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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就藩边关,没让你龙袍加身!杨宁杨建小说

吃的什么糖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想学啊你?我教你啊。”杨宁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故作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魏国公气的咬牙切齿,一口长气没喘上来。脑袋一昏,当即晕倒在了沙盘上。魏冉连忙搀起魏国公,一脸担忧的问道:“父亲,父亲你怎么样了?”可彼时的魏国公,已经昏死了过去。嘴里更是只有进的气儿,没有出的气儿。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憋得就像一个打了霜的紫茄子。“杨宁,我魏冉与你不共戴天!”魏冉说着,连忙背起了魏国公。看向杨宁的眼神中满是怨恨。众二世祖见状,也都纷纷热议了起来。“兵部认定的死局,六殿下都能伸手破除,实在是不可思议。”“这么看来,六殿下的军事造诣要比魏国公还高啊。”“世人都说六殿下天生脑疾,却没人见到六殿下这肉眼可见的军事天赋!”“难道我们大乾的兵法真的错了?”“...

主角:杨宁杨建   更新:2025-02-25 15: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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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杨宁杨建的现代都市小说《让你就藩边关,没让你龙袍加身!杨宁杨建小说》,由网络作家“吃的什么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想学啊你?我教你啊。”杨宁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故作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魏国公气的咬牙切齿,一口长气没喘上来。脑袋一昏,当即晕倒在了沙盘上。魏冉连忙搀起魏国公,一脸担忧的问道:“父亲,父亲你怎么样了?”可彼时的魏国公,已经昏死了过去。嘴里更是只有进的气儿,没有出的气儿。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憋得就像一个打了霜的紫茄子。“杨宁,我魏冉与你不共戴天!”魏冉说着,连忙背起了魏国公。看向杨宁的眼神中满是怨恨。众二世祖见状,也都纷纷热议了起来。“兵部认定的死局,六殿下都能伸手破除,实在是不可思议。”“这么看来,六殿下的军事造诣要比魏国公还高啊。”“世人都说六殿下天生脑疾,却没人见到六殿下这肉眼可见的军事天赋!”“难道我们大乾的兵法真的错了?”“...

《让你就藩边关,没让你龙袍加身!杨宁杨建小说》精彩片段

“想学啊你?我教你啊。”杨宁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故作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魏国公气的咬牙切齿,一口长气没喘上来。
脑袋一昏,当即晕倒在了沙盘上。
魏冉连忙搀起魏国公,一脸担忧的问道:“父亲,父亲你怎么样了?”
可彼时的魏国公,已经昏死了过去。
嘴里更是只有进的气儿,没有出的气儿。
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憋得就像一个打了霜的紫茄子。
“杨宁,我魏冉与你不共戴天!”
魏冉说着,连忙背起了魏国公。
看向杨宁的眼神中满是怨恨。
众二世祖见状,也都纷纷热议了起来。
“兵部认定的死局,六殿下都能伸手破除,实在是不可思议。”
“这么看来,六殿下的军事造诣要比魏国公还高啊。”
“世人都说六殿下天生脑疾,却没人见到六殿下这肉眼可见的军事天赋!”
“难道我们大乾的兵法真的错了?”
“真是可笑,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兵法,到头来居然还不如一个憨子。”
众人的热议,宛若一把把刺耳的利剑。
魏冉都已经背着魏国公走出去了好远。
却还是猛地回头,对着杨宁这罪魁祸首露出了幽怨的神色。
可就在此时。
讲武堂外竟突然响起了一道公鸭嗓:
“陛下驾到,尔等还不跪迎?”
说罢。
几十个御林军突然闯入讲武堂,分列两侧。
十几个太监随之入内,个个低着脑袋。
众二世祖见状,不约而同的俯首跪地。
略带几分机械的道:“臣等恭迎陛下。”
大乾皇帝压轴出场,他看向屋内的乱象。
心中百感交集。
一方面,他是对魏国公父子俩的所作所为感到失望。
身居高位而不自谦,反而喜欢用资历压人。
这种功高震主的老臣,若留给子孙。
岂不是会为祸一方?
另一方面。
大乾皇帝是对杨宁的表现感到惊喜。
甚至是难以置信。
要知道,太子战死的局面,可是几十个百战老将都联合认定的死局。
想要破解,除非是神仙下凡。
可这憨老六。
竟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一个个闻所未闻的兵法,轻松化解了这盘死局!
莫非,这憨老六才是大乾的将星?
“都起来吧。”大乾皇帝深吸一口气,而后故作凶狠的看向杨宁道:“逆子!
魏国公于公于私都是你的长辈。
你竟敢当众忤逆他,还将他气的昏死。
你可知错?”
骂人的话软乎乎。
起身的众二世祖强压着笑意。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大乾皇帝在给杨宁台阶下。
可魏冉背着昏死的魏国公脸色发青,一脸不知好歹的说道:
“陛下,父亲只是出于一个老师的尊严,训斥了六殿下几句,可六殿下却仗着学来的奇技淫巧欺辱小臣的父亲,小臣恳请陛下治罪于殿下!”
轰!
此话一出。
众二世祖全都愣住了。
现在这个局面,你分不清好赖。
诉诉苦水,告告状也就罢了。
可你竟敢让皇帝治皇子的罪?
还是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这何止是没有情商。
简直是大不敬啊!
整个讲武堂的空气,仿佛都在此刻凝固了。
大乾皇帝也是虎躯一震,一脸不解的看向了魏冉。
旋即,大乾皇帝龙袖一挥,声正严肃道:
“来人啊,立刻将魏国公抬到朕的养心殿。
把所有的御医都召进宫来。
若魏国公有半点闪失,朕就诛他们的三族!”
养心殿作为一国之君的专用书房。
能让魏国公进去休息,已是莫大的荣幸了。
此举就是在告诉魏冉。
魏国公与杨宁的恩怨,已经两清了。
不要不识好歹!
“是!”十几个小太监闻言瞬间将魏国公抬了起来。
晃晃悠悠的就离开了讲武堂。
只留下一脸懵逼的魏冉在原地。
“陛下,您”魏冉见大乾皇帝刚才没有搭理他。
还想继续出言,让皇帝治罪杨宁。
可就在此时。
大乾皇帝却走到了沙盘前,眼中的欣慰止不住的流出。
甚至有一瞬间,他感觉杨宁竟有几分帝王之气。
“国不可一日无主,学堂不可一日无师。
既然是你这憨子将魏国公气倒的。
那这烂摊子理应由你收拾!
从今天开始,你就代替魏国公上课,担任讲武堂的代师,直到魏国公大病痊愈!”
大乾皇帝故作严肃的拍打着杨宁的肩膀。
可这一下下的拍打,不像是告诫,更像是嘱托。
众二世祖闻言,都心领神会的一笑。
这是典型的明降暗升啊。
要知道。
讲武堂可是大乾皇帝钦点的学府机构。
能在这里上课的,个个都是大乾未来的栋梁。
杨宁若在这里授课,接触到的全都是未来的大官。
虽不能即刻权倾朝野。
但足以赢在未来了!
如此美差,千金不换。
“代师?父皇,你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杨宁闻言则是一脸嫌弃。
全然没有领旨谢恩的意思。
他今日已经将大乾的顶级兵法看透了。
日后再来讲武堂,也不会再有收获。
关键是,他现在的时间宝贵。
不仅要应对六天之后的皇子军演。
还要应对一个月之后的边关就藩。
更重要的是,肚子里的九转化骨蛊毒还没解。
对他而言,当不当代师真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抢下魏冉腰间的宝剑,去找徐渭云换药!
“逆子!”大乾皇帝龙眉一斜:“朕意已决,莫要多言。”
“那父皇总得给儿臣些好处吧?当老师也得有工资啊。”杨宁见推辞不掉,便来了一手曲线救国。
大乾皇帝无奈一笑:“你这憨老六,到底是真憨还是假憨?
朕已经赏赐你够多的了,不要得寸进尺。”
“可父皇的赏赐是光说不办。”杨宁露出那副憨厚且诚恳的眼神道:“之前在朝堂上答应给我玩的兵器,到现在连影都没见到!
嘴上说的赏赐不少,可儿臣一样都没拿到!”
此话一出。
大乾皇帝脸上徒增几分尴尬。
这几天边关战事繁杂,青州境内又起了旱灾。
他处理政务还来不及,怎会为了几柄钢刀亲自去兵器库下调令呢?
大乾皇帝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丢给了杨宁:
“这是铸剑司的取剑令,想要多少兵器,自己去搬吧。
只要你能搬得动,朕宁可把整座铸剑司给你搬空。”
杨宁一把握住玉牌,嘴角一挑:“多谢父皇。”
大乾皇帝见状,龙袖一挥。
带着御林军和随行太监就离开了讲武堂。
众二世祖见状,也都纷纷拱手道:“恭送陛下回宫!”
待大乾皇帝的背影走远。
众二世祖面面相觑,也都摇着脑袋离开了讲武堂。
毕竟,让一个憨子给自己上课。
若传出去,肯定会被笑掉大牙。
日后杨宁代的这节课,他们大不了告病就是了。
魏冉气的脖颈发紫,看向杨宁的眼神已经不是颜面扫地的幽怨。
而是纯粹的恨意!
“杨宁,你和魏国公府的梁子这就结下了!”
魏冉恶狠狠的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要离开。
杨宁见状,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拳轰出挡在了魏冉面前。
拳风之大,掀起一阵闷响。
所有二世祖都不禁回头驻足。
魏冉被这强大的拳风,吓得瘫软在地。
才刚气势汹汹的眼神,也变得空洞不已。
杨宁趁机一把扯住了魏冉腰间的宝剑,眼神硬气道:
“梁子不梁子的我不在乎,我只要剑!”

“徐渭云怎么会有药?”
杨宁先是一怔,而后眼中掠过一抹狐疑。
“据说前几日,徐家小姐刚从西域历练而归,她喜好收集名剑、灵药,满京皆知。
若京中有此药,只可能在徐家小姐手中!”
胖麻子磕头如捣蒜,生怕挨上一顿揍。
杨宁轻抚下颚,眼神逐渐坚毅:“更衣备马,我要去一趟徐府。”
“可是...殿下,您不是已与徐家小姐订婚了吗?这徐府您去不得啊。”胖麻子哆哆嗦嗦的说道。
按大乾律,皇子大婚之前是不允许私会未婚妻的。
一旦违反,是要关半月禁闭,罚俸半年的!
可眼下,九转化骨蛊毒已深入经脉。
若不除,命不保。
再说了,前身的定位本就是个天生脑疾的憨货。
乱了规矩,才合情理。
“胖麻子,你是皮紧了吗?”杨宁沉声一喝。
“殿下恕罪!”胖麻子立刻拱手起身,冲到门口大喊:“快给殿下更衣备马,启程徐府!”
片刻后。
徐府门前。
杨宁一人前来,下马立身。
两个守门的徐府家丁见到杨宁,都面露不悦。
自家的大小姐徐渭云,乃是举世无双的绝色女子。
更是府上所有家丁的白月光。
就这样被皇帝许配给了一个憨货皇子。
他们心中的怨气不少。
自然要给这未来的憨货姑爷来一个下马威。
二人目光交错,视线刻意躲避杨宁的方向。
直到杨宁踱步到徐府门前。
两个徐府家丁才不情不愿的冷哼道:“小人见过六皇子殿下,徐国公因赐婚大喜,去城外与老友把酒言欢了。
徐国公暂不在府上,殿下请回吧。”
赐婚大喜?
徐遇春得知被赐婚之时,险些在朝廷上哭出声来。
把酒言欢纯是扯淡。
借酒消愁还差不多!
杨宁冷笑一声,没有接话而是自顾道:“草民见大乾皇子,三步外就要俯身叩首。
你们两个,是眼瞎还是耳聋?
还是说,你们两个早已心属漠北,不愿再做我大乾子民了!”
此话一出。
两个徐府家丁当即愣住了,背后冷汗直冒。
如今大乾军将与漠北的蛮子厮杀正酣。
太子战死,将军无归。
若在此时被扣上通漠北的帽子,足以让其生不如死!
“这...殿下恕罪。”
二人咽了咽口水,再不敢轻举妄动。
“死罪能免,活罪难逃。”
杨宁不屑一笑,猛地一拳抡出。
嘭!
拳风冲破府门,两个家丁瞬间飞入院内。
“殿下别打了,小人知错了...知错了...”
两个家丁被打的五脏震荡,脸色惨白的求饶道。
“道歉有用的话,要官府干什么?”
杨宁紧了紧拳头,这种看人下菜碟的小人必须教训。
杀鸡儆猴是在徐府立足的第一步。
第二步,就是要征服自己的未婚妻。
最后一步,则是拿捏岳丈徐遇春,继承他十万西北军的军权!
“殿下,莫要再打了,老朽是徐府管家,您今日来徐府究竟是为何啊?”
一个罗锅老头满脸心疼的挥手制止道。
一群徐府家丁也都悻悻的围了上来。
看着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两个家丁,众人心中又怵又恨。
可却无一人敢上前半步。
“我是来找你们家小姐借药的,拿了药我便走,绝不停留。”
杨宁闻言缓缓起身,甩了甩手。
“小姐正在休息,殿下今日来的不合时宜。”罗锅管家一脸为难:“况且,我徐府乃将门世家,来求兵法武技的人不少,可从未听说有人登门求药啊。
殿下可是认真的?”
“我只要一味能聚酸的西域药材,仅此而已!”
杨宁故意把声音抬高了几个调,扬声喊道。
罗锅管家闻言,仍是一脸为难。
周围的一众徐府家丁,脸色更是极为难堪。
可就在此时。
一袭青丝夺门而出,一道曲线优美、婉转动人的身影,轻盈的落到了杨宁眼前。
“小女徐渭云,见过殿下。”徐渭云的丹凤眼一闪,大方且灵动:“小女确实带回了一味能聚酸,名为曼陀花的西域药材,不过...恕小女直言,小女凭什么把这曼陀花借给殿下?”
“要多少银两,直说便是。”杨宁剑眉舒展,徐渭云这直率的性子正合他心意。
“我乃国公之女,金银珠宝等俗物,自然看不上。”徐渭云说着,轻挑凤眉:“这曼陀花百年难遇,我本不想忍痛割爱。
可既然殿下诚心想要。
那就帮我做一件事,做完事,小女把这曼陀花双手奉上。”
“但说无妨。”杨宁颇为欣赏的说道。
徐渭云见状,缓缓伸出两根手指:
“如今有两件事困扰着我。
头一件,是我在西北历练之时,斩杀了血衣门的败类少东家,和血衣门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
若殿下有本事,就帮我灭了血衣门!
曼陀花我定亲手奉上。
第二件,是魏国公之子魏冉曾抢走了我心爱的一柄宝剑白驹。
碍于家父的面子,我不好与之交恶。
你若能将这柄宝剑夺回来。
小女一样会将曼陀花双手奉上!”
杨宁闻言,嘴角的笑意逐渐僵硬。
这两件事,对他一个皇子而言。
都不难办,但都需要时间去办。
如今他的生命只剩不到三天。
想要先办事再吃药,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徐姑娘开门见山,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杨宁露出了标志性的憨笑:“我中了蛊毒,急需曼陀花作为最后一味入药的材料。
徐姑娘若不想守活寡的话,最好现在就把药材给我。
待我痊愈之后,两件事情一并替你办好。”
徐渭云闻言,眼中掠过一抹不屑:“那我宁可守一辈子活寡,也不愿和一个只会说大话的憨货在一起。
既然殿下没这个本事,就请回吧!”
有原则,敢说话。
娶个这样的老婆做贤内助,自己福分不浅。
只不过。
他今日借的不止是药,而是命!
“那我若强取,姑娘又当如何呢?”杨宁故作混账的说道。
“那殿下可以试试我的宝剑是否锋利!”徐渭云玉手轻抚腰带,握住了一柄白玉剑。
二人角斗而对。
浓厚的火药味瞬间铺满徐府大院。
罗锅管家,十几个家丁,都面色惨淡的围在两侧。
众人熙熙攘攘,可却无一人敢上前劝阻。
千钧一发之际。
胖麻子一个踉跄滑跪到徐府大门,扯着嗓子喊道:
“殿下,午时已到。
请您速速更换礼服入宫。
各国公王侯之子皆已入座,讲武堂就等您开课了!”

“你若能铸出来优于府库兵器数倍的剑,老夫第一个替殿下向陛下请功。”徐遇春脸色一沉:“可在此之前,老夫还是要找大理寺和刑部的人来。
擅闯大内禁地乃是重罪,老夫必须公事公办。”
“岳丈留步。”杨宁当着众人的面,故意将声音抬高了几个调:“这块玉牌您还认识吗?”
杨宁将腰间的玉牌掏出,递给徐遇春。
徐遇春本就黝黑的脸,此刻憋得就像个紫茄子一般。
他拿起玉牌仔细端详了许久,才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浊气。
“老夫失礼了。”徐遇春点了点头,旋即将玉牌还给了杨宁:“殿下可在库房内自行取剑,宵禁之前离开便可。”
“别急着下逐客令啊岳丈。”杨宁故作憨厚的一笑:“您不是说要替我向父皇请功吗。”
“殿下莫要拿老臣寻乐了。”徐遇春无奈的摆了摆手:“铸剑不是小孩过家家,每一道工序都需时间打磨。
眼下大乾战事吃紧,对兵器的需求极高。
老夫实在是没时间和殿下开玩笑。”
说着,徐遇春便要带着一众铸剑师朝着府库深处走去。
杨宁清了清嗓子,气势十足的喊道:“半个时辰,我若能铸出数倍优于此剑的新剑,徐国公不必替我向圣上请功,只需借我五百亲卫一用,可否?”
五百亲卫?
徐遇春闻言先是一怔,但很快他就明白了杨宁的用意。
皇子军演迫在眉睫。
二皇子、四皇子都就藩多年,手中精兵良将无数。
三皇子在朝中朋党遍野,弄些精兵悍将也是易如反掌。
唯有眼前的六皇子。
无论是在朝中、还是在军中都毫无根基。
想要拥有一支能在军演中大放异彩的队伍,堪称痴人说梦。
所以,这位六皇子就把小算盘打到了手握十万西北精兵的自己身上。
“嗤。”徐遇春想到这儿,没忍住嗤笑了一下。
看向杨宁那张略显几分憨相的脸。
他有时候真怀疑。
自己这位乘龙快婿,究竟是真傻还是假傻?
“半个时辰,老夫也不能白等。”徐遇春挥了挥手,命众人停下脚步:“若殿下铸剑失败,老夫要殿下腰间的那块玉牌做补偿,不过分吧?”
杨宁闻言点了点头,心中暗想:“没想到这徐遇春看着大大咧咧,实则是张飞绣花粗中有细啊。
看来想要以女婿的身份继承西北十万精兵的军权,没那么容易!”
“一言为定。”杨宁回眸看向徐渭祖:“走,我教你如何铸剑。”
说罢,二人便朝着隔壁的铸剑坊走了过去。
徐遇春等人也踱着四方步跟了上去。
几个资历较老的铸剑师见状,都纷纷冲着徐遇春劝诫道:“徐国公,六殿下天生脑疾,您让他铸剑,就不怕他把炉子炸了?”
“今早还听说,这位六皇子把魏国公他老人家给气病了,徐国公,这位六殿下用不得啊。”
“徐国公,您若是碍于亲家情面开不了口,老朽替您去说。”
“就说熔炉没碳了,让六殿下赶紧走人。”
“不能让所有的铸剑师都停下半个小时,眼睁睁看着六殿下闯祸啊。”
众铸剑师都是大内出身。
他们对杨宁的脾气秉性,那可是知无不晓。
这位六皇子除了有一身闯祸的牛劲。
别的本事是一点没有。
在他们看来,让杨宁拆了这座铸剑司的可能性,都比杨宁成功铸剑的可能性要高上不少。
“就让他试试,死马当活马医吧。”徐遇春眼神一沉,语气略带寒意道:“距离陛下规定的交剑日期只剩下不到三日了。
老夫可是带着你们一起立的军令状。
就凭你们今日铸的这些废剑,你们觉得,铸剑司这一百二十口铸剑师的项上人头,能保得住吗?”
徐遇春此话一出。
众铸剑师都羞愧的低下了脑袋,哑口无言。
而就在此时。
隔壁的铸剑坊中猛地传来一声闷响。
杨宁将用来淬火的水池直接掀翻了。
砖石碎了一地,水更是流的一滴不剩。
旁边甚至还站着几个手拿通红烙铁等待淬火的铸剑师,眼中满是错愕。
徐遇春见状,心口一阵绞痛。
二十万两白银啊!
为了蓄满这一池子水。
铸剑司耗费人力物力财力,足足二十万两。
转瞬间就被杨宁一把掀翻了!
他本以为在朝堂上提出以战养战的策略的杨宁。
胸中真的有些本事。
可现在,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殿下,您这是何意啊?”徐遇春强压着火气问道。
“这水不行。”杨宁蹲在半米高的水池子上,一脸不满的发号施令道:“水池是封闭的,没有流动性,温度散不出去。
而且这水质也不行,淬火的时候影响韧性。
给我挑几桶井水来,另外再拿五十斤粗盐。”
井水?
粗盐?
众铸剑师闻言,都是一脸懵逼。
他们从事铸剑行业半生有余。
只听说过这铸剑,与技术、火候有关。
还从未听说,这铸剑与水质、温度有关。
“去给殿下拿来。”徐遇春脸色一黑,冲着身旁的铸剑师说道。
“对了,另外再拿一套笔墨纸砚来。”杨宁冲着转身离去的铸剑师说道。
“铸剑还用笔墨纸砚?”徐遇春一脸不解,胸中怒火中烧。
“铸剑当然不用。”杨宁嘴角一挑,从水池子跳下,走到徐遇春面前道:“不过亲兄弟还明算账,这是和岳丈您签合同用的,一柄宝剑换五百精兵,签字画押,谁也不许抵赖。
剑成之时,就是五百精兵到我府上之际!”

话音未落,大乾皇帝便开口补充道:
“宁儿,你为朕解了燃眉之急,想要什么尽管说吧!”
杨宁一脸问号:“去边关就藩啊,父皇不是都答应了?”
“一月后,等你及冠,朕亲自送你出京。”大乾皇帝意犹未尽的点了点头道:“除此之外呢?”
第一个赏赐是补偿。
这次的赏赐才是真赏。
杨宁轻抚下颚,琢磨了起来。
眼下太子刚崩殂不久。
大乾储君待定。
作为一个心理正常的皇子。
理应拒绝这次赏赐,把功劳记在父皇头上,拍拍马屁,增加一些好感。
可前身是个憨货。
对自己来说,剑走偏锋才是正常的!
“府上刀剑都被我砍卷刃了,父皇若真要送,就送我几百柄钢刀、几十套甲胄玩玩吧。”
杨宁一脸正经的说着,眼神透露出清澈。
众臣闻言,险些笑出声来。
大乾从建国之初,就施行了甲胄的禁令。
即便是皇宫贵族,私藏了甲胄也一律视作谋反。
格杀勿论的!
“你这憨老六。”大乾皇帝皮笑肉不笑,旋即自作主张道:“你下个月就要及冠了,出京就藩,可是有苦吃的。
朕就赐你一场姻缘吧!”
姻缘?
要那玩意干嘛。
杨宁一脸不屑,他可不想这身极品根骨被女人吸干。
朝中文武百官闻言,则不约而同的低下了脑袋。
生怕这个御赐大婚的“机会”,落到他们头上。
“不要,女人没刀甲好玩。”
杨宁摇了摇头,当堂耍起了无赖。
“你这逆子。”大乾皇帝无奈一笑。
憨老六什么脾气。
他这个当爹的一清二楚。
从小就对打打杀杀的感兴趣。
对女人是一窍不通!
憨老六马上就到及冠之年了。
即便他不去就藩,也得找个女子婚配。
否则,他这一支的香火迟早会断!
“陛下,老臣以为,既然六皇子殿下喜好兵甲,不妨让殿下加入御林军磨炼一番。”
“陛下,微臣附议!”
家有未嫁女的大臣,纷纷拱手附和。
大乾皇帝漠视了他们的谏言。
而是从龙袖中伸出大手,不偏不倚的指向了众臣中的一人。
“徐遇春,朕听闻你家长女年芳十九,尚未出嫁,在江湖中小有名气,还被人称为大乾女剑仙,可有此事?”
黑脸将军徐遇春闻言,当即一愣。
眼神中对杨宁的欣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幽怨。
“陛...陛下,小女生性向武,总喊着打打杀杀,全然没个闺秀模样,实在配不上六皇子殿下,还望陛下明鉴。”
徐遇春连连否决。
“徐爱卿,你是在质疑朕的眼力吗?”大乾皇帝面色一沉。
“陛下,臣绝无此意啊!”徐遇春连忙磕头谢罪。
朝中文武百官见状,全都松了一口气。
为首的几个国公,甚至还火上浇油了起来。
“徐国公,你常年驻守西北边关,没空照顾女儿,趁早嫁了吧!”
“是啊徐将军,再有几年你也要回京养老,子孙满堂岂不美哉?”
“六皇子殿下生性喜武,和你女儿正好般配嘛!”
原本脸就黑的徐遇春,此刻憋得像个紫茄子。
他在朝中无党无派,想找个人替他说话是不可能了。
只是可怜了他的女儿......
徐遇春看向一脸憨相的杨宁,咬牙切齿道:“只要六皇子殿下愿意,老臣愿接下这桩婚事。”
“朕替他做主了,来人,呈婚书!”大乾皇帝大手一挥。
两个紫袍小太监,便端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出现。
打开木盒,里面是一个金丝缕的红色卷轴。
很显然,这是大乾皇帝早就有所准备了。
“徐爱卿,平身吧。”
见徐遇春接下了婚书,大乾皇帝面色重新变得平和。
“老臣替小女叩谢圣恩。”徐遇春礼数周全,叩头起身。
“憨老六,一月后成婚,成婚后才能去就藩,明白吗?”大乾皇帝一脸严肃。
“要是我看不上她,能退婚吗?”杨宁指了指徐遇春。
其实,他明白父皇的好意。
自己今日被陷害玷污太子妃。
就是因为在朝中没有根基。
徐遇春无党无派,是两朝元老,资历足够。
又是西北边关的镇守将,手握军权。
自然是最好的屏障。
可.....徐遇春这熊头黑脸的长相,实在不敢恭维。
谁知道他生出来的姑娘,是像人,还是像熊?
“你这逆子,再胡言乱语朕就关你禁闭!”大乾皇帝龙眉一横。
“那我答应,不过...刀枪棍棒啥的,总得让我拿一些。”杨宁一脸执着。
“十柄钢刀,十杆钢枪,就这么多。”大乾皇帝打发了两句。
“多谢父皇。”杨宁露出憨厚的笑容,可眼神中却掠过一抹得逞。
他要这些兵器,实则是为了看看大乾王朝的科技水平如何。
若连提炼精铁的高阶工艺都没有。
那曾为龙国兵王的他,完全可以用脑中的工学知识大展身手。
利用好武器的差距,这些土著军队就和纸糊的一样!
“众爱卿若无事奏,可自行退朝。”
大乾皇帝挥了挥龙袖,示意众臣散去。
“臣等告退。”众臣一齐躬身礼拜。
三皇子杨建趁人少第一个窜了出去,生怕别人看到他的猪头。
黑脸将军徐遇春则是满脸黑线,郁郁寡欢的独行而去。
其余大臣也都三五成群的离开。
见众臣都走的差不多了。
杨宁双手一拱,也打算离开。
他还身负九转化骨蛊毒。
得抓紧出宫,去中药铺找几味药引。
若毁了这副极品根骨,那可是大罪过。
可就在此时。
大乾皇帝杨辛,却突然开口:
“宁儿,大婚之前,不可惹是生非。
朕看你颇有军法造诣,恰好魏国公、徐国公都在京中授课。
明日汝就重归讲武堂,与那些少将世子一同研学吧!”

“天下无死局,只有死人!
只要有心钻研,就没有破不了的局!
你这老不死的若当真有真才实学,就该早研究出破敌之法。
而不是等物是人非之后,才装出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
杨宁直言不讳,眼神中满是愤愤。
众二世祖闻言,虽有几分不服气。
但也都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杨宁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他连朋党遍野的三皇子都敢锤。
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殿下你的意思是,你口中的三三制能破解此局?”
魏国公半信半疑的开口发问道。
才刚眼中的怨恨之情,竟悄然消散了几分。
杨宁在军事上的造诣不俗。
无论是这一身天生的神力也好。
亦或是他昨日在朝堂上提出的以战养战。
都是远超同辈的几个档次的。
若不是这杨宁天生脑疾,性格莽撞。
说不定这杨宁还真有可能成为一名为大乾建功立业的千古藩王!
“为何不能?”杨宁自顾的补充道:“三三制战术,乃是军队之本。
采用三人一组的模式进攻,让盾兵、步兵、弓兵三位一体,呈阶梯分散分布。
如此一来,在面对漠北的重骑发起冲锋之时。
便可以分散敌阵,让重骑部队的压制力失效。
不仅可以大大减少人员伤亡,还能影响到敌人的军心。
一石二鸟,有何不可为?
我看,就是你这老不死的没有真才实学。
只知道卖弄你的狗屁资历,沾沾自喜!”
嘶。
此话一出。
满堂的二世祖都愣住了。
他们三五成群的热议着,眼神中满是诧异。
“这战法虽未听说过,但感觉真的有效。”
“呈阶梯阻击重骑兵,这点子当真不俗啊!”
“若当时太子殿下真用这三三制战法抗敌,说不定......”
魏冉脸色一紧,再度看向杨宁竟有几分心虚。
魏国公闻言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即便是拥有十几年前线作战经验的他。
也挑不出这三三制战法的漏洞。
兵种配合、阶梯作战,皆为上上之策!
反观他自己编撰的这些兵法,在如珍馐般的三三制战法面前。
就像是一桶上不了台面的泔水。
事到如今。
兵法硬实力比不过杨宁已成定数。
想要保住面子,就只能找个刁钻的点为难杨宁一番。
好让他知难而退!
“空有兵法有什么用,想要打赢一场战斗,靠的还有军心、粮草、装备!”魏国公故作气愤道:“构成战争的元素千奇百种,别以为你学了些奇技淫巧,就能在老夫的面前装象!
更何况,你口中所言的三三制。
依老夫之见,只能在对攻中展现出些许效果。
作为一种编队模式,这三三制绝对不够格!”
“不够格?”杨宁被这老古板的发言气笑了:“我不跟你这老不死的打嘴仗。
你若有胆子,择日与我各领兵三千。
亲临漠北前线,与那群蛮子厮杀一番。
看看究竟是你这老不死的穷酸兵法好用。
还是三三制有效!”
杨宁着实不服气。
毕竟三三制战法。
乃是前世伟人提出的伟大战法。
就这套基础战法,在未来一百年内都照样适用。
凭什么征服不了一个古代王朝的醪糟兵法?
“什么?想和魏国公比杀敌数?”
“兵法之间会有差距是真,但将领之间也会有所差距啊!”
“六皇子有些膨胀了,魏国公毕竟是征战十余年的老将。”
“若真给他们相同的兵源,六皇子定不会是魏国公的对手!”
众二世祖闻言,眼神中都流露出几分诧异。
原本生出的几分惊喜,也都在此刻重新化作了不屑。
魏国公闻言,眼神猛地一变。
嘴角掠出一抹得意的邪笑。
“既然殿下觉得自己比老夫强。”魏国公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课堂的最后一张桌子走去:“那就请殿下用事实说话吧!”
话音刚落。
魏国公大手一挥。
当即揭开了最后一张桌子上盖着的红布。
红布之下是一块无比精致的沙盘。
沙盘上十几座城池的木制模型林立。
山川河流更是刻画的栩栩如生。
尤其是那一座绵延百里的漠北长城,横立于沙盘之中格外亮眼。
众二世祖见状,都一股脑的围了上去。
“这也太帅了,这就是讲武堂特制的漠北沙盘吗?”
“据说就为了这个一个沙盘,工部那群老家伙,足足用了两个月才完工!”
“真是惊世骇俗啊,这简直是完美复刻!”
与此同时。
讲武堂窗外。
十几个御林军无声无息的分列于长廊两侧。
大乾皇帝从龙撵走下。
在贴身太监的引领下,缓缓走到了窗边。
向讲武堂里面好奇的探头望去。
“小德子,朕看魏国公正在用沙盘教学。
他没像你说的一样,在和宁儿斗嘴。
你莫不是在拿朕寻开心?”
大乾皇帝龙眼一斜,看向身旁的小太监。
小太监闻言,立刻跪地磕头道:“启禀陛下,小的所言皆实,没有半句谎言啊!”
话音未落。
讲武堂内便传来一阵低沉的喊声。
“殿下,既然你真觉得自己所学远超老夫。
那就和老夫来一场沙盘演武!
你若能赢了老夫,老夫自愿从讲武堂请辞归乡!
殿下若是不敢应战,就乖乖去门口罚站。
莫要再打搅老夫传道受业!”
魏国公拍了拍胸脯,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
众二世祖闻言,不禁面面相觑。
魏冉见状,眼中也掠过一抹必胜的得意。
窗外偷看的大乾皇帝,更是瞪大了眼睛,显然被魏国公的此举弄得有些懵逼。
好好一个国公。
怎么就和一个憨子较上真了?
杨宁瞥了沙盘一眼。
这沙盘复刻的正是太子战死的局部战场。
魏国公之所以想进行沙盘演武。
为的就是抓住自己没有实战经验的漏洞,好给他那些醪糟兵法正名!
只不过。
前世身为不败兵王的自己。
脑中的百战经验,足够碾压十个魏国公了!
“你这老不死的,分明是在耽误我夺剑。”
杨宁略显不屑的一笑,而后伸出了五根手指:“不过,你若真想玩,我可以奉陪。
但是不能陪你白玩。
你若能拿出五百套重骑甲胄作为赌注。
我即刻就与你沙盘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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