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真千金出狱后,哥哥们跪求原谅顾景夏顾雨橙后续+完结

真千金出狱后,哥哥们跪求原谅顾景夏顾雨橙后续+完结

姗姗闪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被打断的设计思路让她决定换个环境,于是她去了酒店的休息区。奢华的走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她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靳恒宇和顾雨橙。顾景夏脚步一顿,心中涌起一种厌烦的感觉。靳恒宇看到顾景夏,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顾景夏,你跟着我们干什么?我们早就结束了,你别对我有什么痴心妄想。”顾雨橙看到她,则委屈巴巴地说:“姐姐,你是不是怨恨大家都喜欢我,不喜欢你?我也不想这样啊。你居然为此离家出走,也太不懂事了。”顾景夏皱了皱眉,她真的不想离他们。顾雨橙以为她伤心了,更是故意挽紧了靳恒宇的胳膊,带着炫耀地说:“恒宇等下要带我去见周斯年呢,我们来取一下酒。”“当小三还当得这么理直气壮,果真是...

主角:顾景夏顾雨橙   更新:2025-02-25 15:1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景夏顾雨橙的其他类型小说《真千金出狱后,哥哥们跪求原谅顾景夏顾雨橙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姗姗闪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被打断的设计思路让她决定换个环境,于是她去了酒店的休息区。奢华的走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她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靳恒宇和顾雨橙。顾景夏脚步一顿,心中涌起一种厌烦的感觉。靳恒宇看到顾景夏,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顾景夏,你跟着我们干什么?我们早就结束了,你别对我有什么痴心妄想。”顾雨橙看到她,则委屈巴巴地说:“姐姐,你是不是怨恨大家都喜欢我,不喜欢你?我也不想这样啊。你居然为此离家出走,也太不懂事了。”顾景夏皱了皱眉,她真的不想离他们。顾雨橙以为她伤心了,更是故意挽紧了靳恒宇的胳膊,带着炫耀地说:“恒宇等下要带我去见周斯年呢,我们来取一下酒。”“当小三还当得这么理直气壮,果真是...

《真千金出狱后,哥哥们跪求原谅顾景夏顾雨橙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被打断的设计思路让她决定换个环境,于是她去了酒店的休息区。
奢华的走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她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靳恒宇和顾雨橙。
顾景夏脚步一顿,心中涌起一种厌烦的感觉。
靳恒宇看到顾景夏,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顾景夏,你跟着我们干什么?我们早就结束了,你别对我有什么痴心妄想。”
顾雨橙看到她,则委屈巴巴地说:“姐姐,你是不是怨恨大家都喜欢我,不喜欢你?我也不想这样啊。你居然为此离家出走,也太不懂事了。”
顾景夏皱了皱眉,她真的不想离他们。
顾雨橙以为她伤心了,更是故意挽紧了靳恒宇的胳膊,带着炫耀地说:“恒宇等下要带我去见周斯年呢,我们来取一下酒。”
“当小三还当得这么理直气壮,果真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顾景夏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靳恒宇闻言,脸色瞬间涨红,怒火中烧。他猛地抬起手,想要扇景夏巴掌,却被一旁眼疾手快的保安拦了下来。
这个酒店是周家的产业,靳恒宇自然不敢造次
顾景夏心底冷笑,果然是欺软怕硬的货色。
顾雨橙泫然欲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小三......”她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我和恒宇下个月就要订婚了,到时候你也来吧,我们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
说完,她扬起下巴微笑地看着景夏,眼中带着挑衅。
顾景夏只觉得可笑至极,她懒得再跟他们周旋,便直截了当地拒绝:“没兴趣。”
顾雨橙以为顾景夏是被戳到了痛处,语气更加阴阳怪气:“姐姐,你离家出走这么久,家人都没有来找你。外面日子很不好受吧?不如你求求我,我去跟爸爸说说,让你回家?”
顾景夏白了顾雨橙一眼,转身就朝着酒店的吧台走去。她突然想喝一杯酒,拯救一下被渣男贱女弄得很糟糕的心情。
顾雨橙却紧追不舍,跟着她一起去了吧台。
顾雨橙拦在她面前,尖声说道:“这里只有住在总统套房的客人才能点酒!你没住过总统套房应该不知道吧?”
顾景夏从手包里慢条斯理地掏出总统套房的房卡,在顾雨橙眼前晃了晃,然后轻飘飘地扔在了吧台上。
“麻烦,一杯Dry Martini。”
顾雨橙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她刚刚还在趾高气扬地嘲讽顾景夏,现在却像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
靳恒宇也傻了眼,他没想到顾景夏竟然真的住在总统套房。他悄悄地跟住酒店的那几个老板打听:“几位老总,你们知道这位顾小姐是什么来头啊?”
有几个人压低了声音解释:“周斯年亲自把自己的总统套房让给了这位顾小姐,看来两人关系匪浅啊。”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靳恒宇,“怎么这位顾小姐的妹妹却好像毫不知情?”
顾雨橙听到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我姐姐她......唉,她一向很独立,也很有自己的想法,从来不跟家里人说自己的事情。她跟家里人的关系......也不太好,我们也不知道她在外面究竟做了些什么。看来,姐姐她很有手段......”
顾雨橙故意把话说到一半,任由周围的人自行脑补。
靳恒宇立刻接话道:“是啊,那位顾小姐确实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顾雨橙和靳恒宇在人群暗戳戳地诋毁着顾景夏。
顾景夏却完全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只是专心致志地做着自己的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景夏合上笔记本,肚子咕咕叫唤起来。她准备去餐厅觅食。
刚起身,就被两道人影挡住了去路。
又是靳恒宇和顾雨橙。
顾景夏心里暗叹:这两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她绕开两人,径直朝酒廊出口走去。
“顾景夏,你站住!”靳恒宇伸手拦住她,语气咄咄逼人,“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认识周斯年?”
顾景夏觉得莫名其妙,她跟周斯年的关系,关他姓靳的什么事?
她冷淡地说:“不认识!”
虽然她和周斯年有婚约,但他连她的好友申请都没通过,算哪门子认识?
“不认识?”靳恒宇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别装了!不认识他怎么会把总统套房让给你住?你少在这儿装清高!”
顾景夏愣住了!
将总统套房让给她住?难道......昨晚那个男人就是周斯年?
原来如此,难怪那人身上的气质很高贵,在人群里显得鹤立鸡群。
顾景夏的沉默在顾雨橙看来,就是默认。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你刚解除婚约才几天,就勾搭上了别的男人?你是不是早就......早就跟周总勾搭上了?”
听了顾雨橙的话,靳恒宇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虽然他厌恶顾景夏,但如果顾景夏真的在跟他订婚的时候就有外心了,也是他不能接受的。
顾景夏冷冷地警告道:“顾雨橙,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不仅是在诬陷我,也是在诬陷周总。我劝你谨言慎行,对大家都好。”
顾景夏的反击,让顾雨橙产生了怀疑。
顾景夏如此冷静,难道她并没有撒谎?
靳恒宇知道周斯年确实不好惹。
顾雨橙这番话,可能会给顾家和自己招来祸患。
他拉了拉顾雨橙的衣袖,低声呵斥:“闭嘴!”
顾雨橙怨恨地瞪了顾景夏一眼,最终还是不甘心地闭上了嘴。
顾景夏看着两人,突然有了主意。或许,她可以利用周斯年......
她微微一笑,漫不经心地说:“算了,我干脆承认吧。我和周总虽然没有深交,但也算是朋友。有些话,我希望你们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靳恒宇闻言,心思急转,得罪周斯年,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他脸上立刻绽放出虚伪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景夏,你好好休息。我会去劝劝爸,让他早点接你回去。”

金微微一把抓住顾景夏的手,激动地说:“我就说嘛!早该这样了!你看看你,为了他们付出那么多,得到了什么?他们根本就不懂得珍惜你!尤其是那个顾雨橙,我真想给她......”
金微微握紧拳头,做了个挥拳的动作。
“微微,其实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顾景夏放下咖啡杯,脸上带着羞涩,“不过,你要帮我保密。”
金微微立刻坐直身体,一脸八卦地凑近:“什么事?神神秘秘的,快说!”
顾景夏笑着说道:“我要结婚了。”
金微微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咖啡喷出来,““什么?!结婚?跟谁?什么时候?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轰炸过来。
顾景夏被她夸张的表情逗笑了,稍稍坐正身体,解释道:“是跟周斯年。其实,是师傅指定的姻缘,说是天作之合,不能错过。大概下个月,他出差回来我们就去领证。”
她略微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今天出来,也是想看看要准备添置些东西。”
金微微愣了几秒,消化完这个惊天大消息后,眉头一皱,撇了撇嘴:“周斯年?怎么是他?那家伙总感觉怪怪的,配不上你。”
顾景夏失笑。就知道,微微永远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她知道金微微对周斯年的印象只停留在传闻和几次见面,并没有深入了解。
但此时此刻,她并不想解释太多。
顾景夏心里明白,自己和周斯年的结合,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爱情。其中更多的是命运的安排和长辈的意愿。
但她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会慢慢了解彼此,建立起属于他们的感情。
“好啦,不说他了。我们今天出来是逛街的,开心最重要!”顾景夏岔开话题,不想让闺蜜为自己担心。
金微微也识趣地不再追问,两人开始聊些轻松愉快的话题,一边喝喝茶,吃吃点心,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下午。
“走吧,我们去家具城看看。”顾景夏看了看时间,提议道。
两人从咖啡厅出来,在家具市场逛了一整天。
顾景夏精心挑选了些壁画和地毯,与销售约定好送到别墅地址。
走出最后一家店,顾景夏看了看时间,还早。
“微微,我现在想去别墅看看。”她征求闺蜜的意见。
金微微爽快地应了:“好啊!正好我也想见识见识四爷的豪宅!”
顾景夏正准备叫车,金微微拦住了她:“等一下,我叫司机送我们过去。”
随后,金微微便打了个电话。
半小时后,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别墅门前。
顾景夏和金微微刚下车,一道刺耳的声音便响了起来:“顾景夏?你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靳恒宇双手插兜,一脸鄙夷地站在不远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顾景夏眉头微蹙,下意识地看向金微微。
实在不明白,靳恒宇哪来的自信,一次又一次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恒宇,你怎么在这儿?”金微微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疑惑。
“微微?你怎么和她在一起?”靳恒宇显然也有些意外,随即语气更加不善,“顾景夏,我警告你,我们已经结束了!我现在要娶的人是雨橙,我爱的人也是雨橙!请你自重,不要再来纠缠我!”
顾景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男人戏真多。
她正准备开口,却被金微微抢先一步。
金微微叉着腰,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靳恒宇,你是不是有点太自恋了?景夏什么时候纠缠你了?你哪来的自信觉得她会对你念念不忘?”
她骂得无比痛快,想了想,又补充道:“普通且自信,说的就是你吧?”
靳恒宇冷笑:“别装了!顾景夏在这个别墅区无亲无故,不是来纠缠我,她能来这里干什么?”
金微微一时语塞,她总不能说顾景夏是周斯年的妻子,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吧?
顾景夏看着金微微,心中升起暖意。关键时刻,还是闺蜜靠谱。
随即,她向前一步,语气冷淡:“靳恒宇,我今天是来朋友家的。麻烦你以后别自作多情,改改你总觉得全世界都围着你转的毛病!”
“哼,朋友?顾景夏,你在这别墅区能有什么朋友?还装上了?!”靳恒宇面色涨红,觉得自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
不过,他心中是不相信顾景夏能认识住在这里的人的,只当她是死鸭子嘴硬。
顾景夏懒得再和他废话,拉着金微微绕过他,径直走向别墅大门。
顾雨橙从靳恒宇身后探出头来,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阴阳怪气地说:“姐,你该不会是想说你认识这栋别墅的主人吧?别搞笑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顾景夏连头都没回。
靳恒宇尴尬地站在原地,看着顾景夏的背影,心中疑惑更甚。
而顾景夏则带着金微微来到一栋别墅门前,输入周斯年给她的密码,大门应声而开。
别墅内空无一人,连佣人都没有。黑白灰的装修风格,一如周斯年这个人。
金微微四处打量着,忍不住感叹:“哇,这装修风格,真酷啊!”
“是啊,很符合他。”顾景夏淡淡地附和着。
她心里其实也颇为震撼。
之前只是听周斯年提过,并没有亲眼见过。
如今身临其境,才真切感受到他所说的“简约”究竟是什么样的概念。
两个人边走边聊,讨论着之前买的家居饰品应该摆放在哪里。
“你要不要干脆把这里全部重新装修一遍?”金微微突发奇想。
“我觉得还是算了吧。”顾景夏想象了一下自己指挥工人装修,和周斯年汇报装修进度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别墅门口,靳恒宇躲在一棵大树后,面色阴晴不定。
他看着紧闭的别墅大门,心中疑云密布。
顾景夏竟然真的进去了!
她到底认识什么人?
屋内,顾景夏和金微微聊得兴起,全然忘了时间。
直到金微微看了一眼手机,才惊呼:“哎呀,都这么晚了!我得赶紧回去了!”
顾景夏这才意识到时间不早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开会,打扰到你了。”她急切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歉意。
“没关系。”周斯年淡淡地打断了她,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现在议程不重要。”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可以开小差。”
开小差?顾景夏惊讶。这个词用在周斯年身上,怎么都感觉有些违和。
周斯年的声音再次从听筒传来,带着关切:“你好像不太开心?”
顾景夏不禁失笑,“四爷,您这是兼职心理医生吗?怎么这么敏感?”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轻笑,撩拨起她心底异样的感觉。
“所以,到底是什么烦恼,能让你如此情绪低落?”
顾景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向他倾诉。她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我不想帮顾屿舟,可是我又不想让妈妈失望,让顾家和庄家的多年努力都付诸东流。”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周斯年沉稳的声音:“为什么顾家和庄家的未来就一定是顾屿舟,而不可以是你顾景夏呢?”
顾景夏心头一震。
是啊,为什么不可以是她?
周斯年继续说道:“如果你自己拿到了第一名,不也是顾家和庄家的延续吗?”
顾景夏如醍醐灌顶。她一直以来都陷在顾家的框架里,从未想过跳出来。
“你说得对,我不应该为了顾屿舟而放弃自己的梦想。”
顾景夏露出释然的笑意。
周斯年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鼓励:“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谢谢你,周斯年。”顾景夏由衷地感谢他点醒了她。
她做出了一个决定,“等这次比赛结束,拿到第一名之后,我就取消匿名,公开我的身份。”
另一边,顾家。
餐桌上,顾建兵放下筷子,“思媛,景夏这几天和你联系了吗?”
庄思媛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看了眼对面的顾谏霆和顾雨橙。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如实回答,只是略去了和顾屿舟的矛盾。
“在圣诞节那天联系了,她说暂时不回来。”
顾谏霆放下手中的餐具:“我看她是胆子大了,翅膀硬了!这么多天不回家,是觉得顾家管不住她了?”
庄思媛张了张嘴,想要为女儿辩解几句,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顾雨橙见状,眼珠子一转,状似无意地开口:“我听说,姐姐最近和周斯年走得很近呢。好像周斯年还给了她一张黑卡。”
她故意顿了顿,观察着顾建兵和顾谏霆的反应,然后才继续说道,“不过,周斯年最近不是要结婚了吗?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语气中带着疑惑,实则却是在暗中挑拨。
顾屿舟放下手中的汤匙:“爸,妈,你们知道靳恒宇的生意为什么没谈拢吗?就是景夏和周斯年走近之后才变卦的。现在周斯年又出国一个月,这个项目又得往后拖,损失很大。”
他语气里带着埋怨。
顾屿舟刻意隐瞒了设计比赛的事情,只强调了生意上的损失,为自己开脱。
想起今天和顾景夏的争吵,他心里更加不忿。
他一个堂堂顾家大少爷,竟然要低声下气地求她帮忙,她居然还敢拒绝!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听到这话,顾建兵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真是反了天了!败坏家风,还故意和顾家作对!”
顾景夏和周斯年走得近,顾建兵早有耳闻,但一直没放在心上。
现在看来,这丫头是仗着周斯年的势力,越来越不把顾家放在眼里了!
他怒气冲冲地看向庄思媛,“你立刻给她打电话!让她马上向所有人道歉,并且想办法弥补这次的损失!不然,我就召开新闻发布会,彻底和她断绝关系!”
顾雨橙坐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而庄思媛则是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慌忙拿起手机,拨通了顾景夏的号码。
“嘟......嘟......嘟......对方正在通话中......”
庄思媛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不敢想象,如果顾建兵真的召开新闻发布会,景夏将会面临怎样的困境。
“还在通话中!”顾建兵的脸色更加难看,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好啊!真是好啊!天天在外面勾三搭四,不知检点!”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椅子,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餐桌,径直走进了书房。
庄思媛连忙跟了上去,关上了书房的门。
餐桌上,顾屿舟、顾谏霆和顾雨橙三人不再言语,默默地吃着饭。
顾雨橙用余光看着紧闭的书房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书房里,顾建兵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
庄思媛小心翼翼地将一杯热茶放在他手边。
“别再给她求情了!”顾建兵语气冰冷,“都是你把她宠坏了!现在翅膀硬了,连顾家都不放在眼里了!”
庄思媛唯唯诺诺地站在一旁。
“建兵,景夏她以前很孝顺的......”
“她是唯一一个记得我们全家人生日,并且会根据每个人的喜好准备礼物的孩子。每年我们过生日,她都会亲手给我们做长寿面。”
庄思媛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眼眶微微泛红。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顾建兵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现在她眼里只有那个周斯年,哪里还有我们这个家?”
“可是景夏她只是......”庄思媛还想说什么,却被顾建兵再次打断。
顾建兵怒气冲冲地说道:“只是什么?只是被周斯年迷了心窍,连基本的礼义廉耻都忘了!这次的事情,她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庄思媛的心沉了下去。
顾建兵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
庄思媛鼓起勇气说道:“建兵,景夏她这些年心里也不好受。自从雨橙来了之后,我们所有的宠爱都给了雨橙,景夏心里难免会失衡。”
顾建兵冷笑:“失衡?她有什么资格失衡?雨橙是我们的女儿,我们宠爱她是理所当然的!景夏算什么?一个拖油瓶而已!”
庄思媛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建兵,景夏也是你的女儿啊!她也是我的心头肉啊!”

她打开手机,一个野猪头像在她通讯录里有三十二条未读消息。
顾景夏点开来,每一条都是语音,满格六十秒。
“夏夏啊,你听话,这个星期周天,去跟那小伙子碰个头,我看那小伙儿怪好的勒,还给你师父送百年好酒,他对这门亲事很满意。记住咯,小伙子名字是周斯年......”
顾景夏很感激老头子不厌其烦教她各种技艺,但唯一的缺点就是,耳朵起茧。
她已读不回,泡澡洗干净身上的污秽。
裹着浴巾躺在床上看书,母亲悄然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小夏,妈妈可以进来吗?”
顾景夏立马放下书,“没事的妈妈,我还没睡。”
母亲端着切好的果盘,宽松的藕粉色丝质睡衣,衬得她皮肤光洁莹润,与顾景夏相视一笑,母女俩之间的温情,无声地在卧室里蔓延。
“妈。”顾景夏依着顾母的手,头枕在她胳膊上。
无论受多少刁难,只要有妈妈在,她就有留在顾家的理由。
顾母搂着顾景夏,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小时候哄她入睡那般,“我们小夏长成大姑娘咯,这一转眼,二十年就过去了。”
细看下,母亲眼角有些许的鱼尾纹,顾景夏疼惜母亲的操劳,又往顾母怀里蹭了蹭,“妈,还有好多二十年,我都要一直陪在你身边。”
她学得再多,也只是二十出头的小妮子,心也是肉做的。
顾母欣慰,“小夏,你这么懂事,妈妈却不能帮你什么,屿舟和谏霆太不像话了,可是孩子大了,妈妈的话他们不听。”
她无奈叹气,“有时候忍让一下就过了,家和万事兴嘛,你说对不对?”
顾景夏浑身一僵,母亲专程来谈心,是在点她下午和二哥置气的事吧?
她差点以为,母亲是担心她,怕她伤心。
顾景夏心里不是滋味,顾母接着劝慰道,“明天一早,雨橙会带恒宇登门,商讨结婚的事宜,你别太冲动,乖。”
她的指尖,一下下捋过顾景夏的发丝,还是那么轻柔温暖。
但顾景夏的心却凉了几分。
“我知道了,妈。”她强打精神,唇红齿白地对母亲露出笑容,“明天我能不说话就不说,但也不能不在场,妈妈的面子绝对给到。”
听她的承诺,顾母舒开眉眼,刮了刮她秀挺的鼻梁,“小夏果然是妈妈的小棉袄。”
顾景夏笑到嘴角僵硬,看着顾母出了门,眼角不禁泛酸。
看起来妈妈在她和顾雨橙之间一碗水端平,但妈妈却比任何人都希望全家和睦,所以牺牲顾景夏,也要保全这份虚假的平和。
顾景夏更难过的是,靳恒宇从没对她提过结婚,这才两天,就要娶顾雨橙。
她缩回被窝里,被子蒙住了脑袋。
被窝里,她拿出手机,看着屏保上,温润如春风的男人,他站在公园的岸边,投喂鱼食,阳光给他的发丝镀上金边。
指尖抚过男人的脸,顾景夏选择替换壁纸。
清晨,盛安市飘着毛针细雨。
靳恒宇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登门,“阿姨好,大哥,二哥好。”
顾家人,都坐在错落的沙发上,包括顾景夏。
他们都居中,唯有她一个人在角落。
靳恒宇登门,不可忽略地看了顾景夏好几眼。
顾景夏似泥塑,端坐着,双手放在膝盖处,巴掌大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二哥,这是恒宇送你的钢笔,胸针,还有剃须刀,你出去谈案子,带这些方便,实用又不张扬。”
“大哥,你的电子设备,镶钻的哟,恒宇专门去定制的。还有这座紫檀木雕刻的埃菲尔铁塔,恒宇说,你一定喜欢。”
顾雨橙分发着礼物,二哥开了家律师事务所,大哥做建筑设计,这些东西都是投其所好。
大哥、二哥掩饰不住的满意,顾雨橙提着礼盒交到顾母面前时,显然没有在两个哥哥面前,那般活泼,有些拘谨讨好,“妈,这是您的丝绸,护肤品,还有个包。”
顾母眼神示意她放下,反问道,“小夏的呢?”
“她?她还有什么脸收礼物?”顾谏霆咬牙,对昨天的事耿耿于怀,“我看她不稀罕!”
顾景夏手指缩了缩,脸上依旧毫无波澜。
“有的,有的!”顾雨橙讨巧地捧着盒子到顾景夏面前,“怎么能没有姐姐的呢,我给姐姐准备了一条定制的裙子,到时候我婚礼上可以穿哦。”
她一语双关,既能表现出自己对顾景夏好,又能提醒她,靳恒宇现在是她的男人。
配上她清纯的娃娃脸,真挚的眼神,谁能怀疑她的初衷?
不同于顾景夏从小衣食无忧,她跟着做妓的母亲四处漂泊,母亲酗酒,经常对她又打又骂。
顾家抛弃了她们母女俩,害的母亲死于心梗。
那时候要是顾家愿意寻找她们,母亲不会死,她也不会过了近二十年猪狗不如的日子!
通过选秀,她有了些名气,开启了认亲之旅。
进入顾家,她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毁了这家里的所有人,他们都该死,都该下地狱!
顾景夏长睫微颤,嘴皮子也没动一下,当起了哑巴。
她这副模样,成功刺激到顾谏霆,“顾景夏,这是喜事,你给谁哭丧呢?”
“好了,有客人,别吵嚷。”大哥沉声喝止,避免情况一发不可收拾。
佣人端上来茶水,顾屿舟着手给靳恒宇倒上茶水,“听说靳伯父最近有官司缠身,需要法律援助的话,跟你二哥说一声,他一定乐意效劳。”
靳恒宇扶着眼镜框,淡淡笑,“二哥是大忙人,怎么好麻烦他。”
他们岔开了话题,顾谏霆还不忘瞪顾景夏一眼。
昨天还撕下伪装,今天他这小妹就换了剧本了,沉默寡言,不动如钟,扮演起受了情伤的受害者?
顾景夏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稳如老僧入定。
但大哥和靳恒宇提到的事,却让她心里一咯噔。
靳恒宇清雅地抿了口茶水,“我听说二哥在跟诺臣集团接洽,这可是笔大单子,诺臣的家族企业,如今是周斯年接手,人称四爷。业界对他闻风丧胆,抬手灭了好几家公司,不大好相处。”
周斯年。
那不是......师父给她介绍的结婚对象吗?

“周斯年啊,真是年少有为,可惜......”顾建兵放下茶杯,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天煞孤星的命格,听说克死了父母,连唯一的妹妹也......”
顾景夏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里,仿佛融入了身后的阴影。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眼神平静,像一潭死水。
师傅为什么要让她和这样一个男人结婚?她百思不得其解。她决定一会儿联系师傅问个清楚。
顾雨橙耳朵捕捉到了“诺臣集团”四个字,立刻插话:“爸,你说的是诺臣集团的周总吗?我之前参加的那个选秀节目,诺臣就是最大的赞助商呢!我跟周总也算是......有一点交情。”
她故意说得模棱两可,仿佛和周斯年关系匪浅。
如果能攀上周家这棵大树,她在夏家和靳家的地位就更稳固了,说不定还能借此飞上枝头变凤凰!
顾建兵果然上钩,一脸惊喜地问:“哦?雨橙你认识周总?真是太好了!不愧是我的女儿,就是有本事!”
顾屿舟也附和道:“是啊,雨橙真是年轻有为,比某些人强多了,就知道在家当米虫!”他意有所指地瞥了顾景夏一眼。
顾景夏眼皮都没抬一下。这些虚伪的赞美和刻薄的讽刺,她已经听得耳朵起茧了。顾雨橙的那点小心思,她更是看得一清二楚。
顾谏霆阴阳怪气地说:“可不是嘛,看看雨橙,多有大小姐的气势,再看看某些人,畏畏缩缩的,简直上不了台面!”
顾景夏内心毫无波澜。她早已看透了这些人的嘴脸,懒得与他们争辩。
顾雨橙有大小姐的气势?呵呵!她没看到,她只看到顾雨橙身上的虚荣和虚伪。
顾建兵看着顾雨橙,越看越满意,忍不住感慨道:“自从雨橙来了之后,我们家真是越来越好了。不像以前,总是被某人搞得一地鸡毛!”他狠狠瞪了顾景夏一眼,“我看你跟那个周斯年一样,也是个天煞孤星!”
顾景夏手指微微蜷缩,眼神愈发冰冷。
天煞孤星?她宁愿做一颗天煞孤星,也不愿与这些人为伍。
“一点用都没有,就知道在家吃白饭!看看雨橙,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还能帮衬家里,你呢?除了勾心斗角还会什么?”顾屿舟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他甚至不再指桑骂槐,而是直接对着顾景夏说。
顾景夏垂下眼帘,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楚。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没想到顾屿舟的话还是像尖刀一样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
她并非无所事事,只是她所擅长的,他们从未在意过。
在师父的教导下,她琴棋书画、医术武功,样样精通。可这些在顾家人眼里,不过是些不务正业的玩意儿。
“就是,还整天疑神疑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看看你,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反倒是雨橙,虽然......出身不好,但这气度,比你强了百倍!”顾谏霆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刻薄。
顾景夏的心沉了沉。她不明白,为什么连一向温和的二哥也变得如此尖酸刻薄。难道在他们眼里,她真的一无是处吗?
顾景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母亲庄思媛。以往这个时候,母亲总是会站出来,柔声劝慰几句。可今天,母亲却只是低着头,默默地喝着茶,就连母亲也要放弃她了吗?
顾景夏的心彻底凉了。
她虽然明白母亲的难处,在顾家,她人微言轻,很多时候也是身不由己。但是理解归理解,心里的那份失落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靳恒宇揽着顾雨橙的肩膀,一脸宠溺:“雨橙真是我的贤内助,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不像有些人......”他故意顿了顿,眼神轻蔑地扫过顾景夏,“就知道无理取闹。”
顾景夏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几乎喘不过气来。
曾经,靳恒宇也用同样的语气,对她说着同样肉麻的情话。现在他的情话没变,却是对着顾雨橙说的。如今,物是人非,他眼里的温柔和宠溺,都给了另一个女人。
靳恒宇对着顾建兵说:“对了,爸,我打算明天带雨橙去见见周总,你看可以吗?”
顾景夏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她终于明白,从始至终,靳恒宇爱的都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顾家千金的身份。而如今,顾雨橙显然比她更有“价值”。
顾景夏闭上眼睛,她的心,已经彻底死了!
到了饭点,他们的聊天终于结束了,靳恒宇故作大方地提议:“爸,妈,大哥,二哥,今天难得大家都有空,不如晚上我请你们出去吃饭吧?”
顾建兵摆了摆手:“不用了,你们年轻人出去吃吧,我和你妈在家随便吃点就行了。”
顾屿舟也附和道:“你们小两口出去浪漫,我们就不当电灯泡了。”他说着,还暧昧地朝靳恒宇挤了挤眼。
顾谏霆推了推眼镜,语气淡淡:“我晚上还有点事,你们去吧。”
靳恒宇顺水推舟:“那行,爸妈,大哥二哥,我们就先走了。”
他亲热地揽着顾雨橙,两人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顾景夏面无表情地起身,径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顾建兵看着顾景夏的背影,顿时怒火中烧,暴喝一声:“站住!你眼里还有没有家规了?就这么走了?”
顾景夏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顾屿舟和顾谏霆立刻声援父亲。
“就是,景夏,你刚刚一直摆着个死人脸给谁看呢?”顾屿舟语气不善。
顾谏霆也跟着指责:“一点礼貌都没有,也不知道尊重长辈。”
庄思媛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
“景夏她身体不太舒服,你们别说了。”
她一边劝着顾建兵三人坐下喝茶,一边走到顾景夏身边,轻轻推着她往房间走。
“景夏,你回房间好好休息一下。”
她顺从地进了房间,关上门,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开来。
顾景夏无力地靠在门上,她并非铁石心肠,只是在一次次的伤害中,渐渐麻木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