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秋一诺邵承远的其他类型小说《系统加身,我带崽洗白恶毒女配身份 番外》,由网络作家“铁太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贺自清笑着说道:“上一次一诺姐也是看错了。”程红英揉了揉眼睛,“我眼花了?”闭着眼睛装睡的邵星辰格外心虚,是他失算了,没想到姥姥还能回来。秋一诺却是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细数下来,这是第几次了?三次,已经发生过三次了,这么多次了就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总不能她眼睛不好使了,连她妈眼睛也不好使了。关键还是他们两个都消失了,这就有点不正常了。难不成是他们也有进入空间的权利?合着,他们母子三人都有使用的资格。这么一想,她就想带着孩子试一试,恨不能马上就到晚上。连吃晚饭的时候都是心不在焉的,连程红英说了什么都没听见,很是敷衍的‘嗯’了一声。气的程红英筷子啪的一摔,“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糟心的玩意儿,人家姑娘巴不得和自己妈亲近一些,你可...
《系统加身,我带崽洗白恶毒女配身份 番外》精彩片段
贺自清笑着说道:“上一次一诺姐也是看错了。”
程红英揉了揉眼睛,“我眼花了?”
闭着眼睛装睡的邵星辰格外心虚,是他失算了,没想到姥姥还能回来。
秋一诺却是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细数下来,这是第几次了?
三次,已经发生过三次了,这么多次了就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
总不能她眼睛不好使了,连她妈眼睛也不好使了。
关键还是他们两个都消失了,这就有点不正常了。
难不成是他们也有进入空间的权利?
合着,他们母子三人都有使用的资格。
这么一想,她就想带着孩子试一试,恨不能马上就到晚上。
连吃晚饭的时候都是心不在焉的,连程红英说了什么都没听见,很是敷衍的‘嗯’了一声。
气的程红英筷子啪的一摔,“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糟心的玩意儿,人家姑娘巴不得和自己妈亲近一些,你可倒好,就记着我那点不好。”
“……怎么又无缘无故的生气。”难道是老太太更年期了,这个年代更年期要怎么办?
又没有太太口服液,要不要找一个靠谱的中医给她看看?
刚想说点什么,她已经气呼呼的收拾饭桌了。
“走,清清,咱们不搭理她。”
秋一诺一心惦记着带儿子去空间转转,此刻倒是巴不得他们都别来搭理自己,“你们收拾吧,我今天太累了,就先睡了。”
程红英:“……”
下一秒见她关门,利落的上锁,气的她脑袋瓜嗡嗡响。
冤家,她是怎么养了这么一个冤家。
她都说她明天要走,这个死丫头做做样子,就不能挽留她一下?
这个死丫头可太懂怎么气死她了。
贺自清小声安慰,“婶子,你别气,一诺姐肯定不是故意的,估计你说了什么她可能都不知道,我看她下午的时候,就有点精神不济。”
“还真是,难道是晚上睡不好?”
得嘞,婶子自己都把理由想好了,“应该是。”
“哎呀,这个死丫头,她怎么不和我说,别的帮不了她,搭把手我还是可以的。”说罢,程红英立刻去拍门了,“妞儿?”
正准备带着儿子进入空间的秋一诺:???
怕她娘把门拍烂了,只能下地开门,“怎么了?”
“今天我帮你看着孩子,你就睡一个好觉。”
“……不用,晚上我还要起来喂奶。”
“放心,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喝奶粉啊?那不行,孩子不喝我的奶,我很容易涨奶的。”那滋味儿真不是人受的,疼的时候恨不能撞墙。
程红英:“我帮你,你就好好的休息。”
秋一诺双眼惊恐的看着她妈有点下垂的胸部,“好家伙,你有奶?难不成你的宝贝儿子还没断奶?”
程红英气的想打人,“你这嘴胡咧咧什么,你弟弟都多大了,十七岁吃什么奶?”
见她又要张嘴气人,连忙打住,“你可别说话了,老老实实上炕睡觉。”
秋一诺抿了抿唇倒也不再纠结,能让她睡一个好觉,求之不得。
至于空间的事儿,来日方长,又不急于一时。
秋一诺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半夜时分听到孩子吭吭唧唧的声音,条件反射就要坐起身。
一只大手直接给她按了回去,“你别起来,继续睡,最好侧着点身子睡。”
她还挺好奇她妈怎么帮她喂孩子,所以她妈说什么,她便照做。
然后,她的衣服就被程红英同志掀开了。
秋一诺:“……”
心中顿生一股无力感,女人生了孩子以后,好像就只是孩子的行走口粮。
她接受不来程红英连问都不问的扒开她的衣服,她是妈妈,也是她自己。
倏然,秋一诺睁开了愤怒的双眼,拉着衣摆的手被程红英按住了。
“你把衣服撩起来,别盖住二宝的脑袋,该透不过气了。”
秋一诺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你这是干什么?”
程红英几乎是双手托着二宝,手动找准他吃奶舒服的位置,压低声音道:“妞儿,你睡你的,别管我。”
“他们一吃奶就是半个小时起步,就这么托着,一个小时以后还不得腰酸背痛。”
“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还能比我下地干农活累。你看看你的黑眼圈,生了这两个小子,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吧?”
秋一诺喉头一紧,撩开衣服,压低了身子,“妈,你把二宝放下来,我这么躺着喂奶,也累不到哪里去。”
这两个月,她摸索了无数给孩子喂奶的姿势。
最后发现这个姿势最省力,不过时间一长,胯骨轴还是会疼。
正想伸伸腿,活动活动,程红英已经给她揉上了。
秋一诺愣了一下,“妈,你怎么知道我这地方疼?”
“你是第一次当妈,我可不是,我生完你弟弟就是那个地方疼,你一动我就知道了。”
程红英的力度刚刚好好,缓解了她不少疼痛。
刚喂完二宝,大宝也开始吧唧着小嘴。她又换了个方向喂大宝,这一折腾就是一个多小时了。
喂到最后,她实在挺不过去了,就这么睡着了。
睡梦中好像有谁在摸着她的头,轻轻啜泣。
再次醒来,外面的天色大亮,双胞胎也不见了。
秋一诺好久没睡的这么舒服了,在炕上赖了好一会儿,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才从炕上爬起来。
院子里,贺自清一手抱着一个小家伙练武,寻了一圈也没看见她妈的身影,“清清,我妈呢?”
“婶子回村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今天早上天不亮就走了,走之前还给你做了丝瓜蛋花汤,她说这个汤可下奶了。”
秋一诺小声的嘀咕,“她走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贺自清狐疑,“一诺姐不知道吗?昨天吃晚饭的时候就说了,你可不走心的应了一声,还把婶子气够呛。”
啊?
完全没印象,但是她妈生气了,她是知道的。
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事儿。
怪不得!
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丝的罪恶感是怎么回事?
晚上果然有肉,还是贺自清的家乡菜,甏肉。
还煮了一锅豆腐块,鸡蛋,虽然只有淡淡的盐味儿,对秋一诺来说已经是非常的美味。
一口肉,一口米饭吃的她满嘴流油。
香的嘞!
美的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能这么放纵的吃,估计也就是月子期间了。
再好的条件也不能让她天天这么造,光是想想就特别的心痛!
秋一诺晚饭吃撑了,躺在炕上还在直打饱嗝。
熏的一旁的邵星辰小屁股一扭一扭的,恨不能离她八百米远。
只可惜身子骨太软了,除了身子斜歪了一点,愣是没挪半步。
秋一诺还以为他尿了,摸了摸尿布。
邵星辰:“……”
能不能别这么毫无预警的就摸他,还是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
虽然他还小,甚至已经有点习惯了,可心理年龄让他容不得自己这么放肆。
秋一诺再次打了个饱嗝,“奇怪,也没尿,你扭来扭去干什么?”
伸出手指轻触着他嘴边,试探大宝是否张嘴找奶吃,小家伙想也不想的就躲开了。
“也不饿,嗝……”
伴随着有味道的饱嗝直接把邵星辰熏哭了,臭老妈。
发出奶娃娃委屈的抽抽,可怜的小模样快把秋一诺的心都萌化了。
哎呀,她儿子怎么这么好玩儿。
生怕她把二宝也给吵醒了,连忙将大宝抱起来,轻哄着:“我们大宝不哭了。”
谁知道小家伙一边哭一边闪躲,一张小脸憋的通红。
虽然是亲妈,但也是真心嫌弃。
见他晃着小脑袋四处闪躲,秋一诺也看明白了,“你这小子该不会是嫌弃你亲妈吧?”
旁边睡的依然香甜的二宝已经开始皱着眉,微微张开了小嘴。
秋一诺真是怕死了你哭完我哭的场面,连忙空出一只手,轻轻拍着二宝,成功的把他忽悠睡了。
再看着大宝,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此刻却也只能妥协,转头,尽量不让自己的嘴靠近这个小屁孩。
耐着性子一遍拍抚一边说道,“好啦好啦,我们大宝最乖了,妈妈现在就去刷牙,不哭不哭啊!”
也不知小家伙是不是听懂了,当真不再哭了。
秋一诺本想再懒一会儿洗漱,得嘞,不用懒了。
贺自清刚收拾完厨房,“一诺姐,你要洗脸刷牙吗?”
“对。”
顺便将大宝嫌弃自己的事情说给了她听,贺自清笑的前仰后合的。
“一诺姐,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大宝其实有点小洁癖的。其实二宝也有点,不过他不像大宝那么较真儿,一刻也等不了。”
“有吗?这么小的孩子哪里看得出来。”
贺自清烧了热水,哪怕九月的天并不凉,却也不敢让她用凉水。
两人说话的功夫,秋一诺已经洗漱完了。
“清清,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吧!”
“一诺姐真不用我帮你带一个孩子。”
“放到你那里半夜也要送过来吃奶,太麻烦了,你晚上好好的休息,白天才有充足的精神帮我照顾他们两个,我白天再抽时间补眠。”
“行,晚上忙不过来,随时叫我。”
认真说起来,大宝和二宝并不难带,两人真的是除了吃喝拉撒找人,其余时间都在睡觉,要不然自己玩儿自己的手指头。
他们不会无缘无故的哭闹,乖巧的一点也不像个小婴儿。
秋一诺洗漱完毕,立刻回到自己房间,给了两个儿子一人一个晚安吻。
马上就快要睡着的邵星辰睁开了惺忪的双眼,借着微弱的光寻找妈妈。
确定目标,然后毫不客气给了她一个白眼。
没有个妈妈的样子!
旋即,又闭上了眼睛发出轻微的鼾声。
秋一诺愣了一下,见大儿子是真的睡着了,不可思议的小声嘀咕,“这小子刚刚是在对我翻白眼吧?”
“嘿,这个臭小子,怎么像个小大人似的。”
又给小儿子掖了掖被角,秋一诺便闪身进了空间。
决定利用一晚上的时间,将这里的东西都摸清楚。
空间里就像是个未开垦过的森林,地方很大,她两条腿根本走不完。
最让她感兴趣的是空间内源源不断的泉眼,小说空间里的标配,能治百病的灵泉。
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好运爆棚,有了藏书阁,还有空间,灵泉。
这水她自己不敢试,看来明天让清清买两只鸡崽回来。
翌日早晨,吃早饭的时候,秋一诺就提了买鸡崽的事情。
“能下蛋了,以后大宝二宝口粮也不缺了,就算不下蛋,过年过节把鸡杀了还能添个菜。”
“行,等一会儿我把院子东南角那里垒个篱笆,养鸡正好。”
他们属于城市户口,与农村吃大锅饭又不一样,倒也没有那么的讲究。
再加上独门独院,关起门谁也管不到谁,养两只鸡已经是上限了,多了肯定是不行的。
贺自清很是能干,上午还不到,就把小鸡给抓回来了。
趁着清清不注意,给两只小鸡喂了空间的泉水。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小鸡吃的没怎么动,倒是一直在喝水。
观察了一下午,见小鸡没事,她也就放心了。
晚上又喂了一大碗的泉水,两只小鸡又光顾着喝水,吃的没怎么动。
贺自清也注意到了,“奇怪了,这两只鸡这么渴吗?吃的没怎么动,光顾着喝水了。”
秋一诺又观察了几天,发现两只小鸡长得特别好,也没有别的事情,这才敢喝泉水。
入口甘甜,口感清爽,比上辈子她喝过的比弗利山庄90H20的矿泉水还要好喝。
中午喂奶的时候,大宝刚喝第一口奶,就尝出今天的母乳有所不同。
邵星辰:……这不是他空间的灵泉吗?
妈妈啊!
你终于喝灵泉水了,他还以为他要等很久才能喝到呢?
秋一诺只能听见咕嘟咕嘟的声音,可想而知,大宝有多爱。
这边刚吃饱,大宝就被贺自清抱到一旁去拍奶嗝了。
轮到二宝的时候,小家伙明显的微微一顿。
秋一诺小声道:“二宝你怎么不喝了?”难道是不喜欢这个味道?
邵星辰在心里感慨弟弟多少有点山猪吃不了细糠,就听见那头他妈倒抽一口气,磨牙道:“光是牙花咬人也挺疼的。”
心里默念:亲生的,亲生的,亲生的。
忍住,还小,不能打,等再大一大就可以打了。
三个月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已经学会了翻身。
幸好家里的炕大,两个人随便怎么翻身都不怕。
空闲下来的时间,秋一诺随手拿出藏书阁的书,决定将十八岁的愿望完成。
以前总想着看完藏书阁里所有的书,后来才发现藏书阁不仅只有一层,还有二层三层……
想要看完整栋藏书阁里的书,估计到死都看不完。
还是给自己定一个小目标,先看完一楼藏书阁里的书再说。
幸好,空间里的时间流失相对比较慢,可以慢慢看。
这是她这几天频繁进入空间时发现的,偶尔在空间里多休息,养足精神带娃。
这一日,秋一诺在房间换衣服。
贺自清抱着大宝从外面回来,敲了敲关紧的房门,十分有耐心的教导,“大宝,我们是男孩子,进入女生的房间,一定要敲敲门才能进去,记住了吗?”
秋一诺哑然失笑,“他才多大,怎么会明白你说的话。”
“慢慢教,每天说一遍,大宝那么聪明,肯定会记住的。想去谁的房间,一定要经过别人的允许才可以。”
秋一诺接过大宝,“行吧,每天潜移默化一点,以后肯定会记住。不能厚此薄彼,二宝也要教。”
此时的二宝抓着手绢,已经玩儿了一上午,丝毫不知厌烦。
贺自清连忙跑到二宝面前重复教导大宝的东西,见他不搭理自己,端的是一副老干部的样子,惹的贺自清总想打破他少年老成的样子。
在他身上找痒痒肉,挠挠痒,看他变不变脸。
脑海中捕捉到了贺自清刚刚说的话,想进谁的房间,一定要敲门。
不知怎么就联想到了她的空间。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
……
对呀,她想进入空间,靠着意念就能进去。
可是双胞胎是怎么进去的?
难道他们也有意念,可是这么小的孩子,他们哪里来的意念?
贺自清摸索着二宝,他偏着小脑袋看着她,眼神毫无波澜。
若是换做大宝,估计这个时候早就咯咯的笑了起来。
直到摸到了二宝的小脚丫,挠了挠他的脚心。
两条形似毛毛虫的眉毛妞在了一起,没一会儿的功夫,二宝发出嘎嘎的笑声。
秋一诺这还是第一次听见二宝这样豪迈的笑声,“原来我们二宝的痒痒肉在脚心啊!”说罢,还伸手挠了挠他的脚心。
本来已经不笑的二宝,又忍不住哈哈哈的笑。
笑的牙花都出来了,就像是一个没了牙的小老头。
邵星辰难得听见便宜弟弟笑的这么魔性,侧头看着他,脸上浮现出‘果然是小孩子’的表情。
秋一诺又伸手挠了挠的大宝的腋下,还没来及表现出自己身为哥哥处变不惊的本事,就被他妈挠的哈哈大笑。
“真好玩儿,原来大宝二宝都有痒痒肉啊!”
邵星辰:“咯咯……”坏妈妈,没有个妈妈样。
双胞胎笑累了,纷纷开始打起了哈欠,眼角挤出了生理盐水。
“行了,不逗你们了,清清,你去给他们一人冲一碗奶粉,估计闹腾这么久也饿了。”
没有后世的奶瓶,两人是一勺一勺喂给双胞胎的。
一碗下肚,双胞胎已经阖上眼睛睡着了。
贺自清见状,轻声道:“一诺姐,趁着他们两个睡着了,你也跟着一起睡会。”
“嗯。”
秋一诺点点头,“行,你出去帮我把门带上。”
风呼啸,吹动着窗户上封钉的塑料布,遮挡了不少阳光,使得整个屋子发暗,给人一种想睡觉的错觉。
秋一诺一怔,原主好像是在路上寻找婆婆,动了胎气导致阵痛发作,才被好心人送到医院来的。
待产的东西,那可是一样都没带,孩子身上包裹的小被子还是医院借给她的。
蔡大娘见状,立马将湿的尿布扯了下来,“你等会儿,我去给你拿几个我家小孙子的尿布。”
沾染在手臂上的点点湿意,秋一诺想死。
虽说她一手带大了秋从文,那时他也八岁了,生活可以自理。
根本就不用她操心屎尿问题,一想到未来将近大半年的时间给两个孩子把屎把尿,秋一诺就恨不能放声尖叫。
她这是刨了谁家的祖坟,要遇上这样的‘好事’。
很快蔡大娘就拎着十来块尿布回来了,“闺女,都是我家小孙子用过的,你也别嫌弃。”
这个家庭能拿出这么多尿布给她用,秋一诺都能想到蔡大娘家境多豪气。
“蔡大娘,你先借我两块,等晚点我从家里拿回来再还给你。”
“你家有人给你送吗?”
秋一诺摇头。
蔡大娘一眼就看出秋一诺这是想回去自己拿,立刻就不让了。“闺女,你还在坐月子,有些事情别逞能,也就几块尿布的事儿,你别放在心上。”说罢,还悄悄的凑到了秋一诺的耳边小声说,“闺女,我家那口子,还有我儿媳妇都是在供销社上班的,这样的布好弄,我家有的是。”
秋一诺闻言,不甚感激。“大娘,我花钱买。”
“说什么买不买的,你救了我的孙子,就是我们老蔡家的大恩人。你有个什么难处,就和我蔡大娘讲,我能帮的尽量帮你。”
说到这里,她还真有难处。
只是这个年代,不容许她有这样的想法。
再被人扣上资本家的帽子,日子只会比现在还难过。
秋一诺咬了咬牙,硬气的摇头,“谢谢蔡大娘,我没难处。”
蔡大娘健谈,说到大孙子的爸爸也是个军人,要过几天才能到家,所以暂时不能亲自来感谢她。
“大娘,没关系的,我相信谁遇到这种事情都会伸手帮一把。”
蔡大娘可看见了,那些出来看热闹的人,各个躲的远远的。“我家那口子说了,等他下班过来,要好好的感谢你。”
“别,蔡大娘,不至于。”
蔡大娘为人豪爽,看得出秋一诺不想麻烦自己,但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晚上别打饭了,我给你送过来,放心,你住院期间肯定让你吃好喝好了。”
“这怎么行呢?”小的时候总听父母说,他们那个年代粮食有多珍贵,吃不饱饭是常有的事儿。
她可不敢随便接受别人的粮食,连忙摆手拒绝。
“怎么不行,你再客气下去,我就真的生气了,你现在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两个孩子着想。”
秋一诺招架不住蔡大娘的热情,最后也只能妥协。
蔡大娘一边给老二换尿布,一边教导秋一诺怎么缠尿布,“把孩子的肚脐缠好了,可千万不能受凉。”
好奇的看了一眼小家伙肚脐上的东西,“这个是什么?”
“别动,这是脐带,要自然脱落,你可千万别自己弄掉了,否则很容易感染的。”
“哦!”
“一看你就是第一次当妈。”蔡大娘又把自己能想到的注意事项通通说了一遍,“剩下的你还有不懂的就问问护士。”
“谢谢蔡大娘。”
从秋一诺那里回来,蔡大娘的儿媳妇周秀兰立刻追问,“妈,秋同志怎么样了?”
蔡大娘叹了口气,“挺可怜的,年纪轻轻就没了丈夫,婆婆也下落不明,娘家更是没个帮衬的人,你说这月子可怎么做?”
“妈,她救了咱家胖胖,我想帮帮她。”他们蔡家家大业大,也不差这三瓜两枣,婆媳俩一合计,就决定找个人帮她先把月子这一关给扛过去。
想到伺候的月子的人选时,两人犯了难。
身边都没有合适的人,关键是身份还得靠谱,可不能谁多问几句,自己就露馅了。
最后高秀兰想到了一个人,“妈,你觉得贺自清怎么样?”
想到那个什么苦都能吃的女孩子,蔡大娘虽然也觉得她不错,“但是,她会给人伺候月子吗?”
“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清清心眼好使,为人实在,我听说她不忙的时候就帮她表姨带孩子。”
“你说的没错,我现在就去找清清问问。”
高秀兰想到清清那个丫头估计又混迹在黑市,不由得小声提醒婆婆,“妈,你小心点,找到人立刻就出来。”
“放心吧!”
秋一诺正准备吃晚饭,蔡大娘就带着一个姑娘还有一个上了岁数的男人来了。
男人一进门就十分热情的介绍了自己,“我叫蔡忠,是你蔡大娘的丈夫,秋同志,感谢你救了我家胖胖。”
她笑的有些不好意思,“蔡叔叔太客气了。”
蔡大娘一把将丈夫挤开,拉过一旁的姑娘,大约十七八岁,一头短发显得人十分的精神。
“闺女啊,她叫贺自清,是我家的远房亲戚,最近正好有时间,就让她过去帮你带孩子,给口饭吃就行。”
这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秋一诺现在是真的缺人,也不矫情,就爽快的承了蔡大娘这份情。
人情嘛,有来才有往。
但还是郑重的表明,请贺自清的钱必须由她自己出。
原主的记忆里,婆婆曾说过,给她攒了一笔生孩子的钱,估计请一个人的费用肯定是够了。
在医院里住了五天,秋一诺就张罗着要出院。
头发都快生虱子了,再不洗头她就要疯了。
还有另一方面,她住院期间,没少给蔡大娘添麻烦,每天都给她带下奶的汤,不照镜子都感觉自己的脸又圆润了不少。
出院当天,贺自清推了一辆三轮车来。
秋一诺惊奇无比,“你这是哪儿弄来的。”
“我和邻居借的。”
贺自清来的第二天,她就把家里的钥匙给她了。
不仅带回了待产包,还把附近邻居的礼钱也一起带来了。
甚至连谁给了多少钱,给了什么吃的,都记的清清楚楚,方便她日后还礼。
邵星辰头一侧,便能看见他妈把扫把挽出了花,然后听见小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下一秒便腾空而起,他妈重重的落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人贩子差点没吐血,这虎娘们也太沉了吧!
由于秋一诺抱的很紧,所以邵星辰一点也不害怕,相反还觉得真是太刺激了。
人贩子惨叫一声,心里咒骂秋一诺,这么大体格扑过来,他还用不用活了?
砰砰砰的几个拳头落了下去,秋一诺气到牙齿都在哆嗦,“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邵星辰缩了缩脖子,又把小脑袋埋回他妈的怀里,画面太凶残,不适合小孩观看。
“说,你把我儿子弄到哪里了?”
“哎呦,别打,别打!”
“把我儿子还给我。”秋一诺终于切身体会到了当妈的心情了,她辛辛苦苦生的儿子,还没听见他喊自己一声妈妈,对她笑,就这么被人抢走了,哪个当妈的能受得了?
“我……我说,别……”只是秋一诺的拳头一下接着一下的砸下去,根本就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后来若不是公安同志来了,恐怕没人能拦住力大无比的秋一诺。
她发丝凌乱,一双眼睛猩红,“把我儿子还给我,要不然我把你剁了喂狗。”
此话震的邵星辰耳朵一阵嗡鸣,有点羡慕便宜弟弟了,如果是他丢了,妈妈也会这样紧张他吧!
人贩子下意识的缩到了公安的身后,丝毫不怀疑秋一诺话中的真实性。
“公安同志,你们可要救救我,她要杀我。”
“这个女人疯了,那么大一坨扑过来,我差点就被压死了。”
秋一诺见到穿着绿色制服的公安同志,瞬间就泪崩了。
现在时间就是生命,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她的儿子都不知道被转运到哪里去了?
一股脑的将她丢了孩子的事情说出来,还有整条走廊的人作证,立刻就引起了公安的重视。
此时走廊不远处跑来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公安同志,还有我家的孩子也丢了。”
众人怒视着人贩子,当真是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人贩子闻言却不干了,“我们一共就偷了两个孩子,没有第三个。”
只是人贩子说的话,根本就没人相信。
此案事关重大,人贩子都敢跑到医院里来偷孩子了,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干的。
立刻与姗姗来迟的院方协商,先封闭医院,大家先找孩子,他们公安审问人贩子,看看是否还能解救出别的被拐孩子。
秋一诺紧绷着那根弦,直到被护士哄着回到了病房。
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床赫然躺着她的小儿子,顿时瞪大了一双眼睛:“???”
什么情况?
她刚刚明明只看见一个儿子,二宝没被人贩子拐走?
不仅秋一诺大为震惊,就连护士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秋同志,你快来看看,这是不是你儿子?”
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小儿子熟睡的脸,如果不是怀里还抱着大儿子,她一度以为自己的眼花了。
“是……是吧?”难道是穿书后遗症,眼睛不好使了?
没一会儿,审问人贩子那边从公安那里得知的确是丢了两个孩子,顿时委屈到大哭,指着自己破裂的嘴角,“那娘们下手也太狠了,我就说我们就偷了两个,你们还不信,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被打了。”
公安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了过去,“少废话,你偷两个孩子就没错了?赶快把你的同伙交代清楚,要不然我把她再找过来收拾你。”
人贩子吓得缩了缩脖子,那个虎娘们根本就不听他说什么,只知道一拳一拳的往他脸上抡,他算是碰上硬茬子了。“别,公安同志,我说,我什么都说。”
因为医院出现了人贩子,挺多人家都怕孩子丢了,突然出院了不少人。
秋一诺刚生产完,刚刚又和人贩子打斗了一番,此刻身体早就虚的瘫在了床上,即便想出院也是有心无力。
护士安顿完她,又急匆匆的跑出去忙别的事情了。
摸了摸腰身上的‘游泳圈’,能在这个年代养成这样,可见原主的婆婆是真疼她啊!
如果她再瘦点,也不至于体力消耗的这么多。
不行,她要减肥。
刚刚眯起的眼睛,这会儿听到房门开了,她又吓得清醒了不少。
目光凌厉的扫过开门的老太太,“你?”
有点眼熟。
老太太连忙拍了拍胸脯,“哎呦,闺女,你可吓死我了。”
将手里的两个苹果,还有一袋奶粉放到了秋一诺的床头柜上,“闺女,你刚刚救下我家大孙子还记得不?”
她想起来了,刚刚人贩子拐走的小婴儿就是他的孙子。
“闺女,你可是我们老蔡家的大恩人,我们家四代单传,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一个孙子,没想到被那个天杀的人贩子给盯上了,幸亏有你,要不然我孙子还不知道被拐去哪里?”说着把自己带来的礼品往秋一诺面前一推。
“这是我们家给你的小小谢礼,还希望你不要嫌弃。”
一九七五年的苹果和奶粉可是稀罕物,老太太的这份礼可不轻啊!
“大娘,你客气了,其实我也没做什么。”
见她要起来,老大娘立马拦着了,“你还在月子里,要好好的静养,别起来,我夫家姓蔡,你就喊我一声蔡大娘吧!”
蔡大娘从小护士那里听说了秋一诺的悲惨身世,对她年纪轻轻就做了寡妇,也是格外的心疼。
女人生孩子本就不易,尤其还生了两个,现在身边没有半个人照顾,这闺女命苦啊!
她和老头子,还有儿子一合计,就决定先给她送点奶粉过来,出院前的下奶汤他们家也管了。
听明白蔡大娘的来意,秋一诺哪里好意思。
蔡大娘怜惜的看了一眼双胞胎,发现其中一个在极小声的吭吭唧唧。
秋一诺也注意到了,“是不是饿了?”
仔细回想一下上次喂孩子是几个小时前的事儿?
忘,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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