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姚青青姚长布的其他类型小说《七零万人嫌,嫁退伍军官后多胎了姚青青姚长布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有梦想的小蚂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嗐......田槐花是老实不是傻,她真相了。姚传山是不信的,亲娘怎么会干这种事?“少胡说八道了,娘要是信这个,就不会有雪莲了。走,快跟我走,大惊小怪的。”田槐花急的又踢又踹的。姚传山颇为无奈,“奶奶,你看她,都当娘了,还这么任性。”姚奶奶看了看田槐花,田槐花直摇头,“奶奶,你都收留了小姑子,也让我住下吧。”“你和青丫头怎么能一样?她是婆家不要她了,她没地方住,你可不是。”“就是,雪莲她娘,你消停点行不行?”姚传山大有要把人扛回家的劲头。田槐花抱着姚青青紧紧的,哎呦,姚青青都要窒息了。“我不走,回去就让你娘害死了,你们家里人只想要儿子,可我孩子还没出生,你们怎么就知道不是儿子呢?”喇叭响了,小队要分秋粮了。姚青青的口粮还在沈家,原主可...
《七零万人嫌,嫁退伍军官后多胎了姚青青姚长布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嗐......田槐花是老实不是傻,她真相了。
姚传山是不信的,亲娘怎么会干这种事?
“少胡说八道了,娘要是信这个,就不会有雪莲了。走,快跟我走,大惊小怪的。”
田槐花急的又踢又踹的。
姚传山颇为无奈,“奶奶,你看她,都当娘了,还这么任性。”
姚奶奶看了看田槐花,田槐花直摇头,“奶奶,你都收留了小姑子,也让我住下吧。”
“你和青丫头怎么能一样?她是婆家不要她了,她没地方住,你可不是。”
“就是,雪莲她娘,你消停点行不行?”
姚传山大有要把人扛回家的劲头。
田槐花抱着姚青青紧紧的,哎呦,姚青青都要窒息了。
“我不走,回去就让你娘害死了,你们家里人只想要儿子,可我孩子还没出生,你们怎么就知道不是儿子呢?”
喇叭响了,小队要分秋粮了。
姚青青的口粮还在沈家,原主可不懒,她的口粮肯定少不了,她得赶过去领。
没有什么称手的家伙什,姚青青拿了一个箢子和一个布口袋去了。
沈家是第四生产队,劳力多,算是富裕队。
姚青青到的时候,还没开始,但是排起了长队。一堆堆的玉米、地瓜干,黄豆小米要少的多,只有两大盆。
姚青青走上前,队伍里就有人喊她了,“姚青,晚到的不能插队。”
“没插队,我有话要说。”
姚青青走到副队长面前,问道:“三叔,我的份额还在沈家吧?”
副队长姓沈,和沈书培是一个大家族的,不过关系一般。
“按照户口走的。”
“三叔,那也不行,我和沈书培要离婚了,口粮再分给他家,我喝西北风啊?”
副队长犹豫,“你跟你婆家说好了吗?”
“我自己挣的口粮,哪里用得着跟他们商量?商量也商量不出个结果来。”
“那......三叔可就无能为力了。”
姚青青后退一步,作势要下跪。
真跪是不可能的,她虽是一介女流,膝盖也不是不值钱的。
副队长赶紧拦住姚青青,“你这是干什么?”
“请队长主持公道,要是队长执意不肯,我就只能去找村长书记了,我一个大活人总不能饿死。”
副队长沉思片刻,对会计说:“单独算算姚青的口粮,让人先分上,姚青早点拿走。”
“是。”会计应声,把姚青的工分单独计算,折算成口粮。
姚青青装模作样去排队了。
沈家人也在排队,别人没说话,沈小丫把姚青青喊住了。
“姚青,你来干什么?”
“明知故问,我能来干什么?分粮食呗。”
“我们一家人都来了,不用你。”
“我和你哥要离婚了,和你们可不是一家人。”
姚青走到后面排队了。
时间不大,姚青看见副队长打了一个手势,赶紧走了上去。
副队长指着场院里的一小堆粮食,说道:“玉米36斤,地瓜干67斤,收完了再去领小米1斤七两,黄豆2斤。”
姚青青为了避免和沈家人纠缠不清,赶紧拿箢子布袋装粮食。
玉米很实诚,可地瓜干上凹下翘的,可占地方了,姚青青带的东西不够用。
这可怎么办?要是分两趟搬,早让沈家那伙人捡漏了。
帮手啊,姚青青急需帮手。
姚青青往四周看了看,离她最近的两个女同志,穿衣打扮就和其他人不一样。
姚青青猜这俩人是知青。
“同志,我粮食装不下了,能不能帮帮我?”
其中一个想向前帮忙,让另一个女同志拉住了,“若溪,快轮到咱们了。”
安若溪看了看队伍长度,计算了一下时间,“清浅,时间够用,你看这位嫂子身子不方便,帮还是要帮的,我很快就回来了。”
安若溪是下乡知青,顾清浅也是,还是安若溪的闺蜜。
“好吧,若溪,那你快点。”
两个人刚好能盛上,姚青青左手挎箢子,右肩背布袋,就要往家运粮食。
安若溪紧随其后。
“姚青,你站住。”
沈母和沈小丫气冲冲地走了过来,就要扒拉姚青青的东西。
姚青青把东西一放,挡住了不要脸的母女,“你们要干什么?”
沈母一脸怒容,手指几乎要戳到姚青青的鼻子上,“姚青,你还有脸回来分粮食?你干了什么心里没有点数!”
说着,她试图绕过姚青青去抢她身后的粮食。
姚青青眉头紧锁,稳稳地站住脚跟,胳膊伸开,将手中的箢子和布袋护得紧紧的:“谁干活谁分粮天经地义,粮食是我应得的,你们休想抢走!”
她的声音虽不大,大有谁上来抢就和谁拼命的架式。
安若溪见状,急忙上前一步,挡在姚青青和沈母之间,试图劝架,“沈大娘,有话好好说,粮食是队里分的,姚青嫂子既然有份,自然该她拿。”
她目光清澈,直视沈母,试图用理智平息这场争执。
“安知青,这种事你就别管了,这是我家的家事。”
姚青青可不会给沈家人脸,沈书培和姚芊的破事这家人都知道,没有停止支使压榨原主。
“滚!谁挣工分谁领粮食,你们娘俩要是再敢靠前,我就动手了。”
沈小丫可不信,姚青以前就是个好脾气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现在就是脾气涨了,能拿她们怎么着?
“姚青,赶紧把粮食拿出来!”沈小丫一把推开姚青,就去抓袋子。
姚青青轻轻攥住了沈小丫的四根手指,后折,如愿听到了沈小丫的喊疼,“姓姚的,你你......哎呦......”
姚青青甩开她的手,“滚!我和你们沈家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我和沈书培已经离婚了,再敢惹我,我就把你哥和姚芊的事说出来......你掂量掂量。”
姚青青背起袋子就走,沈小丫到底是没敢拦着。
沈母要拦,沈小丫拽的她紧紧的。
“死丫头,你怕事还拦着我?”
“娘!我哥和姚芊姐又在一起的事她知道了,惹恼了她,她就说出去,到时候丢脸的是我们。”
沈母心不甘情不愿,“你哥,太不小心了,把柄落在了烂货手上。”
毕竟,沈书培和姚青有无感情先不说,他现在是已婚身份。和另一个女人纠缠不清的,两个女人还是堂姐妹,怎么想怎么不地道。
“谢谢你啊,安知青。”
安若溪温和的笑了笑,“一点小事,不用谢。”
姚青青还借了知青二十块钱,那晚风高夜黑,她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脸,但身高轮廓是有的。
姚青青试探性地问:“安知青,你们知青点有没有人往外借过钱?”
安若溪看了一眼姚青青,问道:“你是要借钱吗?据我所知,我们家庭条件都不算太好,几块钱是可以的,多了就难说了。”
难道安若溪不是那天晚上的人?
姚青青敷衍道:“我想买件衣裳,算了,过些日子再说吧。”
安若溪送姚青青到大门外,屋都没进,就走了。
姚青青赶紧喊奶奶。
“哟,粮食分的不少啊。”
“还行,奶奶,就是没有麦子啊,要是能磨白面就好了。”
姚奶奶拍了拍姚青青的后背,“有的吃就不错了,别做梦娶媳妇,净想着好事。”
田槐花也帮着搬。
“嫂子,你没回去啊?”
“我不敢回去,怕有人的心眼不好使。”
这么一来,炕上更挤了。
姚奶奶也没反对,“让你娘把口粮送来,不能白吃我的,也不能白吃你妹的。”
田槐花点头答应。
姚青青却觉得这样不好。
田槐花有丈夫还有雪莲,肚子越来越大,生活会越来越不方便,怎么能在奶奶家住着?谁能照顾她?
“可我真的不敢回去了。”
姚青青帮着出主意,“要是你们有自己的房子,自己做饭呢?”
田槐花明白姚青青的意思,“你是说分家?分家当然好,但雪莲的爷爷奶奶不会同意的。”
整个庄里都找不出分家的,都是一大家子在一起过,不管几个儿几个闺女。
姚奶奶就是不想跟儿子住一起,图清净一个人出来过的,像她这种情况很少。
姚青青眼神一亮,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她轻轻拍了拍田槐花的手背,安慰道:“让奶奶出马,她老人家有经验,说不定能说服雪莲的爷爷奶奶呢。”
姚青青是有私心的,大嫂要是住下,雪莲也会来,接着是姚传山......再没有清静可言。
姚奶奶闻言,抬头,眉头微蹙,显然对这提议有些不乐意,但看到孙女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以及田槐花那无助又渴望的神情,她叹了口气,终是点了点头,“好吧,我去说。为了这个家,我这把老骨头再出山一回。”
......
提起分家,别说姚母不同意,就是姚长布也不同意。
“让老大家的亲口说,哪里委屈她了?她要分什么家?纯粹是败坏咱家的名声,传出去在庄上怎么做人?”
姚奶奶冷笑,“说的比唱的好听,老大媳妇什么性子我清楚,要不是被逼急了她说不出分家这种话来。传山妈,我问你,好好的你逼着你儿媳妇喝什么药?”
姚母坐在门口纳着鞋底,心里发慌手上没准头,戳痛了头皮两下。
“妈,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是看她肚子大了,怕孩子受委屈,就抓了几副保胎药。”
姚奶奶气的拍了姚长布两下,不能拿儿媳妇出气,儿子还不行吗?
“妈,又不是我说的。”
“你俩是一路货,要是你不同意,你媳妇也不敢干。”
姚长布这才说了实话,“去找林瞎子给老大媳妇算了算,她这胎还是丫头片子,咱不能要。”
“丫头片子怎么了?你要不是有几个闺女,你儿子能娶上媳妇吗?”
家里穷,姚传山又太老实,二十多了娶不上媳妇,还是用大女儿换的亲。
“那不一样,怎么说也得生个孙子,不能让我这支断了香火。”
姚奶奶手指着儿子儿媳妇,下了最后通牒,“真要逼着老大媳妇嚷嚷出去吗?捅出篓子,我可不管。想让她回来,必须分家。”
这会抓封建迷信抓的可严了,姚长布不想当典型,还想要表面上的父慈子孝的话,他就得考虑分家。
......
姚青青喝了药,身体明显有变化了,头一天就有少量脓血状的物体排出。
渐渐的腰疼腹疼症状明显减轻。
不知道是不是姚青青的错觉,她觉得肚子小了一些。
吃完这五副药,姚青青又按照中年女人留下的地址,打听到那名老中医,又抓了一个疗程。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姚青青已经穿到这个世界半个月了。
秋收结束,农村人也没闲着,年年秋冬季都要搞水利,今年也不例外。
七八里之外的裘庄,因为在公社的上游,村子靠山,沟汊众多,是个蓄水的好地方。
前两年就有筑坝打水库的计划,今年终于动工了。
这算是整个公社的大工程,要全公社出人出力,每个村都要抽调青壮年去参加建设。
天一天天冷了,这可不是什么好活,但工分高,管午饭,一天有一个半工。
姚青青要挣工分分粮食,她也报了名。
姚奶奶嘟嘟囔囔的,嫌她病还没好,就去找罪受。
开工的这天,一大早姚青青就去村头集合,由大队的牛车接送。
“姚青,快来。”是安若溪。
难得遇上一个还算相熟的人,搭把手姚青青就坐到了她身边。
“冷不冷?”安若溪见姚青青穿的单薄,就握了握她的手。
“还行吧,冷也是暂时的,等干起活来就不冷了。”
“也是。”
牛车陆陆续续上来十多个人,有些拥挤,最后上来的是四生产队的队长。
“是不是挤不上了?”
“挤的上,挤的上,队长,这边坐。”
有人让出一点位置来,队长坐下了,刚好是安若溪的邻座。
安若溪往姚青青这边靠了靠,小声和她说话。
牛车开始走了。
路上颠簸的厉害,有好几次姚青青都要撞安若溪身上了。
“姚青,没关系。”
什么时候也少不了嘴贱的。
坐在对面一个三十多左右的女人就问了:“姚青,你怀着孕还去工地,不怕动了胎气啊?”
都知道姚青怀了父不详的孩子,还这么问,显然是不怀好意。
好几双眼睛看着姚青青,就在等着看她的笑话,回答和不回答都是出丑。
安若溪扯了扯姚青青的衣袖,示意她别理会,就当没听见。
姚青青看着对面的妇女,笑着问:“嫂子多久没出门了?消息都过时了,我是病了,明天我拿病历给你看,总得对得起你这么关心我。”
一句安心养胎,把沈书培敲醒了。
虽说自己不喜欢这个女人,也有了离婚的打算,但任何一个男人也容忍不了给自己戴绿帽子吧?
沈书培的脸冷了下来。
姚青青笑着对姚芊说:“堂姐,你消息真快啊,我还想给书培一个惊喜,你反而抢先一步了......姐姐,你现在是书培的大姨子,大姨子来看妹夫,有点......”
姚芊的脸色变了,这话好说不好听。
“我找书培有事要谈,姚青你干了什么心中有数。”
姚青青笑的很明媚,“我干什么了?不就是怀了个孩子吗?结婚生子有毛病吗?”
“姚青,你......”
沈书培抓着姚青青的手,就把她拉到了外面,姚芊看好戏一般也跟了出来。
“姚青,别给脸不要,你肚子是怎么回事你自己清楚。”
沈书培长的不差,属于文质彬彬的那种,再加上大学生的光环,真不是原主这个五年级毕业的人能配得上的。
姚青青一脸委屈,“书培,我就怀了个孩子还怀出罪来了?你现在有知识有文化,你告诉我我错在哪里了?看不上我就直说,想当陈世美就直说。”
沈书培脸色铁青,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先去外面等着,我请假去外面谈。”
“好。”姚青青笑意盈盈。
姚青青走出来,姚芊也跟着,这个小白花在没人的地方露出了真面目。
“姚青,沈书培喜欢的是我,你甭想把孩子赖到他头上。”
姚青青不生气,她对沈书培无感,对捡垃圾的人也无感。
“堂姐,我要是你,我只说好听的,因为我一天不离婚,你肖想沈书培也没用,只能当三。”
姚青青说的不假,离婚不是那么容易的,特别是女人孕期。
“你不要得意,你肚子里怀着谁的孩子,你心中有数。”
姚青青也不恼,“孩子不是沈书培的,有什么证据吗?”
“书培说了,结婚他就没碰过你。”
姚青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堂姐是三岁的小孩吗?你信一个大男人面对如花似玉的媳妇能忍得住吗?这不过是男人骗女人的把戏而已,只有傻子信。”
姚芊的小脸白了,显然听进去了。
不管她承不承认,姚青的身段相貌,比她不差,甚至还要强上一点。
沈书培请了假,三个人去了学校附近的公园谈事情,那边人少、清静。
小亭子里,背风。
沈书培瞪着姚青青,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姚青,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还想问你呢?沈书培,你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就不会站出来解决问题,白顶了一张男人皮。”
“我怎么解决?承认我被人戴了绿帽子?”
“沈书培,你还真不是人,碰了我的身子,怀了你的孩子,你现在为了我堂姐翻脸不认账了?想让我背这口黑锅,告诉你,门都没有!”
“你胡说!”
姚青青嗤笑,“是我胡说还是你不敢承认?你还真当自己是柳下惠呀?沈书培,我觉得你真是渣啊,连碰了自己媳妇都不敢承认。”
“我没有,姚芊,你一定要相信我。”
可姚芊也不那么相信他了。
沈书培认识到自己犯了错。
这件事就不应该当着姚芊的面谈,睡没睡过这种私密问题,只有当事人门清。姚青一口咬定碰过她,他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反而还破坏了他和姚芊的关系。
“姚青,你先回招待所,我和你单独谈。”
“好啊,我等着你。”
沈书培送姚芊回去。
“芊芊,我的心意你明白,我娶姚青也是因为你,我绝对没有碰过她,你相信我。”
姚芊五味杂陈,“我好不容易说服了父母,同意和盛云泽退了婚,你别让我失望。”
“不会,绝对不会。”
......
要问姚青青是不想离婚了?对沈书培有依恋?
非也。
婚是一定要离的,渣夫心里想的是姚芊,她傻啊把大把青春耗在他身上?
沈书培比她更想离,那就离婚时敲上一笔。
心情好,姚青青进了饭店,点了一盘包子,美美的吃了一顿。
有钱就是好啊,这么一想,姚青青更应该抓住一切机会搞钱。
哪怕从不正之人手里得到的不义之财,她也照拿不误。
沈书培回头就来找姚青青,结果姚青青不在,急的他在招待所门外来回踱步。
看见姚青青回来了,沈书培就把她拉到一边质问:“你又去哪里了?”
姚青青,“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何况我现在是一人吃两人补。”
提起孩子沈书培就生气,“姚青,你要点脸吧,我压根就没碰过你,你跟野男人怀的孩子还想赖在我头上。”
沈书培娶了原主就没同过房,给原主的理由是,一旦碰了原主就会食髓知味,没有心思完成学业了。
理由很蹩脚,但骗原主足够了。
姚青青气死沈书培不偿命,“你说出去也没有人信,孩子就是你的,生下来姓沈,管你叫爹,孩子小不能离婚,离婚了你得掏抚养费。”
沈书培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冤大头。
“姚青,咱俩没感情,你有了孩子能怎么样?跟着我就像守活寡一样。还不如咱俩离婚吧,我赔你一些钱,你把孩子打掉,再找个男人好好过日子。”
目的达到,姚青青借坡下驴,“你能赔多少钱?”
沈书培咬咬牙,“五十块钱怎么样?”
大学生国家有补贴,沈书培为了给姚芊买礼物,省下来三十多块了。
一个暑假给孩子补习,挣了三十多,五十块钱在他的可承受范围之内。
姚青青的一根手指晃了晃,“不够,我还要做手术,还有后期的营养费、误工费......”
沈书培咬牙切齿,“姚青,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谁能证明?全庄的人都知道了,五个月前你偷偷回过一次家,孩子就在那时候怀上的,你甭想抵赖。”
沈书培看着姚青青,恨不得把她掐死,“你是姚青吗?是不是让什么东西附体了?五十块钱已经到顶了,再多也没有了。”
姚青青:回答正确。
姚青青好心帮沈书培出主意,“我堂姐有钱,她在县里当临时工,手里百八十是有的,拿钱换你俩双宿双飞,她肯定愿意。
给我八十块,再加二十斤粮票,我就去把孩子打了,同意把婚离了。沈书培,钱财乃身外之物,给我了你们可以再挣,可我要不答应离婚,你俩只能当苦命鸳鸯。”
沈书培被说动了,姚芊可是他心心念念的人,他要是拒绝了,姚青把孩子生下来,这婚更难离了。
“好,我考虑考虑。”
姚青青端详着自己圆润泛红的指甲,拽拽的,“可要快点考虑,我只等两天,过期不候。”
这件事,还真得找姚芊帮忙,以免夜长梦多,姚青后悔了。
姚青变了,变的放荡不说,还很有心机,拿肚子里的孽种做生意。
问女人要钱,沈书培还是要点脸的,他支支吾吾跟姚芊说了,内心还是希望姚芊答应。
姚芊不是喜欢他吗?花钱买平安怎么会不乐意?
“书培,错的是姚青,不要脸的是姚青,不能让坏人得逞。”
“我知道,可她肚子里多了一块肉,我说没碰她,别人信吗?现在姚青愿意离婚了,花点钱也值。”
“好吧。”
沈书培看不见的地方,姚芊的眼眸里的恨意一闪而过。
姚青青没有压力,吃好喝好睡的也好,就是有点睡颠倒了。
隔壁床的女人是一个某大厂的业务人员,白天工作,晚上才回来。
今天要晚些回来,听说谈成了业务,她和同事要代表厂方请客户吃饭。
姚青青一个人在房内,白天睡多了,晚上倒是清醒了。
“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姚青青去打开了门,一个服务员打扮的人站在门外。
“热水。”
姚青青接过暖瓶,“谢谢。”
服务员跟了进来,姚青青看了她一眼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打扫房间。”
“不是早上打扫吗?”
“改了,为了给顾客创造一个干净舒适的住宿环境,要一天打扫两次。”
姚青青尊重,“好吧,你随便。”
姚青青弯腰倒水,突然身后一股凌厉的风声,她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
棍子打在了桌子上,杯子碎了,水和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姚青青回头,只见服务员举着棍子,第二棍又要到了。
姚青青虚晃一枪,转到了服务员的身后,掐着她的脖子,手肘狠狠地击向她的肚子。
“说,你想干什么?”
“我,我......”
姚青青拉下她的口罩,很是惊讶,“你是男人?”
男子有二十多岁,身高不高,但脖子上明显有喉结。
男人还挺冲,把头扭向一边,“少废话,赶紧松手,我是男是女关你屁事?”
姚青青又用手肘狠狠地捣了一下,男人没了气焰,身子弯了下去。
“因为你要对我图谋不轨,你说关不关我事?”
“......你......我是服务员,打扫卫生是我的职责,没有人会相信你的。”
“是吗?嘴巴还挺硬,我敬你是条汉子,等会,希望你还这么硬气。”
姚青青松开他的脖子,就在男子以为自己自由了的时候,姚青青拽着他的两条腿,把人撂翻在地。
扑通一声,男人摔的结结实实,好在脑袋磕在了枕头上。
姚青青不想闹出人命。
“不说是吧,那我废了你的腿!”
姚青青抬起一只脚,连表情都狰狞了。
男子紧急喊停,“我说,我说。”
皮肉之苦可以承受,万一真让这个娘们废了,一辈子的可就完了。
姚青青收回了脚,棍子杵在了男人的面前,“快说。”
“一个很年轻的女的,她给了我二十块钱,让我把你打晕,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再把你......”
“怎么样?”
“睡了。”
姚青青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这肯定是姚芊干的。
“她人呢?”
“在外面,等会事办成了,她才能给我钱。”
姚青青重重地拍了拍男人的脸,“不想我把你送局子里去,就带我去见那个女人。”
......
不远处的巷子里,姚芊有点害怕,但被即将到来的解气支配,又不那么怕了。
有脚步声,姚芊小声问道:“谁?”
“是我。”阴影里走出一名男子。
“得手了没?”
“得手了,下身出血,刚才送医院了,你没看见?”
刚才......招待所门口,是有几个人,匆匆搭一辆车走了。
姚芊从衣兜里拿出十块钱加十斤粮票,递给男人,“拿上钱走,咱两清了。”
“清不了!”
男人一把抓住了姚芊,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你,你想干......干什么?”
“怀孕的女人我不想碰,我想碰你......死女人,谁让你给我吃那么多药,我......受不了了。”
姚芊恨姚青,很恨很恨,抢了她的男人还要挟她们,得了机会怎么会让姚青好过?
最好是越激烈越好,所以她给男子吃了一些“助兴”的药。
“不,不,你疯了,我是你雇主。”
姚芊拼命挣扎。
“老实点,不然我就把你让我干的事说出去。”
姚芊以为自己是黄雀,现在知道了,自己连螳螂都算不上......
翌日,沈书培和姚芊一起来了。
姚青青笑着让他们坐。
姚芊特意盯着她的肚子看,肚子还在,脸都沉了下去。
那个男人是骗她的,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沈书培掏出一小沓钱出来,递给姚青青。
“你数数。”
姚青青信不过他,真数了数,七张大团结,两张五元的,还有二十斤粮票。
“不多不少,正好。”
“那现在可以离婚了吧?离了婚立刻把你肚子里的孽种打掉。”
姚青青把钱收了起来,启唇轻笑,“当然,还用你说?”
姚青青不是原主,拒绝内耗,及时止损。
沈书培读大学之后,户口一起迁出来了,在省城就可以办离婚。
离婚手续办的不顺利。
姚青青给出的理由太多了:父母包办、缺乏了解、没有感情基础、长期分居......
姚青青强烈要求离婚,她觉悟了,她要当有思想有觉悟的女性,在农村大有作为。
但民政局也有自己的流程,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婚姻不易,要调解。
如果非要离,一个月后再来。
“姚青?”
姚青青扯了扯安若溪,“走吧,我连搭伙的都没有。”
......
劳碌而又疲劳的一天,终于结束了,姚青青等安若溪清点好了工具,和大队的看场人员做好了交接,三个人才一起去坐车。
最后一辆牛车,人就比较少了。
除了姚青青和两个女知青、四个男知青,就是队长和盛云泽了。
女同志坐在靠西侧的位置。
“队长,我今天磨破了手,我明天能不来吗?”
说话的也是位知青,一听就是个不下力的。
“肖建军,连女知青都上工地了,你一个男同志好意思叽叽歪歪吗?”
肖建军还振振有词,“队长,你说这话就偏心了,她们看工具,要是我也看工具,我天天来。”
这摆明了嫉妒安若溪了。
“我今天和安知青搭伙,一铲子土都没少,相反还是今天铲的最多的。这要是安知青不看工具,得多出多少来?肖知青,佩服的话就加把劲,我们看好你。”
肖建军有些生气,开始人身攻击了,“姚青你个破烂货,放着大学生男人不要,怀上个父不详的孩子,我再怎么说也比你强百倍,你是有什么底气嘲讽我的?”
“啪!”安若溪身子前倾,甩了肖建军一个耳光。
一是为了给姚青出气,二是队长对她动手动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动不了队长,就拿肖建军出出气。
“安若溪,你敢打我?”
旁边的知青赶紧按住了肖建军,“别冲动,咱都是知青,别内讧。”
“都老实点,谁再挑事,就把他扔下去。”说话的是盛云泽,他和车把式坐在一起,都没回头,那股力量就让肖建军一众人闭了嘴。
牛车还是以原来的速度往前走。
“嗒嗒嗒......”
“咯吱咯吱......”
......
从牛车上下来,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姚青青怕奶奶惦记,急匆匆往家的方向走。
“姚青,等等我。”
安若溪从后面追上来了。
“你怎么走的这么急?”
“我怕奶奶等急了。”
安若溪和姚青青并肩往家走。
“姚青,今天的事谢谢你,那晚的事......也谢谢你。”
尽管难以启齿,安若溪还是承认了她就是那晚的人。
姚青青早就怀疑是她了,现在确认了。
“那二十块钱,明天我还你。”
“你要是手头紧张,不用急着还。”
“不紧张,我现在有钱了。”姚青青站定,很认真地说:“队长不是好人,你别被他骗了。”
安若溪顿了顿,“我知道,可我摆脱不掉他了。我当时是一时糊涂,及时抽身了,也被他缠上了。”
安若溪的家庭是个普通家庭,四口之家,父母是普通的工人,她还差一年高中毕业,弟弟还在读初一。
那场轰轰烈烈的下乡运动来临的时候,安若溪怀着一腔热情报名了(其实她也在名单当中,被动和主动还是有区别的)。
没想到下乡以后,理想和现实还是有差距的,繁重的劳动,反复磨出的水泡,日复一日的劳作......安若溪就像浑身的骨头被一遍遍地拆掉又重组了一样。
这还不是紧要的,下乡三年了,她一次都没能回去,爸爸妈妈省吃俭用给她寄钱,她却买不到东西......妈妈生病了,很严重的病,刚做了手术,刚从鬼门关爬出来。
安若溪想回城侍奉母亲。
特别想。
知青们也不是没有回城的,无非有三条路:
一是父母有能力,通过运作回城。
二是有人引路,上大学和招工。
三是因病,请示回城。
第一条和第三条,安若溪都做不到。
可以考虑的,只能是第二条。
4队队长沈忠义对知青很照顾,安若溪就隐讳地向沈忠义打听。
沈忠义可是几十年的老狐狸了,安若溪的意思他懂。
“我在公社有熟人,可以帮你问问。”
安若溪自是千恩万谢。
过了两天,沈忠义就给信了,确实有几个招工名额,工作地点就是省城,他可以帮着推荐。
“谢谢队长,事成之后我出七十块钱当谢礼。”
沈忠义摇了摇头,“我不要钱。”
安若溪没想到沈忠义还是个正人君子,只帮人不计回报。
“那就谢谢队长了,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我能做到的一定帮忙。”
沈忠义抚了抚额头,“真的?”
“当然了,队长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无以为报。”
“可以用别的方法报恩。”
“别的?”
沈忠义摸着安若溪的手,“以身相报。”
安若溪从来没想过这种龌龊之事,赶紧抽回手,“队长,你是不是喝醉了?等你清醒了,我再来。”
沈忠义,“我没喝醉,你要是不答应,以后也不用来了,这个忙我不帮了。”
“队长,我给钱。”
“我要是只要钱的话,我给谁不行?我就看上你了,白白嫩嫩的,搂起来肯定特别爽......”
人在最无助的时候,脑袋都不会思考了,安若溪考虑了几天,答应了,她想回城,回城,回城!
这才有了姚青青看到的那一幕。
安若溪很后悔,“我知道我错了,我也跟队长说的明白,我不回城了,也不希望他打搅我。可他老是用手里的权势,逼我就犯,我还要在他的手底下干活,不敢撕破脸。
可队长不要脸,他要是真把我逼急了,我就把他逼我的事捅出去,让他身败名裂。”
这是下下策,到时候身败名裂的人不是队长,先是沈若溪。
前面就说了,姚青青是有几分侠气在骨子里的。
“别,咱就迂回一点,让队长忙起来,无暇顾及你。”
安若溪不明白了,“怎么让他忙起来?”
“队长这个人好色,他肯定不止对你有过想法,还会有别人,你多打听打听,找到这个女人就好说了。”
安若溪笑了,“好,听你的,那我先回知青点了。”
......
姚青青到家,姚奶奶开的门,平日里这个点,老人家都睡了。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路远。”
“锅里有菜,你烧把火,热乎热乎就能吃。”
姚青青去添了一把火。
萝卜菜里加了一点猪大肠,味道不错。
“奶奶,沈忠义这个人怎么样?”
姚奶奶问道:“好好的,怎么问起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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