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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相思无归途白深深楚江开后续+全文

檬小濛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看着紧闭的门,心头突突的跳。“孟老板,这是什么意思?”孟海南走到茶几旁,上面的茶台上还放着茶壶,他按下开关,水很快烧了起来,发出咕噜的声响,热气也渐渐弥漫出来。他的脸隐在水汽里,像蒙了一层雾,我看不真切。他丢了一块茶饼放进去,香气顿时溢出来,他这才缓缓说道:“白小姐难得来一次,我当然要好好招待。”我脑子里电光火石般的一闪,快速把今天晚上的事儿过了一遍,忍不住冷笑道:“孟老板今天晚上的招待已经够惊心动魄了,再有其它的,我命薄,接不住。”孟海南低低笑了一声,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清脆的水声里,他说道:“白小姐命大,又有楚总做靠山,怎么会接不住?”我双手不自觉的握紧手包,手心里的汗无声渗出来,比起杨五的狂躁,孟海南这种温柔刀才更要人的命...

主角:白深深楚江开   更新:2025-02-25 14: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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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深深楚江开的其他类型小说《宁愿相思无归途白深深楚江开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檬小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看着紧闭的门,心头突突的跳。“孟老板,这是什么意思?”孟海南走到茶几旁,上面的茶台上还放着茶壶,他按下开关,水很快烧了起来,发出咕噜的声响,热气也渐渐弥漫出来。他的脸隐在水汽里,像蒙了一层雾,我看不真切。他丢了一块茶饼放进去,香气顿时溢出来,他这才缓缓说道:“白小姐难得来一次,我当然要好好招待。”我脑子里电光火石般的一闪,快速把今天晚上的事儿过了一遍,忍不住冷笑道:“孟老板今天晚上的招待已经够惊心动魄了,再有其它的,我命薄,接不住。”孟海南低低笑了一声,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清脆的水声里,他说道:“白小姐命大,又有楚总做靠山,怎么会接不住?”我双手不自觉的握紧手包,手心里的汗无声渗出来,比起杨五的狂躁,孟海南这种温柔刀才更要人的命...

《宁愿相思无归途白深深楚江开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我看着紧闭的门,心头突突的跳。

“孟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孟海南走到茶几旁,上面的茶台上还放着茶壶,他按下开关,水很快烧了起来,发出咕噜的声响,热气也渐渐弥漫出来。

他的脸隐在水汽里,像蒙了一层雾,我看不真切。

他丢了一块茶饼放进去,香气顿时溢出来,他这才缓缓说道:“白小姐难得来一次,我当然要好好招待。”

我脑子里电光火石般的一闪,快速把今天晚上的事儿过了一遍,忍不住冷笑道:“孟老板今天晚上的招待已经够惊心动魄了,再有其它的,我命薄,接不住。”

孟海南低低笑了一声,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清脆的水声里,他说道:“白小姐命大,又有楚总做靠山,怎么会接不住?”

我双手不自觉的握紧手包,手心里的汗无声渗出来,比起杨五的狂躁,孟海南这种温柔刀才更要人的命。

“孟老板既然知道我是谁的人,就别再为难我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孟海南倒了两杯茶,其中一杯向我推了推,另一杯举到唇边又停住,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白小姐不会不知道铜雀台和夜宴的关系吧?”

我心头一沉,没有吭声,等着孟海南说下文。

他冲我举了举杯,脸上的笑意深浓,“这种情况下,白小姐以为,我们要怎么井水不犯河水?”

我呼吸一滞,闷声说道:“孟老板,这是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何必为难我呢?”

孟海南笑意更浓,把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可是男人的战场上,从来少不了女人,白小姐这么聪明,体会应该很深刻吧?”

他说完,笑意突然一收,眼睛微微眯起,眉骨上的伤疤也跟着一挑,像一把凌厉的刀竖了起来。

“胜者王侯,败的人自然就要承担后果,死走逃亡,白小姐以为,哪种更好受?”

他的语气阴沉,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往后退了一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要以为是穆林深当面,在问我这样的问题。

孟海南看着我,又朗声大笑,端着那杯茶走了过来,递到我面前说道:“抱歉,让白小姐受惊了,喝杯茶压压惊吧。”

我心里乱得很,不想喝但他明显不容我拒绝,无奈之下我接过抿了一口,“孟老板的指教我记住了,今天不管是有心也好,无意也罢,该谢的还是要谢,孟老板要是没有其它的事情,请放我回去,江开知道我来了这里,回去晚了,他会着急的。”

“白小姐这是在向我炫耀吗?炫耀你的得宠?”孟海南漫不经心的说道:“据我所知,楚夫人最近得了一张方子,传闻可以一举得男,楚总这两天应该顾不上白小姐。”

这话无异于刀子,戳在我的痛处,我和其它的女人斗得你死我活,硝烟弥漫,但那个“楚夫人”的位子,始终是我遥不可及的。

我无数次告诫自己,眼睛只能盯着楚江开的钱包,钱以外的东西不能想,可人心向来最难测,指的不只是别人,还有自己的。

每每楚江开不在的时候,我越来越难以入睡,尝过深入骨髓的浓情美味,一旦抽离,无异于抽筋扒骨一般的疼。

也就是在那种时候,我不得不面对自己内心的贪欲,赤裸裸的剖心相见。

是的,我要的不只他的钱,还有他的人。

这欲望像毒,是我心底最深处的秘密,现在却被孟海南轻轻道破。

一旦顾雯有了孩子,那她和楚江开,就更没有分开的可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孟海南,抚了一下头发,“孟老板究竟想说什么?”

孟海南轻启嘴唇,吐了两个字,吓得我浑身发凉。


幸福……其实我是有些恍惚,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和这个词儿扯上什么关系。

我在桌子下面掐了自己一把,真疼啊……眼睛里慢慢蒙了水气,我回望着他说道:“能和楚先生在一起是我的福气。”

楚江开听完,眯着眼睛笑了笑,眼角浅浅的纹路一点点的铺开,“嗯,那就好好珍惜,早去早回。”

我真有点喜出望外,没有想到他会答应,我只是想用这件事情告诉他,我没有想瞒他,我是真诚的。

他吃过早饭要出去,说把司机留给我,我急忙说不用,自己打车去就行,就是走个过场,一会儿就回来了。

他点点头,说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可能会晚回来,让我不要等。

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但我不敢表露,乖巧的点了点头。

下午快到和眉姐约定的时间,我提前半小时出了门,到了铜雀台她还没有来,给她打电话她急吼吼的说在路上出了点小意外,对方是个二逼,非得经公,现在正在交警队。

她让我在原地等,说让她那个姐妹儿出来接我,直接跟着她去就行,钱回头她直接转给我。

钱不钱的我不在意,本来也没有想着要钱,就是和她那个姐妹儿不太熟,我有些不自在。

过了没一会儿,一个女人扭着腰从里面走了出来,穿着一件短旗袍,不用力往下拽都盖不住,两边还开着叉。

我看她,她也打量着我,“你是白深深?”

我点点头,她伸手挽住我的手臂,笑得欢快,“我可算是见着真人了,老听阿眉说你,耳朵里都听出茧子来了。”

她让我叫她兰姐,见到她我的确挺惊讶的,从她的皮肤和身段儿真看不出已经是奔四的人了,可见平时没有少砸钱。

铜雀台是中式装修,和夜宴大不一样,我去过夜宴一次,纯欧美风,奢华贵气,而这里是另一种味道,有些文雅,细节的地方透着精致。

这种地方一般能显示出老板的品味和场子的定位,也能大概猜出小姐的身价。

迎面半空中是两只孔雀,中间托着一幅巨幅油画,上面画的是十二个年轻貌美的女人,都穿着旗袍,颜色各异,姿势表情也不一样,但骨子里都透出风情。

兰姐笑着说道:“这是我们铜雀台的十二钗。”

“很漂亮,”我客气的说道。

她拉着我继续往里走,“你要是能来,凑成十三钗那就好了。”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说实话,我不太喜欢这个兰姐,觉得她的眉眼都透着精明和算计,眉姐也精,但精和精不一样。

眉姐是聪明,兰姐给我的感觉是一肚子花花肠子,一不留神就要被她绕进去缠死。

不过说来也正常,要是没有点手段,也不可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管她呢,反正我也没有打算和她常见面。

她一边絮叨着介绍今天晚上的情况,说是来了贵客,但是之前有个富商举办一个邮轮聚会,带出去不少的小姐,导致人手不够,要临时抓包顶数。

但是她又不敢随便什么人都用,至少模样儿得过得去,和十二钗差不多才行。

她把我带到一个化妆间,递了杯果汁给我,我低头看了一眼说道:“多谢兰姐了,我也不渴,平时这种果汁也很少喝,怕胖。”

兰姐笑了一声,说去看看其它的人,让我等一会儿。

在外面,特别是在夜场这种地方,我是不会随意碰别人的东西的,何况还是入嘴的,这种地方远比想象得更复杂更脏,什么东西都有,表面平淡无其的一瓶水一根烟都有可能掺了东西,分分钟要人的命。

因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哑了嗓子,毁了容的有的是,有时候女人狠起来就没有男人什么事儿,在这种地方泡得久了,早没了心肝。

这个化妆间挺大,应该是共用的,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有点无聊。

窗外已经黑下来,霓虹灯也开始闪烁,把夜空照得七彩斑斓,我走到窗边往外看,这个点儿夜场的精彩刚刚开始,下面的停车场陆续有车开进来。

正在这时,有几个小姐说笑着推门走了进来,抬眼看到我也没有说话,我也没有吭声,井水不犯河水。

她们聚在一起,有的化妆有的玩手机,忽然有个人惊呼了一声说道:“哎,你们看,这不是那个谁吗?前两天还做电影宣传来着……她死了?”


裴美玲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皮肤惨白,像个破布袋一样毫无生气的被拖出车子,放到一边的尸体袋上,有人上前简单检验,扒拉了几下装了进去。

拉链拉上,我突然感觉有些闷。

双手不自觉的紧紧抓住身上裹着的大衣,还是有些冷,礼服里的身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有些发抖,眼前晃着楚江开的脸,一会儿温柔一会儿阴戾……

“到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司机说道。

我回过神,匆匆下了车,天已经彻底黑了,看了看时间,八点十分了。

我给楚江开打了个电话,还是无法接通,犹豫了一下,自己走了进去。

服务生果然很出众,也很有礼貌,接过我脱下的大衣,引着我往里走,里面一片温暖,我努力平复心情,刚才的惊悸少了一些。

浮云山庄果然是大手笔,典型的古典风格,到处雕梁画栋,但我今天有点恍惚,没有兴趣细赏。

服务生带我走到大厅,把衣服套了袋子放到衣架上,我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手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想一定是楚江开等不到我着急了,急忙翻出来,上面却是一串号码。

没有名字,这号码我却很熟悉,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打来。

我犹豫着接起,还没有说话,那边就传来水芝急吼吼的声音,“白深深,你在哪?”

水芝是我之前在海城认识的,离开海城已经三年,她是目前为止我在海城唯一还有联系的人。

“怎么了?有什么事快说,我忙着呢。”我快速说道。

水芝单刀直入的说道:“穆林深回来了。”

手机一滑,从我手指间滚落,摔在地上,我有一瞬间的恍惚,那些记忆的碎片变成了锋利的刀刃,刺入我的心,血肉模糊。

“哦,是吗?我没有听说。”我努力压下情绪慌乱的捡起手机,咬破了嘴唇,淡淡的说道。

“这种消息当然是要封锁了,他的手段你还不清楚吗?”水芝在那边说道:“所以,我很好奇,他那么大神通,当年是怎么被抓到证据,在公司临上市的地方远走国外的?深深,当年你……”

我说了声谢谢,随即挂断了电话,打断水芝接下来询问。

当年……我不想再提了。

穆林深回来又怎么样,我都躲到这里来了,他还能追过来吗?

其实我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抬头往大厅里一看,正好看到楚江开挽着一个女人,向着我看过来,四目相对,我浑身彻底僵住,一片冰凉。

我和楚江开四目相对,他的手臂上还挽着一个女人,他的正室老婆。

顾雯和楚江开结婚五年了,据说感情一直和睦,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孩子。

顾雯的性子好,父亲还是洛城有名企业的掌舵人,算是标准的富二代,想想也知道,楚江开能在这短短几年的时间里把生意做得风声水起,和他这位岳父的助力密不可分。

我从来都不信那些关于顾雯的传言,夫妻和睦楚江开会养好几个情人?性子再好能容忍这个?

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楚江开这么遥远的看着我,我都能感觉到他眼睛里的怒气。

在看到顾雯的那一刹那,我立时知道,今天我是来错了。

“不好意思,请让一下。”我正愣神不知怎么弥补这次重大的失误,有个服务生从我身后走过来,他大概看出我的惊慌,问道:“您没事吧?”

他伸手扶了我一把,指了指一边的座位,“我扶您过去吧。”

本来我是应该拒绝的,但是现在我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我身边也没有同行的男人,实在让我觉得尴尬,只想尽快摆脱众人的视线。

他扶着我坐下,给我倒了杯水,随后走开去了人群里。

我坐在椅子上,飞快的理着思路,今天的事绝对是有人栽我,会是顾雯吗?


我一刀扎了过去,男人大叫了一声,猛然站了起来,伸手一摸一手血。

我连滚带爬的躲到沙发后边,握着手抵在喉咙上,颤声说道:“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死!”

他舔了一下手上的血,表情阴冷的盯着我说道:“死是吧?行啊,要死就痛快点,省得我费事儿。”

一边说,他一边把上衣脱了下来,露出身上的肥肉和汗毛,像一头丑笨的熊,“不过,你放心,就算你死了,怎么着也要让我爽一下才行。”

我用力握着刀,像割在心上一样难受,第一次发现有时候死也无济于事。

那一刀显然没有把他怎么样,他用上衣随意抹了抹,冷笑了一声说道:“楚江开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又野又烈。”

听到这话我的心尖都跟着一抖,楚江开平时很少带着我出现在公众场合,也没有多少人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我也不敢出去乱说,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先出来用他的名头保命,但现在……这男人显然知道我的身份,应该就是冲着我来的。

我还没有想明白,男人已经再次向我走过来。

退无可退,躲没地方躲,死了都不行,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也就是这种程度了。

就在我快要急死的时候,包间的门突然开了,影影绰绰来了三四号人,最前的一个男人腿长个子高,动作也很快,我还没清楚是谁,他已经一脚踢在那个男人的后背上。

“啊!”男人杀猪一样惨叫了一声,“扑通”一下子摔在沙发边上,哼哼了半天也没有爬起来。

我又怕又喜,看着出现的救兵,却发现很陌生,并不认识。

他嘴里叨着烟,雾气缭绕,眯着眼睛说道:“杨五,你是活腻了吧?敢在我的地盘上生事?”

趴在地上的男人手撑着地偏脸看了看他,脸色变了一下,“孟老板,到底是谁不懂规矩?”

我心头一跳,立即知道了这个男人是谁。

孟海南,铜雀台的老板。

守在门口的几个手下把包间里的大灯打开,孟海南转身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慢慢吸了一口,这才说道:“在铜雀台,我的话就是规矩。”

杨五鼓着腮帮子像只蛤蟆,但还是不敢在孟海南的面前过多放肆,他扫了我一眼,说道:“孟老板的生意做大了,怎么连场子里的女人也跟着横了,都不能碰了?那还做得什么生意?”

“我跟你说了,我不是这的人。”我立即反驳道,后半句我生生咽了下去,本来想提楚江开,但当着孟海南的面儿,我还是忍住了。

这个叫杨五的分明就是故意,他刚才也说了,知道我是楚江开的女人。

“那就是场子的事儿了,”杨五像是吃定了我不敢提楚江开一样,轻哼了一声说道:“我花了钱,点了小姐,进来的人我就得玩儿,至于是不是错了,跟我解释不着。”

孟海南慢慢抽着烟,烟尾的红光明明灭灭,他脸上的神情平静,看不出喜怒。

他长得挺帅,眼窝有些深,有点欧式,右眼眉骨上有一道疤,不但没有破相,反而添了几分凌厉。

他勾唇笑了笑,微眯了眼睛吐个烟圈说道:“杨五,我明白的告诉你,你给我听好了,现在赶快给我滚,今天的事儿我就当没有发生。你要再多说一个字,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微微握了拳,孟海南这是明摆着要护我了,我虽然没有在夜场里做过,但是夜场老板从来不会因为小姐鸭子之类的和客人闹翻,这点最基本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孟海南……他为什么?何况我也不是铜雀台的人。

我当然也不会以为他是看上我了,这样的人,不会白白示好,一定有所图。

杨五一怔,脸都黑了,“孟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孟海南伸手弹了弹烟灰,“我再说一次,别让我重复第三次。”

他抬下巴指了指门口,“现在滚,再多说一个字,就不是滚出去了。”

杨五僵着腿,想走又觉得丢面子,想耍横又不敢。

气氛一时变得诡异。


那几个小姐的话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女人天生就爱八卦,何况还是八的还是那种小明星。

“看着眼熟啊,她叫什么来着?”

“就是那个刚红了两年多的小明星,叫什么……江飞雁!”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手一抖,猛然转头看向她们,几个脑袋凑在一起挤着中间发亮的手机屏幕,幽幽的光刺疼了我的眼睛。

“把这条新闻发给我,快点儿。哎,我听说,这个江飞雁之前也和咱们一样做这行的,走了狗屎运才被相中带走了。”

“哼,你羡慕啊?她表面风光,背地里还没有我们好呢,至少我们现在活着,她死了。”

我猛然回过了神,不管不顾的冲到她们身后,一把夺过她们的手机。

屏幕上的两张图片一张清晰的是江飞雁平时的生活照,青春靓丽,另一张模糊的是尸体,躺在血泊里,场面血腥,虽然模糊,但我还是看清了她右肩膀上的一枚红色印记。

只有一个大概的形状,我也知道,那是一只翅膀的造型。

“你有病吧?抢我手机干什么?”那个小姐一把夺过去,骂了一句。

其它人也不满的瞪了我几眼,随后又聚在一起嘀咕,之前要让转发的那个小姐说道:“哎,我去……怎么这新闻这么一会儿就点不开了?”

……

她们后面说的什么我完全没有听到,耳朵里嗡嗡的,脑子里就剩下一下念头。

江飞雁……死了?她死了?!

还有她肩膀上的红色印记,怎么会露出来的?那种东西不是应该……

我完全理不清头绪,忽然一个念头一闪,像被一棒子敲在头上。

我眼前不断晃着那两张照片,脑子里浮现一个人的名字。

穆林深。

他一回来,江飞雁就死了,这是巧合吗?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点开手机上了浏览器,搜索关于江飞雁的消息,可是有关于她的,无论是前两天还宣传得热闹的电影,还是刚刚的死亡消息,全部都点不开了。

这完全就是是穆林深的行事作风,霸道又强硬。

我靠着窗子,身子冰凉,死命扒着窗台,否则得软瘫在地上不可。

不知道什么时候其它的人都出去了,兰姐急匆匆的走进来,看到我的状态愣了一下,“怎么了你?”

我摇了摇头,看着她急切苍白的脸,勉强笑了笑,“没事。”

兰姐转身倒了杯热水给我,我接过杯子,暖着冰凉的手,“兰姐,不好意思,我有点不太舒服,要不……”

我还没有说完,兰姐急忙说道:“姑奶奶,你可别,客人都到了,我是通知你过去的,就一会儿的功夫,行吗?你就当帮帮我,拉我一把。钱我给双份儿怎么样?”

这真不是钱的事,我本来想说,但看到她那么急,话又咽了下去,她的面子倒没什么,还有眉姐呢。

我心乱如麻的喝了一口水,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她见我没多说别的,半推半哄的把我带到包间门前。

门关着,兰姐转身又给我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领才推开了门。

里面只开着幽暗的壁灯,也没有开音响什么的,看起来有些诡异。

兰姐在门口叫了一声“五爷,人到了,”然后就飞快闪了出去。

忽明忽暗的灯光不停的晃,我有些头晕,收拢目光看了看,诧异的发现除了我之外,包间里并没有其它的小姐,我心里立即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一个人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身材胖大,打冷眼一看跟一个小土坡似的。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手指短粗胖,还戴了两枚宝石戒指,闪着幽冷的光,微晃的杯子红酒挂壁,他并不看我,酒杯送到嘴边慢慢抿了一口。

红酒沾在他的肥厚的唇上,像是鲜红的血。

他终于转过头,一束微弱的光落在他的眉眼间,凶恶的三角眼,目光贪婪,盛满欲望。

“过来。”他拍了拍沙发,冲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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