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扶月林岫白的其他类型小说《欺我无人可依?踹了渣男夺江山!江扶月林岫白 番外》,由网络作家“锦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宫人们纷纷散去,轩辕知贤在皇后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出了合意宫。江扶月亲自将林岫白送出去。合意宫里,只剩下了皇太后跟轩辕澈。“意儿明天回荣王府静养。”皇太后淡声说道。轩辕澈看了皇太后一眼,想说什么,却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时候不早了,母后也早些回去歇着。”轩辕澈像是没有察觉到皇太后的不快,说完这话,起身离开了合意宫。……江扶月把林岫白送到宫门口,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今晚,你不该来。”林岫白笑了笑,“你遇到了难处,我不来,谁来。”江扶月鼻子忽然就有些酸,“岫白,这事儿,你帮不了我。”虽然事情最后是一个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女人背锅,但江扶月知道,幕后的黑手绝不是一个沈虚养在外面的女人!想辱她,想杀她母亲的那个人,凭她现在的能力,反抗不了...
《欺我无人可依?踹了渣男夺江山!江扶月林岫白 番外》精彩片段
宫人们纷纷散去,轩辕知贤在皇后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出了合意宫。
江扶月亲自将林岫白送出去。
合意宫里,只剩下了皇太后跟轩辕澈。
“意儿明天回荣王府静养。”皇太后淡声说道。
轩辕澈看了皇太后一眼,想说什么,却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
“时候不早了,母后也早些回去歇着。”轩辕澈像是没有察觉到皇太后的不快,说完这话,起身离开了合意宫。
……
江扶月把林岫白送到宫门口,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今晚,你不该来。”
林岫白笑了笑,“你遇到了难处,我不来,谁来。”
江扶月鼻子忽然就有些酸,“岫白,这事儿,你帮不了我。”
虽然事情最后是一个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女人背锅,但江扶月知道,幕后的黑手绝不是一个沈虚养在外面的女人!
想辱她,想杀她母亲的那个人,凭她现在的能力,反抗不了。
“荣乐,你且忍一忍,很快,你就能拿到和离书了。”林岫白咧着嘴朝江扶月灿然一笑。
皎白的月光下,少年的笑容如同盛开的昙花,美得晃人眼。
“好。”江扶月没有说什么意气用事的话。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是当做什么都不知,徐徐图之。
“回去吧!”林岫白摆摆手,“长公主还等着你照看呢!”
江扶月嗯了一声,目送林岫白离开,转往回走。
却在不远处的廊柱下,看到了一身素白的轩辕知贤。
“荣乐,对不起。”轩辕知贤低声开口,“我没能帮上你。”
江扶月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关系,我们的处境不同,我能理解。”
就算所有人都猜到了想要谋害长公主的人到底是谁,但他们却不得不自导自演一出大戏,把那人摘出去。
“荣乐,我是不是很没用。”轩辕知贤自嘲地笑了笑。
他知道想要帮江扶月和离会有些困难,但,他没有想到,父皇的态度居然如此坚决!
“不,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江扶月笑了笑,“剩下的事,我会自己解决。”
轩辕知贤今天出现,一番骚操作,把那人摘了出去。
让他们双方的关系不至于马上恶化。
那她就还有反击的时间和余地。
“荣乐,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轩辕知贤低头,像是在给出某种承诺。
江扶月没有再多说什么,摆摆手,朝着合意宫走去。
合意宫里,皇太后手肘撑在桌子上,满脸倦容。
“祖母。”江扶月低低唤了一声,“您躺下歇歇吧!”
皇太后抬头看了江扶月一眼,“荣乐,你会不会怪祖母?”
江扶月笑了笑,“不会,祖母是天底下最爱我和母亲的人,我怎么会怪祖母呢!”
皇太后伸出手,将江扶月护在怀里,“是我糊涂。”
江扶月摇摇头,“祖母,你不要自责,真的跟你没有关系。”
皇太后心情还是低落,“意儿若是出了什么意外,这可真是在剜我的心啊!”
江扶月抿了抿唇角,这话不假。
母亲若是真被害,皇祖母怕也是会忧思成疾!
就皇祖母现在的身体状况和年纪,若真是忧思成疾,只怕离着大限也就不远了。
江扶月眼底阴云翻腾,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动她的逆鳞!
黎明之前,江扶月摸黑出了门。
她这个人一向不是一个喜欢吃亏的主儿。
今晚上,她受了这么大气,对方却想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把事儿给揭过去?
想得倒是美!
江扶月一身夜行衣,身子如同幽灵一般在夜色里几个闪挪,最后消失不见。
听到沈辞的话,长公主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几分。
“宋之远即将娶进门的平妻?”长公主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神瞬间阴沉到骇人。
好一个宋之远,当初口口声声说只娶荣乐一人,现在却要娶平妻!
“所以,你们今天是来本宫面前耀武扬威的?”长公主像是一只被激怒的母猫,声音冷到几乎要掉冰碴。
“长公主,之远娶平妻之事,乃是皇上决定的,荣乐拈酸吃醋,在府上闹得不像话!”
“自古以来,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偏生到了荣乐这里,她就因为这事儿没完没了。”
“长公主,荣乐郡主虽然贵为郡主,若是她这般不识大体,那就别怪我们将军府休妻!”
随着苏氏这一句句话出口,长公主的脸色也变得越发难看。
长苏眼见得长公主的脸色越来越差,当下就急了眼,哪里还顾得上苏氏是将军府的老夫人,拎起对方的脖领子就把对方丢了出去!
休妻?
休郡主?谁给他们的胆子!
苏氏被丢出去,摔了一个四脚朝天,当下便是哎呦哎呦惨叫起来。
沈辞脸色一变,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长公主,您教女无方,怎么还好意思对苏老夫人动手?”
长公主身子气得发抖,脸色阴沉,阴云密布。
长苏一看这还得了,这不知道哪里来的小贱蹄子居然舞到长公主跟前耀武扬威了!
当下,也不跟沈辞客气,上前甩了沈辞一巴掌,之后一脚就把沈辞给踹了出去!
好巧不巧跟苏老夫人叠了罗汉。
原本就老胳膊老腿的苏老夫人被沈辞这一压,胳膊嘎嘣一声,断了。
苏老夫人顿时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长苏叉着腰出了门,对着荣阳王府的人喝骂,“你们一个个都是吃干饭的吗?把这两个打扰长公主休养的东西丢出去!”
荣阳王府众人听到这话,急忙上前,两人抬着苏老夫人,两人推搡着沈辞,就要把两个人赶出去。
苏氏在荣阳王府吃了这么大的亏,脸上火辣辣的臊得慌,当下也顾不得胳膊断掉的疼,扯着嗓子嚷嚷道,“长公主,老身知道,荣乐郡主从小到大被你们宠坏了,但,将军府不是荣阳王府,若是你管不好你的女儿,老身自会替你好好管教!”
听到苏氏这骂骂咧咧的声音,原本就身体不好的长公主直接就被气得吐了血。
“长公主!”长苏脸色大变,“来人啊!找大夫!”
“长佩!去把那老东西的嘴抽烂!”长苏一边照看长公主,一边对着门外喊道。
就算郡主在这里,看到长公主被气得当场吐血,也不会纵着那个老东西!
门外,一道人影晃动,长公主的贴身暗卫长佩已经是到了苏氏跟前。
不等苏氏反应过来,长佩已经是挥起巴掌朝着苏氏的脸上扇了过去!
沈辞大惊失色,连忙挣脱推搡她的两个丫鬟,就去推长佩。
苏氏可是她以后的婆母,若是今日之事,自己不能护她一二,只怕这老东西日后会记恨她!
只是,沈辞已经使出了毕生所学,却愣是没能推动长佩分毫!
沈辞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长佩挥起巴掌,啪啪啪地落在了苏氏的脸上!
苏氏被人抬着,挣脱不得,就这么生生受了长佩十数个巴掌。
这一通巴掌下来,苏氏的眼前顿时金星乱冒,脸颊肿成了两个包子,牙齿都掉了好几颗。
骂人?一个字也骂不出来了。
“我们家郡主从小到大,金尊玉贵!嫁到你们将军府,是你们将军府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管教我们郡主?你们也配!”
“我警告你们,但凡我们郡主在将军府受了一点委屈,我们就去把你们将军府给闹一个天翻地覆!”
“欺负我们荣阳王新丧,长公主病重,宋之远就要纳平妻?告诉你们,想错了你们的脑袋!”
“什么阿猫阿狗的骚蹄子,都配跟我们郡主平起平坐?”
“一家子脑袋被驴踢了的混账玩意!”
长佩打完还不解气,小嘴如同机关枪,叭叭叭的一通无差别攻击。
她是荣阳王府的奴婢,不能对将军府的老夫人无礼?
呸!狗屁的规矩!
荣阳王府里就算是走出去一条狗,都要比这老东西高贵!
骂她,是她的荣幸!
苏氏被一顿巴掌扇得原本就头晕脑胀,长佩这一通骂,直接让她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将军府了。
宋之远脸色阴沉地守在她的床前,身边站着一脸担忧的沈辞。
“将军,长公主欺人太甚,把婆母打成这样,简直目中无人!”沈辞义愤填膺,在宋之远跟前添油加醋。
苏氏脸肿得厉害,脑袋也嗡嗡的响,在荣阳王府遭的这些罪,在脑子里不断地闪现。
“都怪江扶月那个贱人!”苏氏惹不起长公主,便将矛头都对准了自家儿媳妇。
长公主打了她,那她就打长公主的女儿!
“去把江扶月那个贱人给我叫过来!”苏氏咬着后槽牙,眼神中闪烁着怨毒的光。
宋之远微微眯了眯眼睛,到底没有拦着。
母亲上门去找长公主理论,虽然行为不妥,但母亲到底跟长公主是平辈。
长公主纵容手下将母亲伤成这样,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苏氏身前伺候的海棠不敢耽搁,急忙去月影居找江扶月。
自然,只说苏氏找她,具体什么事儿,海棠不敢多嘴。
所幸,江扶月也没有细问。
苏氏找她,正好她也想知道苏氏到底要整什么幺蛾子!
慧莹深怕江扶月一个人去苏氏那里会吃亏,屁颠屁颠地跟在了后面。
江扶月一进苏氏的房间,就察觉到了房间里的气氛不对,气场很低。
苏氏躺在床上,脸肿得像是两个发面包子,因为脸肿了,一双眼睛被挤成了两条缝。
看起来滑稽至极。
“江扶月!”宋之远回身怒气腾腾地瞪着江扶月,“看看你们荣阳王府干的好事!”
江扶月眉头微微皱起,一双眼睛陡然变得犀利,目光死死盯着苏氏,“你去荣阳王府了?”
也是因为春风楼有着这个传统,所以表演者们在表演的时候才会格外卖力。
随着楼下有第一个人朝着舞台上开始丢碎银子,越来越多的人也都开始朝着舞台上丢银子。
宋之远隔壁,林岫白大手一挥就丢给了茶官儿一锭银锭子,“唱得不错!赏!”
林岫白一赏,周围雅座不少人也都开始大笔赏赐表演者,看着周围人都在打赏,宋之远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将军……”沈辞目光落在宋之远身上,宋之远不会连个打赏的钱都没有吧?
“什么穷鬼都来附庸风雅!”隔壁传来一道鄙夷的轻嗤。
宋之远脸色顿时一沉,腾地一下站起身,就要去找隔壁的客人理论。
只是,他这边才刚站起来,沈辞已经是一把拽住了他,“别去。”
宋之远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便听沈辞压低声音解释道,“刚才我们路过隔壁雅座的时候,我朝里面看了一眼,里面的人,是相府公子林岫白。”
一听对方是林岫白,宋之远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更是气冲冲地要去跟林岫白理论!
沈辞拦不住,只能是跟着宋之远去了隔壁雅座。
“林岫白,你什么意思?”宋之远气势汹汹地冲进去,丝毫都没有因为对方是相府的公子就矮了气势。
“哟,原来是宋将军啊!”林岫白摇着折扇,眉眼一转,似笑非笑地看向宋之远,“我道是谁,这般穷酸,见到是宋将军你,我也就不奇怪了。”
听到林岫白这话,宋之远的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
他怎么就穷酸了?谁规定了,听曲儿就必须得打赏?
他家的银子又不是花不完!
“林公子!请你向我道歉!”宋之远梗着脖子,目光死死盯着林岫白。
林岫白一脸无辜地眨眨眼,“我为什么要向你道歉?我说错了吗?你不穷酸,你们家来买米面,还要挂到荣乐的账上?你不穷酸,你偷荣乐的私库?”
听到林岫白捅出宋家这些秘辛,宋之远脸色顿时更为难看!
宋家虽然做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却不意味着别人可以把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拿到台面上来说!
“林岫白,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宽了吗?”宋之远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看向林岫白的眼神,更是恨不得将林岫白碎尸万段!
林岫白眼神带着讥诮落在了宋之远身上,“你们若是不把你们那点黑心肝的主意打到荣乐身上去,你以为,就你们这样的破落户,我会多看一眼?”
“林岫白!”宋之远目光阴冷地盯着林岫白,“江扶月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轮不到你惦记!”
林岫白呵笑一声,“很快就不是了。”
宋之远眼神变幻,林岫白说的没错,江扶月手上拿住了母亲偷卖先皇之物的把柄,如果江扶月一定要追究,他们宋家肯定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看宋之远那不断变换的脸色,林岫白就知道宋之远没有憋什么好屁。
一双丹凤眼微微一挑,冷笑出声,“春风楼不是什么穷鬼都可以来的,宋将军请慢走,我就不送了!”
“你凭什么赶我们走?”沈辞不服气,春风楼打开门做生意,林岫白可以来,他们当然也可以来,林岫白有什么资格赶他们走?
“凭什么?就凭这春风楼是我的,我不喜欢你们,可以吗?”林岫白懒洋洋地挑眉,眼角眉梢都带着桀骜不驯。
听着江扶月的话,谢欢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宋将军,那可是先皇之物,真流落民间,你们宋家可是免不了要吃罪的……”谢欢看似对宋之远非常关心地建议道,“如果你们典当的时间还不长,赶紧把东西赎回来,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宋之远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顿时就像是开了果子铺。
宋家的脸,在这一天全都丢尽了!
“好,我这就安排人去赎回来!”宋之远只觉得浑身的力气好像都在这一刻被抽干。
江扶月!你好样的!
虽然宋之远答应了把东西赎回来,但谢欢却并没有立刻就离开,反而是随着江扶月在会客厅坐了下来。
宋之远下去安排赎回红宝石头面之事,江扶月陪着谢欢在会客厅喝茶。
谢欢抿了一口茶,看向江扶月的眼神顿时就多了几分同情之色,“郡主,这是进了贼窝啊!”
江扶月无奈一笑,“当初眼瞎。”
谢欢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还好,没有一直瞎。”
江扶月错愕地看了一眼谢欢,这位京兆府尹大人居然还会开玩笑?
谢欢开了一句话玩笑话之后,便是没有继续说话,而是饶有兴味地看向了门口那不断徘徊,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的宋之远。
“宋将军好像是遇到了点麻烦呵!”谢欢状似无意地说道。
江扶月轻轻抿了一口茶,“那套红宝石头面,大概没有那么容易被赎回来。”
谢欢便不说话,静静地看戏。
大概一个时辰后,宋之远垂头丧气地进了会客厅,低声下气地朝着江扶月道,“江扶月,那套红宝石头面,赎不回来了,你看,这件事,你能不能不追究?”
江扶月凤目一挑,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宋之远,“不追究?你们把先皇留下来的东西弄丢了,你让我不追究?若是传到陛下耳中,谁来担这个罪责?”
宋之远脸色煞白,“这事儿,也不能怪我们!是你,眼看着将军府揭不开锅,却是冷眼旁观,不闻不问,母亲迫不得已才会出此下策!”
江扶月轻轻勾着唇角,眼底的嘲弄多了几分,“宋之远,你将军府揭不开锅,是你废物!跟我有关系吗?”
被江扶月骂废物,宋之远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他才不是废物!
他立下了军功呢!
皇上封赏不日就会下来,到时候,他会让江扶月看看,到底谁才是真男人!
“江扶月!算我求你,今天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好吗?”宋之远别无他法,只能对江扶月伏低做小。
江扶月冷笑,“不好!”
她江扶月的字典里就没有心软这两个字。
得罪她的,她没有灭他九族,就已经是对方祖宗在地下使出了洪荒之力!
“江扶月!”苏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脸上缠着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像是一个木乃伊的苏氏在春秀的搀扶下慢慢走了过来。
“江扶月,那套红宝石头面,是你送我的!哪有送人的东西,还要要回去的道理!”
“江扶月,你好歹是个郡主,不能做出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
江扶月微微挑眉,薄唇轻动,“我送给你的?什么时候,在哪里送的?我送你的时候,身边可还有其他人?你大可以跟谢大人好好说道说道!”
苏氏这人农妇出身,眼皮子浅,这辈子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
那套红宝石头面,她戴过一次,在苏氏那里吃下午茶,被春秀洒在身上水,更衣的功夫,头面便不见了。
她以后进门,苏氏就是她的婆母,她是要在苏氏的手底下讨生活的,现在去讨好一下自己的婆母,不丢人。
宋之远抿了抿唇角,神色有些一言难尽,“你还是别见了吧!”
如今苏氏脸上缠着纱布,毫无形象可言,这个时候见客,苏氏会觉得没面子。
沈辞一脸狐疑,“这是为何?”
宋之远便将苏氏跟江扶月产生冲突,江扶月伤了苏氏之事又说了一遍。
听宋之远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沈辞不由张大嘴巴,露出夸张之色,“江扶月,她怎么敢这么对待她的婆母?!”
宋之远脸色难看,江扶月是他的妻子,却敢如此对待他的母亲,是他夫纲不振……
“都是荣阳王府把她给惯坏了!一身大小姐脾气!”宋之远不屑地冷嗤了一声。
沈辞却是目露忧色,“将军,那以后,我进门,江扶月会不会给我难堪?”
宋之远将沈辞护在怀里,“别怕,不是还有我吗?”
“我会保护你的。”宋之远放柔了语调。
沈辞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将军,春风楼新来了一帮唱戏的,我想去听曲儿。”
主要是想让旁人都知道,宋之远跟她才是一对,江扶月是不被爱的那一个!
宋之远迟疑了一下,“好,我陪你去听曲儿。”
宋之远跟沈辞离开之前去了苏氏的房间一趟,出来的时候,脸色就更为难看了。
他找苏氏拿钱,苏氏将他臭骂了一顿,骂他连个女人都搞不定,白长了一个吊。
宋之远身为人子,不能跟自己的母亲争辩,心里却是更加堵得厉害。
如果不是江扶月撂挑子不干了,将军府何至于到了现在这种落魄的境地?
江扶月……今晚上,他一定要让她好看!
虽然蝎子蛰过的地方还在蛋蛋的疼,但现在,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宋之远陪着沈辞去春风楼听曲儿,为了凸显自己对沈辞的宠爱,宋之远不惜花重金包了雅座,好巧不巧,就遇到了林岫白。
大冬天的,林岫白骚包地摇着一把折扇,侧耳听着隔壁传来那一阵阵让他厌恶的调笑声,一张俊脸却是越来越黑。
眼珠子咕噜咕噜一转,他便是对着身边伺候的茶官儿招了招手。
茶官儿侧耳过去,一边听着林岫白的吩咐,一边点头。
片刻后,茶官儿起身离开了林岫白的雅座。
宋之远包了雅座,美人在侧,听着楼下咿咿呀呀唱着小曲儿,连日来的不快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沈辞依偎在他身边,故作娇羞地仰头看宋之远那张还算英俊的脸,“将军,你听这曲儿,似乎是歌颂你的功德呢!”
宋之远愣了一下,虽然这出戏,的确是打仗的戏,但他还真没有听出来是在歌颂他的功德。
不过,沈辞这么说,还是让他心里很受用,“看起来本将在百姓心中也是颇有威望的。”
沈辞面上含笑,“那是,将军可是在征西之战中立下了赫赫战功,给大商的百姓换来了难得的和平!”
宋之远闻言,眼神微微一黯,他在征西之战中,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皇帝的封赏为何迟迟不来呢?
该不会,皇上怀疑什么吧?
宋之远心神恍惚之间,楼下的戏已经是落幕了,几位戏子站在舞台中央,弯腰谢幕。
“好!”
楼下一片叫好之声,之后就有人主动拿出碎银丢在舞台上。
这是春风楼的传统,如果对台上的表演满意,那么可以根据自己的心情,对台上的表演者进行打赏,打赏的银钱,全部归表演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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