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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继母不作妖,求掌印大人轻点宠姜绾谢聿全文免费

摸鱼的小豆豆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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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和慧心瞪大了双眼,仿若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之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嘴巴微张,半晌合不拢。那掉落在地的盘子和杯子,清脆的碎裂声在这静谧的宫殿中显得格外刺耳。“娘……娘娘,您……您可万万使不得啊!”锦书最先回过神来。慧心亦是吓得面无血色,“娘娘别吓奴婢了,奴婢们知错了,再也不敢提这等荒唐事!”姜绾瞧着两人这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她本意不过是逗弄二人一番,见效果已然达到,便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她微微坐直身子,轻咳一声,佯装严肃地说道,“怎的,这就怕了?刚刚不是还胆大的要将太子取而代之嘛?行了,逗你们呢,你们家娘娘还没那么大的胆子?”锦书见自家主子语气严肃,可眸中却含着笑意,此时也反应过来,主子这是故意逗她们呢!锦书和慧心对视一眼...

主角:姜绾谢聿   更新:2025-02-25 14: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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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继母不作妖,求掌印大人轻点宠姜绾谢聿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锦书和慧心瞪大了双眼,仿若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之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嘴巴微张,半晌合不拢。

那掉落在地的盘子和杯子,清脆的碎裂声在这静谧的宫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娘…… 娘娘,您…… 您可万万使不得啊!”

锦书最先回过神来。

慧心亦是吓得面无血色,

“娘娘别吓奴婢了,奴婢们知错了,再也不敢提这等荒唐事!”

姜绾瞧着两人这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她本意不过是逗弄二人一番,见效果已然达到,便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她微微坐直身子,轻咳一声,佯装严肃地说道,

“怎的,这就怕了?刚刚不是还胆大的要将太子取而代之嘛?行了,逗你们呢,你们家娘娘还没那么大的胆子?”

锦书见自家主子语气严肃,可眸中却含着笑意,此时也反应过来,主子这是故意逗她们呢!

锦书和慧心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庆幸。

锦书仍是心有余悸,她小心翼翼地说道,

“娘娘,往后可莫要说这等吓人的话了,奴婢们的心脏可经受不起。”

姜绾微微点头,看着身边这两个忠心耿耿的宫女,问道 ,

“若是,本宫真的存了心思,你们又该如何?”

慧心还未松下的那口气,立马就又提了上来。

“娘娘,您怎么又吓奴婢?”

锦书却定定的看着姜绾,似乎在确定姜绾话里的真实性。

“娘娘若是真有这打算,需得从长计议,还有,谢公公那里,怕是不好瞒的.......”

她的脸上满是认真,微微皱眉,似乎在想此事的可能性。

慧心:..........

姜绾承认,此刻,她的心暖暖的。

原来,真的有人不在意是非黑白,只忠心于一人。

“此时虽难,可也不是完全不可行,娘娘真的打算这么做了吗?”

锦书谨慎的问道。

慧心此时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一会儿看看锦书,一会儿看看姜绾,最终还是忍不住出口,

“娘娘,要不咱看看京城哪家的小公子是个好的,给他直接下了药,想办法弄进宫里。您之前不是说,宁国公府的宁世子就不错,相貌俊朗,人也和善,而且尚未成婚,府里也没有通房侍妾.......”

姜绾:...........

她发誓,她当时真的是随口说说,真没存什么心思。

只是,此时慧心提起来,姜绾怎么觉得有点心虚啊!

锦书:............

“娘娘真是好大的福气,身边有如此忠心耿耿的贴心人儿,倒是显得奴才有些蠢笨了,竟然没发现娘娘的心思,还真是该死啊!”

低沉如有幽泉般冷冽的声音从外间传来,仿若有股阴气扑面而来,带着丝丝寒意。

主仆三人皆是一惊,姜绾抬眸望去,只见谢聿一袭黑袍,身姿颀长,一双剑眉之下的桃花眸不复往日的清冷疏离,此时满是凌冽的阴沉。

姜绾微微挑眉。

还真是神出鬼没,当自己这凤仪宫是什么?

不过这人的语气,来者不善啊!

也不知刚刚那些胡话这人听去了多少?

这阴阳怪气的,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哟,谢公公这话说得,怎么听着有些酸啊?本宫怎么不知道谢公公爱吃酸的?锦书,去将那酸杏脯给谢公公拿来些!”

锦书此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哪敢应下主子的话。

她觉得谢公公此时看着她和慧心,估计是看死人的目光。

要不她怎么觉得一身冷汗啊!

谢聿走到近前,一点点逼近姜绾,盯着那倔强的唇瓣,低声道。

“奴才喜欢吃什么,娘娘不是清楚吗?”

他的目光似有若无的扫过姜绾的唇瓣和脖颈,一路向下延伸,最后停在了某个地方。

姜绾皱眉,自己这是被调戏了?

谢聿的声音在姜绾的耳边缓缓响起。

“奴才真是不知娘娘眼光这般好啊,竟然看上了那宁国公府的宁世子,也是他的福气,只是,怕是得让娘娘失望了,那宁世子没那传宗接代的本事。”

姜绾:“????”

“怎么,他也是太监?”

姜绾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

殿内的气氛诡异的有些瘆人,锦书和慧心恨不得原地消失。

谢聿听闻姜绾这话,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股森冷寒意,仿佛能将这周遭的空气都冻结起来。

姜绾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刮子。

真是嘴比脑子快,找死都加急!

谢聿微微俯身,一点点靠近,几乎贴在了姜绾的耳边。

身上散发的冷冽气息愈发浓烈,让人忍不住脊背发凉。

“娘娘说笑了,他自然不是太监。”

谢聿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带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只是前些日子,与人外出骑马游玩时,不慎摔落,伤了那要紧的地方,这辈子怕是都难有子嗣了。娘娘若还念着他,可就白费心思咯。”

说罢,他直起身子,目光冷冷地扫过慧心,那眼神仿若一把利刃,吓得慧心瞬间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姜绾心中一凛,也注意到了谢聿的目光看向了慧心。

都说这太监的心思最是变态!

身体残缺,便见不得人说这些。

最怕别人提起这事,今日是她先起了逗弄心思,才引得慧心说了那话。

可万万不能让这人 将慧心记恨在心啊!

她瞧出谢聿今日是动了真怒,那隐藏在眼底的醋意与阴森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危险的气场,弥漫在整个大殿之中。

虽说她本意只是逗弄锦书和慧心,可眼下这局面,倒是有些棘手了。

她轻轻瞥了一眼一旁战战兢兢的两人,暗叹一口气。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收拾下出去。”

“是,奴婢告退!”

锦书和慧心快速的收拾了地上狼藉的碎片,快步退了出去。

等两人在殿外站定,几乎同一时间靠在了廊下的柱子上,互看一眼,同时苦笑出声。

娘娘,咱能别这么吓人不?

这一天天的,实在是快撑不住了啊!


众嫔妃气势汹汹的杀来凤仪宫,又败兴而去。

丽妃刚出了凤仪宫,便朝身旁的兰贵人脸上招呼了一巴掌。

“蠢货。”

兰贵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她捂着脸,眼中满是惊恐与委屈,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嗫嚅着,

“丽妃姐姐…… 姐姐息怒,是妹妹说错话了,可妹妹也是想帮姐姐……”

丽妃怒目圆睁,胸脯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帮我?你这蠢货,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她心中的怨愤如汹涌的潮水,一方面恼恨姜绾的反击让她当众下不来台,另一方面又迁怒于兰贵人的莽撞多嘴,平白给了姜绾刁难她的借口。

兰贵人眼中含泪,低着头不敢言语,心中却暗自腹诽:你自己想争宠,这会儿倒全怪到我头上了,若不是你起头,我又怎会多嘴。

可她深知此刻不能再火上浇油,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

两人这边闹得不愉快,另一边姜绾在凤仪宫却是心情大好。

看着一众嫔妃灰溜溜地离去,昨晚在正安帝面前伏小做低的郁闷,这会纾解了不少。

以正安帝那狗皇帝的心思,怕是巴不得自己嚣张跋扈,毕竟自己这“好名声”可都是他一手促成的。

正安帝既然昨晚留宿了,姜绾便做好了准备。

只是,一连几日正安帝都未出现。

就连谢聿那混蛋也一直未出现。

这倒是让姜绾有些不适应了。

不过,她绝对不会承认是思念谢聿那家伙,纯纯是担心自己的靠山跑路而已。

到了晚间,太子照例又来请安。

姜绾让锦书出去打发了他离开。

天色已暗,殿内的烛火亮了起来。

“娘娘,太子离开了。”

锦书低声说道。

姜绾随意的翻了翻手中的话本子,并未抬头,

“嗯。”

锦书见自家娘娘一脸平静,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娘娘,您一连几日都拒了太子的请安,恐怕太子不会善罢甘休的,今日奴婢瞧见太子直接踹了吉祥一脚。”

娘娘之前明明对太子很是关照,平日里起居饮食也很是上心,自从上个月底,娘娘中了药,和那谢聿扯上了关系,对太子的态度就不如从前了。

姜绾抬头,眸中满是嘲讽。

“本宫不是早就惹了厌恶吗?喂不熟的狗东西,何必再上赶着寻不自在?日后他若是即位,怕是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你家主子,他踹了吉祥,就是在借机打你主子的脸呢!”

吉祥是她的人,可准确来说,应该是谢聿的人。

如今这凤仪宫上下,哪个不是谢聿的人?

所以,她在这宫里的一切都在谢聿的掌控之中。

她要的就是激怒太子,从而招惹谢聿。

毕竟如今的自己,还无法确认谢聿对自己的心思,就有劳太子殿下多多费心了!

她刚刚穿过来的时候,还想着抱紧下一任帝王的大腿,日后做个颐养天年的咸鱼太后。

可自从得了那话本之后,她再也不妄想了。

有些人的命运,生来就是注定的。

比如自己,自己的存在就是炮灰!

与其讨好未来的暴君,不如直接讨好未来的疯批反派大佬,毕竟这人可是能逼得暴君差点退位的人。

锦书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暗暗点头。

“娘娘说得是,只是,陛下成年的皇子只有太子一人,陛下沉迷丹药,太子即位是早晚的事情啊。”

锦书小心翼翼地说道。

正安帝喜怒无常,太子又靠不住,若是有朝一日陛下去了,那主子她又该如何啊?

若是娘娘能诞下子嗣,再加上护国公和镖骑将军的兵力,也未必就是争不得那皇位。

“娘娘,若是您诞下皇子,咱们是不是也能有个别的出路?”

慧心眼睛一亮,

“是啊,娘娘,若是您真的能诞下皇子,那太子的位置也不是动不了的。”

姜绾听到这话,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随即哂笑出声。

“诞下皇子?呵呵~~~~”

锦书和慧心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她们自是知晓自家娘娘的难处,可看着如今这步步紧逼的形势,实在是想为娘娘寻一条更为稳妥的后路。

“娘娘,咱们也知道这事儿难办,可眼下形势危急,若不早做打算,万一哪天风云突变,咱们可就真的毫无招架之力了。”

锦书端了盘玉粉酥过来,轻声劝说道,语气中满是焦虑。

上月,太子趁着娘娘生辰之日在娘娘的茶水里下了药。

好在谢公公及时出现,杀了那暗中在偏殿藏匿的侍卫狂徒,又设法解了娘娘体内的药。

否则一旦被人发现娘娘衣衫不整的和外男共处一室,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女子的名节大于天,更何况是身为皇后的娘娘。

想到这里,锦书心中对那太子也是恨不得千刀万剐。

亏得娘娘平日里怜惜太子丧母,将他视为珍宝的关爱着。

姜绾微微皱眉,随意捏了一块玉粉酥,陷入了沉思。

她们的话虽直白,却也句句在理。

自己也不是没想过将太子取而代之。

可是,先是狗皇帝那一关,她就实在忍受不了。

你说丑就算了。

又老又丑。

关键是还渣!

就这基因将来生出来的皇子能是什么好东西?

为了保命,生下一个不被自己期待的皇子,然后辛辛苦苦将他捧上皇位,等到来日他即位,万一也是个没人性的东西,一刀刀了自己,那不更悲催!

自古以来,母盛子弱,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姜绾一想到这些,就忍不住的摇头,还是算了吧!

死在继子手里就算了,若是来日死在自己亲儿子手中,她不得气的掀棺材板啊!

算算日子,正安帝那狗东西也差不多该嗝屁了!

等做了太后,这两人也就打消了让她生子的念头了。

“你们莫不是忘记了本宫和陛下根本没有同房过,至于谢聿,他是太监,你们忘了?怎么生?”

慧心见姜绾用了两块玉粉酥,忙端了茶水过来,一听主子这话,双眼耷拉了下来。

主子就这般喜欢谢聿啊,这,这怎么听着像要为谢聿守身似的。

她还是有些不死心,

“娘娘,要不让别的嫔妃生了记在您的名下?”

姜绾:..........

那不还是狗皇帝的种子吗?

姜绾眼尾轻佻,看着锦书和慧心眼巴巴的望着自己,似乎等着自己的夸赞,心中好笑,可也知道她们是为了自己好。

毕竟,对于古人来说,不,就是现代来说,子嗣传承都是根深蒂固的思想。

可她,本就是个异类!

如今的情况正好合了自己的心意。

不过,见两个小丫头一脸诚恳的给自己出着主意,便起了逗弄她们的心思。

“你们说的也对,只是本宫不想保养别人的孩子,也不想被陛下宠幸。”

她顿了顿,见二人果然一脸期待,

“本宫还有一个主意,要不,你们给本宫寻个俊俏些的书生,要生的周正,人品要好,家中父母健康长寿,最好呢,家世也别太差,这样的话,本宫可以借个种,到时候去父留子,你们意下如何?”

“咣当......”

“啪......”

锦书手中的盘子掉了。

慧心手中的杯子也掉了。


“谢掌印心思缜密,陛下若是信得过,不如就让谢掌印举荐一个合适的人选,陛下以为如何?”

周元澈一时无法反驳,只得点点头。

谢聿心领神会,微微躬身,不卑不亢地说道,

“陛下,依奴才之见,宁国公可担此重任。宁国公曾经跟随护国公在西北征战多年,对边疆战事自然也清楚许多。若能派他前往西北,定能稳定局势。”

周元澈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宁国公…… 谢掌印这话,可是认真的?”

谢聿微微一笑,恭敬回道,

“陛下,奴才自然是认真的!”

周元澈沉思良久,目光在谢聿身上打量了一番,心中暗自盘算。

谢聿和宁世子前几日闹的风波,他自然是一清二楚,宁国公也多次在勤政殿哭诉此事。

可这是明面上看来,这分明是宁世子行为不端,国公府下人嚣张跋扈误惊了路过的谢聿的马,这惹出的祸端。

自己身为天子,也不好贸然责怪谢聿。

再者,他正巴不得谢聿将京中权贵都得罪个遍,日后清算起来,也能师出有名。

“掌印此言有理,母后 ,您怎么看?”

周元澈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姜绾眼尾一挑,瞥了一眼谢聿,虽不知道他打了什么主意,可又怎会坏他的谋划?

“哀家对朝政大事不甚清楚,一切都以陛下的意见为准,陛下既然信任宁国公,想必宁国公也定不会辜负陛下的期待的。”

周元澈心中暗恨,太后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圆滑了?

“只是这宁国公…… 朕听闻他近来家中琐事繁多,他那嫡子又伤的不轻,也不知是否能胜任此重任?”

话语中满是疑虑,看似是为大局着想,实则仍在试探姜绾与谢聿。

谢聿微微躬身,恭敬且笃定地回应,

“陛下,如此说来,确实是奴才的不是,误伤了那宁世子,不过,宁国公向来深明大义,以国事为重。且其在西北多年,如今西北局势危急,正是用人之际,想必宁国公接替孙老将军,定能稳定西北。”

周元澈沉思片刻,心中权衡利弊。

谢聿见状,声音慵懒道,

“如今边疆不稳,可朝廷却无可用之人,若只依靠护国公和镖骑将军父子二人,兵权庞大,怕会更加引来朝臣非议,宁国公在朝中威望极高,怕是最合适的人选了,镖骑将军留在京中,才能让朝政安稳,不是吗?陛下。”

不得不说,谢聿这话倒是说中了周元澈的心思。

他是有意让镖骑将军姜炎去西北,可打的主意确是趁机让姜炎在战场失利,趁机定了姜家的罪。

至于西北的百姓安危,于他来说,不过是权谋之下的牺牲品而已。

可若是真如谢聿所说,姜氏父子兵权太重,若是真的生出了谋逆之心.......

父子二人同时出兵,怕他这个大夏的帝王都要换人来做了。

若是留了姜炎在京中,也算是拿捏住了护国公的软肋,省的他生出了异心。

且宁国公出征西北,也可借机寻个机会,探探那护国公的虚实。

想到此,他缓缓开口,

“既如此,朕便依谢掌印所言,命宁国公挂帅出征西北。谢掌印,你亲自去传朕的旨意,让宁国公尽快做好准备。”

“遵旨。”

谢聿领命,朝姜绾行了一礼,躬身退了出去。

待谢聿离开长乐宫,周元澈又与姜绾寒暄几句后,便匆匆离去。

姜绾望着他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凝重。


果然变态之所以是变态,就是因为他的脑回路根本不是正常人的思维。

姜绾只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但她强忍着,知道此刻不能冲动。

姜绾暗暗咬牙,知道不能再和他扯下去了。

要不,谁知道这变态会不会再迁怒于临安郡主。

于是换了副口吻,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

“谢聿,那宁世子的伤真的是你故意的?”

她直视谢聿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何为故意,何为有意,有人上赶着寻到奴才的马蹄下,奴才躲闪不及,才误伤了那宁世子,太后娘娘该不会是要替那宁世子打抱不平吧?”

他的眼神阴冷,语调拉长,透着怪异的意味,仿佛在故意挑衅。

姜绾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但她强压下去,深吸一口气,硬生生的逼出了几颗泪珠,缓缓说道,

“谢聿,你真要这般说话?你明知道我心中有你,偏偏还要一遍又一遍的试探,到底是何意?”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流露出一丝哀伤,一副被谢聿的话所伤的模样。

“试探……”

谢聿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几步上前,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她眼角滑落的泪珠。

“娘娘的眼泪还真是好骗啊,什么混脏东西都能惹得您落泪?”

姜绾:.........

这是重点吗?

姜绾别过头,一副不愿让谢聿看到自己此刻的倔强模样,可眼角的泪花却不受控制地滚落。

“你总是这样试探我,我人都是你的了?可你还是在试探我的心意。”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

谢聿见此,心中某个地方松软了一些,他缓缓起身,在姜绾身旁坐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弄疼了她。

“娘娘,奴才只是害怕,害怕娘娘对那些人面兽心的全乎人骗了心神。”

他的声音在姜绾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丝。

“在这宫里,奴才唯有娘娘,奴才心里,也唯有娘娘,所以才患得患失,娘娘既然这般诚恳表白奴才,奴才自然相信啊!”

被他拥在怀中的姜绾听完这话,眼中的湿润犹在,可眸光一亮,唇角缓缓勾了起来.......

她微微仰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谢聿,眼中满是嗔怪与戏谑,

“真的?”

谢聿见姜绾神色缓和,抬手轻轻刮了刮姜绾的鼻子,动作亲昵又宠溺。

“以后不会了。”

他的话模棱两可,姜绾一时间无法确定他说的不会,到底指的是什么?

是不会再试探自己了?

还是其他?

姜绾正欲开口询问,却听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那尖细的通报声远远传来,

“陛下驾到 ——”

谢聿和姜绾皆是一怔。

姜绾一把推开谢聿,迅速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衫。

很快便恢复了太后的威严仪态,身姿优雅,神色端庄。

而谢聿眸中的不耐尽显,斜睨了一眼殿门口,便神色自若的退到一旁,垂手而立。

他脸上一片沉静,只是那眼底深处,隐隐藏着一抹阴郁,唇角微微扯动了一下。

哼,自己在周元澈身边安插了人,可这人还能这么突然过来,怕是存了抓奸的心思吧?

看来这位置还是坐的太过安逸了!

“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

锦书和慧心的声音在殿门口响起。

周元澈那高大的身影随后出现在殿内。

周元澈身姿挺拔,一袭明黄龙袍穿在身上,更衬得他气质卓然,面容冷峻,轮廓线条刚硬,犹如被刀斧精心雕琢而成。


“钱掌印今日确定不愿为孤通报吗?事关朝廷军政大事,若是延误,你可担得起这个责任?”

钱怀中低垂着眉眼,

“太子,陛下有命,奴才不敢不从,现在确实是不方便.......”

说话间,便见姜绾领着一众嫔妃女眷,缓缓走了过来。

周元澈见到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今日是荷花宴。

他心中暗恼自己一时心急,差点忘了这茬,事关姜家那个老匹夫,可姜绾在此,确实不是时机了。

“儿臣参见母后。”

周元澈躬身行礼,态度恭敬。

只见他面庞白皙如玉,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一头乌发用玉冠束起,周身散发出清冷高贵之气。

姜绾瞥了一眼,脸上挂上得体的笑容,轻声说道,

“太子不必多礼。这是怎么了?如此焦急,可是有要事?”

她的声音温婉,目光关切。

周元澈微微皱眉,可此刻也只得拱手行礼,

“回母后,儿臣确有要事,需即刻面见父皇,只是父皇好似有要事在忙,所以........”

他的眼神若有似无的瞄了一眼旁边的钱怀中。

姜绾微微挑眉,目光扫向钱怀中,似笑非笑,

“哦?钱公公,陛下既然这般焦急,劳烦您通报一声吧!”

钱怀中面露难色,忙跪地请安,

“皇后娘娘恕罪,陛下…… 陛下先前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老奴也是奉命行事。”

姜绾心中冷笑,陛下可不是正在吗?

只是面上却佯装沉吟,

“既是陛下旨意,太子殿下,您也听到了,莫要在此为难前公公了。”

此时,周围的嫔妃女眷们都悄然停下脚步,目光在太子、姜绾和钱怀中三人身上来回游走,虽不敢交头接耳,但眼中的好奇与揣测却溢于言表。

太子见状,心中愈发焦急,西北局势瞬息万变,若不及时禀明父皇,错失良机,后果不堪设想。

他咬咬牙,还欲再说,却见离他们最近的那扇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那未尽的话语便被打断了。

“快,快去看看云初.......”

丽妃在宫女春景的搀扶下快速走了出来。

只是她来不及看向这边,便快步向旁边的房间走去。

钱怀中最先注意到她的动静,疾步过去,想要拦下丽妃。

可丽妃的手已经抚上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丽妃娘娘不可啊 .......”

钱怀中的呼喊声戛然而止,因为丽妃已经猛地推开了房门。

屋内的场景瞬间映入她的眼帘,一时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沈云初衣衫凌乱躲在正安帝怀中,面色潮红,发丝散落,仿若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残过的娇花,柔弱无依。

正安帝紧紧搂着怀中的美人,衣袍虽匆忙整理过,却依旧难掩凌乱,龙袍随意的披在身上,龙纹腰带也松散地耷拉着,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威严庄重的帝王模样。

众人隐隐约约也看到这一幕,再联想刚刚丽妃的话,皆是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嫔妃女眷们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震惊与惶恐,交头接耳之声瞬间如潮水般涌起,却又因畏惧而压抑得极低。

云初?

太子想到刚刚丽妃口中的称呼。

沈云初?

里面是沈云初?

太子周元澈瞪大了双眸,死死地盯着屋内,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好似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生气。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泛白,那力道仿佛要将掌心攥出血来,整个人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压抑住那翻腾的怒意。

“这…… 这是怎么回事?”

姜绾莲步轻移,故作惊慌地开口,声音微微颤抖,好似被眼前的场景惊到了一般,可眼中却极快地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逞之色,如同暗夜中划过的流星,转瞬即逝。

她看似缓慢,实则急切地朝着房门靠近,每一步都似带着深意,仿佛想要探清屋内的究竟,实则是要将这尴尬又混乱到极致的局面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众人面前,让正安帝陷入那众目睽睽之下的窘迫,再无遁形之处。

丽妃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愣在地,双眼圆睁,满是不可置信,怎么也没想到,门内与沈云初亲昵相拥的竟是当今陛下。

“陛下……”

她下意识地呢喃出声,声音干涩而颤抖,透着无尽的惊愕。

沈云初低垂着眉目,眼角余光瞄见门口的丽妃,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浓烈的恨意,那恨意仿若实质化的利箭,直直地射向丽妃。

她其实早已清醒过来,头脑从未如此刻这般清醒,自然也明白自己不知何时竟着了别人的算计,陷入这万劫不复之地。

事到如今,太子妃的尊位于她而言已然是镜花水月,遥不可及。

她深知,若是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纳入后宫,往后余生,等待她的便只有无尽的凄凉与绝望,仿若踏入一条暗无天日的死路。

为今之计,只能用力向上爬,得了陛下的承诺和宠爱。

所以,在那混沌中回过神来的瞬间,她强忍着心中翻涌的恶心,看着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的正安帝,硬是逼着自己扬起一抹娇柔的笑,极尽所能地迎合。

那婀娜的身姿、婉转的娇吟,仿若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勾得正安帝愈发沉沦,对她的宠溺也更添几分。

可不成想,竟被自己的亲姑姑丽妃闹的将丑事现于人前。

此刻,沈云初心思急转,深知当下必须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最后机会,为自己谋得一条生路。

于是,她佯装惊恐万分,柔弱无骨的身子往正安帝怀里使劲缩了缩,仿若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惹人怜爱至极,抽抽搭搭地抽泣起来,

“陛下,臣女…… 臣女害怕…… 陛下救我……您一定要救我.......”

那声音娇柔婉转得如同春日里黄莺的啼鸣,带着几分惹人怜爱的颤抖,丝丝缕缕地钻进众人耳中,让人听了不禁心生不忍。

正安帝本就对她存了几分愧疚与怜惜之意,此刻见她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心疼不已,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道,

“爱妃莫怕,有朕在。”

丽妃听到这一声 “爱妃”,只觉五雷轰顶,脑袋 “嗡” 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屋内相拥的两人,嘴唇颤抖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陛下,这…… 这是怎么回事?”

心中更是如惊涛骇浪般翻涌,自己的亲侄女,沈家悉心培养、一心要嫁入东宫的沈云初,此刻竟成了陛下的枕边人。

这往后,让她如何在宫中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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