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舒雅南南的其他类型小说《虐死后重生,她带崽二嫁京圈大佬舒雅南南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吉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舒雅烦躁皱起了眉头。她都把傅奕宸拉黑了,却仍然躲不过这男人大老远跑回家指着她的鼻子骂。这大概。就是她嫁错人的报应吧。舒雅深吸一口气,仰头,眼神在水晶灯的光芒反射下透着一股冷质的冰凉。“我没错,绝不可能去道歉。”傅奕宸听到这话反应极大,站在她面前,额头上青筋一根根凸起,“舒雅,你花了两百多万买茶叶,你还打了箐竹,你哪来的脸说你没错!”舒雅沉沉开口,“那两百多万是她自己刷的。我打她是因为她先动手来打我。怎么,就许她动手,不许我还手?”傅奕宸斩钉截铁:“这不可能!”“箐竹她不是这样的人!”舒雅笑出声。“难道我是那样的人?”傅奕宸死死瞪着她,“你是!”“你这人自私自利,心肠歹毒,奸懒馋滑!箐竹那么善良,她平时还会去小区喂养流浪猫,她怎么会对...
《虐死后重生,她带崽二嫁京圈大佬舒雅南南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舒雅烦躁皱起了眉头。
她都把傅奕宸拉黑了,却仍然躲不过这男人大老远跑回家指着她的鼻子骂。
这大概。
就是她嫁错人的报应吧。
舒雅深吸一口气,仰头,眼神在水晶灯的光芒反射下透着一股冷质的冰凉。
“我没错,绝不可能去道歉。”
傅奕宸听到这话反应极大,站在她面前,额头上青筋一根根凸起,“舒雅,你花了两百多万买茶叶,你还打了箐竹,你哪来的脸说你没错!”
舒雅沉沉开口,“那两百多万是她自己刷的。我打她是因为她先动手来打我。怎么,就许她动手,不许我还手?”
傅奕宸斩钉截铁:“这不可能!”
“箐竹她不是这样的人!”
舒雅笑出声。
“难道我是那样的人?”
傅奕宸死死瞪着她,“你是!”
“你这人自私自利,心肠歹毒,奸懒馋滑!箐竹那么善良,她平时还会去小区喂养流浪猫,她怎么会对你动手,但你不一样,你这人品德败坏,你对她动手我毫不意外!”
舒雅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寒气从头灌到脚,冻得她几乎失温。
她不生气。
她只替自己悲哀。
这些年,她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家里的事她一手抓,还要去外面各种帮傅奕宸应酬,甚至傅奕宸在她孕期跟沈箐竹卿卿我我时,她依然在忍。
她没有主动伤过任何人。
却被傅奕宸指着鼻子骂自私自利,心肠歹毒,奸懒馋滑!
舒雅气得站起身,抬手,朝傅奕宸脸上打去。
“啪”
一声脆响。
舒雅气恼指着大门,“你给我滚!”
傅奕宸捂着脸,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舒雅,你敢打我,反了你了!”
他伸手,想打回来。
舒雅不躲不避,甚至主动扬起了脸。
“你打我试试,我绝对会让你上明天社会新闻头条。D&R公司的总裁家暴糟糠之妻,你说,这条新闻会让你股份下跌多少?”
傅奕宸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不敢打。
他俩都死死看着对方。
目光对冲的瞬间,他们二人泄露出来的情绪,皆为厌恶。
半晌后,傅奕宸收回了手,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吐出一口气,然后用一种阴森森的口吻说。
“舒雅,我一定会让你跪在我面前,忏悔你今日的罪行!”
舒雅气势上丝毫不退让,“这句话,留给你自己吧!”
傅奕宸连说了三个“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傅奕宸走后。
舒雅平复了一下心情。
过了两分钟,她终于冷静了下来,为傅奕宸这种人渣生气不值得,她回房简单洗漱了一下,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她按时送南南去上学。
秋日暖阳高升。
幼儿园门口,南南背着紫色的小书包,笑得跟个向日葵一样,“妈妈,你回去吧,宝宝要去上课啦。”
舒雅眉目温和,“去吧宝宝。”
南南转身,啪叽啪叽迎着朝阳,朝着教学楼跑去。
看到这治愈的一幕,舒雅心都软成了一滩水。
南南消失在教学楼里,她才敛回目光,正要打车回家,突然,她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舒雅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姑姑。
她与姑姑的关系很好,父母死后,她更是把姑姑当成唯一的依赖。
舒雅笑着接起了电话。
“喂,姑姑。”
电话那边传来姑姑带哭腔的声音,“小雅,救救我们......”
舒雅五指发紧,“发生了什么?”
姑姑舒芬大声哭嚎:“今年我们承包了一百多亩的土地种药材,把所有存款都搭进去了!买苗,施肥,租赁机器,人工费杂七杂八的加起来,还欠了一屁股债!今天那个收购的人却说,不收购我们村的药材了。”
“说这是老板的意思。”
“他们老板不就是你老公吗?小雅,你去问问你老公,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药材要是卖不出去就回不了款,光是那些要账的就能把我活活逼死!!!”
舒雅浑身血液倒流。
她老家南城气候宜人,种药材种花都长势极好,恰好傅奕宸有一家美妆公司,需要长期采购药材和花卉,她便给双方牵了线,让两方都能受益。
上辈子直到她死,傅奕宸也没在原材料上动手脚为难她的家人,这辈子肯定是她的反抗惹恼了傅奕宸,傅奕宸在警告她——
敢反抗?这就是对你的报复!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涌上肺腑。
凭什么她就得逆来顺受,凭什么她就反抗不得?非得要她像上辈子那样,眼睁睁看着南南被活活撞死,傅奕宸才会满意是不是!
还拿她亲人要挟她!
真是无耻!
舒雅恨得喉咙涌出一股血腥气。
她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想在姑姑面前展现她的失态,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沉稳开口。
“姑姑,你先别急,我先去解决一下。”
舒芬赶忙道:“好好好,我等你解决。”
电话挂断。
舒雅的脸一点点阴沉。
她在路边打了辆车,前往傅奕宸的公司。
半个小时后,她推开傅奕宸办公室的门。
傅奕宸正在处理文件。
看到她到来,傅奕宸把文件合上,翘着二郎腿坐在黑色椅子上,笑容阴恻恻。
舒雅直截了当问。
“是你终止了跟我老家的合同?”
傅奕宸眯着眼,“是。”
舒雅深吸了一口气,“就算你想拿捏我,又何必把这么多人牵扯进来?终止合同对你也毫无利益可言。”
傅奕宸好似听到了可笑的话一般,“对我毫无利益可言?你错了,在跟你们终止合同的同时,我已经跟你们隔壁村签订了新的合同,他们药材价格是你们的一半,我选他们反而能赚更多的钱!”
舒雅瞳孔稍稍收缩。
竟这么快......
但是。
舒雅拧眉反驳:“不一样,他们药材才种下四年,而我们药材已经到了七年,年份高药效好,味道芳香,是他们不能比的,你要是用了他们的原材料,做出来的香水质量一定下降。”
傅奕宸靠在椅子上,翘着腿,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欣赏着她的愤怒的模样,放肆地笑。
“那又怎么样?那群买香水蠢货又闻不出来。更重要的是,我能让你们亏本,那就值!”
舒雅脑袋昏昏沉沉的,难受的睁开了双眼。
她躺在床上,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一道小小的人影背对着阳光朝她跑过来,逆光中,她看不清女孩的脸,但她知道,这是她的南南。
“南南......”
“南南!”
她伸手想去抓南南的手臂。
她知道她的举动是徒劳。
南南已经死了。
可她仍然控制不住的想伸手,让南南留下来,不要抛下她一个人!
下一秒,她的手结结实实按在南南的手臂上。
舒雅瞳孔地震。
怎么会是真实的?
这难道不是她死时的幻影吗?
舒雅还在愣神时,南南已经翻到了床上,吧唧吧唧的蛄蛹到了她怀里,小小的手圈住她的腰,声音稚嫩清脆,像是甜瓜一样沁人心脾。
“妈妈你这只大懒猪,该起床啦!”
这触感......这声音......
舒雅心中有了个荒诞的念头,她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日期,现在竟然是半年前。
她重生了!
这个时候,她的南南还没有被撞死!
巨大的惊喜笼罩舒雅,舒雅把南南抱在了怀里,眼神放肆的流下:“南南,妈妈的南南,妈妈爱你,好爱你!”
南南懵住了。
下一秒,南南伸出小手手,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妈妈的背,还模仿着妈妈的语气说:“妈妈乖乖,别哭嗷,只要你不哭,宝宝就给你糖糖吃呀!”
舒雅破涕为笑。
她的南南怎么能这么可爱啊!
“好好好,妈妈不哭了。”舒雅擦干了眼泪。
最激烈的那阵情绪已经过去了,舒雅现在真庆幸啊。
庆幸还能重来一次!
她一定会改变上辈子的困境,一定要在沈箐竹动手之前,先把这个女人给铲除了!
她的女儿就是她的底线。
沈箐竹踩她的底线,就是找死!
哭过后,舒雅的精力消耗过度,肚子也咕咕的响,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半,该下去吃早餐了。
她带着孩子下了楼。
早餐是鸡丝肉粥和几个小菜.
南南咕咚咕咚大口的吃着,很快就吃完,留下一句,“妈妈我吃饱啦,我去楼上玩拼图啦!”
舒雅叮嘱:“跑慢点,别摔了。”
“放心啦!”
不一会,南南就跑没影了。
舒雅坐在椅子上,不急不缓的用勺子搅动着鸡丝粥,神色晦暗莫名,对旁边的保姆说:“陈妈,最近的饭菜都弄清淡点。”
陈妈毕恭毕敬的问:“太太,是我最近做的饭菜口味太重了么?”
舒雅笑着摇头:“不是,你做的饭菜我很爱吃,只是我最近身体不舒服,得吃点清淡的养一养,过几天我还要去参加周太太的私人派对呢。”
“逸宸最近想跟周家谈合作,我寻思着,我要是参加了这次派对,讨好了周太太,把这合作给促成了,我手握着利益,那女人永远都越不过我去,她只能当那见不得光的情妇!”
陈妈眼眸中精光闪了闪,又很快消散。
“太太您说得对,那我这几日给您做清淡的饮食。”
陈妈提起了菜篮子,出门买菜去了。
舒雅看着陈妈离开的背影,缓缓的勾起嘴唇,笑容无声,且饱含讥讽。
上辈子,她把陈妈当成亲人来看待。
后来,她被沈箐竹算计得很惨,沈箐竹好似对她的行踪了若指掌,总能在她行动的下一步给她设好套,等着她自投罗网。
她调查之下才发现,原来陈妈收了沈箐竹的钱,给沈箐竹报告她的一举一动。
去吧。
把刚刚的这番话都告诉沈箐竹吧。
她已经把戏台搭好。
就等沈箐竹登台唱戏了。
…
夜晚,秋寒深重。
傅奕宸进门时,衣服上还裹挟着外头的寒气,他脱下了外套挂在衣架上,看着妻女坐在客厅的一角,暖黄灯光照在她俩身上,竟然有几分温馨。
她俩正在拌嘴。
“哎呀,你这头笨蛋小猪,我刚刚都跟你说了,这块拼图不是这个地方的,你看,拼错了吧。”
“如果我是小猪,那你就是大猪!”
“我不是猪,我是人。”
“那南南也是人。”
“你智商不够,剥夺你当人的权利。”
“可恶的妈妈!”
傅奕宸皱起了眉头,
心里刚升起的几分温馨顷刻间荡然无存。
舒雅竟然让孩子玩拼图。
他跟舒雅说了许多次,拼图这东西没有任何用处,只会白白占用女儿的学习时间。
这点贝贝就比南南做得好。
贝贝平时书不离手,已经能背诵几十首古诗词,而南南还只知道玩,同样是女儿,同样的年岁,南南怎么就这么差劲?
“妈妈你看,拼好了!”南南献宝一样把拼图举起来。
可是在下一秒,她手上的拼图被一双大手抢夺了过去,扔到了地上。
拼图四分五裂。
这是她跟妈妈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拼的。
每一张她都拼得特别认真。
现在,坏掉了。
头顶还传来男人冷漠严肃的声音。
“你玩这个东西有什么用?你为什么不去看看书?你看看外面哪个女孩跟你一样贪玩的?以后你要好好看书当个淑女,别跟你妈一样疯知不知道!”
南南垂着头,望着散落一地的拼图碎片,眼泪吧嗒吧嗒的流。
舒雅赶紧把南南拉到身后护着。
“傅奕宸,你又在发什么疯?”
傅奕宸冷笑了一声:“我哪句话说错了?玩这个拼图有什么用,她......”
舒雅打断:“要说最没用的,不是拼图,是你这个爸爸!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说南南一句不是,立马给我滚出去!”
傅奕宸不可思议的瞪着舒雅。
舒雅敢对他说滚?
她这是要反了天了?
舒雅理都不想理他,蹲下来,擦拭着南南的眼泪。
每擦一下,她的心也跟着疼痛。
“宝宝不哭哦,不哭不哭,咱别理他,你先上楼,一会妈妈再跟你一块重新拼好不好?”
南南眼睛红红的:“嗯。”
然后委屈巴巴的上了楼。
期间还好几次回头看向爸爸。
她不明白,她的爸爸为什么跟别的爸爸不一样,别的小朋友爸爸会疼孩子,而她的爸爸只会骂她。
舒雅看到这一幕,心里更是酸涩难言。
等南南上了楼。
傅奕宸终于忍不住,嫌恶开口。
“女儿迟早被你养废!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说这个。听说你生病了,那周太太的私人派对你肯定去不了了,把邀请函拿来,我让别人去。”
舒雅冷呵了一声:“你让谁去?”
傅奕宸语气不耐烦:“让你拿来你就拿来,你哪来这么多话!”
舒雅知道。
傅奕宸是想让沈箐竹去。
尽管她已经不爱傅奕宸,可她付出了六年,却换来这个结果,她内心愤恨又替自己不值。
舒雅把入场函从包里拿了出来,冷笑了一声:“行,入场函二十万,转账还是走银行。”
傅奕宸怒火中烧:“一个入场函找我要二十万!舒雅,你特么是不是疯了!”
“是,我是疯了。”
舒雅看着傅奕宸,笑出了声。
“我要是没疯,怎么会嫁给你?”
“傅奕宸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我嫁进你家的时候,你家产已经快被你那个爹败干净了。就只剩下一个空壳公司,还欠着一屁股债,你妈被这事气出了脑溢血,住进了ICU。”
“是你跪下来求我,放弃我的事业,照顾你的家。”
“你妈偏瘫的时候,你没钱请不起护工,是我给她端屎端尿,在我的伺候下,她现在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还有你当年为了项目陪那些人喝酒,喝到酒精中毒时,是我不分昼夜的照顾你!”
“我这六年来,付出了多少?我又得到了什么!!!”
当年......
傅奕宸想到当年便脸色铁青。
那是他最灰暗的日子。
当年他家里破产,那些女人现实得很,根本不会嫁给他,他当然得把舒雅骗到手,白捡一个老婆照顾半瘫痪的妈,还省了请护工的钱。
再说了,照看婆婆,服侍老公,不都是女人应该做的吗?
是,她是付出了一些时间跟精力,但这几年她在家里白吃白住,吸他的血吸了这么多年,他有说过什么吗?
他对舒雅已经仁至义尽了!
“这点屁事翻来覆去的说,你有完没完!我说了,我只要入场函,拿来。”傅奕宸恼得不行。
舒雅讥讽勾唇:“我也说了,二十万。”
“你!”
“三十万!”
“三十万?你......”
“不然就四十万!”
这个疯妇!
傅奕宸拿出手机,咬牙转了二十万过去。
舒雅领了钱,把入场函递了过来。
入场函到手,傅奕宸开心之余,又有对舒雅的愤怒,在他看来,舒雅的东西就是他的,这入场函他要舒雅就得乖乖的给,结果这女人问他要了二十万!
这么多钱,都够给箐竹买个包了。
“舒雅,早知道你是个拜金女,当年我就不会娶你!还好箐竹跟你不一样,她有能力赚钱,绝对不会像你一样,只会吸男人的血!!”傅奕宸反过来指责她。
这话把舒雅气笑了。
沈箐竹有能力?
既然有能力,又怎么连个入场函都拿不到。
傅奕宸愤怒离开了家。
出了门。
傅奕宸又呼吸了好几口,才勉强把怒火压下去。
他看着手上的入场函。
有了这东西,箐竹就能进入太太们的圈子。
箐竹性格好,人又有本事,比舒雅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舒雅都能把那些太太哄得开开心心的,没理由箐竹不行,箐竹肯定能做得比舒雅更好。
等箐竹结交了那些太太,舒雅就没用了。
…
屋内。
舒雅望着紧闭的大门,嘲弄的笑了一声。
今天早上她是故意对着陈妈说那些话,她知道陈妈肯定会告诉沈箐竹,沈箐竹也肯定会指使傅奕宸抢夺入场函。
她故意引诱沈箐竹抢入场函。
陪富太太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沈箐竹那个性子,怎么可能受得了?
她要傅奕宸好好看看,沈箐竹是怎么把这一切搞砸的。
——
几日后。
山脚别墅里,灯光璀璨,亮堂一片。
舒雅身穿米黄色薄毛衣,穿着卡其色秋冬长裙,温柔淑雅,跨入了别墅大门。
邀请函,她想要,就不止能拿一份。
她特意找了个无人的角落,等沈箐竹来。
没过一会。
她听到了大门传来喧哗声。
她扭头望去。
门口的女人穿着奢华礼服,秋冬高定款,黑色长裙搭一件十分有个性的小皮衣,又酷又飒,五官精致,短发利落,浑身透着一股桀骜不驯。
这张脸......
是沈箐竹。
舒雅看到这张脸,一瞬间想起了重生前的那一场车祸,沈箐竹开车决绝撞向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与笑意。
就是那场车祸!
导致南南活活流血身亡!
今生再看到沈箐竹,舒雅心头的恨意涌遍四肢百骸,快把她吞噬殆尽。
她克制着,隐忍着,掐烂了掌心,才没当场失态!
她知道。
在傅奕宸心里,她就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
但她真的废物吗?
她从小便受母亲的熏陶接触香料,她又怎会对香方一窍不通,当初她母亲给傅奕宸的那几个香水配比,有三分之二都是她通过家中古方更改的。
她知道傅奕宸好面子。
她不想傅奕宸觉得自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她处处都照顾他的心情,顾及他的尊严,却没想到,傅奕宸居然真的觉得她什么都不会,开始瞧不起她。
后来她也有澄清过。
她说。
“其实那几个香方的配比更改,我也参与了的,我并不像你认为的那样无能。”
可傅奕宸却皱着眉头说教她。
“舒雅,我觉得人无能不可怕,可怕的是说谎。我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你的能力?你就是一个干啥啥不行的废物,你这样说谎不仅不会让我高看你,反而会让我鄙夷你的品德!”
那她又能说什么?
如今。
她要展露自己的光华了。
她死死看着傅奕宸。
“把南南给我留下,我的孩子不需要别人来教!”
傅奕宸不忿放下了南南。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式蛊惑了傅爷,但舒雅你别忘了,虫永远都变不成龙,你这废物迟早会有被拆穿的那一天!到时我看你哪什么跟我斗!”
舒雅仰起头。
“放心,不会有这天的。”
傅奕宸愤愤带着人离开。
门一关。
舒雅那股子劲瞬间泄了。
她赶紧蹲下身,捧着南南的脸,小孩的皮肤本就娇嫩,刚刚傅奕宸捂南南的嘴捂得特别用力,如今南南嘴边都是一圈红痕,舒雅疼得心在滴血。
“对不起南南,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南南握住她的手。
“不乖妈妈,怪爸爸,他是个坏人。”
对。
要怪就怪傅奕宸。
这个白眼狼。
她以后一定会凭自己的能力,让傅奕宸后悔的!
......
一个小时后。
京都。
高档小区。
“逸宸哥,你的意思是,舒雅姐她傍上了傅爷?”沈箐竹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立即问道。
傅奕宸点了点头。
沈箐竹破音道:“她怎么配的!”
傅奕宸立马朝她看来。
她反应过来,她在傅奕宸这里的形象温柔善良,是不应该用这种语气说这样的话,于是她找补道。
“我的意思是,她能力不行,她德不配位啊,我担心她会惹出祸来。”
傅奕宸信了她的找补。
“这些年她闯的祸还少吗?这次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蛊惑了傅爷。算了,反正她这个没能力的废物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赶走,到时我再把她看管在家里,不让她出来祸害人。”
不行。
太久了。
她不想等那么久。
她性格就是很记仇,昨天舒雅把她的腿打成了骨折,她要是不立马还回去,今晚她都睡不安稳。
她知道傅奕宸不敢得罪傅爷。
那就,她自己动手。
等傅奕宸离开后,沈箐竹拿起了手机,给列表里一个在馥语上班的朋友发了条消息。
“我有个朋友要去你公司当首席调香师了,她刚刚亲口跟我炫耀的,说你们这群馥语的调香师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她一去就能当上首席,比你们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哎,她这人说话有点难听,等她到了公司后你别跟她一般计较。”
她的这个朋友叫朱婷,爸爸是馥语公司的第二大股东。
朱婷早就想要馥语首席调香师的位置,却又不想走后门,执意要让大家看到她的能力。这半年都在冲击首席调香师的位置,如今被舒雅摘了桃子,她必不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她家里有权有势,一定会把舒雅给赶走的。
到时。
舒雅只能乖乖回家。
任人摆弄!
——
下午两点。
舒雅下了出租车,走到公司门口。
有人在接待她。
舒雅不好意思的开口。
“很抱歉上午出了一点意外没能来。”
希望别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好在陈经理脸上看不出任何不满,对她很是热情,“没事的舒小姐,我先带你去办理入职。”
“好。”
舒雅跟着陈经理一起去了人事部。
办理好了入职。
陈经理又带她去调香部门见新同事。
调香部办公室宽敞明亮,空气中都萦绕着一股香味,舒雅感觉身体都似乎轻松了几分。
“大家看过来,这是部门新来的首席调香师,来,让我们欢迎舒雅舒小姐加入我们公司!”
陈经理带头鼓掌。
掌声却寥寥。
办公室大概有七八个调香师,没有一双眼睛看她是和善的。
舒雅脸色没有一点变化,她是来这上班的,又不是来这交朋友的,不管这群人喜不喜欢她,她都是这里的首席调香师。
她对着大家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舒雅,以后我们互相关照,互相进步。”
她一说完。
“啪!”
一个花瓶砸在她脚边,
溅起无数玻璃碎片。
是身后砸来的。
她回头看去。
一个身穿玫红色秋裙,气质如秋海棠一样浓艳的女人挑了挑眉,“不好意思,手滑了。”
她哪里会信这种话,这女人不管是穿着打扮还是那倨傲的表情都说明不是个好惹的主,路过她身边时还用肩膀狠狠地撞了她一下,然后对陈经理说。
“陈经理,你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带到咱们公司来?咱们又不是流浪动物收留所。”
陈经理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这,这......”
陈经理哪里敢回啊。
她们一个是上头空降的首席调香师,一个老爸是公司股东,他谁也得罪不起啊,只能在旁边装隐形人。
舒雅皱起了眉头,“这位小姐,你好像对我有意见。”
朱婷双手抱在胸前。
“没有意见。”
“我只是纯粹的想你滚出公司!”
滚出公司?
这是她唯一的活路,舒雅摇了摇头,坚决开口,“我不会离开的。”
朱婷鄙夷看着她。
“我跟我朋友问起过你,你在家当了六年的家庭主妇对吧,不是我对你有成见,而是你们家庭主妇已经跟社会严重脱节,我不知道你怎么讨好了傅爷来公司担任首席调香师,但是,我朱婷不认可你!”
“你们这种家庭主妇,就只能做在超市理货的活,还想来大公司坐在我们这群精英的头上,真是异想天开!”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马上给我滚出公司,二,跟我比试调香,你赢了留下,输了给我滚!”
但是。
舒雅可能赢吗?
朱婷看似给了两个选择,其实只有一个。
舒雅仰起头,她是很温柔的鹅蛋脸,但她眼神坚定纯粹,“我跟你比。”
舒雅知道这些乡亲的为人。
他们说淳朴也淳朴,当初她妈一个人抚养她长大,中间吃了不少的苦,平日里多亏这些乡亲搭把手,她们的日子才好过了不少。
说刁民也确实刁。
他们吃过苦。
所以在钱上寸步不让,只要有人损害他们的利益,他们一定会跟那人鱼死网破!
舒雅明白他们的不易,也知道他们的诉求。
她说:“你们放心,四天之内,我把事情给你们解决了,我先给你找个地方住下,等事情解决再买机票送你们回去,你们放心,一切费用我来付。”
舒雅在这件事上诚意十足。
又保证了时间,又出了钱。
而且现在乡亲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相信她。
舒雅找了一家看得过去的酒店。
京城的酒店很贵,她钱也不算多,只能开双人间,让乡亲两个人住一间房,临走时,她还叮嘱他们,遇到了事就给她打电话。
等舒雅一走,乡亲们就开起了小会。
“你们说,她真能解决吗?”
“我听说啊,她那个老公早在外面找小三了,孩子都三四岁了,她能说动她老公才怪!”
“反正我不管,她跟那傅奕宸是一家人,他们要是害得我亏没了钱,我绝对不放过他们!”
“行了,都别说了。咱们就等一等吧,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
夜色如墨。
舒雅终于回到了家。
南南已经睡着。
她回到房间,跨进浴室,任由花洒里的水把她从头淋到脚,冲泡了一会后,她这才简单擦干头发和身子,推开浴室门,坐在床边吹头发。
头发半干时。
“咚咚咚咚”
急促的音乐声响起。
电脑上弹出来一个视频通话。
舒雅放下吹风机,起身去看了一眼,打视频的人是她的好友叶兰兰,她点击接通。
叶兰兰的脸映入屏幕。
叶兰兰长着当下最流行的圆脸,小家碧玉,看着就跟邻家妹妹一样,可张嘴就是一股子彪味。
“唉呀妈呀,你可算是接视频了,我先前给你打了两个你都没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舒雅捋了捋头发,“刚刚在洗澡。”
叶兰兰看着视频里的好友。
此时的舒雅头发半干垂在耳后,呈现出干净的鹅蛋脸,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但因为她的鼻梁比较挺直,嘴唇也稍薄,脸部线条柔和,硬是把桃花眼的绯色给压下去了七分。
温柔中带着三分勾人。
她穿着浴袍坐在电脑前,那精致的锁骨,胸前时隐时现的沟壑,连叶兰兰这个直女都有点挺不住。
“乖乖,我要是弯的,我真想跟你上床!”
舒雅笑:“少贫嘴。”
叶兰兰一本正经,“我说真的,我都怀疑你那老公是不是瞎了眼,放着你这样的极品不要去找小三,那小三处处都不如你,他图啥啊!”
舒雅垂下眼眸。
“估计是贱吧。”
世上百分之八十的男人都犯贱。
从不珍惜眼前人,只喜欢外头偷来的快感。
“你说得没错。”叶兰兰非常赞同,“我还听说他卡了你老家的合作?”
“嗯。”
“他凭什么!”叶兰兰气得拍桌,“当初要不是你家,他那公司早就破产了,他凭什么这样对你!”
舒雅没说话。
叶兰兰一直输出。
把傅奕宸骂了足足十分钟,叶兰兰才担忧的问,“那你现在打算咋办?”
舒雅面无表情回:“先找人接手我老家的药材吧。”
叶兰兰是地道京都人,家中世代经商,对这点事门清,闻言忍不住愁眉苦脸起来。
“不是,你老家药材那么多,哪有人能一次性吃得下的?京都做美妆香水这一类的公司又不多,据我了解,大概也只有三四家公司能吃得下你们的产量。”
“而且,制作新的香水,肯定要新开一条生产线,对公司前期投入增加一项不菲的负担。这么算下来,只有一家公司符合你的要求,可那家公司的持股人,是......”
叶兰兰的话戛然而止。
舒雅慢悠悠地补完剩下的话。
“是傅谨言。”
傅家掌权人,十二岁赴德留学,二十岁拿下数十个科研项目回国发展科技,人人皆以为他是好欺负的读书人,却未曾想,短短两年时间,他肃清了傅家所有竞争对手,坐上家主之位。
世人皆说,他手段狠辣,心理变态,虐杀成性。他走的每一步都沾染着他人的血。
“雅雅,你不会想去接触他吧?”叶兰兰瞪大了眼。
舒雅“嗯”了一声。
叶兰兰急切劝说:“他这人狠辣得很,害人手段隐秘,能让那人生不如死他自己还不会被法律制裁,他就是个衣冠禽兽,是个变态!我知道你老家药材卖不出去心情焦急,但你千万别走他那条路子,不然,最后吃亏的一定是你。”
舒雅动了动嘴。
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叶兰兰估计以为她听进去了,又跟她说了好久傅谨言的坏话,最后还不忘记叮嘱她。
一定一定不要接近傅谨言这个变态。
这才挂断了视频。
房间里寂静了下来。
灯光暗淡照在舒雅脸上。
她眸光幽深的看着窗外,夜色沉浓,风把树上仅剩的那点黄叶也吹落而下。
半晌,她才说话。
“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再过半年,沈箐竹就要对她和女儿动手了,就算她躲过了上辈子的车祸,那下一次又会是什么?
她跟南南的命都跟被丝线悬挂在半空中一样,生死皆不由己,她一定要摆脱这种困境。
上辈子她跟傅谨言接触过。
她有把握让傅谨言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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