“这些年我常想起你,还梦到和你一起大扫除。”其实不是大扫除,是和女友约会拥抱并用手探索了女友胸罩下的贫瘠的敏感地带后做了个梦,见到春燕,抚摸着她洁白丰满的波胸。

“梦里你是欺侮我还是帮我了?”春燕有些兴奋,眼睛火辣辣盯着栋材。

“那肯定是帮你,”说着低下头,心里涌上一股热血,脑门一阵晕,裤裆下旗杆挺立,一阵燥热。

“怎么帮,说说看,有没有占我便宜?”春燕抓住这个话题不放,笑着站起来走到栋材身边。

栋材不语,低着头,坐着。

春燕的双手抱着栋材的头,轻轻抚摸着。手从头顶到额到面部到脖子,慢慢的。

栋材的脸贴着春燕的小腹,静静地、默默地、窃窃闻着她的体香,感受着他手的抚摸,渐渐地、渐渐地呼吸急促粗重。

他猛地站起,抱住了她。

春燕两眼盯着栋材说:“这样不好,我不是随便的人。”

“对不起。”

“没事,去吃午饭吧。”说着手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放手。

栋材跟着春燕到附近吃小吃。路上,春燕买了两盒薯片,递给栋材一盒,边说边走来回。到了宾馆大厅,春燕说:“下午你找同学玩吧,五点半前回来我喊你吃饭。”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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