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老刘婉娘的其他类型小说《阴婚夜,我掀了林家的续命灯 全集》,由网络作家“一个小小小桔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三叔公的拐杖已经重重敲在供桌上。老人浑浊的眼珠在深陷的眼窝里颤动,他伸出树根般枯瘦的手指,蘸着香灰在桌面写字。指甲缝里的污垢混着香灰,划出歪扭的篆体:“她在看着你。”祠堂方向突然传来铃铛声。不是风铃的清脆响动,倒像是铁链拖过青石板的闷响。三叔公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他掌心的温度比死人还冷:“戴了镯子还敢进老宅?你爷爷用二十年阳寿才镇住……”话没说完,供桌上的长明灯突然爆出绿火。火苗蹿起三尺高,在梁柱映出个怀抱婴儿的女人剪影。三叔公像是被烫到般缩回手,我从他骤然收缩的瞳孔里,看见自己背后站着个穿月白衫子的女人。她的左手戴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血玉镯。三叔公的呼吸声突然消失了。我僵着脖子不敢回头,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供桌上的绿火映出背后女人的轮...
《阴婚夜,我掀了林家的续命灯 全集》精彩片段
,三叔公的拐杖已经重重敲在供桌上。
老人浑浊的眼珠在深陷的眼窝里颤动,他伸出树根般枯瘦的手指,蘸着香灰在桌面写字。
指甲缝里的污垢混着香灰,划出歪扭的篆体:“她在看着你。”
祠堂方向突然传来铃铛声。
不是风铃的清脆响动,倒像是铁链拖过青石板的闷响。
三叔公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他掌心的温度比死人还冷:“戴了镯子还敢进老宅?
你爷爷用二十年阳寿才镇住……”话没说完,供桌上的长明灯突然爆出绿火。
火苗蹿起三尺高,在梁柱映出个怀抱婴儿的女人剪影。
三叔公像是被烫到般缩回手,我从他骤然收缩的瞳孔里,看见自己背后站着个穿月白衫子的女人。
她的左手戴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血玉镯。
三叔公的呼吸声突然消失了。
我僵着脖子不敢回头,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
供桌上的绿火映出背后女人的轮廓,她垂落的发丝扫过我后颈,带着井水特有的腥锈味。
腕上的血玉镯滚烫如烙铁,那些游动的血丝已经爬上小臂,在皮肤下织成诡异的符咒。
“祠堂…去祠堂……”三叔公的嘴唇哆嗦着,拐杖尖在地上划出凌乱的沟壑。
他枯树皮似的脸在绿火中泛着尸斑般的青灰,突然抓起香炉里的灰烬朝我身后扬去。
女人发出凄厉的尖叫。
腐臭味骤然浓烈,我趁机冲向祠堂,月光却被浓雾吞噬。
手电筒的光圈里,地砖上的血脚印越来越清晰,绣花鞋头缀着的珍珠蒙着层血膜。
转过影壁的瞬间,我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是半截老鼠尸体,内脏被扯出来摆成箭头形状,直指院中那口被封死的古井。
井沿上捆着七圈浸油麻绳,每道绳结都穿着铜钱。
最上方的“乾隆通宝”已经发绿,刻着密密麻麻的咒文。
这些本该镇邪的东西此刻正在剧烈颤动,铜钱相互撞击发出催命般的脆响。
“当年就不该留你!”
二堂哥的怒吼从背后传来。
他举着铁锹劈头盖脸砸下,我侧身躲开时,锹头深深砍进井沿。
裂纹顺着青石蔓延,麻绳应声断裂,铜钱下雨似的坠入井底。
“你疯了吗?!”
我攥住他再次扬起的手腕。
月光恰在此时穿透雾气,照亮二堂哥充血的眼球——他的瞳孔里映不出我的影子,只有团蠕动的
瓮:
然亮起。
灯罩上赫然印着我的脸。
供桌下方压着祖父的绝笔信,朱砂字迹癫狂:
井底。
井水恢复了平静,水面上漂着半张泛黄的出生证明。
“林婉娘之女,生于民国三十七年腊月初八,卒于同日。”
接生婆签字处按着血手印,五个指印都比常人短一截——和井沿上残留的指甲完全吻合。
井水吞没二堂哥后,三叔公的土枪管还在冒烟。
他枯树皮似的脸抽搐着,突然用枪托砸向我的太阳穴:“林家造孽就该林家还!”
血玉镯爆出红光,枪托在离我三寸处被无形屏障弹开。
三叔公虎口震裂,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狂笑:“你以为镯子是在护主?
这是催命符!”
祠堂方向传来木板爆裂声。
我们冲进祠堂时,地砖已经拱起半尺高。
裂缝中渗出腥臭的黑水,十几只老鼠争先恐后往外爬,每只背上都长着人脸状的肉瘤。
供桌上的祖宗牌位集体转向,齐刷刷对准西墙那幅褪色的《钟馗捉鬼图》。
“在墙里!”
我抄起铁锹砸向墙面。
石灰簌簌剥落,露出被砌在墙中的红漆棺材。
棺盖上钉着七根桃木钉,钉头刻着北斗七星图案。
最诡异的是棺材四周贴满黄符,朱砂画的咒文被指甲抠得支离破碎,像是有人从内部撕扯过。
三叔公突然跪地磕头,额头撞得鲜血淋漓:“婉娘我们错了!
当年不该听那妖道的话……”棺材里传来抓挠声。
我咬牙撬开第一根桃木钉,锈蚀的钉身带着暗褐色污渍。
当第七根钉子被拔出时,棺盖轰然炸开,腐烂的绸缎里裹着一具蜷缩的尸骨——它右手腕套着褪色的血玉镯,指骨深深插进自己咽喉。
“造孽啊!”
穿道袍的男人冲进祠堂,手中罗盘指针疯狂旋转。
他甩出铜钱在棺木四周布阵,声音带着颤:“这是子母镇魂棺,用死者怨气给活人挡灾的邪术!”
尸骨怀里的锦缎突然蠕动起来。
道士用桃木剑挑开织物,露出个巴掌大的檀木盒。
盒盖刻着太极鱼,鱼眼却是两颗带血的眼球。
我正要细看,血玉镯突然剧烈收缩,尸骨腕部的镯子应声碎裂,露出内侧刻着的生辰八字——是我的出生日期。
“原来如此!”
道士用剑尖挑起我腕间渗血的丝线,“有人把你的命格和婉娘绑在一起,用她的怨气给你挡煞。
但镇魂棺破损,现在所有反噬都会……”屋顶传来瓦片碎裂声。
二十几只
被冲到地下祭坛,九级石阶上摆着鎏金凤冠,两侧立着纸扎的童男童女。
它们手里的灯笼映出两行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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