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官道权途,从90年代登居高位!陆天风厉俏全文+番茄

官道权途,从90年代登居高位!陆天风厉俏全文+番茄

牧羊岭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合,不合,我都没意见。”尤香菊两边不站。韩英看了看冯正刚,从刚才的话里也能听出他不会支持自己,便又望向了庄自强:“庄书记的意见呢?”庄自强弹了弹烟灰,轻描淡写地说道:“咳,又不是什么急事,放放再说呗。”韩英想了想,又问冯正刚有没有意见,同样没意见。韩英不想来农林局后的第一次交锋就败下阵来,便有些强硬的说道:“我和徐银祥局长赞成,雷局长反对,其他副局长都不持立场,算二比一通过。”转头对厉俏说道:“形成会议纪要,让财务做好交接!”大家第一次看到韩英强势的一面,都不说话,反正合了对大家也没坏处。会后,局里的财务喜滋滋的过去交接,但项目办的会计说账还没整好。拖了两个星期,还是迟迟未能交接。韩英准备动用组织手段来解决,她先找了组织部长,委委...

主角:陆天风厉俏   更新:2025-02-27 17:4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天风厉俏的女频言情小说《官道权途,从90年代登居高位!陆天风厉俏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牧羊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合,不合,我都没意见。”尤香菊两边不站。韩英看了看冯正刚,从刚才的话里也能听出他不会支持自己,便又望向了庄自强:“庄书记的意见呢?”庄自强弹了弹烟灰,轻描淡写地说道:“咳,又不是什么急事,放放再说呗。”韩英想了想,又问冯正刚有没有意见,同样没意见。韩英不想来农林局后的第一次交锋就败下阵来,便有些强硬的说道:“我和徐银祥局长赞成,雷局长反对,其他副局长都不持立场,算二比一通过。”转头对厉俏说道:“形成会议纪要,让财务做好交接!”大家第一次看到韩英强势的一面,都不说话,反正合了对大家也没坏处。会后,局里的财务喜滋滋的过去交接,但项目办的会计说账还没整好。拖了两个星期,还是迟迟未能交接。韩英准备动用组织手段来解决,她先找了组织部长,委委...

《官道权途,从90年代登居高位!陆天风厉俏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合,不合,我都没意见。”尤香菊两边不站。

韩英看了看冯正刚,从刚才的话里也能听出他不会支持自己,便又望向了庄自强:“庄书记的意见呢?”

庄自强弹了弹烟灰,轻描淡写地说道:“咳,又不是什么急事,放放再说呗。”

韩英想了想,又问冯正刚有没有意见,同样没意见。

韩英不想来农林局后的第一次交锋就败下阵来,便有些强硬的说道:“我和徐银祥局长赞成,雷局长反对,其他副局长都不持立场,算二比一通过。”转头对厉俏说道:“形成会议纪要,让财务做好交接!”

大家第一次看到韩英强势的一面,都不说话,反正合了对大家也没坏处。

会后,局里的财务喜滋滋的过去交接,但项目办的会计说账还没整好。拖了两个星期,还是迟迟未能交接。

韩英准备动用组织手段来解决,她先找了组织部长,委委屈屈地说了雷正锋的表现,部长淡淡的说道:“这些事也要我来解决吗?全区一百多个单位,都像你,我还能干点正事吗?雷震峰这个人不错,有能力,你作为一*把手要团结带领好,而不是搞的这么对立!”

一番话说的韩英面红耳赤,出来后,有些不死心,又去找了分管区长曲婷。谁知曲婷说话更难听:“你不找我,我也想找你了!我听说你在会上还搞了二比一通过,还弄会议纪要,不嫌丢人吗?我一个分管的都觉得丢人!”

韩英还想解释,曲婷明显不耐烦了,扔出了硬邦邦的一句:“这事以后不要提了!维持原状,这是我的意见!”

韩英这才意识到雷震峰并不是个软柿子,组织部长和分管区长居然都是偏向她的。想想也是,项目办这么有钱,雷震峰又是个出手阔绰的人,这些领导恐怕都拿过好处。

回来后,她交代厉俏先不要财务交接了。但是从此,局里明里暗里就充满了你来我往的纷争。

陆天风懒得关心这些,他现在的心思都在许梦宁的病上。他请了假,凭着印象去找老中医去了。

许梦宁两次因为身体疾病的原因仕途受阻,但依然到了省领导的位置,如果早点治好病,那前途不可限量,自己只要跟上她,一定顺风顺水。

老中医并不好找。

陆天风发现,失去了权力,好多事都会变得步履艰难。

以前他当市长,这种事并不需要亲力亲为,安排人去找就可以了,哪怕就是他的秘书,也可以调动很多资源,甚至还有很多企业,为了靠近他,得知这个消息后会主动去找,这些企业也都是有人脉和资源的。

但现在,他就是大头兵一个,没人会理他,他只能边走边打听。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还是见到了传说中的老中医,须发皆白,长得就像个神仙人物。陆天风把病情一说,想拿点药回去,老中医微微一笑,说望闻问切,你只给我一个闻,还是转述,让我如何开药。

陆天风让叶修润帮忙打听了许梦宁的手机号,给她打过去,说找到了能治她头痛病的神医,希望她能来一趟。

“我看你病得不轻!”许梦宁直接挂了电话。

陆天风有些后悔,当时为什么不把老中医孙女给开的方子给背下来呢。

回到东州,陆天风直接去了市水利局找许梦宁。许梦宁见他阴魂不散,有些苦恼,也有些无奈,直接说道:“身患一些影响工作的疾病,会影响提拔的。你不要给我宣传的人尽皆知!”


陆天风说不用了,自己去就可以。

最近买房子,手里的钱几乎都花进去了,陆天风没有打车,坐了个公交车去的动检所。

这是一处方方正正的院子,足有五亩多地,大门朝南,北面一溜平房,西面也有两间。

陆天风来过,知道西边那两间一间是所长办公室,一间是财务室。

刚要过去,迎面走过来两个推着自行车的年轻人,一个问道:“你真准备走了?”

“嗯,玛的,天天打架,工资还不正常发,这又拖了半个多月了吧?”

“听会计说,老牛前段时间忙活所长花了不少钱。”

“这个王八蛋,都是我们的血汗钱!”

“哎,最后也没忙活上。”

……

俩人骑上车出门走了。

陆天风改了主意,没有直接去找老牛,先去了财务室,动检所的财务和出纳是一个人,严格说这是不符合规定的,但小单位往往就这么凑合。

财务是个浓妆艳抹的四十多岁的女人,尽管长相一般,但身材尚可,在这个除了她全是男人的院子里,还是挺容易找到感觉的。

“我是新来的所长陆天风,以前咱们好像见过面吧?”陆天风坐下说道。

“所长啊,”女人夸张地站了起来,:“哎呀,早就听说来个英俊潇洒的年轻所长,没想到是真的。”说完媚眼一瞟:“以后可要好好照顾你大姐呦。”

“哈哈,照顾你哪?”陆天风笑道。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高兴的说道:“那还不是听所长的。”

“嗯,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陆天风点点头,站了起来问道:“账上还有多少钱?”

“不多了,老牛最近花了不少,这没良心的,工资这个月还没发呢!”女人一边翻账本一边埋怨。

陆天风暗自摇头,这嘴就是个漏风的窟窿,这种人怎么能当财务呢。

“还有不到五万了。”女人说道。

“一个月工资支出多少?”

“两万多点。”

“嗯,我去牛所长那边看看。”陆天风心里有数了,出门去了隔壁。

老牛早就看到陆天风来了,但是他情绪不高,要是萧尘来,他心里还稍微舒服一点,但派了另一个人来,那就是局里明显对他不满意了。

该吃的吃了,该拿的也拿了,到头来却没一个领导给自己说话!这帮狗养娘的!老牛在心里骂着几个局领导。

这时见陆天风进来,他屁股也没抬,耷拉着眼皮说了一句:“来了?”

陆天风突然板起脸:“老牛,怎么还没给我腾办公室?这是你呆的地方吗?”

“怎么不是我呆的地方?以前刘所长在的时候,也是我们俩一个办公室!”老牛的火冒上来了。

“以前能呆是因为你没犯错误!”陆天生冷冷地说道:“病死肉接到举报,你不让查,媒体都知道了,要不是正好是我一个同学在那,一登报,你还所长办公室?”陆天风指了指背面那溜平房:“那里都没你的地!”

老牛心里一慌,嘴上却强硬:“我哪不让查了?说话得有证据!”

陆天风冷笑两声:“证据?等我拿出证据,你就要受处分了!”

“别吓唬人,不一直就这样弄的吗?几任所长也都没出事啊!”老牛不服气地说道:“行,现在你当所长了,你来试试,你查一个我看看!”

“那还用你教我?”陆天风坐下来,说道:“把管事的都喊来,开个会!”

“现在院里哪有人?不都在市场上收费呢!你以为是局里啊,天天办公室坐着就有钱发?”老牛一脸不满的正说着,桌上电话响了,过去接起来:“喂,什么?伤的厉害吗?好,好,先去医院,我让小猛送钱过去。”


“我倒是听说过,”韩英显得有些忧心忡忡:“看着萧尘挺文绉绉的,你说他能镇住那帮人吗?”

厉俏急忙说道:“姐,你可别被他骗了,这狗东西能文能武,真打起来,陆天风他们三个也不是对手。”

“所长是管理的,又不是带头打架的!”韩英嗔恼地瞪了厉俏一眼:“另外,你怎么能称呼同事是狗东西呢!”

厉俏愣了愣,也不知哪根神经搭错了,居然咯咯笑了起来,连忙用手捂住嘴,却还是忍不住笑。

韩英本来想责怪她,可不知为什么,最后她也跟着笑了起来。

“别笑了!没个正经!”韩英忍住笑,用力让自己严肃起来:“如果萧尘不去,谁合适呢?还让老牛继续干着?”

“老牛应该是比较稳妥的人选,如果派别人去,他肯定捣蛋。”厉俏突然灵光一闪,说道:“让陆天风去吧!”

厉俏说完像想起了什么,忍住笑,凑过去低声对韩英说道:“不瞒局长说,这也是个狗东西!”

“你啊!哪有个办公室主任的样子!”韩英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她也明白领导要有威严,无威就没人把你当回事,可她又喜欢厉俏这种亲昵感,而且很多事又要依仗她,便也就由得她了。

厉俏恢复了正经,说道:“姐,局里不是没钱吗?就让陆天风去,给他压点任务,每年给局里交钱。”

韩英眼睛一亮,她确实太缺钱了,上次的中层干部会把剩下的家底基本花光了,但想了想,还是有点不放心,问道:“老牛那边,陆天风能处理好关系吗?”

“别人我不敢说,可能会被老牛拿捏,但陆天风肯定没问题,一肚子坏水,他不拿捏老牛就算良心发现了。”厉俏信心满满的说道。

“这倒是。”韩英又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陆天风从容若定现场指挥的样子,谁能想到是个副科长呢。

“你也觉得他一肚子坏水?”厉俏会错了意,有些惊奇地问道。

“这倒没有,就是那天晚上,他盯着我咄咄逼人问我还想不想干的时候,我真被他唬住了,当时真挺紧张。”韩英撇了撇了嘴:“谁知道就是个副科长!”。

厉俏明显有点兴奋:“姐,现在落你手里了,那还不好好收拾他?”

“乱说!”韩英有点后悔说多了:“这个事可不能跟别人说啊。”

“那就三十万!”厉俏一锤定音的气势:“姐,让他一年给局里交三十万,一季度一交,完不成任务,全局大会做检讨!”

“三十万?”韩英吓了一跳:“去哪弄这么多钱?”

“我的傻姐姐,”厉俏凑过去说道:“目的不是让他交那么多,也不是他大会做检讨,目的是让他过来求你,放下狗架子,过来低声下气的求你饶了他!”

厉俏越说越得意:“看他到时候还嘚瑟不嘚瑟!分不清大小王还行?”

韩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他不同意怎么办?”

“这还用跟他商量吗?”厉俏说道:“第一步先让他过去,等他过去了,就下任务!对了,为了让他说不出别的,其他的部门也都下任务,都得弄钱。一个个光会花钱,弄钱都靠局长一个人这怎么行?”

“这个法子好!”韩英也有些兴奋了,没想到俩女人在办公室东扯西拉,竟然想出了这么好的点子。

“妹妹,我真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韩英起身亲昵的搂着厉俏的肩膀说道。

厉俏心里得意,却一本正经地说道:“为姐姐殚精竭虑,死而后已,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女人的友谊建立的很快,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厉俏挎着韩英的胳膊,显得很亲密。

俩人互留了电话,韩英上车前悄声问厉俏:“这个陆局长我怎么没见过,以前我是干团委的,咱们区的年轻干部我都认识啊。”

“跟我一样,综合站副站长,副科级。别理他,嘴里没个正形。”厉俏回头看了一眼派头十足站在那的陆天风。

“啊?”韩英大吃一惊:“那他刚才说的?”

“那个没事,他工作能力是没问题的。”厉俏赶紧说道。

“哦,”韩英放下心来,有点感慨地说道:“你们郝局长真是好命,怪不得姓郝,手下人才济济。”

“韩英姐,要是能跟你干,我们才是好命呢!我宁愿少活几年都愿意!”厉俏把韩英扶上车笑道。

“快呸呸呸,可不要乱说话。”韩英虽然比厉俏大几岁,但明显要比厉俏单纯的多,别人说什么都容易当真,而且还掩饰不住自己的喜悦,笑着对厉俏说:“你也早点回去,衣服都湿了,赶紧回去换。”

韩英上车走了,厉俏见陆天风还在门口台阶上负手而立眺望,悄悄走过去,一脚踹在了小腿上:“走吧,别在这装人物了。陆--局--长!”

陆天风一个趔趄,差点跌下台阶去,回头叹道:“一看人家是局长,就又搀又扶的,一看副科长,就给一脚。这势利眼真是天下难找。”

厉俏面容一端,正色道:“我这脚是替韩局长给你的!你这样糊弄一个老实人,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陆天风鄙视地看了厉俏一眼:“刚才是谁和我一唱一和的?”

“谁啊?没看见有别人啊?”厉俏四周看了看,还把脚抬起来看了看脚底:“确实哪都没人啊?”

陆天风这是一次见厉俏如此俏皮,人生啊,上一世二十多年的对手,居然就没发现厉俏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雨已经变小了。

厉俏看得出心情很不错,一指河边:“走!雨中漫步!”

陆天风冷哼一声:“你湿衣服不怕雨,我可是干的。”

“你想得美!”厉俏一手抓起陆天风的手,一手推着陆天风的背,把他押下了台下。

两人在河边慢慢溜达着往回走。

厉俏叹口气说道:“来之前,我反复想这事怎么解决,死者和职能部门的责任怎么分?农林局、市政局和街道的责任要怎么分?要不要测死者酒精浓度,甚至还想了一些具体的话跟家属谈,可是你一下就全解决了,我当时真是有点懵。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好像又没什么问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要是碰上了韩英这么个新手菜鸟,第一次见到死人,慌神了。等她多见识几次,就算她再老实,也不好糊弄了。”陆天风说道。

“今天能这么快解决,确实主要是因为韩局长太单纯。”厉俏点点头,微皱着眉头继续分析:“这种事难解决,是因为谁都不想出钱。你出钱就代表你承认了这是你部门的责任,也就是承认了是你部门失职造成的群众生命安全的损失。所以就拖呗。大不了拖几个月,局长们又不会因此被撤职,安排个专人经常跟家属见面,给上面经常报报工作的进度,也重视了,也做了具体的工作了,也有进展,你看,屁事没干,还什么责任都没有。”

“就是这帮玩意,非把小事拖大,大事拖炸。”陆天风在当市长时最烦部门来回拉扯,当书记的厉俏对这种推诿扯皮更是痛恨,这会随口把以前厉俏的口头禅说了出来。

“小事拖大,大事拖炸。这个词好,我得记下来。”厉俏由衷佩服的看了陆天风一眼:“你看到听到的?还是你自己总结出来的?”

“听一个王八蛋说的,以后还有很多,我都教你!”陆天风骂了一句,看看厉俏,觉得还挺有意思。

厉俏白了一眼陆天风,说道:“你今天处理这事还有一个后遗症,就是把补偿标准提上去了,以后再有类似的事,再想以比较低的赔偿价格谈下来,就更难了。”

“主政一方,都是自己辖区的群众。只要当成一家人,锅里和碗里谁多点少点,没什么好计较的。”

“吆,行啊,觉悟境界挺高啊。”厉俏说完,叹口气:“就是有点太对不住人家韩局长了。就算她现在明白过来,也骑虎难下了,明天家属们就要到她局里去了,要是反悔,那不得炸锅?”

“这也是让她快点成长嘛。”陆天风心想,你是忘了你当市委书记的时候怎么把人家训哭好几次的吧!

厉俏夸张地撇撇嘴:“哎呦,你这可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口气有点太大了吧?”

陆天风笑笑没说话,厉俏也没再说话,两个人并肩在清河堤上走了很远。

要是上一世能有这样一个机缘,也不至于水火不容。陆天风甚至有点后悔,在跳楼的前一天把那封实名举报信寄出去,里面是他通过各种手段搜集的厉俏的违纪违法证据。

也不知另一个时空里,厉俏过得怎样?或许也在焦头烂额吧。

位高权重又如何,疾风险浪的日子,又怎么比得过安然安谧安逸。

他转头望望厉俏飞扬短发下洋溢着欢欣喜乐的脸庞,觉得内心充满了宁静和快乐,与这样的人共同行走在仕途,如果成为战友,不用过多言语就能自然的配合无间。如果成为对头,就像上一世,都知道对方的痛处,招招往致命处招呼。

厉俏注意到了陆天风的目光,侧头斜了一眼,本想攻击几句,可看到的却是一张沉思庄肃的脸,便笑着问道:“怎么了?这么严肃庄重?”

陆天风很郑重地说道:“我想和你做个约定,不知能否有这份荣幸。”

厉俏脸不易察觉的一红:“别占了点便宜,就开始胡思乱想啊!”

陆天风叹口气,苦笑了笑没再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厉俏终归是有点好奇。

陆天风停下脚步,望着厉俏的脸认真地说道:“我和你约定,这辈子我们都做个好人,不要害人。将来当了官,也要当个好官!”

厉俏愣了一愣,半晌嗔怒道:“你不是好人,我是知道的!但请你别把我和你混一块!”说完气呼呼的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陆天风望着厉俏柔而不弱,娇而不媚的背影楠楠道:“你要知道被你害过的人有多凄惨,就不会这样说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老天像是要打破这种沉闷,一个炸雷过后,大雨倾盆而下。

两个人都成了落汤鸡,厉俏躲在一棵树下冷的发抖。陆天风几步上前,把上衣脱下来给厉俏撑在头上:“走,树下不安全。

两人来到路边,陆天风把衣服撑在头顶,厉俏缩在陆天风的怀里,两个人越靠越紧。


比较郁闷的还有徐银祥。这一阵,徐银祥算是局里最红的人,请他吃饭的,到他家里坐坐的络绎不绝,他这第一副局长算是塑造成功了。可是郝连才一回来,他的光环顿时失去了一大半。毕竟是老局长,而且现在也是书记,训起他来还是以前的口气,还经常当着韩英的面,弄的徐银祥很窝火。

韩英也很心烦意乱,她没想到会给她派个书记来。另外,她开始有点后悔这次竞争铺的摊子太大了,涉及二十多个人,总有人拐拐绕绕的找到一些领导给她打招呼。如果就一两个职位,涉及三五个人,她还能静下心来评估一下。可是这么多人,还有很多她根本就不熟悉的,一天接了十几个明示、暗示的电话,有些名字和人她甚至都对不上号。有时放下电话,突然就想不起来领导说的名字是哪个了,脑子简直乱了套。

尽管全局都乱哄哄的,但竞争还是一步步有序展开了。

厉俏报了办公室主任的岗位,还好,无人竞争。

萧尘顽强的抵御着那些劝说,坚持不参加竞争。

曲婷副区长知道农林局最近在搞竞争上岗,因为区科技局长为了儿子万秀水竞争水政监察大队的事专门请她吃饭。

曲婷在跟韩英说了万秀水的事以后,突然问起了陆天风和萧尘。

“陆天风报了综合站长,萧尘没有报,他好像不想参加。”韩英答道。

“对这样的年轻人还是要关心,我看他尽管不修边幅,但还是很优秀的,回去再做做工作。”曲婷说道。

韩英回来后跟厉俏说了这件事,厉俏说道:“不用理他,直接给他报上就行!”

“你还是去再沟通一下,尽量让他主动报。”韩英心里有些感慨,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不符合条件托人找关系想参加竞争的,也有符合条件不参加还得反复做工作的。

厉俏来到综合站,把打印好的报名表扔给他:“已经给你报上了,这是曲婷副区长点名让你报的,你们四个人就做好自相残杀的准备吧!”

萧尘拿过看了看,叹口气,用笔把综合站站长去掉,改成了动检所所长。

本次竞争分为四个环节,分别是笔试、面试、领导打分和群众打分,四项分数根据不同的加权指数再合成最后的分数。

第一关是笔试,几乎没有意外,综合站的年轻人包揽了前五名,令大家比较惊讶的是,第一名是萧尘。就连徐银祥都说,真没想到萧尘能比叶修润考得多。

叶修润第二,陆天风第三,厉俏和姚子方并列第四。

厉俏完全可以考的更好一点,但是她精力被牵扯太多了。

陆天风基本没怎么看书,但他毕竟当年拼命的学过,后来又经历了那么多,经历两世的人,其实对其他人是有点不公平的,在面试环节尤其如此。

面试的前一天,厉俏给萧尘打了三次电话,叮嘱他一定洗洗头,一定要洗洗头。

萧尘那晚接到了六七个人打来的电话,无一例外,都是让他洗洗头。

第二天面试,所有参加面试的人早早都被集中到了一间办公室里,快开始的时候,萧尘来了,还是顶着鸡窝头来了。

厉俏气得想掐他,你这不光是对自己的不尊重,也是对面试官的不尊重,也是对你竞争岗位的不尊重!你不尊重面试官和岗位,岗位和面试官能尊重你?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