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见礼况微微的其他类型小说《坏了,上司是病娇,我逃了沈见礼况微微 全集》,由网络作家“半夏微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虽然公关部有责任,但沈见礼自己也不够小心。他罚了他这个月的奖金,公关部的部长擦擦汗,松—口气,还好,只是罚—个月的奖金,他的职位还在,他千恩万谢,这才离开了总裁办公室。况微微拿着文件进来给沈见礼。沈见礼凝视着她。昨晚出现这件事情,不知道况微微怎么想的,但任谁看见那这样的报道和照片,都会怀疑他和苏音音的关系。况微微只是尽责的做着自己的本分工作,表情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你是木头吗?”啊?况微微不解。看到她这呆愣的模样,沈见礼心情更差了。“别人家的助理,起码会关心—下上司的心情,你就跟—根木头—样,机器人都比你会做人。”况微微抿抿唇。心里—直憋在心底的气,不仅没消,听到这话,明显有火山爆发的趋势。她要说什么?沈见礼和苏音音是—对,还要来...
《坏了,上司是病娇,我逃了沈见礼况微微 全集》精彩片段
虽然公关部有责任,但沈见礼自己也不够小心。
他罚了他这个月的奖金,公关部的部长擦擦汗,松—口气,还好,只是罚—个月的奖金,他的职位还在,他千恩万谢,这才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况微微拿着文件进来给沈见礼。
沈见礼凝视着她。
昨晚出现这件事情,不知道况微微怎么想的,但任谁看见那这样的报道和照片,都会怀疑他和苏音音的关系。
况微微只是尽责的做着自己的本分工作,表情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
“你是木头吗?”
啊?
况微微不解。
看到她这呆愣的模样,沈见礼心情更差了。
“别人家的助理,起码会关心—下上司的心情,你就跟—根木头—样,机器人都比你会做人。”
况微微抿抿唇。
心里—直憋在心底的气,不仅没消,听到这话,明显有火山爆发的趋势。
她要说什么?
沈见礼和苏音音是—对,还要来招惹她,她不骂他便罢了,他还要她反过来安慰他?
真是倒反天罡!
“我安慰你什么?你晚上出去玩,不小心被拍到了,能怪谁?
你和苏小姐不是很恩爱吗,就算被拍到了,也不是什么丑闻,男未娶女未嫁,还省去了你昭告天下的广告费,不是很好吗!”
砰!
沈见礼重重拍着桌子,怒视着她。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况微微面对他的怒气,有些瑟缩,但依旧说下去,“你凶什么凶,还是你打算和她秘密恋爱,不想被人知道,所以恼羞成怒了?”
“你简直,无法理喻!”
沈见礼双眼喷火,这什么脑袋,到底在想什么。
他和苏音音,什么在秘密恋爱,要不是昨晚她没在游艇上,他肯定怀疑就是她造的谣!
他快气炸了,把照片爆出来的人,他—定会把这个人揪出来!
况微微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继续说下去:“我没有不可理喻,不可理喻的人,是你。我出去工作了!”
她刚离开总裁办公室,沈见礼就狠狠踹着桌子。
见鬼了!
况微微这个助理,胆子越来越大了,以下犯上,真该狠狠扣她的奖金!
他站起来,解开领口扣子,—大早,就让他烦心,最气人的,就是这个况微微!
她—个小助理,竟敢对着他这个上司吼。
忘了是谁给她发工资的吗?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胆大包天!
他让邵宗去查昨晚的事情。
邵宗管理着情报来源,心思缜密,同时,他的身手敏捷。
邵宗和邵盛两兄弟,在暗处给他处理这些事情。
而在他们的手里,统管着—个庞大的信息网。
邵宗是大哥,他说什么,邵盛听什么。
而邵宗,听命于沈见礼。
邵宗接到沈见礼发给他的消息,针对昨晚在游艇上的人员进行排查和行踪调查。
昨晚游艇上加上沈见礼,—共十—个人。
名字和背景很快都查了出来。
胆当着沈见礼的面,拍下照片,事后还敢把照片卖给媒体人,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半天的时间,邵宗就查出了拍照片的人。
他把名字告诉了沈见礼。
“老板,要不要我们把他…”
得罪了沈见礼的人,都没好下场。
这个人是马莉带来玩的,在夜总会工作的—个男接待。
因为长得不错,又会哄人开心,马莉把他带到游艇上添加—些乐子,没想到,这人想钱想疯了,敢把照片曝出去。
“让他把拿到的钱都吐出来,不是很喜欢拍照吗,让他去拍个够,给他挑个好地方。”
“哼!沈总要是想要她解决,那是她的福分!就跟古时候的通房丫头一样,用完就丢,就她那个卑微的身份,沈太太轮得到她吗,不仅要做牛做马,还要给沈总解决,真是低级。”
听着那些名媛的窃窃私语,付晴雅表情不变,内心却是很高兴。
这就是骂她的后果。
她看了一眼况微微,眼里的神情,像是在示威,让她多注意点自己的身份。
她付晴雅身份就是比她况微微的要高,况微微应该做的是,讨好她,而不是和她作对,这点,况微微要有自知之明。
况微微怎么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她们的有别。
她们背靠富裕的家庭,有富爸爸好妈妈,不用多么努力,生下来,拥有的就比普通人多许多。
但是,她不为她们工作,她无需对她们点头哈腰,想要她臣服于她们玩弄自己的意志,那真是抱歉,没办法做到。
她站起来。
“请各位不要散播谣言,喜欢沈总的话,不是出自我的口,而是有人故意引导。
你们要是听信了谣言,四处传播,那也和我无关,是你们的恶作剧,相信沈总查清之后,你们这些名流千金的声誉,会受到影响。”
她说完,翩翩离去。
话她说得很清楚了,她们怎么做,和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听完她的话,那些千金个个很是不屑。
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况微微走到露台,身体累,心也好累。
她望着天空的星子。
闻着夜晚吹过的微风,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站了一会儿,她走回内厅。
她一走,那些千金,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休息区。
看着那柔软的宽大的沙发,况微微没有再想坐的想法。
她询问了侍者,是否有休息的房间,她需要休息片刻。
这里的侍者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能来晚宴的,都是需要他们真诚服务的人。
侍者很是客气,指了位置,“从走廊往里面走,那一排房间,都可以休息,您休息的时候,把门从里面锁住便可。”
那一排十几个房间,足够宴会客人休息。
况微微很是感谢,此刻,她太需要一个安全的休息的地方了。
走进第一个房间,她把内锁扣上,把自己丢进那张大床上,舒舒服服的闭上眼睛。
房门上会挂着正休息的牌子,所以,只要有人在里面休息,外面的人看到牌子,也会识趣的不会再去敲门打扰。
沈见礼和那些人,坐在一间大房间里,时不时讨论几句,很快,一晃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终于知道大家的意愿,沈见礼起身离开了房间,此时, 仍有不少人坐在里面,抽着雪茄,喝着洋酒。
大厅里没看到况微微的人影。
他走到饮品区,休息区,仍旧没找到人。
这小助理,该不会待着不耐烦,一个人先溜了吧?
沈见礼又否定这个想法,况微微还没那个胆子。
会所地方不小,要是她有心找个地方藏起来,这样找,很长时间找不到。
他拿出手机。
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他发了条消息,在哪?
一分钟过去,没回。
三分钟过去,没动静。
五分钟…
七分钟…
沈见礼等得不耐烦了,他拨打她的号码。
况微微睡得正香,手机蓦然响了,像催命曲一样。
这个铃音,是她给沈见礼特设的。
她连忙坐起来,擦擦了嘴角,还好,没流口水。
“沈总?”
她还迷迷瞪瞪的,声音满是还没完全睡醒的哑涩。
沈见礼不傻,听着她这把声音,很难相信的开口,“你在睡觉?”
况微微倒下去,这枕头太软了,床又大又舒服,她都不想起来了。
“太困了,睡了一会儿。”
沈见礼这么严肃的人,差点绷不住,要气笑了。
“况微微,你老板我,还在忙,你就敢舒舒服服的呼呼大睡?”
况微微闭着眼睛,“反正你在谈事情,我在宴会又不能做什么,睡一觉,养点精神,不也挺好么?”
沈见礼:……
她这么言之有理,他竟没法反驳。
“你在哪儿睡觉呢?”
“走廊走过来,第一个房间。”
沈见礼没挂电话,往走廊里面走,果然有一排房间。
第一个房间上面挂着正休息的牌子。
那么多房间,就这一间房挂了正休息。
况微微她真行,那些人巴不得多认识一些名流,这种高级宴会,很多人挤破脑袋都挤不进来,她倒好,放着这么好的机会,却用来睡觉。
不知道该说她蠢呢,还是说她蠢。
他走近第一间的房门,拧了门把,没拧开。
“况微微,开门。”
况微微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走过去给他开门。
看见门口的沈见礼,她打了一个呵欠。
“沈总。”
沈见礼脑门挂了好几条黑线。
心真大啊。
这里是会所,不是她家。
沈见礼没让她出来,反倒让她让开,他走进房间,房门随手关上。
况微微终于清醒了不少。
心里咯噔一下。
娘嘞,她干了什么好事?
她捧住自己的脸,她睡觉的时候,会不会把头发压得乱糟糟的,裙子呢,有没有哪里失礼的地方?
怎么就直接开门,让沈见进来了?
沈见礼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好像帝王一样的姿势。
况微微手足无措,房间里的镜子在哪?
“那个,沈总,我…不小心睡着了,真的是不小心。”
她不是故意跑来这里睡觉的,千万不要误会她呀!
沈见礼轻哼,她这副睡得小脸红扑扑的,很没说服力。
跟那些人待在一起一个多小时,里面吞云吐雾的,房内气息憋闷,他脑袋和胸口,都有些胀闷。
他揉揉太阳穴位,试图舒缓脑袋的闷沉。
一边揉着,他靠着沙发的靠背,闭上双眼。
他是个极为英俊的男子,闭上双眼,敛去双眸里的精光,减少了不少压迫感。
此时的他,看起来斯斯文文,人畜无害,温润不少。
况微微知道这是个假象。
就好像打盹的老虎,闭着眼眸的雄狮。
但是,身为下属,看到上司好像不太舒服,她怎么地,要表示一下关心。
“沈总,你…不舒服?”
她就是客气客气问问。
星空大酒店。
总统套房。
皎白月光透过落地窗,落在超大尺寸的床上。
女子侧躺在床上,眼睛紧紧闭着,薄被盖住她的胸口和半个身子,一双白皙匀称的双腿露出来。
洁白的双腿,染着星辉和月光,像美人鱼的鱼尾一样,闪耀着一丝银光,脚趾头微微泛着粉色,白色和淡粉色,两种鲜嫩的颜色并存,让床上的女子看起来更加可口。
即使在睡梦中,她依旧觉得不太舒服,眉心微蹙。
漆黑如墨的长发,披盖着她半个身体,即使经过剧烈的运动,她的发丝依旧柔滑温顺,一如她的性格,如水一般。
脸被头发遮挡住一半,但是脖子长如天鹅颈,连接着薄被下傲人的胸口,可以猜测出,这是个柔软的美人。
纤细却不干瘦的手臂,肤如凝脂,骨肉均匀包裹着肩膀骨头,上面留着一个深深的牙印。
咬得深了,白润的肌肤,留下一圈的紫色淤血,破坏了美感,却又一种肆虐的破坏感,使人更加着迷和疯狂。
这个牙印,也像一个印记,标示着今晚床上的这名美人,与人欢好过。
男人在她身上留下了印记,印证了他们一起在同张床睡过,这一夜,她的男人,是他。
况微微觉得身体哪哪都痛。
头痛,嘴唇痛,脖子痛,腰痛,还有腿…
为什么会这么痛?
她的双手压着脑袋,头,好像要炸开了。
有人把她扶起来,手臂很有力气,况微微轻飘飘的就被那只手臂托起来了。
温热的清甜的水,顺着流入她的口中。
况微微恢复了意识,尝了一口知道,这是蜂蜜水。
喉咙干得要冒火,她一口气喝完水杯的水,没及时喝下的水滴,从她的唇边滑落,再流到雪白的脖颈,滴入锁骨窝。
她纤细,两条锁骨清晰可见,却又不是瘦,该有的地方,长得非常好。
男子的眼神,看着她的锁骨。
两人欢好的记忆浮上,不过,也仅此而已。
喂完她喝水,他把杯子随手一放。
况微微喝了水,干渴的喉咙得到缓解,虽然整个人还是不舒服,但清醒了不少。
她睁开眼睛,环视一圈,看到床边坐着的男人,顿时一怔。
“你,你,沈,沈,沈总!”
她过于惊吓,但是没敢喊出他的全名——沈见礼!
沈见礼是她的上司,是权可滔天的男人。
沈家三代从商,祖上更是出了了不起的大人物。
沈家的势力庞大,沈见礼是沈家这一代最出色的继承人,不仅外貌出众,身材傲人,也非常有经商头脑。
沈氏集团,现在沈见礼是头部执掌者,他的影响力不止A市,很多行业的大佬,对这位年轻的管理者,都会给予充分的尊重。
况微微在沈氏集团工作了两年,给沈见礼当助理,虽然工作内容不少,但工资稳定,福利好,可以继续做下去。
但是。
谁能想。
今晚,她和上司同处一个房间。
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喝醉了,中间似乎是断片了,再醒来,她和上司沈见礼在同一张床上。
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猜测得没错,她真的和沈见礼…上了床。
如同天打雷劈。
职场忌讳,就是上下级出现了,不该出现的关系。
“那个,沈总,我…”
她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脑袋晕晕乎乎的,似乎是喝醉了,宿醉,脑袋涨得非常疼。
沈见礼站起来,“如你所见,我们睡了一个晚上。”
况微微小鸡啄米一样,点点头。
两只手,紧紧抓住被单,心脏提到嗓子眼。
这份工作,工资还是很不错的,沈氏集团是大企业,她不想,因为今晚的事情,丢了饭碗。
“我不能说让你忘记,毕竟,发生的事情,不能抹去。”
说着,沈见礼回首,看她一眼。
那双深眸,好像利剑一样,锋利处散发着慑人的冰寒。
他既帅气,又具有锋芒,整个人像出鞘的宝剑,灼灼其华,炫目得令人不敢直视。可自身的魅力,总令无数人,如同飞蛾扑火,想向他靠近。
况微微心里更紧张了,手心都出了汗。
沈见礼黑白两道都吃,和不少大佬是好友,手段也够狠。
他该不会要把自己扔到河里喂鱼?
况微微紧张得轻轻颤抖。
她还这么年轻,还不想死。
她抬眸,一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眸,涌上水汽,雾蒙蒙的,泛满湿润。
“沈总,我…我…”
她想说她不会乱说。
但是,沈见礼是沈家的继承人,身价无法预估,该和他同床共枕的,应该是那些贵家千金,身份和他匹配的。
她想说她不会提起,但他能容忍这件事情吗?
沈见礼见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完全,皱起眉头。
“你是我的助理,工作的时候,我还需要你。
但是,你不要因为这件事,就觉得我会对你不一样,千万不要这样想,知道吗?”
这种事情,况微微当然比谁都清楚。
她和沈见礼睡了,说不上谁占谁便宜,沈见礼那样身份的人,认真来说,她也占大便宜了。
她很诚恳的点头,“我不会的,沈总。”
“不会最好,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沈见礼淡淡的提醒。
况微微当然不会对他有非分之想,他是天之骄子,她是地里的尘埃,两人的身份,云泥有别。
但是,人都是有自尊心的。
听沈见礼如此刻意的撇开两人的关系,况微微还是不太好受,她不会妄想不该得到的东西,他,又何必那么刻薄的提醒。
“我记住了,沈总。”
更悲催的是,身为他的下属,还得听从他的话,对他的话,恭敬的做出回答。
沈见礼似乎对她的回应,还比较满意。
他离开房间,去了另外的房间。
总统套房,有三个房间,清醒之后,他不再和她同一个房间。
况微微身体难受得很。
她下了床,勉强穿好衣服,离开酒店。
太美了吧。
这是园林式住宅,比欧式风格的别墅,更加有韵味。
光看这些造景布局,这座房子的价格就不会低。
进入古式的小楼房,里面都是实木家具,低调内敛又奢华。
一楼大厅没有人。
但这么干净整洁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庭院,必然有管家佣人,只是不知道他们都去哪里。
沈见礼踩着木楼梯上了二楼,一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想必是头痛折磨得他不想开口。
沈见礼上了二楼,径自走入一个房间。
况微微跟着他上去,在房间门口,脚步停下。
她不知道这里是主卧还是次卧,房间很大,一水的木制家居,大气又别致,木地板是棕红色的,老式的颜色,却很有厚重感。
沈见礼坐椅子上,见她没跟着进来,喊了一声,“进来。”
他的语气命令式的,且不容拒绝。
况微微却没有进去。
沈见礼等得不耐烦,站起来,走到门口,把她拉进来。
“我头疼,你帮我,像上次那样,我给你三万,辛苦费。”
况微微嚅嗫一声:“帮你可以,可是,上次…”
她低着头,虽然话没说完,但他心里应该清楚,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沈见礼坐在宽大的扶手椅上,眉眼压抑着一丝躁戾。
“不会强迫你。”
听到他的保证,况微微才放心。
她说一声,“我先去洗手。”
走到房间里的卫生间,她洗了手,漱口,擦干净水渍,才走出来。
手上有了洗手液的清香味,因为在居民楼的时候咬了齐然,她的嘴里一直不舒服,拿清水漱口之后才觉得舒服多了。
沈见礼不多的耐心,等待她洗完手。
她走到椅子后面,伸出纤纤素手,开始替他揉捏太阳穴。
沈见礼心里直呼真是见鬼了。
况微微是不是有些神秘的力量?
她按摩了不到五分钟,他的头痛程度,开始减缓。
适中的力量,令他非常舒服。
不仅是脑袋,甚至连身体都开始逐渐的放松,仿佛置身于云端,轻松而畅快。
按摩的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半个小时。
况微微发现自己越来越厉害了,是不是自己有点按摩的天赋,第二次按摩,竟然比第一次顺手很多,无师自通般,知道如何的力道,能够使人更加舒服。
除了太阳穴,她的手指还尝试按摩着他的头皮部分。
虽然没人教过她,但是她脑袋总有个声音告诉她,这么做的效果会更好。
果不其然,她大胆的尝试,更加有效果。
沈见礼舒服得昏昏欲睡,他的睡眠一向不怎么好,但是,此时困意很浓。
他提出来,“能不能到床上去?”
况微微的手指一顿,心里一抖。
“沈、沈总,说好了的,不能再像上次那样。”
沈见礼睁开眼睛,眼中眸色很浓,如云似雾,看不清他真正的想法。
“不会的。”
他信誓旦旦的保证。
况微微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再给你加一万,四万。”
他确实是很困,如果躺在床上睡着了,对他来说再好不过。
四万太让人心动了。
对于缺钱的人来说,这是很大的诱惑。
“那好吧。”
为了让她放心,沈见礼先直接转了四万过去。
看到转账,况微微的心脏怦怦跳。
四万呀!
她要赚好久。
沈见礼走向床边,脱了拖鞋,躺在床的一边,闭上眼睛。
他的长相俊美,头发浓密,梳着时尚的发型,深眸鼻高,上唇有些薄,下唇却丰润一些,看起来有些肉肉的,很好吻,淡色的唇色,也非常性感。
况微微和他亲吻过,还不止一次。
那一夜,沈见礼跟疯了一样,和她痴缠,所有的,都尝试过。
况微微的脸悄悄红了。
她努力把这些联想赶出脑海,一心一意替他疏导头皮神经。
沈见礼舒服得闷哼几声,那声音低沉,撩人。
况微微看在钱的份上,本来打算只按四十分钟的,再给他加了五分钟,一共四十五分钟。
时间到了,她的指尖酸麻。
沈见礼呼吸均匀,眼皮不动,看上去像是睡熟了。
况微微轻手轻脚站起来,还没走两步,手腕忽然被人攥住。
这个感觉,太熟悉了。
上次,在会所就是这样!
况微微惊的回头。
沈见礼睁开眼睛,却没有说话,漆黑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她,直看得她头皮发麻。
“沈,沈总…”
话没说完,她被一股强力拉过去,跌坐在床边,沈见礼按压着她的后脑勺,撬开她的双唇,舌头闯进去。
火热湿润的深吻,掠夺她口中的每一处甘甜。
况微微心里的警铃疯狂响起。
不行,不能再像上次那样,不能重蹈覆辙!
她咬了他的舌尖,血腥味一触即发。
沈见礼吃痛,停止了缠吻。
况微微用力推开他,用力擦了下嘴角的湿润,转头就跑。
沈见礼的手盖在眼睛上,理智逐渐回笼。
舌头的血腥味,让他清醒不少。
妈的。
他又干了什么?
要不是况微微没有挣扎,他肯定又像丧失理智的狗一样,像会所那一夜,又会强制她发生关系。
还好她跑掉了。
不过…
他回味刚才的吻。
甜丝丝的。
像吃了一口小甜点,却一点都不腻,带着花香的香气,细腻冷感,清甜,一直渗透到骨髓里。
忽的,他身体因为这些甜香,产生了反应。
沈见礼用手臂挡着眼睛,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他这个身体,绝对出现了问题。
不过,因为况微微的指疗,他的头痛好了,身体一放松,困意浮上来,没多久,他沉睡过去。
况微微沿着原路跑出去,司机还在车上,看到她出来了,很是恭敬的问:“况小姐,现在要回去吗?”
来之前,沈见礼就跟他说清楚了,办好事情之后,要将况微微送回去。
况微微就当没听到她的抱怨。
五星级酒店,高级套房,一晚不少费用,她只有跟沈见礼出差的时候,沾点光,住个一两晚,但这些,出身好的苏音音,是看不上的。
人和人,有时候差距就是这么大,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
苏音音转身就走,懒洋洋的吩咐,“快点跟上来,把我的行李拿好了。”
况微微和柳超跟在她后头,似乎真成了她的专属服务。
柳超是知道了,伺候大小姐不容易,比开车累多了。
苏音音的房间,在二十五层,总层高二十七层。
总统套房,在最高层,也就是二十七层。
况微微刷了房卡,房间大门打开,房间里面很宽敞,一个房间,一个客厅,有按摩浴缸,比起总统套房,功能性少了一些,但是一个人住,非常舒服,使用面积也足够了。
柳超将行李箱放好。
两人已经完成了迎接任务,况微微礼貌道:“苏小姐,你好好休息,我和柳司机要回去公司,给沈总复命了。”
苏音音摆摆手,“走吧!对了,别忘了,你故意怠慢我的事情,我一定会好好跟见礼提一提。”
柳超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况微微得罪这位苏大小姐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况微微的性格,沈氏集团的人都比较清楚,事情都会尽心办好,特别还是沈总交代要接的人,她怎么会傻到去得罪?
柳超有些担心况微微。
这位苏大小姐,一看就不太好相处,要是真被她告状成功了,况微微肯定会被沈总扣钱。
都是打工人,赚钱不容易。
但是他只是一个司机,人微言轻,他要是替况微微说话,只会让苏音音更恼火罢了。
况微微不急不躁,“苏小姐,关于你说的事情,我已经解释过了,若沈总真的怪罪我,我无话可说。”
“再见,苏小姐。”
她走出客房,柳超语气快速的也道了一声再见,追上况微微。
微微呀!别走那么快,等等他!
苏音音冷哼,一个小助理,也敢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
沈见礼和对方谈完事情,回到公司。
况微微前脚刚回来,沈见礼后脚也回来了。
况微微因为接人,中午饭还没吃,拿了泡面去茶水间接水。
她正在给泡面接热水,刚巧准备泡咖啡的沈见礼走进来。
看到况微微,他怔了一秒。
“你回来了?”
况微微刚回来,还没跟他说。
还有十五分钟才上班,况微微准备吃碗面,再跟沈见礼报告回来的事情。
她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茶水间遇到沈见礼。
“沈总,我刚回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见礼等她接完水,走过去,拿出咖啡罐子,舀了两勺咖啡粉放入杯子里,倒入热水,搅拌之后,再加入一勺奶。
“和方正硕刚谈完,那家伙,油滑得很,花了两个小时才谈妥,还好,谈下来的价格,我还比较满意。”
他喝一口咖啡,微苦的咖啡,刺激大脑,让他精神回来不少。
沈见礼一向很有能力,不过有才的人太多了,想要让沈氏更上一层楼,沈见礼同样要付出不少努力。
“你饭吃了吗?”
沈见礼看她泡着泡面,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问完,他想拍自己的脑袋。
况微微举起手里的泡面,“还没吃。”
沈见礼不喜欢泡面,闻着泡面的味道,觉得头晕。
“泡面不好吃,扔了吧。”
况微微疑惑的看着他,扔了?
快要泡好的泡面,扔了,那她吃什么?
这桶泡面,花了四块五买的,又不是白拿,她不会把四块五直接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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