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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钦点的账房先生

玉帝钦点的账房先生

德声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玉帝钦点的账房先生》,是作者德声的小说,主角为赵满仓玉帝。本书精彩片段:“砰”的一声,一册玉板砸穿同和堂的瓦顶,正砸在赵满仓的算盘上,把三月进药账压成一张纸饼。房梁破洞里,先探进来半个白胡子脑袋。“赵算盘,玉帝有旨,收拾收拾,跟我走一趟。”赵满仓低头。三颗算珠崩飞,骨碌碌滚进柜台缝。他把袖口往账页上一擦,抬头赔笑:“仙长,这屋顶的瓦钱,谁赔?”太白金星一愣。他下凡宣过几十道旨,头一回有人接旨先问瓦钱。“青瓦一片三十文,砸穿三行,九片两百七;椽子折一根八十;这本账四十七...

主角:赵满仓,玉帝   更新:2026-10-04 18:2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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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满仓,玉帝的现代言情小说《玉帝钦点的账房先生》,由网络作家“德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玉帝钦点的账房先生》,是作者德声的小说,主角为赵满仓玉帝。本书精彩片段:“砰”的一声,一册玉板砸穿同和堂的瓦顶,正砸在赵满仓的算盘上,把三月进药账压成一张纸饼。房梁破洞里,先探进来半个白胡子脑袋。“赵算盘,玉帝有旨,收拾收拾,跟我走一趟。”赵满仓低头。三颗算珠崩飞,骨碌碌滚进柜台缝。他把袖口往账页上一擦,抬头赔笑:“仙长,这屋顶的瓦钱,谁赔?”太白金星一愣。他下凡宣过几十道旨,头一回有人接旨先问瓦钱。“青瓦一片三十文,砸穿三行,九片两百七;椽子折一根八十;这本账四十七...

《玉帝钦点的账房先生》精彩片段

“砰”的一声,一册玉板砸穿同和堂的瓦顶,正砸在赵满仓的算盘上,把三月进药账压成一张纸饼。房梁破洞里,先探进来半个白胡子脑袋。
“赵算盘,玉帝有旨,收拾收拾,跟我走一趟。”
赵满仓低头。三颗算珠崩飞,骨碌碌滚进柜台缝。他把袖口往账页上一擦,抬头赔笑:“仙长,这屋顶的瓦钱,谁赔?”
太白金星一愣。他下凡宣过几十道旨,头一回有人接旨先问瓦钱。
“青瓦一片三十文,砸穿三行,九片两百七;椽子折一根八十;这本账四十七笔重抄,我得熬俩通宵。”赵满仓把崩飞的算珠抠出来排队,“人工灯油,怎么算?”
太白金星捋着胡子,半晌倒出一小堆金瓜子。赵满仓拈起一颗对着光咬了咬:“够换十间同和堂。说吧,玉帝找我这算账房,所为何事?”
玉板正面刻着八个金字:见者入账,账即是真。
“三年前你替城隍爷平过一笔三百年的糊涂账。”太白金星道,“满朝仙卿,论算账,没人比得过你。如今天宫出了桩天大的差头,没人算得平。”
账桌上空浮起一幅图——一棵大树,枝上果子黄了一半,叶子一卷卷打蔫。
“这是蟠桃灵根。烟火、地气、人心,本该顺循环流上天的生机,半路断了。再接不上三年,整棵树就枯。”他把一册暗黄线装本推过来,封皮通红一方印,“《生机总账》。你是督办,神仙采回的每一笔生机都得过你的手。真生机记得上,假生机,它一个字不落。”
赵满仓伸手去摸,册子自己翻开,前两页空荡荡。
“规矩讲清:每日至多记七笔,多一笔它不认;记账要你亲眼看见、心里认可,糊弄不得。还有——”太白金星顿了顿,“你还是凡人。神仙摔不死,你摔得死。”
“那我图什么?”
“记一笔,天上结一笔,活账活结。蟠桃会上有功,赏你颗仙桃,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能当饭吃?”赵满仓摆手,“仙桃揣怀里,药铺掌柜肯赊我半斤红糖?”
太白金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执掌天庭文牍多少年,头一回被人讨价还价到这份上。
赵满仓翻开第一页时。柜台上摆着半只早上剩下的烧饼,还温着。他盯了三息,册子“唰”地浮出一行小字:同和堂早饼半只,烟火气三两,记。
他又抓起柜台底一根没人要的陈艾。册子纹丝不动。
“它认活气,不认死物。”太白金星凑过来看了一眼。
赵满仓来了兴致:新磨的墨,一滴;灶上温着的药罐,半盏;墙角那盆蔫了半边的薄荷,记一笔,底下还标着——根烂了半条,撑不过秋后。
“仙长,这七笔,是我记还是神仙记?”
“神仙采,你记。他们把人带过来,把事摆出来,认不认账,你说了算。三品以下的神仙,你都管得着。”
赵满仓哼了一声,没接话。三品以下管得着,三品以上呢?这话他没问,问了也没人答。
“急什么。”他把账本摊开,“第一笔活从哪儿采?总得让我知道往哪儿走。”
“就从这西水县城起步。你头一站——”
话没说完,册子“哗”地自己翻了一页。空格里慢慢渗出一团墨似的黑,黑中间空出一个洞,洞边洇着两个小字:漏账。
赵满仓心“咯噔”一下。
太白金星凑近一看,白胡子全直了:“西水县。你管的头一站,自家门口。这地方的烟火,漏了。”
外头有人敲门,咚、咚、咚,三下,不急不缓。
赵满仓推门,街上更夫举着梆子,脸白得像一张纸:“赵账房,不好了。城南李屠户家的灶,一夜之间火全灭了——柴还在灶膛里搁着,就是打不着,纸引上去都点不着。”
赵满仓回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册子。那个“漏账”的洞正一点点往外洇黑,洇过的地方,墨字也跟着散。
“走。”他抓起那半只烧饼一口塞了,袖口扎紧,“灶火是全城的性命。这账,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