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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你了啊未删减版

新鲜萝卜皮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热门小说《我只有你了啊》是作者“新鲜萝卜皮”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甘棠许应,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甘棠被叔叔一家赶出家门的那一天,雨下得很大,她拖着行李箱在许应家的屋檐下躲雨,正好就碰上了放学回来的许应;她生怕对方像叔叔家一样狠心赶她走,抬起头努力卖乖的喊了他一声“哥哥”;许应大概是被她的这声哥哥收买了,开了门让她进屋里面躲雨;进了屋之后甘棠得尺进寸地想留下,一声声哥哥地跟在男生的身后卖乖地喊着;这一喊就喊了好几年,十八岁的那一年,许应在她吹完蜡烛之后说跟她打个商量,他不想再当她哥哥了;甘棠以为他不要自己了,咬着唇忍了许久,眼泪还是没出息地掉了下来;许应知道她误会后,抱着她一点点地擦干她脸上的眼...

主角:甘棠许应   更新:2025-12-27 23: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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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甘棠许应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只有你了啊未删减版》,由网络作家“新鲜萝卜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我只有你了啊》是作者“新鲜萝卜皮”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甘棠许应,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甘棠被叔叔一家赶出家门的那一天,雨下得很大,她拖着行李箱在许应家的屋檐下躲雨,正好就碰上了放学回来的许应;她生怕对方像叔叔家一样狠心赶她走,抬起头努力卖乖的喊了他一声“哥哥”;许应大概是被她的这声哥哥收买了,开了门让她进屋里面躲雨;进了屋之后甘棠得尺进寸地想留下,一声声哥哥地跟在男生的身后卖乖地喊着;这一喊就喊了好几年,十八岁的那一年,许应在她吹完蜡烛之后说跟她打个商量,他不想再当她哥哥了;甘棠以为他不要自己了,咬着唇忍了许久,眼泪还是没出息地掉了下来;许应知道她误会后,抱着她一点点地擦干她脸上的眼...

《我只有你了啊未删减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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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正平看了一眼甘棠,有些不忍,但被妻子狠狠地掐了一下腰后,他狠下心来,提着甘棠的行李箱出去。
“走吧,还赖着干什么?想我跟你小叔离婚啊?”
甘棠被拽了一下,不得不走了几步。
大雨还在下,她就这么被亲小叔赶出了家门口。
甘棠虽然撑着伞,可那么大的雨,不过几分钟,她就被打湿了。
熟悉的院子大门已经被紧紧锁上了,甘棠想到刚才甘正平提她的行李箱扔出来的情景,忍了许久的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顺着脸上的泪珠滑了下来。
雨下的很大,甘棠站在原地哭了几分钟,她伸手拉过行李箱往前走,想找户能让她躲雨的人家。
可家家户户都门户大关,就算是院子的门也关的严,甘棠走了好几分钟,才看到有一户人家院子的门没关紧。
灰暗的天际突然一道响雷, 闪电惊得甘棠脸都是白的,她不敢想象,那道雷如果劈到了她的身上会怎么样。
甘棠连忙推开院子没关严的门,走进去在屋檐底下躲雨。
一路走过来,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淋湿了。
下着雨的天本来就比较凉,甘棠站了半个小时就撑不住,靠着身后的墙坐在了地上。
她第一次觉得夏天的风那么冷,吹过来的每一下都像是冰刀,她只能蜷缩起来,用手紧紧地环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这样才显得没有那么冷。
可她还是冷,就像是爸爸妈妈紧接着离开她时遭遇的人心一样冷。
一年前,刚失去爸爸的时候,甘棠虽然难受痛苦却也还能坚强,她还有妈妈。
可短短的半个月后,她妈妈也从高楼一跃而下,离开她了。
一夜之间,她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
这几年,为了妈妈的病,她们家能卖的卖,已经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她像是皮球一样,被各家亲戚踢来踢去,最后踢到远在这儿的亲小叔家。
可是亲小叔家也不是港湾,没有人愿意接纳她这么一个包袱。
自从她到小叔家后,他们两夫妻日争夜吵。
刚开始的时候甘棠还听不出来,天真地以为他们只是夫妻间的摩擦争吵。
后来听得多了,甘棠就听出来了,话都是吵给她听。
她觉得羞耻痛苦内疚不安害怕,她不知道自己能在小叔家待多久。
为了能不被抛弃,她努力地干活表现、努力地装聋作哑。
可还是没有用,她还是被赶出来了。
雨在下,甘棠在哭,但没有人在意她的眼泪。
许应冒着雨把车推进院子里,从杂物间出来,他才看到自己家门口放了个行李箱。
他皱了一下眉,一边薅着头发上的雨水一边走过去,走近了,才看到行李箱后面蹲了个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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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棠洗过碗,又重新拖地,拖完地,她又把洗衣机里面衣服洗了晾好。

许应把作业勉强做完,发现已经快十点了,甘棠窝在一旁,人快要睡着了。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但是大晚上的,他也狠不下心把人赶走。

“左边的房间有床,柜子里面有被单,你进去睡吧。”

甘棠清醒过来,不敢多说,拖着行李箱进了房间。

床上没铺床单,甘棠从衣柜里面找到被单。

也不知道放了多久,刚拿出来有股灰味,甘棠并没有嫌弃,将就着睡一晚上,明天不下雨她就把被单洗了。

临睡前,甘棠从行李箱里面摸出手机,调了明天六点的闹钟。

许应第二天醒来,就看到甘棠在厨房煮早餐。

看到他,她对着他笑了一下:“哥哥,早上好。”

许应没应声,吃过早餐后就去学校了,临走前,他也没说让她走的话。

甘棠看着男生骑着自行车出了院子,微微松了口气。

今天没有被赶走。

许应去上学了,家里面就剩甘棠一个人,她害怕被赶走,将屋里屋外都整理打扫了一遍,做完这些,才将自己的行李箱打开,把里面的书拿出来看。

看着看着,甘棠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再也上不了学了。

九年义务教育,她已经中考完了,没人管她,她上不了高中。

哭了一会儿,手机的闹钟闹铃响起来。

甘棠不知道许应具体放学时间,只能按着自己以前初中放学的时间猜。

昨天许应回来的时候差不多是六点半,她得在此之前把晚饭做好。

冰箱里面的菜不多,昨天晚上已经用了些,甘棠勉强炒出两个菜。

七月的天黑的慢,这会儿外面还是天光大亮的,甘棠把菜装好盖着,坐在门口的门槛上等着许应。

她没等多久,许应就推开门推着自行车进来了。

甘棠眼睛一亮,“哥哥。”

少女的这一声“哥哥”又脆又亮,像极了春日枝头上那叽叽喳喳的鸟儿一样,生机活力。

许应看向那杏眸,里面的讨好和小心翼翼藏都藏不住。

他撩了一下眼皮,想问她怎么还在,但话出口却成了:“在门口坐着干什么?”

甘棠这半年来被亲戚踢来踢去,早就没有了少女的天真,许应刚才神色变换间,显然想说的不是这一句。

可她不敢揭穿,一旦揭穿了,她就要被赶走了。

她知道自己很赖皮很无耻,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

“等你回来吃晚饭。”

她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许应把车支好,进去将书包扔在椅子上。

许应刚进去,就闻到了炒菜的香味。

甘棠没骗他,她确实是会做饭。

许应看了她一眼,进厨房把饭菜端到茶几上。

甘棠见状,愣了一下,随后连忙跑过去:“哥哥,我来。”

许应把电饭锅的内胆直接提了起来,拿到茶几上放着。

甘棠端着洗好的碗筷跟在他身后,放下碗后她开始盛饭。

许应也懒得跟她抢了,看着她把饭放到自己的跟前,“你多大了?”

看着也就是个刚上初中的小女孩,面黄肌瘦的,个子也就将将到他胸口。

啧,真矮。

甘棠盛好饭,放到他跟前,“十五岁了。”

“不用上学?”

甘棠捧着碗,低头扒着白饭,好一会儿,她才闷声说了一句:“高中不是义务教育了。”

“你没考上高中?”

“考上了。”

话说到这里,甘棠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她低着头,许应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听出了难过,他夹了一筷子菜,没再问下去。

吃过饭后,甘棠抢着收拾,“哥哥,你做作业吧,我收拾就好了。”

她对着他讨好地笑着,好像刚才眼红的人她不是她。

许应抬头看了她一会儿,在心里骂了句粗口,压根说不出半句赶人走的话。

甘棠趁着他不注意,已经把桌面上的东西收拾好了,抱着进了厨房。

许应拉过一旁的书包,拿出数学练习册。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认识,可是凑到一块他就是看不太懂。

许应这作业做得心烦气躁的,把数学练习册合上后直接扔一旁,拿出英语试卷,勉强做了起来。

做到填空题,许应几乎把笔都咬烂了。

后面的阅读理解他没什么耐心,看了题目回原文找原句,找不到的就蒙,反正不蒙也错。

一张英语卷做完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许应抬起头,捏着后颈发酸的地方,才想起来家里面还有一个人。

这都过去一个小时了,洗个碗还没洗完?

许应拧了下眉,直接起身进了厨房。

老房子的格局有些奇怪,厨房在最里面,浴室的对面。

过道没装灯,全靠客厅的光照亮,走到尽头的后院,更是一片黑。

厨房里面的灯倒是亮着,里面却没半点动静。

许应快步走过去,进门才看到晕在了边上的甘棠,她身边还倒了把拖把。

白炽灯光下,瘦弱的女生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许应碰到人的时候才知道她发烧了,摸着温度还不低。

“甘棠?”

“说话!”

怀里的女生没了回应,许应不敢耽搁,抱起人回客厅拿了手机就打车。

高烧晕厥不容小觑,医生担心甘棠是并发症引起的晕厥,处理降温的同时也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所幸结果是好的,甘棠会晕倒和她营养不良贫血有关,再加上她多半是没休息好,所以才会晕过去。

听着医生的话,许应没说话,只是看着病床上在说着梦话的甘棠。

一旁的医生看了一眼甘棠,“回去跟你爸妈说,要给你妹妹多补补身体,正是发育的时候呢,小姑娘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许应自然知道甘棠瘦成什么样子,他抱起她的时候就被她整个人的那点重量惊到了。

原本以为甘棠看着是瘦,气色也不太好,但也不至于到营养不良的地步,可刚抱起来的时候,他甚至怀疑她有没有六十斤。

补补?

她哪里来的爸妈给她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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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说话,医生也没再说,让许应将甘棠推去输液室。

刚才情况紧急,一切都是在诊室里面的平车上进行的。

晚上八九点的乡镇医院输液室,已经没什么人了。

许应挑了个空调不直吹的位置,把甘棠推了过去。

他刚俯身把平车的轮子固定好,起身就听到床上的甘棠挣了一下:“别不要我——”

女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像是一团沾了水的棉花压在他的心口上,又点沉又有点黏,说不上很难受,却也让人觉得不太舒服。

眼泪从她的眼角没入发鬓,许应就这么看着那滴眼泪映着光流到暗处,消失不见。

校服裤口袋里面的手机震了好几下,他抬腿勾过不远处的四脚木凳坐下,不太情愿地拿出手机点进了微信看消息。

消息是黎耀阳发过来的,一堆屁话中夹着正事。

许应早就习惯了,只对那正事做了回应:发我。

下一秒对方消息就回过来了:那你明天有空没?3班班花生日,在桃李巷那办趴呢!

许应点开了他发过来的名片添加好友,对黎耀阳的这话视而不见。

黎耀阳推过来的人是个不缺钱的主,就是话有点多,问东问西,许应正不耐烦,一旁的护士过来提醒他给甘棠弄点水沾沾唇,她唇都干起皮了。

许应也没了敷衍的心思:一周时间,定金先给百分之三十。

消息发完,他直接就关了屏,把手机揣回口袋,起身去接了杯温水。

输液已经快半个小时了,甘棠烧应该退了不少,脸上的红已经没了。

他端着水在她病床旁站了会,想不到办法,只能去护士站借了根棉签回来沾水润她嘴唇。

甘棠大概渴了,唇瓣沾了点水就抿。

许应干脆端起杯子递到她唇瓣,她一点点地抿了进去。

她睁了睁眼,好像醒过来了,只是喊了声“哥哥”,又闭眼睡过去了。

许应把喝空的水杯捏成一团,拿出手机用自己的号试了试网络,觉得还行,开始登客户的号。

他学习不行,游戏倒是玩得不错,这几年赛季初和赛季末接单帮忙打牌子,生活过得倒也不拮据,甚至还攒了些钱。

但他不喜欢难缠小气的客户,所以接单比较挑,能挣钱,但也没别的代赚那么多。

这还有半个月就得期末考了,许应本来是不打算接单,可甘棠今天的检查费就花了近两千,他只能接一单赚回来了。

许应拿出耳机戴上,连打了三局,半个多小时过去了,甘棠的第一瓶输液已经打完了,眼看着都要回血了。

许应连忙按了铃,然后把输液管停了。

护士很快就过来,许应看了看时间,又开了局游戏。

这局打得有点难,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多分钟。

许应抬眼看了一眼甘棠的输液瓶,还有不到三分之一。

他在这没有靠背的木凳上坐了一个小时,腰颈不舒服得很,起身松了松筋骨,转身出了输液室。

甘棠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心口一紧,下意识就喊许应:“哥哥?”

她撑着从床上起来,浓烈的消毒水味和手背上的疼痛,甘棠很快就知道自己在哪儿。

输液室里只有她一个人,旁边的凳子上放着装着她的药的袋子,下面压了医疗单。

甘棠拿起来算算钱,意识到自己今天晚上花了将近两千块后,她脸瞬间就白了,眼睛也一下子红了,拔了针头拿着药和医疗单就往外跑。

“甘棠,你点滴打完了?”

输液室这会儿就她这么一个病人,护士站的护士自然记得她。

甘棠眨了一下眼睛,眼泪不断地流下来,把护士吓了一跳,以为她不舒服:“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你哥哥呢?”

甘棠出来就是找许应的,听到护士这话,她脑子更是嗡嗡作响。

许应也不要她了。

也是,他又不是她的亲哥哥。

她今天晚上,一晚上就花了他快两千块,他也不过是个学生,他想甩掉她这个包袱也是正常。

“甘棠?先别哭,跟姐姐说。”

小姑娘抿着唇,无声落泪的样子,护士看了心口也绷得难受。

甘棠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口。

没有人会要她,也没有人要帮她。

她低着头,咬着唇,沉默了两秒,哑着声音开口:“对不起姐姐,我,做噩梦了。”

“我哥哥,去,去买吃的了。我回去,等他。”

甘棠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也没有勇气再向陌生人说自己的境地。

她轻轻推开护士姐姐的手,转身重新回了输液室,回到她一开始醒来的那张床上,重新躺了上去,侧身枕着胳臂无声地哭着。

许应回来的时候,看到甘棠侧躺着,他皱了一下眉,担心她把输液管压了。

仔细多看了两眼才发现针拔了,而输液瓶里面还有不少针液。

他以为是甘棠睡太熟了,转身不小心把针头弄出来了。

走近了才看到她的肩膀在抖,人没睡。

许应皱了一下眉,“甘棠?”

听到许应的声音,甘棠空白的大脑里面突然炸出了些火星。

她不敢转身,怕自己听错了:“哥哥?”

她声音太粗哑了,许应一听就听出来不对劲,直接绕过去看她:“哪里不舒服?”

甘棠猝不及防,满脸的眼泪还没有来得及擦掉,双眼通红,一看就知道哭了许久。

“我叫护士过来。”

听到他这话,甘棠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摆:“我没有不舒服,哥哥。”

说完,她飞快地用手擦掉脸上的眼泪,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许应讨好地笑了一下。

她满脸都是泪痕,笑起来也是狼狈。

“那你哭什么?”

甘棠不敢说,只是低着头,视线落到他手上提着的打包盒上,“哥哥,我好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她重新抬起头,眼底的眼泪还没有完全退去,一双泪眼尽是小心翼翼和祈求。

许应突然就知道她刚才哭什么了,“你先去洗个脸吧,出去左拐走到走廊尽头就是洗手间。”

甘棠听话地下了床,按照他的指示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许应见她回来,挂了电话,拉过另外一张凳子让她过去:“先把这粥喝了,然后吃药,我去问护士要根体温计,给你再测测体温。”

甘棠不敢说什么,乖乖地端起粥吃了起来。

她其实不觉得饿,但许应特意给她买的粥。

自从爸爸妈妈离开后,再也没有人给她买过吃的了。

甘棠吃着粥,眼睛又热了起来。

可她不敢再哭,她知道总是哭会惹人讨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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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点滴还剩了三分之一瓶没打完,但甘棠烧已经退下来了。

见她喝完粥,许应回头看了她一眼,“药吃了吗?”

甘棠点着头,刚才哭了一段时间,现在眼睛还是热胀的难受。

她不敢直看许应,应了声后就抿着唇拿起药和打包好的空餐盒,站起了身,“哥哥,我们回家吧。”

说完,她抬头看了看他。

许应视线扫过她不太好的唇色,也没说什么:“走吧。”

临走的时候,许应去还体温计,甘棠就跟在他的身旁。

护士看到她这副乖巧的样子,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你妹妹太瘦了,回去让你爸爸妈妈多弄点做点有营养的饭菜给她吃。”

“甘棠,要多吃饭,别挑食,知道吗?”

听到护士姐姐这话,甘棠下意识就看向许应。

她想开口解释,却又说不出口。

许应也看了她一眼,“嗯。”

应了一声后,他继续往前走。

“我知道的。”

甘棠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也连忙应了一句,然后跟上他。

两人回到许应家,已经是晚上十点过一刻。

甘棠回来的路上就想起来自己是洗碗的时候在厨房晕倒的,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进厨房。

许应刚接了杯水喝完,“生病了就早点休息。”

话说完,没听到回应,抬起头,才发现甘棠没再跟前。

里面传来脚步声,很快,甘棠小跑着走了出来。

她站在那过道走出来的那道墙角边上,双手抓着衣摆绞了一会儿,在她嘴唇已经被她咬下块干皮后,甘棠才开口:“哥哥,医药费,我会还给你的,你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不要赶她走。

后面的话,甘棠说不出口。

她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过分,可是她已经十五岁了,就算是被送到福利院或者孤儿院,也未必会被接收。

许应咬了一下杯沿:“医生让你多休息。”

说完,他自己也转身回了房间。

甘棠抬头看着他走进房间关上房门,才转身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这个晚上甘棠睡得其实不是很好,一开始是睡不着,后来是做了各种各样的梦。

手机闹铃响起来的时候,她甚至有些分不清楚是在梦里面还是现实。

甘棠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

她住的这个房间左边有一扇窗户,窗帘不遮光,阳光洒进来,房间被照得透亮。

甘棠连忙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七点四十分了,她拉开房门就冲了出去。

客厅里面静悄悄的,对面的房间房门没有关紧,半合的房门,她一眼就看到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这个时间点,许应估计已经到学校了。

她起晚了。

甘棠自责又忐忑,只觉得自己没有用的很。

或许她小婶婶说的很对,她就是个累赘,只会连累人的累赘。

甘棠眼睛又热了起来,眼泪快要掉下来的时候,院子的大门传来了声响。

她惊了一下,跑到那沙发上曲腿跪在上面,从窗户看了出去。

看到许应的时候,甘棠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

许应推开门,就看到坐在那沙发边上坐着的甘棠。

他刚进来,她就起身,看着他讨好地喊了声“哥哥”。

许应看了她一眼:“起这么早干嘛?”

甘棠看着他把早餐放在桌子上,想问许应为什么没去上学,又不敢问。

见她像根木头似的站在那儿,许应抽纸巾擦了擦自己发鬓的汗:“吃早餐吧。”

“谢谢哥哥。”

甘棠重新坐下,从他手上接过塑料汤勺,正准备打开那粥的盖子,才想起自己没有洗漱。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勺子:“哥哥,我还没有洗脸。”

许应收回手后,示意她去洗漱。

甘棠不敢磨蹭,快速洗完脸刷完牙就重新出来。

她的那碗粥盖子已经被打开了,热腾腾的汽正袅袅地冒着。

六月的天热,尽管现在八点不到,但清晨的凉意早就被阳光散尽了。

那碗粥尽管已经掀开盖子放了一会儿,但还是烫的,甘棠吃得很慢。

许应早餐都吃完了,她那碗粥连三分之一都没喝到。

许应只觉得热,下意识起身就把吊扇打开。

手刚把吊扇的开关开了,上方那吊扇刚开始吱吱地动着,很快它就转顺了,清凉的风自上下来,许应感到舒爽。

他拿出手机,刚登了游戏,安静的小客厅里面,除了游戏音乐声音,什么都没有,所以甘棠那突然的喷嚏声特别的明显。

许应看了她一眼,才想起来甘棠昨晚高烧刚退,他起身又把吊扇关了。

“我不冷的,哥哥。”

“我冷。”

许应没看她,重新拿起手机直接点进了游戏页面。

甘棠听到他这话,只觉得喉咙有些紧,刚含的那口粥几乎吞咽不下去。

她用余光看了看许应,却不小心撞到许应看过来的视线,甘棠慌乱地转开了视线,低头继续喝粥。

喝完粥后,她坐着歇了一会儿,然后自觉吃了药。

许应刚好打完一局游戏,甘棠见状,看着他说了一句:“哥哥,我吃药了。”

许应睨了她一眼,不明白她吃药为什么还跟自己汇报。

但看到她眼底里面的笑意,他还是用鼻音应了一声:“嗯。”

许应的手机里面的游戏提醒他选英雄,他本来想接杯水,手伸出去又收了回来。

算了。

他想快点把这单子打完。

甘棠一直在旁边留意着他,见状,试探地问了一句:“哥哥,你想喝水吗?”

许应正在听耳机里面的黎耀阳说话,没听到甘棠说话,直到他快速结束了这一句,伸手拿杯子却发现杯子里面有水,他才看向沙发的甘棠:“谢谢。”

“没,没什么。”

她只是倒了杯水而已。

黎耀阳去上厕所了,许应等他,没马上开游戏,捧着杯子漫不经心地喝着水。

两人除了知道对方姓名,可以说是两个陌生人。

甘棠不是外向的性格,许应更不是。

没人开口说话,手机里面的游戏音效也停了,客厅里面安静得有些过分。

许应放下水杯,见她看着自己桌面上放着的书,他扬了一下眉,“想看?”

甘棠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不敢承认,“没有,我,我在发呆。”

许应直接把书扔到她身旁:“想看就看。”

那是他高二的英语书。

随即,许应才想起甘棠没上高中共,他折身捞过一旁电视柜上的书包,把里面高一的书都拿了出来,扔到她身旁:“看吧。”

甘棠渴望地看着那些书本,可她怕许应误会,最后还是没有翻开:“我可以去洗个澡吗,哥哥?”

昨晚回来太晚了,她没洗澡。

“想干什么就去干,我没拦着你。”

甘棠笑了一下,说了句去“哥哥我去洗澡”,人起身就进了房间,仿佛没听到他那话。

许应听着她的脚步声,看着那沙发上的历史书,少年的眸光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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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耀阳上完厕所回来,在那边不断地喊着“应哥应哥”。

许应跟他打游戏虽然连麦,可他几乎不怎么说话。

今天甘棠在这里,他刚才直接就把自己的话筒给关了。

黎耀阳也没多想,毕竟许应打游戏人狠话少,他也知道许应在听,所以就一直喊着。

倒是没想到这次才喊了两句,耳机就传来了许应的声音:“我记得你有个亲戚在华美高中当年级主任?”

黎耀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说啥?应哥你打听我家当年级主任的亲戚?”

“嗯,她们学校的转校生好进吗?”

黎耀阳哪里清楚这些,他只知道他们学校的转校生不好进。

许应也不说废话:“你帮我问问。”

“现在?”

“嗯。”

“好好的,你怎么让我打听这事情?你该不会是想转到华美去吧?”

“华美可是私立,跟我们学校可不一样,光学费一年就得三万。应哥你别想不开啊,你就不是那读书的料……”

许应听得不耐烦:“让你问就问。”

“好吧好吧。”

……

甘棠洗了头,她吹完头发出来,发现许应没打游戏了。

她刚才洗澡的时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今天是周末,许应放假,甘棠庆幸自己没说些让许应讨厌的话。

她看了看时间,打算去菜市场买点菜做午饭。

出去看到许应没在打游戏了,人靠在那当人木椅上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吊扇的风吹下来,他额间碎软的短发在动。

甘棠放轻了脚步,但还是把许应惊醒了。

甘棠见他醒来,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站在门边上:“对不起,哥哥。”

“去哪儿?”

“买菜。”

她在小叔家住了半年多,知道菜市场在哪儿。

许应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你想吃什么?”

他起了身,直接走出去,把自行车推了出来。

“我都可以的,哥哥。”

她没说一句话都会带上“哥哥”这个称呼,仿佛喊得多了,他就真的成了他的哥哥。

许应也懒得纠正她,骑上车出了门。

再回来的时候,他车把上挂了好几袋东西。

甘棠一直坐在门口等着他,看到他回来,起身就走过去:“哥哥。”

她想帮他把东西从车把上拿下来,但又怕不小心弄掉了,最后还是没伸手。

许应把车停好,提着东西进了厨房。

甘棠就这么跟着他进厨房,像条尾巴一样,不吵不闹,存在感很弱,却又很强。

他有些受不了:“医生不是说了让你多休息吗?”

他这话有些冲,甘棠有些手足无措:“我,对不起,哥哥。”

许应烦得很,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够糟糕了,现在还黏上了这么一个人。

可他对着女生那小心翼翼的眼神,偏偏又说不出让人滚的话。

“休息会吗?”

他缓了会,重新看向甘棠。

女生眼睛有些红,但抬起的脸却是扬着笑,一副小心翼翼又讨好的样子。

许应只觉得被刺了一下,他偏开视线,声音也没那么硬:“去休息吧,饭我做。”

甘棠乖巧地点着头,然后离开了厨房。

她走得很慢,微微低着头,长发顺贴在她的耳后,许应看了一会儿才收回视线,回头看着冰箱里面的东西,只觉得烦。

那天许应发了脾气后,甘棠更不敢乱动了。

她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房间的床上躺着,许应去上学后她就把自己的那些课本拿出来反复地看,那些必背的古诗词全都背完了,她就把语文书上的非考点必背的古诗词也背了。

甘棠的记忆很好,背东西很快,不过三四天的时间,她把自己行李箱里面的那些书里面的古诗和英语单词都背下来。

周四的那天中午,许应突然回来了。

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两个民警。

甘棠看到民警,脸色顿时就白了了。

她刚跑到客厅的门口,手扶着那门边,指甲被她紧扣得毫无血色,“哥哥”两个字说到最后,尾音又颤又抖。

许应只看了她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甘棠心头又慌又乱,下意识就喊了他一声:“哥哥!”

男生停了下来,却没回头。

甘棠咬着唇,眼睛里面已经泡满了眼泪,可她最后还是没有哭出来。

她抬手擦了一下眼睛,对着两个民警笑了笑:“警察哥哥、警察姐姐,我能拿一下我的东西吗?”

女民警笑着说当然可以,甘棠又挤了个笑容出来,然后回房间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穿着还是那天来许应家的衣服,上警车的时候,甘棠跟女民警说想和许应说两句话。

她行李箱已经被拖上警车了,得到应允后,甘棠走到许应面前,“哥哥,对不起,这几天,给你添麻烦了。”

许应没说话,也没看她。

少年的目光看向她的身后,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目光有些冷。

甘棠眨了一下眼睛,刚才忍住的眼泪在这个时候却忍不住,直接就从眼眶滑了下来。

“哥哥,你也不要我了吗?”

她这话问的很轻,好像问了,又好像没问。

许应余光只看到阳光打在她的眼睛上,那上面的眼泪有些闪。

然后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甘棠转身上了警车。

他站在那儿,看着警车渐渐开远,最后消失不见。

许应这时候才开口说了句:“对不起。”

许应下午请了假,他没回学校,甘棠被接走后,本就安静冷清的屋子更加安静。

甘棠虽然只在他家住了一周,但家里面却不少她的痕迹。

女生卖力讨好他做的家务,家里面从未有过的干净和条理。

那常年没人住不通风的房间,窗帘这时候也被阵阵凉风吹得起伏。

房间里面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他看了一会儿,走过去抱着被子塞进柜子里面,想让房间恢复甘棠没来过前的样子。

一个纸叠的信封却在这时候掉了下来,许应以为是甘棠给他留的信,他不想看,捡起来就拿到客厅扔进了垃圾桶。

他盯着那垃圾桶站了一会儿,抬脚踹了一下,垃圾桶翻滚了几圈,那封信滚了出来,没被封好的信里面的东西也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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