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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从小就被宠着,大佬故意的结局+番外小说

轻卿辞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江靳年低头,扫了眼屏幕,没有接。但也没有挂断。‘盛夜’VIP通道的电梯速度很快,来电铃声响了短短几声,电梯门便“叮”的一声打开。沈南枝先江靳年一步出电梯,对他说:“哥,你先忙,我去包厢拿东西。”江靳年淡“嗯”了声,长指在屏幕上滑过,接通电话,目光却始终落在前面长廊上挨个找包厢的姑娘身上。他并未等在电梯口附近。而是边听着电话那边的汇报,边不紧不慢地跟在沈南枝身后。在长廊尽头找到8A02包厢,沈南枝推门进去,在包厢中来回转了两三圈,最后才终于在软座沙发缝隙中找到顾清禾掉落的U盘。将东西拿在手里,沈南枝很快往外走去。刚出包厢,就见江靳年靠在包厢对面的墙上等她。见她出来,他按灭手机抬眸看过来。沉静视线掠过她手中捏着的白色U盘,“东西找到了?...

主角:沈南枝江靳年   更新:2025-02-25 14: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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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南枝江靳年的其他类型小说《娇妻从小就被宠着,大佬故意的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轻卿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靳年低头,扫了眼屏幕,没有接。但也没有挂断。‘盛夜’VIP通道的电梯速度很快,来电铃声响了短短几声,电梯门便“叮”的一声打开。沈南枝先江靳年一步出电梯,对他说:“哥,你先忙,我去包厢拿东西。”江靳年淡“嗯”了声,长指在屏幕上滑过,接通电话,目光却始终落在前面长廊上挨个找包厢的姑娘身上。他并未等在电梯口附近。而是边听着电话那边的汇报,边不紧不慢地跟在沈南枝身后。在长廊尽头找到8A02包厢,沈南枝推门进去,在包厢中来回转了两三圈,最后才终于在软座沙发缝隙中找到顾清禾掉落的U盘。将东西拿在手里,沈南枝很快往外走去。刚出包厢,就见江靳年靠在包厢对面的墙上等她。见她出来,他按灭手机抬眸看过来。沉静视线掠过她手中捏着的白色U盘,“东西找到了?...

《娇妻从小就被宠着,大佬故意的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江靳年低头,扫了眼屏幕,没有接。

但也没有挂断。

‘盛夜’VIP通道的电梯速度很快,来电铃声响了短短几声,电梯门便“叮”的一声打开。

沈南枝先江靳年一步出电梯,对他说:“哥,你先忙,我去包厢拿东西。”

江靳年淡“嗯”了声,长指在屏幕上滑过,接通电话,目光却始终落在前面长廊上挨个找包厢的姑娘身上。

他并未等在电梯口附近。

而是边听着电话那边的汇报,边不紧不慢地跟在沈南枝身后。

在长廊尽头找到8A02包厢,沈南枝推门进去,在包厢中来回转了两三圈,最后才终于在软座沙发缝隙中找到顾清禾掉落的U盘。

将东西拿在手里,沈南枝很快往外走去。

刚出包厢,就见江靳年靠在包厢对面的墙上等她。

见她出来,他按灭手机抬眸看过来。

沉静视线掠过她手中捏着的白色U盘,“东西找到了?”

沈南枝点头。

他直起身,带着她往回走,“那回家。”

‘盛夜’长廊是半弧形设计,8A02在长廊的尽头,原路返回较远,从弧形的另一侧走更近。

沈南枝跟着江靳年,一路无话。

直到来到长廊中间,路过一扇半掩的包厢门时,一道熟悉的声音恰巧从里面传出:

“南枝?是很乖。”那嗓音轻嗤一声,透着股若有似无的漠然,分不清是嘲讽还是冷漠,“但太乖了,乖得让人半点兴致都提不起来。”

自小一起长大,沈南枝自然听得出这道声音是谁。

但她脸上没有任何异样,除了最初脚步短暂的一瞬停顿,再也一星半点异色,脚步如常地继续往前走,就像什么都没听到。

包厢中,烟火缭绕,酒水满桌。

对面沙发上的方知霖听到他这后半句话,眉头皱起,他提醒道:

“庭旭,你这句话说的就过分了。枝枝跟我们一起长大,这么多年,她向来跟你最亲近,也最喜欢跟在你身边,更何况江、沈两家还有婚约。”

江庭旭嗤笑一声。

薄薄眼皮半垂遮住了瞳仁中浸出的嘲讽,却掩不住唇角扯出的零星讽刺。

亲近?

她亲近他,是因为他生在了江家。

是因为他姓江,是被挑选出来与她联姻的人。

如果不是他投了个好胎,她那份亲近,哪里会轮到他?

停车场中。

上了车,发动车子时。

江靳年偏头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姑娘,随着车子启动,问了声:

“跟庭旭吵架了?”

沈南枝握着手机,垂着眼皮摇头。

“没有。”

在二十多年前,沈家和如今的江家一样,都是占据淮海市金字塔巅峰的顶级豪门。

加上江、沈两家素来交情好,江家长辈来往的也密切,在她刚一出生,江、沈两家就定下了联姻。

只是这种好景不长。

她十岁那年,因一场意外,一夕间父母双双身亡,沈家公司也随之摇摇欲坠。

江家及时出手,用江家的权势人脉护住沈家公司,并将她第一时间接去了江家,视如已出一点点养大。

江家有两个儿子,江靳年比她年长七岁,沈南枝到江家时,他早已在国外留学。

与她日常相处、同住在江家老宅,日复一年一起长大的,是大她两岁的江庭旭。

在成年之前,大概是因为住在一起的缘故,那些年中,她与江庭旭的关系其实并不差。

不仅不差,还出乎所有人意料得好。

在学校里,江庭旭护着她。

在江家老宅里,江庭旭照顾她。


倒是没想到,都九点多了,江靳年竟还在家里。

沈南枝一下来,江父江母和单独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江靳年便齐齐看了过来。

她当作什么都没听到,唇瓣弯起乖巧的弧度,一一打过招呼。

瞧见沈南枝,江母脸上被江庭旭气出来的怒色消去大半,她笑着看向沈南枝,对她招手,像过去这么多年一样。

“枝枝,醒了?”

“来伯母这边。”

沈南枝弯唇走过去,像小时候那般,坐在江母旁边。

江母对沈南枝,是真的喜欢。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谁不喜欢自己的孩子?

她一手养大的孩子,当成亲女儿养大的孩子,情谊早已割舍不断,这两年,沈南枝和江庭旭的关系越走越远,江母一边着急,一边心疼。

着急她做不通江庭旭那混小子的思想工作。

心疼这两年沈南枝都不怎么回来,就像这半年,她给她打了很多个电话,可这孩子每次都说学业忙,没时间回家。

江母拉着沈南枝的手,仔细看着她,几秒后,拍着她的手轻叹,“又瘦了。”

江母眼里都是心疼,“枝枝,学业再忙,也要常回家,你一个人住在公寓,没人照顾你,你让伯母怎么放心的下。”

沈南枝眉眼微弯,对于江母的话,一概应着。

聊了会儿家常,沈南枝观察着这会儿的气氛,想了想,轻声提起两家婚约的事。

“伯父伯母,正好今天是个机会,关于婚约,我想……”

随着‘婚约’这两个字出口,大厅中方才轻松的氛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去。

江母轻微皱眉,握着沈南枝的手有些紧。

她已经猜到南枝想说什么。

过去那半年,沈南枝虽然不回来,但这孩子跟她通电话时,早已明里暗里地提过好几次解除婚约的事情,只是一直被她压着,推迟说等她回来、大家聚在一起,当面商议。

她今早从机场回来打不通江庭旭电话时,之所以这么气愤急躁,就是预料到了没有江庭旭那混小子的配合,这门婚约怕是难以再维持住。

沈南枝知道江母的意思。

也知道她想让她留下的好心。

但感情之事,尚且不能勉强,又何况是一辈子的婚姻。

江、沈两家几十年来便交好,尤其她父母当年和江家的情谊更是深厚,在她父母去世之后,江家更是将她当成亲女儿一点点养大。

为了一场强求而来的婚姻,毁掉两家几十年的情分,太不值当。

“婚姻勉强不得,我想,两家的婚约,还是——”

一直没说话的江靳年抬起眼皮朝沈南枝看去,忽然打断她后半句话:

“二十年来,江、沈两家早已密不可分,贸然解除婚约,对两家来说,都是不小的创击。”

沈南枝话音一滞。

下意识朝对面看去。

她有想过江父江母会阻拦,但从来没想过,江靳年竟也会插手。

“而且。”对上她看过来的目光,江靳年姿态不动,指节无声摩挲茶杯,又加一句:

“婚约是两家共同商定,真将婚事取消,江家也无法对沈伯父和沈伯母交代。”

江父江母也有些意外。

江靳年常年在国外,一年到头很少回来,对于江庭旭和沈南枝的事管得更是少之又少。

他们倒是着实没想到,江靳年会在这个时候阻拦。

但不管出自什么原因,效果是一样的。

他们的本意,也是想留下婚约。

江母没想太多,顺着江靳年的话对沈南枝说,“是啊,枝枝,这事咱们不急,等庭旭回来,妈好好训他——”


他将原因归结到他自己身上,只字不提这些年每每他回来时,她都对他避而远之从不靠近一步的情况。

“但只要慢慢接触,我们会越来越了解彼此。”

“还有,婚约早在二十年前便已定下,沈伯父和沈伯母很满意两家的婚事,我们贸然取消婚约,也是违背他们的意愿。”

“再者——”

他话音轻微一顿。

引得沈南枝下意识看过来。

对上她的视线,他指节点了点桌面,说出最后一点:

“从利益方面来讲,我们结婚,对江、沈两家而言,都是最好的,不是吗?”

尤其对沈家和沈家公司。

百利而无一害的局面。

在二十年前,沈家与江家联姻,都尚且是绝对的稳赢局面,更何况如今的沈氏集团。

利益优势沈南枝自然明白,她也知道,江靳年全权掌控着天晟集团,更有旗下开创的龙头企业E.R集团,和江靳年联姻,对沈家来说,毫无疑问是一步登天的捷径。

她只是不知道怎么接受突然要和江靳年结婚的事。

就像毫无征兆之间降下的晴天霹雳,还没有办法立刻消化。

江靳年理解她现在的心情。

在她成长的过程中,所有人心照不宣地默认她将来是和江庭旭结婚,如今突然换人,一时难以接受也在情理之中。

他给她接受适应的时间。

“婚约的事,再好好想想。”

“或者说,”他看着她望过来的那双澄澈清透的眼睛,语气温和,很好说话,“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沈南枝看着江靳年,动了动唇,正要说话,突然间,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划破沉静。

她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跳跃的号码,边起身,边对江靳年说:

“抱歉,靳年哥,我接个电话。”

江靳年颔首。

沈南枝按下接通键,往阳台的方向走。

这间公寓不大,晚上又偏宁静,江靳年虽听不见电话那端的声音,但能清晰听到沈南枝的声音。

她那句“学长”喊出来的下一秒,江靳年低叩着桌角的指节一顿,目光向下一瞥,在腕表上划过。

八点五十。

还差十分钟,就晚上九点。

池峥这通电话打的时间并不长。

等他说完课题的事,沈南枝就委婉的结束话题挂断了电话。

她走过来,江靳年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经意地问:

“是有急事吗?”

“不算急事。”沈南枝说,“只是课题的事,需要处理一些数据。”

江靳年又问:“用我帮忙吗?”

沈南枝摇头,“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江靳年没再说什么,起身拿起外套准备回去。

经过她身边时,瞧着面前乖乖巧巧的姑娘,他抬手揉了下她脑袋,嘱咐一句:

“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来天晟集团。”

沈南枝微绷着的心绪放松些。

她应声,将江靳年送至门口。

正要去按电梯,冷不丁的,江靳年停下脚步,沈南枝险些撞到他背上,她伸手扶住门,堪堪稳住身形,狐疑抬头。

“靳年哥?”

江靳年回身,目光落在她公寓密码门上,“你公寓的密码是多少?”

“?”沈南枝下意识回答:“0527。”

江靳年没解释问密码的原因,叮嘱她一句‘早点睡’,便进了电梯下楼。

沈南枝站在门口看着下行的电梯待了几秒,随后带上门进公寓。

她没再做别的,拿上笔记本电脑便直奔书房,开始处理数据。

正如池峥所说,这次课题要用的前期数据很散也没麻烦。

沈南枝一边看着池峥U盘中的资料,一边查相关的文献,等所有的东西处理完,墙上挂钟上的时间也已指到了凌晨两点。


只“嘟嘟”了两声,就被接通。

“你好,请问哪位?”

江靳年合上手中的资料,嗓音平稳沉静,“你好,我是江靳年。”

……

两个小时后。

心里打鼓的池峥,打车来到天晟总部。

从出租车上下来,他站在天晟集团楼下,仰头望着这栋处处充斥着权势与名利的高耸大楼,心底那股不知名的紧张攀至巅峰。

他不自觉地低头看了眼身上廉价的衬衣黑裤,怀揣着忐忑的心情,走进这栋在他毕业后哪怕拼尽全力也未必能进得来的大楼。

周林早已等在前台。

见他进来,立即起身过去。

“池峥是吗?请跟我这边来。”

周林引着他进电梯,一路来到沉肃宁静的总裁办外面。

周林上前敲响总裁办的门,得到允许后,将门打开,对着后面的池峥做出“请”的动作。

池峥心里越发紧张。

江靳年这样的身份,他只在财经杂志与财经频道遥不可及地观望过一两次。

亲自来天晟总部见这种不属于他这个阶层的上位者,迄今为止,还是第一次。

周林并未进去,看着池峥走进去后,便掩上门回了自己工位。

江靳年放下签字笔,隔着宽大的办公桌看向明显有些局促的池峥。

他面上没什么情绪波动,相反,给人一种冷淡却又看似平易近人的错觉。

“不用紧张,请你过来,是有件事,想跟你聊一聊。”

“江总您请说。”

接过江靳年的电话并在来天晟集团的这一路上,池峥都在想,他与江靳年这种豪门权贵不在一个阶层的普通人,怎么会被亲自约见。

直到这一刻,不再隔着朦胧夜色的车窗,不再隔着财经频道的荧幕,近距离接触江氏这位传说中的掌权人,池峥心头突然浮出一个猜测。

江靳年的下一句话,也直接给了他答案。

“我听说,你和南枝,近来走的挺近?”

池峥蜷了蜷手掌。

他猜到了这种可能性,这会儿便没有太多意外。

“我……”

他犹豫着回答,还没说出答案,

就见江靳年抬眼看过来,看似疑问,实则陈述地问他:

“你喜欢南枝,是吗?”

江靳年的目光明明平静寻常。

可池峥却无端觉得那股视线锋芒锐利。

就仿佛能轻而易举看穿人心底。

他原本想否认的话,在江靳年这种注视下,抑制不住地被压下去,最后遵循着心意,点头承认下来。

“……我确实喜欢南枝,还请江总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向您证明,我是真的喜欢她。”

“证明?”江靳年唇侧扯出一抹弧度,手中的笔被扔在办公桌上,发出不轻不重的一道声响。

“你想怎么证明?”

“南枝是我们江家的掌上明珠,你想和她在一起,拿出什么诚意来?”

江靳年这几句话并没有咄咄逼人的意味。

却硬是让池峥白了脸色。

他拳头紧握,哪怕再不甘心。

也不得不承认。

他与沈南枝之间,隔着阶层。

就像他与江靳年,隔着拼尽所有也无法撼动的阶级鸿沟。

他拼尽一切、去争去抢都难以得来的东西,在他难以企及的高度,有些人,生来就拥有。

“这是国外高校保送直博的邀请函。”江靳年将一个信封推至办公桌的另一侧。

言简意赅道:

“国外保送进修,与南枝之间,你选一个。”

池峥手指颤了下。

他垂下目光去看信封。

上面印着国外高校的名字。

他已经大四,读研深造是他接下来最当务之急的目标。


黑色车子很快汇入霓虹璀璨的车道,规模宏大的淮大南大门在后视镜中逐渐变成一个小点。

沈南枝在很小的时候就住进了江家,但与江靳年见面的次数却不多。

一来是江靳年常年待在国外,甚少回国。

二来他性情冲淡克制,周身始终萦绕着令人望而却步的距离感,沈南枝向来对他敬而远之。

哪怕他偶尔回国时,她也大多识趣地避开与他碰面。

这次江靳年突然回国又亲自来淮大,是她没有料到的。

沈南枝不擅长与江靳年相处,江靳年又实在不是个好相处的性子,自上了车,沈南枝就默默降低存在感,安安静静、老老实实坐在副驾驶座上。

就连双手,都板板正正地放在身前。

江靳年瞥她一眼,单手把着方向盘,指节随意在方向盘上叩了叩,一片寂静中,忽然问她:

“刚才那个,是什么人?”

沈南枝有些走神,听到江靳年的话,本能回答:“一个学长。”

他似乎并不满意这个回答。

追问:“什么样的学长?”

沈南枝朝江靳年那边看了眼,没有隐瞒,就像妹妹面对哥哥的询问,老实地说:

“院系课题组的学长。”

“平时来往很多?”

沈南枝摇头,“也就偶尔见几次面。”

听到这句,江靳年不再问了。

车内再次恢复安静。

车子顺着车流往前,等红灯的间隙,沈南枝主动打破凝滞的安静,问起今日突然见到江靳年的疑问。

“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靳年靠着椅背,一半眉目隐在昏暗中,许是受夜色的遮掩,周身的那股距离感稍微削减了一两分。

“今天。”他出声,“下午五点下的飞机。”

说着,他偏头,看向沈南枝。

沈南枝视线还未收回来。

江靳年这么一转头,两人目光顷刻间直直对上。

他眼底的墨色太浓,沈南枝下意识想避开他的注视,却先一步听他问:

“我听说,南枝快半年没回家了?”

绿灯亮起,前面的车子一辆辆启动。

江靳年转开视线,看向前方,踩下油门。

他没有在这时问沈南枝半年没回江家的原因,就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接着解释来她的事。

“总部有些事,需要亲自去一趟,淮海大学离公司很近,明天又是中秋假期,正好接你回家。”

沈南枝礼貌道了谢。

淮海是不夜城,越到夜晚,越是繁华。

‘盛夜’是淮海市最大的娱乐场所,随着夜渐深,这种繁盛,逐渐被推向巅峰。

璀璨霓虹中,迈巴赫驶入‘盛夜’停车场,沈南枝解开安全带,正要跟江靳年说她进去拿了东西就下来。

话音还未出,就见江靳年在解安全带下车。

沈南枝忙出声,“哥,我只是帮朋友拿个东西,我自己去就行——”

江靳年脚步未停,带着她往里走,“‘盛夜’晚上鱼龙混杂,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进了旋转门,江靳年径直带着沈南枝去了VIP通道。

电梯门缓缓关上,他看向身旁穿着与‘盛夜’这种纸醉灯迷的地方格格不入的姑娘,按楼层前,问她:

“几楼?”

沈南枝看了眼他面前的楼层按钮。

歇了自己动手按楼层的心思,乖乖说:

“八楼。”

电梯刚升至三楼,封闭空间中,一道突如其来的铃声打破寂静。

沈南枝乖乖在原地待着,澄澈清透的眼珠却下意识往江靳年手机上瞥了眼。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英文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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