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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为婚金夏金大国

贰负神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和金夏认识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哭,我看着她满脸是血的样子,别说是她了,连我都吓了一跳。我紧张的扒着车门,问她感觉怎么,金夏哭着动了动,随后皱着眉头说:“毕阳,我......我感觉自己的脖子好像断了,现在一动痛的厉害。”我靠,不是吧?颈骨骨折那可不是小事呀,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想到这里,自己不敢再想下去,我看着金夏的脖子,发现它确实有点变形,但是不是骨折我不知道,我不是医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我让金夏不要乱动,嘴里安慰她,心里却不知该如何是好。看着我脸上很假的微笑,金夏哭的更加厉害:“毕阳,你说......你说我会不会死?我......我才二十四呀,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呜呜呜呜.....

主角:金夏金大国   更新:2025-02-25 15: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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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金夏金大国的其他类型小说《指腹为婚金夏金大国》,由网络作家“贰负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和金夏认识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哭,我看着她满脸是血的样子,别说是她了,连我都吓了一跳。我紧张的扒着车门,问她感觉怎么,金夏哭着动了动,随后皱着眉头说:“毕阳,我......我感觉自己的脖子好像断了,现在一动痛的厉害。”我靠,不是吧?颈骨骨折那可不是小事呀,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想到这里,自己不敢再想下去,我看着金夏的脖子,发现它确实有点变形,但是不是骨折我不知道,我不是医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我让金夏不要乱动,嘴里安慰她,心里却不知该如何是好。看着我脸上很假的微笑,金夏哭的更加厉害:“毕阳,你说......你说我会不会死?我......我才二十四呀,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呜呜呜呜.....

《指腹为婚金夏金大国》精彩片段

我和金夏认识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哭,我看着她满脸是血的样子,别说是她了,连我都吓了一跳。
我紧张的扒着车门,问她感觉怎么,金夏哭着动了动,随后皱着眉头说:“毕阳,我......我感觉自己的脖子好像断了,现在一动痛的厉害。”
我靠,不是吧?颈骨骨折那可不是小事呀,如果真是那样的话......
我想到这里,自己不敢再想下去,我看着金夏的脖子,发现它确实有点变形,但是不是骨折我不知道,我不是医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我让金夏不要乱动,嘴里安慰她,心里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着我脸上很假的微笑,金夏哭的更加厉害:“毕阳,你说......你说我会不会死?我......我才二十四呀,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呜呜呜呜......”
“金夏,别哭了,你想哪去了,你怎么会死呢?你还记得你欠我钱呢吗,钱没还完,你是不会死的。”
看着金夏害怕发抖的样子,我这话本是想安慰她,但我这个张嘴它没有把门的,我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好话来,刚一口开,就把金夏欠我钱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话一出口,我当下尴尬了,我紧张的看着金夏,心想毕阳啊毕阳,你小子怎么满脑子都是钱呢,如今金夏撞车了,都这样了,你怎么还提钱?
我心里想着,脸上不好意思的讪笑,不过好在金夏此时心神大乱,她也没听清我说什么,只是咧着嘴哭着。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没人来的时候,金夏一个人坐在车里不声不语,看见我了,她的精神崩溃了,这是只有亲人之间才会有的一种表现,我觉得金夏没把我当外人,我心里有此惊喜,同时也有些着急。
我看着金夏在车里抺眼泪,再看着她身上和脸上的血迹,我心说不能等交警和救护车来了,我要把金夏弄出去,我要救她,不能让她待在车里。
我心里想着,开始用尽全身力气去拽宝马车的车门,可是宝马车的车门瘪了下去,我怎么拽也拽不动,这让我心里很无语,我又跑到另一边,发现另一边的车门竟然卡在了花坛里。
妈蛋的,这回怎么办,难道我就看着金夏在车里哭吗?
我心里想着,安慰了金夏两句,让她别害怕,随后我看向周围瞧热闹的那些人,对着他们拱手说:“大家伙别看热闹了,来几位好心的大哥帮帮忙,咱们把车门给拽下来。”
我这话说完,周围人全都露出了看白痴的眼神,竟是动都没动。
我心下诧异,暗想这是怎么个意思,就听一个中年大妈对我说:“小伙子,你别着急,这事不能乱动,一会警察就来了。”
这个大妈话说完,旁边人也开始劝我,让我不要乱动伤员。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的模样,心想这帮孙子哪里是劝我呀,他们分明是怕担责任!妈妈的,现在的社会到底怎么了,难道正义感只存在网络,所谓的吃瓜群众都是路人吗?
我心里越想越生气,不顾众人劝说,继续使尽浑身力气拽车门,车里的金夏看着我咬牙发力的样子哭的更厉害,这时一个男人终于走了过来帮我一起拽。
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说了声谢谢,这个人帮我拽了两下后叹了一口气:“唉,我说哥们,算了吧,别说咱俩拽不动,就算把这位小姐救出来了,你怎么送她去医院呢?”
“用车呗,有车!”
我嘴里说着,回头去看我先前坐着的出租车,心想一会把金夏弄出来,我就抱着她坐这辆车去医院。
我回头看向出租车的同时,那个开出租的家伙也在看我,见我说要用他的车送金夏,这家伙竟是二话不说,发动汽车就要离开。
我一见他要走,心说什么情况啊,我连忙大喊:“哥们,干嘛去,我还没给你车钱呢!”
“不要了,就他吗七块钱,你自己留着吧!”
这家伙说完,也不等我继续说话,一脚油门就从人群外面蹿了出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心里是大大的“靠”了一声,我知道那家伙之所以不要钱,并不是因为他大方,而是他怕我抱金夏上他的车,怕我们弄他一车血。
“妈蛋的,真是个孙子!”
我心里想着,嘴里恼火的骂了一句。
我身边的男人见我说的“车”走了,他无奈的一笑,也离开不再帮我了。
我一时间心里有些无语,只好尴尬的看着金夏,对她说:“金夏,你别怕,挺住,没人帮你还有我呢,再过一会救护车就来了。”
“毕阳,我......我有点冷。”
金夏说着,竟是吃力的向我伸出了手,我见她要抓我,连忙也伸了一只手过去,我用力的握住了金夏的手,这是我们那场荒唐婚礼之后,我们二人第一次有如此亲密的接触。
一时间我的心情乱极了,有点害怕,有点兴奋,害怕的是我不知道金夏到底伤的怎么样,兴奋的是此时此刻她把我当成了精神枝柱,当成了亲人,这让我心里很感慨,甚至幻想如果时间能在这一刻停止,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
但时间不会停止,我也不能那么自私,我看着金夏发抖的样子,问她除了感觉脖子不舒服之外,还有没有其它地方感觉不对。
金夏看着我,满脸泪水摇摇头:“毕阳,我......我不知道,我现在感觉好冷,我害怕,我觉得自己哪都疼,我......我好像动不了了,我......我......我要死了吧?”
“怎么会呢,金夏,你别担心,你只是惊吓过度而已,没事的。别说是你一个女孩子了,就算是男人遇见这种事情,也会吓尿的。”
我嘴里言不由衷的说着,偷眼向车里打量,我如今很害怕,因为金夏一直说她冷,现在可是七月份啊,阳光明媚,这个天气她还冷,那会不会是......出血过多引起的呢?
我心里害怕极了,想要看看车里有没有很多血,我避开金夏的目光,在车里看了一圈,我没有发现很多血迹,只有一车的碎玻璃,但这个结果并没有让我开心,反而让我更加害怕,因为我在想,如果金夏真是因为失血过多引起的寒冷,那么车里没血,她会不会是......身休里面出现了问题呢?
想到“内出血”这三个字,我心里开始忍不住打鼓啊,妈妈的,如果真是那样......事情可就麻烦了!
人体的内脏器官很脆弱,如果刚才的撞车真把金夏的内脏震伤了,那她......
我想到这里,不敢再想下去,刚想说话,就听金夏突然开始猛烈的咳嗽,她抓着我的手,用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等她咳嗽声落下后,我们两个再一看,瞬间全都傻眼了。
只见金夏的手里全都是血,她的嘴角也是血,很显然,这些血是她吐出来的,金夏她......吐血了!
我擦,老天爷,你是不是玩我呢?怎么怕什么来什么,不会吧!
看着金夏手里的血,一时间我慌了,不知该如何是好,金夏也慌了,她喃喃的说着怎么会这样,看着手里的鲜血吓的脸色惨白哇哇大哭。
我心里有些着急,继续发力拽车门,同时开口安慰金夏,说这只是意外,没事的。
我这话不说还好点,一说出口金夏急了。只见她痛哭中对我瞪起了眼睛,把那只带血的手掌递到我面前,表情悲愤的问我:“毕阳,你说什么呢,我都吐血了,你竟然还说我没事,你......你怎么这样啊,你是不是想我死啊,你怎么连车门都打不开呢,你是废物吗?你真是个废物!你用力呀!你这个垃圾,你用力呀!”
金夏此时因为惊吓已经歇斯底里了,她这一通大骂,当场把我给骂懵了。
我用力拽着车门,心说什么情况啊,这个女人就算再怕死,她也不应该对我发火呀?
见我傻眼的看着她,金夏气极的露出了冷笑:“别拽了毕阳,我明白了,原来你根本就不想救我,你还装什么呢?”
“我......我没装啊!金夏,你......你怎么了?”
金夏话音落下,我忍不住问了一句,金夏看我眼神满是不屑,她抽回了被我抓住的手,扶着自己的脖子,用一种很嘲讽的语气对我说:“你就是不想救我,还说什么?不然你把车门打开呀,你怎么不打开呢?”
“我......我打不开呀,它卡住了,我这......”
“借口,都是借口!”金夏不等我说完,一声大叫:“我知道了毕阳,你是不是盼着我死呢?想要我的房子吧?呵呵,我告诉你,别想了,那房子是我很早以前买的,虽然咱们俩结婚了,但那是婚前财产,就算是我死了,你也一分得不到!”
“你......我......”
此时金夏的话深深刺到了我的自尊心,我愣愣的看着她,心说谁他吗想要你房子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是一心想要救你好吗?
我此时心情已经郁闷到了顶点,金夏满脸嘲讽,还想说什么,我实在忍无可忍,对着她一瞪眼,大吼道:“够了!金夏,你太过分了!谁他吗要你房子了?整天钱钱钱,一天到晚就知道钱,难道在你的眼里,我就是那么爱钱的一个人吗,我真的就是废物垃圾吗?”

我不认识这个女人,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只听这个女人说:“你叫毕阳是吗,很有骨气嘛,我来公司这么久,还没见过哪个职员敢冲撞闵家父子,你是第一个,呵呵,哎,你说你是不是傻呀?”
这个女人的话听的我很不舒服,我此时心中有气,就问这个女人是谁,问她是不是也看不惯我,过来帮着闵鹏找我麻烦的。
我把话说完,发现一旁的李清正用一种看白痴的眼光看我。
我心下纳闷,不明白这小子什么意思,回头看向我面前的女人,只见她毫不在意我刚刚的语气,竟是笑着对我说:“闵鹏?切,我才懒的理会那个傻蛋呢,实话告诉你吧,我巴不得有人能教育教育他,也好让他知道自己是什么动物变的!”
这个女人说着,一脸高傲的从我身边走了过去,我看着采购部的人都起身与她打招呼,心想这个女人是谁呀,我靠,原来在公司里除了我这个傻叉之外,竟然还有人不怕闵鹏,妈妈的,有个性,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她看起来很拽嘛!
我此时对这个女人充满了好奇,见她走到采购部里面,与采购部主管说话,我小声问身边李清:“清哥,这女人谁呀,看着好像很有来头。”
李清笑着白了我一眼:“靠,你连她都不认识?哦,对了,你新来的,那就难怪了。”
李清说着,对我讲起了这个女人的来历。
原来这个女人姓方,叫方诗雅,用李清的话来讲,这个女人在公司里的地位可了不得,她父亲是公司里的第二大股东,她在公司里被人称为“大小姐”,据说她们家的财力和势力很大,比闵家还大,当年公司刚刚成立,还是闵鹏的父亲,公司的董事长亲自上门求人家,人家才入股的。
就凭这一点,公司里闵鹏、曹兴、王宇达那三个家伙谁也不敢惹她,要说公司里年轻一代谁最厉害,她才是最厉害的那个。
李清把话说完,我差点下巴掉地上,心说我的娘啊,原来这位是公司的大小姐,我说她怎么不把闵鹏放在眼里呢,闹了半天人家不是和我一样的傻大胆,而是很有实力的大姐大,亏我刚才还以为找到“战友”了呢,现在看来,人家是山,我就是个屁呀!
我心里想着,脸上有些发烫,为我刚才的无知感到很是尴尬。
就在我和李清说话的时候,那个女人也和采购部主管交代完了事情,我远远的听着,她好像要买什么东西,采购部的部长在她面前像个孙子似的点头哈腰,这个女人笑了笑,转身往外走。
见她要出去,我身旁的李清连忙拉着我给人家闪开道路,就在这个女人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突然又站住了。
我与她二目相望,由于知道了人家的身份,我此刻心里有些紧张。
这个女人盯着我看了两眼,竟是对我说:“毕阳,如果你不想去给人家当看门狗,那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想换个职位吗,那就午饭后来我办公室找我吧。”
女人说着,摇摆着身姿走了出去。
看着她消失在了电梯口,我诧异的看向身边的李清,心说什么情况,这是......这是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我此时有些发傻,我身边的李清也懵逼了,他眨着豆大的小眼睛看着我,突然眼里露出了浓浓的羡慕,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话:“靠了,你小子命真好!”
李清说着,也没有我解释什么意思,拉着我往采购部里面走。
采购部的人此时看我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笑呵呵的站了起来,她看着李清帮我递过去的清单,犹豫了一下,问我:“毕......毕先生,你要的这些东西......还......还领吗?”
我去,这些都是公司免费发的,我干嘛不领啊?
我的人生信条,一向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于是我抱着肩膀瞪了那个女人一眼:“领,怎么不领呢,大姐,劳烦你帮我数数,一样也别少!”
“......”
从采购部出来,我看着手里的三样东西老脸发红。
他吗妈的,刚才又丢人了!
先前李清也没告诉我新人都需要领什么,我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还以为很多呢,结果领完之后我傻眼了,一个笔记本,五只签字笔,外加一个订书器,这些就是我要领的全部东西,我竟然还信誓旦旦的告诉人家一样也别少,现在想想,也忒他吗二蛋了。
我在采购部里出洋相,李清笑的嘴都合不上了。我瞪了他一眼,问他笑啥,李清收敛了坏笑,正八经的对我说:“兄弟,你机会来了,我没笑你出丑,我是替你高兴呢。”
“机会?什......什么机会?”
李清说的机会是刚才那个方小姐给我的机会,这事我知道,但我想着人家位高权重,哪能看上我这个新来的,所以我有些担心对方是不是玩我呢,也就没敢把这事放心上。
见我装傻,李清撇起了大嘴:“呦呵,得便宜卖乖,还装上了?我告诉你毕阳,你这可不对啊,方小姐是什么人,那可是公司销售部的老大,她说给你机会,你以后保准会吃香的喝辣的。”
李清说到这里,估作神秘的向我靠近一步,压低声音接着对我说:“兄弟呀,我觉得你不仅是机会来了,你的艳福也来了!你知道方小姐平时在公司里是什么样的人吗?她可是女神范,高傲的很,她很少和下面职员说话,和男职员说话就更少了,今天她竟然主动与你说话,还让你去找她,这是摆明了要帮你一把呀。有她罩着,别说闵鹏了,就是他老子也不敢动你,所以你想想,你小子的艳福是不是来了,人家方小姐要是对你没那个意思,人家凭什么管你死活呀?”
“我靠!不......不会吧,有......有吗?”
李清说完对我挤眉弄眼,我诧异的看着他,心想幸福不会真来了吧?
不,这事绝对不会,我自己什么命自己还不知道吗,要说人家帮我,可能是看我有几分骨气,这点我信,要说人家方小姐对我有意思,那是打死我也不信的。
我低头默默的想着,觉得自己的“春天”恐怕真的要来了,但这个“春天”绝不是爱情,那一定是我今天时运不错,遇见贵人相助了。
见我低头不语,李清在我身边套近乎,说我以后真要是抱上大树了,可不能忘了拉他一把。
我斜眼打量他,心想这都哪跟哪呀,我也懒得和他解释,搂着他肩膀,应付着告诉他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绝对忘不了他就是了。
我们两个有说有笑的回到后勤部,老刘在玩电脑,李清跑过去与他咬耳朵。
我没有理会他们两个聊什么,趴在桌上想着刚才的事情,也不知怎么的,我想着方小姐,脑子里却冒出了金夏,我还很吊丝的把她们两个从头比到尾,然后在心里猥琐的问自己到底喜欢哪一个。
要说金夏的身材和脸蛋嘛,对比方小姐的身材和脸蛋,她们两个可以说是不相上下,金夏的鼻子高一点,方小姐的胸大一点,但要说气质和地位嘛......
呸呸呸,我他吗想什么呢?
想到这里我自己忍不住拍拍自己的脸,心说我这是犯猪哥,还是做白日梦呢,就这两个女人,她们能看上我吗?随便挑哪一个我都养不起,我刚才还皇上选妃似的瞎琢磨,我一个穷吊丝也太没有自我认知了!
头脑清醒后,我转头去看老刘和李清,李清大嘴巴,显然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老刘。
见我看他们,老刘冲我嘿嘿一笑,随后走到我身边,拍着我肩膀说:“好小子,没看出来呀,真有两把刷子!毕阳啊,你第一天来上班我就觉得你不简单,以后发达了,你可别忘了我们哦!”
老刘的话让我感觉怪怪的,我诧异的看向李清,见这孙子冲我傻笑,我没办法,只能也尴尬的笑了笑。
当天中午老刘请客,带着我和李清去吃大餐,算是给我这个新人到后勤部来的接风,也算是给我下午离开后勤部的送行。
其实这顿饭老刘还有个原因没说,就是他想谢我,谢谢我帮他搞走了王祥,保住了他后勤部老大的位置。
一顿饭吃的开开心心,回到后勤部,老刘催我去找方小姐,说人家肯帮我,那我得主动点。
谢过了老刘的好意,我笑着去找方诗雅,她办公室在十三楼,等我到达那里时候,只见销售部的人正在里面开会,他们围着方诗雅,方诗雅在给手下人安排什么工作任务。
我的出现显的有些唐突,这让我尴尬的想要退出去。
见我站在门口,销售部里的人全都看向了我,他们显然认识我这个“公司名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诧异和好奇。
方诗雅瞄了我一眼,见众人看我,她拍拍手里的本子,重新把众人的注意力聚了回来,方诗雅皱着眉头看都不看的对我说:“毕阳,你先去旁边休息室等我,我一会找你。”
“好......好的方小姐。”
方诗雅的语气高冷傲慢,让我感觉有点不自然,我紧张的看了一眼销售部的人,灰溜溜的躲进了旁边的休息室。
方诗雅他们的销售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我躲在休息室里感觉坐立不安,就在我起来坐下,坐下起来,觉得自己的屁股要都长痔疮的时候,销售部的会议终于散了,方诗雅迈着轻巧的步子,推门走了进来。
见她进屋,我连忙毕恭毕敬的起身站到一边,方诗雅斜了我一眼,随口说了声“坐吧”,随后她就优雅的坐到我的对面,抱着肩膀,开始静静的打量我。

方诗雅坐在沙发上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我,她足足看了我五六分钟,一直看的我手心冒汗,心里直发毛。
就在我有些忍受不住方诗雅目光的时候,她才面露微笑,用很冷的口气对我说:“毕阳,你还真有点意思,实话告诉你吧,我很欣赏你不低头的态度,也觉得你很有骨气,但是你有点傻,这事你知道吗?”
“......”
方诗雅的话让我有些尴尬,我心说自己哪里傻了,我这智商不是好好的吗?
这是我自己心里想的,我可不敢自己说出来。
见我愣愣的看着她,方诗雅笑了:“行了,咱们直接说吧,我查过你的入职资料,干净的像张白纸,我现在正好需要你这样的人,你愿意跟我吗?”
方诗雅的话再次让我有些发懵,我心想这个女人竟然来真的,她真的......真的愿意帮我吗?
我心里想着,有些不敢相信,还没等我开口,方诗雅就叹了一口气:“唉,这话也就是咱们两个私聊,你要知道咱们公司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平静,高层之间勾心斗角,底下人员分帮立派,大家都争着往上爬,等爬到上面又想着如何把其他人挤走,这样下去公司早晚要完蛋,所以我需要一个人跟着我,也就是我需要一个秘书,他男女不限,但绝不能属于公司里的任何一个势力,只能和我一伙,他不能出卖我,更不能是别人安插的眼线,所以我才会选择你,你听懂了吗?”
我本来是想说话的,但方诗雅的这番话又一次让我愣住了。
我目光有些奇怪的看着她,当然,这个奇怪只是我自己的感觉,我可没敢表露出来。因为她提到“秘书”两个字的时候,我脑子里最先想到的是一个词,男秘!
我靠,方诗雅这话说的,我......我成男秘了?这也太......太有期待感了!
想到“男秘”这个词的同时,我又想到了以前上学的时候看过的那些小黄文,如果这个情节发生在某本书里的男主角身上,那下面不用问,一定是推倒女总裁,进行超级爽文的套路,想想当年看过的那些精彩桥段,一时间我的心里还真是有点小激动呢。
我心里美美的想着,忘记了回答方诗雅的话。
她见我半天不出声,有些生气的皱起了眉头。
我知道她误会了,刚想说话,就见她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很是不爽的对我说:“毕阳,你别以为我真的需要你,其实有没有你这个人我是无所谓的,我只是想让身边有个信得过的人,让我自己过的舒服一点而已,既然你不想跟我,那我也绝不勉强,你想被人欺负,或着给别人当看门狗,那都是你的事情,就这样吧,你可以走了!”
方诗雅说着,冷着脸站了起来。
我一看这事要坏菜,连忙笑着对她摆手:“方小姐,您......您误会了!您想帮我,这个我心里感激不尽,所以别说是给您当秘书了,就是让我给您当个跟班的,我都一百二十个愿意!”
“呵呵,真的?”
我的回答有些出乎方诗雅的意料,我看着她玩味的小眼神,心想可不就是真的嘛。
妈妈的,这是多么好的事情啊,跟在公司大小姐的身边,高等级,高待遇,还不用怕闵鹏那个孙子找我麻烦,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只有傻子才不干呢!
见我急切的点头,方诗雅脸上露出了怀疑的冷笑。我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挠着头发对她说:“方小姐,我是真心谢谢您能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拉我一把,我一定会努力工作报答您的,但是......但是我这个人有点笨,什么都不会,我怕我会给您添麻烦,如果惹您生气了,还请您多多原谅。”
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我虽然不懂怎么搞好人际关系,但我却明白一个道理,就是人们都喜欢听客气话,喜欢听恭敬话。
我的话刚说完,果然有了效果,只见刚才还冷笑的方诗雅,此刻真的被我逗笑了。
她褪掉了脸上冰冷的表情,脸上的线条柔美了许多,只见她抱着肩膀玩味的看着我,笑着对我说:“什么都不会也没关系,你只要会听话就行了。毕阳,你知道你的工作性质是什么吗?你在我身边说白了,其实你还是演一条狗的角色,你是我的看门狗,但狗与狗之间是不同的,你想当狗,也要看主人对不对,我不想自夸,但我肯定比闵鹏那个废物强。”
我靠,这个女人的话算是刺激到我了,我心想就算是这么回事,你也不能说出来呀。妈蛋的,这让我多难为情,我好歹一米八三的大个子,这让我情何以堪啊?
我心里有些不爽,感觉方诗雅的话说的我很伤自尊,但我已经答应要给她当男秘了,总不能因为一句话就半途而废吧?
见我脸色尴尬,方诗雅毫不在意的撇了我一眼,她从包里拿出来一把车钥匙,递到我面前问我:“会开车吧?”
看着面前这把车钥匙,我不认识它是什么车,只见上面有个大写的英文字母“B”,我脸色不自然的点点头,硬着头皮把它接了过来。
说实话,当我接过这把车钥匙的时候,我是很心虚的。要问我会不会开车,我还真会,只不过嘛......我从来没有开过轿车。
我初中毕业后,高中没考上,去了一家职业高中,报的正是汽驾班。
学了也就一年吧,我十六岁就离开了学校,跟着几个大哥去了城里的建筑工地扛水泥,要问我什么车开的最多,那非我家耕地的那辆拖拉机莫属了,我偶尔也开过工地上的皮卡,但那只是和工友出去喝酒时偷偷开的。
就这样,我糊里糊涂的接过了方诗雅的车钥匙,她冷着脸说现在要出去,让我给她开车。
我跟在她身后,怕露怯,没敢说半个字,方诗雅带着我回到销售部,告诉前台的女职员,让她去办我的调职申请,我们两个走进电梯后,我心里实在没底,犹豫了再三,有些为难的对方诗雅说:“方小姐,那个......那个我今天......我今天没带驾驶证。”
“没带驾驶证?你出门怎么能不带驾驶证呢?”
听了我的话,方诗雅很诧异。
我感受着她疑惑的目光,心说我为什么要带驾驶证呢?
当然,人家现在是我老板,我不敢顶人家,只好再次尴尬的笑了笑,对她说:“我没有车,平时也用不着驾驶证,我带它干嘛呢?”
听我说完,方诗雅明白了过来,我本以为她会说那就算了,这回她自己开车,结果让我很无语的是,只见方诗雅低头想了想,突然笑了:“没带驾驶证也没关系,在这里还没人敢拦我的车,你放心开就是了。”
“......”
秀才遇上兵啊,这可真是活啦啦的赶鸭子上架!人家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没办法,硬着头皮来吧!
我心里想着,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不多时电梯门响,我跟着方诗雅绕过一楼大厅,走进了地下停车场。
当我们到达地下停车场二层的时候,方诗雅突然手捂着肚子“哎呦”了一声。
我诧异的看着她,心说这是怎么茬呀?
只见方诗雅在我前面走了几步踉踉跄跄,没走出五米远,她就手捂着肚子,脸色发白的蹲在了地上。
看着方诗雅难受的样子可把我吓坏了,我连忙跑到她身前,紧张的问她:“方小姐,您没事吧,您这是......”
我话没说完,方诗雅有些羞涩的看向我,我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心下了然,暗想不是吧,难道这个女人她......她今个来大姨妈了?
我心里想着,觉得一定是这样,于是连忙上前扶起方诗雅,想笑也不敢笑的对她说:“方小姐,您要是不舒服咱们就回去吧,您现在不能累着,回去后我给您冲杯红糖水暖暖肚子。”
“你......你想什么呢?我不是来大姨妈,我喝什么红糖水呀?哎哟,痛......痛死我了,不行了,我......我们往回走,快!”
方诗雅说完,我脸色很是尴尬,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方诗雅已经扶着我的手,一步一颤的往回走了。
看着她走路收腹翘屁股的样子,我心里是越发狐疑,心想这要不是来大姨妈,她肚子怎么会痛的这么厉害呢,我怎么看,怎么感觉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呀!
我心里一边想着,一边扶着方诗雅往回走了七八步,此时我们两个的手紧紧相握,我也没有占美女便宜的心思了,就当我们又走了几米后,方诗雅一声惊呼,竟是手捂着屁股,头上冒汗的瞪着我说:“不......不行了,我......我坚持不往了,真是......真是丢死人了!”
方诗雅说完,在我错愕的目光下,甩开我的手,竟是爆发出了一股“求生之力”,就见她穿着高跟鞋跑的飞快,我怕她摔倒,紧在她身后。
方诗雅没有往地下停车场外面跑,而是回头往地下二层里面跑,我心里正纳闷呢,就见她跑进了停车场最里面的拐角处,在我惊悚的目光下,这女人竟是开始急急的脱起了裤子。
“方......方小姐......”
“别过来!敢看一眼我就......我就开除你!”
我的声音提醒了方诗雅我的存在,她满脸通红的瞪着我,随后又满面娇羞的对我说:“毕阳,你......你把外衣脱了,去把上面的摄像头盖住。”
方诗雅说的摄像头,是斜对着我们的监控探头,我此时已经彻底懵圈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傻头傻脑的“嗯”了一声,随后跳起来用衣服盖住了监控探头,就在我盖好的同时,我听见身后方诗雅所在的地方,竟是极其微妙的传来了“噗”的一声闷响。
这声闷响当时可把我惊呆了,我愣在原地足有三秒没敢动,心说我勒个去,这是什么情况?听这个声音,还有这个味的酸爽,它......它怎么感觉像是个屁呢?
我擦,方诗雅放屁了?就在我身后?不会吧?
我心里的想法还没有落下,本想回头瞧瞧,结果我的动作都没有做出,身后就“噗噗噗”传来了五六声闷响......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边,那里有满山遍野的大豆高梁。
就像歌里唱的一样,我从小是在水边长大的,我们村里的孩子,四五岁就跟着大人下河游泳,七八岁就能自己去摸鱼了。
我虽然在孩子们中间水性不怎么样,但是和一般人相比,我还是很有自信的。
所以当我抱着闵鹏入水的一瞬间,我心里一点也不慌乱,我当时想的是就算这孙子也会水,那我也不怕,反正在水里和他打,总比在岸上强,就算那三个混混拿刀下来帮他,我也有办法让他们碰不到我。
结果我想多了,闵鹏是个旱鸭子,他根本就不会水,我们俩个刚掉入湖里,这家伙就一声惊呼,随后不等我反应,他自己就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几口水。
我看着闵鹏在水里挣扎的样子,不由的一愣,紧接着就是狂喜,我当时也真是有点极端了,盯着在水里扑腾的闵鹏,心说孙子,原来你不会水呀,那这事好办了,看爷爷我不玩死你!
我心里想着,没有理会湖边三个混混的大骂,我一把扯住了闵鹏的衣服,就拽着他往湖中心游。
不会水的人都知道,站在水里脚踩着东西不害怕,最害怕的就是踩不着东西,那种脚下发空的感觉对于不会水的人来说,可是很恐惧的。
见我拉着他往湖中心游,闵鹏吓的抱住了我的胳膊:“毕阳,你你你......你要干什么?你松手,我可提醒你,我我......我是闵家的二少爷,你要是敢搞我,我们闵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是谁家的二少爷啊,和老子有关系吗?今天我告诉你,闵鹏,老子就要搞死你!”
看着闵鹏吓尿的样子,我一声大骂,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嘴巴,我之所以拽着他往湖中心游,一来是怕岸上那三个混混下来帮你,二来是想彻底吓死他。
闵鹏见我竟然敢打他,他气的一瞪眼,忘记了自己此时在水里,竟要过来和我拼命。
我嘿嘿一声冷笑,猛然松开了拽住他的那只手,闵鹏大惊,身子下沉拼命呼救,我看着他沉入水中像只青蛙似的手抛脚蹬,过了足有五六秒,我这才一把抓住他的后脖领,将他从水里提了出来。
“还敢让我给你磕头认错,你他吗也佩!老子问你,你服不服,你到底怕不怕?”
此时闵鹏完全变成了落水狗,他刚刚还很有型的头发已经湿漉漉的贴在了脸上。
闵鹏见我嘲讽他,这小子不服气的想说什么,结果一张嘴,他话还没说出来呢,这小子就先打了个饱嗝,只听“咯喽”一声,竟是连唾沫带水全都吐了出来。
“毕阳,我......我去你大爷,我他吗和你拼了!”
“看来你还没喝够,再来点!”
眼见闵鹏带哭音的骂我,我按着他的脑袋又把他弄进了水里。
这一次闵鹏在水里挣扎的更厉害,他胡乱伸手想抓我衣服,我没给他那个机会,在水里抬起一脚正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由于吃痛,闵鹏在水里本能的张开了嘴巴,他的嘴里冒出了一串长长的气泡,我瞧着差不多了,这才再次把他提了出来。
妈妈的,痛快!这次终于报仇了,真他吗痛快!
我看着闵鹏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那个得意就甭提了。我笑呵呵的看着他,闵鹏此时脸色惨白,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经过两次把闵鹏按进水里,我刚才发热的头脑也冷静了下来。我看着他在我手里打蔫,心想算了,别闹出人命来,于是笑着问他:“二少爷,醒醒,怎么了,这才刚刚开始你就玩完了,你这也太废物了点吧?”
我这句话说完,闵鹏干瞪眼没咒念。我伸手学着他先前的样子,轻轻拍打他的脸:“小子,爷爷问你,以后还找不找我麻烦了?你要说这事能过去,我就把你送到岸边,你要说过不去,那咱俩就在湖里接着玩!”
“行,行!毕阳,你有种,今个这事我认了,你把我送回去,我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听了我的话,扮死狗的闵鹏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句。
我看着他凶狠的眼神,知道这小子口不应心,我刚想再灌他,就在这个时候,岸边那三个混混已经跳下湖来,他们一路喊叫,气势汹汹的向我们靠近。
我瞧着那三人的水性,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说就这两个半狗刨还追我呢,要不是你们手里有刀,老子今天连你们一起灌!
我心里想归想,还真不敢让他们游过来,我拽着闵鹏接着向湖中心游,这方圆几百米的人造湖中心有一座石拱桥,我带着闵鹏一路游到了桥底下。
回头看着那三个气抽筋的混混,我十分得意的冷笑,瞪着闵鹏说:“孙子,你给我听好了,要拼命我不怕你,你以后也最好别来招惹我。我他吗什么都没有,就只有烂命一条,你和我不一样,你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你要什么有什么,所以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命比我金贵。要是你再敢找我麻烦,我他吗就跟你死磕到底,大不了咱们一命换一命,我弄死你!”
我嘴里恼火的骂着,一把将闵鹏推到了桥底下石柱旁。
闵鹏像只落水的熊似的抱着柱子浑身发抖,他不敢看我,看样子这次我真把他吓尿了。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骂了一句“什么东西”,随后不等那三个混混费力的游到闵鹏身边,我躺在水里以仰泳的方式,十分潇洒的游远上岸了。
我从水里爬上去,就听桥底下的闵鹏对着身边三个混混大骂,他骂他们三个是废物,问他们为什么不早点过来,那三个混混吱吱唔唔,其中一个人好像脚都抽筋了。
我不屑的瞪了他们一眼,也没理会他们等下怎么上来,我在围观群众惊讶的目光中,穿着湿透的衣服,快速向着公园外面走去。
一路转了好几圈,出租车不拉我,我坐着人力三轮车回到了暂住的小旅馆。
店老板看我落汤鸡的样子很吃惊,他瞧瞧外面,嘀咕了一句“这也没下雨呀”,随后拉住我说:“小伙,你这是咋了,掉沟里了?”
“我掉什么沟里呀?”听这个中年男人问的好笑,我此时心情不错,也咧开了大嘴:“今个天热,我一时高兴下湖游了一圈,你还真别说,我抓到了一只活王八!”
“活王八?”
我把话说完,也没理会中年男人明没明白,我在他疑惑的目光下,美滋滋的上楼了。
冲了一个热水澡,围上旅馆里的浴巾,我躺在床上装模作样的抽烟,不一会喜悦的心情没了,人开始有些害怕了。
妈的,我今天都干了些什么呀?
我把闵鹏按水里了,这玩笑可开大了,那孙子能放过我吗,那一定是不能啊,他今天能找社会上的人来打我,那保不齐哪天又有不三不四的人会来找我麻烦。
一想到今天那三个凶神恶煞的混混,我心里有些发凉,吓得烟也不敢抽了,琢磨这事该怎么办。我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个人,方诗雅,要说这事谁能帮我,我想也只有那个女人了。
我犹豫再三,翻出了兜里的手机,发现已经被水泡的不能用了,不过好在我背下了方诗雅的电话号吗,秘书守则第九条,十刻要记住关于老板的一切信息。
我心里回忆着电话号码,用旅馆的电话给方诗雅播打了过去,不一会电话接通了,里面传来了方诗雅冷漠的声音:“喂,哪位?”
“方......方小姐你好,我是毕阳。”
“毕阳?”听见是我,电话里的方诗雅微微一愣:“你现在给我打电话干嘛,都下班了,有事吗?”
“方小姐,那个......事情是这样的。”
我心想别绕圈子干脆照直说吧,我就把今天下班在公园遇见闵鹏的事情和方诗雅讲了一遍。
听我说闵鹏带着三个混混来打我,方诗雅在电话里很诧异,随后听见我把闵鹏弄进了湖里,又把他灌了个水泡,方诗雅在电话里沉默了,也不知道想着什么,十几秒没有说话。
她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们两个气氛很尴尬的安静了片刻,就听方诗雅说:“毕阳,你......你和闵鹏怎么会闹成这样?”
听了方诗雅的话,我心中苦笑,心想我也不想闹成这样,但是没办法,谁让那小子不肯放过我呢?如今事情发生了,你问我这事还有用吗,再问屁用也没有,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你不是说要罩着我吗,我倒看看你怎么罩我。
我心里想着,没敢言语,毕竟现在咱是求人家办事,不是命令人家办事。
见我不出声,方诗雅有些紧张的问我闵鹏现在怎么样,我从方诗雅的话里听出了她好像对闵鹏有一丝担心,我突然想起了金夏的话,心想方诗雅和闵鹏不会真有婚约吧?
想到“婚约”两个字,我心里开始有些后悔给方诗雅打电话了。但如今电话已经打了,我也不能说别的,只好苦笑了一声,告诉方诗雅闵鹏没事,就是被吓坏了。
方诗雅好似听出了我语气里有些不对,她沉默了一下,说这事她知道了,她让我小心一点,还让我最好把电话带在身边,说发现不对就立刻报警。
我很同意她的说法,可惜我那破电话已经泡成砖了。
方诗雅又说今天这事我们闹的有点大,还说闵鹏不会放过的我,她让我务必小心,告诉我闵家在本市势力很大,不是我一个外地人能招惹的。
我听着方诗雅跟我说废话,无奈的翻白眼,心想这些我都知道,要是问这个我还用给你打电话吗?
方诗雅啰哩啰唆的讲完,突然唉了一口气:“唉,毕阳,你的胆子真是太大了,你说你惹他干什么?好了,这事我帮你解决吧,但闵鹏那个人气量很小,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给我面子,你等我电话吧。”
“方小姐,谢谢你肯帮我,你也不用为难,尽力就行了。你告诉闵鹏,就说我不想找麻烦,更不想与他作对,如果这事能过去,我马上离开公司,保证绝不再和他见面。”
“好,我......我知道了。”
听我说要离开公司,方诗雅的语气里透出了异样,她三秒钟没有说话,显然又沉默了下去......

金夏的话说的我微微一愣,我当时也没想过这个问题,我看着她发抖的样子,心说这事应该不能吧,毕竟这只是一场车祸而已,怎么可能和杀人扯上关系呢?
就在我发愣之际,金夏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始眼圈发红,我一见她吓得要哭,连忙安慰她说:“金夏,你想哪去了,怎么会呢,刚才咱们上医院的时候警察也没拦着呀,这就说明没事,你放心吧。”
“可是......可是人死了,这事......这事怎么办呀?那可是我撞的呀,毕阳,我......我害怕,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是呀,这事到底该怎么办呢,我长这么大看过的车祸不少,可就是没有亲身经历过。
我心里郁闷的想着,心说这事应该没有金夏说的那么严重,虽然我不知道出车祸死人一般是怎么判的,但我可知道什么叫作“逆行全责”。
我心里想着,把我的想法告诉了金夏,我问她认不认识懂法律的人,不如打电话问一问,只要把这事问清楚了,不比我们两个乱猜强得多吗?
经过我的提醒,金夏也镇定了下来,她连忙从包里翻出了手机,说她知道公司法务代表的号码,随后看了我一眼,就给对方播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金夏把事情与对方讲了一遍,由于金夏的电话没有开免提,我也不知道公司的法务代表怎么与她说的,只听金夏“嗯嗯啊啊”了几句后,她的脸上露出了喜色,连声对着电话里的人说谢谢,这才露出了笑模样开心的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她如释重负的样了,好奇的问她怎么样,金夏冲我微微一笑,说:“我刚才问了法务代表,他说这事是和我没关系的,但如今人死了,我想告他是不可能了,这事我只能自认倒霉,看保险公司能赔多少就算多少吧。”
金夏话说完,我也笑着点点头,心想这么解决还是比较合理的,这常言说的好,人死不留仇,就算那个家伙再不对,如今他也驾鹤西游了,要是再告他,这事于情于理来讲,倒是有些过不去了。
我心里想着,与金夏又聊了几句,由于确定了这事和自己没关系,金夏的心情变的很好。
我看着她脖子上的护具,问她这几天还去上班吗,金夏想了想,思索着说医生让她静养半个月,看来她要请长假了。
我们两个说着,不知怎么的,金夏突然眼神很怪异的看向我,她看的我有些心虚,我问她看什么呢,金夏犹豫了一下,问我:“毕阳,我问你个事,你是怎么认识方小姐的,就是公司大小姐方诗雅。”
我没想到金夏会问这件事,当下不由的一愣,我诧异的看着她,见她目不转睛的看我,我尴尬的笑了笑,对她说:“我和方小姐不熟,今天在采购部门口遇见的,然后也没说几句话,她就莫名其妙的把我调过去,说让我给她当秘书。”
“什么,你给方诗雅......当秘书?”
我的话说完,金夏有些不信,显的很吃惊。
我愣愣的看着她,心说对呀,就是秘书,这......这怎么瞧不起我是怎么的,我是没上过几天学,怎么就不能当秘书了?
这是我心里想的,我没敢说出来,金夏见我盯着她看,她不知为何皱了一下眉头。
我看着她的表情,心里有此好奇,我问她怎么了,为什么听见我给方诗雅当男秘这么惊讶。金夏看着我,她脸色很古怪,笑着说:“没事,我就是觉得这事......这事挺意外的。”
金夏说着,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行吧,毕阳,恭喜你,机会来了好好干,方诗雅那个女人是比较难伺候的,她平日里连个女秘书都不要,没想到竟然让你做她的男秘,看来她一定是看中了你什么。”
金夏说完,眼里的神情有些玩味,我听她说方诗雅是看中了我什么,不由的再次发愣,想着今天我和方诗雅的对话,又想到地下停车场的那一幕,我尴尬的挠挠头发,心说金夏还真是挺聪明的,要说方诗雅看上了我什么,她就是看上我干净没有人际关系呗。
我和金夏这个话题聊完,再没有什么话题可聊,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也变的微妙了起来。
金夏摆弄手机不看我,我也不敢直直的看她,只好盯着自己的脚,想着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医院。
过了大约几分钟,金夏突然说了一声“对了”,我不知道她这话什么意思,转头看她,只听她说:“毕阳,你最近在公司小心一些,你得罪了闵鹏,那个家伙是不会放过你的。”
金夏的话说完,这次轮到我心里奇怪了,我诧异的看着她,心想金夏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是对我表示关心吗?
妈妈的,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感觉从车祸现场回来后,金夏对我的态度好像发生了改变,或者说,她是在听见我成了方诗雅的秘书后,才发生的改变。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我心里很是惊喜,我看着金夏关心的眼神,心里一时间得意忘形,就想试试她到底是真的关心我,还是吃方诗雅的醋了。
我心里想着,故作不在乎的对金夏说:“闵鹏他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只不过是个二世祖而已,我打听过了,方小姐才是公司里最厉害的人,我现在跟着方小姐,方小姐也说会保护我,我就不信闵鹏敢把我怎么样。”
我嘴里说完,还故意作出了一副很二缺的牛气嘴脸。
看着我得意的样子,金夏“切”了一声,眼里很是鄙夷:“毕阳,你是不是傻呀?方诗雅的话你也信,你也太单纯了吧?我告诉你,在利益面前,方诗雅是不会为了你去与闵家父子对着干的,你在方诗雅的眼里只是一个玩具,也许她就是想用你气闵鹏,也许她只是一时好心想帮你而已,我可听说了,方诗雅和闵鹏他们......他们两个好像是有婚约的。”
什么?方诗雅和闵鹏他们......他们两个有婚约?
我没有等来我想要的答案,但却等来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金夏,心说不会吧,方诗雅跟闵鹏有婚约,这怎么可能呢?如果她们两个有婚约,闵鹏三人在地下停车场里怎么会那样说方诗雅?这事是金夏弄错了,还是其中另有隐情呢?
我心里百感交集,有些说不出话来。金夏看着我的表情,她以为我害怕了,只见她眼里微不可查的露出了一丝坏笑,瞬间收敛对我说:“还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毕阳,你最近可千万要小心,我今天给闵鹏送文件,我可是听见他们在谈论你,他们好像要找社会上的人收拾你,你自己准备准备吧。”
什么叫我准备准备?妈蛋的,老子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要是闵鹏那个孙子真找人收拾我,我还准备个屁呀!
听了金夏的话,我一时间心里真有些害怕了,但在金夏面前,我还不敢表露出来,不为别的,就为了不让她瞧不起我。
我极不自然的笑了笑,说这事我知道了,我没有告诉金夏这事其实是我在地下停车场听见的,只是想要用毫不在意来掩饰我心里的担忧。原本我还以为闵鹏三人当时只是随便说说,现在看来,他们这是真要对付我呀!
见我没往心里去,金夏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半个小时后,金夏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再次确认自己没事后,我和金夏这才离开医院回到了家中。
金夏打电话给她家的亲戚,找人去帮她处理车祸的事情,我本以为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风平浪静的等待,结果没想到金夏给她家亲戚打的那个电话,却把她妈引来了。
当我开门看见金夏她妈的时候,我的脸色有些尴尬,我自从住进金夏的家里,和这个老女人总共没见过三次面,这次我一开门,就看见她一张白到掉渣的大脸臭到发黑,我知道她心情不好,也没敢招惹她,笑着叫了一声“阿姨”,她妈连看都没看我,一把将我推开,迈步走了进来。
“小夏呀,你怎么撞车啦,你的脖子怎么了?哎呦,真是心痛死妈妈了,你没事吧,疼不疼啊宝贝?”
金夏她妈刚刚进屋,就对金夏嘘寒问暖,完全没有刚才给我脸色的样子。
金夏也没想到是她妈来了,只见金夏看了我一眼,脸色有些不自然,问她妈:“妈,你怎么来了?我......我没事,就是脖子错位了,其它挺好的。”
“哎哟,傻孩子,脖子都错位了,还好什么呀!”
金夏她妈说着,不知怎么的,突然气冲冲的转头看向了我,我本想给她妈倒杯水,见她用那种吃人的眼神看我,当下不由的一愣,心想什么情况啊,我也不惹你没招你,你这是要咬我呀?
这是我心里想的,我嘴上可没敢说出来,金夏她妈见我看她,竟是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大步走到我面前,仰头瞪着我说:“毕阳,你是怎么搞的,你怎么能让金夏撞车呢,你怎么能让她受伤呢,我们家金夏娇滴滴的一个千金大小姐,你真是太过分了!”
“不是,阿姨,这事我......”
我本想说这事和我没关系,金夏撞车时我没在车上,这事怎么能怪我呢?
可我这话还没说出口呢,我就听见金夏她妈大叫了一声“你还敢顶嘴”,随后这老女人抡圆了巴掌,不由分说,一个耳光就向我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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