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清棠不若月明阮秋棠纪云承 全集

清棠不若月明阮秋棠纪云承 全集

月酒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纪云承小心将她抱起放在床上,动作温柔到了极致。“棠棠,医生说你不能情绪激动的,是我惹你生气了吗?”阮秋棠偏过头咽下治疗哮喘的药片,嗓音愈发清冷。“三年前挟持我的人还没有线索吗?”纪云承僵硬地摇了摇头,“还没,不过棠棠你放心,这辈子我不会放弃寻找那个歹徒,到时候任你处置!”纪云承慷慨激昂,换作从前她怕是感动的流泪。可在知道男人的真面目时,她只觉得可笑。男人莫名有些不安,刚想说什么时,只见手机铃声响起,面色带上几丝心虚。“棠棠,你先去用餐,我回一个外国客户电话。”事实上,阮秋棠眼神很好,那分明是国内本市打来的电话,备注更是宝宝。而纪云承对她的备注是“棠棠。”想到这,喉间更是一股恶心。当晚阮秋棠睡的昏昏沉沉,梦中纪云承真真假假的讨好承诺显...

主角:阮秋棠纪云承   更新:2025-02-26 16:3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阮秋棠纪云承的女频言情小说《清棠不若月明阮秋棠纪云承 全集》,由网络作家“月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纪云承小心将她抱起放在床上,动作温柔到了极致。“棠棠,医生说你不能情绪激动的,是我惹你生气了吗?”阮秋棠偏过头咽下治疗哮喘的药片,嗓音愈发清冷。“三年前挟持我的人还没有线索吗?”纪云承僵硬地摇了摇头,“还没,不过棠棠你放心,这辈子我不会放弃寻找那个歹徒,到时候任你处置!”纪云承慷慨激昂,换作从前她怕是感动的流泪。可在知道男人的真面目时,她只觉得可笑。男人莫名有些不安,刚想说什么时,只见手机铃声响起,面色带上几丝心虚。“棠棠,你先去用餐,我回一个外国客户电话。”事实上,阮秋棠眼神很好,那分明是国内本市打来的电话,备注更是宝宝。而纪云承对她的备注是“棠棠。”想到这,喉间更是一股恶心。当晚阮秋棠睡的昏昏沉沉,梦中纪云承真真假假的讨好承诺显...

《清棠不若月明阮秋棠纪云承 全集》精彩片段


纪云承小心将她抱起放在床上,动作温柔到了极致。
“棠棠,医生说你不能情绪激动的,是我惹你生气了吗?”
阮秋棠偏过头咽下治疗哮喘的药片,嗓音愈发清冷。
“三年前挟持我的人还没有线索吗?”
纪云承僵硬地摇了摇头,“还没,不过棠棠你放心,这辈子我不会放弃寻找那个歹徒,到时候任你处置!”
纪云承慷慨激昂,换作从前她怕是感动的流泪。
可在知道男人的真面目时,她只觉得可笑。
男人莫名有些不安,刚想说什么时,只见手机铃声响起,面色带上几丝心虚。
“棠棠,你先去用餐,我回一个外国客户电话。”
事实上,阮秋棠眼神很好,那分明是国内本市打来的电话,备注更是宝宝。
而纪云承对她的备注是“棠棠。”
想到这,喉间更是一股恶心。
当晚阮秋棠睡的昏昏沉沉,梦中纪云承真真假假的讨好承诺显得讽刺。
醒来时房间空无一人,徒留纪云承几个小时前发来的短信。
“棠棠,今晚有应酬,明早我给你带早餐回来。”
阮秋棠面色平静,上下翻动着手机信息,在看见熟悉联系人发来图片时怔住。
一张沾满水渍的小雨伞,一张被扯坏的黑色领带。
阮念念甚至贴心发来了语音,
“谢谢姐姐的领带,不过下次记得换个颜色,云承哥哥觉得太老土。”
阮秋棠眼角溢出的泪水模糊住她的视线,整个心像是被挖去一角,痛不可遏。
阮念念发来的照片不仅仅是挑衅,更戳穿了纪云承精心为她准备的爱意陷阱。
她朝夕相伴的男人暗地里早就和别的女人有了首尾,她却丝毫不知情。
一想到和这样虚情假意的男人共处无数个日夜,阮秋棠的胃部翻涌,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许久,她收拾好心情,拨通了电话。
“麻烦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书,尽快。”
楼下开放式餐厅内,纪云承见到阮秋棠下楼,立马过来推她的轮椅。
“棠棠,今天上午咱们去老宅,下午去阮家看望伯父伯母。”
“你放心,爸妈不会为难你,大不了咱们试管生个孩子的。”
提到孩子,阮秋棠猛地抬起头。
由于三年前被绑架的阴影,她一直对同房有阴影,男人当时心疼地搂过自己说没关系。
可现在想来,他是更怕和她亲密接触,时间一长,自己说不定会从他身上发现什么。
“不用了,我不想去。”
阮秋棠避开男人的手,看到餐桌上的早饭又是一顿,那一盒海鲜粥刺痛她的眼。
她对海鲜过敏,纪云承不会不知道,可他依旧买了。
见一向温顺的阮秋棠沉默,纪云承还以为她是为昨天夜不归宿而生气。
“棠棠,你是生气了吗?我发誓昨天真是去应酬了。”
“快吃早饭,要不然胃会难受,你一难受,我就心疼坏了。”
纪云承柔了声音哄着自己,她口中那句“对海解过敏”咽了下去。
对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多说也是无益。
纪云承似乎心虚,饭桌上想着法逗她开心,可下一秒彻底被阮秋棠的话堵住。
“云承,你昨天出门戴的黑色领带呢?”
纪云承立马看向自己的衣装,蓝色领带是今早阮念念为他挑选的。
“喝酒弄脏了,我让秘书去干洗了。”
听到心中预料的谎言,阮秋棠平静点着头,心里越发冰冷。
在男人看来她是相信了,可事实是她再也不会相信这个满嘴谎话的男人。


纪云承似乎没想到她的回答,趁着把人放下的功夫,左手拿起胸贴飞快地扔了出去。
阮秋棠当作没看见,视线落在车窗外。
刚到医院,护士便主动带阮秋棠到诊室,排队期间纪云承却不见了踪影。
连打了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几项常规检查后护士推着阮秋棠去厕所取尿做尿检。
阮秋棠整理衣服,准备出去洗手,门口护士的对话声传来,
“现在这年头,残疾人都想生孩子了,偏偏自己一个人还不方便。”
“可不是,老天爷也真是偏心,刚才一个帅哥抱着老婆都快急疯了,结果人家只是痛经…”
护士八卦地议论起所谓的“帅哥”,西装外套,淡紫色领带,打扮正好与纪云承对上。
阮秋棠看着手机上阮念念发来的挑衅消息:
“姐姐,云承哥哥说你也在医院,要不要把云承哥哥给我买的热粥分你一半?”
合上手机屏幕,阮秋棠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等待检查结果的时候,纪云承才急匆匆地跑来,满头大汗。
“棠棠,抱歉,刚才接了合作商的电话,去就近的厂房一趟,是不是等久了?”
阮秋棠直直地看着满脸急色的男人,瞥到他一尘不染的皮鞋上,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纪云承稍稍心安,搂紧女人,扑面而来的甜香让阮秋棠差点干呕起来。
她不动声色拉开与男人的距离。
“云承,能不能不试管,我觉得我已经慢慢克服阴影了,要不我们挑个时间?”
纪云承面色一惊,语气强硬,表示不行,而后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合时宜,找补道,“棠棠,别勉强自己,乖,试管技术很先进的,不用克服阴影我们也能有孩子。”
阮秋棠哪能看不出纪云承在作戏,要为阮念念守身如玉。
忽然觉得无趣,没再说下去。
下午纪云承将她送回家后,再次匆匆离开。
再看到纪云承是在阮念念的朋友圈里,她正靠在一辆粉红色法拉利车边开心比茄子。
纪云承只露出半个侧脸,注视着前方的阮念念,眼波流转,眸子的暗色让人读不懂。
配文:谢谢他送来的跑车,今天是我们相识的第十八年,祝我们都好!
阮秋棠掐着指头计算起她和纪云承相识的日子,刚过一千天,连对方的零头都不够。
阮秋棠点了个赞,并评论了句“长长久久”。
她知道,这是阮念念想要的。
晚上九点,阮秋棠正在看书。
“棠棠,猜老公给你带什么礼物了,这是平安符,总共三个,我们一家三口正好。”
平安符很是小巧精致,看着男人柔和的侧脸,阮秋棠的心却毫无波澜。
“接下来去打排卵针我可能都没办法陪你了,就让它代替我陪在你身边好吗?”
“为什么?”阮秋棠的语气很是平常,像是过问最无关要紧的小事一样。
纪云承神色一僵,很快掐了个理由。
“棠棠,这两周董事会要对我这个CEO进行全面考察,所以吃住可能都得在公司,我不该让你这么辛苦,别生我气,好吗?”
男人眼里满是情不得已,甚至落下了两滴泪,阮秋棠沉默地点了点头。
半夜醒来,阮秋棠看着右侧空着的床位愣了下神,很快恢复正常。
看着无边的夜色,还有四天。


阮秋棠看着眼前的男人,脑海里浮现出阮清宇和纪云承的对话,神色暗了暗。
“如果她不舒服,就找医生,我这个无德无能的废物怎么会开药?”
阮清宇看着她牙尖嘴利,完全不复以往的木讷模样,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
“阮秋棠,你忘了是谁养你的,如果不是阮家,你会是现在风光无限的纪太太?”
“只是让你给念念开药,你就百般推脱,到底是翅膀硬了!”
在他看来,阮秋棠自从嫁入纪家,不仅和他们联络甚少,更是私下里给念念使绊子。
光是他,都撞见念念哭过好几回,每次还体贴地表示不要让他追究阮秋棠的过错。
“阮秋棠,你不会以为有了纪云承,谁都不敢招惹你了吧,我告诉你,纪云承他…”
话音未落,纪云承便大声喝止住了阮清宇,而后紧搂住阮秋棠,神情紧张,
“棠棠,没事吧,走,我带你离开这…”
阮秋棠被纪云承拦腰抱起,目光落在他和阮清宇二人的小动作,心下一沉。
一路上,纪云承若有若无地开口试探,生怕她知道真相。
当晚纪云承像往日一样为她擦洗双腿时,手机却响起了提示音。
几分钟后,纪云承帮她把腿上的水擦干,在额上落下一吻,轻声道,
“棠棠,你先睡,公司那边临时有点事,我去去就回。”
纪云承走的很是着急,然而五分钟,十分钟,阮秋棠迟迟未听见车子启动的声音。
挣扎着起身,她坐到轮椅上,顺着无障碍通道下楼。
大门未关紧,隐约透出一丝光亮,阮秋棠攥紧手心,目光穿过缝隙,落在车窗内的人影上。
暧昧的低喘声在黑夜里分外清楚,车子小幅度地摇晃起来,车内的人姿势不断变换。
阮秋棠紧捂着胸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倾泻落下,心如刀绞。
她没有听墙角的癖好,僵硬地转动着轮椅回到了卧室,将泪擦干。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多了具滚烫的身躯,搂着阮秋棠的力度大得不可思议。
“念念,不要走,不要走,念念…”
强忍下酸楚,借着月光,阮秋棠看向呢喃的男人,连眉眼都是情深的样子。
却骗了她一次又一次,将她像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才罢休。
鬼使神差下,阮秋棠拿起男人枕头下的手机,一试阮念念的生日,果然解锁成功。
映入眼帘的是尚且青涩的二人合照,打开相册,六千多张照片,都是关于阮念念的。
备忘录里记满了阮念念的忌口与喜好,甚至连生理期日期都有详细的标注。
备忘录停留在三年前阮念念婚礼的那一天,两句话概括了纪云承的所有,
“念念,我爱你,尽管你嫁给了别人,但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独一无二的新娘。”
“我永远记得念念你的承诺,以后每年的这一天,你都会陪我。”
阮秋棠恍惚想起结婚后的三年,每到阮念念婚礼那一日,纪云承都会消失不见。
原来他是陪阮念念过二人世界了,而她却傻傻地等着他回来直到天明。
泪水模糊了视线,阮秋棠蜷缩着身子,只觉得全身冰凉。
再等等,还有五天了。
清晨,阮秋棠刚醒来,男人揉了揉她的头,语气宠溺,
“棠棠,快起床吃饭,吃完我陪你去医院,我们马上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阮秋棠先是一愣,而后点了点头,吃完收拾好后,纪云承将她抱到了副驾驶上。
“把我放后座吧,空间更大,会舒服很多。”


“阮女士,您确定接受双腿神经再造试验吗?这项试验很可能失败,参与者一般都是无牵无挂的人,您的先生和亲人会同意吗?”
“我确定,请帮我保密。”
“好的,我们七天后会准时联系您。”
挂断电话,阮秋棠推动轮椅到窗前,看向窗外粉白相间的花海出神。
那是夕颜花,是纪云承表白时送的花。
当时他单膝下跪,深情款款地说夕颜花的花语是永恒的爱与白月光。
她感动到落泪。
直到看到阮念念房间里的夕颜花束时,她才明白,原来花不是给她的。
爱也不是。
阮秋棠闭上眼,刚刚在书房外听到的交谈话语时刻在脑海中回荡。
“云承呀,三年前你伪装成歹徒挟持了阮秋棠,她断了腿还被爸妈赶了出去,念念也终于如愿以偿。我瞧着,这三年她拼命的对你好,要不你就忘了念念?”
当时阮秋棠想要推门的手一顿,后背更是爬上密密麻麻的恐惧。
交谈的两人正是她的哥哥阮清宇和模范丈夫纪云承。
三年前,她正要和世交家的豪门联姻对象订婚。
可订婚宴前,她却莫名失踪,人人以为她是逃婚不想嫁,可事实上是她被歹徒挟持七天七夜。
期间,她被蒙住双眼,遭受歹徒的欺凌和折辱。
她永远无法忘记男人经过特殊处理过的粗嘎声音,
“不是还想跑吗?腿打断了,老子看你怎么跑!”
如果说打断骨头和欧打的痛是身体上的刑罚,那注射药剂和漫无休止的羞辱凌虐则成了阮秋棠一辈子的阴影。
她被反复折磨,全身每一块骨头都在泛着疼痛,不知昏厥了多少次。
最后被阮家人找到的时候,她的精神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尽管阮家有意隐瞒,到底还是泄露风声,联姻对象直接选定阮家另一个小姐,阮念念。
作为被找回来的真千金,她本就只有联姻的用途。
被阮家人放弃时,是纪云承义无反顾出现在她生命里。
“棠棠,我暗恋你很多年了,请给我一个机会,无论最终你接不接受我,都没关系。”
开始,阮秋棠以为这是他的恶作剧,态度极其的恶劣。
可后来每次她被阮母责骂时,只有纪云承会为她说话。
每个夜晚做噩梦时,她无力地捶打双腿想自杀时,纪云承会红着眼搂住她说要做她的腿。
他为她拒绝了家族联姻,被打的下不来床也装作无事。
甚至在她被赶出阮家后,抛下几千万合同从国外飞回来同自己求婚,说要给她一个家。
她彻底沦陷,甚至觉得老天爷算是心疼自己,才会让纪云承出现在她生命里。
可笑的是她以为的救赎,却是将她推向深渊的凶手。
“作为补偿我已经娶了阮秋棠,但我的心只想留给念念,你可得守好这秘密,要是让阮秋棠知道就完了!”
阮秋棠凉透的心更是泛起疼痛,原来假装爱她娶她只是出于愧疚。
卧房内的无障碍设施和恩爱的照片仿佛成了笑话,它们只是纪云承做戏的道具。
她扯了扯唇角,垂眸看向无力的双腿,心口一阵刺痛,恍然间呼吸开始急促。
身体更是因为不受控地直直砸向地面。
她来不及爬起身就见纪云承打开门冲了进来,面上满是担忧,语气慌张,
“棠棠,你怎么了,我来拿药......


第二天一早,阮秋棠刚下楼,纪云承安排的司机就在门口等着。
到了医院,排队挂号打排卵针等一系列流程结束后,阮秋棠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身旁只有把玩着平安符的阮念念。
“想不到你还真打算试管生孩子了,我以为你不会同意的。”
阮秋棠本是觉得她很快就要离开,顺着纪云承的意,答应试管,也能少些麻烦。
却没想到阮念念对这件事态度这么强烈,怔愣时,阮念念扔下一张报告,
“要不是我怀孕困难,云承哥哥怎么会提出让你试管生孩子?”
“姐姐,你就知足吧,毕竟试管成功后你肚子里的孩子还要叫你声姨妈呢。”
阮秋棠全身哆嗦着将那份报告揉成纸团,正对上阮念念得意的笑,
“看来你真是傻得不轻,明明知道我和云承哥哥的关系,还能装下去,你是阮家亲生女儿又如何,她们爱的只有我。”
明明知道阮念念是故意刺激自己,阮秋棠的心还是一痛,一怒之下扇了她一巴掌。
阮念念满脸不可置信,准备回手时,却身子一转,打碎了玻璃杯,划伤了手。
躺在床上大喘着气的阮秋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纪云承拽起来,“解释,你怎么把念念伤成这个样子?念念贫血,你知不知道你可能害她有生命危险?”
阮念念没时间思考纪云承的话,匆忙服下药面色才稍稍转霁,
“不是我做的,纪云承,我在你眼里就真的这么不堪?”
纪云承面色慌张一瞬,很快恢复,皱了皱眉。
“之后几天,你给我待在家里反省,哪都不许去,但排卵针不许停,我会派医生到家里。”
看着男人细心替阮念念包扎,阮秋棠瘫倒在床上,无力地闭上眼。
原来在他眼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替阮念念受苦的生育机器,仅此而已。
得知她被关在家里,阮母率先打来电话质问。
“阮秋棠,念念好心去看你,你把她的手伤成那个样子,还顶撞云承,你是疯了吗?”
阮秋棠利落地挂断电话放入黑名单中,视线落在律师刚发来的离婚协议书上,面色柔和了些。
门铃却被按的啪嗒作响,阮秋棠不打算开门,最后是阮清宇命人撞开了门。
“阮秋棠,念念因为胳膊上的伤疼得整宿睡不着,你还好意思坐在这?”
“那你想怎样,在你的胳膊上留下同样的伤,陪阮念念一起疼?”
阮清宇被说的脸一红,很快反应过来,逼着阮秋棠给面色惨白的阮念念道歉。
阮念念每啜泣一声,阮清宇更气一分,“道歉!别逼我动粗!”
阮秋棠直着身子,直视着阮清宇的双眼,“我没错,凭什么要我道歉!”
阮清宇拳头咯吱作响,一个示意,身后的保镖冲上前将阮秋棠按倒在地。
肩胛骨的重力使阮秋棠痛得眼里沁出泪,饶是如此,她还是坚持不道歉。
得到消息的纪云承飞奔过来,看见的就是阮秋棠狼狈的模样,心里涌起异样的感觉,很快注意力重新回到阮念念身上。
纪云承为哭得梨花带雨的阮念念披上长风衣,脸色不悦。
“道歉,否则那块玉佛就别想要了。”
阮秋棠不可置信地看了男人一眼,想起了她将其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他的场景,
“云承,这是养大我的阿婆留给我的,是我最重要的东西,而你,现在和它一样重要。”
当时的纪云承一脸受宠若惊,答应她会一直戴着,甚至会用生命护住。
时过境迁,当初她送给他的礼物变成他要挟她下跪道歉的工具,逼地她不得不答应。
想到这,阮秋棠的内心翻涌的剧痛,将她压迫地几欲窒息,冷意蔓延至全身。
她苦笑一声,直直地跪了下去,低声开口,
“对不起,阮念念,我错了。”

章节在线阅读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