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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心月徐爱琴结局免费阅读重生七零辣妻当道番外

玖月里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夏姩姩撇了眼尴尬的脚指头都能抠出三室两厅的夏国安,头也不回的向着她那小的可怜的二楼角落处的杂物间走去。徐爱琴还想说话,被夏国安狠狠剜了一眼。瞬间,楼下就跟炸了窝似的又是骂人,又是大哭的。夏姩姩没有搭理,重重的关上了门。......杂物间很小,小到仅仅只能放下一个不到一米乘一米八的床和一张不足六十公分长,四十公分宽破木板和两个凳子搭建的小桌子。桌子上面盖了张洗的发白的桌布,上面摆放着一面破损的镜子。看着镜子里那跟被狗啃了的头发,夏姩姩随手抄起枕头下的剪刀对着镜子就咔咔一顿剪。看不见的地方就凭感觉剪,这个年头,谁也别笑话谁。十分钟后,妥妥的小男生一枚出现在了镜子面前。原主个高,瘦弱,某些地方还算给力,算不上是一马平川,只要穿个紧身一点的...

主角:夏心月徐爱琴   更新:2025-02-25 15: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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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心月徐爱琴的其他类型小说《夏心月徐爱琴结局免费阅读重生七零辣妻当道番外》,由网络作家“玖月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夏姩姩撇了眼尴尬的脚指头都能抠出三室两厅的夏国安,头也不回的向着她那小的可怜的二楼角落处的杂物间走去。徐爱琴还想说话,被夏国安狠狠剜了一眼。瞬间,楼下就跟炸了窝似的又是骂人,又是大哭的。夏姩姩没有搭理,重重的关上了门。......杂物间很小,小到仅仅只能放下一个不到一米乘一米八的床和一张不足六十公分长,四十公分宽破木板和两个凳子搭建的小桌子。桌子上面盖了张洗的发白的桌布,上面摆放着一面破损的镜子。看着镜子里那跟被狗啃了的头发,夏姩姩随手抄起枕头下的剪刀对着镜子就咔咔一顿剪。看不见的地方就凭感觉剪,这个年头,谁也别笑话谁。十分钟后,妥妥的小男生一枚出现在了镜子面前。原主个高,瘦弱,某些地方还算给力,算不上是一马平川,只要穿个紧身一点的...

《夏心月徐爱琴结局免费阅读重生七零辣妻当道番外》精彩片段

夏姩姩撇了眼尴尬的脚指头都能抠出三室两厅的夏国安,头也不回的向着她那小的可怜的二楼角落处的杂物间走去。
徐爱琴还想说话,被夏国安狠狠剜了一眼。
瞬间,楼下就跟炸了窝似的又是骂人,又是大哭的。
夏姩姩没有搭理,重重的关上了门。
......
杂物间很小,小到仅仅只能放下一个不到一米乘一米八的床和一张不足六十公分长,四十公分宽破木板和两个凳子搭建的小桌子。
桌子上面盖了张洗的发白的桌布,上面摆放着一面破损的镜子。
看着镜子里那跟被狗啃了的头发,夏姩姩随手抄起枕头下的剪刀对着镜子就咔咔一顿剪。
看不见的地方就凭感觉剪,这个年头,谁也别笑话谁。
十分钟后,妥妥的小男生一枚出现在了镜子面前。
原主个高,瘦弱,某些地方还算给力,算不上是一马平川,只要穿个紧身一点的小背心,再穿上宽松点的衣服,妥妥的乖乖小弟弟一枚。
夏姩姩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年代还是男性在外面跑比较保险一点。简单收拾了一下,戴上帽子,背着包,大步向着楼下走去。
这个家她是一刻都呆不下去,就她这不受气的脾气,真担心晚上睡不着把那娘俩给暴揍一顿。
还是趁现在事态还没发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尽快离开的好。
对她而言,现在撕破脸皮对自己并无利,再等等,等自己有了一定的实力,再好好收拾那帮欺负过原主的人。
徐爱琴看夏姩姩下楼背着包,还戴了帽子,一副要离家出走的架势,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步走到楼梯口,“你这是要离家出走?”这是反了天了,现在竟然学会了离家出走。
说着就要上去拉扯,一听夏国安说是要去西北找顾南洲后,快速收回了手,悬着的心终于是放进了肚子。
可当看到夏国安将一个小零钱包一样的东西交到夏姩姩手里时,快步上前,一把夺过,打开一看,除了介绍信以外,还有三百块钱的零钱和二十几张粮票。
徐爱琴黑着脸,一把甩开夏国安的胳膊,吼道:“好你个夏国安,竟然背着我偷偷藏了这么多,现在还要给她,这日子不想过了是不是?”
说着还想去翻夏姩姩的包,被夏国安一把推开,并夺走零钱包塞进夏姩姩的手里。
“全给你,让你给你娘家送过去吗?”
他平时不说话,并不是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么多年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为了让徐爱琴能在夏姩姩跟前好点,可对方都干了些什么事?
徐爱琴被夏国安突然这么一吼,竟然出奇的没有还嘴。
夏国安转头尴尬地看了看夏姩姩,叮嘱对方,“别听陆云哲瞎说,南洲是个好孩子,你这次去先相处相处,要是实在......”
话说一半,叹口气再次开口,“那就离婚,去魔都,里面有地址。”
他们已经困了夏姩姩八年,后面的路,就随她吧!
夏姩姩点了点头,“爸,您放心,我不会委屈自己的,您也照顾好自己。”
夏国安将夏姩姩送到火车站,给对方买了去西北的车票和一大袋子路上吃的东西。
看着那比自己拳头还要大的有点发黑的包子,夏姩姩微微挑眉,但也没说什么。
火车是晚上十一点半的,还有将近六七个小时,看着夏国安佝偻着背逐渐远去的背影,夏姩姩转身向着候车厅走去。
可能是因为见的事多了,她对夏国安没有任何好感。
也不相信对方和原主的现状没有任何关系。
......
前半夜的候车厅越坐越冷,冷的夏姩姩脚指头都开始发疼。
正当她起身想要活动活动,暖和一下身子的时候,腰间突然被什么东西顶住。
随之而来一道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别动,要是敢动一下,信不信老子手里的枪打爆你的腰子。”
“......”
夏姩姩假装很是害怕的样子,压低嗓子小声说:“我不动,你们不要伤害我。”
本是不想吓着在场其他人,引起恐慌,可不成想,一旁坐着的一个大妈突然睁开眼睛,明晃晃的手枪被她尽收眼底。
大妈抱着孩子一蹦三尺高,一嗓子把候车厅的人都给喊了起来,“枪,这人有枪......”
本还想偷摸挟持夏姩姩的两人一看被发现,也不藏着掖着了。
站在夏姩姩左边的小胡子男人突然从小包里拿出一捆炸弹,哈哈大笑出声:“信不信老子让你们一起去陪葬。”
一瞬间,整个候车厅乱作一团。
两人也是趁着混乱,拉着夏姩姩快速向着不远处的方向跑去。
“顾队长,现在该怎么办?”
保卫科的几人现在也没了主意,一个个都盯着一旁站着的顾南洲,等待他下达命令。
“那边是什么地方?”顾南洲看向几人离开的方向,开口询问。
火车站保卫科科长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慌忙开口,“那边是男士公厕。”
顾南洲点了点头,示意保卫科立刻疏散人群,并且联系车务段,进行车辆调度。随后给了两个手下一个眼神,带着王虎火速从墙根儿下向着卫生间的后方跑去。
刚才那小胡子拿的炸弹万一是真的,一旦被点燃,这个候车厅的人都别想活着出去。
......
夏姩姩被两人一把推到厕所角落,看着两人快速将手里的炸弹往她身上绑,边绑嘴角还漏出一抹变态的笑。
小胡子看着被绑好的炸弹,突然兴奋起来,“咱们兄弟今天也不亏,尽然有个白净的小兄弟陪咱们一起下地狱,哈哈哈......”
听到这话,刀疤男瞬间兴奋了起来,甚至还想上手去摸摸夏姩姩的脸,刚抬手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夏姩姩淡定自若,面无表情的看着一人掏出枪躲在自己身后,另一个则是拿出一个齿轮打火机在她眼前晃了晃。
随后推着夏姩姩缓慢向着门口方向走去,走到拐弯处,停了下来。
两人在墙壁的隐藏下,将自己保护起来,则是将绑了炸弹的夏姩姩推出遮挡区。
小胡子大笑着,将打火机对准引线,大拇指放在齿轮上开始提要求:“老子这次就只有三个要求,带吴虹来,给老子准备三万块钱和一辆加满油的车。要是不答应,老子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厕所外面已经围满了保卫科的人,甚至在短时间内都已经搭建好了防爆墙。
顾南洲接过王虎递过来的枪,可不管他怎么看,都无法从厕所气窗中一次瞄准两个绑匪。
转头看向王虎,严肃道:“确定只有一个窗户吗?”

夏姩姩也算是一战成名,别说永和村了,就连周围几个大村的人也都知道了王翠有个厉害的表妹。
刚来第一天就把王翠那远近驰名的恶婆婆给收拾了一顿,还把让村上一直头疼的混混李二狗给送了进去。
也正是因此,杨向西的婚事黄了,李梅花气得天天对着王翠家方向骂。
虽然没指名道姓,但也都知道她在骂谁。
有人劝她不听,还骂人家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慢慢的,也都学会了站地远远的看热闹。
“你要去干什么?”
王翠见夏姩姩提着烧火棍出了院门,吓的放下碗,快跑把人给拽了回来,给夏姩姩使眼色,“李梅花是个不要脸的,你要是过去碰一下,她有可能就赖上你了。”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了夏姩姩,她们娘俩已经欠对方很多了。
看着被放在门后的棍子,夏姩姩觉得对方说这话也不是没道理,刚才自己确实冲动了,安慰好王翠后,砰的一声关上大门,回家继续吃饭。
李梅花以为自己多厉害,人家怕了她,双手叉腰站在门口洋洋得意。
白天得意,后半夜家里就出了事,那惨叫的声音惊得村口的狗都跟着叫唤了起来。
第二天全村人才知道昨天晚上李梅花老两口的炕炸了,两人就跟那挖煤的似的从屋里逃了出来,差点没把老三丫头吓死。
起初都以为那只是一场意外,可慢慢地,大家就发现一个规律,只要李梅花敢在王翠门口作妖,当天晚上他们家就准会出事,那事出的是奇奇怪怪,每次都不带重样的。
不是院子里被人泼了粪,就是院门被人从外面上了锁。
更让人好奇的是,李梅花的小碎花裤头是咋被偷出来,还挂在村大队院子和村口那大树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谁家小姑娘的呢!”
“看你这话说的,谁家小姑娘裤衩子那么肥,还有破洞,哈哈哈!”
几个妇女围坐在太阳下纳鞋底,就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笑得她们肚子疼。
村尾杨潘子老妈候爱秀边纳鞋底边向一旁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这就是活该,当初要不是她跑去胡说王翠肚子里不是柱子的娃,看到什么野男人和王翠去玉米地了,美凤也不可能死。要我说那,去玉米地里的指不定还是她和隔壁村哪个光棍呢!”
“我也觉得是,你们就说,咋就那么巧的事情能让她李梅花看到。”
就这么巧,这些话被不远处提着竹笼出来捡柴火的李梅花听到,丢下竹笼奔着人群方向就跑了过来,边跑,嘴里还边骂着。
“你们他娘的放屁,敢在这给老娘头上扣屎盆子,看我不撕烂你她娘的嘴。”
李梅花一把揪住最边上候爱秀的头发,另外一只手就要去抓对方的脸,手还没碰到人家,就被候爱秀手里纳鞋底的针狠狠在手背上划了一道血口子,鲜血哗啦哗啦地流,一旁看热闹的人也是被吓了一跳,慌忙起身拿着自己的东西往一旁躲。
候爱秀拿着针指向李梅花的方向,大骂对方:“来来来,有本事继续来啊!不要脸的狗东西,把弟媳气死不说,还想把侄媳妇和娃赶走。想要人家那房子给你家向西娶媳妇住,你咋就想得那么好,也不怕你公婆半夜站你炕头掐你脖子。”
当年她结婚几年没孩子,没少被生了两个儿子的李梅花在村上笑话是个不会下蛋的鸡。
现在她孙子都会打酱油了,杨向东和杨向西还连个媳妇都没有。
这叫啥,这就叫做人在做,天在看。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李梅花咋可能吃这亏,咬着牙,提起地上的凳子就向候爱秀砸去,要不是候爱秀脚下利索,闪得够快,这凳子非得给砸破脑袋不可。
“啊!杀人了,李梅花要杀人了,救命啊!”
候爱秀老远就看村长拿着个什么东西和顾南洲几人向着这边走来,抱着鞋底子拔腿就往跟前跑,边跑边大喊。
她在前面跑,李梅花举着凳子在后面追。
眼看那凳子就要砸到人了,突然候爱秀被谁快速一把拽到一旁,那木头凳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村长的脚背上,疼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一看砸到的人是谁后,跟在后面的人倒吸一口凉气,不敢说话。
杨建设看清楚朝他扔凳子的人是李梅花后,整个人的血压都蹭蹭往上升,要不是身边还有部队上的几个人在,他真想一板砖拍死对方。
“劲这么大,那这次顾队长给村民送的野猪肉你家就别拿了!”
说着就让人去把其他村民喊到大队来,这肉是按照每家每户分的,不管家里几口人,每户都是二斤肉。
剩余的送去给王翠,给补补身子,毕竟杨柱子的死也是因为救村上的人。
“好,我没有任何问题,一会儿我给王翠她表妹说一下。”候爱秀抬脚站出来大喊出声。
其他人也没什么话说,这个东西是部队送来的,能给他们分已经很不错了,谁还想惦记啥。
“今年过年能吃上肉了。”
就在大家高兴地排队领肉时,杨向西突然从镇上回来了,一听部队送过来一头野猪,脚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向着大队跑去。刚到门口,一听说没有他们家的份时,整个人跟那点燃的炮仗一样。大步向着人群走去,尤其是走到排队的夏姩姩跟前,恶狠狠地瞪了眼对方,威胁对方,“我家要是拿不到这肉,你家也别想。”
威胁完后,翻了个大白眼向着正在组织大家排队的杨建设跟前走去,那眼神,那走路的姿势,活脱脱的街头二流子。
“杨叔,这就不公平了吧!打架的事情都过去多少天了,该当众批评的也批评了,你不能因为那事就不给我家分肉吧?再说了,这肉是人家部队上送来的,咋能由你来决定?”
杨建设忍着脾气没有发作,拍了拍杨向西的肩膀,示意对方一边说话,不要影响大家领肉,可杨向西好像看不懂一样,一把撇开杨建设的手,怒了起来。

正要继续走时,一个低头,看着那比手掌还要长的红薯,夏姩姩想到了小时候妈妈过年都会做的红薯甜碗。一问价六分钱一斤,夏姩姩愣神半秒,开始和老板讨价还价了起来。
都是自己家种的蔬菜,拿出来卖,最终按照一斤四分钱买了五斤红薯。
有了红薯甜碗,怎么能少了八宝甜饭呢!
没有粮票,两毛三一斤买了的斤糯米,一块一瓶的真正农家土蜂蜜,半斤大枣,一斤葡萄干。
本来要买红糖和白糖的,一想起家里还有不少人看王翠时带的。
两人转了一圈,又买了点土豆,白菜。红萝卜和白萝卜,大葱,各买了一斤,夏姩姩打算回家炸素丸子。
本来还想买点香菜的,可怎么找,就是找不到,估计这个时候香菜不好活,所以没有人种吧!
夏姩姩出生在S省,酱辣子在他们那个地方都算是一道上桌的菜。刚好碰到老人自己在家做的豆瓣酱,买了一斤。
二斤散称粉条,一条不认识的冻鱼,一只大公鸡,老板说他可以给现场处理,被顾南洲拒绝,提着活鸡,大步离开。
一大堆东西下来十来块钱,看着不多,一想这个时代的人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钱,她这一下不到半个月工资出去了。
妈呀!她也没上班啊!再这么坐吃山空下,她以后得去喝西北风。
现在也就只能庆幸自己出门带了二十块钱,不然还真就尴尬了。
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顾南洲提议先放到车上,两人哼哧哼哧又从人群中挤了出去,放好东西,他们这次学聪明了,直奔集市外围,走了大概有个二十米的样子,从小贩那摊位夹缝处走进了人群当中。
就那都还脚尖踩脚后跟似的往前龟速挪动,快一点都不可能。
夏姩姩满眼都是稀奇,而顾南洲则是满眼都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夏姩姩。
扯了点布,买了点荞麦皮,现场让人家给做了一套床单被套和两个枕头。
本来是要做一个的,但那剩余的两块布料确实好看,做一对,来个客人什么的可以枕。
看着处处考虑周全的小丫头,顾南洲心里比吃了糖还要甜。
两个人踩缝纫机,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床单被套就做好了。看了看成品,夏姩姩很是满意,付了钱,抱着东西离开。
本来夏姩姩挑选的一块比较适合男性审美的一点的布料,可顾楠洲说也想感受一下小清新的感觉,夏姩姩想要逗逗对方,就选了一款淡粉色带有小花的布,谁知道对方竟然答应了。
“姐,刚才那小两口买的那布是哪个,我也要做一套。”
顾南洲耳朵尖,女人说的话全都落在他的耳朵里,嘴角微微勾起。
本以为就买点床上用品,谁知道又去附近供销社又买了锅碗瓢盆,拖鞋,毛巾......新家所需要的东西。
再买点杂七杂八的,夏姩姩都有点怀疑那辆吉普车能不能装下。
买完东西,两人没有直接回去,顾楠洲开车在一排门面房前停了下来。
“你先在车上,我去拿点东西。”
和夏姩姩打完招呼,顾南洲抬脚进了一家裁缝铺,出来时身后还跟着店铺老板帮忙送货,两人有说有笑,感觉像是关系很不错。
本就满档的后座,现在是被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个小孩都塞不进去。
夏姩姩诧异,部队不是发衣服的吗,这怎么还大包小包定做这么多。
好奇归好奇,她也没有那么八卦,对方怎么做,自然有他自己的打算。
取完东西,顾南洲直接开车去了城东国营饭店,两人刚抬脚进门,迎面就撞上了熟人。
白羽微起身要和顾南洲打招呼,顾南洲压根就没打算搭理她,径直带着夏姩姩向着里面靠窗的位置走去。
夏姩姩不知道那两人是怎么回事,把自己夹在中间,还怪不好意思的。
但自己又不能说,只能顶着被对方用眼神都能看成筛子的脑袋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二十分钟后,四菜一汤被端了上来,热气腾腾,不吃都感觉浑身都暖和了不少。两人正当要动筷子的时候,夏姩姩身旁凳子突然一动,白羽微就那么水灵灵的坐在了她的身边。
顾南洲一脸不悦,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夏姩姩碗里,“白同志这是没吃饱?”
被这么一说,白羽微瞬间双眸猩红,那眼泪随着脸颊哗啦哗啦往下流。
夏姩姩也是一阵无语,她连忙在桌下踹了一脚顾南洲,用眼神示意对方少说几句。
起身去找服务员要了一碗米饭,放在了白羽微面前,又从筷子筒里拿出一双筷子放在旁边。
见气氛越来越尴尬,夏姩姩夹了块肉最多的排骨放在对方碗里,“都是热菜,再不吃一会儿就凉了。”
说完,头也不抬地开始吃自己的饭。要不是顾南洲给她夹了块鱼肉,夏姩姩都不带抬头看的。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让夏姩姩端着碗坐到旁边桌子上去。
白羽微的眼泪哗哗地流,都掉进一口未动的米饭里,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
顾南洲盛了碗汤放在夏姩姩面前,面无表情,“要不你先出去哭,不要影响别人吃饭的心情。”
现在虽然说不是饭点,但吃饭的人也不少,白羽微这么哭哭啼啼的,确实有点影响大家进食。
怕被顾南洲赶走,白羽微擦了把眼泪,说了声对不起,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吃着。
那吃法,都没鸡吃得快。
一顿本该和谐的午餐被对方这么一搅和,三人成了全食堂最亮的焦点。
吃完饭,夏姩姩抬脚就要去付钱,钱还没送到服务员手里,就被顾南洲给挡了回去。
“一会儿还得麻烦你跟我回去帮忙收拾一下,这顿饭我来请。”
夏姩姩也不争抢,眯着眼睛笑了笑,“那好,下次我请你。”
看似简单的互动,在白羽微眼里就是在和她抢男人。
......
“能单独聊聊吗?”
顾南洲冷脸,“不能。”
说完不再搭理对方,示意夏姩姩上车。
夏姩姩听话照做,可刚要拉开车门,白羽微却捷足先登,坐上了副驾驶。转眼一看,后座满满当当全都是刚买的东西,一件大红色的棉衣格外显眼。

等母女俩离开医院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两人被夏姩姩气到吃不下,喝不下。
尤其是徐爱琴,更是被气的双手开始发抖,心脏跳的突突的。
夏心月抱着胳膊窝在沙发上泪流满面,看的徐爱琴心疼不已,慌忙上前给对方擦着眼泪,安慰道:“这不怪你,要怪就怪那死丫头,谁知道她这是中了什么邪,竟敢掰断云哲的手指。”
简直就是疯了。
夏心月扑进徐爱琴的怀里抽噎着,“可当初是姩姩说喜欢南洲哥的,我才闹那一处,可她最后为什么又反悔,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碰巧,她这话被刚进门的夏国安和身后的夏姩姩听的是清清楚楚,一字不差。
夏国安黑着脸大步上前,抬手就想要给夏心月一个耳光,被徐爱琴及时出手拦住。
夏国安将夏姩姩的提包放在一旁地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恶狠狠地看向夏心月,“你和南洲可是订过婚的,你说让就让,当这是小孩过家家呢?”
他不是徐爱琴,不会因为夏心月几句话就颠倒黑白,将所有过错都推到夏姩姩身上。
徐爱琴撇了眼还站在一旁跟看戏似的的夏姩姩,转头一脸不悦的看向夏国安,“已经都这样了,你打她还有什么用。现在不是已经给他们顾家一个儿媳妇,他们也没反对吗!你还在这里吼什么吼?”
都不怕外面的邻居听到,看笑话!
要她说,丑八怪配个神经病,这才叫天生一对,门当户对。
听到对方这话,夏国安被气的后槽牙都开始咬的咯吱响,抬起手指着母女俩,“好,好,好,你就这么好好惯着她,迟早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不过现在也好,是他对不住姩姩,或许姩姩嫁给顾南洲也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夏国安瞪了母女俩一眼,叹息一声:“既然你不愿意嫁给南洲,那就把当年顾家给的那个金锁拿出来,给姩姩。”
那是顾家老太太当年给孙媳妇的,谁是顾家孙媳妇,那自然东西就该归谁。
夏心月哪里愿意,看想母亲徐爱琴,委屈的喊出一声:“妈......”
徐爱琴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宝贝女儿的心,但那也是没办法,顾家在京市的地位可要比他男人大的不是一星半点。这换亲的事情人家已经不高兴了,这要是还不把东西拿出来,到时候指不定怎么给他们家穿小鞋。
“一个金锁子而已,你喜欢的话,妈给你买,买个比那克数更大的,更好看的。”
夏心月一听这话,不情不愿地从屋子拿出一个漂亮的小锦盒,交到夏国安手里。
夏国安接过锦盒直接打开,拿出里面的红丝绒袋子,倒出那黄灿灿的小金锁,看了看,随即转身交到夏姩姩手里。
“结婚证已经领了,那你就是南洲的妻子,这金锁自然是你的。”
夏姩姩也不矫情,看了眼手里的东西,点了点头,“知道了,爸!”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徐爱琴,“我带回来的那些东西,妈是不是也该还给我了?”
八年前,原主从魔都回来时,那银镯子是一手戴一个,脖子上更是有一个乒乓球大小的银锁子,和那镯子是一套。
当时刚一进门,就被徐爱琴拿走,嘴上说着是替原主保管,其实就是进了她自己的私库,背地里说是以后要送给夏心月的孩子做满月礼。
这都要走了,带回来的东西她肯定不能留给这俩毒妇。
徐爱琴被气的吹胡子瞪眼,但碍于夏国安还在,一想能再也看不到夏姩姩,一咬牙给全都拿了出来。
看着被包裹的跟粽子一样的镯子,夏姩姩全都拿出来看了看,揣进了兜里,和夏国安说了一声后,提着自己的包向着楼上走去。
刚才回来的路上,夏国安和她说了不少关于顾南洲的事情,但她现在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她现在只想强大自己,想办法在这个出门要条,买东西要票的年代生存下去。
至于以后的事情,那就以后再说。
说不好,人家男方还不乐意这门婚事,提出离婚更好。
徐爱琴见夏姩姩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噌的一下火气上来,指着对方的后脑勺怒斥道:“你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当我不存在是吗?”
当初怎么就没掐死她,现在留着来气她。
听到这话,夏姩姩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用着审视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徐爱琴,“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徐爱琴:“......”
这死丫头又开始提这件事情,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夏国安哪里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起身看向徐爱琴,黑着脸,“姩姩不是自己滚下楼梯的?”
徐爱琴被问的心虚不已,还不等她想好借口,大门被人大力推开,陆云哲裹着手指冲了进来,后面还跟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陆云哲气喘吁吁,想要抬手指夏姩姩,看到包着的手指时,反应极快地又放下了手,恶狠狠地吼道:“毒妇,别以为你和南洲哥领了结婚证,就有了靠山,老子实话告诉你,南洲哥早都有喜欢的姑娘了,她叫白洁,还是个军医,要不是几年前为了救南洲哥受伤昏迷躺在医院不能结婚,哪里轮得到你这个毒妇,他们可是出生入死......”
后面说的什么,夏姩姩根本就没有听清,陆云哲被他大哥陆云深捂着嘴强硬拖出了门,看热闹的人也被关在了门外。
原来还真是有隐情,怪不得徐爱琴答应的干脆,感情人家心中有自己的白月光,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去受委屈罢了。
只是,这关她屁事!
他顾南洲心里哪怕住着嫦娥,也不耽误她吃麻辣兔头的决心。

王虎肯定的点了点头,“确定就一个。”
这里面有两个绑匪,一个拿着枪,一个随时都有可能点燃炸弹,这一次不能击毙两名绑匪的话,定会被另外一个抓住机会点燃炸弹。
保卫科科长连忙用大喇叭回应,“好,我们答应你,但要去死刑监狱提人是需要一定时间的,这断时间,我让人去拿钱和给车加油。但你们要确保里面人质的安全,要是对方受一点伤,我敢保证,吴虹的死期只能提前,绝对不可能维持原判时间。”
这边尽量先安抚这两个绑匪,拖延时间,顾南洲则是寻找合适的位置,尽量一箭双雕,不给后面遗留任何麻烦。
可不管他怎么找,就只能看到夏姩姩的半截身子和一个拿着打火机的手。
顾南洲皱眉,淡淡开口:“他们应该早有预谋,知道躲在什么地方才不会被瞄准。”
......
“吴虹是谁?”夏姩姩好奇转头看向身后蹲着的小胡子,“是你媳妇?”
小胡子没有说话,但是嘿嘿一笑等同于默认。
刀疤男一听这嘿嘿两声不乐意了,蹭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狠狠一脚踹在小胡子的小腿上,咬着后槽牙,“他连给吴虹提鞋都不配,那可是老子的媳妇。”
小胡子也不甘示弱,拍了怕腿上压根就没有的土,翻了个白眼怼了回去,“你媳妇,你们领证了吗?就你那床上连三秒都没有,哪里能配的上虹姐。哪次不是老子半夜帮你救急,才勉强不让你在大家面前丢人显眼。”
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夏姩姩满脑子都是奇怪的画面,要不是自己身上还绑着炸弹,她真想抓把瓜子坐在边上慢慢听。
“你他娘的胡说八道什么?老子什么时候让你半夜江湖救急了?”刀疤男上手就想去打小胡子,一想到现在的处境,又快速收回了手,威胁对方,“等老子救出吴虹,看老子不收拾死你。”
说完再次蹲回原位,气的后槽牙都咬的咯吱响。
小胡子‘切’了一声后,也蹲了回去,只是他没有发现哪里不一样了。
这执行任务时起内讧的夏姩姩到是听说过,可这近距离听这种炸裂的八卦,她还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次遇到。
厕所里八卦满天飞,外面的人已经着急的后背衣服都被冷汗打湿。
刘政将顾南洲给的一张纸递到保卫科科长面前,故意放大音量说道:“车和钱都准备好了,人大概再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保卫科长看到纸上写的东西,点了点头,大声对着一旁空气喊道:“去,把外面马路疏散一下,一会儿有车要进来,不要拦着。”
里面两人听到外面这话,满脸兴奋,一时激动,竟然还抱在了一起。
彻底忘记了眼前还有个人质存在。
就在这时,顾南洲找准时机,可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前一刻,看到被绑的夏姩姩嘴角微微上翘,突然向他的方向看来,轻轻摇了摇头。紧随其后的举动,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王虎看着顾南洲突然把狙击枪交到他手里,愣住,可那也仅仅只有两秒时间,紧随其后就跟了上去。
等他赶到那公厕门口的时候,就见两个绑匪半死不活的被几个保卫科的人搀扶着,他们夹着双腿,嘴角的鲜血还在往出流,头发更是被拔的跟那狗啃了似的。
脸上更是惨不忍睹,被打的跟那猪头一样,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被当做人质的夏姩姩则是一手提着被拔了引线的炸弹,一手攥着被卸了弹夹的枪。
怪不得他们队长突然放下狙击枪,感情这小伙子是有两把刷子在身上的啊!
顾南洲上前接过夏姩姩手里的东西,递给保卫科的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额头方向,开口询问道:“你没事吧?”
刚才夏姩姩摇头不过两秒,一把扯下绑在身上的炸弹就地一扔,抬脚向着面前人就踹了上去。
那拳拳捡着人体最痛的地方打,完美躲开要命的部位。单单从两人的站姿上就能看出来,对方腿上的功夫更是了得。
就这冷静自持,站姿挺拔,他敢保证,这小伙子绝对出自军人家庭,并且还受过专业训练。
就对方这身手,绝对是特种兵的好苗子。
夏姩姩猜到对方就是刚才拿狙击枪的那个人,压低了嗓音,摇头回答道:“我没事!我可以走了吗?”
去西北的那趟车上车时间快到了,再赶不上的话,还得等一天。
她可没那么多时间去浪费在这个地方。
接过刘政手里自己的背包,转身就要走,突然被身后的人给喊住。
“你额头流血了,还是先去医疗室检查一下的好。”顾南洲转头抬手指了指不远处墙上挂着的时钟,“今天过来的所有车都会晚点,你完全赶得上。”
他不确定对方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去检查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听到这话,夏姩姩转头看了眼对方身后站着的保卫科科长点头,背上自己的包跟着顾南洲几人向着车站医务室方向走去。
那乖巧的样子,就跟偷跑出来的孩子被家长抓住一样。
医生在帮夏姩姩处理额头伤口时,王虎好奇的上前问了一嘴,“小同志,你这额头的伤不像是刚才造成的?”
夏姩姩也不瞒着,但也没说实话,“前几天被我继母用烟灰缸砸的。”
对自己女儿都能下的去死手的女人,哪里配得上亲妈这个称号。
“她为什么打你?”就连平时话少的刘政也跟着好奇了起来。
这无缘无故打孩子,还用烟灰缸,这还好是砸在了脑门儿上,要是砸在了太阳穴上,还不得被砸死。
夏姩姩瞬间戏精上线,猩红的眸子配上狠狠吸的那一下鼻子,看的面前医生都跟着心疼了起来。
“我继母的女儿悔婚和老男人私奔被抓住,非说是我出的主意,所以她就用烟灰缸砸我,还把我从家里赶了出来。”夏姩姩擦了擦刚落下的两滴泪,哽咽着继续开口,“我现在要去西北找我舅舅,我妈临终前说了,以后要是没地方去,就让我去西北找我舅,他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个亲人了。”
这些话是她现实中亲妈说过的话,当年她也是被亲爹抛弃,靠着亲舅舅才入伍当的兵。
说完这些,夏姩姩从包里掏出了夏国安给的介绍信和火车票,“我爸也同意了,这介绍信还是他去给我开的,火车票也是他给我买的。”
生怕这些人以为自己是偷跑出来的,又给送回去。
这一旦带入自己的情绪,整个人的眼泪就不受控制的哗哗往外流。
刚才那冷傲,出手狠辣的形象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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