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慕南霜魏君尧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养夫君全家,他却在外有小家慕南霜魏君尧》,由网络作家“绵绵思远道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三哥品性高洁,即便知晓陆秉川表里不一,也不会轻易戳穿。但等所有人目睹陆秉川和慕昭雪搞在一起,三哥必然会站出来指证,届时便能将陆秉川彻底订死在耻辱柱上。经过陆秉川淋雨病重一事,慕叔白越发认可这个未来妹婿,自然愿意帮忙,颔首道“好。”“谢谢三哥。”慕南霜笑靥如花。慕叔白勾唇,“你呀你,好好休息,三哥先去了。”“去吧去吧。”慕南霜松开他的袖子,“记得回来给我带糖火烧和酒酿圆子。”“知道了,小馋猫。”“嘿嘿。”*用过午饭,仍不见慕叔白来揽月阁,慕南霜有些急了,便让春喜去前院瞧瞧。春喜是跟着慕叔白一起回来的。进屋后,慕叔白把热腾腾的糖火烧和酒酿圆子放在小几上,脸色有些凝重。慕南霜心道事情成了,皱着秀眉询问:“三哥,秉川哥哥怎么样了?”念夏奉上...
《我养夫君全家,他却在外有小家慕南霜魏君尧》精彩片段
三哥品性高洁,即便知晓陆秉川表里不一,也不会轻易戳穿。
但等所有人目睹陆秉川和慕昭雪搞在一起,三哥必然会站出来指证,届时便能将陆秉川彻底订死在耻辱柱上。
经过陆秉川淋雨病重一事,慕叔白越发认可这个未来妹婿,自然愿意帮忙,颔首道“好。”
“谢谢三哥。”慕南霜笑靥如花。
慕叔白勾唇,“你呀你,好好休息,三哥先去了。”
“去吧去吧。”慕南霜松开他的袖子,“记得回来给我带糖火烧和酒酿圆子。”
“知道了,小馋猫。”
“嘿嘿。”
*
用过午饭,仍不见慕叔白来揽月阁,慕南霜有些急了,便让春喜去前院瞧瞧。
春喜是跟着慕叔白一起回来的。
进屋后,慕叔白把热腾腾的糖火烧和酒酿圆子放在小几上,脸色有些凝重。
慕南霜心道事情成了,皱着秀眉询问:“三哥,秉川哥哥怎么样了?”
念夏奉上热茶,慕叔白喝了一口,斜眼看着小几上的吃食,“你先吃,吃完我再告诉你。”
“三哥,是不是秉川哥哥病的非常重?”慕南霜翻身下榻,一脸焦急,“三哥不跟我说,我自己去看。”
慕叔白拉住她,“霜儿,你先别急,听我说。”
慕南霜坐回去,认真看着他。
慕叔白沉吟刹那,如实道:“秉川感染风寒,原本休养几日就能好,谁知昨日回府后竟遭了刺客,被生生踹断了两根肋骨,我去的时候仍不省人事。”
“不过霜儿别担心,我拿着父亲的腰牌去请了太医,经太医针灸治疗,秉川已经醒了,只是伤势有些严重,要想痊愈,至少需要卧床修养一个月。”
慕南霜瞠目结舌,“......”
陆秉川被人踹断两根肋骨,下不了床?
肯定是魏君尧干的好事!
虽说重伤陆秉川确实替她出了口恶气,但也害三哥没有抓成奸啊。
更重要的是,她打算过几日找个由头办场宴会,借宴会戳穿陆秉川的真面目,如今他受伤下不了床,还如何与慕昭雪上演春宫大戏?
等他伤势恢复,不影响人道,至少要一个月......
此时此刻,她真的很想骂魏君尧一顿。
“霜儿?”
慕南霜回神,愤愤道:“到底是谁,竟敢光天化日行凶伤人?”
“秉川说,不曾瞧清那人的容貌,只知是个绝顶高手。”慕叔白摇头道,“秉川素日从不与人结仇,唯一和他有仇怨,又有能力强闯伯府行凶的,只有魏君尧了。”
“三哥猜测不无道理,有证据吗?”
“没有。”
既然没有证据,陆秉川只能吃下这个暗亏了。慕南霜心道。
“没有证据,也无法证明是魏君尧做的,或许秉川哥哥与人私下结了仇,三哥不知道呢。而且陆府报了官,大理寺会彻查清楚的,三哥不必忧心。”
秉川伤得这么重,小妹似乎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嘴上假意关心。
慕叔白眉心微动,“霜儿,你似乎有意维护魏君尧。”
“三哥觉得魏君尧是什么样的人?”
慕叔白仔细思量道:“雷厉风行,杀伐果决,是个手段狠、能力强的武将,但性情冷漠,大概是个极其难相处的人。”
“看人不能光看表面。”
慕叔白想起慕季棠的话,目光狐疑。
慕南霜继续道:“我反倒觉得这样的人,性情直爽,重情重义。”
“可是他伤害了霜儿,不值得被原谅。”
抢亲之事发生前,慕叔白对魏君尧没有任何偏见,现在他怎么看魏君尧都不顺眼,恨不得暴揍他一顿。
奈何自己一介文弱书生,连小妹都打不过。
听到这话,慕昭雪打消了心中怀疑,劝说道:“陆公子若是在意妹妹和魏世子的事,就不会在将军府前跪求两日两夜,二妹妹,陆公子是难得的好夫婿,你可不能因为魏世子而错过了。”
慕南霜没说话,一脸难过又纠结的模样。
“妹妹好好歇息,明日我再来看你。”起身准备走,慕昭雪还不忘提醒,“妹妹别忘了送探望礼。”
“不会忘的。”
慕昭雪满意地离开了。
翌日辰时末,念夏提着两个食盒去了落雪阁。
慕昭雪得意道:“娘,你看,我稍微用点小伎俩,慕南霜便乖乖把好东西送来了。”
王氏夸赞,“我的雪儿真是聪慧。”
在王氏贪婪的目光下,慕昭雪缓缓打开了食盒。
王氏脸一垮,不虞道:“怎么都是吃的?”
慕昭雪也没想到,往日出手奢侈大方的慕南霜竟让人送两盒吃食当探望礼,心里又不禁怀疑慕南霜对陆秉川变了心。
不行!
她得尽快告诉陆郎,让陆郎想其他法子挽回慕南霜的心。
“娘,我先去趟陆府。”
王氏阻拦:“雪儿,你尚未议亲,怎能去陆府呢。”
陆秉川虽然十六岁中举,又是伯府世子,但陆家早就落没,根本匹配不上将军府门楣。
她的雪儿要姿色有姿色,要才情有才情,配侯府、公府,甚至是郡王、王爷也可以,她绝不能让人传雪儿和陆秉川的闲话,坏了雪儿的大好姻缘。
慕昭雪撒谎道:“娘,我去陆府是为了撮合陆公子和二妹妹,只要他们成了,二妹妹会感恩戴德大房一辈子,我们便有用之不尽的财富。”
王氏没什么头脑,马上信了:“是是是,是娘糊涂了,你快去,快去。”
慕昭雪立刻提着食盒去了永昌伯府。
*
揽月阁里,听念夏说王氏母女看到食盒里的东西脸色比韭菜叶还要绿,慕南霜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慕昭雪,这一世没了我当你的垫脚石,你休想风光成为尚书夫人。
当然,你那么喜欢陆秉川,我可要将你们这对渣男贱女锁得死死的。
等陆秉川彻底失去了攀上将军府的机会,他定然后悔当初和你暗中苟且。
我等着看你们狗咬狗。
笑罢,她捂着肚腹道:“念夏,请我三哥过来一趟。”
“是,小姐。”
不多时,念夏领着慕叔白进了屋。
慕叔白甫一进来,看到慕南霜正津津有味吃着冰酥酪,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夺过冰酥酪,“天已转凉,你怎么还贪吃这些凉食,不许再吃了!”
“三哥,我再吃一口,一小口。”慕南霜眼巴巴央求道。
慕叔白把冰酥酪递给念夏,正色道:“往后不许再做这些,不然我要你好看。”
念夏悻悻应声:“是,三公子。”
“三哥,是我想吃,逼着念夏做了碗解馋,你别凶她。”慕南霜马上维护道。
“入秋了,天气冷,而且你每次小日子都会腹痛难忍,贪凉对身子不好。”慕叔白摆手让念夏退下,“翠香楼最近上新了不少时兴吃食,你若想吃,三哥给你去买。”
慕南霜娇气地哼了哼,“我想吃东街的糖火烧和酒酿圆子。”
“好,等会给你去买。”慕叔白一脸宠溺道,“找三哥有什么事?”
慕南霜揪着他衣袖晃晃,“有件事想请三哥帮忙。”
“说吧。”慕叔白猜测与陆秉川有关。
“秉川哥哥病了,我有些担心,三哥替我去瞧瞧好不好?”三哥视陆秉川为知己,若是亲眼撞破陆秉川和慕昭雪的奸情,肯定不会再信任陆秉川。
四目相对,慕南霜憋笑憋得脸颊软肉微微颤了起来。
魏君尧哪曾经历过如此尴尬的事情,还是在心爱的姑娘面前狼狈不堪,耳尖红得能滴出血。
他迅速退出窗外,大掌捏着窗户,稍稍一用力就给卸了下来。
动静闹的不小,偏房两个丫头齐齐冲进来。
看清来人是谁,春喜和念夏目瞪口呆。
魏世子竟然夜探小姐闺房?
还把窗户给卸了?!
深夜,孤男寡女,小姐不会又要遭魏世子欺负吧?
这事要不要告诉老爷夫人啊?
在心爱的人面前丢面是小,在外人面前绝不能失了指挥使气势,魏君尧扔掉手中窗户,眉宇间陡然露出凶悍凛冽之色。
春夏和念夏不禁缩了缩脖子。
慕南霜看看魏君尧,又看看两个丫头,咳咳两声:“咳咳,你们先退下,有事我再叫你们。”
春夏和念夏很听话地回了偏房。
没了阻挡,魏君尧长腿一迈便进了屋,径直走到床榻边坐下。
慕南霜看到他坐在自己的闺床上,脑子不由冒出纷乱的猜想,他深夜前来不会是要找她睡觉吧?
虽说他们已有夫妻之实,可那是他强行......
前世也都是在她反抗的情况下做的。
如今你情我愿的做,她反而怵得慌。
慕南霜站在窗前,忐忑地搅动着手指。
这样子落在魏君尧眼里便是抗拒厌恶,原本冷峻傲娇的俊脸越绷越紧,稠黑的眸子逐渐阴鸷。
他凝注了她一会,没好气地道:“愣着做什么?怕我吃了你?”
“我没。”慕南霜当即否认,“你来找我何事?”
魏君尧板着脸:“过来。”
快步走到床前,慕南霜低头看了眼他的腿,主动坐到了他腿上,两只小手圈着他的脖颈。
魏君尧明显一怔,主动勾引他,担心他再次将她掳走囚禁?
他大手一揽,把近在咫尺的人按进怀里,恐吓道:“慕南霜,我突然后悔放你回府,你是选择跟我一起回去,还是我把你打晕扛回去?”
慕南霜惊讶地“啊”了声。
“看来你希望被打晕。”魏君尧抬起另一只胳膊,手刀慢慢朝着她的肩膀落下。
慕南霜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不要。”
魏君尧手停在她的后颈,用力掐着,“可由不得你要不要。”
“你想要,就在这不行吗?”慕南霜小脸深深埋入他的肩窝,闭着眼说,“那暗室又冷又闷,我不喜欢,魏君尧,别带我回去,就在这好不好?”
魏君尧指尖微僵,“什么?”
慕南霜缓缓抬起头,可怜巴巴看着他,“你不是想要我吗?我......我愿意的,但是我不想回暗室,就在这行不行?”
魏君尧,“......”
相较于占有她的身子,他更想得到她的心,想让她的心完完全全被他填满,容纳不下任何人。
只是她好像误会了他的意思。
看着怀里小姑娘难为情的样子,魏君尧眼底划过明显的悸动,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凸起的喉结一滚,慢慢俯身,朝她莹润诱人的唇瓣贴近。
慕南霜蓦地僵住,小手揪紧他的衣襟,抿着唇闭上双眼。
见她丝毫不反抗,乖顺得像只小猫,魏君尧眸光一凝,眼中情动变得复杂。
却没有停下吻她的动作。
只是还未碰到她,门外忽然传来小丫鬟焦急的声音,打破了屋内旖旎的气氛。
“小姐,陆公子在府门口晕倒了。”
动作一顿,魏君尧俊脸幽沉,覆上一层骇人的冰霜。
慕南霜睁开了双眸,就见魏君尧眼尾发红,浓墨般的眸子里燃起炽热的火焰,似怒,似欲......
魏君尧松了手,起身往窗户走去。
不想他误会,气愤离去,慕南霜奔过去从身后抱住他,“别走。”
被迫停住脚步,魏君尧低头瞧了眼箍住自己腰身的秾白小手,眼底闪过晦暗的光,然后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翻窗而去。
他的身影消失太快,慕南霜伸手去抓,竟连他的袖子都没碰到。
由于追得太急,脚不小心崴到,她痛苦地低呼一声,“唔,魏君尧!”
窗外只有呼啸风声刮过。
慕南霜无奈地叹了口气。
在外人看来她和陆秉川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她不可能这么快放下陆秉川,魏君尧更不会轻易相信她已移情于他。
这事儿急不来,哎。
慕南霜挪动了一下步子,脚腕便传来一阵刺骨钻心的疼,疼得她小脸白了白。
她单脚蹦跶到窗边的美人榻上坐着,喊春喜和念夏。
得知她脚崴了,念夏忙不迭拿来药箱。
春喜半跪在她脚边解下她的罗袜,涂抹药酒。
念夏则去偏房拿来工具修缮窗子。
门外的小丫鬟还没走,听着屋里没有回应,又重复了遍,“小姐,姑爷在府门口晕倒了。”
等春喜抹完药酒,慕南霜让她把人带了进来。
小丫鬟是她院里的二等女使,叫巧儿。
进屋后,巧儿看到念夏正在修窗,疑惑地瞥了眼,遂走到慕南霜跟前,低眉道:“小姐,姑爷晕倒了,三公子这会将姑爷扶到了偏堂休息,三公子差人来问,小姐可要去前院瞧瞧?”
“三哥派了谁来传话?”慕南霜问。
巧儿回:“小姐,传话的是三公子的长随杜良。”
慕南霜眯了眯眸子,淡淡道:“我的脚崴了,不便出门,你让三哥给秉川哥哥请个大夫。”
“是,小姐。”巧儿退出去,把话转述给了杜良。
前世陆秉川头一日也晕倒了,不过那时是春喜传的话,她当时虽伤心欲绝,却还是偷偷去前院看了陆秉川,听到大夫说他无大碍,便回了后院。
这世她要和陆秉川退婚,春喜她们自然不会主动关注陆秉川的消息。
巧儿阳奉阴违,怕是被人收买了。
至于杜良,是家生子,自小跟着三哥,不会轻易被人收买。三哥和陆秉川是知己好友,不知陆秉川真面目的情况下,差杜良来问很正常。
这会杜良已经回到前院偏堂,“公子,丫鬟说二小姐脚崴了,不便前来,让您为陆公子请个大夫。”
慕叔白面露担忧,焦急问:“好好的怎么崴了脚?”
巧儿没说,杜良看了眼椅子上昏睡的陆秉川,半猜测半胡诌:“二小姐大抵是听说陆公子晕倒,急着往前院赶,不慎扭伤了脚。”
陆秉川眼皮微微一跳,霜儿听说他晕倒,巴巴赶来看他扭了脚?
他就说霜儿对他情深似海,怎么可能舍得和他退亲。
慕南霜往后踉跄了一下,随即绕到他另一侧,看见他手捂着伤口,指缝间全是血,她呼吸一滞。
“魏君尧,你不要命了!”她激动吼了句,然后往外跑去。
望着空荡荡的房门,魏君尧眼尾泛起薄薄的红。
看了一会,他失望地放下了茶杯,低头瞧了眼伤口,唇边牵起一抹阴仄仄的笑。
笑意里头全是苦涩。
他就是个怪胎,这世间终究无人愿意真正爱他。
连她也不例外。
慕南霜跑出酒楼,从马车里拿了药和针包回来,进屋后却发现魏君尧已经不在了。
只留下一滩血迹。
血迹延伸到窗边。
她快步跑过去,探出头看,虽然没有看到魏君尧的身影,她还是焦灼地喊了一声,“魏君尧。”
窗外是条空无一人的小巷。
没人回应。
慕南霜鼻尖微酸,睫毛轻颤。
她缓慢垂下脑袋,眼里蒙上水雾,低喃:“魏君尧,因为是你,我才愿意的,你为何要那般误会我,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少顷,身后传来一道脚步声,和男人低沉清冷的声音:“你怎么回来了?”
慕南霜猛的抬头,转身。
看到魏君尧不知何时去而复返,云眸闪了闪,泪珠无声从眼眶里淌下。
魏君尧心口揪紧,面上却没什么情绪外泄,大步走到凳子上坐着,“伤的是我,你哭什么?还不赶紧给我处理伤口。”扯了束带,解开衣袍。
慕南霜胡乱抹了把泪,替他重新止血、缝合包扎。
魏君尧穿戴好道:“你可以走了。”
慕南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提着食盒离开了。
马车上,念夏瞧她心情低落,关心问道:“小姐,可是魏世子没有答应帮忙?”
慕南霜摇头。
“那小姐怎么不开心呢?”念夏一脸不解地问。
她为何不开心?
明明是他问想要什么,她是否都能满足,是个人都会觉得他想做那个事......
谁知他只是在吃表哥的醋,甚至误解她为了表哥可以向任何男人献身,她何尝不气。
可他醋归醋,还是派人去了郴州营救表哥。
他的脾气,她是真心摸不透。
若是继续哄他,他怕是仍要曲解自己并非真心实意,而是为了表哥。
但想到他身上有伤,满腹怨气不利于伤势恢复,她的胸口好闷好难受。
“回翠香楼。”慕南霜让车夫掉头。
于是没多久,两辆马车迎面而遇。
车停下,车夫道:“小姐,魏世子的马车拦了咱们的路。”
慕南霜迅速钻出马车,跳下车,走向对面的马车。
赤影撩开车帘,低声提醒:“爷,慕小姐来了。”
“她来做什么?”魏君尧眼底的光芒晦涩难明。
赤影还没来得及回答,慕南霜的声音飘进车厢,“我有话和你说。”
“进来。”魏君尧倚靠在车壁上,脸色十分虚弱。
赤影忙放下踏脚凳,拉开车帘。
慕南霜刚钻进车厢,还没坐下,魏君尧便没好气地问:“又有何事找我帮忙?”
慕南霜坐到他身侧,两根手指拽着他袖子,“你还生我的气啊?”
魏君尧垂眼斜睨着她羊脂白玉般的纤长小手,心微软,“我没生气。”
“你骗人。”
“没骗你。”魏君尧掀眸看她。
慕南霜挪了挪屁股,娇软的身子紧贴着他的胳膊,温吞解释刚才的事:“表哥是萧家唯一的继承人,他若出事,萧家便彻底塌了。虽然我不确定梦境预示是否会发生,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身边无人可用,头一个就想到了你,你找我要报酬,我以为你想那个,并非因为表哥.......”
却发现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
慕昭雪见此,也意识到事情不对劲,“陆郎,慕南霜,是慕南霜设计害我们!”
猛地想起慕南霜曾说的那句‘姐姐做了什么,心中有数’,她抓住陆秉川正在拽门的胳膊,大惊道:“陆郎,慕南霜定是知晓了我们的私情,所以今日才故意将我们引来这里,她......”
“别废话了,快想办法离开!”看到慕昭雪那一刻,陆秉川便知自己中了慕南霜的计,便知将军府为何铁了心要退婚。
今日若不能破此局,他将名声尽扫,将再也无法借着将军府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慕昭雪环顾四周,见这偏堂除了一扇正门,没有其他出入口,心急如焚道:“陆郎,要想出去,唯一的法子便是撞门。”
陆秉川开始用身体撞门。
可他是文弱的读书人,肋骨的伤又刚愈合不久,稍微使点力气胸口就疼的不行。
他当即放弃了用身体撞门之法,转身去端椅子。
袅袅烟雾随着急促的呼吸钻入肺腑,陆秉川并未察觉,弯腰抓起椅子。
只是椅子刚离地,他的身形便摇晃了两下。
“嘭”的一声,椅子落回原地。
陆秉川抬眼盯着桌上的香炉,平日温煦柔和的眸子里瞬间变得锋锐,该死!
慕南霜竟敢给他下药!
他咬紧牙关,努力压制着体内乱窜的热火,低喊道:“雪儿......”
慕昭雪连忙奔来,看到陆秉川脸颊透出不自然的红,变色道:“陆郎,你怎么了?”
说话间,陆秉川的身影又晃了晃。
他抬眼看着慕昭雪,视线越来越模糊,“你......”
甩了几下脑袋,视线又变得清明起来,却发现眼前人变成了朝思暮想的慕南霜,陆秉川眸眼燃起两簇熊熊火焰,一把捉住对方的肩膀,惊喜道:“霜儿!”
“陆郎,我是雪儿。”
“陆郎,你怎么了啊?”
“陆郎......啊......”
伴着一声尖叫,慕昭雪被推到在地。
一直在外贴耳偷听的春喜听到屋里传来阵阵靡靡之音,掐着点往前院去报信,不过她并未直接找人抓奸,而是让负责洒扫偏堂的小厮去禀报慕云舟。
“大公子,偏堂出事了。陆公子他......”小厮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说。
“陆秉川怎么了?是不是那厮纠缠着霜儿不放?”先开口的是慕季棠。
不等小厮回答,他怒气冲冲往偏堂奔去。
慕云舟意识到事情不对,紧跟上慕季棠的步子,并让小厮直说。
小厮深吸一口气道:“陆公子约见了大小姐,两人似乎因二小姐发生了争执。小的不敢靠近,只隐约听到什么婚约,私情......小的担心出什么事,但老爷夫人忙着待客,只好先来禀告大公子您。”
春喜一直守着偏堂,等一行脚步声靠近,她赶紧开了锁,躲了起来。
慕季棠刚靠近偏堂,听到里面传来男子粗重的喘息和女子低低的啜泣,尚未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声音,便一脚踹开了房门。
“陆秉川,你当......”话刚出口,看清屋内的情形,话锋突转,“你你你......你们......”
表情皲裂,眼睛瞪得浑圆,连连往后退,“你们.....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慕云舟也瞧清发生了什么,俊脸忍不住红了。
被压在地上不能动弹的慕昭雪看到慕云舟和慕季棠出现在门口,胆裂魂飞,忘了哭泣。可转瞬,脱身之计从脑海中冒出来,她忙不迭哭喊求救:“大哥,救、救我......”
她和陆郎虽早有私情,但往日幽会不曾留下任何证据,慕南霜就算一口咬定他们私通,拿不出证据便是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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